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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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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谢谢。”
  宁以恒放下棋子:“你有恩于我,我自当衔环以报。”
  苏念秋再次回到房间就见到宁以恒坐在太师椅上,出神的望着窗外,一副凝重的表情。
  “夫君,何事这般烦心?”苏念秋走到宁以恒身后,环住他的脖子。
  “沈易之爱上了靳绮月,一个莽撞的女子,当真是不幸。”宁以恒无奈的说道。
  “靳绮月?靳准的女儿?她怎么了?”苏念秋不明所以。
  “一个有勇无谋,任意妄为的女子,当真是苦了沈易之,也苦了我这给他想办法让靳绮月坐嫡妻的媒人。”宁以恒叹口气。
  “夫君,看你这模样,很是惆怅呢。”苏念秋无奈的撇了撇嘴“靳绮月有这么糟糕吗?挺好的一女子吧,不然易之不可能看上她的呀。”
  宁以恒冷哼:“怕是看上了她的天真无邪,不管不顾起来,忘记了这天真的女子最是容易招祸端。”
  宁以恒抬起头看向苏念秋:“娘子,你与她不同。你虽然也单纯,但是你知道什么叫做该收就好,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听我的,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要考虑局势。但是靳绮月那女子……”
  宁以恒皱起眉头,实在是有些不喜这样的女子,“靳绮月那样的女子,若是局势有利于她,她便听从你;若是局势不利于她,她非常有主张的去依从她自己的心思,但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她的主张和心思又怎么拼得过见惯刀光血影的男子?这样看似聪明,就实则愚蠢了。”
  宁以恒无奈的说道:“我原以为易之会喜欢碧血这样看似无害实则会以命相搏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即使卑微,但是她却是他最有利的助力,也是他不会招惹任何麻烦的存在。”
  宁以恒叹了口气:“接过易之竟然喜欢一朵白莲花?!”
  宁以恒看向苏念秋一脸纳闷:“娘子,我也是男子,为什么我就这么反感自以为是还要他人都认为她很聪明,她很善良,她很忠直的女子呢?”
  苏念秋扑哧一笑:“那是因为,在外场我都给你脸面,所以你觉得我更懂事一些。”
  宁以恒揉了揉眉心:“真是头疼,这样太有自我又太有主张的女子,想做嫡妻,只怕易之经历的必然是一场腥风血雨了,这建康只怕又要热闹一阵了。”
  苏念秋脸贴在宁以恒的脸上:“夫君,不要惆怅了,既然是易之的选择,你我尽力帮衬就是了。”
  宁以恒站了起来,将自家娘子抵在墙与自己臂弯之间,眼睛灼灼看向苏念秋:“娘子……”
  苏念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嗯?”
  “你我认识几年了?”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二十年了吧?”苏念秋想了想说道。
  “你我结婚记载?”宁以恒又笑道。
  “八年了吧?”苏念秋有些诧异。
  “娘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越来越美了?”宁以恒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苏念秋,抬起她的下巴。
  “有,你说我这一胎是女孩,所以皮肤好多了。”苏念秋有些幽怨。
  “娘子……那我更正下我说的说法,你在我心中分量越来越重了,知道为什么吗?”宁以恒嘴唇贴着她的嘴唇,狭长的凤眼带着情浓。
  “为……为什么?”苏念秋有些不安的看向宁以恒,他这般调戏自己又是为哪般?
  “因为,你一直都很乖,很乖……”宁以恒覆上她的小樱唇,轻轻咬了下“嗯……娘子嘴唇抹了蜜了,真是香甜可口。”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苏念秋不安的问道。
  “乖……让我亲亲你……”宁以恒吻着她的唇瓣,手覆在她的眼上“乖……闭上眼……”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极具催眠效果,让她慢慢闭上眼睛。
  他的手抚上她略微发胖的腰肢,他的唇在她的樱唇上辗转反侧,仿佛这世间什么都不见,只留下两人鼓跳如雷的心声,只留下两人缠绵不断的拥吻。
  “娘子……为夫……何其有幸……娶你为妻。”宁以恒抱着苏念秋倒在床上,温柔的吻着她。
  “娘子……答应为夫……下辈子再遇见,你我还是夫妻……可好……可好……”宁以恒迷瞪的说着情话,每一句都敲打在苏念秋的心上,让她颤抖不已。
  “娘子……你真的太甜了……为夫真的……真的放不开你……怎么办……你这个小妖精……”宁以恒拥紧苏念秋,加深这个吻。
  “娘子……娘子……我的娘子……你是属于我的……娘子……”
  “娘子……你好热……是不是在为为夫而激动?”
