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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他又软又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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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千珊挥了挥手,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了,先下去吧。”
  赵雄领命后,这院子里就剩下了谢千珊和陈文彬两个人了。
  陈文彬看了一眼谢千珊,又抬头对着月亮喝了起来。
  酒坛子被谢千珊伸手夺了去,谢千珊笑道:“想喝酒,我陪你便是。”
  陈文彬摇摇头,“你是我梦中的人,我要和月宫中的美人一起喝酒,不要和你一起喝。”
  谢千珊一手拎着陈文彬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谁?”
  喝醉了的陈文彬显然不如平日里冷静自持,他伸手推了两下谢千珊的手,没推动。也就不在意了,懒洋洋的对着谢千珊说道:“你是我夫人啊。不对,你是千山将军。我梦里的人,脸上是带着笑的。你看你,笑都不笑一下,你不是我夫人,你是千山将军。”
  说完陈文彬又想去摸自己的酒壶接着喝,谢千珊把陈文彬放到了凳子上,也拎了一壶酒,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说道:“那你想让你夫人陪着喝酒,还是想让千山将军陪着你喝酒?”
  陈文彬似乎有些转不过来,说道:“我夫人?我夫人她不在这。你是月宫中的美人?我不要和你喝,我要和月亮接着喝。”
  陈文彬举着杯子对着月亮大喊,“来!我们接着喝!”说完一头栽倒了桌子上。
  谢千珊有些想笑,眼前的陈文彬醉的像只猫一样,哪还有一点探花郎清冷自持的模样。
  谢千珊推了一下陈文彬,陈文彬扭了扭身子,背到了一边去。
  谢千珊无奈,伸手扶起了陈文彬说道:“起来了,在这过夜,明日你怕是要一病不起了。”
  醉倒了的陈文彬似乎格外的听话,被谢千珊扶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乖乖的站到了一边,但是显然是站不住的,一个劲儿的朝地上滑下去。谢千珊扶额,将陈文彬架到了肩膀上。
  好在谢千珊和黄石县的上任县令郑业平十分熟悉,便是陈文彬也没有谢千珊对黄石县县衙的后院熟。她架着陈文彬回了起居的屋子,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褥。
  谢千珊把陈文彬放到床上,脱了鞋子摆好,起身时被迷迷糊糊的陈文彬抓住了手,“别走。”
  谢千珊掰开了陈文彬的手,摸了摸陈文彬的额头,说道:“我不走,去给你打点水来,擦一擦汗。”
  陈文彬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不过倒是乖乖的放了手。
  谢千珊打水回来,给陈文彬擦汗的时候,看着陈文彬的脸笑道:“傻子,哪有什么月下美人,千山将军和谢千珊本来就是一个人,她们都是你妻子。何况哪有什么其他人,若不是你,我怎会要成亲?你是我早就订下来的人啊,你能怎么办?”
  姻缘一事,若不是人为,哪会让人称心如意?谢千珊从来都只相信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我,是勤奋的宝宝!需要收藏作为鼓励!走过路过的老爷们给个收藏啦。千字文夫妻也需要一点鼓励鸭!

  ☆、第 11 章

  陈文彬醒来的时候,先是掀开了一个眼皮,扫了一下屋里,看见只有他一个人,松了口气。“果然是在做梦,将军怎么会照顾我这个醉鬼。”
  刚躺下去,却见房门被人轻易推开了,陈文彬皱眉,谁这么大胆子来推他的门?
  谢千珊走过屏风,进到屋里。就看到陈文彬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谢千珊笑道:“陈大人既已赴任,这是准备酣睡到几时?”
  陈文彬差点吓得从床上抖下来,被口水呛了一下,指着谢千珊不停咳嗽,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将军,你,你怎么在这?”
  谢千珊拍了拍陈文彬的背,给他顺气,笑道:“我为何不能在这?我可是西北军的将军啊。”
  陈文彬心中想着自己被人蒙在鼓里的事,冷了下脸,说道:“将军说的是,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将军去何处,我自是不该过问。”
  谢千珊向前探身,捏了一下陈文彬的脸,笑道:“这什么了?是我惹了陈大人?”
