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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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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朱常安胸口一块大石落下,暂时不用太过为银子犯愁。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缺银子。有些事若不能安排好,等他回京跟着白恒去了西北,说不定一晃就要一两年。他总不能指望那点军饷过日子吧?
  他封王后势必还要招人。纵然有两样产业挣着银子,有倪老帮着筹谋,但显然还是远远不够的。
  好在,他还有一张王牌——金玉。
  既然重开陶市无望,那他便将金玉的用处提前了。弄钱吧!
  先前他将金玉收用,除了报复程紫玉和另开新市,更因为金玉手上有关于程家的把柄和金砂的配方。
  把柄是复仇利器。
  而配方则是赚钱工具。
  正因如此,他对金玉一直小心翼翼地哄着骗着,甚至还收了金玉,但他尚未想到,始终咬牙没拿出秘物的金玉早就失去了价值……
  朱常安打算凭借金玉手上的金砂配方先挣上一笔做运作和筹谋的基础。
  于是,倪老带着金玉所配的金砂泥去与前几日程颢暗中接洽的一个大陶商谈买卖。
  哪知对方蹙眉,表情古怪地连问了几遍: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他那样子,分明是不可置信。且连倪老手中的金砂都只瞥了一眼,拿都没拿起。
  倪老心下生疑,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以退为进的买卖手段。后来被那陶商带着就近走了一家金陵的陶器店。
  “金砂的工艺品有没有?”
  “爷,这里都是。”
  倪老见有一架子陶器全都金砂制成,至少一眼看去,与他手心拽的金砂并无不同。而陶器下边敲的章,各不一样。这些……都不是程家出产!
  可金砂不是程家的拿手主打吗?
  “爷真有眼光,今年买金砂最合适了。要知道哪怕上半年金砂都还是荆溪程家的独创,直到最近才做到了百花齐放,就连价格也落了只要先前的三分之一了。好东西就要发扬光大,程家是做了好事了。您瞧瞧有喜欢的,给您个痛快价?”
  倪老心道不好,细细一打听,才知他们主子拽在手心的宝贝早已遍地都是,沦为了街头货。
  程家货向来紧俏,程家放出配方后,陶商都想抢占市场,基本十户有八户都开始做金砂。到了这会儿,别说是三分之一的曾经价,就是十分之一都卖不上了。
  且看这趋势,还得要更加回落。
  倪老不死心,连跑了好几家店铺,得到的反馈都是大同小异。
  金砂,已成了最普通的陶品。而其配方,也早不是秘密,而是陶艺人几乎人手一份。金砂再不值钱,早已没了价值——挣钱的价值和拿捏程家的价值。
  若真是那般,金玉手上的配方,便已报废!
  倪老心头巨颤,找人去带金玉出来。
  挑了一间大门面的店铺,状况依旧如此。
  掌柜见两人行头精贵,倪老又是一口官话,自然殷勤地很,亲自迎了出来。
  金玉一见四处都是的金砂陶,差点翻了眼皮晕过去。怎么可能呢?金砂给程家带来了巨大财富,配方只程家少数人知晓,怎会烂大街?她被囚禁山中也没几天,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是金砂?”倪老面黑如炭。
  其实哪里需要回答,看金玉那死样便已确认。
  “程家视金砂如宝,金砂为他们挣了不少银子,怎么可能将金砂的配方流入市场。你们这些,怕不是赝品吧?”金玉下意识便嚷嚷起来。
  热脸贴了冷屁股,店家听了想打人,偏金玉声音还不小,一下引了不少路人和客人的围观。
  天子还在金陵,这明显是闹事吧?
  “谁特么卖假了?买就买,不买就滚蛋。看你们穿的人模狗样的,敢情是闹事的?你们若再胡说八道一句,老子就报官了。”
  店家已是满脸恼火,手一挥,叫出了好几个伙计,当即就要把人扔出去。
  倪老连连解释道歉,说家中收藏了不少金砂,本想再买上一二,却不想金砂价格连番下降,这才生出了疑问,让店家消个气。
  店家见金玉一脸死灰正摩挲那些陶品,强压了火气:“程家说了,先前高价买了他们家金砂的,都可以到各地程家馆得到补偿。你若生气,去程家闹去。赶紧滚蛋!”
