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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好欢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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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要是不能伺候女皇陛下尽兴,只怕明儿早上起来,脑袋就得搬家了吧!!
梅若英摇摇头,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从脸上蔓延,玉指一抬,轻轻挑起秦小七好看的下巴,“怎么?你有胆子调戏朕,却没胆子侍寝么?”
秦小七仰着头欲哭无泪,颤抖着唇角,磕磕巴巴道,“不瞒皇上,草民。。。。。草民还是个黄花童蛋子儿,草民。。。。。。不会啊,哎哟,皇上快饶了草民吧,草民当牛做马,好好伺候您呐!”
“哟,这么说,你是想净身,然后留在朕身边了?”梅若英松开他的下巴,若有所思。
“。。。。。不,不不不不!草民不是这个意思啊,草民。。。。。草民。。。。。。。实在是。。。。。年纪也大了,。。腰酸头疼腿抽筋儿,。。。。。唉吆喂。。。。。人生艰难啊。。。。。。。。”秦小七一个激灵,觉得大腿间凉飕飕的,下意识拿手捂紧了,哭丧着脸哀嚎。他来京城之前哭丧哭哑了嗓子,至今未曾缓过来,此刻张嘴一声叫,如铜锣敲裂,格外刺耳。
女帝梅若英被这泼皮无赖搅破功,原本板着的一张俏脸,渐渐幻化出美丽娇艳的花朵来。
马车进了神武门之后,大内二总管王长禄带人迎接女帝入养心殿就寝,秦小七则被提溜着从尊义门里入了围房,桂子亲自将人交接给王长禄,又是一番叮嘱,方才离开。
“秦公子,您请吧。”
王长禄不敢怠慢,快速命人准备了大浴桶,也不管秦小七是不是愿意,一挥手,几个太监围上来,果真三下五除二将秦小七剥得光溜溜的,按倒在桶子里,小围房里热气蒸腾,小太监们连擦带洗,活干的十分卖力。
“不用不用,我昨儿才在大骡子胡同口的澡堂子里泡干净的,”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小太监们径直拿着桂花胰子往他大腿根上搓,秦小七对这些突如其来的热情服务有些招架不住,唬得连连摆手。
太监王长禄话说的很是恭敬客气:“秦公子,这是规矩,也是您的福分,还请您担待些。”
王长禄长相普通,五短身材,有些谢顶,长年累月帽子不离头,女帝御极,他跟着进了宫,一直协助贤妃慕非白打理后宫内务,又分管妃嫔进御,四十多岁的人,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又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打从女帝龙潜时就跟在身边服侍,晓得女帝阅人无数,那上头的新鲜劲儿早八辈子过去了,御极后也只留下几个旧人跟着,多半年都未见新人入宫,这猛不丁来个面生的主儿,还被皇帝大半夜亲自弄着进来,多半是个有前途的,可得上赶着巴结巴结,没准儿人家一飞冲天,自己也能跟着沾沾光呢。故而对着秦公子的各种不配合表现的既有爱心又有耐心。
等一切收拾妥当,王长禄便引着人往寝殿走。
“公公,您这。。。。。。又是什么规矩!快。。。。。。放我下来。。。。。。。!”
被剥光了洗澡还放什么香草花瓣之类的,秦小七尚能理解,毕竟洗的香喷喷的,皇上闻着才高兴嘛,可是洗干净了却不给穿衣服,被四个太监用大毛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架在肩膀上出了围房,他就有点慌了:这特么是哪门子的侍寝?不就是睡个觉的事,搞得人五人六的,想上天还是咋的?!
这头还在腹诽,那头王长禄又亲自跟在身边碎碎念,“秦公子,且听老奴一言,入了寝殿,倘若皇上已经上了榻,您得跪在她脚跟前,从被子里头往出来钻,千万可别一脚迈过去,大喇喇地躺下,那是大不敬,。。。。。。总之,在龙榻上,您万不可造次啊。。。。。。。。。”
“。。。。。。。。!”
秦小七那个火大啊!我/操!睡个觉比特么上天还难!
四个内侍太监架在肩膀上抬着人穿过夹道往寝殿走,秦小七憋着一肚子气,暗暗使个千斤坠,前头两个小太监吃不住力,脚下一歪,蹲倒在地上,秦小七咕噜咕噜从雪地上滚出去了。
还好厚墩墩软绵绵的大斗篷裹着,也没太伤着,他故意哀叫两声,可是王长禄也没那么好糊弄,摇摇头,主动忽略秦小七的“凄惨”,上来先给两个小太监一人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活腻歪了是吧?!嗯??!!!你们活够了,可别连累了咱家!来人!拉下去各赏三十板子,关到慎刑司等候发落!”