  陈文彬甩开谢千珊的手,整了下衣衫站起来,似乎能变得更有气势一般,仰着头看着谢千珊说道:“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将军军务繁忙,还请早归吧。”
  谢千珊摇头,“我竟不知道,你竟是个小娘子。”
  陈文彬脸涨得通红,“将军慎言!我毕竟也是将军的夫君!”
  谢千珊探着身子贴着陈文彬的脸说道:“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夫君?那使这般小性子作甚。”
  说完谢千珊伸手把陈文彬拉了出去,直奔县衙外走去。谢千珊的马就停在外头。那马看见陈文彬抬了两下蹄子,谢千珊上马之后把陈文彬拉了上去,笑道:“黑风看起来还挺喜欢你的啊。”
  陈文彬这是第二次骑上这匹马,虽说不像上次一样手脚都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看起来也没强上太多。陈文彬长袖拂面,生怕被人看见,这新官上任,火还没烧起来,倒是先把人丢光了。
  向绍云迷迷糊糊的在院子里伸懒腰,揉了揉眼说道:“我怎么看见大人被人拉出去了?谁这么大胆敢擅闯咱们黄石县衙!”
  赵雄伸手捂住向绍云的嘴,小声说道:“快闭嘴吧,那是我们家将军。”
  向绍云支支吾吾了半天,推开赵雄的手,狐疑的看着赵雄说道:“你家将军?你不是大人带过来的护卫吗?”
  赵雄点了点头,“是啊。”
  向绍云怒道:“好你个二姓家臣!等大人回来,我定要大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赵雄像是看二傻子一样看着向绍云,“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知道我家将军是吗?”
  向绍云冷笑一声,“我管你家将军是谁,你对大人忠心何在?”
  赵雄冲着向绍云笑道:“我家将军可是千山将军,我只忠心将军。”
  “千山将军怎么了?千……”向绍云呆了一下,抓住赵雄的领子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家将军是谁?我好像幻听了,你说你家将军是千山将军?”
  赵雄点了点头,推开向绍云理了理衣领,说道:“我是千山将军座下的百骑统领,如今负责陈大人的安危。”
  向绍云一脸梦幻的看着赵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脚下轻飘飘的,说道:“我大概酒还没醒,我再回去睡会。”
  赵雄一巴掌拍到了向绍云的背上,差点把向邵云拍到了地上,说道:“怎么样?现在酒醒了没?”
  向绍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扶着肩膀慢慢站起来,说道:“醒,醒了。”
  赵雄待在一边打起拳来,向绍云迷迷糊糊的在一旁发呆,许久,叫了出来,“你家将军是千山将军!千山将军命你来保护陈大人的安全,那,那陈大人和千山将军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亲戚?”
  赵雄打完一套,擦了擦汗,走到向绍云身边说道:“我家将军就是陈大人的夫人啊,要不你以为将军怎么会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县衙里?”
  向绍云一脸呆滞的看着赵雄,“你的意思是,咱们的新大人,是千山将军的夫君?咱们以后就是背靠千山将军的人了?那我们这两个月的饷银是不是就能要回来了!”向绍云思及此事,瞬间来了精神。在院子里来回跑了两趟,没忍住,爆出了一声傻笑,“我就说,咱们大人是探花郎呢,娶妻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赵雄看着在一边傻乐的向绍云摇了摇头,真是的,一点世面都没见过。
  这边赵千山带着陈文彬一路狂奔,西北地广人稀,出了黄石县城,谢千珊的宝马放开了跑,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陈文彬放下了袖子,上一次晕的半死被谢千珊一路疾驰带去破庙,都不记得坐在马上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下来的时候脚都软了。这次倒是可以好好感受一下骏马的魅力。
  谢千珊看陈文彬似乎有些喜欢,想了下,踢了下马肚,让黑风飞奔了起来。陈文彬骤然加速,一下又扑到了黑风的脖子上,惹来谢千珊的笑。
  陈文彬听着谢千珊的笑,坐直了腰,想让谢千珊知道,自己并不是胆小的人,用力的时候,却不知怎的惹得黑风发了怒,竟是不安分的跳了起来。
  陈文彬被闪了一下,差点被摔下马,谢千珊眼疾手快,一手拦腰抱住了陈文彬,一手拉住缰绳,让黑风安静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陈文彬大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多谢将军了。”
  谢千珊笑眯眯的拉住黑风,说道:“不必谢,没想到陈大人不只是看起来清瘦,这腰怕是也比一般男子细上了不少。”
  陈文彬满头黑线,想避开谢千珊的手,却又避无可避,只得无奈说道:“我竟不知,将军还知道一般男子的腰细还是不细。”
  谢千珊偏过头去在陈文彬耳边笑道:“怎的?陈大人这是又醋了?我可是只抱过陈大人一个人的腰呢,陈大人若是觉得委屈了,那不如我也让陈大人抱一下?算是礼尚往来?”
