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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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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握了握拳“张方实在是可恶,竟然将宫女当做军粮,竟然挟持帝后,这般作为,当真是猖狂至极。”
宁以恒拍了拍苏念秋的肩膀“娘子勿恼,这张方终究会被慕容越诛杀的。”
苏念秋垂下了眼眸,有些无力“我们举家南迁,这是不是衣冠南渡的开始?”
宁以恒摇了摇头“只怕要等到秋收之后才会是真正的衣冠南渡,但是咱们这样早早出走的,算是先行兵。”
苏念秋看着车窗外,慢长的车队“我们是不是走得早了些?”
宁以恒笑了起来“永嘉之乱才是开始,但是若是那时走,少不得会有大部分的世家子弟死在这南迁的路上,现在走也是保了咱们的性命。”
苏念秋看着窗外的天气有些纳闷“这一路上可会有旱涝?”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不管有没有旱涝,为夫都准备了布匹和玉石,足够撑到金陵。”
苏念秋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宁以恒拥着苏念秋心中想着如今的乱局,这慕容越年少时就有很好的名声,为人谦虚而有平民的品德,受到朝野的尊敬。最初以高密王世子的身份担任骑都尉,与驸马都尉杨邈、琅邪王慕容伷之子慕容繇一同在东宫侍奉讲学,授任散骑侍郎,后任左卫将军,加任侍中。
越因参与诛杀杨骏有功,受封为五千户侯,升任散骑常侍、辅国将军、尚书右仆射,兼任游击将军。后再次担任侍中,加任奉车都尉,配给侍从人员五十人,并封为东海王,食邑六县。
慕容乂死后,慕容颖入城封为丞相,后又封为皇太弟,慕容越以囚禁司马乂有功加尚书令。遥控朝政的慕容颖渐渐目无君上,又任用亲信宦官孟玖,引起大众不满。慕容越意图讨伐慕容颙,封自己为大都督,以惠帝下诏为名领十多万兵携惠帝亲征邺城。但被慕容颖部将石超击败,晋惠帝被石超带回邺城,慕容越逃回东海国。
太宰慕容颙以晋惠帝下诏封慕容越为太傅,要慕容越到长安与自己共同辅政,慕容越一心想在封国内积蓄力量,便对任命固辞不受。
张方挟持惠帝来到长安,慕容越借此起兵讨伐张方。慕容楙畏惧,以徐州之地投降慕容越。于是慕容越以司空自领徐州都督。慕容越部署三个弟弟慕容腾、慕容略、慕容模分别据守幽州、青州、许昌(今河南许昌)三个重镇,移檄征、镇、州、郡。于是范阳王慕容虓和幽州刺史王浚等共推慕容越为盟主,引来诸多朝士投奔,声名渐起。
河间王慕容颙以惠帝名义发诏罢免慕容越等人,下令皆回封地。慕容越受命,率将士三万返回东海。西行到萧县(今安徽萧县)时,豫州刺史刘乔遣儿子刘佑抗拒慕容越大军,慕容越战败。
范阳王慕容虓遣督护田徽以突骑八百迎接慕容越,遇刘佑于谯(今安徽谯县),大败刘乔、刘佑军,慕容越得以进屯阳武(今河南原阳)。由于慕容越声势大振,逼近关中,慕容颙惧怕,斩送张方首级求和,被慕容越拒绝。
宁以恒抚着沉睡的苏念秋眯起眼睛,张方如此禽兽之人,被慕容越斩杀倒也是好事一桩只是慕容越似乎也没做什么好事。
之后慕容越屯兵温县(今河南温县),部将祁弘率领鲜卑骑兵攻入长安,大肆抢掠。后祁弘挟持惠帝乘牛车返回洛阳,慕容越率令大军护送。
惠帝下诏封慕容越太傅录尚书事,以下邳、济阳(今河南兰考)二郡增封。十一月,晋惠帝在显阳殿食饼中毒逝世,可能是被慕容越毒死的。
皇太弟慕容炽继位,是为晋怀帝,委政事于慕容越。吏部郎周穆与其妹夫诸葛玫游说慕容越废司马炽,立清河王慕容覃,让慕容越挟幼主号令天下。
