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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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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成功。
  一环环的套,成功将他要除的,都环在了一起。
  倒是一劳永逸了!
  程紫玉觉得,大概是他和贵妃倒霉后,皇帝的态度已经明显到让他坐不住了。
  再加上自己暗中的追查,未必没有打草惊蛇。
  大厦将倾,总有蛛丝马迹留下,他多多少少会有些发觉。这些都在逼他出手。
  此外,眼看太子的禁足令都松了,他更是不可能让好不容易挣来的局面倒回去,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动手了。
  而今日这宴的“热闹”,他功不可没!他没少拉着扯着太子一道喝,引得逍遥王和一帮贵人跟着乱激动,接连又与他们喝了好几轮。
  太子酒多——正是他要的,本就在他的计划中吧?
  眼下,程紫玉如何还淡定得下去?
  她开始焦躁了。
  她连绳子都不想磨了。没时间!
  她能提前醒过来,已经是大运气了!此刻到对方出击的这段时间,或将是唯一可能有转机的时间段了!
  等到这里最后的遮羞布被掀开,她不被毁了名节也或被太子弄死。届时她再说什么做什么也都无用了。
  至少此刻,她还有试着挣扎的机会。
  可她能做什么?
  空气里有淡淡的甜香萦绕,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香,但她嗅得出,这与宫中更衣处配置的熏香似有不同,似乎,还加了点什么?
  这个环境下,加的能是什么呢?她猜想,不是坏人神志的药,便是乱人情欲的东西吧?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便尽量将鼻子埋在了肩头来呼吸。能少吸一点是一点吧!
  她细细感受了下。
  力气是有的,但……体内确实有几分燥热,但也仅此而已。
  这让她在判定屋中香味或真带了下三滥成分后,也庆幸大概是因着疼痛而出了好几身冷汗又留了不少血的缘故吧,药效似乎对自己,并不怎么明显。
  当然也可能,是对方为了不叫太子发现,这药下得分量比较轻。
  程紫玉再次试着挪了挪腿脚,腿还可以动一动,脚明显不行。
  呵,她更一步确认猜测不假。
  主谋都为太子打算好了。
  这是铁了心要让她留在这个空间里和太子一起坠去地狱了。
  不行!
  眼下看来,想要脱困,她也只能借手了……
  不知床上两人是过于投入还是中了药的缘故,程紫玉咳了几声,他们竟没听见。
  她转念一想,也好。
  太子醉意朦胧,酒虫淫虫齐上脑,与其叫醒他,不如……
  太子来了这处,绝对不可能不带人。他地位在那儿,出来一趟,至少也要带个四个六个会武的吧?这些人应该就在附近。
  所以她还不如把那些脑子清楚的先弄进来再说。
  她努力开始往前挪!
  今日,注定是她磨难的一天。
  脚使不上劲,便靠膝盖跪着挪。
  总算,十息后,她也到了屏风边。
  她用肩去撞,可那屏风竟然没倒。
  她一声叹息,才见屏风脚上有装了坚固的支架。
  想要推倒屏风,这得要一大把的力啊!
  她又是一阵挪动,将身子背了过来,靠上了屏风。对不住,你们的好事,也该停止了!
  咬了咬牙后,她尽全力往后撞了出去……
  头部,肩部,加上肘部和已经惨不忍睹的手……一起作用。
  “砰”地一声,屏风终于向外倒下,重重摔地。
  坚实的实木虽没碎开裂开,却发出了一声巨大响动。
  程紫玉终于将外边的场景尽收眼底。
  果然是一间不小的屋子。
  她和桂儿的所在是屋子的一角。
  她的右边便是墙。
  她的左手边过去是一组高柜和一排立地衣架。再往左便是一架高床。
  青色绣花幔帐已经落下,遮住了她不想看见,怕倒胃口的春色。
  正前方是一张小型圆桌和三张椅子。
  再往前便是窗了。
  窗下一张长榻。
  屏风落地的瞬间,窗外有人影闪过。
  还不止一道。
  这……是好事吧?果然太子带了不少人。
  那人影应该是聚到了门边。
  “谁?”
  这一瞬,床上一声尖叫和一声低吼同时发出,随后是一阵慌乱,传来的,只有细细碎碎的穿衣声。
  太子爷,被这一声巨响,给惊醒了。
  饶是谁,正是醉生梦死,快活无边时被这么似惊雷般的一吓,也会如冰水淋头,惊跳而起,兴致全无吧?
