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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他又软又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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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字文越写越喜欢千珊这样的女孩子!今天的我也是努力更新的咕咕!求表扬!
☆、第 13 章
陈文彬红着脸推开了谢千珊,退后两步,说道:“光天化日,将军还请自重!”
谢千珊笑着盯着陈文彬看,说道:“这会儿衙门里可没人,我要是一时兴起,想对大人做些什么,那大人的清白,可就说不好了。”
陈文彬又退后了两步,靠着门框远远地看着谢千珊说道:“将军!我,我可是你夫君!”
谢千珊笑的简直要直不起来腰,坐在椅子上,指着陈文彬说道:“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夫君啊。你怕什么?你我是陛下亲赐的婚事,百官都是见证,谁敢多说一句?我割了他的舌头泡酒。”
陈文彬想起和谢千珊初见的那天,好好的琼林宴差点变成了自己舌头不保的日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硬着头皮对谢千珊说道:“将,将军,还请对我温,温柔一些。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
谢千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两步走到陈文彬面前,说道:“我偏不呢?小书生,来来来,让本将军好好看看,说不定高兴了,就把你掳回去做个将军夫人。”
陈文彬红着脸,欲拒还迎地推着谢千珊的手说道:“将军,不可,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谢千珊哈哈大笑,捏了捏陈文彬的手说道:“这可如何是好,陈大人,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说不定哪天,真就把你掳回西北大营了。”
陈文彬红着脸淡定的任谢千珊捏来捏去,笑着说道:“将军说笑了,我是将军的夫君,这黄石县是将军管辖,以后,还要夫人多多关照才是。”
谢千珊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终究还是没忍住,笑着说道:“你若是腿肚子没抖这么厉害,说不定我就信了。”笑完一脸正色的对陈文彬说道:“在永安城里我曾许诺过,只要我在一日,便绝不会有人能伤了你。你放心,我谢千珊一言九鼎,绝不会做那食言而肥的小人。”
陈文彬收回手,理了理衣衫,点了点头,“将军的话,我自然是信的。我即到了黄石县,便是把命托付给了将军。还望将军能够常胜不败,护我与黄石百姓的安危。”
谢千珊郑重点头,“诚如君言,必不负所望。”
谢千珊手下的人,办起事来从不拖泥带水,等到谢千珊到了粮官的营地时,粮钱所的大大小小的官兵和账本都被堆到了院子里,等着谢千珊发落。
谢千珊看到账本,不过随手翻了几页,就一脚把粮钱所的粮官踹到了地上。
谢千珊手上的账本砸到了他脸上,说道:“曹大人,我以为你肩膀上那玩意儿不是为了显着高才长的,不过我没想到啊,你那脑袋是草包做的?”
曹英跪在地上,看都不敢看账本一眼,跪着对谢千珊告罪,“将军,下官知错了,还请将军手下留情,留下官一条生路啊!”
谢千珊理都没理曹英一眼,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亲随搬了椅子出来,让谢千珊落座。
谢千珊斜倚在椅子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斜着眼睛看着曹英说道:“曹大人是先帝爷在位时就来西北的吧,说起来,我还要敬你一声前辈?”
曹英在地上磕头,说道:“下官知罪了,还请将军看我在西北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下官一马啊!”
谢千珊点了点头,说道:“似乎也有些道理,这西北的粮官之位,怕是曹大人也是花费了不少才捞到的?”
曹英忙抬头说道:“我愿把全部积蓄交给将军!只求将军能放我一马!”
谢千珊随意摆了摆手,说道:“你可知在我眼里你有什么积蓄?”
曹英吓得半死不敢回话。
谢千珊姿态懒散,说道:“六年前我初到西北,年纪尚幼,我知道你们都不服我。所以我只要了兵权,把这些个肥差都留给了你们。眼下,你还当我是六年前的小丫头片子?”
谢千珊一改懒散的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看着曹英说道:“曹大人对敬王忠心耿耿,那便替我送封信给敬王殿下吧,也不知那个怂货,这些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曹英听到敬王二字,顿时被吓得一身冷汗直冒,连忙叩头,喊道:“将军明鉴!下官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与敬王并无私交!”
