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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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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是不是只有一种可能?……
  为防走漏了风声,朱常哲当机立断让人将参与昨晚行动的官兵暂时“请在”了一处。而他自己则直奔宫中求旨意……
  “你确定吗?”李纯当时只远远问了他一句。
  “不管是不是,为了洗清周家嫌疑,只能是他了。”
  朱常哲离开入宫,而李纯则回了将军府……
  今日体力消耗实在大,李纯也饿极了,这会儿正大口大口扒饭。连酒都顾不上喝了。
  “我本打算去朝鲜驿馆接你,却正因这事才耽搁了回来。但我若知床上有点心等我,我一定便装聋作哑了。”李纯桌下踢了踢她的脚。
  程紫玉没理他的挑衅,也没力气回击,只撑了个头。
  “你觉得是太子?”
  “不好说。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我反而觉得,是七三。朱常珏七,太子三。或者更多,八二?”她蹙眉。
  “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与朱常珏有关系。”
  “所以他的嫌疑才大。挑衅朱五是他和太子一起做的,拉着朱五拼酒也是他和太子一起做的。刺激周静宜也有窦氏一份力。
  太子妃没来,逍遥王妃忙碌,昨晚后院宴席便只能是窦氏地位最高,作为力最强的了。窦氏完全有能力把控周静宜和文兰的矛盾,也有办法对文兰下手,将文兰离开的时间控制住!可太子遭殃,朱常珏却毫无嫌疑?”
  程紫玉顿时胃口又小了一半。
  “太干净了。如他一贯的手段。每次都只有他算计别人,从来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一出戏,扯进了太子和朱常哲,就他一人是干净的。或者换句话说,都倒霉了,只有他一个人是最大的获益者!我自然要怀疑他。一次出击,两波打击,真要是他,我都要五体投地了!”
  “没有证据。”李纯敛了敛眸色,的确,这事若真朱常珏所为,那这个人实在可怕!
  “可太子的动机不对,若是太子所为,那他就不该杀文兰的。”
  “可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昨晚黑衣人是要文兰死呢?文兰压根没死!当然不管死不死,罪名和动机的编排都是能成立的。
  朱常哲只要认定三点太子出手的动机便足以让皇上对太子暴怒:第一,太子怨怒于皇上的不公平,将文兰许配给了朱常哲所以不甘不服。
  第二:太子得不到文兰,就打算毁了文兰,让所有人都得不到,所以要杀了她泄恨。第三,先前周家的所有所谓证据,都会被认定是太子的陷害。朱常哲为了替康安伯和周家脱身,一定会咬死了太子……
  这三点,第一点恰好是以下犯上,不孝不敬的欺君之罪。第二点,置大周于不顾,挑起两国争端而在所不惜,是为不仁不义。第三点,手段恶劣下作,卑鄙无道义,置手足于不顾,陷害康安伯,更是置大周边防于不顾。
  不管是哪一点,都是圣上不能忍受的。不论哪一点,都足以对太子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就凭脚印?还有官兵追踪路线的疑似?这个证据会不会太单薄了?毕竟靴子是外物,谁都可以仿造,有心人想要拿到应该也不难。”
  “你忘了,刚刚我又离开了一趟?”李纯吞下一杯酒,他刚之所以又去前院,正是又有消息来禀。
  “所以,还有其他证据?”
  李纯点头。
  “还是个很……致命的证据。”
  朱常哲第一时间进宫去禀后,皇帝便命了兵马司指挥使,京卫司与他一道去了趟太子府。
  第一步,自然是查鞋印。无疑!太子府上下卫兵的鞋印正是出现屋顶的同款。
  第二步,排查太子府上下所有人昨晚行踪。
  然后,问题来了。
  太子府少了足足有三十多卫兵。
  三十多?这么巧?和黑衣人的数目差不多!
  问行踪。
  说是这两日因着李纯大婚,京中欢庆太吵闹,太子妃为养胎去了京郊别院,这行人是去保护了。
  然而官兵赶到京郊别院,却未曾找到名单中的三十多人。
  不明所以的太子妃大发雷霆:“那群卫兵不是昨日就离开了?”
  “何时离开的?”
  “送了我们娘娘到这儿就离开了啊。”宫女也是莫名其妙。
  所以,是太子妃撒谎了?还是太子府在撒谎?