“秦公子息怒,公公息怒,奴才们不是有意的,”那两个吓坏了,跪在雪地里,自己扇自己,秦小七听着噼噼啪啪的响声混合着绝望的哭声,心里突然就过意不去了,“行了行了,这多大的事儿啊,不至于!既然要去,那就快着点,横在这里算什么?老子身重,就这几个哪里抬得动?!”
王长禄一听有戏,又叫了两个,六个太监抬着人雄赳赳浩荡荡进了养心殿的后寝殿,将秦小七放在锦绣帐内,弓着身子倒退了出去。
“。。。。。。喂喂,。。。。。。。。别走啊!”
寝殿不大,室内温暖如春,处处布置简单,却不失尊贵典雅,皇帝并没在床榻上躺着,秦小七不知所措,光着身子直溜溜躺在绣榻上东张西望,不见来人。
现在要怎么办?哎对了,王公公好像说得跪着。。。。。。
秦小七想了想,换个姿势,起身刚跪好,就看见皇帝从次间慢慢踱了过来。
她穿着桃红缎子的中衣,头发垂下来,仅用一根缎带束着,温婉妩媚,玲珑曼妙的身躯裹在光滑的丝缎里,曲线若隐若现,似乎还散发着细微柔和的香气。
“草民。。。。。草民。。。。。。”
秦小七又不会说话了。他不知道天下有多少男人愿意爬上女皇帝的龙床,反正此刻的他,是不大情愿的,虽然女帝很漂亮,也确实让他有点荡漾,可是这特么折腾来折腾去,谁还有心思和胆量敞开了睡啊!
“躺下。”
“啊?。。。。。。哦。。。。。”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秦小七豁开脸皮,仰头倒在床上,摆出个大字型,哦不,是太字形状,闭了眼,很是随意地躺着。
“背过去。”
闭上眼没清净片刻,女皇又发话,叫背着躺,秦小七的头皮连同菊花一块儿紧了紧,认命地翻过身去,这回摆了个人棍的形状。
梅若英的手放在他的肩头上,轻轻摩挲着,秦小七脸埋在锦被里,咬咬牙,没吭声。暗地里不停地劝自己:有什么抹不开面儿的呢!皇帝她也是女人呐,无非就是别比人漂亮点嘛,其实吧,这种事情呢,想开也没什么,就如同进了青楼,遇见了花魁,问题是你想和花魁睡一觉,得搭进去不老少钱,和皇帝睡,还不花钱,值了!
卸下心头重担,便渐渐感觉到肩头上的双手细长柔软,掌心里微有薄茧,与肌肤摩擦处,带来微微酥麻的触感,那种触感在整个后背游走,在后脊梁逗留片刻之后,停在了后腰上,接着,他就听到了女帝轻轻一叹,
“仰躺着罢。”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定在零点发文吧,白天所有异动属于捉虫纠错,如果修文,会在标题上注明,么么扎。
☆、第四章
秦小七感觉自己就像是烙在大锅里的饼,区别在于饼是被翻的,而他得自己翻。于是乎,他又翻了过来。
梅若英坐在床榻边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秦小七的身材不错,结实挺拔,生就肩宽腰窄,腿长臀翘,他的皮肤是健康的麦子色,胸腹八块肌肉,紧绷绷的,要型有型,要料有料。梅若英暗道自己眼拙,竟没看出裹在羊皮大袄里面的,是一副极好的皮相。
刚抬眼,发现秦小七一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睁着眼大大方方瞧她,见她双目四处打量,还嬉皮笑脸:“皇上,接下来咱们朝哪面翻?您只管说话,嘿嘿嘿,草民侧翻,滚翻,倒翻,样样精通。”
梅若英抿唇一笑,他应该是有点紧张的,只不过掩饰的有些刻意了,腿间□□的尺寸虽然可观,却还是最自然的休眠状态,也不知他刁钻滑头的表象下,是否有一颗严肃正经的心?
“你倒是有趣,只不过这毛,也长得忒旺盛了些,”梅若英目光流转,瞄着他的下半/身。面具戴久了,会累,虽然秦小七与她是陌生的,可是在这个坦诚相对风格独特的男人面前,她也开始变得轻快自在,甚至在他腿上试着揪了一把,“只不知道这里的,是真的,还是贴上去的?”