谢千珊一脚又踹翻了曹英,冷笑道:“你那短命闺女的牌位不是在敬王府上吃着香火呢。你是不是也想陪着她一起吃?”
曹英这下何止是冷汗直流,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他女儿是敬王的侧妃,福薄,十几年前就去了,这些年他和敬王明面上不曾交往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谢千珊当年不过才几岁,绝不该知道此事。
谢千珊看着曹英,觉得有些可笑,“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粮官,敬王这个怂货,为了巴着你,竟还真供了个牌位十几年,可真是把萧家的脸面丢尽了。”
曹英眼下倒是看着没那么畏缩了,看着谢千珊说道:“不错,我确实有个女儿在敬王府,这又如何为?那是先帝赐的荣耀!敬王殿下是今上的叔父,就连今上也要礼让三分。我与藩王结交,有何不可?便是要治罪,也该是陛下治我的罪!轮不到你一个领军务的将军来!”
谢千珊清了下耳朵,说道:“敬王又如何?你以为他能保下你?你比着当年宫内先帝身边的孟大监权势高吗?当年他死的时候,也是像你这般,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可实际上呢?我杀了他,他也就是头点地而已,宫内多的是太监能顶上去。你这粮官的位置,不说永安城有多少人盯着,便是在西北,我也能找出来一堆人顶上。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谢千珊有些厌烦曹英的样子了,挥了挥手,说道:“把他脑袋砍了,装起来给敬王送过去。就说是我送敬王的大礼,这些年的粮草,让敬王不必还了。”
曹英跪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谢千珊,说道:“你敢!不知好歹的臭娘儿们,你真当自己是西北的土皇帝了!”
谢千珊抽出来身边士兵的长~枪敲断了曹英的腿。冷冰冰地说道:“我不必当,我本就是西北的土皇帝。你真以为我要杀你会有人说闲话?我告诉你!”谢千珊冷眼扫视了一周,看着到场的西北军营和官场的所有人说道:“还有你们,西北的军务还有官员任命,从你们到西北那天起,就交到了我手上。有什么小心思的都收收干净,我不是没见过血的善人。再有敢犯事的,曹英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一枪~刺穿了曹英的喉咙。
在场的官员们被吓得噤声,西北本就是谢千珊的一言堂,今日之事后,在西北,再也没人敢挑战谢千珊的权威了。
当晚陈文彬准备睡觉的时候,就见屋里站着个人影。陈文彬吓了一跳,就听人影说道:“是我,别叫。”
陈文彬惊道:“将军!你怎在此?”
谢千珊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陈文彬说道:“我来看你有没有被我吓到。”
陈文彬笑了笑,“将军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谢千珊挑眉,“真话如何,假话如何?”
陈文彬点亮了油灯,灯光下,眉眼如画的说道:“假话是,我被将军吓到了,以后定不敢忤逆将军。真话呢,将军可知,你我初见那日,千桥同我说了些什么?”
谢千珊心下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初见,而是琼林宴那日。她挑了挑眉,说道:“哦,千桥同你说了什么?”
陈文彬摇头笑道:“那日我说,我隔日就去娶了永安城外刘家村的刘姑娘去,千桥说,若我有胆子去娶那刘姑娘,将军便能叫刘家姑娘第二天就守寡。我既答应了和将军成亲,便知道将军不是好相与的。何况,将军不是说了,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难道将军还要亲自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出手?”
谢千珊挑眉,笑道:“你眼下怎么机灵了起来?当日在琼林宴上,我还当你这么傻,是怎么压了千桥一头,得了探花的位子的。”
陈文彬无奈,“将军,我不过是看着有些愚笨罢了,怎会是真的愚笨。”
谢千珊心里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个笨蛋,不然怎么会和你成亲。
谢千珊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说道:“今日天晚了,我便不回西北大营了,勉为其难和你挤一挤好了。”
陈文彬一脸为难,“将军,这县衙里可没有软塌,难不成将军要我睡地上?”