  陈文彬的脸瞬间爆红,他生在京城,士子堆里长大的,平日里讲究的是发乎情,止乎礼。哪见过谢千珊这西北老油条的手段,顿时被撩的满脸通红,陈文彬有些恼羞成怒,抬起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对谢千珊咬牙说道:“将军!不可胡闹!”
  谢千珊大笑一声,说道:“好好好,不逗你了,小心脚下,别再用力夹黑风的肚子了,它会难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听了谢千珊的话,陈文彬怯怯的松下了脚,没再发力。
  谢千珊抱住陈文彬的腰,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带着陈文彬飞奔了出去,竟是远离了黄石县城和西北军的军营。
  陈文彬有些担忧,他初到西北,并不识路,看着谢千珊越走越远的意思,不知道谢千珊想带他去哪里。西北驻军众多,想来并不算是多安全的地方,这样远离军营,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
  陈文彬还没把担忧说出来,只见谢千珊转了个山头,竟是又转进了一座小城镇,陈文彬有些呆愣的扭头看着谢千珊,指着镇子说道:“这,这是什么地方?黄石县应当就是我朝最西的地方了啊,怎会有又一座城镇?”
  谢千珊下马,把陈文彬也抱了下来,就听见镇子里的人传来一阵哄笑,陈文彬的脸又红了起来。
  谢千珊对这哄笑的人摆手,喊道:“你们别笑了啊,再笑吓跑了姑爷,你们去哪赔我个夫君?”
  众人这才停了下来,眼睛四处打量着陈文彬,像是要把他祖宗八辈儿扒出来一样。
  谢千珊领着陈文彬走到人群中说道:“这座镇子不属于黄石县,它是我的,这里住的都是我谢家的人,你不是觉得京城谢家没人吗?那是因为,谢家人,只有尸骨能回永安城,我们发家在西北,自然也是要死在西北的。”
  陈文彬有些不好受,这个镇子的人,有很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他知道战场无情,也知道谢家祖祖辈辈的历史,大业朝,对皇帝最为忠心的一个家族。如今人丁凋敝,只余谢千珊和谢千桥姐弟两个人,却不知外人眼中应是锦衣玉食的谢家,竟过着这样的日子。
  谢千珊拉着陈文彬说道:“我成亲那日,你只见了千桥,来,你见见我谢家的其他人。”
  众人里,有个只剩一条胳膊的乐呵呵的看着陈文彬说道:“我是阿忠,姑爷随便叫就是了。”
  谢千珊笑着指着他和另外几个人说道:“这是忠叔,这是敬叔,这是福伯,他们都是跟随我爹的老人了,我小时候就是他们照看的呢。”
  众人乐呵呵的看着陈文彬,陈文彬也不怯场,一一认过人之后,说道:“我并不知今日是要来此地,空手而来,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阿忠摇头,“姑爷说笑啦,咱们这就是小姐的家啊,回家哪还有带礼物的,姑爷能来,咱们就高兴啦。”
  谢千珊笑着看陈文彬和这些谢家人说话,过了许久才把陈文彬拉了出来,两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谢千珊看起来十分放松,是陈文彬没见过的模样,陈文彬有些稀奇,说道:“未曾想,将军竟还有如此的小女儿作态。”
  谢千珊突然靠了过去,在陈文彬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夫君说笑了,在夫君面前,千珊本就是小女儿啊。”
  亲完笑眯眯的走去了一边,留陈文彬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谢千珊走了一段路看到陈文彬海呆愣在原地,笑着喊道:“夫君?还不跟上来?”
  这一刻,陈文彬心中,突然有了一股自己已经是有家室了的感觉。不过这感觉,似乎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新的封面,好漂亮啊,有没有老爷们看一眼我这个小可怜呀?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 ???ω??? ?)?