“当然是真的啦!哎哟您得轻着点,疼。”秦小七见梅若英自打进来就和颜悦色,甚至让人觉得亲切,心里紧绷着的弦逐渐放松。梅若英身后不远处立着一盏九莲枝灯台,台上红黄融合的烛火将她映衬的柔美可人,细滑如玉的脸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双目灵动生辉,与之前横眉冷目的帝王之气判若两人。
这就对了,这样才是美女该有的姿态。女人,温柔一点才会招人喜欢嘛。秦小七心头顿时有如春风拂过,话说着说着也自然多了,心情也慢慢舒畅了,仿佛在路上遇见了美丽的姑娘,与从前过往不同的是,终于肯有美貌女子乐意和自己说话,秦小七激动之下,便口没遮拦,“您呐,这是眼光好,会挑男人!”
“。。。。。。。是么?”
“当然!”秦小七躺久了,干脆一咕噜翻起来,两腿一盘,还往里靠了靠,打算给梅若英多腾出点地方来。他单手支着下巴,得意洋洋,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您久居深宫,哪里知道,咱们民间挑女婿,常用老话儿评断,说的就是草民这样的男人!”
“老话儿说什么?”梅若英的好奇心显然被勾了起来。
“好汉一身毛啊!!”
梅若英没忍住,噗嗤一笑,捂着肚子顺口气,又听秦小七念叨:“好女一身膘哇!!!”
气氛突然冷下来,梅若英低着头将自己扫视一番,表情有些不自然,如花笑颜悄然不见,随之而来的便是平静无澜,两人尴尬相对,没多久,窗外响起击掌声,梅若英回头,起身走至窗前,对着外面绢纱宫灯下突然出现的人影说道:“去吧。”
外面的人得了信儿,将后寝殿的门推开,驮妃太监进来,拿大毛斗篷将赤/身/裸/体的秦小七照原样儿一裹,又原封不动地抬出去。
“喂喂喂!好好的,这又。。。。。。怎么啦这是?”
秦小七不明所以,裹在大氅里呜呜囔囔的叫,声音听着不真切,王长禄则弓着腰候在梅若英眼前,“皇上,秦公子。。。。。。。怎么安排?”
“你看着安排罢。”皇帝沉思片刻,轻飘飘撂下一句,不予理会。她看起来无比茫然,倚在小香几上,低低吟道:“花间邀明月,对影无相亲。。。。。。。,对还是不对,。。。。。究竟。是。。。。。。。还是不是。。。。。。”
王长禄就在皇帝后边站着,不小心听了那么一耳朵,总觉得皇帝怪怪的,大晚上背起唐诗来了,关键这首诗的确听着耳熟,但又不得劲儿,仔细想想,她好像念错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正无比纠结呢。。。。。。
王长禄再有好奇心,也绝不敢在女帝跟前卖弄学问,去纠正她的错误,只一心做自己分内的事情。龙榻上的被褥依着规矩重新置换,王长禄没有发现任何暧昧的痕迹,皇帝就寝,也没交代旁的事情。王长禄不敢多问,弓着腰出了后寝殿,一个头两个大。
皇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那这位秦公子应该是没得到皇帝的欢心吧?那就是。。。。。。要打入冷宫了?
天家喜好,还真让人捉摸不透哇。
可怜了秦公子哎。王长禄摇摇头,背着手往回走,两个太监跟上来,道:“公公,这人,到底送哪儿去啊?”
“先在围房里将就一晚,明儿一早,打发到咸安宫去吧,我估摸着陛下大概不待见他,是去是留,以后就看他的造化。”
。。。。。
雪后初晴的紫禁城,苍松古柏穿银装,雕栏玉砌美,白羽映红墙,阳光照下来,那些金黄色的琉璃瓦,用晶莹遮挡了耀眼璀璨的光芒,帝王家的宫殿,即使被温柔和婉约覆盖,仍然散发着恢弘和壮丽,直看得秦小七连番赞叹,甚至将自己未知的命运都抛在了脑后。
“乖乖,这么大地方,得容纳多少人呐!”
