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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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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她最近生出了一个苦恼呢?
作为一个陶艺世家技艺传承人,她要的,并不是挣钱,不是每日在各种买卖的琐碎里寻找价值,而是真正技艺上的钻研并突破。
她想做出成绩来,想有代表作,想在陶史上留下名字,留下浓重一笔。
她也更深刻理解当日老爷子如何会一撒手就是五年,待在工坊不愿出来。
每晚处理完一堆事便精疲力竭的她,开始忍不住思索,既然她今生的目标还是要传承并发扬技艺,又如何不去努力实现?
李纯,是她最信任并想要倚靠之人。
所以,她用这样的法子来推了李纯一把……
李纯没让她失望,在半年的学习和磨合后,他基本接手了工坊的总管之职。
事实在程紫玉东想西想的时候,李纯也没少想:
老爷子年事已高,工坊的事管不了太久。程明本就志不在陶,此刻有了自己小家,帮也帮不了多久。
而程家不比前世,今生壮大太多且一分为二,入画再得用,应该也只能在荆溪和京城负责其一。
那注定了剩下一地必须是紫玉来掌舵。他若不帮着,妻子再这么忙下去,别说十个八个孩子,就是三个五个,就是他这个相公,马上也都管不上了。
他不出手谁出手?娘子任重道远,不但担负着将技艺发扬光大,还有着开枝散叶的大任务!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纯任劳任怨,成为了在工坊事务上也说一不二的绝对大哥!
……
十一月,眼看入画和红玉都是肚大如罗,将要生产,红玉便索性搬到了程家住着。
宫里来的接生嬷嬷和奶娘也都早早候着。
入画阵痛先发作,朱常哲给了恩典,派了御医来守着。
八个时辰后,孩子平安落地。
千金。
程紫玉抱着那软软的孩子笑颜如花。
“瞧这瓜子小脸,上勾的眼梢,长开了是绝对的美人胚子啊。这可是咱们程家的千金大小姐,必定冰雪聪明,万千宠爱。大嫂,你福气不浅。”
程紫玉说着,便将早就备下的金锁片给塞到了入画枕头下。这是真话。娇娇软软的大小姐,又是同辈里唯一的女孩,程家上下谁会不疼?
“真的,女孩子就是招人疼。”红玉看着粉粉的小人,忍不住摸向自己大肚,“我这胎定也是个姑娘。”她家小子太招人烦了。若再来一个……这么一想,她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会不会,一定是姑娘,一定是!
似是红玉腹中孩儿听到了这话,突地动来。
一开始红玉还以为是错觉,但渐渐感觉不对了。
胎动,下坠的疼。
要生了。
第二胎到底来得顺利些,三个时辰后,孩子到了。
两个孩子的生辰,只差了一天。
是……男孩。
红玉一见又是男孩,再一听那哇啦哇啦与头胎一般熟悉的清亮高亢哭闹声,差点就要晕过去。
“我没福气,没福气。”既没有入画生女孩的福气,也没有紫玉生完可以潇洒玩乐个两年的福气,这一胎接一胎的,都是讨债鬼。
程紫玉和蒋雨萱一边不厚道地笑,一起戳她脑门。三年抱俩,这是没福气的吗?她忘了前一阵何思敬的嘚瑟样,忘了先前为了要孩子而辛苦备孕,忘了蒋雨萱肚子还没动静?……
红玉则苦着脸不管不顾扯了程紫玉袖子。
“我不管,娘不在,我家大娃只能你先带着了。你若不应,我便不放。”何家小子顽皮又闹腾,老是被红玉嫌弃,可她这个亲娘却忘了这小子分明是随了她,活脱脱一个惹祸精。
也是因着红玉这么一句话,何家小子便跟在了程紫玉身边。
两个孩子年纪相仿,正好玩得来。
就这般,又是半年过去了。
程子鸣越发靠谱,入画也回了工坊。
程红玉的二子同样顽劣,她与何思敬只带一个便耗尽了精力,所以大娃大部分时间都还是住在了将军府与念北作伴。
第三年的六月,当成婚了两年多的蒋雨萱肚子终于传来喜讯时,程紫玉也要南下了。
她若再不回,也实在不像话了。
另外,何家老夫人和何父何母催得紧,迫不及待要见大孙子。所以何家大娃还是跟在了程紫玉身边回荆溪。
