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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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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以恒揽着苏念秋的腰,无奈的笑道“娘子也是个憨傻之人,为夫真是何其有幸。”
  苏念秋手扭着宁以恒的腰肢“夫君,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宁以恒边躲着边倒抽一口气“没,没什么。”
  苏念秋手扭得更起劲了“真的没什么?”
  宁以恒赔笑道“娘子貌美如花,哎呀,娘子疼疼疼。为夫是说娘子聪明绝顶,娘子美若仙人,娘子胸怀大志。”
  苏念秋瞪起眼睛来“我,胸怀大志?”
  宁以恒赶紧摆摆手“不不不,娘子是波涛汹涌。”
  苏念秋这下脸上更是难看了几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波涛汹涌?”
  宁以恒赶紧按住苏念秋的小手,抽泣道“娘子,为夫错了,娘子莫怪莫怪。”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讨好的模样扑哧一笑“这次我可就饶了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我定撕了你这张嘴。”
  宁以恒赶紧摆手“娘子多虑了,娘子多虑了,为夫不敢,坚决不敢,绝对不敢。借我三个胆子也不敢呢。”
  苏念秋恨恨的放下手,转头对着闷笑不止的索融倒竖柳眉“看什么看,还不准备马车?”
  宁以恒舔着脸笑道“娘子莫要生为夫的气,为夫再也不敢了。”
  苏念秋指了指宁以恒,甩袖往前大步走着。才走过前院就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二弟,弟妹这是去哪里?”
  宁以恒拉住苏念秋的手,转身看向身后的宁以卓,脸上挂起笑容“大哥,嗨,这不是你弟妹吵着闹着非要去阙胜楼吃烤鸡嘛。”
  宁以卓看向苏念秋,不认可的摇摇头“如果真要去吃,不如遣小厮前去买就是了,何苦自己走一遭?”
  苏念秋摇摇头“大哥不知道,这阙胜楼只有在那里吃,才会有味道,你弟妹我是个挑食的主儿。”
  宁以卓看向苏念秋,俊俏的脸上闪过一抹黑色“即便如此,弟妹,这败家的行为还是少做为妙,即使宁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般吃喝。”
  宁以恒拉了拉苏念秋,堆起笑容“大哥说的极是,念秋啊,你以后想吃,为夫做给你吃就是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念秋看了看宁以恒,看他眼中的神色,压住了话,低下头,闷不做声。
  宁以卓点点头“二弟,虽然你是嫡子,又是咱们宁家的未来族长,但是这纵容媳妇的事情还是少做,免了丢了身份。”
  宁以恒打着哈哈“是是是,大哥所言极是,小弟真得好好想想。念秋这丫头啊,就是太骄纵了。”
  苏念秋抬起头看向宁以恒,眼睛眯了眯,想要看出他的意思,但是依旧看着宁以恒打着哈哈的模样,不禁心中一沉,莫不是宁以卓做了什么不可调和的事情?夫君才这般的防备着宁以卓?
  宁以卓看着苏念秋怒气冲冲的模样,心中一乐,但是脸上依旧挂着漠然“秋县主,金陵城第一霸道女,这骄纵刁蛮怕是二弟你得多多费心了。”
  宁以恒点头如捣蒜“念秋,你看大哥说的多有道理,你也该听听。平时我说你你还不信,你看还是旁观者清吧?”
  苏念秋气呼呼的别开脸不看宁以卓,蓄意说出让宁以卓难看的话来“我想吃什么,大不了不用你宁家的钱就是了,我舅舅赐给我的嫁妆足够我吃一辈子阙胜楼!”
  宁以恒眼睛瞪大“娘子,你咋这般说话?”
  宁以卓脸色骤然变黑“弟妹,你身为嫡子嫡妻,怎么能这般庸俗无知?这怎么对得起一族之长该有的风姿?”