慕容越遂叱左右斩二人,以二人世家,不再诛杀其亲族,因此上表废除夷三族法令。后晋怀帝开始亲理万机,留心庶事,慕容越不悦,求引退回封地,晋怀帝不许。慕容越遂出镇许昌。
宁以恒皱了皱眉头,但是慕容越确实保住了慕容炽的性命。
慕容越率军讨破作乱河北的汲桑,战后封作战有功的荀晞为抚军将军、都督青、兖诸军事,后听从谋士之言,意图自领兖州,便撤销苟晞的兖州官职,引起苟晞的不满,自此二者结下仇怨。同时怀帝下诏慕容越为丞相,领兖州牧,督兖、豫、司、冀、幽、并六州。慕容越恐慕容覃终为储君,矫诏将他收押金墉城,次年将他杀害。
宁以恒叹了口气,终究就是慕容越的疑心害了自己。
慕容越自从诛杀王延后,又罢免宿卫,大失众望,引起众人的不满。同时北方胡族政权又时常侵扰,慕容越借此戎服入见怀帝,请旨讨伐石勒,并且镇集兖州、豫州士兵以救援京师,怀帝应允。慕容越留裴妃、世子慕容毗,部将何伦、李恽等守卫京都。以行台自随,率军四万东屯项县。王公卿士随从者甚众,而皇宫却再无守卫,甚至闹饥荒而令皇宫尸骸交错。慕容越诏加九锡,传羽檄四方所征皆不至,而苟晞又上表征讨越。慕容越声威江河日下。
慕容越掌权以来,诛杀忠良,排除异己,不臣之心引起世人不满;加上匈奴等少数民族建立的独立政权势力愈来愈大,地方不稳;而与苟晞数度交战,内部争斗不绝。内忧外患使慕容越忧惧成疾。
怀帝下诏以征东大将军苟晞为大将军,并发布慕容越的罪状,要求各方讨伐。慕容越听后,急血攻心,病死于项城。太尉王衍决定秘不发丧,以襄阳王慕容范为大将军统令其部,回到东海国安葬。
石勒率军追赶至苦县宁平城(今河南郸城)相遇,慕容越部将钱端出兵对抗石勒战死,大军溃败。石勒以骑兵围着溃败的十万士众,用弓箭射杀,十余万王公、士兵和庶民相践如山,全被歼灭。石勒焚烧慕容越的灵柩,王弥弟王璋焚杀余下军众。天下归罪于慕容越,于是怀帝发诏贬慕容越为县王。八王之乱至此完全终结。
宁以恒手握了握,这场动乱从宫廷内权力斗争开始,而后引发战争,祸及社会,造成了较大的破坏,也加剧了晋的统治危机,成为晋迅速灭亡的重要因素。于八王之乱期间,北方各外族乘机趁西晋内部空虚而起兵并入侵中原地区,最终于建兴四年(316年)灭亡西晋。
宁以恒叹了口气,战乱参与者主要有汝南王慕容亮、楚王慕容玮、赵王慕容伦、齐王慕容冏、长沙王慕容乂、成都王慕容颖、河间王慕容颙、东海王慕容越等八王,他们可曾想过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导致了朝廷内乱,国力空虚,外族入侵,洛阳沦为人间地狱?
这八王之乱带来的百姓流离失所,世族灭族之威,人心涣散之恶,这慕容家的世族可会遗憾?
武帝传位之时,若是不传位给慕容楚人(历史上的司马衷)而是传位给用能者的皇族后裔,这八王之乱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宁以恒轻拍了拍睡眠不安的苏念秋,闭上眼,终究是幽幽一叹,八王之乱,时也命也,躲不过也绕不过吧?
刘曜坐在皇城内,看着日益体虚的兄长刘聪,眼中含着泪“皇兄,你身体可还大好?”
刘聪疲惫的扬起脸蛋,笑了起来“曜,我睡了多久?”
刘曜眼中的泪水打着转,哽咽道“睡了三天有余。”
刘聪自嘲的笑了起来“看来终究是我这身子不中用了,曜,这洛阳如今已是打乱,慕容楚人从洛阳到长安,再从长安到洛阳,如今慕容楚人已经被慕容越毒死。这晋朝的江山是那个无能小儿慕容炽的手里,弟妹容儿此时正在洛阳冷宫,你不想去救她吗?”
刘曜摇了摇头“我怕已走,皇兄你的病体就……”
刘聪拍了拍刘曜的手笑了起来“为兄最好的礼物便是知道我的兄弟,刘曜拿下了洛阳,在洛阳之内抱得美人归。”
刘聪轻咳一声“这三天前,我便得知石勒去杀死了慕容越,这个军师也是个有勇有谋的,到时候你带着去,再把粲儿也带去,他是太子需要多多的历练。”
刘曜眼里的泪水滴滴滑落“皇兄,你可能撑住?”