  ……


第547章 在后黄雀
  太子府说人在别院,别院的太子妃却说人已回了太子府,显然其中一方有问题。
  朱常哲顿时兴奋。
  原本只是试着追查,希望并不大。可线索的口子一旦被撕开,抽丝剥茧,只要顺着那丝,似乎一下都明朗了起来……
  太子别院在城外南郊,朱常哲带着官兵来到南城门寻找出入记录。
  显示:确实昨日一早,太子府一行三十来人护送了太子妃出城,随后这行人于午时前后又返回了城中……
  至于这行人入城后是回了太子府,还是留在了城中,城门官兵就不得而知了。
  太子妃没有撒谎,那么,扯谎的是太子府?
  但城门官兵还透露了另一件事:
  昨晚半夜,约摸丑时,太子府幕僚曹定保,拿着太子府手令,带着三十多卫兵再次去了郊外,说是太子妃腹痛,他们要去迎人回城。
  涉及皇嗣,守城官兵不敢怠慢,查了令牌后赶紧放行……
  城门官兵原本便还在诧异,怎么那群人出城去接人,却到此刻尚未回?他们还以为是太子妃又无恙了……
  夜半丑时?三十多太子府卫兵出城?此刻还未回?
  朱常哲等人均是眼前一亮。
  那群人是不是正是昨晚的黑衣杀手?
  朱常哲亲自去南城门翻查了出城记录,又亲自确认了白班和晚班的两路城门官兵的说辞。似乎一切都将水落石出了。
  待确定一切属实,他又派人去了太子妃那里问话,而那边表示:太子妃很好,身体康健,胎儿安好。从未有腹痛之事,半夜也未有太子府卫兵过来……
  再去太子府找寻曹定保,果然发现,不见此人!太子府那里表示,曹定保昨日午后便出门了,到此刻还未回……
  再找了与曹定保往日交好的人一一问过后,个个一问三不知。
  哈,一个太子幕僚,带着三十多卫兵,不翼而飞了?有鬼!
  谁在撒谎?谁在捣鬼?
  排查开始。
  京郊,尤其是南城门附近开始了一丝不苟的查找。
  很快有百姓出来指证,说昨晚半夜的确见有三十来人打马经过,由于是半夜,所以动静不小。因为扰人清梦,孩子还被吓哭了,所以他们记得很清楚。
  还有人瞧见,那行人是往南边的密林方向去了。
  官兵继续追踪。
  密林里有鞋印,也确认是太子府靴底所特有。
  在南边林中,他们很快找到了一堆焚烧产生的黑灰。
  将灰细细挑过后,他们找到了不少未被烧尽的衣物。
  服饰考究,颜色、质地、针脚和纹路比对过后,确认正是太子府的统一的配置。而在不远处的一处坑里,官兵们还找到了被埋起的太子府佩剑……
  如此已经可以完全确认,太子府寻而不得的三十多人不是不翼而飞,而是跑路了。
  若正常的行动何必半夜离开?若没有鬼祟怎会拿皇嗣撒谎?若不是见不得人何必连行头都要销毁?若不是火烧眉毛怎会直接跑路?
  众官兵认为,定是他们昨晚应变迅速,又团结追击,黑衣人被逼着逃窜,最后为保险起见,只能出城避风头。
  太子妃的养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只为方便他们进出城门……
  能让整个太子府都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如此统一的口径,必定是有大事发生。能让有孕的太子妃都成为棋子,那主谋?……
  怎么看,太子都没跑了!……
  太子被带入宫中!
  皇帝低低冷笑,完全没有要听他解释之意。
  “曹定保带着三十多人去了何处?”
  “儿子不知。”
  “不知?”
  皇帝手中狼毫飞去了太子脑门。
  “你的人,拿着你的令牌,带着你的兵出了门,烧了你给的衣服,埋了你府上的剑,你却不知?”
  太子没法解释,他是真不知……
  他到这会儿都没想明白,究竟是曹定保出了问题,还是他的兵出了问题。
  皇帝暴跳如雷。
  “他们是被你灭口了,还是被你弄去了什么地方避风头了?”