  苏念秋看着宁以卓如此黑面,看着他似乎宣讲出了他不是宁家之子的不甘,眼睛闪了闪,似乎自己被他说的有些心虚的模样“夫君,我饿了,咱们快些走吧。”
  宁以恒无奈的把苏念秋搂进怀里,只听见苏念秋低低哭泣,一边拥着苏念秋一边看向宁以卓“大哥不要这般严厉,念秋不过十五尔尔,莫要吓坏她了。大哥,你弟妹肚子都咕咕叫了,我们先去吃饭,回来在听大哥的谆谆教诲哈。”
  说完,宁以恒拥着苏念秋快步离开,快速登上马车。本来在宁以恒的怀里低低哭泣的苏念秋抬起脸来,脸上哪有泪珠,晶莹剔透的眼睛里眨着一抹精光“夫君,宁以卓会笨到话里话外都让你知道他觊觎族长之位吗?”
  宁以恒拥着苏念秋低低笑起“娘子这演戏的功夫,不用为夫教就会呢。”
  苏念秋轻轻捶打了他一下“你还没回答我呢。”
  宁以恒摇了摇头“按理说,他不该这么做,也不至于这么愚蠢,当着我这个宁家嫡子还是独子的面这般刺激你我。但是能让他这么做的,必定有着很深的原因。”
  宁以恒眼睛垂了下来,冷声说道“索织?你可在马车上?”
  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主子爷,索织在。”
  宁以恒冷冷笑起“你不用陪我去刘曜府上了,直接带恒影查一下甄家最近什么动向,尤其是甄宓那一支。速去。”
  索织和索融互看一眼,索织应声跳车而去,之间索织身后跟着数十个黑影一起前往甄家。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冷笑的模样,皱了皱眉“你是说甄家在蛊惑你大哥?”
  宁以恒环胸倚靠在车壁上“大哥素来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而且大哥人品不坏,上辈子大哥也始终没有背叛宁家。不过上辈子大哥却明哲保身的躲避了宁家的灭门之祸,现在想想,似乎我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了。”
  苏念秋脑子飞快的回忆着上辈子的事情和沈易之那一副轻蔑模样说宁以卓是旁流末支不足为题的鼠辈,眼睛眨了又眨“宁以卓在你上辈子流放边疆以后,在八王之乱中活了下来,还谋得了京兆尹的职位,只不过五胡乱华的时候丢了自己的小命。”
  宁以恒嘴角扬起“娘子,人心不能似铁,再说就算坚硬如铁也有腐蚀锈迹斑斑的时候。这甄家看着他旁流末支的小辈在宁家嫡族中如此受关注,定然会牟足了劲的蛊惑。毕竟谋得了宁家的某些不怎么重要的家产也可以让甄家东山再起不是?”
  宁以恒搂着苏念秋,继续冷笑道“再说甄宓之后,甄家再无贵妃贵妇,这样靠女族撑起来的家族,失去了貌美的族女还能靠什么?只能靠坑蒙拐骗了。只是大哥就算想与我争上一争,也应该心计谋略都深一层,如此赤LUO的表达,这不符合大哥本身内敛低调的性格,除非。”
  苏念秋趴在宁以恒的胸口笑起“除非,宁以卓提示你甄家在背后捣蛋,蓄意挑起你的注意,以展示他的真心。或者宁以卓蓄意以低劣的手段来迷惑你的视线,让你觉得宁以卓不该是如此低劣,而绝了你的疑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谋?”
  宁以恒哈哈笑起“娘子果然是天生的谋略家,区区数语,已然知道为夫在想什么了。只是娘子觉得为夫该如何做比较好?”
