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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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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慕容冏看向贾谧“贾大人,成都王慕容颖早就将此事传的我慕容宗族人尽知,你再说我们成都王是造谣不成?”
贾谧看向齐王慕容冏,气愤的嚷道“棋艺见真章,下棋下到炙热难分的程度,争执几句有何错?”
齐王慕容冏冷笑起来“若是贫民百姓,挣个天昏地暗,本王也不管。可是你面对的是太子,当朝太子!”
贾谧皱起眉头“太子又如何?太子不能再棋艺上与人争辩?太子不容他人有不同意见?”
齐王慕容冏看向贾谧,冷哼起来“贾谧,贾后多年宠信你,让你早就忘了尊卑礼节了是吗?太子,我晋朝的未来天子,莫说是你区区贾家,即便是我这皇叔也要礼让太子遹三分。你可见过我们慕容宗族的人跟太子争辩?你可见过我们慕容宗亲的人跟太子拍案争吵?尊卑,你都忘却了,我很难想象,这些年我那可怜的侄儿在皇宫过得究竟如何。”
赵王慕容伦看向贾谧,冷峭的声音带上寒意“贾谧,你不过是世家之子,你父亲韩寿偷香窃玉之辈小人,倒插门进贾家才有了你这贾谧。怎么,非贾家嫡脉所生,不过是个寄养的血脉,你便这般无视公堂,无视皇族了吗?你父亲韩寿都不敢如此与皇族对话,你这倒是奇了。”
齐王慕容冏接过话茬,讥讽道“莫不是你父亲偷香窃玉,让你也惹上无法无天的恶习?你可知,若不是你父亲入赘,你母亲与你父亲那人尽皆知的丑事,只会让你母亲沦为妾,而你只是妾生子罢了。你又与这堂下之人尊贵多少?”
贾谧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父亲韩寿的确偷香窃玉,这个出生就被人诟病的事情,至今是自己的一块耻辱,但是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贾谧骤然笑了起来“两位王爷果然好记忆,只是贾谧现在是贾家一门的家主,只怕辱一家之主可不是多么高尚的事情。”
齐王慕容冏冷笑“不过皇族的一个臣子,竟然拿家底震慑本王与皇叔?真是可笑。”
赵王慕容伦看着贾谧,拿起茶碗吹了吹“你姑母贾南风都要喊本王皇叔,你这竖子竟然是个异类。”
贾谧毕竟多年被贾南风养成了凡是好强的性格,若是一般人见两位王爷这般攻击,早就鸣锣收兵,但是偏生贾谧骄纵惯了,早就忘了身为一个臣下如何对皇族,也早就忘了口中的话说出对皇族造成什么伤害,这伤害会不会反噬贾家,他只记得要争一口气,失了理智。
“赵王,贾谧敬你是皇族才跟你如此说话,你竟然如此不给脸面!我姑母乃是晋朝的皇后,当年若不是我姑母扶持你走上太傅首辅的位置,若不是我姑母给你诛杀杨骏的机会,你怎么能坐上这一族之长的位置?你又怎么有权利对我如此刻薄?赵王,人都是要感恩的,莫要忘恩。”贾谧冷冷回道。
“本王是皇族之人,感恩你一介臣子,是何道理?”赵王慕容伦放下茶碗与贾谧对视。
“赵王,你如此公然诬蔑我贾家,你当真以为我姑母奈你不得?不知感恩,不懂进退,莫惹得天下人愤怒,跟杨俊一般丢了官位事小,灭三族事大!”贾谧恐吓到。
“贾谧,你再说一遍?”赵王慕容伦眼睛放出阴狠的光芒。
“丢了官位事小,灭三族事大!”贾谧没注意到话中的错误,依旧骄傲的说着。
“来人,褪去贾谧官袍,压下堂,乱棍杖毙!”赵王慕容伦阴狠的说道。
贾谧有些恐慌的看向赵王慕容伦“你这是作何?你有什么资格!”
赵王慕容伦冷哼“本王姓慕容,你莫是忘了?灭三族?你是要诛灭皇族吗?如此大逆不道之辈,诛杀又如何?”
赵王慕容伦扭头看向慕容冏“齐王,你去宫内,圈禁贾后,待潘安供罪,我等将这贼妇绳之以法!”
齐王慕容冏点头,带兵离去。
张华看着殿外哀嚎的贾谧,心跟着贾谧一阵的收缩,贾南风今日便要倒了吗?
