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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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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褒笑着点头,看着王衍这般体贴,脸带上了满意的笑容“到底的琅琊王家的公子,这心思当真比我们女人还要细腻,你这般说,我怎么可以不整仪容,不整衣冠就去赴宴?咱们魏朝最讲究礼数,这礼数不可废。阿浚啊,咱们且等王衍的马车,整理一番再去望月楼可好?”
“好。”贾裕笑着点头。
贾褒在酒肆里拿着小儿送来的干净衣服和一个精致的香囊,问过香囊是谁送的之后,心里浮上了更多的联想。这个王衍救了自己,又救了母亲。他虽然自负的讨厌却在关键时刻会保护自己,会提醒自己,会安慰自己,甚至会为了自己的小爱好而琢磨。这样的男子,倒是适合做夫婿的,只是不知道王衍的常性如何?
☆、第二百九十二章寻找靳绮月
沈易之坐在上宾的座位而宁瑶就坐在下的位置,石虎坐在龙椅上,拿着手中的信笺,久久不曾放下。
石虎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信笺,这一笔一划,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好友了吗?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挚友了吗?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朋友了吗?石虎小心翼翼的摸着信笺,他拜托自己照顾他的儿子,他也有请求自己的一天吗?这说明自己是伯牙,他便是子期了吗?若是真的如此,莫说替他照顾犬子就算是赠送给宁瑶城池,他也甘愿。谁让自己此生只为他一人魂牵梦绕?谁让自己此生只为他一人心软无度呢?
石虎看向宁瑶,这是宁以恒的大儿子,他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长相,也有着八分相似宁以恒的容貌。宁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公子,朗风明月不足以描写他的美好,清泉叮咚不足以诉说他的清润,皓月当空不足以解释他的空灵。
但是坐在那里,一静一动已然是一幅画作。
这个宁瑶即便是十一岁的少年,却已经有了人间翘楚的容貌和气质。可想而知,长大后的他又将是如何的名动天下,只怕比他父亲宁以恒这世间盛传的恒公子更要出色几分。只是看他的眼眸,他的眸子里更多的是一潭死水般的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干扰他的性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的表情有所变动。
石虎叹了口气,这个男孩当真是出色,却也出奇的沉稳“你便是阿瑶?”
“回叔父,我是宁瑶。”在出之前,父亲宁以恒专门告诉自己,石虎虽然是赵国的国主,但是仍旧可以称石虎为叔父。而且父亲专门叮嘱,叔父更会让石虎龙心大悦,相比那句国君更适合。果不其然,这句叔父叫得石虎那是一个龙心大悦,喊得石虎那是一个心满意足。
石虎笑了起来“哈哈哈……叔父?叔父叫得好,叔父叫得好。寡人很是喜欢,对了这里的饭菜可合你口味?你喜欢咸一点还是甜一点的饭菜?”
“咸淡刚好,我不挑食,谢谢叔父。”宁瑶依旧淡漠的说道。
这里毕竟是宁瑶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这里的饮食已然改变了自己过去的口味,故而这些饭菜并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倒是义父沈易之,他似乎还是不能适应这襄国城的口味,也不知道他要忍多久。
沈易之几不可见的表情,在宁瑶的眼里却是看的真真的。义父现在是如同嚼蜡,怕是心急如焚了吧?可即便是心急如焚,依旧不能表现出来,也真是难为义父了。
宁瑶收回眼神看似石虎,石虎顺着宁瑶的眼神,了然的点点头。其实石虎也知道沈易之来者不善,可是难得宁以恒来请求自己做些事情,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石虎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也不肯放过,便容许沈易之一起进来。
只是眼下看着沈易之的模样,他从进来到现在,倒是安静的出奇。这沈家家主自从回到建康之后,就变得古怪了不少,如今更是变得不像是他了。他不该是言笑晏晏的吗?
