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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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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我们现在去易之的下榻之处还是?”苏念秋看向宁以恒,有些纳闷。
  “还是先走访走访好些,这石勒邀请你我来襄国,本就是件值得思考的事情,岂能这般轻易就暴露行踪?”
  宁以恒抱着宁瑶往前走去,索融和索织互看一眼,赶着马车慢慢在身后跟着。
  “夫君,你说这襄国如何?”苏念秋看着周围正在新建的模样,“看来石勒真的希望在此处建立都城,竟然是按照皇城来建造的。”
  “嗯,襄国是个好地方。”
  宁以恒眯起眼睛看向四周,“这真是一应俱全的城郭建设,这石勒怕是早就有了称王之意了。”
  苏念秋笑了起来,看向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难道石勒打算跟刘曜分道扬镳?”
  宁以恒温柔的笑起:“如此建立襄国,怕是这已经是今年或明年的事情了。”
  苏念秋了然的点着头:“不知道此时石勒邀请你我来这襄国,名义上认回我的族妹,实际上是不是给刘曜和辽西段氏和慕容氏,羌族苻氏释放信号?这是要亲近东晋?”
  宁以恒倾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怕是有这想法,只是此时石勒正面临着北伐军祖逖的对垒,这时候却跟晋朝王室来往,这心思到底是为什么,你我夫妻还要再看看才是。”
  苏念秋点点头。
  “爹爹,风车……风车……”
  宁以恒抱着宁瑶走向卖风车的小摊,看了一眼索融,小摊的摊主抬起头看向宁以恒,本是无意一瞥,却不曾想停住了眼神。
  宁以恒有些纳闷的看着小摊摊主,“你认识我?”
  小摊摊主摇摇头,“不认识,只是初见先生这般仙人姿容,有些发呆。我羯族之人竟有先生这番南国面貌,倒真是奇事。”
  宁以恒儒雅的笑了起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晋国的太子慕容绍不是跟着他母亲一般,有着辽西鲜卑族的样貌吗?这蓝眼睛,黄头发,高挺鼻梁,不一定非所在地域罢了。”
  小摊摊主了然的点点头,“先生所说有礼。”
  宁以恒抱着宁瑶走回苏念秋的身边,却被苏念秋揶揄起来。
  “你这长相,若是不想惊动别人,也真是不可能了。这男生女相,南国才有的妖媚姿容,这妖娆的身段,这魅惑的脸蛋,这小巧殷红的唇瓣,若有人说你是女郎,只怕也会有人相信呢。”
  “多谢娘子谬赞。”宁以恒笑了起来,“只是娘子啊,就算我再貌美如花得让世人迷惑了眼睛,让他们误认为我是女郎,我怀里的小子是我的种,这没错。”
  宁以恒不怀好意的继续笑道:“而我身边的佳人,是我的夫人,这也没错。我有妻有子的,就算被人说成董贤之颜又如何?只要我在你面前是个汉子就好,是不是?我的娘子?”
  苏念秋老脸一红,轻啐一口:“呸,你个没正经的。”
  宁以恒感慨道:“我倒是庆幸,这匈奴族和羯族的人朴实,不像咱们晋朝汉族人掷果盈车。不然一会我这番尊容再加上咱们小子的这皮相,一会半会真是难以脱身。”
  苏念秋环胸的看向宁以恒:“你倒挺自信。”
  宁以恒摇摇头:“娘子,你信不信咱们家这小子长大了,定是阻断街头巷尾的祸头子。”
  苏念秋看着宁瑶唇红齿白,有着宁以恒倾国的样貌,又有着自己娇俏的神态,这是晋朝汉族最喜欢的姿色,怕真是会迎来掷果盈车阻断交通的可能。
  苏念秋轻叹一声:“真是造孽,这小子,竟然出落的如此。”
  宁瑶正吹着风车,听见母亲这么不开心自己的容貌,嘟了嘟嘴巴:“娘娘,我长得美不好吗?”
  苏念秋哑然,说好吧,这好得过了头就成了累赘,说不好吧,这不美的人倒是很难被人正眼相看。
  宁瑶瞪着大眼睛看着苏念秋,等着苏念秋的回答,有些倔强的咬着小嘴巴。
  “阿瑶,你是男子汉,美是形容女人的,咱们只能说俊,知道吗?”宁以恒点了点宁瑶的小鼻子。
  “哦……”宁瑶也不矫情,嘟起嘴巴继续吹着风车。
  “行了,来着襄国至今还没吃些东西,咱们现在该是吃点东西才是。”宁以恒将宁瑶交给身后的索融,揽着苏念秋的腰肢往前走去。
  石虎讶异的看着前方,刚才那人是不是他?好像是他,真的是他吗?