程红玉正巴不得可以喘口气,竟是第一时间将长子的行囊收拾利落送来了将军府。
“这就是你这个为娘的良心?”程紫玉白了她一眼。
“别废话。将孩子带回去,你好我好,我公婆好,外祖母好,大伙儿都轻松。放心,我等二宝再大几个月就回去。大宝在何家,费不了你什么心的。”
程红玉满脸比春花还灿烂的笑看着极度讨厌。
“对了,你回去头一件事便是让我公婆赶紧将大宝名字定下来然后来信告诉我;方便的话给我买些好吃的下回随货船捎来;大宝要是不习惯你就把他接去跟念北住……程紫玉,你别走啊!程紫玉,你给我站住!……”
五月底,帮着蒋雨萱那里安顿好了待产事宜后,程紫玉便与李纯带着两个孩子南下了。
他们做好了短期都不回京的打算,所以不但带上了一众护卫,就连已经成婚的夏薇一家子,柳儿一家子也全都带在了身边。
他们包了一艘船,悠哉悠哉南下。
夏风熏人,美景如画,远离喧嚣和忙碌的自由感使得空气都带上了几分清甜。
两人依偎高台,孩子们在甲板玩闹,岁月静好似乎就是这般。
飞鸽突然到了。
李纯袖子一甩,不知打了个什么手势后,那飞鸽便乖乖落在了他的手上。
信笺来了。
李纯看完嘴角直抽,递给了程紫玉。
“噗!”程紫玉笑得乐不可支,吩咐了船老大:“快!让船快些!赶紧离开京城区域!”
是程红玉来信,说今早搭脉,她又怀上了。已经两个月。
言外之意,是让程紫玉再等上一年回荆溪。
程紫玉是吓到了,怕她还会弄人来追,自然要有多远跑多远。
“她可真行,大宝生完半年怀二宝,二宝生完半年这又怀上了!哼哼,看她还敢懒,还敢坏,看她还怎么把事情都丢别人。蒋雨萱是顾不上她了,入画忙工坊和自己娃,更管不了她。她也该……”
程紫玉说着说着,便觉得头顶有些烫,顿时心虚了起来。
“不羞愧吗?”某人哼哼。
“程红玉都三胎了,咱们还是只有一个念北。明明出发最早,跑得却最慢,朝中内外,京城上下,都在取笑我不行。你说红玉懒,你就不懒?红玉坏,你就不坏?你只顾着帮别人,就不想着自己事吗?念北的弟弟可是要继承你手艺的,你都忘了?”他语带幽怨。
不能怪他,昨日入宫,太皇太后问了他诸多,又赐下了一堆补药,还怀疑上他西南被围时是否受了伤伤了身,只差问他是否“不行”了。
哎,他没有妾室,夫妻关系又和睦,也难怪众人多想……就朱常哲那个懈怠入后宫的,都已经好几个孩了。
李纯说着,手就抓向了她腰。
“只怪我平日里努力不够,接下来的时间你可没有工坊可躲懒了。老话说,勤能补拙,功在不舍,眼下你我都有时间……”
程紫玉哭笑不得,他手劲一加,几乎就把她提着往船舱去。
“青天白日,这么多人,孩子们都在。”
“娘子多虑了。暑热已至,小憩有益身心。这么多人,都知我苦心,定站我一边。知道你脸皮薄,只会当没看见。至于孩子们,第一次坐船正是新鲜时,没有两个时辰,一定发现不了你我不在。娘子,安心小憩两个时辰吧!”
李纯觉得,真要努力了。
等出了京城水域,他便让船速慢下来,一路再多逛几个口岸,到荆溪怎么也要一个月,他就不信,他努力耕耘,还能不出动静来。
第739章 番外四
时光荏苒……
今年的梅雨季似乎特别长,整个江南细雨霏霏,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时间。
空气里都是水汽不说,还总给人一种处处带了霉味的错觉,这让程紫玉时时烦躁,总不舒坦。
她扔掉了手中调了多次都不满意的泥,终于推开了山上农庄主院门。
山上这先前被大火烧弃的庄子早就按着原样给建了起来,她已经在这闭关好几日了。
最近这两年多,还是与她的预想偏差不小。
本打算回荆溪后好好琢磨技艺的她,又是荒废了大把时间。
这几日终于得空,她原预备将流逝的光阴追些回来的,可大概是由于心境,又可能是气候缘故,总之几天时间过去,既无灵感,也无手感,她愣是没能弄出任何成果来。
一开门,她便瞧见了侯在外边的桂儿。
桂儿当日在宫中受了重创,差点没了。后来被程紫玉送回荆溪,几番医治下,到这些年才恢复了八九成。但当日脊椎受了伤,导致她左脚略有些跛。
大夫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坚持针灸治疗,再养几年应该会恢复。
程紫玉心疼桂儿,一直将她带在了身边。
好在桂儿心志坚韧,从不在意他人眼光,反而觉得为主受伤是她忠诚护主的表现,是荣耀,不丢人!