  两人均是一身冷汗。
  倪老拖着金玉就走。
  “等一下。”金玉猛地扒拉住了陈列架,一把抓起上边的一只茶宠,几乎是冲着店家尖叫出声。“这是什么?”
  店家看向金玉的眼神顿时一紧。“茶宠啊,要不然呢?”
  “这是哪里来的?哪里来的?”金玉声音顿时颤了起来。
  倪老也看过来,原本便已阴沉的面色也跟着更垮了好几分,看向金玉的眼神也毒了起来。
  倪老看大部分东西都过目不忘,那日虽只看到金玉的宝贝茶宠一眼,可凭着他的记忆,应该与这架上的茶宠并无不同。而看金玉的反应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不对!不说是程家的把柄?是绝无仅有的可以拿捏程家和程紫玉之物吗?怎么这里也有?
  这一刻的倪老几乎认为自家主子怕不是被这个金玉给骗了吧?要不然就是她的娘,她的家人。说不定从一开始这群人就是有谋算的骗子!
  “就是一茶宠,姑娘什么意思?”店家走近了两步。
  倪老却一把拽过金玉,“你的东西呢?给我!给我比对一下!”
  金玉也正有此意。
  她将手伸进了衣襟。那里藏着程紫玉苦找许久未得,前世指证程家,给予程家最后一击的那个证物,那件程翾盖过戳的金砂茶宠。
  今日倪老出门谈金砂的事,后来又为了金砂的事找她,她好一番犹豫后,还是带出来了。而那东西太宝贵,她便贴身藏了。
  此刻倪老却再见不得她的磨磨蹭蹭,一把夺过金玉那宝贝,与那店家的金砂茶宠比对了起来。
  店家也走了过来,眼中有精光闪过,“哟,姑娘这茶宠……上边还有印鉴呢?这就是姑娘口中收藏的程家金砂吧?”
  金玉和倪老懒得搭理那店家,只顾埋头比对。
  一模一样!
  不是形态,而是质地!
  金玉心下发沉,倪老看不出,可她看出来了。店家柜子上放的茶宠和她手中的一样,是金砂最老的配方,压根不是程翾后来改良的那一款!不是程家卖出去的金砂!
  她再次猛一回头。
  “你这茶宠哪里来的?”金玉手持店家茶宠,面色慌张。她有些迷糊。
  老配方是程翾不屑一用的,那眼前这个与自己手上几乎一样的茶宠哪里来的?是陈家留下的?可她怎么不知?不可能啊!
  “姑娘先把您的茶宠给在下观一眼,在下再告诉您,如何?”店家笑了起来。
  金玉自然不肯。那可是她的宝贝。
  可店家似乎对她的那个茶宠很感兴趣。
  “实话不瞒姑娘,刚刚在下瞧见了您茶宠上的落款和印戳,有程老爷子的私章。是不是?上边似乎还有老爷子的草书题词。”
  “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是这样,您手上的茶宠若有老爷子的手笔,那价值就不一样了。我这里可以回收的!就按着以前金砂的价格!”店家的笑很和蔼。
  一边的倪老眉头却渐渐蹙起。
  他敏锐感觉到,店家的态度转变过快,神情诡异,且似乎有意无意堵住了路。
  不对劲!
  倪老一把拽过金玉。
  “走吧!”
  “等……”金玉还在拿着店家的茶宠翻来覆去。
  “走!”倪老不容置否板下脸。
  金玉被他一喝,赶忙紧跟。
  果然,他们被店家堵住了。
  店家依旧伸手,要看金玉的那只茶宠。
  “您看错了。我们茶宠上边没有盖程家印的!”倪老气势很足。
  “那就拿出来证明一下!”店家刚故意说了愿意回收的话来试探,对方若真坦荡,自然会拿出来了。而若真不是程翾盖过印的,那就是一枚废物,更没理由藏着掖着了。不肯拿,绝对有问题!
  “笑话!我们的东西,为何定要拿给你瞧?店家您若是想要强买强卖,就别想了!天子眼皮子底下,还望店家赶紧让开!否则,我等便报官了!”