谢千珊想起自己曾骗陈文彬自己不与人同睡的事,笑道:“陈大人放心好了,再拿一床被子便是,我夜里是不会对陈大人出手的,大人的清白大可放心。”
陈文彬顿时脸又红了起来,只觉得谢将军也太轻挑了些。
再说敬王,收到曹英的人头后,据说被活活吓病了半月,病好了就递上了请罪的文书,被皇帝轻轻放下,不过谢千珊知道,这件事,皇帝和她都不会轻易过去,只等敬王再露出狐狸尾巴,就把这只老狐狸一网打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啦,对不起(>人<;)打滚卖萌,求收藏,求评论!
☆、第 14 章
八月下旬,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这日休沐,陈文彬无所事事的趴在县衙里,盯着向绍云读书。
向绍云年纪不大,底子好,还写了一手好字,陈文彬觉得,他三年后下场,拿个名次应当是不成问题,这才严格了些。向绍云苦着脸,“大人,我对考进士实在没什么想法。我在黄石县做个小主簿多好啊,干嘛非要去挤那阳关道啊。”
陈文彬手上的板子轻轻敲了一下向绍云的脑袋,“竖子无知!咱们读书人,若是不能去大殿之上面见天子,那你这书读着岂不是白读了。”
向绍云抱着头,对着面前的纸狠狠说道:“可惜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要不早就去从军了,才不在这读书。”
陈文彬笑了笑,“你以为从军是好玩的,真到战场上,刀剑无眼,哪个人能不受伤。”
向绍云咬了咬笔头,“千山将军就能!”向绍云身为谢千珊的忠实拥簇,对谢千珊简直像是对神一样。
陈文彬愣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道:“她不一样。”
向绍云点头,一脸认同的说道:“那是自然,这世上别说如千山将军这般英武的女子,便是男子也找不出来!”
陈文彬失笑,“你这话,若是当着将军的面说,她怕是挺高兴的。”
向绍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大人可曾去过谢家军的兵营?”
陈文彬摇头,“不曾,西北的兵营我只去过粮钱所。”
向绍云对粮钱所的粮官没什么好印象,撇了撇嘴,说道:“那群蛀虫,才不配和将军相提并论。”
陈文彬笑道:“吴大人听了怕是要不高兴了,这几个月,吴大人可没短了你的饷银,你拿了人家的银子,不说好话就算了,怎么还诋毁人家?”
向绍云吐了吐舌头,“大人知道就好啦,他们粮钱所,克扣了我这么久,吴大人是好的,但是粮钱所还是一群蛀虫。”
曹英被谢千珊砍了之后,粮钱所新来的粮官是从大同府调过来的,为人说不出的圆滑,做事也妥帖,黄石县里的各位,对这位吴大人还是很满意的。不过粮钱所在西北,本就是少爷兵,都是家里放来西北挣几年军功就想着往回调的,对向绍云这无权无势的小主簿,自然也没多客气,就是在黄石县,也没少欺负向绍云。
这些事陈文彬知道,却也无可奈何,他总不能事事都去找谢千珊出手,这也实在太没面子了。
向绍云脑子转的飞快,丢下被咬的坑坑洼洼的笔杆子,亮着一双眼说道:“大人!咱们今日去谢家军的兵营转一转如何?大人是千山将军的夫君,千山将军定不会把大人拒之门外的!”
陈文彬有些呆愣,说道:“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向绍云摇头,兴冲冲的说道:“没什么不妥的,大人且稍等,我去找李哥要几个菜,咱们给将军送过去,也好寻个由头!”
陈文彬确实有些日子没见过谢千珊了。眼下向绍云想去谢家军的兵营,他自己也是有些想的。
向绍云说到做到,跑出去不久就,就拎了个食盒风一样的跑回来,说道:“大人,咱们走吧,这会出门,日头还没起来,刚好!”
