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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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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佑,我想代替夫君问你一个问题,可否?”苏念秋往前走了几步,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秋县主请说。”林嘉佑笑眯了眼睛,只是心里却无比的厌恶。
“既然是你们说粮食丢了,又是你们说有100车,这好话坏话都是你们说,可毕竟是一家之言。如何让我们相信真的丢失粮食呢?不如带我们一起去看看?让父老乡亲做个见证?”苏念秋笑了起来。
林嘉佑知道粮食已经消失,故而淡定的说道“可以。”
苏念秋看着林嘉佑的表情,笑起“不过既然你这般确定是粮食丢失,假若粮食没丢失,你给我们的名誉造成的损伤该如何?”
林嘉佑双手环胸“你觉得该是如何?”
苏念秋看着周围的乡亲父老,笑起“假如粮食没丢失,你的粮食就免费分给百姓如何?我的粮食赈济流民,你的粮食分给百姓,降一降城里的粮价,百姓也得到一些实惠,如何?”
百姓一看受益自己,立刻叫好到,林嘉佑看着周围百姓的热情,也不好拂了,毕竟是世家的名誉之事。
“一言为定。”林嘉佑点头。
“既然林嘉佑你这么般说了,暮祚,你是林家嫡长子,又是你林家的事情,你做个见证人,咱们一起去所谓的仓库看看好了。”宁以恒拍了拍林暮祚的肩膀。
“也好,我也看看,林家到底在哪里会有一个仓库放粮食,这100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是一个奇闻。”林暮祚笑了笑,只是笑不达眼底。
林嘉佑和甄卓在前边走,苏念秋和宁以恒以及林暮祚在后面跟着,百姓也跟着,好事的流民也跟着去凑热闹。
在城北一处小院前,林嘉佑停了下来,给左右侍卫使了个眼色,只见小院的大门应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100车粮食。
苏念秋诧异的说道“这就是你丢失的粮食吗?还真有100车呢。”
林嘉佑蒙了,看着这满满当当的辆车,有些不可置信,给侍卫使了个眼色,只见侍卫抽刀刺破麻袋,粮食哗哗的流了出来。
苏念秋双手环胸“林嘉佑,方才你说免费赠粮食给百姓,我看这样,今天才是正午时分,现在分一些吧。诸位乡亲赶紧回去拿点麻袋,给邻居们说说,来排队领粮食哈,先到先得,发完为止。”
苏念秋靠近林嘉佑有些纳闷的说道“林嘉佑,你该不会食言吧?”
林暮祚冷笑起来“林嘉佑,咱们林家可不实行这食言而肥的勾当,是就是是,非就是非。”
林嘉佑咬牙点头“君子自然一诺千金。”
百姓在一片欢呼声中回家取麻袋,只留下林嘉佑铁青着脸,甄卓一脸难看。
苏念秋趁着流民还没离开,皱眉说道“甄卓,你以前诽谤太子遹还不知道悔改,竟然在毫无证据,随便找个恒影的腰牌就陷害我夫君偷窃米粮,你可知,我宁家不会善罢甘休!”
宁以恒看向甄卓冷冷一笑“甄卓,你好得是我宁家出去的,如此不知恩图报,当真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第一百三十一章共伐慕容伦
苏念秋眯着眼看着百姓兴高采烈的分着粮食,看着林嘉佑一脸黑线,再看看甄卓铁青着脸,笑了起来“怎么,林嘉佑,这是你说的愿赌服输,为何输的这般心不甘情不愿?”
林嘉佑看了苏念秋一眼,不置一词,甩袖而去。
甄卓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这般开仓赈粮,届时赵王伦如何,你自当知。”
宁以恒看着甄卓,冷言问道“你这是再说赵王伦不允许百姓得到粮食实惠吗?”
甄卓看着宁以恒这般言辞,只得咽下心中的不满转身离去。
宁以恒看着离去的二人,对着林暮祚笑起“如今你也该回林府看看了,想必你的父亲正在气头上呢。”
林暮祚两手一摊“那又如何呢?总不能父亲拿我出气吧?”
宁以恒拍了拍林暮祚的肩膀,看向天边的夕阳“明日只怕你劝下你家老爷子,无事莫要外出。”
林暮祚慎重的点点头。
宁以恒揽着苏念秋往花萼塘走去,只见花萼塘内,挤满了前来求药的流民。这流民如此之多,只怕如此下去,这花萼塘也要倒闭了。
宁以恒皱起眉头对着身后的索融说道“如今流民居多,这花萼塘要营业到几时?”
