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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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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朗笑而起,止住碧血的攻击,拉下面罩“当真是晋朝第一门阀的嫡公子,眼界果然是不一般的,知道我来是为何吗?”
碧血看着来人,诧异闪过脸上,但仍旧冷冰冰的站在一旁不搭话。
“石勒作为刘曜的军师,易之以为你是个虽然爱笑但是并非喜欢探究他人住处的人,缘何来我这囚笼之地?”沈易之递给石勒一杯茶笑起。
石勒朗笑起来“那夜木筏请君而来,唐突了些到底是君来客往,石勒赔礼了。”
沈易之瞥了一眼石勒,指了指远处“既然你有心,这冬有红梅傲霜枝。夏有虚竹若怀谷。无竹无梅,俗气的很。”
石勒点点头“公子打算长住?”
沈易之双手一摊“我也想去江南,你们肯吗?”
石勒似乎是被沈易之逗笑,看向一旁静默的碧血,摇了摇头“碧血,你的武艺保护沈家嫡长子实在有些欠缺,还是多加练习的好。”
碧血闷声回道“是。”
沈易之笑了起来“看来她是恼了,石勒你倒是很会气人呢,把我身边的姑娘都气的撒起娇来。”
石勒看了看碧血,点头“还是沈家嫡长子有能耐,将石勒手下最冷漠的碧血变成绕指柔。”
碧血脸微微一红,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娇小玲珑的脸庞。春水碧波的眼眸,洁白如珠的皓齿,白葱如玉,馨香浮来。沈易之静静地看着前方小家碧玉的女子,似娴静而温柔,似呆滞而木讷,似麻木而又冷清,让人不觉得矛盾而又让人不自觉的多深思一会。
碧血感受到来自前方炽热的视线,虽然很想逃避,但是硬生生的止住。不能让主人石勒看了自己笑话去。
沈易之移开自己探究的视线,看向石勒“你既然有心置办我这住所,自然也有心告诉我你的来意。”
石勒挑了下眉“沈家嫡长子莫不是知道石勒的意图?”
沈易之歪着头看向石勒,点点茶杯“茶凉了,我这用岁荣用习惯了,到不知你这待我的诚意可大到换回我的仆人?”
石勒看着沈易之一副自得的模样,笑起“看来沈家嫡长子非岁荣不用了?”
沈易之手指点了点桌面,笑了起来“不知我家的岁荣是否值得刘粲和靳准的矛盾?也不知这靳准与刘曜的矛盾,是否又值得你石勒建立赵国?”
石勒眼睛瞪大“沈家嫡长子,勒何时打算建立赵国?”
沈易之嘴角扬起笑意“石勒,羯族人,你们羯族人历来崇拜光明。石勒字世龙。其先匈奴别部羌渠之胄。其先匈奴别部,分散居于上党、武乡、羯室,因号羯胡。”
沈易之继续笑道“羯人入塞之前,隶属于匈奴,即“匈奴别落”。羯人具有深目、高鼻、多须的特点。崦嵫,那山东烟台之地,鸟鼠同穴山西南三百六十里曰崦嵫之山,可是你羯族人的日落之地?”
沈易之双手环胸的看着石勒“你们羯族人信奉祆教,也就是波斯的拜火教,传闻创世分为七个阶段:天空、水、大地、植物、动物、人类、火。为了战斗,阿胡拉?马兹达创造了世界和人,首先创造了火。琐罗亚斯德的出生是善神阿胡拉?玛兹达胜利的结果,琐罗亚斯德的精髓每一千年产生一个儿子,他指定第三个儿子为救世主,以彻底肃清魔鬼,使人类进入〃光明、公正和真理的王国〃。”
沈易之托着腮帮笑着“祆教以光明之象征〃火〃为崇拜对象,火是阿胡拉·马兹达的儿子,是神的造物中最高和最有力量的东西。火的清净、光辉、活力、锐敏、洁白、生产力等象征神的绝对和至善,因之火是人们的〃正义之眼〃。对火的礼赞是教徒的首要义务。他们不建神庙,不造神像,但有专职祭司,称麻葛,是圣火与祭祀的管理人员。他们主持祭礼,行礼仪,敬奉圣火,使之长明不熄。”
沈易之看着石勒“你信奉的祆教既然是拜火教,若是你有这不臣之心,不要建立一个所谓的光明之所?什么是光明?照。照同赵,你自然会选择国号为赵,我所言可是?”
石勒淡淡一笑“沈家嫡长子联想的本事倒是高了些。”
沈易之给石勒续上茶,继续笑道“看来石勒是想试探我了?既然如此,那不得不说回着靳准的事情了。”
石勒挑眉“哦?”