  苏念秋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的夫君是个妇人之仁还是个杀伐果决的人。”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淡淡笑起“你夫君我不是个妇人之仁的人,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绝不是好心到忍无可忍才反击的人。如果让我查到宁以卓有任何不轨之心,我能做的就是杜绝他一切后路,留他一条生路。但是这条生路必须是在我可控的范围内,如果他不可控,为夫宁愿杀之。不过为夫不愿背负弑兄的罪孽,也不喜欢这恶名。但愿大哥他迷途知返,但愿他能知足。如果他知足,哪怕他是甄家子孙,我也会保他一世富贵,一生安康。毕竟他是我的大哥。”

  ☆、第七十三章煮豆燃豆萁

  刘曜的府邸在洛阳城东,一处安静静谧的地界儿。苏念秋和宁以恒来到刘曜府邸时已是下午时分,这午后的阳光倒是稍显的不足了起来,有些微微的偏冷。
  宁以恒给苏念秋拉了拉斗篷笑起“娘子,是这刘府的风冷了,还是你冷了?”
  苏念秋叹了口气“就知道揶揄我,你可知进去说些什么?”
  宁以恒哈哈笑起“娘子无忧,他刘曜想听什么,我说什么便是。索融,还不去敲门?”
  索融轻扣府门,里面的小厮只是传话片刻,但是看着索融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
  宁以恒挑了挑眉,低声对着苏念秋笑道“娘子,看来为夫面子不大,吃闭门羹了。”
  苏念秋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何这般说词?”
  宁以恒指了指索融,无奈的笑起“娘子没有发现索融的脸色带着些许的不耐和气氛嘛?看他胸口,这气道的起伏颇有一些急促,显然是被小厮的话语气的,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苏念秋看向索融,嘴角扬起“莫不是鱼水之欢误了时辰?不愿见客?”
  宁以恒摇摇头“还不至于不让进大门就去传话吧?”
  苏念秋扭头看向宁以恒“不会嫌你宁家家族地位低下吧?不对啊,沈宁二家可是晋朝第一大门阀啊。”
  宁以恒扑哧一笑“娘子真是个天真的,要是觉得我们地位低下,何苦传话?再言谁敢说我宁家?”
  苏念秋皱起眉头“难道是门内有更重要的客人,比你更尊贵,你看索融都敢怒不敢言呢。”
  宁以恒哈哈笑起“娘子说的倒是靠谱了一点点,但是你想,谁能比我还尊贵呢?”
  苏念秋想也没想“沈家嫡长子,沈易之咯,沈家未来的家主,自然比你略高一筹。”
  宁以恒面色有些微愠,语气低了几分“娘子觉得沈家真的这般好吗?”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吃醋的小眼神,无奈的笑起“说你自己说谁逼你尊贵,总不能是我舅舅或是我那些表哥们吧?不过即便是表哥们,慕容家就算是皇家也没有夫君你的门阀地位高呀,这不应该。”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总算说了一句称心的话,笑起“慕容家本就得依仗我们沈宁二家,如何能尊贵?”
  苏念秋纳闷的说着“既然都不是,那到底为什么索融面黑了呢?”
  宁以恒负手于后“刘渊将死,刘和继位在即,刘聪蒙难现前。”
  苏念秋眼瞪大“你说自称汉王的刘渊已经是弥留之际,这不是刘和马上继位了?”
  宁以恒冷哼一声“刘聪怕是召唤刘曜回都,而刘曜怕羊献容离开自己掌握,迟则生变罢了。”
  苏念秋再度瞪大眼睛“夫君这究竟是你探到的,还是上辈子你经历的时候记得的。”
  宁以恒转头看向苏念秋,嘴角的笑意略略的带上了媚意“娘子莫不是在告诉为夫,你只记得风花雪月而不看这世事变迁?上辈子的娘子这般的对待为夫,都不曾真正的关注过这外部之事的变更?”
  苏念秋惭愧的低下头“我不过是一介女子,管自己的生死浮沉都来不及,何况是家国的事情?”