红儿看着贾谧被打的模样,咧开了嘴,仵作们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外面被实刑的贾谧。
☆、第一百二十二章潘安之死
潘安来时只见两位王爷的脸色铁青而张华宰相也是一脸凝重,心中一愣,只怕是无好事。
赵王慕容伦看着潘安走了进来,拿起茶碗,吹了吹热气“潘安,你见到本王不跪?”
潘安昂首挺胸的说道“我乃士大夫,公卿无需跪拜。”
赵王慕容伦看了一眼,笑了起来“昔年,太傅杨骏被夷三族,潘安你作为幕僚也在被诛之列,幸亏当时你公事在外又有当权者、楚王的心腹公孙弘替你说话,这才被调往长安做县令,因为母亲生病辞官奉养,在此期间与好友石崇附会贾充外孙贾谧,之后升迁做了黄门侍郎,贾谧开阁延宾,召集天下文士潘安、石崇、陆机、左思、刘琨等二十四人,因文采盖世被称为〃鲁公二十四友〃。”
赵王慕容伦继续说道“可是潘安,纵使你是二十四友之首,岳性轻躁,趋世利,与石崇等谄事贾谧,每候其出,与崇辄望尘而拜。这望尘而拜的事情可真让本王咂舌,你这软的膝盖骨,当真跪的贾谧跪不得我慕容皇族吗?”
赵王慕容伦指了指殿外被侍卫抬进来的死尸,对着潘安说道“此人,你可认得?”
潘安看向躺在地上的死尸,看衣着,脸色突变起来,这显然是刚死不久的贾谧,这贾谧竟然在这大殿之外被打死了?
赵王慕容伦看着潘安惶恐的模样,看着身边的孙秀说道“秀,说一说潘安此人,可好?”
孙秀贼眉鼠目,笑得颇为奸诈“昔年,秀曾为潘安父亲琅琊内史的小吏,但潘安觉得秀实难担任大任,便屡次羞辱秀,甚至还会动手殴打秀。”
潘安看着孙秀突然记起此人,立马脸色黝黑“孙秀,你这个低俗小人,极会钻营又擅长溜须拍马,如此非大丈夫所为,人人得而诛之。”
赵王慕容伦冷哼一声“怎么,我的谋士竟然在潘安眼里如此不堪吗?”
潘安看向赵王慕容伦有些不快,但是闭上了嘴,仅是闷不做声。
孙秀冷笑“赵王,潘安此人凡是看不惯他人,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予以抨击。”
赵王慕容伦吹了吹手里的一碗茶,笑了起来“潘安,你到本王这里也并无其他,就是烦请你写几个字。”
潘安明知其中有诈,仍旧有着侥幸心理“什么字?”
赵王慕容伦笑了一下“〃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了,吾当手了之。”
潘安虽然心中咯噔一声,仍旧佯装镇静的拿起笔墨挥毫而就。
赵王慕容伦点头,冷峭的看了一眼潘安,扭头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去请书画大家。”
赵王慕容伦看着书画大家陆续而来,又看着书画大家评评点点,皱起眉头看着,并未发言。
倒是潘安四处看着,当眼睛定格在地上跪在一旁的女子之时,此时恰好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只见她的眼睛带上了厉色,却让潘安觉得犹如恶鬼,这不是红儿?
潘安此时心中更是不安了起来,手握着,等待着宣判。
书画大家看完之后,对着赵王慕容伦恭敬的说道“回赵王,此书画虽然看起来与毛毡的字迹大相径庭,可是仍有一些笔画颇为相仿,我等觉得有些相似之处。”
赵王慕容伦也深知当前潘安定是做了一些手脚,让这些书画大家看着这些文字也的确有些不可能让潘安获罪。
赵王眼睛移向跪坐一旁的红儿,问道“红儿,你是事发之时的宫女,此字可是潘安所写?”
红儿点头说道“毛毡字迹却实是潘安所写。”
潘安冷哼一声“假若真是我写,为什么这里书画大家都认为我的自己仅是相仿?”
红儿恶狠狠的看向潘安“潘大人素来是书法大家,改个行文又有何难?”
潘安冷笑了起来“就算我改行文字体,那谁又能证明我潘安是造假之人?你可有当晚潘安进宫的记录?”
红儿哑口无言了起来,自己小小一个宫女怎么会有这样的行文记录?