  “主子?”外边的侍卫本不确定巨响是意外还是他们主子玩乐时撞到了什么,不敢贸然进门坏了主子好事,只能第一时间侧耳门板,哪知却听到了主子的惊问,暗道不好,这屋中竟然还有第三人,赶紧破门而入。
  “来人!”太子慌忙叫喊的同时,门已被撞开了。
  两个侍卫已飞身入室。
  然而此刻这状况显然不在他们的预判之中。
  门帘掀开,他们一眼便瞧见了角落地面的血和倒地的人。还有一个背身被缚的女子。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个侍卫便已飞身冲上来。
  太子虽已在穿衣,却不确定这声响是来自何人?刺客?宫人?原先在屋中的宾客?还是欲行谋害他的人?他拿不准,所以不敢贸然露面。能做的,只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赶紧穿衣。
  若是宫人自然无碍,只要让他的手下扔出去警告一番就行。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里,一时酒多兴起……太子按了按太阳穴,今日酒真多了吧?冲动了。
  咦?怎么就只一惊之后便没动静了?不会是猫吧?
  “什么状况?”他疑惑开口发问的同时,瞥了眼身边女人。
  那女人比他还慌乱,吓得脸都白了。看她这惊恐模样,太子反而还镇定了些。就是个宫女,慌什么!
  他一撇唇角,虽然乐事还没做完便收场了,但这小宫女的表现倒是可圈可点。为了攀附上自己,也算是努力了。刚刚还胆大地没有不敢做的,怎么这会儿吓得鹧鸪一样,这反差,倒也有几分有趣……
  太子又怎知,文庆此刻心头蔓延的恐惧是切切实实。这屋子是她布置下去的,绝对没可能还有其他人!是出事了!她很清楚!
  她匆匆忙忙去拉衣服,才想起来刚刚……咳咳,衣服不在床上,在外边地面上……
  这……
  她赶紧裹了薄被就要下床,却被太子伸手一揽,给扔了回去。
  幔帐不能开。他,不想露面。
  文庆吓得唇都抖了起来,她此刻哪里管得了太子顾忌,不管不顾就要推开太子往下冲。
  太子眉头一蹙,这宫女敢推自己?
  他伸腿就对准文庆小腿踹了出去。
  “想死?”他低低一喝,怒意尽显。
  太子虽酒多发虚,可这一脚还是直接将人踢到了床角。
  文庆对上太子已生厌怒的眸子,寒意更甚,她只怕,进退都要栽了……
  而另一边,飞身到程紫玉跟前的俩侍卫愣住了。
  这完全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怎么会?
  侍卫一个对视,心头不安闪过。
  “主子,不好。您得亲自来!”这个状况,还是得让太子来处置。
  太子听到叫他,一下明白过来怕一切并不是他希望的那么简单。
  他匆匆穿好中衣便跳下了床,随后一眼便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对。
  “程,程程……郡主……”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和程紫玉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他会以这种难堪形象,衣衫不整出现在他曾示好过,他最想求之助力的女人跟前。
  再一想到刚刚床上的地动山摇和胡乱应承……
  太子眸色闪过慌张尴尬,耳垂也跟着一红。想他在外形象一向都是温文尔雅的公子,今日却似被剥光了衣裳。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敢赶紧给郡主松开。郡主,得罪了!”太子转身披上外衣前还不忘给程紫玉挤了个笑。
  背身的他眸子一冷,究竟发生了什么?程紫玉怎会在这儿?她是被人抓来的?这么巧,在这个屋中?
  “您不要多想,刚刚的……就只当没听到,孤只是幸了一个宫女。不知郡主如何会在此处?”太子自觉颜面尽失,赶紧转移了话题。
  而程紫玉只垂眸抬脸叫他认出后便扭开了脸,没看他一眼。她不想以任何一种形式与太子有任何牵连,也在努力将他的尴尬降到最低。
  太子的侍卫过来解绑,却叫程紫玉给避开了,只任由他们拿开了堵着她口的那块布。
  不是她想要避讳,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脱困……
  那边侍卫想要解释,太子也上前先要表示并无恶意。
  酸胀的口腔终于能闭合,程紫玉顾不上其他,只能用肩揉着腮帮子,赶紧到:
  “大麻烦!太子必须听我的!”言简意赅,直接打断了太子的解释。
  “什么?不是,敢问郡主,为何……”
  “朱常睿!”