  宁以恒点点头“也是,区区一个陈珞瑜就让你忌惮,娘子也真真是个憨傻的,可惜为夫也只能照顾你这个憨傻儿。”
  索融走到宁以恒身前,屈身一拜“主子爷,索融有负所望。”
  宁以恒摇了摇头“错不在你,时事而已。这个锦囊交给小厮,跟他家主子说阙胜楼一宴,这顿他家主子请了。”
  索融点点头,又去撬开大门,将锦囊送与小厮,千万叮嘱,才慢慢走回来。
  宁以恒满意的点点头,拥着苏念秋走向阙胜楼。
  苏念秋坐在阙胜楼的雅间……竹墨,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有些纳闷“你给了什么,断定刘曜会宴请你,还会亲自跑来?”
  宁以恒斜坐在太师椅上,拿着葡萄仔细的观赏,嘴角洋溢着一丝得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人既然自己鞭长莫及了,自然得靠有能力的友人助之。”
  苏念秋眼睛眨了眨“羊献容?”
  宁以恒将葡萄含在嘴里,咬了一口,微微皱眉“微酸,娘子,还是别吃了。”吐出葡萄,看向果盘一脸幽怨。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这般孩子气的模样,摇了摇头“夫君,这般爱吃甜食不成?”
  宁以恒抬起头,看向苏念秋一抹怨气“难道爱吃甜食也是为夫的不是?”
  苏念秋叹了口气“没见过你这般爱吃甜食的主儿,话说,你到底写了些什么?”
  宁以恒凑近苏念秋,点了点她的小鼻头,一脸宠溺“娘子想知道?”
  苏念秋点点头“我当然很想知道。因为我相信照顾羊献容这样的事情除了你,其他人也可以做到。虽然让你宁家嫡子来照顾更稳妥,但是别人能做的何苦请你这样的大神?这刘曜也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猜他肯定不愿意欠你这份大人情的,定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又与他刘曜自身有关,到底是什么呢?”
  宁以恒外头神秘一笑“自然是刘聪之后保命的筹码。”
  苏念秋傻傻的问道“夫君不愿说与我听吗?”
  宁以恒哈哈笑起,无奈的摇头“娘子,为夫为你个问题可好?”
  苏念秋点点头“夫君请问。”
  宁以恒抚着下巴问道“八王之乱的根源,刨除贾南风,还有什么导致你方唱罢我登场?”
  苏念秋想了想,说道“兄弟二心,都有不臣之心,也都有称王之意。”
  宁以恒点点头“那你觉得为什么兄弟二心,为什么不臣之心呢?”
  苏念秋愣了愣“你们男人家的事情,我们女人怎么知道?”
  宁以恒手指轻敲桌面“曹植没有不臣之心,却有为君之能,故而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眼睛又带上了温柔的光芒“曹植与曹丕同父所出,但是帝王之家,何来同心?倒也有同心者,但这同心的人该是如何?慕容家本该父传子,结果父传弟,弟传侄,子之一脉,嫡血皆没落称臣。这久而久之如何兄弟一心?又如何杜绝不臣之心?慕容家开了一个好头,自然这当今乱世就泯灭了良知,只知保命。”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爱恋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娘子,一会刘曜来了,你就知道我说了些什么,莫急。”
  话落,只听刘曜带着几丝戏谑的声调响起“阙胜楼倒是风景不差,只是刘某冒昧破了宁家嫡子和嫡夫人的美事了。”
  宁以恒坐正,看向刘曜,嘴角扬起笑容“我这锦囊才至片刻,刘曜将军就赶来了,果然是兵贵神速。”
  刘曜摆了摆手,看着房门关上,扭头看向宁以恒“听闻这王恺最近收了一株六尺高的珊瑚,还是慕容伦送的?这慕容伦何时这般大方了?”
  宁以恒点点头“可不是,据说这六尺珊瑚是慕容伦的谋士献上的,只是这个谋士,我觉得有趣了一点,刘曜将军可知道是谁?”
  刘曜眨了眨眼“据我的属下说,似乎是陈郡左家?”
