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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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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以恒抚着宁瑶的小脸说道“不知道吗?”
宁瑶愣愣的点头。
宁以恒招来乳娘,看着宁瑶被带走,负手于后,看着步履不稳的宁瑶,皱着眉深思,这个小子到底是重生之人,还是先天禀性异于常人?
苏念秋走了出来,看着宁以恒站在树荫下望着前方发呆,有些纳闷“你在看什么?”
宁以恒转头看向苏念秋,本想拒绝回答,但是毕竟是夫妻,好得娘子也是宁瑶的母亲,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宁瑶竟然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苏念秋诧异“知道一个成语有什么好奇怪的?”
宁以恒苦笑了起来“关键是知道这个成语的字面意思,知道这个成语的比喻之意,知道这个成语的深层意思,还知道人心险恶。”
苏念秋瞪大眼睛“什么?!”
苏念秋有些激动“难道我儿竟然是天赋异禀的神童?”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不怀疑宁瑶反而以此为豪的模样,有些诧异,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苏念秋抓着宁以恒的手“笑眯了眼睛,咱们瑶儿一岁就知道这么多,看来是他天生聪颖的孩童,嗯嗯,定会做一个神童。”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激动的模样,有些嫉妒宁瑶“娘子为什么不想想,或许宁瑶是我们前世的谁重生了呢?”
苏念秋大手一摆“不可能。”
宁以恒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苏念秋白了宁以恒一眼“上辈子我那么凄惨的死过一次,你又发配边疆,犹如屐底之泥,我们俩的仇人都只会跳出来践踏我们,谁会藏在后面?再说那上一世的你我,哪有本事反手回击?”
宁以恒点点头,似乎娘子说的也有些道理。
“我儿既然这般聪颖,倒真不能就此抹杀了。话说我儿这般聪颖又这般帅气。”苏念秋看向宁以恒,心想道,瑶儿的父亲这般倾国倾城的柔美,想来瑶儿也是个美若天仙的,这可得多培养些仙气才是。
正想着眼睛亮了起来,看向宁以恒,看的他有些毛毛的。
“夫君,你最近不是在制造周小史金蝉脱壳的事情吗?不如过段时间,让周小史做瑶儿的琴艺师傅可好?这晋朝周小史的琴艺敢称第二还没称作第一的。”苏念秋一脸希冀。
“娘子,瑶儿的力气能抚琴?”宁以恒无奈的摇头,娘子想多了吗?
“赵王慕容伦把持朝政最多不过两年,两年之后瑶儿都三岁近四岁了,有何不可?”苏念秋撇嘴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周小史的容颜毕竟太过,这风华太过会被人认出来的。”宁以恒无语道。
“我们衣冠南渡回到金陵,这时候只怕瑶儿都五岁了,不刚好吗?”苏念秋不死心的说道“届时,咱们都是东晋慕容睿的庇护之下了,那时候周小史就不会再有此番际遇了。而且那时候沈凝之也早就入土了,不正好两人配成一对。对不对?”
宁以恒看着自家娘子如此热络,只得无奈点头“既然你这样想,那就这般吧。”
“嗯嗯,我现在去找瑶儿,带着他赶紧去花萼塘,好让他多接触接触医学,话说这中医门道甚多,若是一个会鼓瑟吹箫又会医学的美男子,这我儿将来的姻缘只会更美好。那这金陵城中的女子不得任君挑选了?”苏念秋开心的鼓着掌离开。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这般激动的模样,一脸黑线。会鼓瑟吹箫的美男子?自己不就是玉萧吹动少女心的男子吗?会医学,自己不也是会些医疗之术吗?任君挑选?自从遇上自家娘子这个小冤家,莫说任君挑选了,追着人家跑,人家还嫌弃自己是金陵小霸王,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背影,嘴角扯了扯,颇为无奈。
宁瑶看着苏念秋欢天喜地的把自己抱起来,猛亲自己,有些尴尬的推着苏念秋“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苏念秋开心的说道“你父亲说你是神童呢,来让母亲看看,我们家瑶儿是如何的神童?”
宁瑶看着苏念秋,有些雀跃“父亲夸我?”
苏念秋猛点头“可不是。”
宁瑶诧异道“那为什么父亲抱着我,抓着我的下巴跟我对视,一副要吃了瑶儿的模样?这不像是夸我呀?”
苏念秋脸立刻拉了下来“什么?宁以恒竟然敢吓唬你?”
