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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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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程青玉被扣押在了山那头,林子深处的一间茅屋里。找到的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清。
  她经受了严刑拷打,而且失了清白。
  人被带上来时,朱常哲忍不住蹙眉。
  因为惨不忍睹。
  好好一个美人儿,毁了,还被毁得极惨。
  再不见前几日的娇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花朵已枯萎。
  如此,所有前因后果,朱常哲都已串联明白。
  他的大皇兄干的!
  因为寿宴那日大皇子吃了瘪,所以要报复。
  一切皆因程青玉而起,而程青玉的身后站着朱常安,所以朱常珏便要一并报复了。
  从毒害薛骏,救出青玉开始,他便将所有目标往朱常安身上引。皇帝没追究,他也不罢休。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安排了人闹大了事端,逼着自己不得不查。
  而他之所以对程青玉下狠手,想来是从程青玉那里确认了当日她果然是对他有所图。所以,他便加倍“偿还”了。
  狠辣,确是他的性子。
  这一计,朱常珏成功报复了好多人。连自己也被拖下了水。他原本是将所有不利于朱常安的证据都送到了自己手上。他知道自己与朱常安有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死磕到底,他要借刀杀人。
  但他通过审问程青玉,多半也已知道父皇牵涉在了其中,如此,所有的为难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而他,则已高高挂起。
  朱常哲烦躁。
  进,怕要得罪了父皇。
  退,放过了朱常安,自己还有被追责的危险。
  怎么都不对。
  且进退都不甘心。
  朱常哲磨着牙,左右为难的,只有自己。
  好一番的深思熟虑。
  他招来了地方官,让其下去封口。
  “这事不能传出去。今晚就要办妥。”皇帝被牵扯,朱常安一定无恙。若不知趣地去吃力不讨好,赢了不一定收益,却还便宜了算计自己的朱常珏。
  但输了的话,不但可能被追究失职,被反咬一口,有“栽赃”兄弟的风险,还要承受父皇的怒气,朱常安的反击和朱常珏顺手的一推……他不愿!
  那地方官一直惴惴不安,闻言求之不得,拍着胸脯保证必将这事办好,保证不让风声传出去。
  当晚官府就去那山区附近挨家挨户告知安心了。说白日的伤者此刻已经主动坦白,乃是车速过快滑下了山,并无盗匪山贼。他之所以撒谎,只为快些招人救命……
  朱常哲回到金陵已是后半夜。
  他未休息,而是带着一路风尘直接去了皇帝的套院。
  皇帝得到太后那儿的消息,闻言李纯那事已解决,他心情不错,昨晚点了个瘦马伺候。一夜舒坦,早起神清气爽。
  皇帝习惯了要早朝,所以起得早,听闻儿子早来了,心下诧异。
  “出什么事了?”內侍禀告,说五皇子在厅里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了一个多时辰,皇帝心下再生了满意。耐得住性子,守得了规矩,都是他喜欢的。嗯,还吃得了苦头。他看到儿子还是昨日装束,眼圈泛青,胡渣生出,满脸的疲惫,可精神却还保持了抖擞。
  “儿子谨记父皇旨意,说程青玉那事就此作罢。但昨晚有地方官来禀,说是程家二房回荆溪时,车速过快,马车翻落下山。儿子来请父皇示下,是要追查还是压下?”
  朱常哲本想全都压下,当作完全不知。但一想不对,按着朱常珏的性子,这次一无所获定会找个出气筒。怎么看自己这锅都是现成的。
  届时他只需装作不经意,当众点出这事,甚至拉出地方官。到那时皇帝知道自己夜查这事,会感觉被坑,被骗,被忤逆。有种被蒙在鼓里,被做主,被处理的想法。老爹疑心病天下第一,这事本不关己,朱常哲不愿任何牵扯上门。
  与其留下后患,不如自己主动送上门。
  毕竟乖乖忠心狗,谁人不爱?想打也没立场。
  这么一来,既不是自作主张,也不是无能无奈,而是表态了最大的尊重和孝心……他是深思熟虑而来。
  皇帝闻言猛一抬头看向朱常哲,可朱常哲眉目未动,坦然等着。
  追查还是压下?能问这个,看来已经知道了不少?还应该做了简单的处置。应该是前因后果都掌握,能马上审,还能立刻掩。倒是有能耐!