  倪老掷地有声,然而店家却半点不惧。
  店家哈哈哈笑了三声,手一挥,只见店铺大门正在被关起。
  “光天化日,黑店不成!”倪老跺脚带金玉往外冲,却还是晚了一步。
  门被锁上了。
  店家人多势众,仅伙计就有七八个,将他们团团围住。
  倪老暗道阴沟里翻船了。
  为保安全和消息来源的可靠,他选的是一家门面大的铺子。为不打草惊蛇,叫人发现他们偷偷走的这一遭,他只带了金玉和一个随从进了铺子,马车和另两个人手都等在了路口。这会儿却成了以少对多之势,反而落了下乘。
  此刻对方关门放狗,显然是要吃亏了。
  “报官是吧?您放心,我已经报了!”
  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店家立马换了脸孔,冲两人痛骂:
  “不要脸的老畜生和小贱人,还在这唱双簧?我黑店,你们是什么?黑心!说什么那是你们的东西?金砂什么时候是你们的东西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恨的就是你们这帮造假狗!还有脸恶人先告状地指责我们的货是赝品?谁给你们的脸!等着吧!自有官兵,程家和锦溪郡主来收拾你们!呸!”
  那店家叉腰上来啐了一口。伙计上前帮忙,一下便夺得了金玉手中那枚不肯松的宝贝茶宠。
  上面不但有程翾留下的各种痕迹,还应了程紫玉在斗陶会上控诉的赝品的所有特征!
  “果然是赝品!黑心肠,不要脸的,造假还敢刻私章!乱了陶市的害群之马!把他二人给绑起来!绑得牢牢的!”
  “你胡说!”金玉挣扎大叫。“这不是赝品,不是造假!这是真货!你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
  “我呸!那是我的证据,还给你?你找官府要吧!”
  这一次,店家直接冲着金玉脸连呸了好几下。“人模狗样的东西!难怪一听金砂落了价钱,气愤成那个模样!也不知从哪儿去弄来的这玩意儿。要么是久不出江湖,还不知行情,要么,便是叫人给诓了!”
  “区区商家,竟敢扣押我二人!你可知我二人是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的腰牌,我可是京城下来的,是跟着南巡的官员!”
  倪老暴跳如雷。他竟然被缚了?
  ……


第391章 一张老脸
  寡不敌众,倪老三人未能挣扎便被绑到了柱子上。
  倪老尽力摆出了官威,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店家和他的伙计听到威胁反而笑了起来。
  “你特么当我傻是不是?你们这帮牲口都能把金砂造的那么像,还造不出进出潘家的腰牌?你特么要是京城下来的,还会跑来专门仿制金砂?你特么要是南巡官员,那你倒是敢爆出你的身份,你的官职,你的上司来呀?傻X!”
  店家笑得欢畅。
  “程家早知他们的货被人仿了!所以才将金砂的配方公之于众。程家大度,怕我等都被骗,早早就将仿品下方到各路陶商手中作警示!那个茶宠,正是程家送的仿品!整个金陵卖金砂的大陶商手中都有!是不是和你们手上的一模一样?
  而且程家还将如何辨别真假金砂的法子教了下来,你们这金砂跟真品金砂虽看似一样,但只要是行家就能发现,那颗粒感和纹理感完全和真品是不一的!嘿,你们这茶宠,与赝品是一模一样,怎么?还想赖?做梦!
  老子可抓了你们个证据确凿!你们不但仿造了金砂,还私制他人章鉴牟利!要不要脸!老子卖了十几年陶,都没听过程翾会在茶宠上留下诗句来!等着吃牢饭吧你们!哈,我还以为是程家杞人忧天,不想还真有你等货色!还自己送上门来了!我X你X!”
  倪老一脸死色,活了五十几年,第一次被人当面爆粗!第一次被人绑在柱子上骂!偏偏还被堵得没法反驳。
  他上当了。且知道的太晚。
  程紫玉不动声色,显然早有应对。
  不知不觉,走入陷阱后,才发现仰仗早没了,王牌也早没了,自己傻乎乎还被控制了!怎一个惨字形容!丢人!
  “放了我二人,给你银子就是!要多少,开个价!”商人求财,给钱摆平,先离开再说。
  “傻X!”
  可那店家再次笑了起来。“来人,去潘家,求见锦溪郡主,就说抓到了造假金砂的下作贼,问问她的意思!”
  银子?这糟老头能给多少?还能多过程紫玉?明显眼前有更光明,更持续的获利手段啊!
  再说今日他抓了这俩仿造的,就是立下大功了。程家若能顺藤摸瓜抓了大鱼,将来定会好好感激他们。
  到时候,不但打响了名号,还让程家欠了他们个人情!