苏念秋看着宁瑶有些怕怕的模样,转而温和的笑起来“瑶儿莫怕,有母亲在,莫怕你父亲那厮。对了,瑶儿,你喜欢什么呀?哎呀,你满月的时候来的人实在太多了,都没注意你抓阄的事情,话说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宁瑶摇了摇头“瑶儿不喜欢。”
苏念秋挑眉“那你喜欢什么?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只要你喜欢的。”
宁瑶挑了挑眉“瑶儿喜欢医道。”
苏念秋吧唧亲了宁瑶一口“行,母亲支持你,不过你也得支持母亲。”
宁瑶看着苏念秋,有些纳闷“支持母亲什么?”
苏念秋开心的笑了起来“跟着周小史学弹琴和吹箫怎么样?做个美美的美男子。”
宁瑶几不可见的点头,只要母亲让自己学医,什么都好说。
☆、第一百二十章乱棍之伤
众多王公贵族齐集在太极殿内,赵王慕容伦看着姗姗来迟的贾谧,眼睛挑起,一抹不屑在脸上“贾大人来的可真是晚呢。”
齐王慕容冏脸上挂上笑容“莫不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只是本王实在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比我这苦命的侄儿证明清白更重要的,贾大人不妨说说?”
耿直的成都王慕容颖冷哼一声“素来不尊重太子遹的家伙怎么可能在遹死后还尊重遹?”
贾谧梗着脖子理都不理这些人,高抬着头对着张华说道“张华,你既然是宰相,这又是废太子的密事,自当由你来主持。快些吧,结果如何,我还要回去禀告姑母。”
张华瞥了一眼贾谧,回想着那日慕容雅前来找自己谈话,说刀都架在自己脖子上了,不得不为之,只能轻叹一声,毕竟赵王伦和齐王冏也是为了慕容遹这个废太子的,也不枉自己忠贞与太子。
张华拱手说道“来人传仵作。”
贾谧看着仵作走了进来,淡淡笑起,昨夜姑母说即便查出来是金屑酒,也不能指着贾家说些什么,毕竟这晋朝内有金屑酒的可不一定就是贾家。
贾谧看向赵王伦“赵王,既然您是首座,您来请仵作如何?”
赵王慕容伦斜睇贾谧一眼,冷峭的脸上待上一股威慑力“仵作,你尽管验尸,太子的死因乃是太子的清白,尽可能的告诉大家。”
仵作跪拜于地,四五个仵作互相看看,只得频频点首称是,慢慢离开。
贾谧端起案桌上的茶水好整以暇的看着。
齐王慕容冏笑了起来“看看日晷,看来也要一二个时辰,这些时辰该如何是好?”
宰相张华拱手说道“不知齐王,该如何是好?”
齐王慕容冏叹了口气“皇叔,你说呢?”
赵王慕容伦淡淡说了一句“那就请几个书画造诣高的人来吧。”
宰相张华一脸纳闷“请书画造诣高的人,这是为何?”
赵王慕容伦冷峭的脸上浮起讥讽“看看为何两种毛毡的字迹不一样。”
赵王慕容伦点头看向守卫,只见守卫带着两个毛毡走了进来,身后的守卫抬着两个案桌走了进来,守卫恭敬的铺好毛毡,引得张华站了起来,看向两个毛毡,这一看不要紧,直接魂飞了一半,这毛毡上的字迹几近相似,但是一个是未完成品一个确是完成品。
看字迹,这确实是太子遹的笔迹。如果这个毛毡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未完成品的字迹更显得凌乱几分,完成品的字迹有几笔倒显得从容了几分,有些令人起疑,莫非太子真的是被贾后胆大害死不成?
张华的心咯噔一声,脑门开始泌出了汗水,这个案子只怕不是得罪慕容皇族就是得罪贾家一门,这张家夹缝中只怕保全下来有些难了,一种苦水在肚子里咽。要是早知如此,为何当初不接受赵王亲信慕容雅的劝服?如今再想投身赵王门下,只怕难了,张家莫不是要毁了?
有别于张华对自己家族的惶恐,贾谧此时倒显得镇静许多。贾谧慢慢喝着茶,还好姑母让潘安做的此事,料那潘安只能咬牙自己扛了,毕竟牺牲他一个人保全潘家也是一件好事。
赵王慕容伦看着张华汗水频频的模样,斜了一眼,并未多话。
齐王慕容冏淡淡笑起“我说张宰相,你很热吗?不过是两个毛毡罢了,又与你张家无关,又何须在意?”