  朱常哲赌对了。
  皇帝很欣赏他的做法。
  但他不知,在皇帝心里,他的地位早已在大步前进。他此刻既大胆又谨慎,既能干又听话,全盘掌握却没狂妄而为的作法让他更是大跨进了一步。
  皇帝让人传了早膳,关上门生平第一次与他如百姓父子般面对面吃了一顿饭……
  朱常哲一个时辰后才神采飞扬走出来。他直接去找了程紫玉,将程家二房的消息全无遗漏说给了她。
  “我跟父皇请示过了,程颢他们到底是你们程家人,交给你们处置最好。你们想要如何,就你们自己定下了。”朱常哲来这一趟,除了卖个人情,也是来看看程紫玉的反应。
  他对这个女子越来越好奇了。但无论她身上疑点有多少,无论他此刻对她有没有念想,无论他们是否有合作,只凭她和李纯,他都必须与她交好!全力交好!
  在所有人眼里,他与这两人关系匪浅,这对他极为有利。
  所以,朱常哲并未追问她过去对程颢金玉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多问那日寿宴薛骏青玉之事与她有多少关系,他怕破坏了他们现有的关系,只是在对她暗暗的观察……
  而程紫玉正忙着吩咐手下去请老爷子,倒没把朱常哲的眼神太过放在心上。
  直到柳儿一脸不悦将一碗茶端到朱常哲的跟前,并唤了他一声,他才堪堪回神。他突然惊觉,他又一次看着她失神了。微微的失望再次弥漫,直达心头。
  他喜欢她——这一点,在尘埃落定的那晚,他确认了。
  可惜和她在一起的是李纯,若是别人,他一定全力,使尽手段将她弄回来。
  朱常哲不愿被她看见他的失望和失态,他匆匆起身,她行礼谢他,他颔首离开,而她却在想着二房之事。
  程颢如何都是应得,但程青玉……让程紫玉唏嘘。
  前世风光荣华的七皇子侧妃今生不但一无所有,还被里里外外毁了个透。而她前世的夫君,今生早早谋算了个异国公主,温香软玉在怀,前程无忧作保,注定不会比前世差……
  入画正在低叹五小姐可怜。
  但程紫玉并不觉可惜,也不感到怜悯。
  虽然面上,程青玉从未做过大坏事,但她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程紫玉不怪她前世没有对处于囹圄的自己伸出援手,也不计较她被逼着助纣为虐,但她至少该看在程家养育了她的份上,看在自己多次帮她的面上,看在程家的担负和多少人饭碗的关系上,哪怕是提点一二,做些弥补,哪怕是阻止金玉,可她没有,她安心得很。她和金玉一样,背叛了程家,背叛了荆溪。
  今生也一样,从她答应朱常安那刻起,便已走上了前世一样的路。这样的他们,死不足惜……


第389章 鸡飞狗跳
  程颢一家子被程家人再次带回了荆溪。
  这一次等着他们的,是更严密的看管。
  还是那个农庄,以前只是被暗中盯着,这次直接挑明,多了好几个看守。
  他们被完全禁锢在了那一片范围里。
  程颢的腿不知是因为断木伤了筋骨,还是因为延误了治疗,最终还是瘸了。这个事实让他几乎无法接受。
  就像薛骏不能没有手,作为一个长袖善舞的商人,没了腿,再如何走南闯北地行商?如何忍受从风流倜傥成为万人耻笑?他几乎是绝望的。
  华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头上的血洞虽治好了,可带给她的是每日针扎般的头疼。丈夫瘸,女儿毁,他们的生活更加凄惨,而华家,因着程紫玉的上升和程家的突起,为求自保几乎已与他们完全断了往来。
  程翾因他们死性不改而失望透顶,这一次,给他们的,正是当日给金玉母子的那种折磨。吃不饱,饿不死,想要活命就要干活,想要离开又无指望,偏还看不到任何希望。
  那是一种无声无息来自岁月的磋磨,是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华氏娇养了半辈子,双手都没沾过阳春水,此刻让她劳作,让她毫无希望活着,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的一腔郁气无处可撒,唯有发泄到程颢身上。咒骂,怨愤,哭闹,无休无止……
  老爷子最头疼的无疑是程颢的另两个儿子。孩子们还小,跟着程颢怕长歪,到底也是程家骨血,小小年纪不该受这无妄之灾。可若还放在程家,将来听闻他们父母之事只怕又会生出白眼狼的祸害。
  最后,两个孩子被送走了。送得远远的,送去了程家在湘西的一处远亲家……
