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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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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槐抱着贾南风,看着杨艳这般高傲的模样,有些不能适应,杨艳做了这司马炎的妻子之后,当真是变了好多。
  贾褒看着一旁的王衍,使了个眼色,见司马炎和羊祜远去,便走了出来。
  贾褒看向王衍,思量一番,带着疑问“你觉得这个司马炎有没现我们俩躲在草丛里?”
  “我想应该没有。因为羊祜提及你烧死在庙观的时候,司马炎是真的生气。”王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带侍卫,偏生在这片树林里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这些话?不怕被人家听了去?”贾褒还是不相信,上一辈子这个司马炎就是个疑心很重的家伙,他的疑心病不下于当年的曹操,也是一个有偏头痛的主儿。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这里地处偏僻,甚少有人来。你我走了这般久,不也是现杳无人烟?”王衍说着,但是心里也觉得蹊跷。
  “这里的确杳无人烟,也的确是两人说话的好地方。但凡是总有万一,他们一个是司马攸的亲哥哥,一个是司马攸名义上的舅舅,他们出现在一起,难道不惹人非议?再说这里离庙观如此之远,跑来这里谈论这些事情,一点也不安全。你想,要是司马昭知道司马炎的行为,会如何?司马炎会傻到暴露自己?”贾褒摇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司马炎知道我们藏在草丛里,蓄意说给我们俩听,让我们俩来做这个尖锐的刀子,去捅了舞阳侯府这个马蜂窝,然后再报复他自己的妻子杨艳和你的姨娘郭槐?”王衍带着诧异“你不觉得这么做,有些幼稚,甚至手段很是低劣?”
  “我只知道两个地方是真实的,还有两个地方是可疑的。”贾褒凝神屏气的说道。
  “哦?”王衍带着疑问。
  “真实的地方是李环儿要监听司马攸以及杨艳设计让我死在庙观里。”贾褒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尘,带着冷笑,仿佛在嘲笑杨艳的愚蠢“李环儿监听司马攸,这本就符合司马炎的性格,可惜选的人却不是多么高明。杨艳设计我死在庙观里,也符合杨艳的本意和初衷。”
  “因为杨艳是一个孤女,她需要有人成为她坚强有力的靠山。而我的父亲贾充是司马昭最信任的心腹,这司马昭的儿媳自然希望得到司马昭最得力助手的支持,此其一。”贾褒笑了笑“若是我和妹妹贾裕葬身火海,这郭槐的第一个女儿贾南风必然会成为我父亲贾充的掌上明珠。贾南风和司马衷同岁,若是杨艳提议司马衷迎娶贾南风,那势必会得到郭槐的全部支持和帮助。而我父亲如今对着小他二十岁的姨娘言听计从,只怕用不了多久,郭槐说一我父亲不敢说二,此其二。”
  贾褒心高气傲的模样让王衍觉得如同璀璨的夜明珠,照亮了夜空;她言语清晰,逻辑缜密,心细如尘的韬略让王衍觉得女中诸葛的称赞,果然不负盛名。
  王衍笑了笑,走进贾褒,帮着她顺了顺头,带着赞同“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通过下手枕边人,来让贾充对她杨艳唯命是从,的确是个好办法,所以杨艳一定会对你下手。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羊祜一定会帮着杨艳对你下手?羊祜毕竟是泰安南郡的大世族,何必趟这个浑水。”
  “羊祜吗?这是我的两个疑问点之一。”贾褒也带着纳闷。
  “的确,羊祜是大世族,没道理对你一个女子下手,就算是想活捉东吴君主孙皓,也不该对你有威胁。再说羊祜跟司马攸关系并非很好,羊祜一直看不起司马攸,更不可能因为司马攸喜欢你而对你一个小女子有什么过不去。”王衍笑了起来“难道是羊祜向挤掉你父亲贾充?嫉妒你父亲被司马家所倚重?”
  “这只怕更是无稽之谈了,毕竟羊家的女儿羊徽瑜是司马师的妻子,司马昭如此的疼爱自己的嫡长子司马师,怎么会不重视羊家?”贾褒摇着头否认。
  “话虽如此,但是羊徽瑜可是没有一儿半女啊。这羊家有没有其他的女儿嫁给司马家,这姻亲关系,自司马师死了之后便形同虚设,有还似无了。”王衍分析道“故而我觉得应该是羊祜嫉妒贾充得宠,想要搓一搓你父亲贾充的锐气,顺便卖个好给杨艳,让杨艳也倚重羊家。”

  ☆、第二百九十章处死娄颖丽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难道你自己心不知?”石邃大笑了起来“说到底,这个郑樱桃不过是我石家的一介妾室,百姓家也不过是一个姨娘。从入了我石府开始,一无所出也就罢了,还四处煽风点火。父亲,我倒是想问你,这在百姓家都不见得能多么忍让的姨娘,怎么到你这里却成了当家主母?”