  宁以恒叹了口气“果然刘曜将军消息灵通啊,正式左家的嫡长子左逸风。只是以恒甚是好奇,这六尺高的珊瑚,皇宫只有一株,这左家这般门楣哪来的这般财气?”
  刘曜哈哈笑起“似乎宁兄更知道一些?”
  宁以恒哈哈笑起“你可知道羌人姚弋仲?”
  刘曜眼睛微微挑起“羌人姚弋仲?”
  宁以恒点点头“正是此人,刘曜将军可知?”
  刘曜眼睛回转了一下“不知宁兄是否知道的更多一些?”
  宁以恒叹了口气“哎,我也仅知道靳准门下此人为幕僚而已。不知刘曜将军可知?”
  刘曜眼睛眨了眨“南安赤亭(今甘肃陇西东南)人,先祖是舜帝之后。夏禹时封舜帝少子于西戎,世代为羌人首领,其后烧当雄于洮、罕之间,烧当七世孙填虞,在东汉光武帝建武中元年间,因侵扰东汉而受东汉朝廷讨伐,被杨虚侯马武所败,被逼逃亡出塞。填虞九世孙迁那时,率领其众内附东汉,得到了东汉的嘉奖,被封为假冠军将军、西羌校尉、归顺王,至此获居于南安郡赤亭地。”
  宁以恒打开腰间锦扇慢慢摇着“尧舜之后,如此骁勇善战之人,怪不得靳准那厮宁愿跟刘粲翻脸也要据为己有,只是不知道刘粲可放过姚襄。”
  刘曜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姚襄?”
  宁以恒叹了口气“以恒也只是知道刘粲和靳准争夺姚弋仲之时误伤姚襄,导致姚襄至今下落不明。可惜了,想也知道姚襄当年也是个谋略深远的将帅之才。”
  刘曜陡然笑起“宁兄如此费心的告知刘曜,莫不是再说这六尺珊瑚其实是羌族拿来搅混水的物件,而这珊瑚的拥有者就是姚襄?”
  宁以恒摸了摸鼻梁“哟,这可是刘曜将军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刘曜爽朗的笑起“可是暗示我什么?”
  宁以恒指了指前面拜访的豆浆,豆汁,豆花,笑道“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刘曜眼睛闪过一丝阴鸷“刘粲要报复靳准,与我何干?”
  宁以恒抚了抚下巴“如今刘聪与刘和帝位之战,刘聪最为倚重你与刘粲,假如靳准投靠你,而刘曜将军此次帝位相帮功劳小于刘粲,那么,以恒不用说了吧?”
  刘曜抱拳说道“刘曜写过宁兄指点,告辞,此顿我请。”
  苏念秋看着刘耀离开眯起眼睛“刘聪殁了以后,刘曜才跟刘粲争夺的把?刘聪殁了以后,刘曜才劫持的晋怀帝吧?”
  宁以恒手慢慢的敲打着桌面“我们还有刘聪在位的一些时间可以谋算。”

  ☆、第七十四章石崇砸珊瑚

  秋天的金谷园到处是金黄的银杏树,金灿灿一片煞是好看,与石崇交好的世家公子们坐在金谷园的九曲流觞苑内,正举杯畅饮,只见小厮匆匆跑来,神色略显慌张。
  石崇皱眉说道“为何慌张?一点礼数也不知了吗?”
  小厮俯首于地,冒着冷汗“回爷,国舅爷叫人抬着半人高的珊瑚硬闯石府。”
  石崇皱眉,酒醉的眼睛里冒着些许的怒气“国舅硬闯?”醉醺醺的站起来“诸位可要去看看?迎一迎咱们的国舅爷?”