沈易之笑起“靳准,据我所知,是刘聪的岳父却也是刘粲的岳父吧?”
石勒点点头。
沈易之扑哧一笑“这父子二人同娶同辈同父的女子,这如此的违背伦常,不知靳准为何不憎恨刘聪和刘粲呢?”
石勒仅是看着沈易之,等待他的下文。
“显然靳准是怕。”沈易之端起茶杯看了石勒一眼。
“不知道是怕什么?”石勒皱起眉头。
“怕什么?自然是怕自己的恼羞成怒引起刘粲的反扑,但是同时你也看到了靳准的矛盾点,他靳准不是不反,而是在伺机而动。”沈易之笑起。
“哦?说来听听。”石勒歪着头笑道。
“刘渊的第二任皇后单皇后所生的儿子刘乂,说说他如何?”沈易之看向石勒。
“沈家嫡长子但说无妨。”石勒点头,算是应允。
“单皇后是氐族首领单征的女儿,永凤元年(308年),单征投降汉国。河瑞二年(310年)正月时单氏已被刘渊立为皇后,同时立第一任皇后呼延皇后的儿子刘和为皇太子。当年六月刘渊死后,刘和即位。他只当了几天皇帝,就被弟弟刘聪杀死。刘聪想让单皇后的儿子刘乂当皇帝,被刘乂婉拒,于是刘聪即位为帝,尊单皇后为皇太后。单太后此时仍然年轻美丽,她和刘聪发生暧昧关系,在中国传统道德中属于**。刘乂知道后,规劝母亲,之后单太后羞愧而死。刘聪封儿子刘粲为河内王,抚军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但太子之位没有给刘粲,而是封刘乂为皇太弟。”沈易之扬唇笑起。
“这刘粲算是继承了乃父遗风,实堪**啊。”沈易之笑起。
“这刘聪将皇位储君的位置给了刘乂,而刘乂呢?是年,单皇后去世,呼延皇后试图为儿子刘粲夺取太子宝座。她对刘聪说:〃父死子继,古今常道。陛下承高祖(刘渊)之业,太弟何为者哉!陛下百年后,粲兄弟必无种矣。〃刘聪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但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嘉平二年(312年)正月,刘娥被封为右贵嫔,她姐姐刘英被封为左贵嫔,刘殷孙女四人皆为贵人,位次贵妃。皇太弟刘乂认为这是同姓婚姻不应该进行,刘聪说自己是匈奴人,刘娥、刘英是汉人,不算同姓婚姻。在麟嘉二年(317年),刘乂被刘粲和靳准陷害,刘聪废黜皇太弟刘乂为北部王,立刘粲为皇太子。不久,刘乂被杀。”沈易之摇着头叹息。
“令我不解的是,刘粲勾结靳准与王沈,诬陷刘乂造反,将他抓捕。因刘乂有〃大单于〃的衔头,平京中的氐族和羌族贵族均归他管。靳准就逮捕了十多位正在京中的两族贵族,把他们吊挂于半空,施展各种酷刑,逼他们招出皇太弟谋反的〃事实〃。 刘聪大怒,废刘乂为北部王,立刘粲为太子。刘粲又使靳准杀了刘乂。不久,氐羌两族因此叛变十万余人,刘聪封靳准行车骑大将军,将其镇压下来。”沈易之歪着头问道“这靳准也算是刘乂的亲戚,诬陷刘乂到底为何?”
沈易之笑了起来“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打听到一件事。”
石勒皱起眉头“什么事情?”
沈易之笑起“靳准入宫密见两个已是皇太后、皇后的女儿,说,〃大臣们现在正私下密谋,想废掉皇上,立济南王刘骥(刘粲之弟,大司马)为帝。如果事发,我们靳家会被杀得一个不剩。你们俩一定要趁间说服陛下早下手。〃 两女一听,大惊失色,便在此后的几天晚上,与刘粲云雨之时,频频吹动枕边风,哭诉宗室即将造反,自己命在旦夕。刘粲已被酒色沉湎多时,早就忠奸不分,听到美人的哭诉,自然派太监带兵,将自己的兄弟亲王,于一天之内居然杀个精光!共计济南王刘骥、上洛王刘景、齐王刘励、昌国公刘凯、吴王刘逞等。”
沈易之两手一摊“靳准是打算杀光刘聪的子孙呐,看来是真的报复的很彻底。”
沈易之前倾身子笑道“我还知道刘乂的媳妇是靳准的堂妹靳氏,而靳准发狂的爱着自己的这位堂妹。而这位靳氏却不是个自洁的,红杏出墙被刘乂杀了,引爆了靳准报复的狂魔。”
沈易之嘴角扬起“你,石勒,与我算有些源渊,这琅琊便是你们的大本营吧?而我祖家便是山东琅琊。”
沈易之眯起眼睛“最近琅琊和烟台很是多的兵马聚集,莫不是你们羯族人开始了继氐羌之后的叛变?你莫要否认,因为我不信。”
石勒朗笑起来“看来一切尽在沈家嫡长子的掌握之中。”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既然石勒你承认了,那将岁荣给我,我帮你参谋一下这靳准与刘曜之间的琐事,如何?”