  ☆、第12章

  虽然黄石县地处边界,但是好在黄石县的百姓,大多是军户,民风淳朴,陈文彬这个县令,真正要做的事情并不算多。
  向绍云这个小主簿自从听说陈文彬的夫人是谢千珊之后,看着陈文彬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天神一样,搞得陈文彬心里暗暗发笑。
  这一日,陈文彬像往常一样坐在县衙里看黄石县历年的卷宗,却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扰得心烦,走出县衙,看着眼前对峙的两拨人,出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向绍云一脸气愤的说道:“今日本该是发饷银的日子,咱们县衙到现在,三个月没发饷银了!之前两个月,大人您不在,没有也就算了。如今大人新到任,第一个月的饷银竟还没有我们衙役的高,分明就是看大人初来乍到,私吞了大人的饷银!”
  陈文彬看了一眼,他是黄石的县令,按大业朝的律例,俸禄应是三两银子并二十担粮,但是眼前要给的俸粮,不说二十担粮,便是十担都不足的。
  来送俸粮的小头头看起来在西北军里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连陈文彬身边站着的赵雄都不认识,不过架子倒是足得很。看着陈文彬头都不低一下,说道:“我们管事说了,今年黄石县该交的供粮少了一半,咱们当兵的,干的就是卖命的活,不能少吃了。百姓就交上来这么多,那只能委屈一下县令大人了,县令大人爱民如子,应该不会在意吧。”
  向绍云像个小豹子一样冲上去,说道:“你胡说!我们黄石县每年的供粮都是县里数好送过去的,一分一厘都不曾缺过!怎么可能平白缺了一半!”
  陈文彬拦住向绍云,对着赵雄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谢千珊找来。随后笑着对那个小头头说道:“若是百姓缺我这些俸粮,莫说是一半,便是全给出去,也未尝不可。不过,空口无凭,我初到黄石,并不知晓供粮到底交了多少,不如咱们把两边的账本拿出来,对上一对?黄石县当时交粮食的时候,西北军应当是在场的,账目自然不可能有问题,倒是西北军那里的帐,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知情了。”
  陈文彬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虽说黄石县是由西北军统领,但是账目上若是真有问题,我这个县令,拿着朝廷的俸禄,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还请军爷把账目拿出来,咱们对上一对。”
  那个小头头趾高气昂的看了陈文彬一眼,说道:“咱们西北军的帐,岂是你一个小小县令说看就能看的?那这么多废话,这粮你要是不想要,咱们就抬回去,往后你们县衙里,也别想着吃咱们西北军的粮了。”
  向绍云气得要死,指着那个小头头骂道:“你搬回去!你现在就搬!谁不搬谁就是孙子!你他娘的装什么装!要不是千山将军,你还有命在这跟我们耍横!”
  那小头头被向绍云骂了一头,伸手就想打,差点打到了陈文彬的身上,被李双拦下了,“你敢对大人动手!对朝廷命官不敬,你可知罪!”
  那小头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我呸!什么芝麻大点的官也敢在我们西北军的地盘耍横!还千山将军,就你们这点破事,将军看都不会看一眼!之前姓郑的老头,在黄石县十二年都像个孙子似的,怎么着?你这刚到的小子想耍耍威风?做你的美梦去吧,在这西北,我们西北军就是天,我们就是王法!爱要不要,来人,给我打!”
  那小头头话音刚落,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随即一杆长~枪戳在了他脖子旁边,溅的地上的尘土都扑在了他脸上。
  谢千珊坐在马上看着被赵雄踹翻的小头头,冷着脸说道:“你说谁是孙子?”
  小头头不认识赵雄,但是千山将军还是见过的,当即被吓得腿都软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跪在地上连忙告罪。“小的一时嘴快,并没有别的意思!”
  谢千珊看着他,说道:“我十三岁到西北,承蒙郑老大人庇佑,他是我敬为长辈的人,你想做他爷爷?”
  小头头背后汗都冒了出来,叩头说道:“小的不敢,将军恕罪啊!”
  谢千珊扭头看着陈文彬,说道:“陈大人可无恙?”
  陈文彬推开挡在身前的李双,摇摇头,看着谢千珊笑道:“将军来得及时,下官无事。”
  谢千珊点点头,看着那个小头头说道:“西北军的军事在我手里,想着你们这些人虽说胆子小,但是也是个张嘴出声的东西。杂物上的事我便不曾插手,不曾想今日竟在我头上撒野起来了。”
  那小头头被谢千珊看的简直要晕过去,谢千珊看了一眼对赵雄说道:“去,打桶水来,他要敢昏过去,给我泼醒了。”
  向绍云简直要乐疯了,看着谢千珊喊道:“将军要好好治一治他!他刚刚还想对我们大人动手!”