  也不管太子面黑如炭,程紫玉直接以唤了名讳的方式让太子闭上了嘴。“已经大祸临头,你要么听我的,否则你便完了!你睡的不是宫女,是庆嫔!”
  怕时间不够,程紫玉一点不敢卖关子或是做太多解释,只能挑了重要的先讲。而她看太子那样,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她一抬下巴,示意正偷摸裹着被子跳下床,被她逮了个正着的庆嫔。
  “庆嫔,也就是朝鲜王带来取代文兰不成,主动算计李纯不成,最后被皇上收入后宫却一直没有宠幸的那个朝鲜公主!想起来了吗?你刚睡了她!”程紫玉看着太子那模样,难不成不认识庆嫔?
  果然,太子一个转身,随后蹙起了眉。
  程紫玉想起来了,或许,太子之所以会上当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因为他并不太熟悉庆嫔。
  当日文兰为了算计朱常淇,朝鲜王是隐瞒了行程,突然传出入京的消息。圣上设宴款待,皇子们都去招呼朝鲜王了。文庆则是在御花园由太后设的宴。
  那天也正是文兰设计朱常淇的日子。
  朱常淇,尼姑,文兰和朝鲜人在宫门闹起来时,皇帝为了给儿子争取时间防止事态恶化,特意把其余三个皇子全都拖在了御书房,直到李纯摆平了事端才让众皇子回去。
  当天,太子与文庆压根就没有过直接接触,太子撑死了也就是接风时遥遥见过一眼盛装下的她。
  第二日,文庆便算计了李纯,之后便被封了庆嫔入了宫。太子应该就没见过她。
  而太子没几日后便栽了,被禁足在了太子府。
  所以,呵呵,太子的记忆里,怕根本就没有文庆的样子。
  今日文庆又不是当日入京时候的盛装和浓妆,扮了宫女的话,太子能认出来就怪了。至于他的随行侍卫也一样。整个太子府被禁足,谁又能认识一个新晋的后妃?
  “文庆?”太子和侍卫齐刷刷变了面色,惊恐一下上来。太子更是上前一把抓住了女人下巴。
  文庆面色变了好几下,最后定在了楚楚可怜态。
  “郡主看错了。”她连连摇头。“奴婢怎会是庆嫔,庆嫔娘娘这会儿应该在宴饮,怎会……”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太子殿下。”
  文庆忍住疼痛,一脸忧心,压低了声音:
  “恕奴婢直言,郡主不对劲。她身边下人都晕了,怎么她一人醒着?她要撞屏风早撞了,干嘛要等到此刻?您就不怀疑她是要害您吗?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宫人,她却一口咬定奴婢是庆嫔,显然是要坏您名声泼您和庆嫔脏水。郡主与庆嫔有仇,又与哲王文兰公主交好,她定是想要一箭双雕,害了您帮了哲王,还能除了庆嫔。您别信她!赶紧,赶紧处置了她。”
  ……


第610章 救你自救
  文庆眸带秋水,目露诚恳。
  她脑中虽乱,但她清楚,不管事态将往哪儿走,程紫玉应该都是重要一环。她想要自保,第一个要除的便是程紫玉……
  至于太子,虽一头雾水,虽因着酒多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他从发现程紫玉那一瞬开始便未停止思考。
  他不是笨蛋。
  此刻他心里有数,眼下只有三种可能。
  第一,是巧合,有人抓了程紫玉,扔在了这处。或许是还没来得及处置和动手,这地儿便叫自己阴差阳错给占了,自己这是不小心救了程紫玉。
  若是这般,这倒是天大的好事。这个救命之恩能带来多大好处自不用多言。也正是想到有这种可能,处于极度尴尬和丢丑状态的他,还始终保持了一个和颜悦色的状态。
  第二,如这宫女所言,程紫玉想要谋害自己,只不过,会吗?的确,程紫玉古古怪怪,身上疑点颇多,但她会以身犯险?太子已经瞧见了程紫玉的伤,瞧见她的手上此刻还有血珠子正往下掉……他并不太相信这种可能。
  还有第三种,便是有人算计了自己和程紫玉。难道,是有人故意要让程紫玉撞破自己的勾当,借此给自己冠上一个难堪罪名?