石勒歪着头“只是这么简单?”
沈易之两手一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之?”
石勒点头“我信你。”
☆、第一百四十三章以恒轶事
沈易之看着石勒离去的背影,眯起眼睛“碧血,你可喜欢羯族?”
碧血愣了愣,看向沈易之有些傻“羯族?”
沈易之笑起来“罢了,我有些乏了,你去取件小被来,盖在我身上吧,我想小憩一会。”
碧血默默的点头,取出小被来覆在沈易之身上,看着眼前这个容色艳艳的男子,陷入了沉思。
这个沈家嫡长子,在主人面前是如此的镇静自若又是那么的强闻博记,在自己面前却有些玩世不恭偶尔还会有些自我伤感,这谜一样的男人,让碧血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子不像汉国的男人,他既超凡脱俗又不脱离凡尘。
碧血看着沈易之殷红的唇瓣,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庞,怕是这个自幼南方生长的男子适应不了长安的冷吧?
碧血端来一个小火炉,不断挑动着火炉,增加这碳,看着碳越来越旺,感觉屋里稍微暖和一些,嘴角才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竟然被沈易之所影响。
屋内,一人侧卧而眠,一人围炉生暖,两人一静一动,似是画中才有的画面。
宁以恒抱着宁瑶,看着屋内来回踱步的苏念秋,有些诧异,看着娘子这般急切的模样,皱着眉“娘子,你这是作何?”
苏念秋扭头看向宁以恒,眼睛里满是忧虑“你可知今日道韫嫁给沈凝之了?”
宁以恒点点头“是又如何?”
苏念秋很是气愤“是又如何?!是又如何!该死的你,不知道周小史痴痴恋着道韫吗?”
宁以恒抱着儿子坐了下来,看着自家娘子,无奈的笑起“如今你家夫君我不再是这宁家的家主,即便我心有不满又如何?”
苏念秋颓废的坐了下来“是啊,那又如何?可是夫君,道韫没过几年便会随着王凝之受苦,这孙恩仅供会稽,凝之就是在那里死了的!”
宁以恒摇了摇头“娘子,那时东晋多年之后的故事了,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当下应该是考虑如何将慕容睿推上帝位才是,没有晋元帝,何来这淝水之战?”
苏念秋讶异的看向宁以恒,只见宁以恒将宁瑶抱到苏念秋的怀里,淡淡的说道“娘子,这淝水之战,当时我与左逸风,或者说应该是苻坚最关键的一战。这汉国之后便是赵国,赵国之后便是燕国和秦国。娘子这秦国的国主苻坚才是我宁以恒这辈子生命中的磕绊,也是娘子你的磕绊,难道你不想多多揣摩吗?”
苏念秋抿了抿嘴唇“可是道韫……”
宁以恒手拍了拍苏念秋的肩膀“我那侄女有自己的福气。凝之禀性忠厚,文学造诣极深,草书隶书也写得很好,笃信道教,行止端方,是个良配。”
宁以恒扬唇笑起“娘子,你也许不知道,在上一世你殁了以后没几年,便发生了淝水之战,之后为夫我的名声越来越蒸蒸日上。有一次沈凝之的小弟弟沈献之与友人谈论诗文,正处在下风,被经过的道韫听到了。她躲在屏风后听了一会,然后叫婢女告诉献之,她愿出来为小叔子解围,献之与客人异口同声表示愿意聆听的她的高论。”
宁以恒扬起眉笑起“道韫端坐在青绫幕樟之后,将献之的前议加以肯定,然而引经据典围绕主题进一步发挥,立意高远,头头是道,客人词穷而甘拜下风。临危不乱,从容不迫,理直气壮,淡然处之,常能使艰难困苦的局面化险为夷,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刚毅气质,谢道韫是受 到她叔父为夫我的极大影响。世人常说淝水之战之后,为夫我的临危不惧是很有名的。”
苏念秋眼睛升起了光辉“那会稽之战,道韫会死吗?”