  谢千珊皱了皱眉,看着陈文彬说道:“还有此事?”
  陈文彬摇头,“并没有伤到我。”
  谢千珊下马,走到陈文彬面前,仔细看了两眼,确认没事才点了点头,说道:“你来黄石一个月了,竟被克扣了俸禄,是我治军不严,今日之事,定会给陈大人一个交代。”
  谢千珊看了一眼军中准备给陈文彬的俸粮,净是些掺了砂石的陈年旧粮,惹得谢千珊心头火起,一~枪戳破了麻袋,看着流出来的砂石杂草,对着那个小头头说道:“把这些搬回去,今日你们所有人,就吃这些粮,什么时候吃完了,什么时候再换!”
  说完看了一眼身后的亲兵,说道:“刘校尉!带人去看看,西北的百姓,是不是如他所说,交上来的都是些掺着砂石的粮,看看西北的百姓们,愿不愿意担着这个名声!”
  衙门外头还是有些百姓的,听谢千珊说的话,一群人乌压压的跟着刘校尉要去管着西北杂物的军营讨个说法。
  闹剧结束,向绍云被李双捉住拉进了后院里,衙门里只剩下陈文彬和谢千珊两个人。
  谢千珊伸手在陈文彬捏了捏,确定陈文彬有没有受伤。
  陈文彬被谢千珊捏的脸红了起来,却又不好推开谢千珊,只好小声说道:“将军,有人看着呢。”
  谢千珊皱着眉头看着陈文彬说道:“你该早点同我讲这件事。”
  陈文彬摇了摇头,笑道:“不可,我初到黄石,无凭无据怎么能状告西北军克扣俸禄呢。你我有这层关系在,且赵雄是你的亲兵,今日才有你出来解围。若是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进士,被调到黄石来,还不是任由他们欺负?这件事要莫不做,要做,就要彻底解决了。今日他在衙门口闹事,黄石的百姓可是都瞧见了,我不需要交代,不过黄石县里的百姓们,怕是不会轻易让他们糊弄过去。”
  说完,陈文彬伸手拉住谢千珊的手,说道:“将军且随我来。”
  谢千珊愣了下,陈文彬竟有胆子去牵她的手了,果然是胆子大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她。
  陈文彬拉着谢千珊走进屋里,拿出了一卷账本,说道:“账目的问题,并不是这些年才有的,郑大人在任上的这十二年,没有一年的俸禄是足数的。这些人有胆子吞了郑大人的俸禄,我不过是新人,一无根基,二无背景。他们自然会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不第一个月,就扣了一半儿。”
  谢千珊瞪了一眼陈文彬,坐在陈文彬的椅子上,教训道:“你可真是胆子大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一声的。”
  陈文彬摇头笑道:“哪是什么大事,和将军的军务比起来,不过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罢了。”
  谢千珊伸手把陈文彬拉倒眼前,谢千珊坐的低,陈文彬被拉的低下了头,谢千珊看着陈文彬,郑重的说道:“在我眼里,你的事,没有一件事是小事。”
  陈文彬敛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千珊叹了口气,松开手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文彬说道:“你是在为随州的事怪我。”
  陈文彬摇头,“将军军务繁忙,我不过是最无用的书生,并不敢为些皮毛小事耽搁将军。”
  谢千珊突然笑出声来,扭过头看着陈文彬,把陈文彬抱在了怀里,笑道:“我偏不如你的意,你不是要生气?不准,我在这,你便只准高高兴兴的做你的县太爷。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他们谁要是敢,我立马就砍了他们。”
  陈文彬被谢千珊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推又推不开,皱着眉头红着脸说道:“将军这是在耍无赖?想不到堂堂的千山将军,竟还有这副无赖的样子。”
  谢千珊笑眯眯的在陈文彬嘴巴上啄了一口,说道:“对着自家夫君,这可不叫耍无赖,好叫夫君知道,这不过是些夫妻间的情~趣罢了。夫君你羞的像个未出阁的姑娘,那这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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