秦小七的手有些发痒,闭上眼,仿佛都能看见藏在宫殿深处不为人知的奇珍异宝。妈的,得找个机会美美干它一票,过过瘾。没错,他是市井无赖,但也是大贼,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天下第一盗。而这一回,遇上的对手是梅若英,也不知道,这个身份会不会被揭穿,也不知道,何时会被揭穿。。。。。。
“奴才也不知道啊,公子,咱们快着些吧,早点回去暖着才是正经。”
小太监念子偷偷翻个白眼儿,跟着一摇三晃荡的秦小七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秦公子百无聊赖慢吞吞地样子让人实在让人着急。王长禄一大清早,从太监堆里指派了他一人服侍新来的没名没分而且还没侍寝的秦小七,此刻仰头看着破罐子破摔的新主子,再一想起自己过于渺茫的前程,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路面结了冰溜子,差点将念子滑倒,倒是秦小七手快,明明看着别处咂嘴赞叹,却好像知道身边的念子要跌倒一般,关键时刻,秦小七戳在袖筒里的手突然伸出来捞他一把,这才免去念子摔跤之苦。念子惊讶,一回头,秦小七还是老样子,手在袖筒里插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太诡异了!他犹豫着要不要问问秦小七,刚才他到底有没有伸手,秦小七却猛地回过头,伸长舌头做个鬼脸吓唬他:“不用谢,甭跟我客气!”
“。。。。。。。”念子无言以对。
半路上刮起冷风,吹得人脸上疼,主仆两个穿过长长的宫道,走了有半个时辰,总算到了咸安宫的门口。
“主子,咱们到地儿了。”
“我说小念子,我昨儿夜里给人折腾老半天,难道。。。。。就这么着了?”
临进门,秦小七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苍凉,也没准儿,这一辈子,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人生真他妈的寂寞如雪呀!
“那您还想怎么着啊?”小念子无比垂丧,进了咸安宫,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说的也是啊,那就这么着吧。”秦小七耸耸肩,一脚迈进了门槛。
能怨谁呢,还不都是自己瞎得瑟,活该!秦小七对插着双手,哈着雾气,无限感慨。他胳膊上也挎着个小包袱,里面是太监王长禄给他的一点零碎品,昨儿夜里王总管还笑眯眯的,一口一个秦公子,可等他被全须全尾地从寝殿架出来,王总管的态度就没先前那么殷勤了,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小伙子,不要灰心,安安稳稳住着,也许哪天,皇上就又想起你来了。”
秦小七不知道该表什么态,只好也用手拍了拍王长禄的肩膀,“呵呵,好的。”
咸安宫在紫禁城的西北角,乾西四所的旁边,据说这地方之前一直都是宫女太监养老的居所,不过自女帝登基以来,发一道圣谕,几乎将宫里的宫女遣散尽了,连着太监也打发出去不少,人走了一大半,从前热闹的宫城在冬日里显得格外空旷,尤其靠着边的咸安宫,冷清清的,寂静无声。
“公子,这里应该还有两位主子的,大白天怎么听着没动静啊,该不会是。。。。。。”
小念子有点害怕,按照以往的后宫惯例,不受关注,没有恩宠的宫妃,雪天冻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还有?。。。。。谁啊?”秦小七不解,他俩被急匆匆的打发来,王总管也没跟他解释什么,更不会啰嗦的跟他说咸安宫里还安置了两个上个月因为惹怒皇上刚被降了位分的贵人。
咸安宫正殿五间,东西各有配殿耳房,清一色琉璃瓦歇山顶,敞亮大气,是个好地方。秦小七如是安慰自己,主仆两个站在院子里,说着话,猜测着一切可能,里面大概听到了动静,跑出来个少年,见来了个两个面生的,便指着秦小七的鼻子问道:“你是哪位啊?怎么看着眼生呐?”
“哦,在下秦小七,兄弟哪条道上的?”秦小七懒洋洋地拱拱手,完了又将手插回袖筒里,斜着眼打量那少年,眉眼清秀,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主儿。
“我是周真啊,从前没见过你哎,怎么进来的?”少年摇摇头,不可思议。“皇上选秀了?纳新了?不可能啊?这么大动静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哇?”