  “父皇明鉴,儿臣冤枉啊!”太子一下下磕头,干巴巴的解释苍白又无力。
  ……
  而程紫玉闻言则张大了口,站起了身。
  “你说,是曹定保?”
  她差点忘了这个人。
  “太子妃和太子府都没有撒谎!因为曹定保是朱常珏的人!太子的确是无辜的!”程紫玉很肯定,倒叫李纯跟着眸色一闪。
  她前世虽过得极为惊险,虽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前朝之事她知晓的并不算多。偏偏曹定保这个名字,还是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印象。
  “曹定保,是朱常珏留在太子身边的暗桩。前世太子的倒台,很大程度就是这个曹定保多年来,收集了大量关于太子的罪证。积沙成塔,证据一口气被甩出后,便是太子倒台之时。
  当时曹定保出面,义愤填膺,慷慨指证,他检举有功,不但得以保全,还升官发财,太子却直接落马了。
  他口才很好,又谦虚低调,在太子府前期虽不得重用,但人缘不错。这为他后来收集各种罪证提供了便利。他前世是在约摸两年后,才慢慢在朱常珏的帮衬下立了功,进入了太子府决策层,最终将太子送上了绝路!这个时候,他应该只是太子府众多门客中不起眼的一个。”
  李纯动作一缓。
  竟有这事!还真是朱常珏!
  他一口吞尽了杯中酒,低低道:
  “正是不起眼,曹定保从太子府突然消失或是做小动作才不引人注意。你说的不错。太子府众人对曹定保风评不错,但对他的私事了解却不多。而且此刻的他人缘虽好,可太子却从未重用过他!而且经过追查,发现这次太子妃的出行,正是曹定保鼓动了太子妃身边的嬷嬷……”
  “所以,朱常珏抓住了这次机会,用这颗不起眼的棋子去博取了一个最好的结果。便宜都被他占了!”今生改变的事太多,朱常哲异军突起太过汹汹,导致所有进程明显都加快了。
  如此一来,整个局都解开了:
  程紫玉前期便觉得周家没有时间和能力快速策划这刺杀,确实。
  而朱常珏显然是早早便开始了策划。他的准备做的太好了。
  借着在江南的势力,他早就准备了用以诬陷康安伯的箭。
  有内应在太子府,他早就安排了曹定保的出行和用来诬陷太子的特制靴子。
  昨日挑起了周静宜和文兰的矛盾后,窦氏出手拖住了文兰的步伐,随后朱常珏派杀手埋伏在文兰回去的路上进行射杀。
  他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手,用来谋害朱常哲。黑衣人故意留下一串线索,将矛头指向了周静宜和周家。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朱五和文兰的婚约,更挑起皇帝对康安伯的怀疑,想要直接废了朱常哲的前程……
  如果成了,他废了朱五,大获益。
  但若不成……
  所以他准备了另一手。
  他的黑衣人早就在第一时间留下了另一路线索,将整个局做成了螳螂捕蝉,后有黄雀的假象。正好足以解释为何先前对周家的指向过于明显这个漏洞……
  联姻破坏,获益最大的就是太子。
  所以皇帝多疑,一定会在太子身上思量:
  文兰原本便是配给太子的,却从老四到老七,从老七到老五,每每都与太子失之交臂,太子不怀恨在心就怪了。皇帝一定会往这个方向去钻牛角。
  再加上最近萧家被打压,皇后被夺权,太后全面掌了后宫大权,而他这皇帝也不怎么待见太子,太子肯定是坐不住了。
  眼下老五势头极猛,威胁太子地位的无疑是老五。若再有文兰相助,那他这个太子之位还坐得下去?所以太子一定会有对老五除之而后快的考量。设计文兰,陷害周家,无疑是一箭双雕,恰好可以彻底毁了老五……
  所以从动机上看,太子也是绝对足够分量。
  皇帝一旦开始怀疑太子,一定会停不下来……
  朱常珏连皇帝的心理都摸透了。
  此外,太子是朱常珏的老对手,他比任何人都忌惮这个威胁的存在。
  说不定昨晚他怂恿太子急巴巴“护着”朱常哲进宫,并不仅仅是妄图煽风点火,更深的一重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将皇帝的视线往太子身上引。正是为了加大皇帝对太子的怀疑。