索融看了看苏念秋的脸色,拱手说道“一般申时便散了。”
宁以恒点了点头,带着苏念秋慢慢走都楼上去,苏念秋看着宁以恒似乎话中有话有些纳闷“夫君,你这是作甚?”
宁以恒关上房门,叹息一声“明日只怕慕容冏等人就要破门而入,娘子,你如今发药的流民过多,只怕到时候你反而落得一些话柄于人。”
苏念秋一时没明白过来“夫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娘子,你想过没有,慕容冏和慕容伦终究是要有一战,这一战你敢说城内的流民不会增多?城中的伤兵不会增多?到时候你这药材是给流民还是伤兵?你可有那么多的储存药材?”宁以恒抬起倾国的容颜,看向苏念秋。
“那我该如何是好?”苏念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担心。
“你今日烧了花萼塘吧。”宁以恒轻叹一声。
“烧了花萼塘?!这我的心血岂不是白费?”苏念秋讶异的说道“而且慕容冏进城前一天我烧了药铺,这该做何解释?”
“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宁以恒看都不看苏念秋一眼,说道。
“夫君,你定要给我说明白!”苏念秋不依不饶道。
“哎……娘子,你当知慕容颖和慕容冏不合,慕容颖是禅位给慕容炽的,你得罪八王之乱的最后一个王爷对你有好处吗?”宁以恒看向苏念秋。
“再言,娘子,如果你留着这花萼塘,且不说这官兵与流民之间争夺药材,就是这慕容伦和慕容冏只见争夺药材,你该何去何从?不如趁着跟林嘉佑刚产生了间隙,烧了这药铺。”宁以恒直直的看向苏念秋。
“夫君,这你确定明日慕容冏会打进来?”苏念秋瞪大眼睛。
“这洛阳之战擒获慕容炽就在秋收,按照时间推算,这慕容冏跟慕容伦的翻脸就在这几天了。”宁以恒看着苏念秋“非常之事,非常之时。”
“可惜我这济世救人的药铺。”苏念秋看着落下一脸无奈。
“金陵为夫给你建立一个更大的如何?”宁以恒拦住苏念秋的腰肢。
“当真?”苏念秋一脸希冀的问道。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笑起“不敢欺骗娘子。”
苏念秋将头靠在宁以恒的肩膀上“但愿这个乱世能少些纠葛和血腥。”
宁以恒叹了口气,看着楼下不发一语。
齐王慕容冏拉着长沙王慕容乂,河间王慕容颙,成都王慕容颖坐在洛阳城外的账内很是不快“各位宗亲,这慕容伦着实可恶,竟然篡位做了这慕容家的皇位,他不过是先皇的皇叔,怎么能坐皇位?于理不合,于理不合!”
长沙王慕容乂冷哼道“这厮原先一直想做我等的头领,如今竟然想越在我等之上,这断袖之癖的老匹夫重用孙秀那厮,当真是愚蠢之至!”
河间王慕容颙吹了吹自己的佩刀,冷血的说道“慕容伦那老匹夫竟然将帝后贬至金庸城,既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操守,我们又何须顾及?”
成都王慕容颖点点头“既然他这般篡位,那我们清君侧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诸位?”
齐王慕容冏站了起来“那孙秀着实可恨,竟然派他孙家的亲信做我等的参佐之将和郡守!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堂堂皇族王爷,竟然被一个世族小吏监视!实乃我晋朝皇族的耻辱!”
成都王慕容颖也握起拳头“这孙秀因为嫉妒张琳当了卫将军,恨自己没获得开府之职,竟然如同那贾后一般,编了孙秀的劣迹,让慕容伦以为张林造谣,夷三族张家,此奸佞之臣必须讨而伐之!”
河间王慕容颙皱了皱眉“我听闻慕容伦那老匹夫征召东平王慕容楙为使持节、卫将军,都督各军抵御我们。”
齐王慕容冏想了想说道“那你又可知慕容伦那老匹夫派杨珍昼夜到宣帝庙祈祷请求,回报总是说宣帝感谢陛下,某日必当破贼。又拜道士胡沃为太平将军,让他招来福佑?”
长沙王慕容乂冷哼道“巫蛊之术也能当真,老匹夫当真是清谈谈的走火入魔了!靠诅咒能赢,我慕容家族如何获得曹氏江山?!”
成都王慕容颖也跟着笑起来“我也听闻孙秀家中天天陈设各种祭祀,制作诅咒制胜的巫术文章,让巫祝选择作战的日子。又让近亲在嵩山上穿着羽衣,诈称是仙人王乔,制作神仙文字,叙述司马伦国运长久,以此迷惑民众。”
齐王慕容遹翻了翻白眼“羽化登仙吗?孙秀真是挑梁小丑一般,无所不用其极的给我晋朝丢脸!”