刘聪笑了起来“我汉国能夺下洛阳,便是最好的安慰,为兄怎么不能撑住?曜,莫要惊慌。”
刘曜眼中含着泪,默默点头。
刘聪对着刘粲招手笑道“粲儿,眼看秋收了,你要跟你的皇叔多多学习,这做太子以后莫要再如此顽劣成性。咳咳咳……你宫里的那些艳俗的女子该遣散的还是遣散了吧。”
刘粲默默的点头“儿臣知道了,父皇。”
刘聪看着刘粲乖巧的模样缓缓笑起“看来我儿也有容人之量,能听进劝谏之言,实在是我汉国的荣幸。”
☆、第一百三十四章刘曜布兵
刘曜斜坐在虎皮椅子上,眼皮微微轻抬,嘴角嗜着嘲讽的冷笑“晋朝那些世族已经有些南渡了吗?以为这建康便是最安全之地吗?当真是可笑。”
刘曜抚了抚虎皮,目光写了一丝邪气“石勒,你知道这些软骨之辈去往何处?”
石勒笑眯眯的打开折扇,身为刘曜的谋士,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说是刚从洛阳出发,还未到达雍州。这些世族车辆繁复,将这南渡的逃命之事当做游山玩水,竟然还要席地而坐把酒畅聊半天。”
刘曜轻笑一声“把酒言欢?这些遇马吓得哭泣,脸上白粉掉的到处都是的废物,只知道兰花翘起不知书生意气负了江山!”
石虎扬起弯刀,粗声粗气的说道“主公,咱们可要去雍州杀一杀这些人的威风?让中原这些瞧不起咱们勇士的白面小哥见识见识草原男子的气概?”
刘曜摆了摆手“这些人如此热衷清誉,若是一刀给了个痛快,反而成就了这些人的美名,反而会让世家无惧于我们。我们不能做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石勒,你可有什么妙法?能让中原汉族畏惧和诚服的办法?”
石勒折扇慢慢的摇着“主公,这北方汉族的男子最重清誉,那我们就比他们更重清誉,以毒攻毒,灭了他们的希望,猝灭了他们一世清名的目标。”
刘曜笑了起来“看来我刘曜的军师已经有了主意,不知是什么样子的主意?”
石勒拿着折扇指了指雍州“计雍州之境,被荒服之外,东不越 河 ,而西逾 黑水 。我们就在这里治一治长安这座古城,也治一治北方汉族这个古族。”
刘曜走到地图看着雍州,眯起眼睛“雍州距离长安和洛阳都不远,看来军师是想将这里作为长安的管辖府邸,这长安是要降级了吗?”
石勒点点头“主公睿智。”
刘曜抚着下巴“我们的骑兵今夜起程,五日便可到达雍州,而这些世族的车辆想必也在那一天在雍州歇息,倒是个偷袭和惩治的好地方,看来这雍州可以一战成名了。”
石勒点点头“主公与勒所想一致。”
刘曜手指了指雍州,抬起脸看向石勒“这南渡大军中,你要开刀的是谁?”
石勒笑起“沈宁二家,必定有一家。但是勒听闻此次南渡,沈宁二家都在其中,若是勒,勒会选择沈家的家主沈易之。”
刘曜抚着下巴笑了起来“哦?怎么说?”
“因为沈家是晋朝的第一门阀,若是第一门阀都无法抗过我们汉国的大军,这在世族的气势上就会做了很好的打击作用。”石勒自信满满。
“你的意思是沈易之比宁以恒更有威慑力和震慑力?”刘曜笑起。
“但凭主公决断。”石勒不答反问。
“是个好主意,只是捉到沈易之不难,难在怎么逼他就犯?”刘曜挑起眉毛。
“王弥和石虎可以去攻克洛阳城,活捉慕容炽,让慕容炽俯首称臣,给他一个平阿公的称谓,极尽羞辱,这北方汉族最讲气节,若是他们的皇上都俯首称臣,对世族将是另一种打击,而此次打击不亚于沈易之被捉。”石勒笑道。
“主公可以将您培养的女死士派出来用柔情扼杀沈易之的反抗之心,并用儿女私情给沈易之抹黑。”石勒笑了起来“若是沈易之都气节不保,第一世家的家主都守不住自己的气节,试问这天下谁还能守住?”