  这一点,从昨晚皇帝将他和太子留下整晚抄经就能看出一二,皇帝当时绝对是对他二人都有所怀疑的。
  但此刻这事一出,太子昨晚那一趟便将动机和目的都对号入座了。
  脏水全都甩到了太子身上,朱常珏也顺便将他自己的嫌疑洗清了。
  所以,若玩不完老五更好,反而可以借手送太子上绝路。或者很有可能,在老五和太子之间,朱常珏一开始谋算的主要目标便是太子……
  所以,朱常珏连曹定保这个暗棋也提早使用了。因为他有信心,太子这次必败无疑。曹定保这颗棋,没必要再留待他用。
  曹定保一早就开始行动了,故意来来回回在南城门留下证据。他手上有令牌,他又有人缘和口才,足以假借太子任务或是用金钱来控制那三十多卫兵。
  他只需带人出城,留下线索,做成避难逃离的假象……至于那三十多卫兵,只怕压根对他们一行人在做什么全不知晓……
  程紫玉扔了筷子,全无胃口。
  “太子既然已经被圣上怀疑,那么朱常珏肯定要再推一把,下一步……”
  “灭口!”李纯也想到了。
  “对,线索肯定很快就会断了,然后官兵苦追而不得,快则几个时辰,最晚一天内,必见悲剧。”
  想来很快,那三十多人的尸体便将在附近被发现了。
  心虚恐惧下的灭口,以此将太子的罪名板上钉钉!
  除了太子,还有谁需要弄死他们?
  除了太子,他们的死对谁有好处?
  最重要的是,官兵既然寻不着他们,那除了太子,还有谁会知晓他们的行踪?控制他们的去向?对他们痛下杀手?
  不需要什么证据,谁看都是太子为防他们捅出射杀之事而下的狠手!……
  程紫玉心头微凉,从这三十多人被曹定保带离,他们的结局便只有一条了。夺嫡是严酷残忍,可凭什么要无辜者付出代价?还一口气便是三十多人的性命?
  朱常珏,不得好死!
  经历了前世后,她最看不得的便是无辜者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在上位者的私心权斗中被牵连。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个人简直太可怕!这事计中有计,几乎做到了天衣无缝,若不是我知晓曹定保的身份,就是咱们也拿不住究竟是不是太子。”
  若没有那个名字,她也只是在七三,八二地猜。
  程紫玉拉了李纯袖子。
  “真的没有一丁半点指向与朱常珏有关吗?”
  “没有,真没有!他特别干净!”
  程紫玉此刻对朱常珏的憎恨几乎到达了顶点,忍不住开口问了傻问题:“若你去找皇上提出疑点,引出事实,皇上会信吗?”
  李纯苦笑。
  “第一,我绝对不会去做这事。他若不开口问我,我绝对不会把自己掺和进夺嫡之事中去。否则,他就该怀疑我有他心,怀疑我暗中有站队了。
  第二,你很清楚,他是个疑心多重的人。朱常珏摆明将他的疑心算作了此计成功的必备要素,所以,这个时候的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谁也不会信,他只会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第三,我猜朱常珏还得去煽风点火。我去也没有意义。第四,咱们没有证据。难道我跑去说,我夫人从前世的记忆里知道,那个曹定保是朱常珏的人?”
  李纯将人拉进怀里。
  “皇上纵容皇子相斗的原因之一,便是太子的实力太强。不是他本身的能力出色,主要是皇后萧家他们几朝以来的一呼百应。当年皇上登基不久,便几乎是被逼着立储立嫡,堂堂天子被赶鸭子上架,当时是权宜,只能说明皇上手力不成熟。但并不代表皇上真会容忍。
  若太子登基,萧家势力将进一步加大。太子有没有实力避开萧家,攥紧手中大权?若不能,那这天下便不姓朱,而姓萧了。所以从皇上的角度,他并不希望太子最后能成功……
  朱常珏也是看出了皇帝对太子的不待见,才会在这个时机发动这一击。你想想,若昨晚没有文兰出面揽下了这事,此刻皇上已经可以发落太子了。光明正大,名正言顺,还是以两国,以朝廷,以天下的立场去发落。这正是皇上要的!