沈易之看向石虎,与他的眼睛对视起来,看得石虎先败下阵来“沈家家主,不知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我是阿瑶的义父,特地陪同他游历一番。”沈易之笑了起来,可话语却让石虎不得不产生了疑问。
“只怕事情不这么简单吧?”石虎带着纳闷。
“的确如此。”沈易之见石虎轻易的就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按耐住性子说道,他沈易之知道此刻若是自己着急,石虎便不会着急。只有自己平淡如常,石虎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寻找靳绮月。
“但不知,是什么事情?寡人是否能帮助沈家家主?”石虎试探的问道。
“我沈家丢了一个人,恰好宁家也丢了一个人,这两个人正好也是同一个人。”沈易之说道,故作玄虚,却引来了石虎的认真。
“沈家和宁家的人?何人?”石虎一脸纳闷。
“阿瑶的姨母,靳绮月。”宁瑶插话说道“父亲也告诉阿瑶,让阿瑶尽心寻找姨母。”
“原来是月县主,怎么,她来赵国了?”石虎皱起眉头,这个靳绮月当真是阴魂不散啊,竟然还敢来赵国!若不是她,崔婵怎么会死?!若不是她,自己又何须跟石闵产生了间隙?如今自己和石闵虽然还是父子,可已经生分了许多。
“是的,我父亲得到密信,确信我姨母来到了赵国。”宁瑶笑道。
“既然如此,我便通知人去帮你们一起寻找,不要着急。”石虎点点头,算是答应帮忙。
“如此,就谢过叔父了。”宁瑶笑了起来。
沈易之看了一眼宁瑶,阿瑶,果然是长大了,竟然知道如何跟石虎说话,也知道如何虚虚实实互相遮盖。
酒肆里,宁瑶端着酒水给沈易之倒上,冰冷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纳闷“义父,喝酒。”
沈易之叹了口气这个阿瑶,自小就是个冷心冷情的,做什么都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什么才会牵动他的心,什么才会让他能有年轻人该有的蓬勃朝气和嬉笑怒骂。
宁瑶皱了皱眉,对着沈易之小声说道“义父,你的眼睛要黏在我身上了,我不是姨母。”
沈易之叹了口气,这个宁瑶如今越的毒舌了,罢了罢了,宁以恒都不介意,自己还介意个什么?
沈易之收起思路带着诧异“你说从哪里着手寻找你的姨母比较好?”
宁瑶抿了抿嘴巴,思考片刻笑道“不如义父的咏影跟着石邃,看看他什么时候火急火燎的出府,若是如此,想必也是姨母出现的位置。”
沈易之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宁瑶看向窗外,看着雨中撑着雨伞望着义父的碧血,叹了口气。这个碧血是自己真正的师父,是义父沈易之的妾室也是教授自己武艺之人,可是义父眼下所有的心思都在姨母身上。不知道义父可知他这般做,让碧血有多伤心?
只怕这世间最是伤人便是情吧?也只怕这世间最是害人也是情吧?
正如父亲那般,为了爱情,一直保护着母亲,为了爱国之情,一直维持着国家之间的稳局。在父亲的眼里,得妻一人,一生足矣,为国尽忠,一生足矣。可是父亲不知,要为母亲顶起半边天,要为国家用尽谋略,这样的他会遗忘子女,会很累,也会很辛苦。
正如义父这般,为了爱情,伤了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也被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所误,而他自己呢,正是乱花渐入迷人眼,让他自己失了分寸,丢了原有的睿智和清冷。让他手足无措,让他疲于奔命,让他心有不甘,让他患得患失,让他夜不能寐,让他食不知味。这样的感情也是劳人伤人的。
有父亲和义父这样的榜样,自己反而宁愿薄情些。只有这样,才不会劳累和伤怀,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女子所误,可以依旧潇洒的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这世间,当属女人最是麻烦,也当属女人最是娇弱,难以与之并肩而战。
宁瑶也许不知道,他今日所想,却在七年之后被一个女子所打乱。他如同他义父一般为了她而付出了一切,他如同他父亲一般为了她而坚守着国家。
靳绮月抱着自己的膝盖望月而叹,上次醒来,现自己竟然在建康城玄月筑内,旁边竟然是沈易之。这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已然是幸福。可尽管是幸福,依旧没法让自己有所承担。毕竟当初是自己有负于他。就算他不计前嫌又如何?自己又有何面目再见到如此美好的他?自己又有何面目再见到如此皎若明月,容色艳艳的他?
羞愧,让靳绮月自惭形愧;烦躁,让靳绮月心有不安;焦急,让靳绮月坐立不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无法面对这样的沈易之,这样爱护自己袒护自己的沈易之。他毕竟是沈家家主,她怎么可能娶自己一个孤女!?就连石闵都对自己及食言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石闵都能负心,这什么都有的沈家家主又怎么会对自己一往情深?这什么都知道的沈家家主又怎么会对自己真心以待?