宁以恒摇了摇头“沈凝之任会稽太守时,孙恩贼乱,凝之居然死活都不相信跟他一样信仰五斗米教的孙恩会谋反!等叛军逼近时,他才不得不相信,却不组织军队抵御,而是踏星步斗,拜神起乩,说是请下鬼兵守住各路要津,贼兵不能犯。结果当然是城被攻破,凝之却仍然不相信同一教派的孙恩会杀他,并不逃走。结果那也是显然的,被一刀枭首。死得糊里糊涂,让人哭笑不得。”
宁以恒淡淡一笑“而此时的道韫,面对虎狼叛军,竟然镇定自若,手持利刃而前,凛然面对杀人魔王孙恩。孙恩也不由得为之心折,竟不敢伤她。孙恩要杀她的外孙刘涛,道韫亢声而辩:〃事在王门,何关他族?此小儿是外孙刘涛,如必欲加诛,宁先杀我!〃掷地有声,孙恩为其所慑,放走两人。”
宁以恒亲了亲苏念秋的脸颊笑起“孙恩命人送她安返故居。此后,谢道韫一直寡居会稽,之后传道授业解惑也。这也算是周小史和她的造化,只是道韫终究是给凝之留下了后人和外孙。”
苏念秋点点头“道韫无事便好。”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眨着眼睛,嘟起嘴吧来“我最近听闻你挺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宁以恒哈哈笑起来“娘子竟然也喜欢这种小画本的故事?”
苏念秋皱起眉毛“我倒是听闻夫君最是欣赏真性情的女子,夫君你听人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深受感动,上奏请求表其墓为“义妇冢”,可真?”
宁以恒点点头“真性情的女子都是这世间的珍宝,就如同娘子这般,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嫉妒便是嫉妒,恐惧便是恐惧,才艺便是才艺。假若娘子替为夫我喜增几个闺女。假若真的闺女与女婿感情不佳,我宁以恒宁愿得罪沈家第一门阀也要让我闺女离婚再嫁。”
也许宁以恒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闺女真的离婚改嫁。
苏念秋弹了弹宁以恒的脸蛋“你呀也不怎么见你好好教育儿子,就知道瞎想些,有的没的。”
宁以恒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笑起“我这叫言传身教,娘子不懂罢了。”
苏念秋轻哼一声“你可是不减王东海的活神童,自小被人家赞美到大的小霸王。”
宁以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划过一抹骄傲“怎么啦?娘子不知道,为夫还得了一个风神秀彻的美名?”
苏念秋歪着头“怎么得来的?”
宁以恒笑了起来“为夫只有四岁的时候,桓温的老爸桓彝到宁家来做客。这桓彝也是个有名的大名士。桓大名士到了谢府,一见到四岁的为夫,立刻就喜欢上了,忍不住地赞叹,哎呀,这孩子好啊:“风神秀彻,后当不减王东海!”这个王东海就是王承,也是当时很出名的人物,为官清静,很受百姓爱戴,并且极有风度。桓大名士这话,还是颇有道理,后来,为夫的功绩和名声果然是“不减王东海”。”
苏念秋撇了撇嘴“那为什么听说夫君与沈羲之也甚是投缘,好像这坊间传闻你潇洒吧?你倒是给我说道说道。”
宁以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娘子,这坊间传闻不真,莫信莫信。”
苏念秋扭着宁以恒的耳朵,不快道“快说。”
宁瑶拍着手笑道“父亲快说,父亲快说。”
宁以恒叹了口气,看着一大一小作弄自己的二人叹了口气“为夫和沈羲之是非常好的朋友,但献之是羲之的第七个儿子,为夫与献之也是忘年之交。献之经常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
宁以恒两手一摊“羲之另一个著名的儿子,那个“乘兴而来,兴尽而去”的徽之也是为夫的忘年之交。”
宁以恒抿了抿嘴,偷偷看苏念秋有些不快的脸色,顿了顿有些哑然“献之一生都是非常喜欢为夫的,并在咱们的官府里做长史。一次,献之忽然称赞为夫说:“您本来就是最潇洒的。”为夫不过回答说:“我不潇洒,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自己就是身心比较顺畅罢了。””
宁以恒叹了口气“谁曾想,这潇洒一名就又落在了为夫的头上,甚为头疼呢。再说娘子,为夫这俊雅的容貌,潇洒的风度,很快就使为夫被晋朝百姓喜欢,进而掷果盈车时而常有的事,不是吗?”