程紫玉要给她说亲,她也都以“夏薇夏柳,紫羿轩的姐姐们都成婚了,小姐身边没有贴心人”给拒了。
桂儿妥帖,紫玉便将紫羿轩交给了她打理。
先前负责紫羿轩的两大丫头微雨和轻雪,也已各自嫁人。
这两人倒是有趣,嫁的都是李纯的人,对象一个是明面上的亲卫,一个则是暗卫。
程紫玉嫁去京城后,微雨作为紫羿轩管事经常需要出门。如此,她与李纯留在荆溪程家的侍卫长接触就多了。此外,他们一个在内院,一个在外院,每每京城和荆溪之间信笺的来往都要通过两人传递,时间一长,便看对了眼。
两人面上未有表露,却早就心照不宣……
至于轻雪,当日大乱来临时,入画带了不少人赶回荆溪,并领着程家众人金蝉脱壳,其中诸多凶险,轻雪作为最后退出紫羿轩之人,对护送她撤离,并护她好几次的暗卫生出了情愫。
那暗卫原本倒是没什么心思,但因轻雪是程紫玉的亲信,态度上始终没法生硬。而在被困别院的那些日子里,面对轻雪的反照顾,百炼钢到底化成了绕指柔……
两王被抓,李纯先行入京的那些日子,程紫玉便发现了端倪。她几番一诈,两个丫头便红着脸“交代”了一清二楚。
既是李纯派下看护程家之人,人品和心性自然都不会有问题。既是两丫头喜欢的,她更不会干涉,自当全力成全。
程紫玉见过那两人后,也是很满意。
两个家伙因着“监守自盗”正惶惶,怎么也没想到主母如此“深明大义”。
这两人之所以领的都是危险职务,正因家中无亲,没有后顾之忧,所以程紫玉一开口,他们便各自表示愿意留在荆溪自成小家。
后来程紫玉入京前,便备下了两份厚厚的嫁妆。
李纯那里自然没意见,也拿了银子出来给他们置了屋。
在大局定下,朱常哲登基不久,两桩婚事便先后办了。
两侍卫继续发挥所长,照应着程府的安全,而轻雪她们为了方便,也都搬去了工坊里住着。
两年半前程紫玉回到荆溪时,微雨已经生下了孩子,一家子其乐融融。
空了多年的紫羿轩再次迎回主人,桂儿便成了新主管。
程紫玉和李纯一直都在紫羿轩住着,李纯揽下了工坊大部分事务,而程紫玉则待在紫羿轩……嗯,养娃。
她前几日好不容易才盼来了远离紫羿轩(娃)的机会,可偏就定不下心来。
“小姐,来信了。是宫里来的。”桂儿来庄上等着程紫玉,就为这事。
“宫里?怎么不早点敲门?爷呢?”
“爷已经瞧过信了,没有大事,所以爷让不用急着找您,奴婢本打算晚饭时递信进去的。”
是太皇太后来的信,告知他们南巡之事。
时间定下来了,队伍将在八月出发,还有两个多月。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皇后刚做完月子,恢复很好,所以她总算能将后宫事务全都卸下,偷得这一身闲。整整六年的忙碌,她这次决意要好好游山玩水,让程紫玉若是方便的话,便与七年前那样,早些带着孩子去迎,陪着她一道慢慢玩。
另外,她这次来荆溪是要住去重修的程家别院,并在那儿待个半年,好好休养一番。
除此之外,她给了恩典,王玥也会带着启泰一道南下。她允诺王玥与她一道来,一道走,好好玩玩,也带孩子认认亲,让程紫玉先去王家知会一声……
时间定了下来,那要忙碌的事也就多了。
程紫玉赶紧带着桂儿回了程家。
前脚刚到家,后脚又有信到了。
这次是程红玉找人递来的。
说的,无非是他们去求了皇上恩典,将在八月跟着南巡队伍一道南下。他们六年未回,这次要多待一阵,并会把孩子们一道带来,让程紫玉帮着何家安排一番,把他们的院落给收拾出来的同时,她在娘家的闺房也要收拾一番,她要回程家来住一阵云云……
程红玉字里行间都是喜悦。
她当年随了程紫玉入京后便一直未回。不是她不想,而是实在没机会。谁能料想,原本一直唯恐生不出的她会一胎接一胎。
而且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怀上三胎后一直在对天祷告要一个乖巧女儿的程红玉,在两年前生下的,还是儿子!