成都王慕容颖继续朗笑道“你们不知,还有更好玩的呢。孙秀想派慕容馥、慕容虔带兵协助诸军作战,他们二人不肯。慕容虔平素与刘舆亲善友爱,孙秀便让刘舆劝说慕容马虔,此后慕容虔才带领八千士兵作三军的后继和援助。”
长沙王慕容乂冷哼“这虔不是被我打败了吗?当真是用人不当,其实张林说的也没有错。慕容伦那老匹夫所封功臣都是小人,扰乱朝廷,违背人心,无用之辈的奸佞之徒!”
齐王慕容冏又笑了起来“说到底慕容雅那厮倒是个能打仗的,还有张泓也不错。可惜啊,自从被我打败后,这慕容伦老匹夫说我军队强生,势不可挡,张泓等已覆没。就算如此,慕容伦那老匹夫竟然隐瞒此事,密召慕容虔进京。”
河间王慕容颙冷哼道“就算慕容伦那老匹夫纠集了这帮乌合之众又如何?许超回兵前进渡过黄河时,将士疑惑隔阂,锐气内挫。张泓等带领所有兵士渡过颍水时,我军还不是将孙髦、司马谭、孙辅,将其全部攻破,士卒流散逃回洛阳?”
齐王慕容冏负手于后“咱们这几日的战况确实不错,但是我总觉得孙秀那厮还会出什么阴招,要不要咱们来个瓮中捉鳖,里应外合?”
河间王慕容颙抬起头“如何里应外合?”
齐王慕容冏指了指自己“我被骗诈降,如何?”
成都王慕容颖弹了弹手指“孙秀可会相信?”
齐王慕容冏笑起来“那就试试吧。”
果不其然,数日之后,这孙秀便在城中散布慕容冏兵营被攻破,活捉慕容冏的消息,只是这个消息才让洛阳城中百官窃喜一天,却听闻其他王爷率着不对来到洛阳城外,而孙秀活捉的慕容冏竟然消失踪迹。
一时间洛阳城内兵荒马乱,慕容伦仓皇出逃,孙秀躲在中书南门之内,却被火攻赶了出来,也是狼狈逃窜。犯了众怒的孙秀也许想不到,自己荣耀一时,逼死了石崇,害死了绿珠,而最终自己的下场也是被人诛杀。
慕容伦本想抱着自己一命,用自己轻信孙秀的借口打算迎着慕容楚人和羊献容回宫,可是事情怎么会随着刚愎自用的慕容伦任意揉捏?尤其是慕容伦当了帝王,又企图猎杀宗族?
慕容伦被梁王慕容肜上表奏报二人叛逆,理应诛杀,而深受慕容伦压迫的百官也如此表奏。羞愧难当的慕容伦捂着脸一直说着孙秀误了自己,可是误了就是误了,错了便是错了,无论是真的意识到错误还是没有意识到,都应该付出应用的代价。
宁以恒坐在朱墨里,端着茶杯,愣了片刻问着索织“慕容伦伏诛了?”
索织点点头“伏诛了。”
宁以恒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告诉云生,让他休息一个月吧。”
索织转身离开。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沉重的脸色,有些不解“夫君不希望慕容伦失败吗?”
宁以恒转过脸来,叹了口气“娘子,我感叹的是慕容冏素来嚣张跋扈,只怕慕容颙和慕容乂要有所作为,这洛阳城再过半个月,又该会是一片腥风血雨了。”
苏念秋挽着宁以恒的胳膊“夫君,即便如此,我们最该担心的不该是五胡乱华吗?这八王之乱也接近尾声了,我们该想的不是皇族的内耗而是民族那生死攸关的事情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慕容乂之死
这洛阳城内一时之间到处兵马混乱,才安定半个月的皇城又出现了彼时慕容伦被征伐的场面,慕容冏专权霸道,即使有帝后在也是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样,骄奢日甚,让人很是失望。
河间王慕容颙对于齐王慕容冏的最终对天下进行公告。
成都王慕容颖坐在账营里回忆着亲哥哥长沙王慕容乂的话,慕容乂说让自己维护先帝开创的基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洛阳城内,慕容颙和慕容乂联合讨伐,料定这慕容冏那不精通兵法的家伙难逃一死,只是当下自己该偏向谁更好?
成都王慕容颖手指在案桌上轻敲,前线得到的消息是慕容乂非要杀死慕容冏,而慕容颙觉得兄长慕容乂的兵力弱小,希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兄长慕容乂则是希望慕容颙先做前锋,这两人的对峙,自己该偏向何人呢?