  “百姓家都说,士大夫不可停妻娶妻,否则执行杖刑。百姓家也都说,官宦人家不得宠妾灭妻,扶植妾室成为正室,否则获罪三年,永不录用。父亲,我倒是不知道这妾室也能成为国母,这妾室陷害嫡妻也能扶成嫡妻,这又是什么道理?!”石邃言语咄咄逼人,竟然把石虎说的无法反驳。
  这个石邃是石虎的第一个儿子,是石家的嫡长子,是石家的嫡子长孙,是石虎必然的继承人。除了祖宗立法,石虎对这个儿子也是相当的宠爱和在意。
  石虎看着石邃这般癫狂却又眼中含泪,沉默了起来。南征北战,多少个岁月,都是郭月跟在自己的身边,她不嫌弃自己曾是奴隶出身,她窗前月下交给自己如何识字断文,她从不曾跟自己要求过什么,却总是盼着自己好。峥嵘时光,多少个岁月,都是郭月陪在自己的身边,她不嫌弃自己粗鲁嗓门大,她引针穿线,为自己填补鞋袜,为自己缝制衣衫,为自己修补战甲,她不曾跟自己哭诉过什么,却总是盼着自己好。
  石虎手抓着袖中的暗袋,那里是他与郭月的定情信物,那里是他少不更事之时第一次追求女子的见证。即使岁月更替,那永远是自己抹不掉的记忆,也是根深蒂固的回忆。
  石虎虽然杀伐果断,却无法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正的狠下心肠。石邃毕竟是自己少年得子,是自己在意的血脉,也是郭月她的血脉,他无法如此自私,他已经对不起郭月了,却不能不留下郭月的血脉。
  石邃看着石虎似乎陷入了回忆,原来石虎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可是那又怎么样,母亲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石邃癫狂的笑了起来“父亲,你贵为一国之君又如何?我的母亲早就在九泉之下了!父亲,你为了这个郑樱桃鞭笞我的母亲郭月至死,难道我身为人子,不能对一个跟我没有半分血缘的人予以报复?父亲,你可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父亲,你又可知,儿子不为父母报仇,天诛人怨,世所不容?!父亲,我为了母亲,尽一份孝道,还母亲一份恩德,又有什么不可以??”
  石虎闭着眼睛,是啊,说到底郭月都是自己亲手打死的,这石邃打一打这个郑樱桃又有何错?石虎睁开眼,叹了口气“你这般桀骜的性子,不知随了谁。罢了罢了,你以后还是收敛一些吧。只是……”
  石虎看向成英,带着无奈的又看向石邃“你强抢了成卿家的儿媳,总归不对,寡人还是要给他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石邃搂紧娄颖丽,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许不安。
  “你抢了人家的儿媳,若是就这么还给人家,未免会给人家脸上增添了几分羞涩。若是不还给人家,这百姓的悠悠众口又难以平填。”石虎看着娄颖丽,带着无奈“只有给这个女子一个贞节牌坊,让她去了吧。对外寡人就说,成卿家是急送儿媳入皇宫救治,却不成想病急过,死了。”
  娄颖丽魅力的眼睛瞪大,带着不可置信,带着死亡的可怕,靠近石邃的身子依旧在瑟瑟抖,她看向石邃惊恐中有着盼望,盼着这个太子爷能救自己一命。
  石邃狂笑起来“父亲,你说的倒是好听,不过是惩戒我鞭打郑樱桃这个娈童罢了!你只怕是心疼这个娈童了吧?”