张华连忙站起来“齐王所说甚是。”
齐王慕容冏挥了挥手,对着侍卫说道“去请几位当代大家来看看吧,看看咱们这位废太子遹到底是什么样的手笔,可以有两个毛毡。”
张华看着陆续而出又陆续而进的书画大家,看着他们对着毛毡评评点点,私下里有些希望这件事早点水落石出,最好由这些大家来说,最好遗忘自己。
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就在张华尽力让自己不存在的时候,只听一个书画大家对着张华说道“张宰相,从字迹上看,这两个毛毡的字迹近乎一致。但是,经过我等的反复观察,这张未完成的毛毡更像是太子的笔迹,而这张完整的毛毡,有些笔画太过整齐,不像是太子的笔迹。”
张华心中很是不快,不去找首座赵王非要找自己说,这是让自己成为这桩悬案的头号靶子吗?但是多年的宦海浮沉,让张华没有表现出来心中的不快,只见他慢悠悠的问道“何以见得?”
书画大家淡淡的说道“诸位大人请看,这个未完成的字迹,如此龙飞凤舞,拐弯处又有些许的颤笔,足见太子当时饮酒过量导致手腕虚浮所致。而这个完成的字迹,却是一个人清醒状态下,正常书写所致。而且这些字迹无一例外都是一种平稳的腕力书写所致。试问一个酒醉之人,怎么可能一半字体龙飞凤舞尽显张狂,一半字体规规整整细致细腻??定是伪造。”
张华偷偷瞟了赵王慕容伦一眼,只见他老神在在的听着,不怒不语。再看看齐王慕容冏,只见他依旧谈笑风生的模样,似乎认可书画大家的说法。再看贾谧,他也似乎没什么不同意的地方,看来只能顺着书画大家的说法问下去了。
张华轻咳一声,看向书画大家“那你们可能猜出是谁临摹了太子笔迹?”
书画大家互相看看,摇了摇头。
贾谧轻笑一声“看来太子遹的确是冤枉才去金庸城,可是人死难复生,究竟是谁冤枉了他,凭借几个笔画如何能断定?张宰相,莫不是做老臣坐久了,忘记了是非明断?”
赵王慕容伦冷哼一声“张宰相例行公事的问一下,也是应该,贾大人莫不是忘了章程?”
齐王慕容冏轻笑一声“张宰相此话所言不虚,书画大家们,你们可有办法对照?”
书画大家又走到一起商量片刻,寻思一会说道“如果是找几个人的笔记来,对比一下,或许能认得。”
齐王慕容冏叹了口气“这能陷害太子的人屈指可数,且不说这人的能力,就说胆量,也必然是超然的。各位心中可有人选?”
书画大家们此时齐齐摇头。
齐王慕容冏扭头看向赵王慕容伦“看来物证还是需要人证的,皇叔,可有人证?”
赵王慕容伦端起茶杯,斜了一眼贾谧,冷笑道“自然是有人证,正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皇族子弟被屈死,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诛杀者?”
赵王慕容伦放下茶杯,对着书画大家们说道“尔等先行回去,待需要各位时,再请各位前来一叙。”
齐王慕容冏看向贾谧,笑的犹如狐狸,看来贾谧心中也泛起嘀咕了。
张华看着赵王慕容伦,赶紧低下头,赵王竟然还有人证?!贾后如果真是还是太子遹,是绝不可能留下人证用来坑害自己的,这人证能保下来,得是什么样的势力和能力?看慕容伦这般做派,又不像是贾后跟他合伙还是的太子遹,不然如此摘不清的关系,如何能做到公审太子遹一案?
张华低下头眯起眼睛来,早知道赵王慕容伦有这等能力,有这等雄心,只怕称帝也是在所难免了。恨只恨自己当时没有看清局势,错过了归附赵王的机会,悔恨在心中慢慢发酵。
仵作们走了回来,呈上来的盘子里,赫然还有些带血的金屑。
赵王慕容伦看着仵作的盘子,眼睛闪过精光。
齐王慕容冏看了一眼皇叔,见他点头示意,随即笑开“仵作,可是金屑酒?”
仵作点头“回王爷,正是金屑酒。”
齐王慕容冏笑的狡诈如狐“很好。”
齐王慕容冏看向张华笑起“张宰相,你说这金屑酒的来历可有什么说法?”