万一自己再一次芳心错付,该如何是好?万一自己再一次倾囊相对,换来对方的欺骗,又该是如何是好?一想到被欺骗的惨况,这样的结局让自己难以接受,只有逃避,只有逃离才会让自己安心,毕竟保存着最后一丝美好的回忆,哪怕是自我安慰,哪怕是自我欺骗,也是极好的。
靳绮月看着天上的明月,泪眼婆娑,带着想念,在心里问着月亮。他今夜可好?他可会想念自己?他可知道自己逃离了乌衣巷沈家?他可会心慌?他可会紧张?他可会寻找?
靳绮月傻傻的笑了起来,他要是能来寻找自己该是多好?他要是能来紧张自己该是多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一个痴傻的梦,不过这梦要是能成真,自己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个自己所爱的孩子,一盏温暖如豆的灯光,一个遮风避雨的房屋。这个梦,真甜,是吗?
☆、第二百九十三章阡陌舞歌
司马炎看着贾褒如此防备的模样,脸上依旧谈笑自若,可是他的内心却飚出了怒气。司马越南突自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自己笑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司马炎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眼里带着笑意“我听闻下人们说街上看到你的踪影,知道你劫后重生,便亲自赶来看你,却不曾想你竟然这般无视于我。真是废了司马家和贾家多年来的交情,竟然比不上一个初见不到几日的琅琊王家郎。”
司马炎故作伤心的模样,端起茶杯来,自斟自饮。
贾褒抿了抿嘴巴,这个司马炎历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究竟是为何?方才树林里遇见他跟羊祜,如今却在这茶楼见到。是不放心自己和王衍是否按照他的设想做事呢,还是现了自己和王衍的偷听,前来灭口?还是他单纯的来看看自己,现自己还活着,感到由衷的庆幸?
王衍心中也是一阵蹊跷,这个司马炎平素不会这般直言,今天这是怎么了?当着自己的面说贾褒只顾着跟自己笑语晏晏,却完全不念旧情,这般说辞,说是怨怼只怕撒娇更多一些。司马炎如此这般说,当真是不符合他一贯的标准。
王衍端起茶杯,掩下自己的心思,仿佛不存在一般。
贾褒也不接话茬,这个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权当没听见。
贾裕嘟起嘴巴,这个讨厌的司马炎当真是无聊,说这样的话,让人听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连话也说不得,一来就破坏气氛。
王戎笑了起来,此时只能自己这个局外人来解围了。琅琊王家岂能被人堵在门口,连话也不敢说?其不让司马家的人以为琅琊王家的男儿是无用之辈?
王戎爽朗一笑,倒是吸引了司马炎的目光,只见王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倒是不知道我这个琅琊王家郎,竟然这么好运气,颇得贾家姑娘的喜爱。只是不知道这贾家姑娘对我的喜爱是如何的?说出来好让我这个男儿郎想想,也让我准备些薄礼去贾府登门求亲,才是。”
贾裕眼珠子一转,哟呵,这个戎哥哥倒是聪明的很,司马炎没说是王衍还是王戎,同样也没说是姐姐还是自己,这插科打诨,倒也是极好的。自己不如凑个热闹,不能让司马炎乱点了鸳鸯谱去。
贾裕猛憋着一口气,将自己的脸蛋憋红以后,直视着茶碗,直到眼睛里有了泪珠,才抬起头,泪眼婆娑毫不娇羞,“戎哥哥,原来你是这般喜欢阿浚的,你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这么说我。若是让父亲知道了,阿浚该如何自处?”
话说着说着就往贾褒的怀里钻着,小脑袋一拱一拱的,煞是可爱。
贾褒揉着自己妹子的顶,带着怜爱,笑了起来“你呀,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这般没羞,当是被父亲知道,好好责打你一顿。还好这里都是些心善的主儿,原谅你的小性子。不过话说回礼,琅琊王家郎啊,你若是真心与我贾家姑娘,这提亲一词既然出口,可莫要毁了约。”
王戎看着贾褒看向自己的眼睛,这潋滟秋波里面都是心计,仿佛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定然让自己悔不当初,也定然让自己不可翻身。这贾裕当真是个精灵活泛的姑娘,说实话,自己是极其喜欢的。就算假戏真做,也在所不惜。
王戎笑着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怎能轻易改变?”