“倘若沈易之不肯就范呢?”刘曜抚了抚下巴。
石勒愣了下,叹了口气“若是沈易之不肯屈从,那也只能试试他惜不惜命了。”
“可是石勒,我们杀了第一世家的家主可不好。”刘曜笑眯了眼睛。
“那就赶他道围墙之下,推墙压死他,这是天意就不属于咱们蓄意为之。”石勒劝说道。
“如此倒也是个好计谋,石勒,你去挑选几个适合的女死士吧。”刘曜大手一扬,算是同意了石勒的做法。
石勒笑起,转身离开。
石虎看着石勒离开,也想跟着出去,却被刘曜叫住“石虎,你和王弥留在这里,我们研究一下攻克洛阳的作战地图。”
石勒来到女死士的营地,抬起每张年轻俏丽的脸蛋,嘴角扬起,认真的挑选着,看似温文实则极其残酷。
石勒走到一个青衣女子的身边,摩挲着她的下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死士愣了下“属下,碧血。”
石勒用扇子敲开她的嘴巴,看着她一排整齐的牙齿,点点头“还算可以。你在中山王的座下待了多久?”
碧血低下头“十四年。”
石勒眼眉一挑“如今几岁了?可及笄?”
碧血亮晶晶的眼睛抬起来,闪耀着光辉“十七。”
石勒满意的点头“很好。现在给你个任务,可愿?”
碧血低下头“是。”
石勒扇子抵着她的脖子,忽而阴狠的说道“你记住你死士的身份,数月后,我王营帐中将迎来一个公子,你要尽心的服侍他,并给他喂毒药,可知?”
碧血被迫抬起头,眼睛里却是从容不迫“是。”
石勒笑眯了眼睛“很好,你可以离开了。”
碧血顿了顿身形,转身离开。
石勒抚着下巴,看来洛阳一战,之后这天下都会唾弃刘曜为人了吧?这不得天下心,终究做不久这刘氏江山,看来这天下终究是要易主的,只是这赵国的开国可会遥远?
刘曜疲惫的躺在床榻上,微微笑了起来,阿容,我来接你了。
苏念秋坐在席上,看着周围依旧畅谈嬉笑的世家公子和女郎们,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和酒水,皱了皱眉。这哪里像是南渡逃难,分明是游山玩水!这一路上七天的行程还不足百姓一日,这般慢,到底知不知道汉国已经有了覆灭晋朝之心?
苏念秋握了握手,这些败家子弟,整日就知道享受,完全不想耕作。不知这刘曜还多久会挥师南下,过几日便是雍州,不知上辈子的雍州之战是否还会再来一次?
宁以恒走到苏念秋的身后,碰了碰她发呆的脸蛋“娘子何故如此的焦虑?”
苏念秋转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人群许久,叹了口气,看向宁以恒“夫君,如今越靠近雍州,我心越不安。你也知道上辈子世家就是在雍州大部分被屠戮和抓捕。”
宁以恒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耀出星星光辉“可是上辈子被抓的人里面没有我们,被杀的人里面也没有我们。”
苏念秋叹了口气“可是这辈子终究还是要遇上了,我们这些世家带的府兵压根不能跟刘曜的军兵相比,这该如何是好?”
宁以恒拍了拍苏念秋的肩膀“无碍,一切有我。”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抿着嘴,重重点点头,如今除了夫君,还能相信谁?
沈易之站在远处看着宁以恒拥住苏念秋的模样,看着宁以恒吻着苏念秋的额头,手握了又握,如今正是南渡之时,不宜现在和宁以恒翻脸抢一抢衿衿,只能任由宁以恒为所欲为,等到建康一到,势必要跟宁以恒争一争谁雌谁雄!
沈易之冷着脸,转身离去,如今接近雍州,只怕衿衿也是极怕的吧?上一辈世家就是在这里遭了一次埋伏,这一次,决不能让往事再提,让事情重蹈覆辙。
沈易之看了一眼身边的岁荣,傲然的看着黑夜的星辰“岁荣,这雍州可派咏影去了?”
岁荣跪地说道“咏影已经在各个城门把守。”
沈易之点点头,手把玩着玉兔“那沈影就暗地保护这随行的世家吧,尤其是衿衿。”
岁荣诧异的扬起脸蛋“那主子爷您?”
沈易之看向夜空“这刘曜在雍州打埋伏,无外乎就是打乱世家的士气,他未必会知道谁才是他真正需要的,我的身边保护的人越少越安全。”
岁荣有些不安的说道“可是主子爷,万一刘曜的对象就是您呢?该如何是好?沈家不可一日无家主!”
沈易之看着星空,嘴角弯着弧度“如若我被捉,你猜衿衿可会怜悯我?”