  郑樱桃心中冷笑起来,这个作死不知道深浅的货,竟然不知道石虎在保护他的名誉。石邃啊石邃,你就这般胡作非为下去吧,要知道你父亲石虎也就念着对你母亲郭月的一点愧疚。可愧疚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时间过了,即使你插科打诨也讨不到石虎的一分半分的笑容,即使你撒泼打滚也要不来石虎的片刻驻足。这个石邃当真是傻的可爱,却也幼稚的可以。
  郑樱桃咬着嘴唇,抚着红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石虎面前,想要行礼却被石虎拉起来,带着无奈,慈爱的看向石邃“石邃啊,你尚且年幼,怎么能这般对你父亲说这样的话?你可知道虎毒不食子啊。你在如何都是你父亲,当今陛下的亲子,他如何会害你?你还是听从陛下的话吧。再说成卿家也会感恩陛下的好,定然会随了陛下的意的。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你还是认了吧。”
  “呸……”石邃冷声斥责道“郑樱桃,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跟我父亲说话, 哪里有你的事情?”
  郑樱桃咬了咬嘴唇,带着无奈,轻叹一声,一副虽然冤屈得很,却为了大局和血往肚子里咽下去的感觉。看的石虎一阵心疼,看的石邃咬紧了牙龈,看的成英缩下了脖子。
  “石邃!你堂堂赵国的太子怎么能被一个女子乱了心神?”石虎大声斥责道。
  “父亲,你又是为了什么乱了心神,伤了我母亲的性命?”石邃怼着石虎,叛逆的声线,带着不屑,带着冷哼。
  “你!逆子!”石虎气的咳嗽起来。
  郑樱桃一看石虎气的岔了气,连忙拍着石虎的胸膛,一边帮这石虎顺气,一边对着石邃说道“太子,无论如何,陛下都是你的父亲。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么能这般对待你的父亲?再说,陛下对你是如何的尽职?自从陛下称帝以来,凡是你想要的,哪一个不是挑着最好的给你?凡是你喜欢的,哪一次不是紧催着给你送来?你这东宫里,有多少东西是连皇宫大内都没有的?凡是稀奇珍贵的,陛下自己都不要,直接送到你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郑樱桃次带上了怒气“难道你不知道父恩吗?你不知道你在陛下的眼里不只是一个臣子,也不仅是一个太子,更重要的是他第一个儿子,他最喜欢最重视的儿子!陛下百年之后的继承人!陛下对你如此的好,你为什么不知道感恩呢?你看你把陛下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石邃冷笑起来“我把父亲气成什么样子了?我看是你把父皇气成什么样子了,才对吧?你不知道这坊间传唱你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祸害?当真是马不知脸长!”
  郑樱桃气的肩膀都抖动了起来“太子,我郑樱桃几斤几两,我清楚的很。我自问从没在你面前摆出什么嫡母的架子吧?我想你也知道我为了你鞍前马后忙个不停,只为了还你一句郑樱桃还算会做事的评价吧?可你怎么对待陛下和我的?你不知君恩,不谢父恩,整天怨天尤人。一个太子不想着如何为国出力,每天都想着如何怨怼自己的父亲,每天都想着如何辱骂我郑樱桃!我不明白,你的怨怼,你的辱骂,你的责备,甚至你的任性,对待赵国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国富民强的赵国不是你这个太子所希望的?”
  郑樱桃话刚说完,石虎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的确,石邃是自己的好儿子,却不是个好太子。国家交给这也一己之私就胡乱作为的太子手上,只怕真的会亡国了。
  石邃虽然傲慢无礼,虽然任性妄为,可石邃深知自己父亲的心里和表情。如今石虎皱眉垂眼的举动,正在说明郑樱桃说进了父亲的心坎里,父亲正在认真思考郑樱桃的说法,也正在认真思索郑樱桃的提议,甚至觉得自己是个祸国殃民的太子。若是这般,自己的储君之位,只怕是朝不保夕了。权力的**,众星拱月的尊荣,让石邃有些气馁。
  石虎看向石邃,眼睛带着审视“寡人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杀了这个妖妇,让寡人看看你作为太子的取舍。第二条,保住这个妖妇,寡人保住你的爱情,但是寡人不会为你赌一赌这江山气数,你若选择了这个妖妇,这赵国便不由得你了。”
  成英眼睛眨了眨,这陛下到底是动摇了石邃的储君之位,如此,成家得另选贤明了。可十年之内,也只有石宣和石韬可以让自己来押注了。又一阵腥风血雨即将到来,唉……
  石邃咬了咬唇瓣,低下头看着艳丽无双的娄颖丽,带着可惜,叹了口气,承认失败的模样看向石虎“父亲,孩儿要江山不要美人。”
  石虎满意的点头,算是觉得自己儿子有那么一点的理智和聪明,对着下属说道“来人,给寡人把这个妖妇拉下去!对外就说这个妖妇病死宫中,如此大家都散了吧。”
  石虎看向成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寡人欠你成家和娄家的,定当会予以偿还。这个事情,就此为止吧。”
  成英赶紧谢恩说道“陛下所言甚是,成家和娄家定当感恩国君的好意。”
  石邃犹如一匹狼一般,绿油油的眼睛看着地上死去多时的娄颖丽,眼睛眯了起来,既然我为了江山丢了美人,自然我会为了美人,让你们这些还是我美人的贱人,不得好死!