贾褒舒心的笑起来“那就好。”
贾裕吐了吐舌头,看向王戎,娇羞的捂着脸蛋,边跑下楼边说道“我等你来下文定之礼。”
贾褒看着急匆匆往下跑的妹子,不放心的站了起来,走向楼梯间,现妹子正在往外跑去,这娇羞的小模样,当真是动了凡心了。豆蔻梢头二月初的丫头,也算是心性早熟啊。
司马炎看着这四个人蓄意回避着自己的话题,也不急着继续引申话题,只是坐在那里喝着茶,沉稳而又极具压迫力。
王戎看着贾裕跑开,不放心的说道“阿浚毕竟年幼,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我且去看一看,你们先聊。”
王衍看着堂弟这般焦急的追了上去,知道该是自己要起个话头,说些家常,把方才的话题掩盖过去。毕竟现在只有自己和阿荃,总不能让阿荃直面司马炎的锋芒,自己也不舍得让阿荃跟司马炎正面对抗,看来也只自己亲自来了。
王衍端起茶杯,儒雅有礼的笑道“御前龙井,尝一口,感觉一下阿荃的手艺?”
“你倒是挺懂茶道?”司马炎显然说了一句废话,可这句废话却包含了对王衍的厌恶和鄙夷。
魏朝人人懂茶,世家子弟更是将茶道推至为清谈玄学的必备技能,司马炎如此说自己,只怕是极其厌恶自己的,甚至这话里都带上了蔑视。不过这样的蔑视却不足以让王衍破功,也不足以让司马炎毁了自己的定力。
王衍轻笑一声“原是不懂的,可阿荃却是各种好手,这常听阿荃说上一二,便懂了一些。我这烹茶的技艺也是跟阿荃说的,看你连喝三杯,怕是觉得极好吧?”
这句话说得甚秒,一是压下了自己训斥王衍不懂茶道的蔑视之语,轻松化解了他不懂茶道玄机的谬论,自证清白不过几个文字就完美的诠释了他王衍辩驳的口才和敏捷的机智。二是用自己连喝茶水的事情,来证明自己的茶道功底不仅好,而且是极好,几句轻飘飘的语言,便给了自己方才话语一个响亮的耳光。偏生这个王衍还是笑盈盈的模样,自己却不能再度呵斥他。总不能将自己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吧?这个王衍当真是狡猾的很,不愧是琅琊王家最杰出的人才。
司马炎接过茶水,喝了下去,不打算续说方才的话题,一时之间尴尬无比。
正在此时,只听楼下生了几许吵闹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有一男一女正在争吵,争吵的内容听不太清楚,但似乎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周围人尽是起哄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贾褒皱了皱眉,这魏朝女子素来温柔羞涩,怎么会出现当街叫嚷吵闹之事?贾褒不免觉得好奇,从二楼窗户往下望去,只见一个青葱般娇嫩的少女,掐着杨柳细腰,芊芊玉指指着面前一个粗布男子,这个男子有些面熟,看着男子身后背着的药箱,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王衍走到贾褒身后,过目不忘的他,带着看好戏的笑容“这个张仲景的孙子当真是有趣,竟然输给成济的二女儿成燕玲,不过他遇到这个骄纵蛮横的成家二小姐也算是他张璐倒霉。”
贾褒抬起脸看向王衍,张璐?成燕玲?
贾褒秋水潋滟的大眼睛里闪出一个道光芒,她知道该如何摆脱司马炎,有让司马炎跟司马昭诉说父亲贾充的重要性和贾家府邸长立不倒的必要性了。
贾褒提起裙摆,就往楼下走去,走到一半想起什么,转身对着王衍说道“夷甫,给我带些果子下来。”
贾褒轻飘一笑,倒是把王衍王夷甫看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笑来的太过突然,突然到他措手不及,突然到他心乱了一拍。她的笑来的太过美丽,美丽到他目眩神晕,美丽到他眼晃了一会。
她犹如人间的精灵,美丽而又轻盈;又恰似人间的仙女,飘逸而又美好;更是人间的才女,智慧而又勇敢。她是独特的,也是完美的,她又总是给他难以料及却又不可思议的神奇。只怕他对她早就欲罢不能了吧?