  至于程青玉,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喊着要报仇,时而稀里糊涂地傻笑。华氏在照顾了她一阵,发现女儿病情毫无进展,又痊愈无望后也就放弃了,唯有继续和程颢闹,冲程颢哭,逼着程颢想法子。
  想法子脱困,想法子求助外力,想法子把儿子找回来……
  以前感情甚好的俩口子开始无休止的争执,渐渐演化成了大打出手。华氏泼辣有狠劲,程颢腿脚不好也沾不到光,两人每每弄得精疲力竭,心力交瘁。
  有一日,程颢被赶出了屋。无处可去的程颢也不想去柴房凑合,便坐去了草垛子后边吹风。
  初冬的风有些冷,可再冷也比不上他的心。感慨上来,程颢忍不住抹起了泪。眼泪未干,他便瞧见另一个草垛子后边庄上张寡妇也在抽泣……
  两人各有苦痛无处诉,一时间惺惺相惜,便互倒起了苦水。
  更深露重心头乱,素来女色上行为端正的程颢竟然与张寡妇滚到了一起。事后程颢开始后悔。可第二日张寡妇偷偷送了两个热乎乎的鸡蛋塞到他手心时,他竟心头一暖,身子一热,再次犯了错。
  张寡妇虽长得一般,但胜在温柔又年轻,体力充沛还会来事。丈夫去了多年又没留下一儿半女,正是如狼似虎还想找个归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程颢虽腿脚不好,可皮囊不错,说不定哪日咸鱼翻身还能再回程家。
  怀有这种心思的张寡妇自然全力以赴。加上得了滋润后,枯木逢了春,不但越来越放得开,对程颢的全方位照顾也越发尽心。两人很快便偷食上了瘾。
  这事能瞒过华氏却瞒不过庄上那么多人的眼。
  但老爷子的要求只是看住他们一家子,并未有过其他指示,于是众人虽心下不齿,却也睁一眼闭一眼只当不知。
  华氏的心早就不在程颢身上,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苦痛和对丈夫的怨愤里,有一次半夜醒来梦到儿子,想起丈夫吵架后赌气已连续好几晚都睡在了柴房,便去柴房找人,结果柴房空空如也。
  她吓了一大跳,以为丈夫出事了。可外边乌漆墨黑,连鸡狗都未有惊动,又实在不像出事。
  华氏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丈夫回来,坐不住的她去敲开了庄头家的门。庄头睡得迷迷糊糊,跟她找了一圈才一拍脑袋想到了寡妇的事,一双小眼睛下意识向寡妇家瞧去。
  华氏见他面色和神色都不对,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华氏前半辈子都没受过气,那性子泼辣得很。
  她一把掀开庄头,抡了把斧头便直奔寡妇门前。
  她没冲动,而是直奔后窗贴耳听去。
  暧昧和床板之音传来,里边夹杂的男声她熟悉得很啊!可不正是与她恩爱了十几年的夫君?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怎能容忍最后的尊严被践踏?
  火气一阵阵往头顶冲,她拿了斧头就向那窗户劈去。
  半扇窗户被劈开,斜射入窗的月光下,最不堪入目的场景也带着永远的伤害进入了这对夫妻各自眼中……
  白花花的肉看得人刺目。
  惊慌失措的丑态更是被捕了个正着。
  程颢从寡妇身上滚落,只留了一室的狼狈。他不知该解释还是呵斥,赶紧先找裤子。
  而暴怒的华氏在窗外直接将手中斧头冲着寡妇砸了出去……
  寡妇尖叫着从被子里一跳而起,从而耽搁了穿衣裳的第一时间。
  再等她开始找衣裳时,华氏已经爬了窗户进了屋。
  华氏上去一把揪着寡妇头发,一手扇了起来。
  按理寡妇力气比华氏大多了,但刚刚在床上实在尽心,早就累得手软腿软了,此刻疯狂的华氏发威,她还要掩住身体,自然毫无反击之力……
  寡妇连连向程颢求救,可程颢瞧见窗外已有不少人被惊醒了跟来看热闹,赶紧提裤子还来不及,哪里管得了寡妇……
  手举火把赶来的人越来越多。
  寡妇屋里那么热闹,想也知道是什么事。虽是凉飕飕的大晚上,却半点没有影响众人的热情。
  衣缕不着的寡妇,正忙着穿衣的程颢,战斗力高涨的华氏,叫众人口上喊着停,心下却叫着好。毕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氏尤不解气,口里骂着程颢没良心,心下恼火,索性扑去床头再次抡了那斧头。
  “罢了罢了,反正也没活头了,咱们一道都死了算了。今日先砍死了这荡妇,再劈了你这奸夫,随后我再自尽!”