张华恭敬的说道“金屑酒都是皇族的圣物,除皇族无他人可用此酒,何人敢给太子遹喝下这酒真的是令人奇怪。”
齐王慕容冏笑了起来“贾大人,你可知道?”
贾谧皱起眉,很认真思考的模样“这金屑酒历来是金庸城中赐死皇族的圣物,哪个奴才留点备用,也是咱们未知的。只是这金屑酒却是来的有些蹊跷。”
齐王慕容冏点点头“仵作,除了金屑酒,可还有其他发现。”
仵作看着齐王慕容冏温和的模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齐王慕容冏看着仵作们惴惴不安的模样,有些纳闷,想了下又问道“尔等莫怕,尔等只是仵作,何事可以迁怒仵作?”
仵作里的头儿,壮了壮胆子,跪在地上还是有些发抖“王爷可以免小的无罪?”
齐王慕容冏似乎觉察到了空气中的凝重,迟疑的点头说道“本王乃是齐王,必然会免你们无罪,快些说道。”
仵作里的头儿得到宽恕,哆哆嗦嗦的说道“王爷……太子……太子……太子周身到处是瘀斑……青斑……以小人多年的经验来看……来看……太子金屑酒仅仅是死因之一,最重要的致命伤……致命伤……应该是……应该是……棍伤致死。”
齐王慕容冏猛地站了起来“什么!我侄儿慕容遹死于什么?!”
仵作里的头儿瑟缩了下,看着慕容冏的模样犹豫了下说道“棍伤。”
齐王慕容冏的眼睛眯了起来“棍伤能致我身怀武功的侄儿死亡?你休得胡说!”
仵作里的头儿汗水留下,有些害怕的说道“太子周身全是棍伤,犹豫……犹豫……犹豫衣服蔽体所以看不见,可是小人们取腹内金屑的时候,必须剥除衣服……这才……这才……得以看见。”
赵王慕容伦手里的茶杯攥碎,站了起来“仵作,你是说我孙侄儿是乱棍打死的吗?”
仵作里的头儿,抬头看着赵王阴狠的模样,咽了咽口水,重重点头。
赵王慕容伦手攥的咯咯直响,齐王慕容冏也深呼吸就几次,张华的汗水这下流的更多,贾谧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二十一章杖毙贾谧
赵王慕容伦深吸一口气,也知道此时发火对案情进展毫无作用,只能让贾家逮到把柄,虽然心思是稳定下来了,但是人依旧难掩气愤的语气“仵作,本王且问你,太子遹除了身上的棍伤以外可还有其他伤痕?”
仵作里的头儿抬头望向慕容伦,沉思了片刻,尽可能的回想细节,似乎想到什么,又说道“太子除了棍伤,便是脊椎的多处裂伤,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是摸骨是能够摸出来的。”
赵王慕容伦桌底子下的手再次握起来,斜眼看向齐王慕容冏。
齐王慕容冏接过赵王的眼神,点了点头,看向贾谧,笑了起来“贾大人,这太子遹的死亡真是骇人听闻,皇族太子,即便是废黜了身份依旧是皇族,这踩在皇族脸上扬武扬威的戏码,可真是令人气恼,可是?”
贾谧扭头看向齐王慕容冏,皱起眉毛“齐王,这太子遹的确死的很是屈辱,贾谧也很是气愤,究竟是何人这般胆大,如此虐杀太子?”
齐王慕容冏看向张华宰相,懒得跟贾谧多说一句“张宰相,人家说证据确凿,不知这太子遹屈死之事,如今来看,可是证据确凿?”
张华拱手说道“齐王所说甚是,只是老夫不明白一点。”
齐王慕容冏挑眉“哦?”
张华恭敬地说道“太子遹屈死之事的确已经证据确凿,可是这屈死太子之人,却至今不知,这光知道太子屈死,不知太子因何人而屈死,老夫不知如何大白于天下。”
齐王慕容冏见张华很上道的说到了一个点子上,笑眯了眼睛“张宰相所说甚是,这只知道太子屈死,不知道何人如此熊心豹子胆的欺辱我晋朝太子,这的确也不好跟天下人交代,皇叔啊,你不是有证人吗?带来给我们看看如何?”
赵王慕容伦点点头“带证人。”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跪于大殿之外,女子虽然有些惊慌,但是也不至于神志不清,看向慕容伦的位置赶紧接连叩拜,几近哀求。
赵王慕容伦冷峭的声音再次响起“红儿,本王查到你当夜值班照看太子遹,你可知案桌上的毛毡字迹出自何人之手?”