  “娘子……你脸红了……好可爱……”
  “娘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真是我宁以恒的克星……”
  宁以恒翻身躺在床上,紧紧的拥住苏念秋,深呼吸再深呼吸,现在麟儿不过三个月,还是个腹中胎儿,不能惊扰了腹中胎儿,他只能忍着,可是他方才差点破功。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松开对她的钳制,宁愿就这么冷热交替的煎熬着,他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头埋在她的胸前,闷闷的说道:“为什么我要再制造一个小坏蛋在你肚子里?”
  宁以恒懊恼的说道:“早知道这般恼人,还不如当初节制一点。”
  苏念秋没好气拍着宁以恒的脑袋:“说再生一个的是你,说我肚子里孩子让我皮肤好的也是你,现在说他的存在让你克制隐忍的也是你,怎么什么都是你有理?”
  宁以恒仰起脸蛋,星光闪闪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委屈:“娘子难道就不想念为夫吗?”
  苏念秋皱着眉,脸红了红:“你这厮不是在我身边吗?”
  宁以恒拱着她的胸,很是郁闷:“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那不一样!”
  苏念秋又打了宁以恒一下:“你这厮不能老实点?老是拱来拱去?”
  宁以恒瘪瘪嘴:“现在我只能看着你这个小妖精,吃也吃不到,难不成还不许摸摸?”
  苏念秋等着宁以恒,脸上带着红晕:“一天到晚说胡话,你这厮该是要好好管管了。”
  宁以恒把自己埋进她的胸前,闷声说道:“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开。”

  ☆、第二百零五章紫藤挂云木

  尺素间 楮松烟 陈墨点点 落心弦
  游龙舞 惹谁醉了几千年
  引阑珊 衣不沾 薄指芊芊人缱倦
  旧时月光盛满了书简
  石虎抚着窗棂看着外面紫藤满亭,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原文自李白)。
  香风留美人……绿蔓秾阴紫袖低……客来留坐小堂西……恒公子可愿驻足?此处可是君的桑梓之地?
  石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他昨晚睡得可好?
  这满城的宵禁可让他的浅眠缓解?
  好想再见他,可是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再见他?他可愿留宿石府?
  石虎慢慢握起拳头又慢慢松开,让他来做客,竟是这般难吗?
  “老爷……”,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何事?”,石虎转身看向郑樱桃,菱角分明的脸上带上一丝不耐。
  “樱桃听闻昨晚老爷一夜未眠,可是为了邀请贵客而不知该如何所致?”,郑樱桃走到石虎身后,修长的大手在他的肩膀上揉捏着,细心而又周到。
  “嗯……你可有主意??”,石虎坐在太师椅上,任凭郑樱桃在身后给自己马杀鸡。
  “主意倒是有,只是不知老爷可会做了。”,郑樱桃讨好的笑道。
  “说说看。”,石虎闭上眼一副惬意。
  “老爷,如今已经是五月花开,这满园的紫藤,这凉亭下的紫藤可都盛开了。这紫藤啊,最是入药,这入药啊,最能治疗筋骨之痛。”,郑樱桃嬉笑一声。
  “嘻嘻……老爷可能不知,这紫藤花下客,最是留客小堂西吗?这便是邀请贵客上门来访,促膝长谈的好花呢。”,郑樱桃笑眯眯的将自己帕子递给石虎。
  “老爷,这是樱桃给您写好的绢子,您不妨照着写一下,或许贵客即刻上门也不一定。”,郑樱桃笑起。
  “拿来我看下。”
  石虎伸手接过绢帕,只见上面写着:
  君不见五月花开,紫藤蔓蔓凉亭下,药可缓筋骨,花可留堂西。那年少时,与君一别数载,今闻君至襄国,盼一饮清汤茶,愿绯衣不改少年情,不知君可同否?
  石虎抬起头看向郑樱桃,“那宴会定在哪里?”