赵王看着潘安耍无赖,抿了抿嘴,这潘安倒是个刁钻的人物。
孙秀冷笑起来“潘大人,他人不知,可我孙秀却知。想我做你家小吏之时多次见你撰写文章,其中最有名的便是你书房里,号称潘杨之好的赋。外人或许不知道,可我孙秀知道,为了纪念你的夫人杨氏,你可不就写了一篇跟毛毡一模一样的《悼亡诗》?”
孙秀拍了拍手,只见侍卫拿来两个裱好的《悼亡诗》,上面写着“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
僶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
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帏屏无仿髴,翰墨有馀迹。
流芳未及歇,遣挂犹在壁。
怅恍如或存,回惶忡惊惕。
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
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春风缘隙来,晨溜承檐滴。
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
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
书画大家看着这个诗,缕着胡子观赏。
孙秀读着这个悼亡诗冷笑“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
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
凛凛凉风生,始觉夏衾单。
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
岁寒无与同,朗月何胧胧。
展转盻枕席,长簟静床空。
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
独无李氏灵,彷佛睹尔容。
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
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
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
上惭东门吴,下愧蒙庄子。
赋诗欲言志,此志难具纪。
命也可奈何,长戚自令鄙。”
孙秀笑了起来“潘安,你这上面的字当真与毛毡字体不一样?各位都是书画大家,可能甄别?”
书画大家看着诗,互相看了几眼,确实如孙秀所说,这些诗的字体与毛毡几乎一模一样。
潘安攥起手来,千算万算忘记了《悼亡诗》,当年为了给亡妻写缅怀的诗词,竟然忘乎所以,用了仅少用的写法,此写法倒真的与太子醉酒状态的笔法颇为一致。也因为此,贾后才让自己来模仿太子遹的笔迹。
赵王慕容伦看着书画大家们点头称是的模样看着潘安,冷笑了起来“如今你还有什么说法?”
潘安依旧冷笑“即便字体相仿,那也不能说东宫之内,潘安能进便是进得了的,赵王,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赵王慕容伦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顽固不化,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赵王慕容伦对着孙秀使了个眼色,只见孙秀请来了另一个令人震惊的人——卫玠。
卫玠拱手而拜“卫玠参见赵王。”
赵王慕容伦点点头“潘安不承认,那夜他在东宫,不如你来做个证人如何?”
卫玠拱手而拜“卫玠荣幸。”
只见卫玠走到潘安的面前,面对着这个六十来岁垂垂老矣的潘安,卫玠轻咳了几下“潘大人可想到是我?”
潘安冷哼一声“竖子与老夫有什么熟稔的?”
卫玠不怒反笑“潘大人,那夜你前去东宫,当真无人知晓吗?”只见卫玠拿出一个名册,上面赫然记着东宫那段时期进进出出的人。
卫玠笑了起来“那夜潘大人是奉了贾后送玉如意的差使,怎么会不在东宫呢?”
潘安冷哼“这名册亦可造假,有何可信?”
卫玠摇了摇头“潘大人,那这个呢?”卫玠手里晃出一个令牌,赫然是贾后芙蓉殿的腰牌,而这个腰牌上面刻了一个潘字,反面是一个安字。
“潘大人,这可是你的腰牌,恰巧被卫玠在芙蓉殿捡到。”卫玠妖孽的笑起来。
“老夫出入芙蓉殿,作为贾后的幕僚又有何错?”潘安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这话倒是没错,只是潘大人,你在同夜晚些时候前去芙蓉殿见贾后,又作何解释?”卫玠扬起明媚的笑容。
“贾后传唤我前去芙蓉殿,又有什么问题?”潘安冷哼。
“算算时间,从东宫到芙蓉殿倒是时间吻合呢,潘大人。”卫玠引导道。
“卫玠,你有话直说,全凭猜测算是什么?”潘安不满的说道。
“这倒也是,全凭猜测不算什么,只是潘大人,这毛毡毕竟是贾后赠与你的,你可知这毛毡是谁准备的?”卫玠掩嘴偷笑。
“老夫何时见过这毛毡?休要胡言?”潘安冷哼道。
卫玠冷笑起来“说来也是潘大人的不幸,这毛毡并非是羊毛毡而是西域少产的驼绒毛毡。而这驼绒毛毡的稀有,就稀有在被熏过香,有麝香的味道,燃烧的驼绒毛毡,因为经过麝香淬炼,还可以作为上好的盘香熏香。”
卫玠靠近潘安笑了起来“这驼绒毛毡,晋朝之内除了贾后,只有潘大人才拥有此物,你说你见没见过?”