沈易之转身看向岁荣,只见岁荣沉默不语。
沈易之负手于后往前走去,直至走到苏念秋面前,坐在苏念秋面前,从身上解下古琴,悠悠的弹了起来。
这里绿草如茵,虽然是秋收季节,却依旧绿草浓郁,星夜下,白衣长发的沈易之眼睛垂下,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古琴,弹着苦涩而又离别的曲调,认真而又执着。
苏念秋心中咯噔一声,看着面前对着自己弹琴的沈易之,只见他的身上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这种苦楚和难再归来的苦闷,让苏念秋瞬间湿了眼眶。
宁以恒看着沈易之这般弹琴,怕是不久就会有好事的世族前来编排娘子。
宁以恒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玉萧,和着沈易之的曲调吹奏了起来。
月光下,红衣艳艳的宁以恒,倾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哀然,长袖飘飘扬起的竟然是离愁别绪,眉宇间荡漾的竟然是再难复往。
宁以恒和沈易之都知道,再过不久,晋朝便会覆灭了,几年之后慕容睿才会复建晋朝。但是这一刻,二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们是在哀叹王朝的覆灭;这一刻,二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们是在怅然至此离别的痛苦。
苏念秋别过脸去,无视周围越聚越多的人,闭上眼,任凭泪水肆流。
☆、第一百三十五章永嘉之祸
洛阳城内的百姓惴惴不安的在城里,听闻洛川再度失守,这领军的是汉国的中山王刘曜。刘曜坐下有个嗜杀的人,石虎。听闻石虎非常喜欢以杀人为乐,为人粗鲁少有智慧,不知这石虎攻破洛阳之日,会不会对城中百姓进行屠戮?
相较于惴惴不安的百姓,慕容炽坐在洛阳城中却是惬意几分。慕容炽坐在大殿内看着底下争执不断的大臣,叹了口气,这晋朝就不发口诛笔伐之辈,却少了领军捍卫的精英,不知苦县的作战现在如何了。
“陛下,我等应该拍十万大军压往苦县,以兵力抵制胡人的进攻。”大臣跪在底下,抬头看着慕容炽。
“哦?十万大军压往苦县?那十万大军犹如神助还是天兵降临?真的能抵挡住这胡人的铁骑吗?”慕容炽斜坐在龙椅上,一副不怎么相信的表情。
“陛下,我等方才计算过,那些胡人不过区区千人之兵,实不能与我威威晋朝相匹敌。料那十万大军一定能取胜。”大臣信心满满。
“十万大军?十万大军。你可知这十万大军便是我晋朝唯一的底牌,这连连败退的军情,让你真的有把握反败为胜?当年项羽何等威武?不照样自刎乌江畔?这十万大军若是没了,尔等还拿什么反抗?”慕容炽嗤笑一声。
“如今这连年的灾荒,早已失去民心。时儿蝗灾导致万里河山寸草不生,千万灾民易子相食。时儿瘟疫导致千里城郭白骨累累,千座空城蚊蝇肆虐。朕问你,如今晋朝失了民心,这大规模的灾民流徙,这大规模的世家南渡,还有何人能为我晋朝拼命?”慕容炽站了起来。
“生灵涂炭,盗贼四起的光景,八王之乱的烂摊子还未收拾完,我晋朝气运已经奄奄一息,如何能赌上这十万大军?难道连朕最后的资本也要失了?”慕容炽反问道。
“可是陛下,如果不背水一战,这十万大军依然会坐吃山空,当军饷彻底断绝之时,这十万大军也难免不会生起异心,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为国尽忠。”大臣谆谆善诱的说道。
“这进退皆是危谷,譬如悬崖之上,迎风而望,进也是死,退也是死,罢了罢了,那就如你们所奏,在苦县赌一把吧。”慕容炽皱了皱眉头,一甩衣袖离开。
刘曜此时立于马上,看着乌央乌央数万大军,高声说道“尔等从胡汉互市开始,可因为赋税繁重而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是!”汉国将士齐声回道。
“尔等在河水湖泊捕鱼之时,可曾受到汉人边吏的奴役和肆意虐杀?”刘曜继续高声问询。
“是!”汉国将士齐声回道。
“尔等在桑田稻田之内,可曾受到汉人乡绅的佃客克扣,以致资不抵债?”刘曜继续高盛询问。
“是!”汉国将士齐声回道。
“尔等在城市乡镇之间,可曾受到汉人伢官当做牲口一样的贩卖和羞辱?”刘曜继续高盛询问。
“是!”汉国将士齐声回道。
“汉人他们到底高贵在哪里?为何他们说我们戎狄志态,不与华同?难道我们低人一等吗?”刘曜高声问道。
“我胡人不输汉人!”汉国将士齐声回道。
“汉人他们到底自豪在哪里?为何他们可以九品中正制?为何他们从出生就衣食无忧?为何我等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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