  程颢刚刚将裤头系好,他不想死,也不愿闹出人命吃官司,吃牢饭,赶紧上前,拉了寡妇的同时,还踢了高举斧头的华氏一脚。
  那一脚无疑是踢在了华氏的心头,华氏心冷心碎,感觉自己连个贱人都不如,自然更是恨极,将斧头又冲着丈夫劈了去……
  一阵鸡飞狗跳……
  程颢被华氏一刺激,索性喊着要将寡妇收作妾,还撂下了不少狠话,牵扯到了三从四德,七出之条……
  而华氏则喊着要报官,还要告程家骗婚。说是程家承诺儿郎不会纳妾她才嫁,此刻背信弃义,纳妾不止,还有脸休妻,她还要去告御状,哪怕滚钉板也要告到底……
  这下好,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三人齐刷刷坐了地要寻死。华氏哭爹喊娘,程颢恨天怨地,寡妇则哭得随时可能厥过去。
  翻窗进去拉架的人开了门,结果围观的越来越多。好一场大戏,不少姑婆都在那抱怨怎么没抓几把瓜子出来磕……
  庄头怕出事,他也没想到会闹到如此地步。他唤人来将寡妇带走,明日送去隔壁庄子。
  哪知寡妇死活不肯上牛车,咬了汉子一口上来拽了程颢的袖子,口口声声说她已经有了身孕。
  被众人拽住的华氏面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化作了一个温和的笑。
  “孩子?你有孩子了?那我……又有儿子?老爷,我愿意收她做妾,只要她把孩子给我。老爷,咱们一个孩子都没了。我要这个孩子。”
  华氏态度大转弯,惊瞎了不少人的眼。
  华氏也不挣扎了,也不闹腾了,反而开始张罗让人去请大夫,拽着她的俩婆子也松开了手。
  她喜极而泣,只看着寡妇的肚子笑了哭,哭了笑……
  程颢听到这话,想到儿女,心头一痛,刚要上前安慰妻子,哪知妻子已经对准寡妇那肚子,将脑门直接冲撞了上去……
  不装,拉着她的人怎会松手?这些人怎会傻眼?程颢如何会放松警惕?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浸猪笼还差不多,还想生下孽种来!你做你个春秋大梦呢吧?”华氏一撞还不解气,拳头和脚一起更猛烈地招呼了上去……
  孽种成了一滩血。
  这对夫妻闹得更凶了。
  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下去……
  两人只顾着互相伤害,竟半点不知,生活在凌乱中的程青玉也在有着变化。只不过在衣服的遮掩下不明显而已。
  有一天,神志不清的青玉走路栽了一跤,身下染了红。
  本以为是月事,可她肚子越来越痛,连额头都起了一层汗,华氏这才害怕了起来。
  稳婆和药婆来了,一看,说是状况不太好,且不像是月事。赤脚大夫来了,说似乎是有了……
  晴天霹雳再次到了。
  华氏刚毁了一个孽种,没想到老天又送了一个孽种来。她仰天大哭,感叹造化弄人。
  程老爷子到底还是心疼程青玉的,找了个熟识的大夫过来看诊。的确是有了!
  但结果再次陷于了两难。
  程青玉才十四,身板压根没长开,想要生下孩子肯定有困难。
  而她的身子又太虚了,她本就是弱风扶柳的身段,前阵吃苦又瘦了不少,最近遭遇那事后更是茶饭不思,精神的重压令她早已皮包骨,底气弱极。
  生孩子不能,打胎也不敢!