他对着秦小七自言自语,念子想要解释两句,谁知后面殿里又跑出个少年郎,竟跟眼前这个,从着装到长相,一模一样。
“哟呵?”秦小七好奇了,上前两步,笑道,“一对双棒儿!。。。。。。。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的等级按照遵循男帝制度,再不另编了,累嘛
穷作者没去过首都,也没去过故宫,描写依据百度各种乱编,表较真哈,么么哒
我能说这是我写过的最难写的文吗,因为男配是最多的,女主是所有女主里面最漂亮的,男主是所有男主里面最二的,套路是最坑爹的。。。好难。。。。。
有谁还记得屋里七叔那个比较骚包的真名字,花邀月,哈哈哈哈
☆、第五章(捉)
“两位周主儿,我们秦公子打今儿起就同住在这咸安宫了,我们主子新来乍到,还望周主子多照应些。”
念子对着两个少年低头哈腰,那两个倒也热情,下了台阶,左右开弓,一人拽着秦小七的一条胳膊,给迎到正殿里去。
冷清清的地方来了新人,也算是添了点人气,只不过比起昨晚女帝的寝殿,咸安宫整个炭火供给显然不到位,鼻涕都能给人冻下来,跟站在外面差不了多少。
“炭不够用,留着晚上睡觉取暖,这院子里房子多,秦大哥你随便挑,要觉得冷,就跟我们兄弟挤一个屋,热乎些。”来了难兄难弟,双胞胎周真和周简拉着秦小七嘘寒问暖,还打发随侍的太监将平时攒下的茶叶取出来就着老树上采下来的积雪煮水喝。
“。。。。。。呃,。。。。。怎么这么惨呐?再不济,温饱总能保证吧?”秦小七无比郁闷,这日子比起当年在秦州的时候还不如呢。
“唉,都是咱们兄弟自找的,皇上罚我们在这里抄经书,自有她的道理。”周氏兄弟耷拉着脑袋,举着生出冻疮的手给秦小七看,说着说着,眼圈儿都有些红了,“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皇上消气了没。”
秦小七:“。。。。。。。”
围坐在一块儿喝茶说话,秦小七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了解清楚。原来周真周简以前是住在咸福宫的贵人,后来犯了事,被降了品阶,才一起搬到咸安宫的。
后宫里的男人不多,眼下除了贤妃慕非白,淳嫔张勉之,就是周氏兄弟两个,女帝入住紫禁城之后,后宫恩宠遵循尊卑有序,雨露均沾的原则,御幸向来公平。只不过上个月初十,女帝翻了贵人周真的牌子,敬事房过来传旨的时候刚好周真大早上就被淳嫔张勉之叫去说话,一直都没回来,周简当时脑子一热,心存侥幸,横竖也没谁能将他们分得那么清楚,于是大着胆子假冒周真的身份接了旨意,等到周真回来的时候,周简已经被抬到皇帝的龙床上去了。
纸里肯定包不住火,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大周发飙,和小周狠狠打了一架,由于动静太大,闹得满宫风雨。事情捅到女帝眼前,女帝这才知道自己那晚幸错了人,当下发怒,斥道成何体统,将大周小周一并罚了,撤下两人的绿头牌,又从贵人降到选侍,打发到咸安宫,整日抄经书,美其名曰陶冶情操,修身养性,至今已有月余。由于兄弟两个之前替换身份的事情小小连累了内务总管王长禄,加上平时承宠时也没给太监们什么好处,所以皇帝看不见也不过问的日子,过得难免恓惶些。
大周说起过往,还忍不住抹泪,秦小七看不惯,啧一声,道:“好好的爷们儿,哭什么?没她这日子不过了?!”
“秦大哥,你还没明白么,皇上若是不理睬我们,我们这一辈子就完了。”周简见他懵懂,上赶着解释了一句,临了又问道:“你呢,你犯了什么事儿啊?”
“我特么哪儿知道哇?”秦小七摊手,满脸懵逼,“我就。。。。。。大半夜地起来撒了泡尿,见她长得漂亮,说了几句玩笑话,我。。。。。我。。。。。。”
“秦大哥,说话不可粗俗。。。。。”大周看他口无遮拦,好心劝道。女帝不喜男人没规矩,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失宠的原因呢。
秦小七没骂出口,心里恨恨的:老子真特么倒了八辈子大霉!
消息一交换,周氏兄弟才知道秦小七竟然连个品阶都没有,就被打发到这里来了。说来,他俩虽然上个月从贵人降到了选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按理来说,秦小七在他俩跟前,那怎么都得站着说话。
发现秦小七比他俩还惨,大周小周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那什么,咱们这样混吃等死也不是个事儿,你今后怎么打算?”
“不知道,”秦小七耸耸肩,“我要能吃饱喝足,万事大吉。”
周真周简对视一眼,难免失望。
“那皇上也没罚你?”周真问道。
“为什么罚我?”秦小七摇摇头,“估摸着皇上的意思就是我可以混吃等死了。”
“要是这么的,秦兄搭把手,替我们哥俩分担些,皇上之前吩咐,东配殿书架上的书,要全部抄一遍才算完,我们抄的慢,大家一起抄,抄完了没准就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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