潘安此时的眼睛瞪大“竖子休得胡言!”
卫玠走向毛毡,在完整的毛毡上轻轻撕下一角,点了起来,片刻整个大堂内都是浓郁的麝香味道,这种味道还夹杂了一些名贵的檀香,果然是上好的盘香熏香。
卫玠挑眉“这驼绒毛毡可是周小史亲自备给你的。想来才是周小史已经被恼羞成怒的贾后,惩罚了。”
赵王慕容伦握起拳来,小史竟然牵扯其中?!但是一想到齐王慕容冏前去囚困贾后,只能暂时的安定心神,小史你若有事,我让整个贾家给你陪葬!
卫玠看着脸色时好时坏的潘安轻笑起来“潘大人,至今你也不承认你见过此毛毡吗?”
潘安看向卫玠,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声说道“好你个入幕之宾的卫玠!你这卖主求荣的畜生!你竟然背叛贾后,暗地里跟周小史那个不阴不阳的货合起来陷害贾后!你和周小史不得好死!”
赵王慕容伦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竟然诅咒自己真爱的周小史?!
赵王慕容伦气得站了起来“既然潘安承认陷害太子,其罪当诛,念你潘家满门忠烈,判你与石崇反贼菜市口死刑!夷灭三族!来人随本王进宫勤王保驾,诛杀贾南风这个妖妇!”
☆、第一百二十三章金庸城困后
贾南风站在周小史面前,眼睛里含着厉色“周小史,本宫待你不薄,为何鼓动贾谧,煽动朝纲?”
周小史站在下面,抬头看向贾南风,面无表情“小史不懂你在说什么。”
贾南风冷哼一声“今日太子开棺验尸,本宫的线人告诉本宫,是你在其中推波助澜,周小史本宫不明白,为何你这般要与本宫决裂?本宫真心待你,你怎可如此待本宫?”
周小史看向贾南风,见她容颜含怒,看来已经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了,叹了口气“贾后,小史是你的入幕之宾,你虽对我有情,但是小史毕竟是男子,怎么能接受嗟来之食的耻辱?”
贾南风颇为失望的看着倾国倾城的周小史,眼睛里含着不舍“周小史,本宫对你从未有呼来喝去的想法,历来对你也是礼遇有加,难道在你眼里,男子的荣耀与尊严还比不过本宫的一厢情愿吗?”
周小史看着贾南风摇了摇头“贾后,小史不愿做任何人的娈童。”
贾南风握紧了座椅,怒极而笑“呵呵呵呵,周小史,你不愿做任何人的娈童?那你为何帮赵王慕容伦?你可知本宫倒了,这赵王会对你如何?周小史,你终其一生,也难逃娈童的身份,难道你竟想摆脱吗?”
周小史攥了攥拳,看向贾南风,淡淡笑了起来“我周小史,不做任何人的娈童,说出口便会做到。”
只见周小史拿出一个小瓷瓶,拿出一个丹药放入口中,对着贾南风露出笑容“贾后,假如小史不死,也许赵王不会恨你入骨,也许你们还会联手排除异己,但是对小史而言,这终将是夹在你们之间,依旧是一个奴!所以小史选择死,让你和赵王再也不会联手,让他怒发冲冠,洗洗这晋朝的腌臜之气,还晋朝一个朗朗乾坤。”
贾南风失态的站了起来,看着周小史站在她的对面,仰头吃下药丸,嘴角虽然嗜着笑,却也流着血,看着他俊俏的容颜逐渐苍白,看着他倾国的容色逐渐凋零,恐慌从她的心中蔓延而来,让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向他。
“小史,你这番姿容,当得起世间罕见,为何不愿保全性命?你可知,你这去了,我的心有多痛?即便我与赵王反目又如何?没了你,这世间早已悄无颜色。”贾南风奔向周小史,抚着他的脸,流着泪,心痛的难以加复。
齐王慕容冏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贾南风抱着周小史的尸体,双目无神的望着远方,似乎对着事情已经绝望。
慕容冏攥了攥手,心下觉得不妙,这周小史可是赵王慕容伦心心念念的人儿,这会儿竟然如此香消玉殒,只怕日后赵王会记恨自己。这周小史偏偏选择这时候死,得想办法把仇恨转移到贾后身上才是。
齐王慕容冏指着贾南风喝道“好你个歹毒的妇人,竟然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周小史也是你能碰的吗?来人把贾南风压下!”