  若是那般便麻烦了。
  如眼下这个宫女所言,程紫玉可是与朱常哲他们一伙儿的!若是后两种状况,那么哪怕他是目标,那程紫玉也是计划成形的重要且不可或缺的一环。想要保住自己,最简便的法子便是先将这一环给掐死了。他赶紧趁眼下还风平浪静先将她给处置了。
  其实文庆不说,他心头也已闪过了这种想法。但是否这样便万事大吉?
  可程紫玉偏又抛下了第四种可能。
  太子心下不安持续扩大。
  万一,他和程紫玉都是目标呢?……
  程紫玉瞧见文庆窸窸窣窣在跟太子低语,大概便猜到了文庆在说什么。文庆的厚颜无耻她早已领教,此刻文庆为了自保自然会不遗余力,都在她预料之中。
  只是,太子捏着文庆下巴的手显然已生出了几分迟疑。
  程紫玉没时间站他立场去分析,去打心理战,去等他下决心,速战速决到:“我只有一问:太子,您从哪里认定这女子是宫女?她手上的衣裳?这可不是宫女能穿的!”
  程紫玉虽没看太子两眼,但从确认了床上女人正是文庆后,她便没少将注意力放在文庆身上。
  她敏锐发现,刚从半场云雨下来的文庆钗环散乱,可从妆面到装扮都朴素地可怜。相比今日宴上的她,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这不对。从这两人刚在床上的言语来看,他们分明是干柴烈火般地一点就着,难不成还有时间拆环卸妆不成?
  贵人发型多复杂,妆面更得要一层层卸,绝不可能这般快速变化。
  所以程紫玉猜测,文庆应该是与文兰相争退下后勾搭太子前,便已换了整个一行头,装扮成了个小宫女。尤其程紫玉注意到文庆头上那朵粉色珠花后,更是确定了猜测。只因这珠花正是宫女们的标配啊!
  由此她几乎可以确定,文庆是从上到下都是宫女装扮,成功让太子错认了她就是一宫女。
  果然,下一瞬,程紫玉便瞧见文庆被一脚踹飞了。
  太子这一脚怨愤极大,直接将她踢回了床边脚踏。
  咚的一声,文庆后背重重磕上床沿后才滚去了地面。
  疼痛几乎让她原地打滚。
  她身上裹着的薄被也早已落地,光裸的身子就这么暴露了出来,难堪至极。
  而太子的俩侍卫已经拔刀,没等文庆反应过来,银光闪闪的刀刃已架到了文庆肩头……
  这个果然不是宫女——他们已经确定。
  太子暴怒地抓着刚从文庆手里夺回来的衣裳,一把甩到了地上。
  “贱人,贱人!”
  两刻钟前的文庆,所着衣裳正是一套普普通通的粉色宫女衣裙,而眼下被太子扔出去的,虽同是类似的粉色,却是缂丝坠珠,刺绣繁复的华美春裳。
  这不但不是宫女该着的,还是价值不菲贵女装裳。什么宫女有胆量,有本事,有机会穿这个?
  太子虽然酒多,但却也保持了两分清醒,还不至于瞎到蠢到连这点都分辨不出。
  而那俩侍卫同是面色大变。他们也看出衣裳不一样了,自然知道主子被算计,纷纷拔刀。
  就连此刻的内室门帘也开始频频晃动,显然太子带在身边的其他侍卫被惊动后都警惕了起来。
  衣裳为何会变?怎么变的?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啊?有侍卫已经开始四处查看。
  可笑文庆已连自己赤身和被侍卫看光的难堪都不管不顾,跟被电击了一般坐那儿傻眼,随后连脖间架着的刀也视若无睹了,直接向着那被扔地的衣物扑了出去。
  太子则怒不可遏补了一脚。
  “青儿,你不是告诉我,你叫青儿吗?”什么青儿,庆儿吧?分明就是文庆!难怪,难怪他觉得她有趣,和以往的女子不管从说话仪态和小表情上都不太一样,原来是外族。
  太子觉得脸都疼了。他竟然被个女人如此暗算诈骗了。
  这是什么罪名?足以让他彻底完蛋的罪名!
  他的父皇那么骄傲,不管先前他们这帮皇子怎么闹,都没人敢挑衅其尊严和皇权啊!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是绝对的禁区,谁敢打脸父皇,只有死路一条!