  ☆、第二百九十一章石邃败德

  王衍拉起贾褒的手,温柔而又认真的说道“阿荃,你要相信,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或许我没有办法立刻赶来保护你,但是我会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赶来救援你。如果我不能在第一时间救援你,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帮你出气。一定让你不吃亏,你可信我?”
  贾褒扑哧一笑“你这嘴毒的性子,我怎么可能不信?你这有理走遍天下,无理赖三分的性子,若是不能帮我讨回个便宜来,那才不是你王衍王夷甫了呢。”
  “看来你对我很是看好这真是我王衍的幸运啊。”王衍笑了起来,尽管狼狈,却真诚的可爱。
  “我们该早些回府里了,也许这些天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你我都要好好的考虑才是。要考虑周详才是。”贾褒皱着眉“而我也要早些回去处理我贾府的那些腌臜事宜。这贾府里面有人想要我贾褒死,但我岂能那么轻易的让她们如愿?”
  王衍看着贾褒往前走着,她竹青色的衣衫随风而起,鹅黄色的带带着属于她的馨香,充盈鼻尖,让他不忍分离。只见他快步走上前去,拦住贾褒的去路,认真而又缓慢的说道“比起你回贾复仇,最重要的反而是找到你的妹妹阿浚。若是让你母亲知道,你的妹妹真的葬身在这场火海里,只怕会急坏了。不是吗?”
  贾褒看向王衍,他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如今妹妹阿浚生死未卜,若是这般回去,父亲一定会追问今日之事,这样报复郭槐也未免会失去了一些火候。再说妹妹生死未卜之际,也不适合自己返回贾府与郭槐周旋。
  贾褒点点头,算是同意。却看见王衍呼出一口气,看来他是不愿与自己分离,难道王衍真的是对自己有了那般意思?并非只是玩闹或是觉得好玩?
  两人各怀心思,却又说说笑笑的在树林里走着,寻找着杳无音讯的贾裕。
  就在两人即将前功尽弃的时候,终于在一堆人群里寻找到了失魂落魄的贾裕,此刻贾裕正趴在王戎的怀里嚎啕大哭,看她哭的这般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丧呢。
  贾褒一脸纳闷的扒拉开人群,蹲到王戎面前,对着自己的妹子,调笑了起来“你倒是有意思的很呢,竟然喜欢在这里玩耍。还跑到大哥哥的怀里哭泣,当真是有了哥哥忘了姐姐吗?”
  贾裕正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这一声调笑,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欣喜若狂“姐?!姐!真的是你!姐,真的是你吗?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你姐我属九命怪猫的,死不了,也没那么容易死。好了,别哭了,女孩子哪有当街哭泣的。”贾褒将贾裕搂在怀里,带着安慰“倒是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咱们母亲交代?”