此时晋朝皇帝慕容楚人赶到芙蓉殿,看着地上躺着的周小史,皱了皱眉头,再看向贾南风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一脸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又是死人又是绑人?”
齐王慕容冏对着傻乎乎的慕容楚人说道“陛下,该妇人便是毒杀太子之辈,刑部已经结案。”
慕容楚人傻傻的点头“害朕皇儿的人绳之以法当是好事。”
赵王慕容伦匆匆而来,本想给慕容楚人交代一下堂审结果,眼睛瞟见躺在地上的周小史,一下慌了神色,眼睛立刻充血,直奔到周小史的身畔,颤巍巍的大手放在周小史的鼻尖。
慕容伦此时已不再是王爷,而是一个对着心爱之人的普通人,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似乎睡得安详的周小史,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贾南风“贾南风,你竟然如此歹毒,你竟然对周下这么重的毒手!我要杀了你!”
齐王慕容冏一看慕容伦这番作为,赶紧抱住慕容伦,抓住他拔剑的手“皇叔,此乃芙蓉殿,现在贾南风依旧是皇后,你这弑后的罪名可担不得,可担不得,皇叔!皇叔!”
赵王慕容伦扭过头充血的眼睛带上狠“慕容冏,这个毒妇害死了周,为何我杀不得?这个毒妇害死了我孙侄儿,为何我杀不得?这个毒妇害死了多少忠贞之士,为何我杀不得?”
齐王慕容冏到底是冷静了些,抱着赵王慕容伦说道“皇叔,毕竟皇帝在此,这里还需皇帝定夺才是,皇叔,你冷静些,你冷静些。”
赵王慕容伦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抱起周小史有些发凉的尸体,心神恍惚道“周,他们不让我为你报仇呢?周,你怎么这么狠心?周,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周,你为什么不肯等我?”
慕容楚人看着赵王慕容伦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显然被这个常年冷峭孤傲的皇叔吓到了,有些纳闷的说道“皇叔,这不过是一个娈童,你何必如此在意?”
赵王慕容伦心中再次浮起杀意“住口!慕容楚人,周是我慕容伦的挚爱,谁敢污蔑他,我手刃了他!”
慕容楚人吓得倒退一步,看着慕容伦,歪着头,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依旧直率的说道“就算是皇叔你的挚爱,如今周小史死在芙蓉殿,理应下葬。”
赵王慕容伦抱紧周小史的尸体不肯撒手“不!不!不!谁敢让我和周分离,我杀了谁!谁敢靠近!”
慕容楚人看着撕心裂肺吼着的赵王慕容伦,皱起眉头“皇叔,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你堂堂皇族王爷,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小的周小史如此厚爱?这样不是辱没了你的名声?来人,把王爷拉开,将周小史选个地方下葬。”
赵王慕容伦想去抢人,却被慕容冏抱住,慕容伦充血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的人,心中杀意横生,既然这些人如此的贬低周,那就让这所有的人给周陪葬!
赵王慕容伦冷冽的眼眸瞪向慕容冏,愣是让慕容冏有了不好的感觉。
慕容楚人看着周小史被拉走,叹了口气走向贾南风“阿南,你去金庸城吧。”
贾南风抬起头,看向慕容楚人,又看向失控的赵王慕容伦,哈哈大笑“哈哈哈……慕容伦,你的挚爱死的令你心痛吧?我贾南风得不到的,你休想得到,跟我斗?你永远输给我的!”
赵王慕容伦想站起来,依旧被慕容冏死死地抱住。
赵王慕容伦看着得意的贾南风如此的张狂,脱口而出的说道“你贾家又如何?贾谧被我杖杀,你妹妹贾午被我乱棍打死,你贾家此刻已经被夷三族!帮你的潘安也被夷三族!这世间帮你的都被你杀尽或者害死,你岂不比我更可怜?”
贾南风停住笑,冷冷的看向慕容伦“当真?”
慕容伦血红的眼睛瞪向贾南风“千真万确!”
贾南风抬头看了一下天,眼睛里的泪水流了下来“母亲,你当年对孩儿的劝解,此时想来竟是正确的。看来孩儿养虎为患,自作孽,呵呵呵呵……”
慕容楚人看着贾南风这番癫狂的模样,毕竟夫妻一场,扭过头去“带走贾南风。”
权倾一时的贾后终究被废后,贬为庶人,历史上,贾南风死于金屑酒。
赵王慕容伦一身素缟跪在周小史的坟前,脸上一派哀荣,那日尽管自己乱了章法,可是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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