  心中猛然想起了那年初见他,玉箫独立,傲然天地间的美,那时的他,一人一箫,犹如谪仙。
  再次见到他,他身着殷红长袍,手执长剑,挺直腰背坐在马上,硬是接住了刘曜的炼魂双刀。
  犹记得那年他即使浴血奋战,仍旧不肯投降;犹记得那年他即使发冠碎裂,仍旧进攻不止;犹记得那年他即使嘴角溢血,仍旧挺立人群。
  自己给他的药,他可有用?自己给他的药,可把他治好?他那白皙的皮肤上可留下了疤痕?
  石虎怔怔的看向远处宁以恒消失的方向,即使郑樱桃拉他,仍旧让他不知,他只知道天地间仿佛所有人都消失,只剩下他,正剩下那个让自己少年怦然心动的人儿,即便那人是男人。
  “老爷,你怎么了?”
  郑樱桃说不紧张是假的,刚才他也看到了,那个男子,长着倾国的脸庞,与自己有六七分相像。但是若论容貌,那个男子更胜一筹,那是一个如谪仙般的人儿。似乎天地间,传说中陌上公子人如玉,就是专门为他而写,那样温暖的笑容,拥着妻儿那样幸福的笑容,是他郑樱桃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幸福。
  但同时,那个男子对石虎的吸引,也让自己对现有的幸福起了质疑。难道真的如同石闵那次告诉自己的那般?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替身罢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个替身罢了!
  “嗯?”
  石虎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郑樱桃,当下心中一颤。还好身边还有樱桃,即便他们不是完全想象,但是有六七分相像也让自己很是知足。
  石虎身处大手,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扣住郑樱桃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来。
  石虎知道这一吻是给他的,只是他永远不知道罢了。
  郑樱桃知道这一吻是给他的,只是他永远不知道罢了。
  石虎松开郑樱桃,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方才那个方向可有什么打尖住店的?”
  石虎的随从石墨站了起出来“老爷,前面是祥云客栈。”
  石虎垂下眼睛,有些踌躇自己该不该前去,怎么见到他让自己竟然不自信起来?若是不去,再见又要多久?难道要失眠?若是去,他可会对自己温柔以待?旁边可是有苏念秋,秋县主和他的儿子呢,他可会对自己温柔以待?
  温柔以待?心中苦笑一下,这是多么低微的奢求,这世间即便容忍断袖之癖,但是又有多少人能接受自己的心思?他可愿接受?只怕高贵如他,只怕高傲如他,是绝对不肯接受自己的吧?
  如果他不接受自己,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吗?
  石虎有些狼狈的说道:“回府吧,记得今日开始街上宵禁,不要打扰他,他有浅眠的习惯。”
  郑樱桃看着石虎狼狈的转过身,看着他远去,错愕在当地。
  不要打扰他,他有浅眠的习惯?难道老爷卑微到只能在乎他的感受,却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吗?
  那个男子在老爷心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
  郑樱桃毕竟是个杂技名角,心胸和阅历都有些不足,不满的问道:“方才那个老爷在意的男子,究竟是谁?为何我从没见过?”
  石墨本来不想搭理郑樱桃,但是郑樱桃毕竟是石虎最宠爱的人,只能耐下性子说道:“那个身着殷红外袍的男子?”
  郑樱桃点点头。
  “那人是晋朝秋县主的郡马,宁家的家主,宁玉敬的嫡长子,宁以恒。是这世间四大公子之一的恒公子。”石墨看向郑樱桃,语调微微升高,算是恶意的打击郑樱桃。
  “恒公子?!宁以恒?!竟然是他!”郑樱桃没有习惯性的反驳也没有盛气凌人的谩骂石墨,而是怂了。
  宁以恒,这宁家的家主,乌衣巷的宁家和沈家是晋朝最大的两个门阀世家,地位何其尊贵?!更何况还是这宁家的掌门人?!怪不得老爷只敢照顾他的感受,却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二百零三章对弈论局

  感动了就给自己一个拥抱;
  微笑了就让全世界都知道;
  走累了先投靠着一座城堡;
  幸福了是因为有你的打扰。
  苏念秋关上窗户,青儿把宁瑶抱在隔壁房间哄睡了,而自己却无法入眠,看着推门而入的宁以恒,皱起眉头,心中有些许的不安。
  “怎么了?我的小娘子?你竟然愁眉苦脸给为夫看?莫不是今天菜肴不好?还是为夫这今天对你疏远了些?让你感觉不到为夫暖暖的爱意了?”