  如此,孩子难生下,灌药又怕闹人命……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三日后,没有灌药,见红未止,孩子到底是没了。老爷子送了点补品过来,但程青玉不肯喝,哭哭笑笑,吵吵闹闹,一个小月子压根没养好,落下了一身的毛病。整个人不但瘦骨伶仃,精神状态更差,几乎都没了个清醒的时候。
  也就是几个月的功夫,这三人便被日子磋磨地没了精气神,只吵闹,哭嚎,撕打,相互折磨,各人痛苦地苟且活着……
  程家人闻言只是感叹,唏嘘,随后继续忙碌。家里事太多,他们可管不了二房……
  程翾和何氏在程紫玉被赐婚下来的第三日,便带着圣旨回了荆溪。两个女儿要在半年内出嫁,要准备的事太多了。宴席什么也顾不得了。
  而李纯还悄悄捎了口讯,说是圣上只怕要亲临程家,这么一来,要做之事更多,更忙了。
  请辞时,皇帝又给了个恩典,许了个仪仗下去。
  这事不知道合不合规矩,毕竟大周朝第一次给民间郡主赐婚,皇帝倒是不顾忌,仪仗规模弄得还不小,跟个状元回乡差不多。
  圣旨开道,赏赐加泽,一路敲锣打鼓,抛撒喜糖和铜钱,接受着一路的欢笑恭喜和祝福。
  看上去这是对李纯和程紫玉的恩宠,但明眼人都知道,皇帝是拿了“民间郡主”的名头在故意散播皇恩皇威,竖立他皇室朝廷与民一体之心,更竖立了一个一飞冲天的标榜,积累民心,积攒威信。皇帝可是大赢家……
  朱常安从程紫玉被赐婚那晚后便开始安心养病了。
  前世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走上从武之路,哪怕是练剑,也是早在程紫玉的建议和安排下,只为强身健体加防身。但今生他却已无别的路可走。
  在程紫玉和李纯之事定下后,他对程紫玉的恨更是刻骨。
  但他却从未想过,屡次被他用来收益的剑术,当年也是程紫玉出资请了名师,又每日督促他练上个把时辰才小有建树。
  他从未想过,哪怕是今生,他也在踩着她曾给他的付出在前进……
  当然除了恨,他也不甘。
  好在他还有最后一条可行之路。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白恒刚起开始晨练,朱常安就到了。
  他是来拜师的。
  他的阵仗弄得不小,除了大小礼盒,连拜师用的六礼束脩都带来了,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定下这位恩师。
  白恒面对此状几乎是一脸懵。
  他刚从镇江回来不久,前一晚并未参加夜游,只是从他下人口中得了个一知半解。
  他极不情愿,他一点不想被牵扯进皇子们乱七八糟的争斗中。
  他本还想一早找皇帝看有没有转圜,哪知朱常安万事俱备,来得那么早。
  ……


第390章 人模狗样
  朱常安正是知晓白恒的性子,这才早有准备。
  白恒,圣上重臣,手握兵权,压根无需攀结皇子。前世后期若不是圣上的问题,朱常安压根没机会巴结上。这世也一样,不用些手段,白恒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于是朱常安故意集结了不少人以壮声势,一路热热闹闹过来。他也没忘找了个礼部的官员来主持。
  面对观礼的众人,白恒措手不及,几乎是被赶鸭子上架。皇上已经发了话,他若拒绝不但是不给皇室面子,还有忤逆之嫌。
  不得已,他唯有受了礼。
  而他唯一感觉欣慰的,是朱常安并不太骄躁,对于剑法和武艺也有一定的见解,说话间谦虚受教,似乎还没有那么糟。
  白恒关心了一番朱常安的伤口,便让其回去休息了,示意三天后来跟他一道检阅地方军。
  然而三天后,他却没有等来朱常安。
  站在皇帝身边的,是朱常哲。
  这是皇帝对朱常安的处罚。
  朱常哲与皇帝的那顿早膳到底还是起到作用了。
  皇帝并未多问,但谁看程颢一家子出事也和朱常安脱不开关系。程颢他们的死活皇帝不管,但都是朱常安的不靠谱,差点将皇帝拖下水去……
  皇帝虽说不追究,但心下窝火啊,尤其是连老五都知道了,面子受挫这口气,还真就无处可发泄。
  于是白恒问起时,皇帝只说了声朱常安的身子还欠妥,御医表示还要休息一阵,白恒也就没说话……
  然而朱常安愤怒的,并不止皇帝刻意对他的冷处理。
  除了这个,还有一桩。
  为了填补文兰挖的坑和程紫玉讹诈他买下金玉的那笔钱,朱常安人挪了几千两银子。总算夜游的赏赐解了燃眉之急,将这笔借来的银子给补上了。皇帝在夜游结束当晚也给他传了话,表示他先前开市挪走的银子可以分期还清。
  如此,朱常安胸口一块大石落下,暂时不用太过为银子犯愁。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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