王衍笑了笑,点点头“阿荃尽管去吧,我端些果子随后就来。”
王衍看向一旁拧眉的司马炎,带着歉意“阿荃总是这般,胡闹惯了。与她那个妹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唉……”
司马炎轻飘飘的问道“方才阿荃喊你的字?”(王衍字夷甫)
“嗯,阿荃喜欢喊我的字。”王衍认真的笑了笑,端着果子走下楼去。
司马炎在二楼看着楼下王衍端着果子站在贾褒身后,贾褒率性的拿着果子,跟王衍有说有笑,好看的俊眉拧起,带着怒气,她跟王衍真的这般亲密了吗?
贾褒边吃着脆梨边对着王衍笑道“你就把司马炎这般丢在二楼?”
王衍也学着贾褒吃着脆梨,后背挺得直直的“你都逃走了,我还独自留在那里,被司马炎那个阴沉的家伙冷瞪?方才那几句话,句句都是毒药,噎的我都难受。”
“啧,你也会难受。毒舌如你,只怕会激起你的辩才之能才是。”贾褒显然不相信王衍的这番话。
“辩才之能,若没观众,还有什么意思?既然你都不在那里了,我在那里与他多说无益,说了也无人欣赏,浪费那些口舌做什么?平白跟司马炎结怨?”王衍温柔笑起来。
“话说,你那句连喝三杯,味道如何的话语,当真是打司马炎的嘴巴,真有你的。”贾褒看向王衍带着称赞。
“怎么?你这是称赞我?”王衍调笑道。
“你做了一件我不敢做的事情,还是这般直接,我当然要称赞你啊。”贾褒第一次这般直接的告诉王衍她自己的心思。
“这还说明我因祸得福了吗?当真是极好,下次有机会,我多多点炮,多多捻虎须,赚你几声叫好,如何?”王衍笑着打开扇子。
“好呀,我倒是很喜欢看着司马炎那厮吃瘪。”贾褒笑开了去。
“话说你跑下来看张璐和成燕玲吵架做什么?”王衍纳闷道。
“我想看看成家如何破败的。”贾褒笑眯了眼睛。
“就因为成燕君得罪了你?”王衍问道。
“不是,因为成家本就是破星当头危星入房,已然危矣。”贾褒笑了起来“我打算送给司马炎一个大礼,你想看看吗?”
“什么大礼?”王衍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终究司马家与贾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分也分不开。贾褒即便再讨厌司马炎都要为了父亲忍让,如今给司马炎送大礼,只怕是卖给司马炎一个好,好让他忘记方才的失礼之处吧?这个多心眼的小丫头。
“自然是秘密。”贾褒将脆梨交给王衍,丝毫没注意王衍将吃了一口的脆梨就着她贾褒的口水吃了下去。
“嗯,秘密,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我家阿荃多么机灵和聪颖好了。”王衍清风朗月的面容带上了温暖。
贾褒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王衍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刚才吃的梨子,羞红了脸,赶紧转开脸,移开自己的视线。
王衍看着羞红的贾褒,笑道“这梨子当真是甜的很呢。”
贾褒咬了咬唇瓣,轻声突出两个字“讨厌。”
王衍扬了扬眉,不做评价,继续吃着梨子,却让贾褒的脸蛋更加红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石艳艳傻了眼睛,陌上花开,阡陌歌舞?我去,这得多少钱,多少阵仗,多少人力,多少物力啊,父亲要是知道自己搞这么一场聚会,岂不是要杀了自己?这可得花老鼻子钱了。
怎么不可以?”宁瑶歪着头,平静的问道。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得花很多钱,我得好好思量思量。”石艳艳瘪了瘪嘴。
“也不用你花钱,既然是我来赵国做客,宴请同龄只要跟当今皇后言语一声即可。你只管去邀请人,我亲自去见上一见皇后即可。”宁瑶自负的说道。
石艳艳也知道当今皇后郑樱桃是何等的尊敬宁家人,而且郑樱桃跟宁瑶长得有五分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郑樱桃是宁瑶远方亲戚。既然这厮今日这般说,只怕是十拿九稳的,那边跟这个家伙胡闹一把,顺道捞上一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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