  “姐,我有戎哥哥在,不会出事的。你怎么这么不相信聪明可爱,天真无邪,天生我才,睿智无双,美丽漂亮的妹妹呢?”贾裕一缓过气来就开始吧嗒吧嗒的自我娱乐起来,这自负的模样,倒是与王衍有的一拼。
  “啧啧,我以为这骄傲,我王衍论第二还没有人敢说第一的,如今看来,贾家二姑娘倒是跟我旗鼓相当呢。”王衍笑了起来,对着贾裕又有了新的认识。
  “切,你是论起脸皮厚,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是论起口齿伶俐,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咱俩不一样,不要跟我扯在一起,讨厌。”贾裕正是娇小玲珑,机灵可爱的年纪,嗲嗲的声音带着童声自有的稚嫩,这般说起来倒是有些意思。
  王衍看着贾裕摇头晃脑认真的模样,爽朗的笑了起来。
  贾裕撇了撇嘴,这个王衍也就在自己姐姐面前自作潇洒的模样。就连这个笑都假的可以,看似爽朗大度,实则小肚鸡肠的很。过不了几天,说不定又要逮住自己什么把柄让自己帮他做事了。真是个十足十的坏人,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姐姐有几分真心的份上,自己真的希望拿把扫帚把这个坏蛋赶走,讨人厌的很。
  王戎搔了搔脑袋,带着憨厚的笑容,对着贾裕说道“你不哭就好了。”
  贾裕看着一直憨厚的王戎,虽然大了自己五岁,可依旧傻得可爱,真是个好骗的大哥哥。但是老实人嘛,有一个特点,就是容易相处,而且容易骗。尤其自己这般天真烂漫的美少女,更是骗起他来,一骗一个准儿。
  贾裕瘪了瘪嘴,带着娇弱“戎哥哥,人家方才跑得太快了,脚都崴了你得背着我,还要给我请最好的医生。”
  贾褒手不动声色的抚着贾裕的脚腕,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对着王戎撒娇,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妹妹,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喜欢捉弄。如今怕是看着王戎直率,故而逗着这个王戎玩吧?可是妹妹毕竟是十岁的稚童,她竟然不知道王戎只是陪她玩闹罢了。她那一点小把戏,在琅琊王家嫡出公子眼里,不过是小把戏,完全比不上琅琊王家后宅的风波。
  贾褒摇了摇头,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没道理破坏了气氛,便笑了起来“琅琊王家戎公子,我是个女儿家,实在背不动我妹妹,是否可以劳驾你背着我妹妹去一趟望月楼?阿荃不才,打算在那里摆酒设宴,感谢衍公子和戎公子对我姐妹二人的救命之恩,不知可否赏光?”
  话说到这里,王戎便明白贾褒的话中之意,她是想撮合自己和贾裕的吧?自己倒是不介意跟这个古灵精怪的贾裕在一起百年,只是这琅琊王家可愿意这门亲事?
  能帮自己说动琅琊王家那帮老古董的只有王衍堂哥,王戎看向王衍,带着询问的眼神。
  王衍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意思。这个贾裕是一个活泛可爱的丫头,满脑子的鬼点子,善良而又调皮,像一个小精灵惹人怜爱,又像一个小淘气逗人笑。这样的丫头,在琅琊王家那样世家里面是找不出来的,那里面只能找出冷酷无情的世家女郎,那里面只能找出满腹心事的世家女郎,那里面只能找出刁钻毒辣的世家女郎。
  故而,王戎在面对贾裕这样心地善良却又不痴傻老实,聪明睿智却又装作糊涂,手段刁钻却又点到为止的丫头喜爱的很。自己倒是有成人之美的心,只是王戎毕竟是族长交给自己的人,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别的安排,若是贸贸然的就揽下当媒人的活,却无形之中惹恼了族长,对自己的前途实则是无意。可是不给王戎一些暗示,只怕这个堂弟就会对自己失望,一旦失望,自己也就少了个左右手。
  这是一个是非题,却也是一个得失题,要看王戎和贾裕值不值得。
  王衍看向贾裕,带着审视。这个小丫头比她姐姐还要聪明,却不是一个做大事成大事的女子,她浮躁而调皮,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反而是贾褒,沉稳多谋,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这样的女子才是自己所需要的,才配得上自己的伴侣。但是贾褒还是喜欢自己这个妹妹的,方才在树林不过提点几句,这个贾褒就放弃了自己的计划,只为了寻找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如此看来,要想得到贾褒的心,必然要安抚好贾褒的这个妹妹不可。
  不过片刻功夫,王衍梳理好这里面的是非纠葛,衡量好这里面的孰重孰轻,便笑了起来“我倒是欣然前往,阿戎啊,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谯城古井贡?不如一起去饮上一杯?现在大人们不在,你我偷喝些酒水倒也好。当知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堂哥所言甚是,谯城的古井贡,说到底是曹操献给汉献帝的美酒,一直没机会品尝。如今托了贾家大姑娘和二姑娘的福气,怎么能不前往?”王戎笑道。
  “如此,那边前去吧。”贾褒转身拉起贾裕正准备往前走去,却被一双白嫩的手拦住。
  贾褒抬起眼睛看向这双手的主人,只见王衍笑了起来“阿荃,你和阿浚如今衣衫有些尘土,实在不雅,不如我租个马车,给你们换身衣服,梳洗一番。我和阿戎也得整理一下仪容,这才是赴宴的理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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