  而眼下这个“宫女”的表情和表现,显然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文庆也傻眼了,抓着那堆衣物面如死灰。
  她的确是穿着宫女衣裳的,可此刻,这衣裳却变回了宴席上她所着的那一套。衣裳还会自己长了翅膀不成?显然,有人要弄她一个通奸罪。不但是太子被算计,她也是被算计的……
  完了,全完了!
  眼下的她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跟太子多费唇舌解释。
  文庆跌坐在地……
  一切都只因皇帝厌恶她,死活不肯碰她。可她难道一直熬下去不成?再等几年,即便熬到皇帝没了,她美貌年华也逝去了,到时候的她更没有出路。
  她不但孤苦还将无依,她可是怀揣了美梦来大周的,她如何甘愿?
  她眼下这一步不容易,策划和运营了许久,就连银子都花了好几百两。她原打算先哄骗了太子,与他有染后,哄他许下应承给个信物。所以她谎称自己叫做青儿,也不算是完全骗了太子吧?她觉得他将来会理解的。
  待太子发现她是后妃后已经来不及,她有信物在手太子还不得被她牵着鼻子走?她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太子一定会喜欢她,依赖她,实在不行,她可以使些别的手段嘛!
  将来太子登基,只要稍作运营,她也是可以入太子后宫的。这种事多得很,反正彤官那儿有记录,她还是处子之身,充入新皇后宫也算是正常……
  至于风险嘛,这是她的个人行为,大不了也就是一死。是否牵连家族她就不管了。反正要牵连,朝鲜王上和文兰也脱不了干系。要倒霉也是他们先!谁叫他们对自己不仁不义呢?
  当然,他们一定会想通这一点。所以,真要事发,只怕他们也不允许。文兰那个贱人,为了不牵连朝鲜,说不定还不得不帮自己掩饰呢!……
  反正也没出路了,所以她赌了一把。只要成了,只要太子上位,她便咸鱼翻身,摇身一变。到时候,站在文兰这个失败者妾室头上的就是自己,巴结自己的就是朝鲜王了……
  但她都和太子睡上了啊!她已经成功了一半啊!太子显然对她的主动很满意,都已经答应了许多了。可为何……她脑子浑了起来。
  “究竟哪里错了?不可能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文庆,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一,今日跟着你的那个老嬷嬷是谁?二,老嬷嬷在哪儿?三,文兰在哪儿?你的秀儿呢?”程紫玉着急的是时间。而显然,所有事与老嬷嬷脱不开干系。侍卫已经连床底下都搜过了,这屋中再无他人。那老嬷嬷呢?
  文庆这次惊醒了大半。
  “那个老贱人!贱人!是她!”
  是她每日夸着太子的好,叨叨着太子成功的必然,是她一直在怂恿自己这个那个,是她每日打听来各种消息,是她用手段成为了自己身边最受宠信之人……就是她算计了自己!文庆咬牙切齿。
  “快说!”太子显然也见过这个嬷嬷,他一急躁,上来又是一脚。
  “是我宫里配置的宫人。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也不知文兰,文兰来了吗?秀儿在我宫里,今日就没带出来。”
  听到程紫玉在找老嬷嬷,太子侍卫来禀:“那个嬷嬷两刻钟前就出去了。属下们觉得她留这儿不便,警告了她几句便没有相拦。”
  同一时间的侍卫已经开始搜索起了整个这一偏殿。
  文庆清醒,只想自保,边磕头边举手发了个重誓。
  “这事就我们三人知道,咱们抓紧时间善后。太子殿下,这事我也是受害者,关乎我性命。我发誓,一定不会说出去……”
  文庆此刻只想活,似乎,也不是没有活路。
  文庆手指程紫玉:“只要您,您让她闭上嘴。让她听话。咱们装作在这儿偶遇?”
  文庆小心翼翼看向太子,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赶紧拽过地上衣裳开始往身上扯……她暗下得意,她早看见太子眼里的冷意了,她看懂了。那冷,不但是对她,也是对程紫玉。
  所以,她便……索性明示了一把。
  果然,太子已经站定程紫玉跟前,而程紫玉脖间也多了一把匕首。
  “太子慎重!”程紫玉从一开始便料到有眼下这种可能。三人里,她的立场最糟糕,文庆纵然算计了太子,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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