  郑樱桃笑眯了眼睛,“老爷就定在那蔓蔓紫藤的凉亭,我已经备好暖茶和蒲团,等贵客临门。”
  石虎走到案桌前,看了一眼郑樱桃,“磨墨。”
  石虎虽然本人粗狂,但是字却是横平竖直的楷体字。
  石虎吹着未干的墨迹,抬起头看向郑樱桃说道:“蒲团拿来我看看。”
  郑樱桃有些发呆的看向石虎,不明所以。
  石虎拉下脸来,有些不快的说道“不要我再说第二次。”
  郑樱桃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仍旧快速的走出去,找了两个下人抱来蒲团。
  石虎走向蒲团,皱起眉,看向郑樱桃,“这蒲团太粗劣,我要厚一点的蒲团,蒲团之上要有软垫,要用绸缎缝制,两日之后给我送到府邸来。”
  郑樱桃看着下人们离开,看着石墨躬身而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老爷当真那么在乎恒公子吗?竟然细致到对恒公子的座椅用具都要亲自过目吗?若是座椅需要过目,那茶具,那餐具,那夜宿之地?
  郑樱桃眼睛转了转,聪颖的脸上带着一丝精明,“老爷,我听闻这恒公子最爱玉质棋子,无论去哪里都要把玩。不知道这恒公子可是对餐具和茶具也有玉质的爱好,不如樱桃去准备?”
  石虎有些后之后觉得点头,“没错,他喜欢玉质的物什,这餐具和茶具都要玉质的,要和田玉。”
  石虎想起什么,又继续说道:“他还喜欢龙泉的青瓷,这餐具和茶具也备一套。”
  郑樱桃眯了眼睛,“老爷,这些事儿交给樱桃,你就放心吧。对了,老爷,这贵客的居所可要什么特别准备的?”
  石虎看向郑樱桃,抿了抿嘴,回想着初见宁以恒的时候,那时他的住处是什么样子?他的朱墨居似乎是梁柱间悬着各种颜色的缎带,上面挂满玉璧,随风摆动碰撞,发出清脆之声。四壁画满云朵,飘荡着彩色鸟羽,如身在天空御风而行。
  石虎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如有一天,我将亲建桑梓苑,为你重现朱墨居繁华。如今只能委屈你住在缎带而在的堂西了。”
  郑樱桃看着石虎发怔的模样,垂下头,老爷竟然连房间的摆设都这么细心,看来自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这张脸,即便是替代品,也比其他没有这张脸的人强,不是吗?
  石虎看着一旁毕恭毕敬的郑樱桃,摆摆手,“你去准备吧。”
  郑樱桃点点头,转身离去。
  石虎揉着眉心,你可知我的苦心?
  郑樱桃刚走到堂西客居,就看见郭月带领一批女眷走来,看了一眼郑樱桃,颇为不屑的说道:“郑樱桃,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娈童,到底去老爷的书房做什么了?我听说你带人取了几个蒲团,有让人加做更厚的蒲团,还要用上最好的绸缎棉团,当真是好大手笔,也不怕败了咱们石府。”
  郑樱桃挑了挑眉,若是让郭月正面冲撞了宁以恒,不知道郭月会不会要紧一紧自己的小命?倒是有趣的紧。
  郑樱桃帅气的抚了下头发,看向郭月,一改以往温柔阴险的声音,反而变得高调而挑衅;“郭月,我这蒲团可不只是为我而准备。你也知道老爷素来都是喜欢谁,在意谁,就会对谁上心。能细致到用绸缎棉团的坐具,用西山岫玉做餐具,用龙泉青瓷做茶具,这来的贵客呀,只怕比樱桃我更得老爷的心呢。”
  郭月瞪起眼睛来,“郑樱桃,你可知这次贵客是谁?”
  郑樱桃掩嘴偷笑起来,“哟哟哟,郭月,你好得也是老爷的嫡妻,你都不知道,樱桃哪知道这贵客的名讳呢?”
  郑樱桃故作神秘的笑道:“只是樱桃知道一件事,这个贵客啊,怕是再老爷的心里呆了些年头了,才让老爷不自觉的是说出那样一句话。”
  郭月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什么?!老爷惦念了很多年?”
  郭月抓起郑樱桃的衣襟,“快说这个骚狐狸是谁!”
  郑樱桃歪着头,还是一副神秘,“樱桃说过了,此人樱桃还没资格知道他的名字,不过嘛,这个贵客三日后会来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郭月眯起眼睛,看着郑樱桃硬生生掰开自己的手,看着他嗜着邪笑扬长而去,一口气卡在当中。
  宁以恒端坐在太师椅上,逗着宁瑶,旁边摊开的信笺似乎没有动摇他的心思,也没有让他受到任何干扰。
  “你倒是跟儿子外的开心,看看,这石虎都邀请你去他府邸了。你知道紫藤的意思吗?”,苏念秋没好气的说道。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宁以恒对着宁瑶笑道,“阿瑶告诉爹爹,是什么意思啊?”