陈文彬无奈,只好拎过食盒,向绍云看起来比个鸡仔高不了多少,让他拎一路,陈文彬有些于心不忍。
还没出县衙大门,赵雄就悄悄的走了过来,帮陈文彬拎起了食盒。他一贯是躲在县衙门口,向绍云没少找赵雄平日里躲在哪,却一次都没找到过,也让陈文彬有些想笑。
一行三人走到谢家军的兵营前的时候,日头已经起来了,西北的太阳对陈文彬来说还是有些毒辣,晒的陈文彬脸上一片通红。向绍云这西北长大的,看起来文弱,实际上要比陈文彬强上太多了。三个人里,就陈文彬一个人像是晒脱了水的鱼似的。
谢家军军纪严明,和粮钱所的那群少爷们可是大相径庭的很,三人还没走到,就被拦了下来。
赵雄身为谢千珊的亲兵,自然是有信物的,正准备对一对信物,就见兵营里有人看见了陈文彬,走出来拉着陈文彬说道:“小陈大人来咱们大营就是回家了,怎么能拦在外头。看这晒的,定是久等了,快快快,随我进来。这再晒一会,将军要心疼了。”
陈文彬忙退让,“未曾,未曾,我等也不过是刚刚才到。”
看守兵营的哨兵皱着眉,不情愿的说道:“校尉,这不合规矩!怎么能随便让外人进咱们大营呢!”
刘校尉摇头给了哨兵一下,“我这是在帮你呢,傻小子,知不知道陈大人和咱们将军是什么关系?这位,可是咱们将军的新婚夫君,黄石县的县令老爷!你敢拦?”
哨兵听了,虽然放行了,还是硬着头说道:“小的是将军下令守着兵营的,若是无凭证者,定是要拦下来的!”
刘校尉笑着点头,“说的不错!不过可要记着了,这位以后见了,可不准再拦了。”
陈文彬进了兵营,看到列队巡逻,不禁也有了些壮志,向绍云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刘校尉带着陈文彬去谢千珊的营帐,说道:“将军这会儿估计在校场,小陈大人就先在营帐里等一等,我去找将军回来。”
陈文彬忙说道:“不必不必,我同校尉一道去寻将军便是。”
刘校尉摇了摇头,“小陈大人再晒脱了层皮,到时候将军是要找我的麻烦了。”陈文彬这才不提跟着去的事。
毕竟陈文彬确实被晒的不轻,对向绍云他们来说,不算毒辣的太阳,对陈文彬来说似乎有些太过了。
谢千珊的营帐,也算得上是机密,除了陈文彬,向绍云和赵雄是没资格进的。两个人跟着刘校尉去了校场。
向绍云第一次来谢家军的兵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恨不得能长八双眼睛,把一切都看尽了。
刘校尉看着向绍云的样子笑道:“这位小大人是第一次来咱们兵营吧。”
向绍云疯狂点头,“是是是,我一直崇拜千山将军,可惜是个文弱书生,不能跟随将军,实在是一大憾事。”
刘校尉笑道:“那今日你就好好看一看咱们谢家军。小陈大人也是第一次来呢。不知小大人是?”
向绍云挺了挺胸,说道:“我是黄石县的主簿,叫向绍云。”
刘校尉笑道:“竟是主簿大人,实在是失敬失敬。”
向绍云泄了口气,嘟囔着说道:“你是校尉,比我官大多了,我不过就是个芝麻官……大人说的对,我果然还是应该去考进士的。”
刘校尉笑的一脸和善,“大人尚且年幼,以后定是蟾宫折桂,风头无两。”
谢千珊此刻,正在和人对打,听了刘校尉的话,走下台子,皱了皱眉,说道:“我回营,你们接着练。”
陈文彬看到谢千珊时,就看见谢千珊额头上还挂着薄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此地,可是扰到将军了?”
谢千珊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确实。”说完把头伸到了陈文彬面前,笑道:“夫君要来,我汗都没擦,那就麻烦夫君代劳了。”
陈文彬被晒得通红的脸上也看不出其他颜色,拿着汗巾轻轻帮谢千珊擦了汗,叹气道:“将军总爱逗我,难道我看起来格外有趣?”
谢千珊点了点头,“似乎确实格外有趣。”
陈文彬叹了口气,说道:“那希望,我给将军带的东西也格外好吃吧。”说完就把那个食盒拎了起来。
谢千珊拦了一下,“不忙,你先坐在这别动。”
陈文彬被谢千珊按到了椅子上,有些不明所以。谢千珊翻找了一会,手上拿了个脂膏盒走了过来。
“你这脸都晒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遮一遮太阳。”
陈文彬有些无奈,“我也不知自己竟是个这么娇贵的人,不过是晒一晒太阳,竟成了这个样子。”
谢千珊打开了脂膏盒,顿时药草的清香传了出来。谢千珊挖了一点,轻轻点到了陈文彬脸上。
陈文彬觉得自己的脸就要烧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行。”
谢千珊推开了陈文彬的手,笑着说道:“夫君为我擦汗,我不过是礼尚往来,还请夫君不要拒绝。”
谢千珊的手不似女子的手一般娇嫩,常年习武的她,手上带着一层茧子,就连指腹也有一层薄茧,按在脸上的感觉,有些酥酥麻麻,陈文彬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谢千珊笑道:“夫君看起来,秀色可餐,比着永安城的凌霄花,尤胜三分。”
陈文彬不想说话,谢千珊这个老流氓的架势,他可见识过太多次了,眼下已经可以不在乎了。
不在乎个鬼!