就在慕容颖发呆的片刻,一封信笺送达了他的手上,让他颇为奇怪,这信中所说都是让自己刺杀慕容乂,可是刺杀自己的亲哥哥这于情于理总是不和吧?慕容颖看着信笺的落款,眼睛嗖的眯了起来,甄卓?
这甄卓素来喜欢投靠皇家,这次竟然向自己示好,莫不是这京城鹬蚌相争的其实是慕容颙和慕容乂?
慕容颖站了起来,在账内来回踱步,不行,再等两天,若是宫内传来慕容冏被杀的消息,自己则去刺杀慕容乂。
此时长沙王慕容乂坐在软榻上看着信笺,眉头皱起“慕容打算派遣侍中冯荪、河南尹李含、中书令卞粹等人袭击我?这真是笑话!”
只见慕容乂的幕僚站了起来“主公,要不我们先下手为强?”
慕容乂自负的挥了挥手“既然慕容颙打算跟我玩一玩,那就好好玩一玩,不埋伏好,不能反制怎么服众?”
幕僚拱手一侧“主公所言甚是。”
慕容乂邪邪一笑“最不省事的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慕容颖总是想跟我分一杯羹,这次行动说不定慕容颖也参与其中,我得好好学学,怎么让慕容颖安分守己。”
幕僚笑眯了眼睛“不如主公写一封感人至深的话语,让成都王回心转意?”
慕容乂笑起“倒是个好主意。”
只见慕容乂提笔写道:
先帝顺应乾坤把握天运,统一四海,自己勤劳辛苦,方能成就帝业,天下清平安泰,福泽流传子孙。
孙秀作逆叛乱,违背天理伦常,你发起义兵,恢复了皇帝之位。齐王依仗功高,大肆从事非法行径,上没有宰相之心,下没有忠臣之德,挑拨离间,离间我们宗亲骨肉,主上埋怨伤心,不久荡平逆乱。
我之与你,兄弟十个,都生在皇室,受封于外郡,各自未能阐扬施行帝王教化,经国济民。如今你又与太尉一同发起大军,倚仗雄兵百万,重重包围了宫城。群臣同仇敌忾,任命将帅,为的是宣扬国家声威,不是要将你们摧毁消灭。你们这是自投于沟涧绝路,大军荡平山谷之日,每天死的人将是成千上万,深为悲痛的是死者都是无辜之人。
哪里能怨什么国恩不仁,这是国家使用刑罚所常有的事。你所派遣的陆机不愿受你的指挥,率领他所带的兵众,私下归顺了朝廷。想来叛逆之人,应当前进一尺,就要后退一丈。你应该返回镇守一方,以使四海安宁,让宗族不因你而感到羞辱,这将是子孙的洪福。但不是那样,我因念着骨肉分裂的痛苦,所以才会又送信给你。
慕容乂提起笔笑了起来“就看我那个弟弟怎么看了。”
信传至慕容颖的手里数日之后,慕容颖思来想去,对着慕容颙最近的刺杀失败,有些惧怕,毕竟自己的确参与其中,只能提笔回信写道:
文帝、景帝接受了立国的图籍,武皇趁着时运创立基业,可望比同尧舜,共同使政道安康,其恩德使国家大业兴隆,根本和枝叶都百代不衰。
哪里想到宗亲骨肉参与为祸,皇后家族专把权柄,杨骏、贾谧大肆为害,齐王、赵王篡逆。幸亏贼人已经被诛减,但国家却未能安宁。每当忧虑王室危机时,我都心里惊骇肝肠烂断。
羊玄之、皇甫商等人依仗被亲宠而为非作歹,能不引起我的愤慨!于是发布征西的紧急檄文,天下人就像风云聚合般响应。本来想仁兄和我一样有着共同的愿望,就应自己擒获皇甫商等人,以他们的首级送往朝廷。
为何却自己迷途,当了叛军的首领!对上则伪造国君的诏令,对下则离间你仁爱的弟弟,挟持皇帝,荒唐地发动军队,重用凶恶之人,抛弃杀害忠良之辈。做了坏事而想求得福祥,自己怎能安心!
此前派遣陆机督察指挥,虽然在黄桥退却,但却在温县南边取得胜利,彼败此胜,不足以庆幸。现在有百万武装兵卒,良将猛锐非常,就想和仁兄来整顿天下。
如果能听从太尉的命令,杀了皇甫商等人,扔掉武器后退让步,自然能得到许多福禄,我司马颖也就返归邺都,和仁兄一同回去。奉读你的来信劝告,遥想追怀而慷慨不已。慎重啊老兄,望你深思进退的后果吧!