  宁以恒拥着苏念秋坐在床上,看着她皱着小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瞧瞧你自己,这都要成深闺小怨妇了,这深宫大内的娘娘们都没你这般闺怨。”
  “夫君,你今天有没有看见石虎身边站着的那个娈童?”,苏念秋不安的看向身边的宁以恒。
  “嗯,看到了,跟我有六七分相像,怎么了?”,宁以恒不明所以。
  “怎么了?你敢问怎么了?你不知道石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这下倒好,他身边有个如此跟你相像的男子,这不是坐实了他对你的感情吗?”
  苏念秋没好气的质问着。
  “嗯,似乎石虎看我的眼神有些特别,只是这又如何?”宁以恒颇为享受娘子紧张自己的模样,坏心眼的装无知。
  “又如何?!你……你……你气死我了你!这石虎本就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你上辈子也经历过的不是?你不知道他素来是个血腥残暴的主儿?!这万一,这要是万一他来硬的,那我该怎么办?!”苏念秋有些欲哭无泪。
  “娘子倒是真的很在乎为夫呢,为夫很是开心。”宁以恒笑的很是开心。
  “呸……你这厮,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竟给我扯些有的没的。”苏念秋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好了好了,娘子,你也不想想我是宁家的家主,如今石勒有求于晋朝,他怎么会对为夫有任何威胁?即便他对为夫有威胁好了,你觉得为夫会让他擒住吗?”宁以恒安慰着苏念秋。
  “娘子,你莫要胡思乱想,既然来到襄国,就当散心,不要乱,一切有我。”宁以恒亲了亲苏念秋的脸颊,狭长的凤眼深情的注视着苏念秋。
  “娘子……”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都晶莹白嫩了许多,怕是这一胎是女孩吧?”宁以恒仔细观察着苏念秋的脸颊。
  “有吗?”苏念秋有些发傻的摸了摸自己的皮肤“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但是我觉得娘子更美丽了,但愿是个女孩子。你看你,都怀孕三个月了,也不孕吐也难受,就是嗜睡了些,这肯定是个贴心的女孩子。”
  宁以恒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宁以恒要是有个女孩子,定要加倍的疼爱娘子你。”
  “儿子你就不疼我了?”苏念秋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娘子,为夫只是盼着儿女双全嘛,人家说女加子就是一个好字。”宁以恒拥着苏念秋笑眯了眼睛。
  “少爷……”索织此时不识时务的闯了进来。
  “何事?”宁以恒拥着苏念秋看向索织“你最好有急事。”
  “得到消息,石虎宵禁了襄国。”索织无奈的说道。
  “什么?!宵禁?!这是在监视我们吗?”苏念秋眼睛转了转,有些纳闷。
  “不过这宵禁倒也是好事,至少让沈易之知道我们已经到了襄国,通知恒影联系咏影,今晚或许可以一见沈易之。”宁以恒挑挑眉。
  福临客栈里,沈易之皱着眉头,看着解禁出来的岁荣“你说今晚宵禁?”
  岁荣点头“是的,还是石虎亲自下的命令。”
  沈易之抚着下巴,“石虎不会亲自下指令,这石勒还在洛阳,他不可能为了石勒的安全而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是?!”
  沈易之眼睛亮了起来,怕是衿衿和宁以恒到了。
  沈易之笑起来“以为对宁以恒的了解,他定然会让恒影联系咏影,得知宁以恒的下榻之处告诉我,我今夜亲访。”
  碧血给沈易之倒茶的手顿住了,“公子?碧血可要跟你去?”
  沈易之本想拒绝,但是一想到碧血可以保护衿衿周全,点点头“你也去。”
  碧血眉开眼笑,“谢谢公子。”
  沈易之垂下眉眼,这宁以恒带着衿衿来的倒是快。
  宁以恒叫索融端来一个棋盘,自己拿出随车的玉质棋子,一棋子一棋子的摆在棋盘上,微微皱的眉毛带着些许的认真和斟酌。
  苏念秋坐在一旁看着宁以恒摆着棋盘有些纳闷,“夫君,你这是邀请沈易之跟你对弈一盘?”