被称作红儿的女子,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向毛毡,愣了半天,回过头来,咬着下唇点头。
赵王慕容伦冷峭的声音带上了威慑“何人?”
红儿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四处看着,似乎看附近谁能片刻致自己死地。
赵王慕容伦看着红儿的不安,安抚道“红儿,只要你能说出此人的姓名,本王保你不死。”
红儿希冀的抬起头看向赵王慕容伦,眼光瞥向寒光乍现的贾谧,哆嗦了几下,还是不愿说。
赵王慕容伦似乎想到什么,笑起来“红儿,你可会写字?”
红儿点点头,愣愣的看向赵王慕容伦。
赵王慕容伦笑起“红儿,即便有人要你的性命,也不敢在这公堂之上。今日若是你说出来,也许你死不了,但是免不了你要出来多次作证。如果你当着我们诸位大臣的面写上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你可以不需再在公堂进行陈述。你写好了此事,本王帮你保存证据,也保你性命,你可愿?”
红儿沙哑的开口“红儿一条贱命,能还殿下一个清白也是值得,只是,红儿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赵王慕容伦皱起眉头“什么问题?”
红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站直了身躯说道“红儿能保留下这块毛毡,就是想有朝一日将太子的事情告知天下,还太子一个清白。但是红儿不知道,在座的几位,为何要为太子正名?”
赵王慕容伦皱起眉头“证明?还是正名?”
红儿镇定的再说一遍“正名,真正,公正的将太子之名告知与天下。”
赵王慕容伦站起来,此时有别于把红儿当做一个囚犯,而是对她有了些许的恭敬,齐王慕容冏也站了起来,贾谧看着两位王爷都站了起来,只能自己也站起来,张华也跟着站了起来。
只是齐王慕容冏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深思和恭敬。
只是贾谧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内心自发的厌恶。
只是张华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对当今朝局的计较。
赵王慕容伦沉默片刻,认真的说道“你要本王给你一个理由?”
红儿坚定的说道“我需要一个理由。”
赵王慕容伦点头“本王姓慕容,单名伦,是太子遹的皇太叔;我旁边这位是齐王慕容冏,是太子遹的皇叔。我们二人是代表了慕容皇族而来,慕容家的子孙被人虐杀,这是宗族的耻辱!你为了给我皇太孙正名,本王为了给皇太孙一个公道,给慕容家一个交代。你可满意?”
红儿再度点点头,走到旁边案宗记录着的旁边,提笔写下几行话,只见她转过头来,笑着看向赵王慕容伦“红儿亲自在案宗上写上,以防日后他人抵赖。红儿还要亲自口述一遍,害太子遹者,贾后贾南风!帮凶人称晋朝第一美男子的潘安,潘岳是也。红儿虽然效忠太子遹,但是奈何贾后势力,也是帮凶,只是红儿良心未泯,必定昭告天下!”
说完,红儿认真的看向赵王慕容伦一眼,淡淡笑了起来“请赵王慕容伦召见潘安,让我与他对峙,如何?”
赵王慕容伦点头“来人传潘安。”
贾谧这下坐不住了,指着红儿破口大骂“好你个贱婢,竟然直呼我姑母的名讳!你栽赃也就罢了,还敢栽赃到我姑母的头上!世人都知道我姑母和太子遹素来不和,你这般说辞,究竟是居心为何!”
红儿仰起头看着贾谧,冷笑几分“贾大人,你素来不尊敬太子遹殿下。下棋敢与太子遹争吵不休,朝见敢甩袖而去拒不下跪,玩乐敢抢太子遹殿下钟爱之物,就是读书,你都敢将太子的书籍读物付之一炬,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贾谧怒拍桌子“呸,你个腌臜货,你一个小小贱婢,旁人说的闲话你也拿来当做污蔑摸黑我贾家的证据,小人之智,毁人不倦吗?!”
红儿怒视着贾谧“上次你与太子因为棋艺争吵,成都王慕容颖可是亲见,那日你被成都王斥责,满皇宫都知道,难道红儿有说错?”
齐王慕容冏看向贾谧“贾大人,成都王慕容颖早就将此事传的我慕容宗族人尽知,你再说我们成都王是造谣不成?”
贾谧看向齐王慕容冏,气愤的嚷道“棋艺见真章,下棋下到炙热难分的程度,争执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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