宁以恒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娘子也知道为夫一向慷慨。为夫有个穷老乡最早是个县令,后来被免了官,日子过得不咋样,想回家里去,但盘缠都不够用,而我有心赠他些盘缠,但又怕伤了他的面子。于是就问他还有什么能换钱的东西。这个穷老乡说,他别的什么也没有,就是去年想做生意没做好,还剩下五万把根本卖不出去的蒲葵扇。”
宁以恒无奈的说道“于是为夫就从中随意地拿了一把,平时与名流们交谈的时候,就总是拿在手里,显得很喜欢的样子。诸位名流见此,想:哎呀,原来这蒲葵扇也很好啊,拿在手里也蛮潇洒嘛。于是,名士们还有那些倾慕名士的人,纷纷购买,建康居然掀起了一股蒲葵扇抢购风,五万把蒲葵扇不久就倾
销一空。而为夫这个穷老乡,不但挣了盘缠,还发了笔不小的财,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宁以恒尴尬的笑了笑“老百姓好像说这叫新会蒲葵。”
苏念秋冷哼“潇洒?你倒是潇洒给我看看呀,如今这晋朝还未建立,慕容睿还在江东贵族寻求支持,你若真是潇洒,不如为我华夏子孙做些事情?”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希冀的眼神和儿子崇拜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点头“也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初逢人事
冬雪纷纷,路人匆匆,翠竹难懂,阡陌纵横。
沈易之执笔在宣纸上泼墨写意,洁白的手腕看似无力实则铁画银钩,缥缈的山水间,隐约几许烟火人家,冬天的寂寥,冬日的萧瑟,千山无人踪,孤舟蓑笠翁的意境,不过寥寥几笔,便已经写出。
沈易之嫣红的嘴唇微微扬起,瞥了一眼矗立一旁的碧血,淡淡一笑“怎么,你好奇易之的画作?”
碧血歪着头,不答话也不说话,仅是看着,但是脸上的疑问已经印在了脸上。
沈易之摇了摇头,笑起“果然碧血跟衿衿不是一类人,要是衿衿,怕是会开心的问我这幅画作的含义了。”
沈易之放下笔,叹息一声,看向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衿衿如今怕是回到金陵了吧?最是金陵建康城,杨柳如烟画成舟。”
沈易之闭上眼,心不可避免的痛了起来,衿衿?衿衿!为何你我情深缘浅至厮?为何我不能与你同回建康,与宁以恒争一争?
沈易之攥起手来,可是肝火微动,逐渐的咳嗽了起来,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要平复心情,可是这犹如窒息的咳嗽却无法停歇。沈易之弯下腰,跪在地上,捂着嘴巴,拼命压制着,可是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沈易之干脆侧卧在冰冷的地板上,眼中带泪的笑了起来“我这残躯,怕是夺得了衿衿的心,也会负了衿衿一生的幸福吧?”
碧血有些紧张的跪在沈易之面前,手抚上他的脉,皱起眉来,看着面色苍白的沈易之,听着他不同于体弱的脉搏,讶异的看向沈易之“公子,为何你的脉象竟然如此的奇特?”
沈易之本想问什么奇特之处,却不曾想自己压抑不住咳嗽的剧烈,愣是昏迷了过去。
这是一个很好的梦,梦里衿衿正在细心的为自己净面,如此的仔细又如此的小心翼翼。眉目间依稀可见衿衿的心疼与焦急,有多久自己没梦到了?恍若梦里,如今正在梦里的自己岂不是幸福?
碧血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沈易之,有些纳闷,这个沈易之是沈家嫡长子,就算有些傍身的武艺也不至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有如此的腕力。难道沈易之故意隐瞒了些什么?
就在碧血发呆的时候,只听沈易之呢喃的说道“衿衿,莫要走了,今后都莫要走了,可好?”
碧血瞪大眼睛看着沈易之,衿衿?为什么他翻来覆去的只知道说这句衿衿?这衿衿是什么意思?是卿本佳人的意思吗?那么这个衿衿又是指的谁呢?这天下之间,又有谁能拒绝晋朝第一门阀公子的求亲?莫不是是男子?这男风正是盛行于晋朝的。
沈易之朦胧中只觉得眼前的衿衿似乎对自己的话语有些排斥,此时的自己知道,要不完全说明白,下次那闹人的宁以恒只怕会再次坏了自己的打算。
沈易之大手一拉,把梦中的人儿拉入怀里,温柔而又糯糯的说道“衿衿,你可知易之自从第一次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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