  他们可是卖陶的,有这人情,将来还不是路路畅通?就凭这一点,就不是银子能买来的!
  而且程紫玉已是郡主,哪怕什么都不求,只要郡主本人愿意来走上几圈,他这铺子也就与有荣焉了!
  那店家小算盘开始打了起来,又找了周围街道几家相熟的陶瓷铺子的掌柜和管事,一作声援,二作见证,三为涨势。
  众人瞧见那假货茶宠也是个个义愤填膺,指着金玉两人的鼻子就是骂。
  “程家才是假货!程家才是仿制!”金玉开口却也不知如何辩驳。她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这真是程翾的印章!你们快放了我们!”她的声音直接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唾骂里。
  “程紫玉个卑鄙无耻的贱人!她谋算了我们!”金玉再一开口,几个商人听到她诋毁当朝郡主,几个大耳光子就抽了过来。
  金玉被打得头晕耳鸣,终于知晓害怕了。
  她最大的仰仗显然行不通了,不能从程家手里牟利,也没有了追随朱常安的价值。她的将来怎么走?
  瞬间,眼泪挂了下来,她试着求,求眼前众人放她离开,她去筹钱,去补偿,求放她一马,求饶她这一次……
  众人摩拳擦掌正在兴头上,只等着郡主驾到,等着大火一把,等着程家的感谢,此刻到嘴的羊肉怎可能放了,自是齐刷刷给了金玉一个白眼,外加了俩耳光,又找了块抹布塞进了她的口中。
  倪老急得跺脚却无计可施。
  栽了,栽了,他只希望那车夫能机灵点看到此处状况赶紧回去禀告四皇子。希望官兵能赶在程紫玉之前到,希望朱常安能够截住程紫玉,希望朱常安本人不要过来,免得再惹了是非上身……
  可倪老的希望落空了。
  程紫玉今非昔比。不看别的,就冲她是此刻所有贵女里最得宠这一点,潘家门外的侍卫便尽心非常。
  程紫玉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撒了足三个月的网,总算是上钩了。
  她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出了潘家,随后赶到了那家店铺。
  她到那儿时,官兵已经到了。
  由于圣上人在金陵,所以街道的防卫也严格。官兵几乎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便赶到了。
  随后,官兵陷于了两难。
  商人们不分令牌,但他们已经认出,眼前这老头,还真是皇室朝廷宾客。
  而倪老释放威压后,官兵们本能嗅出了不对。有眼尖的,更是认出这老头似乎是跟在某位皇子身边的。
  官兵本打算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可程紫玉来得太快了。
  而且程紫玉怕吃亏,带来了不少人。
  高头大马停下来,锦溪郡主走下来,一下便吸引了大量注意力。
  行人这才瞧见那间铺子里还有不少官兵,一下便围聚了过来。
  如此,衙门官兵头皮发麻,糊弄不得,自然不好再随意。
  程紫玉一见被绑俩人便笑了起来。
  “这么大年纪了,没事就早点回老家休养吧!何必还要出来蹦跶,净弄些鸡鸣狗盗的盘算,每每都离不开女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就你这样的水准,连助纣为虐都不够格啊!何必?”
  倪老被她笑得老脸通红。
  程紫玉偏对他是了解的,表情里全然都是鄙夷又不齿。虽未指名道姓,虽说一半掩一半,但还是一下戳中他的软肋,叫他羞得不行。
  他的手段的确不是太高明,但不能怪他,谁叫朱常安只有这点水平呢?他那主子既无背景又无靠山,又没有几把刷子,想要上位谈何容易。
  那朱常安,通身上下最厉害的,也就是那张好看的皮囊和足以骗的人团团转的“君子风度”了。除了靠女人,他想不出还有其他捷径。
  但被这么指出来,倪老还是羞愧地几乎无地自容。
  ……


第392章 天煞黑心
  程紫玉虽承认倪老的手段是有效的,但真就打心眼里不喜欢这样靠着女人上位的方法。
  抛开金玉不谈,今生朱常安即便没能算计上程紫玉,却也已拖累了王玥和文兰的一生,而之后,将必将有白小姐和某小姐再步后尘……
  凭什么?凭什么好好的姑娘和她们的家族要成为他的踏脚石?