短短四年多的时间生了三个儿子,也是没谁了。
据说,三胎生下后,深深恐惧于自己的“繁衍”能力,程红玉有半年多都不肯与何思敬同房,还一度想将身边的丫头给何思敬收房。
最后还是何思敬找御医要了避子方,才勉强保住了主院卧室里他的位置。
他们的三个儿子都很难带且磨人,纵使家中仆众不少,夫妻俩还是累得够呛。孩子都太小,老三身子还弱,夫妻俩到底没舍得千里南下。
一拖一拖,就到了今日。
这次有机会随大队南下,两人自不会错过。
程红玉在信的最后面没忘对程紫玉多番感激。若不是妹妹给她带了一个孩子,减轻了负担,她怕是早就崩溃了。
而程紫玉也是庆幸,当日多亏走得快又没心软回头,否则怕又得被程红玉拖在京城一年半载。
李纯更得庆幸,若不是当日义无反顾南下,若不是他“运筹帷幄”,若不是他一路都在用各种法子引诱两个孩子走走停停,他的宝贝疙瘩,怕还没法那么快到来。
是呢,李纯心想事成了。
当日他硬生生将南下行程拖成了两个月。那段时间的勤耕不辍,到底带来了大收获……
当时,到荆溪还没几日,程紫玉便开始了孕吐。
小小的念北担心极了,拿小手抚着娘的后背,并恶狠狠看向了他的爹。
他知道,娘“病了”,罪魁祸首是爹!
他记得可清楚,在船上那两个月,一到晚上,爹就不让他进娘那屋。
那船上刚开始是好玩,可后来就没意思了。何家表弟老闯祸还爱哭鼻子,他也烦了,开始想念娘那软软香香的被窝。
可,爹就是不让!
还说什么“男子汉”、“羞不羞”的话,爹真是老糊涂了,自己还是个孩子好吗?做什么男子汉?而且,爹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爹每晚要和娘睡,爹不是男子汉!没资格说这话!”
李纯很认真将儿子提了起来:
“爹睡的是自家媳妇,跟是不是男子汉没关系。爹娘是夫妻关系,睡在一起才是男子汉行为。”李纯边说,还意有所指地挑眼正要冒火的媳妇。“所以,男子汉只能和自家媳妇睡一床,越睡感情才越好,感情好才能给你添弟弟妹妹。等你有了媳妇,你就明白了。”
“胡说八道什么,别带坏了孩子!”
程紫玉暴怒上来作势要撕李纯嘴,李纯则任由妻子捶打并将人揽入怀中:“三岁了,这些知识该慢慢教了。万事都从一知半解开始。”
他凑到她耳边:
“儿子好不容易独立,你可不能慈母多败儿。你若一心软,何家小子怎么办?一定也会想爹娘,闹念北。到时候也吵着要与娘睡怎办?闹着要回京怎办?届时你们三人同房,我便只能上岸喝花酒去了。”
程紫玉将义正辞严又理所应当的他横了一眼又一眼。
所以,何家小子跟在他们身边是他最求之不得的吧?刚好可以分散儿子的注意力,也成了搪塞应付她的理由……
两人忙着私语,却半点没察,当时小小的念北已有了心事。
爹刚说什么?弟弟妹妹是感情好的产物?那爹娘只有他一个,是因为感情不好?感情不好,会吵吗?会打吗?娘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打得过单手就能提着自己并将自己扔去空中的爹?那娘岂不是要被欺负?