  朱常珏将皇上的心思都把握住了,他给皇上制造了如此契机,皇上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站在国的立场上发落了太子。证据确凿,涉及到国与国,太子跌下位置,萧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皇后已经被夺权,太子再一倒,那么距离太子一党的瓦解也就不远了。
  这也是朱常珏笃定了敢下手的原因。他知道,皇上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打压太子,那他,总归是安全的。那你说,我能去皇上跟前多说吗?皇上巴不得弄太子一下,那我能去坏了皇上的事吗?”
  ……


第548章 所谓皇权
  不能,不能,不能!
  程紫玉何尝不明李纯所言种种,可情感受了触动,她还是多此一问了。
  帝王心计和心术,从来都只为权利和统治服务。
  就如前世,当一条条罪证往程家身上压时,皇帝不可能没有怀疑。可他不会去阻止,他只会在那个风浪里找到最大的收益点,随后睁一眼闭一眼地去坐享其成,借由别人的手弄到他想要的。
  程家和荆溪市场就是这么没的。程家覆灭,朱常珏,朱常安甚至朱常淇虽用的手段不一,却都分到了一杯羹,至于皇帝,或许他得到的才是最多的。
  所以因为前世种种,程紫玉恨皇帝。
  但她偏又很清楚,一旦上了那个位置,再没有纯粹的黑白善恶。除非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否则大部分情况下,一切的对错都只会以最终的利益为考量和标杆。
  眼下,纵是亲儿子,只要是为了所谓的皇权,皇帝也毫不犹豫就会出手。
  这一刻的她,倒是对太子生出了几分唏嘘。
  此刻的太子,一定意义上正和前世的程家一样,纵是无辜,在皇权的需要跟前,也只能是被灭的份!
  或许……当年皇帝对自己那婆母也是一样。他未必是真保不住李家,而是在他的立场上,放弃李家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才是他心底里所有愧疚的起源。
  这也是不管皇帝如何表态,李母在死前都要算计一把皇帝,而李纯更是不管皇帝如何掏心窝子,他都不会去完全信任的根本原因……
  李母很通透。她完全可利用皇帝的愧疚为李纯谋取一个寄养在太后身边的龙子身份,有太后保着,皇帝宠着,儿子或许有极大的登顶可能。但她宁愿让儿子与皇室斩断关系,也不愿儿子成为他父亲一样的人。
  因为一旦爬上那个位置,便将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不再是为自己活,还要为社稷江山,朝廷皇室,子孙大业,世世代代活……
  哪怕就凭李纯此刻的实力和皇帝对他的疼爱信任,他若真想谋取那个位置也绝对不是难事。
  但她不要那样的李纯,他也不想成为那样的人。这不是他们要的。他们都不会开心。没有了自由,丧失了本性,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只要将来能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在一方生活,守着自己想要的,才是他们努力追求的目标。
  程紫玉幽幽叹着,只不过,怎么她的每一个对手都那么难缠呢……
  沉默了一会儿,程紫玉一声嗤笑。
  “所以,文兰还坏了皇上和朱常珏的事了?”
  文兰担下全责,没了苦主,如此一来,皇帝虽掌了太子大把柄,却也没法进行那最重要的一击。太子虽必定会得严惩,但那个头衔的去掉只怕还欠火候和契机……
  程紫玉也终于明白,前世今生,太子分明实力最强,支持最大,却就是坐不上那个位置。分明他已是储君,可皇子们还是胆大包天斗得如火如荼。前世分明太子本该是最稳,却是几个皇子里第一个彻底宣告失败的,甚至比朱常淇都还不如……
  说到底,是皇帝不允许他上位……
  这样一想就明白了。
  皇帝对皇子们的纵容,既是为了挑选接班人,也是为了打散那些他憎恨和忌惮的势力,说白了,他要的只是最大程度地将皇权集中在他的手中……
  “可无端端让朱常珏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好不甘心啊!”
  李纯见她心情不佳,将她搂紧在怀。
  “你放心,朱常珏蹦跶不了多久的。太子彻底倒台了,那距离圣上收拾他也不远了。他的势力和手段,并不为皇上喜欢。
  这才是当日皇上愿意给朱四和朱五机会的最主要原因。皇上一直在寻找适合的接班人。朱四当日提出南巡,的确让皇上眼前一亮,这才还劳动我一路跟着考察……否则,朱四压根连机会都不会有。
  至于朱常哲,远比你想象的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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