  宁瑶嘟着嘴巴,看着自家娘亲瞪着眼睛的模样,依偎在爹爹怀里,奶声奶气的说道:“紫藤花开挂满了树木上,花开蔓蔓,香气漫漫,最是盛开***。紫藤花叶茂密,隐蔽了鸟的身影也减弱了它的歌声,紫藤花香浓密,留下了美人的踪迹,也留下了美人的心思。”
  宁以恒开心的在宁瑶脸上吧唧一口,“我儿倒是个聪颖的,为父以你为傲。”
  苏念秋皱起眉头,“夫君,你既然知道这个含义,为什么你还要去?”
  宁以恒看了一眼苏念秋,“娘子,你来襄国是为何?”
  苏念秋想了想,“迎接靳绮月。”
  宁以恒开导道:“靳绮月在军营,而石闵一直照料她,为何石闵邀请你我过府一叙,却不曾提及靳绮月?”
  苏念秋皱眉:“石勒还没回来,他不敢擅做主张。”
  宁以恒点头,“那么他为什么要邀请我去石府一叙?单纯的是他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吗?不止如此。”
  宁以恒笑起来,“石虎幼时曾在邺城被贩卖为奴,那年正逢我路过他主人的府邸,我救了石勒的母亲和石虎。你可知幼时的石虎,已经是他主人的娈童了?”
  苏念秋眼睛瞪大,“什么?!”
  宁以恒继续笑道:“那时的我虽然七八岁的年纪,但是觉得他的主人对待一个幼童过了,便跟父亲要求给了这石虎和石勒母亲恩惠,没想到这恩惠他记得这么久。”
  宁以恒笑着回忆道:“我记得父亲带着他们回到朱墨居,他们的眼神和感恩戴德的话语。这也是为什么洛川之战,石勒和石虎会给我留性命。”
  宁以恒皱了皱眉头,“这经历过娈童的人啊,尤其自小被贩卖成贱奴,给西晋贵族当牛做马,朝不保夕的恐惧,让石虎的性格早就扭曲。他不会敢于屈居人下,石勒一死,只怕石虎便会无法无天。”
  宁以恒笑了起来,“也正是石虎这个性格,他叫我去所谓的促膝长谈,更多的还是需要我东晋贵族帮他坐稳石勒五年之后的王座。这江山的诱惑,你们女人是不无法懂得的。”
  苏念秋皱起眉头,“为什么只邀请你,那沈易之呢?为什么不叫他一去?”
  宁以恒挑了挑眉,“娘子问到了症候,既然石虎邀请我,为什么我不能决定谁与我同往?既然是这样,那沈易之,靳绮月,石闵都去石府好了,这样也热闹些。”
  宁以恒放下宁瑶,走到苏念秋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凤眼带着一丝轻笑,“这样我家娘子也好安心,不是?我可是一向顾及着娘子的心思呢。”

  ☆、第二百零六章天意否奈何之

  风筝误 误了梨花花又开
  风筝误 捂了金钗雪里埋
  风筝误 悟满相思挂苍苔
  听雨声 数几声 风会来
  宁以恒携子与妻走到福临客栈门前,会心一笑,“这福临客栈倒是比祥云客栈好了几分光看这门面装潢就觉得,咱们该是要入住这里才是。”
  宁以恒抱起宁瑶,迈步走进大堂,无视周围人投来讶异和惊艳的目光径直往二楼走去。
  苏念秋一路闷笑看着宁以恒脸上有些发黑的模样,初来襄国夫君还说这羯族和羌族人还未有晋朝汉族人的民风开放,这下倒是打了自己的嘴巴。
  这走在楼梯上就遇到几个故意挡住去路的男子,他们直直的看着夫君的俏脸,脸上带着惊艳和些许的爱慕,眼神带着一丝试探,却都被夫君黑着的俊脸吓退。
  宁以恒走进雅间,对着索融黑着脸下着命令,“索融你跟索织站在门外,除了沈易之谁都不要放进来,若是有人敢闯,直接丢出去。”
  苏念秋捂着嘴笑起来。
  “娘子,你倒是看了个热闹,很好玩吗?”宁以恒黑脸看向苏念秋。
  “嗯,不过是分分钟让你的脸蛋肿起来罢了,真是有趣。”苏念秋有模有样的说道“这里民风淳朴,定是不会掷果盈车的,哎呀,当真是犹言在耳。”
  宁以恒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羯族和羌族人也这般喜爱皮肉之相。”
  “此言差矣,这是人爱美之心,自古有之。”沈易之摇着绢扇走了进来。
  “我来看你这一遭,本想与你安安静静吃个饭,不成想,竟然遇到这般无奈的事情。”宁以恒叹了口气。
  “那些人到底是看爹爹你还是看我呢?”宁瑶神补刀的来了一句。
  苏念秋此时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对啊,我觉得那些人看我家瑶儿更多,毕竟是你这做爹的亲口承认瑶儿更美一些。”
  宁瑶嘟起嘴巴,摇了摇小脑袋,说道:“娘娘,爹爹和你都说男孩子不能用美这个字,要说俊。”
  苏念秋挑挑眉,“恩,我家瑶儿最俊了。”
  沈易之给宁以恒倒着茶水,“别气恼了,喝些茶水,败败火。”
  宁以恒看向沈易之,皱了皱眉,“有个东西给你看下。”
  宁以恒将石虎给自己的信笺交给沈易之,沈易之皱起眉,“这是?”