  宁以恒抬起头看向苏念秋,笑起来:“许久不见易之,自然想跟他对弈一盘,不知道这行军布阵,是他生疏了还是我生疏了。”
  “生疏未必,熟练可探。”一身月牙白的沈易之走了进来,将斗篷递给旁边的岁荣,满脸笑容。
  “来的正好,棋局刚布好,等你解居,这可是我半年来未解出来的残局。”宁以恒看了一眼沈易之,推了推棋盘。
  “娘子还不给沈易之倒茶?”宁以恒端起笑脸,看向苏念秋“这一杯茶该是歇一歇易之雍州城的大义凌然。。”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这还用你说,这暖茶早就备好了,武夷山的铁观音,正是最香甜的时候。”
  苏念秋将木质茶碗递给沈易之和宁以恒,看着二人隔桌对弈,眼睛瞥向一旁小家碧玉的姑娘,讶异的笑起:“素来不带女子的易之也知道找个知冷知暖的人儿了呢,这位妹妹长得真心入眼的很。”
  苏念秋快走几步,扶住要给自己作揖的碧血,“哎……你这是做什么?”
  碧血有些不安的说道:“碧血不过是婢女,当不起秋县主的夸奖。”
  苏念秋摇着头,拉着碧血坐到一处,“君王将相宁有种乎?不过是一个称谓罢了,你还当真了。既然你是随着易之而来的,说明易之把你当做自己人。既然是易之的自己人,就是我苏念秋的姐妹,哪有说明贫贱富贵的,莫要轻视了自己,羞辱了易之。”
  宁以恒端起木质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娘子,这茶碗是你从建康带来送给易之的吗?怎么这茶碗有一股今年浸泡铁观音的香味?”
  苏念秋笑了起来:“我早就知道易之喜欢茶水,就到建康的时候派人整日浸泡这一副木质茶具,以期待送给易之的时候,这金丝楠木最是上等,正好送人。”
  宁以恒摇了摇头:“易之,你看我家娘子,数年不见,她更伶牙俐齿了几分呢。看看把你家这个小姑娘说的脸蛋通红,还把自己送你的一套茶具说的煞费苦心的,也就是你这从小认识她的,知道她就是个没把门乱说话的,要是换成别人,指不定认为我家娘子怎么显摆怎么欺负人呢。”
  沈易之笑了起来,再见衿衿,已经没有了数年前非卿不娶的冲动,但是爱意不减、
  沈易之看着苏念秋的眼神带着宠溺和纵容,“衿衿啊,我这丫头名唤碧血,是我的贵妾。”
  苏念秋了然的点点头,看向碧血:“碧血?倒是个好名字,看你这手掌,还是个会武艺的吧?真是跟易之郎才女貌,还能陪易之习文练武,当真是好。”
  碧血脸红了起来:“秋县主……我……”
  苏念秋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你,你就喊我秋娘,我喊你碧血好了,如何?”
  碧血脸红了一下,看沈易之点头,笑起来“秋娘。”
  苏念秋裂开嘴巴:“听听,这声秋娘多么动人,倒是让我这女子都心动了。”
  宁以恒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嘴巴一张,最是会夸人。易之,这残局你可解出?”
  沈易之端着茶杯,眼睛眯起,“看来你行军布阵的能力略胜我一筹,这残局更似如今襄国和洛阳的局面。”
  宁以恒噗嗤笑了起来“你倒是看个分明,有何说法?”
  沈易之绢扇指着玉棋,皱着眉,“刘曜示弱,石勒张狂,此消彼长,期间危机浮现,不可轻易破之。”
  宁以恒点点头,“此次我前来,也专门问过阿睿。阿睿对你沈家王敦深恶痛绝,怕是此刻正在着手处理沈家王敦的野心,这北伐军的祖逖怕是要坐冷板凳了。”
  宁以恒继续说道,“我恒影的探子来报,这刘曜打算派游子远收复关中和陇右,而石勒打算与他和解。石勒真正的目的是借助那个不知好歹的刘琨制衡祖逖,猎杀段文鸯。”
  沈易之同意的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只是我已经让族家派戴渊前来护着祖逖了。”
  宁以恒叹了口气:“晋朝国祚不昌,怕是祖逖要陨没了。”
  宁以恒指着棋局,继续说道:“你看这龙盘虎踞的残局,虽然看似旗鼓相当,但是这龙盘始终是虚空不足,这虎踞却是处处扎实,只怕天佑石勒。”
  沈易之看向宁以恒:“那你的意思是?”