他突然想到宫里的老祖宗前一阵可不是好好教育了爹一番,让他多努力,多照顾娘,不能欺负娘,要早日让娘再生几个的话……
念北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着急,当时就大哭起来。
只可恨,他爹真是个坏人啊!爹一见他哭,马上便哄着带着他上岸骑马吃肉,给他买了个大纸鸢还有一大盒子饴糖。
然后,他就忘了照顾娘的事。
后来几日更是这般,每回爹都能使出什么手段来,好几次,他到吃晚饭就累坏了,醒来已是天亮。
哎!这叫他好几次感叹,这小孩子的身板,就是不顶用啊!……
念北看着面目憔悴的娘,再次想到了船上种种:
好几次一大早他去给娘请安时,总能看见娘捶腿。
他很关心,娘却说,只是腿酸。
腿酸?为什么?
那阵子的娘可懒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恹恹的,又说没力气,可明明船上的日子不是吃就是睡,她又不怎么上岸玩,有什么可累的?而且两个月,娘一点都没胖!
此刻想想,那些晚上,爹娘是不是在打架呢?而且显然,每次都是爹赢了!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看见娘穿了个立领,那可是六月天啊,娘不怕焐出痱子吗?他去拉了娘的领子,却瞧见娘白白的脖子上有好多红红的蚊子包……
念北想到这一点,忍不住跺脚,暗骂自己当时怎么没往深处想呢?分明是爹晚上不让娘睡床,娘没有帐子相护,这才被蚊子咬成了那样!爹太过分了!
念北越想越多,还想到有一次他在娘手臂上瞧见一个淤青,娘大概是怕他担心,还笑着说只是晚上从床上滚下来,不小心撞到了……
疏忽了!
疏忽了!
显然娘是被爹踢下床了嘛!娘若是被爹保护着,肯定是睡在里床,怎么会滚下床?
真相了!
真相了!
这两个月以来,娘一直在被爹欺负!
这才是娘得病的真正缘故!
可他这个做儿子的,竟然到这个时候才发现端倪!
当日,小念北双目噙泪搂住因孕吐而面色发白的紫玉:“娘,您这么吐着,是不是因为爹欺负你了?”他问得简单,可谁也不知他心里有多忐忑。既怕被肯定,又希望被否定。
“是呢!”程紫玉横了李纯一眼。“你爹最坏!”
小念北信以为真,气呼呼跳下了程紫玉膝头,冲上去对准亲爹腹部就是大力一拳。
知道不是对手,他又速速退下,唯恐爹爹反击时亲娘会被殃及,所以他第一时间躲在了太爷爷的身后。
“你虽是我爹,但我必须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欺负我娘,不准靠近我娘,不能与我娘同睡!”
小家伙拍胸掷地有声,敌意分明,引来了哄堂大笑。
李纯嘴角抽抽,程紫玉笑着搂过儿子。
后来,程紫玉与儿子彻夜长谈后,才明白了儿子所忧。
又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才让小家伙相信爹爹对娘没有恶意,也不是在欺负。
事实,念北是不信的,可大夫说,娘肚肚里有二宝了,他这才勉为其难接受爹娘感情尚可的事实。
但他还是叉腰好好警告了那个嚣张的爹:
“你要我完全信你,除非你和娘赶紧给我生一堆弟弟妹妹出来证明你的真心。否则,你就再别想和娘睡了,我娘由我来守护!”
为了让那个尤其狡猾的爹做下应承,这话,小念北是故意当着一大堆人说出来的。
可那老狐狸却抱起了他,相当郑重与他勾指,向他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我们念北聪明缜密有担当,当真了不起!爹会好好表现,你拭目以待。”
随后,他笑得双眼眯起,更似狐狸。“孩子娘,听到孩子的呼声,也听到为夫的应承了吧?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爷俩儿失望,听见没?”
老狐狸一脸算计,程紫玉牙疼。可孩子诚挚真心,叫程紫玉很心疼地不忍否定。
两人的表情和神色反差太大。
所以,在一片憋笑声中,心酸的,只有她这个做娘的!
当时的程紫玉下了一个决心:那老狐狸算计一套一套的,孩子在他手上,不但要成为挡箭牌,还会沦为活棋子。
这一唱一和,一真一假,她以后可如何招架?
所以,孩子以后还是离他爹远些好。
于是在回荆溪没两日,程紫玉便说动了老爷子闭关,劝三叔陪三婶休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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