慕容颖提起笔来,自言自语道“皇甫商告密河间王慕容颙暗中指使河南尹李含、侍中冯荪和中书令卞粹等刺杀兄长。羊玄之身为国丈恃宠而骄。李含被皇甫之家害死,这样的人,兄长为什么还要用他?”
慕容颙负手于后看着外面的星空“慕容颖给慕容乂就回了这些内容?”
慕容颙的幕僚单膝跪在地上,点头称是。
慕容颙淡淡笑了起来“慕容颖可为我晋朝带来兴盛,如此大度之人可为皇太弟。”
这一时间洛阳城中出现了一些怪的现象,羊玄之被莫名刺杀,皇甫商战死沙场,皇甫重死于自己亲兵的手上。一直想着保家卫国的慕容乂虽然打败了慕容颖很多次,但是因为手下惧怕慕容颙和慕容颖的军队,硬是被手下绑缚交给慕容颙。
金庸城内此时迎来了又一位宗族皇室——慕容乂。
慕容乂一世枭雄却在金庸城内被活活烧死,时年二十八岁。
这一年慕容乂鸣冤喊痛的声音响彻了金庸城,仿佛那夜被杖杀的慕容遹一般委屈而屈辱的喊着,三军都被慕容乂的呼喊声而感动,三军都跪在了地上流出了眼泪。这一位时怀天下,从未想过篡权夺位,却桀骜不驯的长沙王生命走到了尽头。
慕容乂的尸骨葬于城东,没有人敢去送葬,只有刘佑一人为他送葬。那时的刘佑步行扶持着丧车,悲痛哭号几乎气绝,路人伤心。张立认为刘佑是个义士,没有对他加以追问,慕容乂才得以安葬。
慕容颖坐在宫里大口喝着酒,心中却在滴血,亲哥哥慕容乂被张方活活烧死,而自己只能含笑与之共处。虽然慕容颙一直推荐自己为皇太弟,可是终究自己非嫡脉,若是真的认真了,只怕又会是第二个慕容冏或是慕容伦吧?
慕容颖此时对着自己有些无奈,也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权力的渴望,似乎只要自己不再受制于人,便不会如同哥哥那般被人活活烧死。
慕容颖摇晃着手里的酒,有些醉了,看着酒杯傻傻笑起。慕容颙素来故意自己的名声,让自己上书废了羊献容的后位,将羊献容关在金庸城,而后又让自己被千夫所指,陈眕为此还讨伐自己。这重重的一记耳光真是让自己毕生难忘,被逼无奈又不得以恢复了羊献容的后位。
慕容颖斜趴在地上,泪水滴滴的落下,有谁知道自己心里的苦涩?张方活活烧死了自己的哥哥之后,竟然又假借自己的名义再度废了羊献容的后位?!就连迁都洛阳到长安这样的事情,都推说是自己指使的?
这张方也真是胆大妄为,竟然为了逼迫慕容楚人到长安再度恢复了羊献容的后位,难道皇后的后位是你这等贫民子弟说废就废,说立就立的?
张方,你出身贫贱,地位十分低微。到长安时幸得当地富户郅辅慷慨供给物质支援,后更因才能和勇气而得到慕容颙的赏识,多次升迁后官至振武将军。张方,你一辈子穷怕了,放纵士兵将洛阳的物资都搜刮殆尽,竟然强逼慕容楚人去长安!
张方,你拿来的胆子竟然将慕容楚人,这晋朝的皇帝从竹树之间拉出来强行带上车?张方,你又何来的信心,觉得焚毁宗庙和宫室就可以让人不愿回洛阳?若不是卢志,你是不是要毁了我晋朝皇族?
慕容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张方,你不过是一个贫民子弟,怎么能有这般的能力让我晋朝皇族受制于你?莫不是你以为慕容颙在长安,你便以为慕容颙会容你在洛阳的做派?
张方,你抢了宫女做军妓,又从洛阳开始嗜杀宫女重做军粮。你如此天理难容的做派,如今稳坐长安的慕容颙岂会容你这般胡人做派!这天下终究会让你张方,给一个交代!
☆、第一百三十三章八王之末
宁以恒掀开车帘一角,看着逃窜的百姓,对着苏念秋叹了口气“娘子,如今,帝后已走,咱们也该去金陵了。”
苏念秋握了握拳“张方实在是可恶,竟然将宫女当做军粮,竟然挟持帝后,这般作为,当真是猖狂至极。”
宁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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