  宁以恒展开绢扇:“既然石勒希望跟晋朝缓和,那晋朝为了大局就跟他缓和,只是亏了祖逖。不知道祖逖能否懂得辽西鲜卑族才是当前最该铲除的势力而不是羯族石勒?若是他明白,留他性命,若是不明白,只怕听天由命了。只是可惜,我晋朝第一个血性抗胡的将军,却不是个聪慧的。”
  沈易之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鲜卑族实是可恶,竟然在西晋动荡时猎杀我晋朝百姓,这被充当军粮的女子,小孩,老人,死伤多少?!鲜卑族势必要付出血的代价!为此我也要帮助石勒猎杀鲜卑族慕容氏。”

  ☆、第二百零四章绮月大局观

  奔跑吧 骄傲的少年,
  年轻的心里面是坚定的信念,
  燃烧吧 骄傲的热血,
  胜利的歌我要再唱一遍。
  宁以恒摇了摇头:“你还是这般犀利?这鲜卑族何去何从,终究会有历史给以评价,你我做好守心就好。”
  宁以恒瞥了一眼苏念秋,眼睛带着一丝笑意“娘子啊,今夜是满月,你该带着碧血姑娘去院子里聊聊你们女子的事情才是,你不想了解一下易之最近的糗事?”
  苏念秋了然的点点头,拉着碧血:“怎么女子不要跟他们臭男人一起,就知道下棋下棋,一点意思也没有,秋娘我可是数年不见易之了,不如咱们一起去聊聊。你一定没见过我家瑶儿,他很可爱,你也要加油给易之添一个呢。”
  苏念秋拉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碧血走到宁瑶的房间。
  沈易之放下木质茶碗,看向宁以恒:“可是问靳绮月?”
  宁以恒拿起棋子,习惯性的在手里揉搓着:“靳绮月,靳准的女儿,即便是赵王伦的外孙女,依旧是刘曜通缉的对象,你这般赤LUO LUO 送到石勒驻地 ,是何用意?”
  沈易之叹了口气:“你认为我的性子会让靳绮月去石勒那里被他利用?”
  宁以恒点点头:“我想你也不会这般痴傻,那就是靳绮月自己去招惹石勒?”
  沈易之无奈的笑出声:“看来,你自己很是明白。”
  宁以恒摩挲着棋子,皱着眉:“这个靳绮月当真是有头无脑的女子吗?这般不知道分寸的直闯石勒驻地?若不是石勒现在有求于晋朝,只怕现在靳绮月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宁以恒看向沈易之:“你打算如何?”
  沈易之叹了口气:“我是当局者乱,所以请你来了。”
  宁以恒皱起眉,有些诧异:“这世间能让你当局者乱的可是不多,即便是……即便是我家娘子,也不曾见你乱了分寸,慌了神智,莫非……莫非……”
  沈易之再度叹气,自嘲道:“这便是我的机缘吧?”
  宁以恒无奈的叹口气:“你倒是辛苦了,遇到一个只会蛮干的女子。”
  沈易之皱起眉:“现在的残局该如何解?”
  宁以恒给沈易之和自己斟上茶水,端起茶碗,皱起眉:“现在靳绮月在哪里?”
  沈易之眨了眨眼睛:“在石闵那里。”
  宁以恒噗嗤一下就把茶水吐了出来,脸上不再是诧异反而是惊诧:“你也容忍?”
  沈易之再度自嘲:“看来,你知道石闵和靳绮月的关系。”
  宁以恒撇了撇嘴角,无奈的摇头:“这靳准打算把和氏璧送还晋朝,自然我知道石闵和靳准的关系。”
  宁以恒纳闷的看向沈易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沈易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告诉石闵,寸步不移的保护靳绮月。”
  宁以恒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眼下的局面,你能这么做怕是已经不易。这石闵可不是很容易被说服的,即便石闵对靳绮月有情义,但是也不能让他时刻不离靳绮月,怕是你给他分析了石勒和刘曜的局势吧?”
  沈易之点点头:“是。”
  宁以恒皱起眉头:“哎……这女子当真是你生命中的克星,但是……”
  沈易之看向宁以恒:“但是?”
  宁以恒笑起来:“但是不帮你又不行,那就让靳绮月成为你的嫡妻吧,这件事我过几天想好了,就跟你定一下。”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谢谢。”
  宁以恒放下棋子:“你有恩于我,我自当衔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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