  话音刚落,只听王恺语言轻快的说道“不用迎了,我早就到了。来人快把陛下赏给我的六尺珊瑚给石崇看看。”
  石崇醉眼迷蒙,摇摇晃晃的走到珊瑚面前,睁大眼睛“这珊瑚色泽不是多好。”
  王恺语气不善道“石崇,你瞪大眼睛看看,色泽不好?皇宫内院的东西,你竟然说色泽不好?”
  石崇拿起手中的青铜觞爵喝了一口,看着珊瑚“皇宫内院这般高度吗?”
  王恺还以为石崇没有这么高的珊瑚,冷笑道“天子的宝物,必然珍奇。”
  石崇看向王恺,悠悠的叹了口气,拿起手中觞爵戳了戳“这叫珍奇?”
  王恺斜睨石崇“怎么,你这是不肯认输吗?”
  石崇无奈的撇撇嘴,丢掉觞爵,顺手拿起一旁修整篱墙的石锤,重重一击,六尺高的珊瑚本还矗立在那里,顷刻之间,碎成一堆,犹如瓦砾。石崇蹲下拿起珊瑚碎片,冷笑“不过区区几十年珊瑚也敢成为珍奇?来人,把爷的七尺珊瑚全部抬来让国舅爷随便挑一个进宫,不足百年的珊瑚算不得稀珍,国舅爷,你还是看走眼了。”
  王恺眼睁睁看着珊瑚碎成一地,眼睁睁看着七八株珊瑚屹立眼前,都是七尺来高,颜色更是显眼夺目。
  气得王恺不顾礼仪,指着石崇怒道“石崇,你敢毁坏皇族之物,该当何罪?”
  石崇一甩衣袖“王恺,我尊你为国舅爷,步步退让,你何苦事事较真?我已答应还你七尺珊瑚,你还想怎么样?这世上有更好的物件不要,哪有人非要次品?王恺,你这厮究竟想要作甚?”
  王恺气得指着石崇的脸跺脚“我要进宫面圣,我要面圣。”
  石崇也不急恼,接过婢女递过来的锦帕,擦擦手,丢到地面,看都不看王恺一眼“那悉听尊便,你强闯石府本就理亏,我补偿你七尺珊瑚你却强辩我的不是,看看陛下如何决断,不送!”
  王恺气得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地碎珊瑚。
  管家走近石崇问道“老爷,这珊瑚?”
  石崇拿起酒觞,大口喝下“你差人送宫里去,立刻去办。”
  石崇看着管家离去,陷入深思,看来得好好谋划一下如何保住自家的富贵之家了。
  皇宫内,王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慕容霜拿着书也不回话,仅仅皱着眉毛,以显示他的不耐。
  王恺见自己添油加醋说半天,陛下也不理,随即着急了起来“陛下,陛下?”
  慕容霜抬起脸来“嗯?”
  王恺抽了抽鼻涕“你倒是为我做主啊。”
  慕容霜转怒为笑“王恺,你硬闯人家家门多少世家子弟看到了?啊?”
  王恺傻乎乎的说“除了沈家宁家不在,倒是都到齐了。”
  慕容霜指着王恺“这么多人看到了,都知道你是强行逼迫人家与你比,人家非自愿,你不觉得理亏?”
  王恺缩了缩脖子,闷闷的说道“可是我好得也是国舅啊,他怎么可以砸掉我珊瑚?”
  话音刚落,王公公就带着几个内监,小心翼翼的抬着七尺珊瑚进殿,慕容霜瞄了一眼珊瑚,顿觉气结“你看这石崇都把赔礼的东西送来了,你还想怎么样?这皇家脸都被你丢尽了!”
  王恺缩了缩脖子,委屈极了“我哪知道皇宫珍宝也没有石崇的好?”
  这话倒是让慕容霜眼睛暗了暗“这世家越发目无尊卑了。”
  王恺见机说道“可不是,咱们得好生整顿一下。”
  慕容霜斜睨一眼王恺,咳了几下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王恺还想多话,便被王公公请走了。慕容霜看着烛灯叹息“可惜朕已是风烛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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