  成本低,收益大,靠着掠夺他人来壮大,着实叫人不齿。而眼前这个狗头军师,“功不可没”。如此幕僚,丢人现眼……
  至于金玉,程紫玉见她两颊被打得绯红,暗道这店家真有眼力,那么,便不客气了,示意柳儿给她点颜色瞧瞧。
  柳儿一点头,直接抡起耳光抽起来。
  倪老打不得,但金玉可以。
  官兵面面相觑一番后,还是没上前来阻止。郡主撒个气,大概就能大事化小了吧?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程紫玉幽幽开口。一声“家贼”引起了阵阵议论。
  朱常安花了三千两买走了金玉又如何,此刻撕皮的,是金砂的配方,赝品和私刻章鉴之事。她要教训的,是贼盗。谁敢来拦!
  仿制的赝品金砂是众目睽睽下金玉亲手捧出的,她若不能交代出来历,那么自然程紫玉说她是贼,她就是贼!想怎么编排她,都是程紫玉说了算!
  耳光子不响,但力道浑厚,直击牙根牙龈牙肉。
  金玉被堵着嘴又挣不开,摇尾乞怜或目露凶光都没用,血水溢满嘴又吐不出来,她承受的,只能是连连的吞咽。
  柳儿觉得好笑,心道自己莫不是力道重了?
  这便是最正宗地道的打落牙齿和血吞吧?
  也是,别糟蹋了!
  那就多吞点,省的这白眼狼总喂不饱!活该!
  嗯,打成猪头,打成掉牙的老太太算了,看看那位四皇子是不是真重口,还能下得去那个口!
  这么一想,柳儿更是尽心……
  而在场的店家和陶商们渐渐恍然大悟。
  “这丫头,就是那个程家的家贼?”
  斗陶会之后,程家便传出了家贼之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江南陶届没有不知的。但那时还只是传言,很快便淹没在了程家掏几万两出来行善那桩热闹里。
  却不想那事还是真的。
  手艺的传承本就是机密,仿造破坏市场更是罪大恶极。这样的虫蠹就不该怀有任何容忍和怜悯。加上这货还是恬不知耻的白眼狼,真真禽兽不如!
  怪不得她能拿出那不伦不类的金砂来,想来是空有秘方也没做好。如此,一切都合理了。
  程紫玉点头。
  “正是呢!趁我生病,她便做了鸡鸣狗盗的事,偷了不少财物和配方,还偷偷找地方做好了仿造的赝品。我程家心善,发现后只报了官,并未赶尽杀绝。哪知这丫头到底还是卷土重来了。真真死性不改……”
  程紫玉看着脸颊肿起,摇头晃脑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金玉,唇角勾起笑来。再送你几盆脏水!怎么样?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
  好好尝着!
  自己不过是其人之道还回去。都是她应得的!
  前世今生,金玉对不起自己和程家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程紫玉细细看着手中那枚害人的“宝贝”。呵呵,到底还是落到自己手上了。也不枉费她等了那么久。
  “瞧瞧,程家养育了你,你的心是有多黑才要来反插恩人一刀啊?还敢模仿祖父的字迹。真是狼心狗肺。”
  那件信物的确是老爷子的真迹。程紫玉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那些商家之所以看不出,是因为那用笔习惯是老爷子二十年前的风格了。人啊,总会变的,何况习惯。
  一串诗词潇洒飞扬,是那种张扬的狂草。
  她都能想象出老爷子拿了刻刀飞走时的恣意,只可惜,往往真心最容易被假意利用。从陈家老家主到金玉之流,都不是好东西!指望偷窃而得,与朱常安还真是绝配。所以啊,金玉,还是留给朱常安好。
  那店家闻言马上接话:
  “可不是,在下拿到手时还真是吓一跳。要说仿得还真是不错,不过老爷子一代大家,若是轻易被仿去,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到底是火候差了,老爷子的字可没这么狂躁!”
  随后,店家和不少陶商都围上,对着那茶宠好一番的评头论足,又对程家和程紫玉明夸暗赞,将那被绑的俩人往死里痛贬了一顿。
  金玉挣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边跳边呜呜,想也知道在骂这群人都瞎了狗眼,黑了心肠,扔了脸皮……
  程紫玉才不理她,又对在场诸位表达了感激,谢他们维护市场稳定,谢他们惩恶扬善,谢他们是在为民除害,夸他们有正义感,是模范商家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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