  宁以恒点头,“我打算让你,石闵,靳绮月同往。”
  沈易之了然的点头,“倒是个好机会,可以让石虎和石勒加速对段文鸯的攻讦和征伐。”
  宁以恒端起茶杯,“果然是我恒公子的好友,也不愧是沈家家主,当真是知道我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沈易之前倾着身子看向宁以恒,“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宁以恒手轻轻在桌子上敲了起来,“看石虎的动作了,只是通知靳绮月和石闵,就要劳累你了,毕竟我去不如你去意义大些。”
  沈易之看向苏念秋,“若是让衿衿去呢?你要知道衿衿才是此行晋朝的特使。”
  宁以恒点点头,“这倒也是。”
  苏念秋指了指自己鼻子,“让我去军营请靳绮月和石闵?”
  宁以恒摇摇头,“还要娘子亲自请靳绮月前来祥云客栈住下,等待石虎的邀请。”
  苏念秋皱起眉,“为何?”
  沈易之扑哧一笑,“衿衿还是这般迟钝?”
  苏念秋有些傻傻的说道:“我一向不算聪明,自然不懂的多了。”
  宁以恒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石虎匆忙邀请你我去石府,这易之固然也可随之而去。但是远在军营的靳绮月和石闵又是为何去的?又是如何去的?可有这个时间去?可有这个邀请去?”
  沈易之接过话茬,“但若是靳绮月就住在祥云客栈,那石虎邀请衿衿你和宁以恒的时候,必然要带上靳绮月的,因为靳绮月作为你的族妹,你是无法让她独自在客栈的。这样靳绮月就会堂而皇之的入住石府。”
  沈易之继续说道:“一旦靳绮月入住石府,在羯族和羌族,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不能再拿靳准的事情来闹,因为这是石家和晋朝皇族不能容忍的事情,因为靳绮月已经是座上宾。”
  宁以恒笑了起来,“娘子可听懂了?”
  苏念秋了然的点头,“原来是为了保护她。只是为什么我感觉不是单纯的保护她,还有一层让我去劝慰靳绮月,给易之你牵线搭桥的意思吧?”
  宁以恒放下茶碗,笑了起来,“看来娘子对这男女之事更是敏感了许多。”
  沈易之两手一摊,“衿衿果然是对男女之事通透至极的,的确有这私心。”
  苏念秋点点头,“既然是帮易之讨老婆,那我这个忙非帮不可了。”
  宁以恒揶揄道:“恩,娘子你就是个做红娘积极的。”
  苏念秋白了宁以恒一眼,“夫君,我这是为咱们家的瑶儿和肚子里的琰儿积德。”
  宁以恒叹了口气,“是是是,娘子说啥就是啥。”
  此时小二上了几道特色菜,沈易之看着菜肴,却迟迟不肯下筷。
  宁以恒看着沈易之深皱眉头的模样,给苏念秋使了个眼色,苏念秋会意的将宁瑶抱在自己身边,专心喂食起来。
  宁以恒放下茶杯,“易之,莫要如此的担心,这靳绮月即使是住在军营,也不一定会心思随着石闵的讨好而转变。”
  沈易之抬起头,羡慕的看向苏念秋和宁瑶互动,“曾几何时,我多想也有这样的幸福,可如今却有些迟迟不来,心难免有些惆怅。”
  宁以恒拍了拍沈易之的肩膀,“人若入情,自当不知所为,这是人之常情,你这般惴惴不安,还怎么追妻呢?”
  沈易之抬起头,轻叹道:“或许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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