陈文彬在谢千珊手下的脸终于热的能把鸡蛋都煮熟了,这才等到谢千珊放下手,意犹未尽的看着陈文彬,笑着说道:“多日不见夫君,我对夫君的喜爱更甚,如今一见,甚是欢喜,不知夫君见我,可还欢喜?”
陈文彬红着脸,喃喃说道:“我自然也是欢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坚持更新的我又粗来啦!爱你们呦,手动比心!
☆、第 15 章
谢千珊洗净了手,把脂膏盒放在了陈文彬手上,说道:“秋收将至,恐有蛮人犯边,我不能离营。这药你带回去,睡前再涂一遍,就没事了。”
陈文彬有些无奈,收了药,说道:“将军是把我当闺阁千金了吗?我并没有这么娇贵。”
谢千珊笑着摇摇头,说道:“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罢了。我把你带来西北,带来的可是个丰神俊逸的探花郎,可别三年过去,把你搞成了乡野粗汉。那我上哪去找人赔我的夫君?”
陈文彬收了药,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总爱说笑,我算什么丰神俊逸,在永安城里,比我俊朗的男子不知道有多少,武举三甲也都是人上之人,我能得将军厚爱,实在是三生有幸。”
谢千珊伸手按了一下陈文彬的嘴巴,笑着说道:“嘴巴留着吃东西,或者对我说些甜言蜜语?大人是探花郎,想来肚子里的墨水不少。实在是不必说些自谦的话,这世上的男子千好万好,我偏偏就看上了你这一个,可如何是好?”
陈文彬红着脸,过了会儿说道:“将军好在是女儿身,若是男子,怕不是要惹得永安城里的姑娘们恨嫁了。”
谢千珊笑道:“我便是女儿身,永安城的姑娘们,也是恨嫁的。永安城的男子们,再没有一个比我更能让姑娘们欢心了。”谢千珊说完,脸上带了笑,自信满满地看着陈文彬说道:“所以,我选了你,你便比这世上的男子们好了千万倍。他们,都不如你。”
说笑之间,谢千珊用了饭,揽着陈文彬说道:“日头还高,你且在营帐里睡上一觉,我去看看他们。等日头下去了,你再回去。”
陈文彬被谢千珊的迷魂药灌的晕晕乎乎的,怎么走回县衙的都不知道。等回到县衙时,就看着手上握着谢千珊给的脂膏盒,打开盖子,就散发着一股草木清香。
向绍云去了一趟谢家军的兵营后,变得好学了起来,陈文彬让他读书也再没抱怨过了,自己也有些上进的意思,这让陈文彬有些意外。
转眼间,到了秋收的日子,黄石县的每个人似乎都变得忙了起来,县城里的路被走动运粮的牛车踏过之后溅起的尘土还没落,就被新的牛车踏了过去。整座城都在秋收的时候变得热火朝天。
黄石县衙自然也不例外,李双和向绍云是黄石县本地人,但是不是乡下出身,也没什么田地,赵雄他们就更不必说了,虽然是西北军,但是谢千珊的亲兵里土生土长的西北人并不算多,大多都是京城人士,究其一生大概是没下过田的。
但是西北大营里,黄石县的军户还不算少数,陈文彬想了想,他身为黄石县的县令,自然是应当为黄石县的百姓们尽一份心力。
这便召集了衙门里的所有人,说道:“眼下正是秋收,咱们黄石县的百姓里,军户多,有些还能请假回去帮家里收收粮食,有些家里,却是为了西北,为了黄石县,永远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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