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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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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于河内,俘获冉瞻,命季龙(石虎)收为旗下,改名石瞻。石瞻骁猛多力,攻战无前。历位左积射将军、西华侯。”
宁以恒继续笑道:“晋肃宗明皇帝下咸和元年,十二月,石瞻攻河南太守王瞻于邾,陷之。龙骧将军王国叛,以南郡降于勒。济岷太守刘等杀下邳内史夏侯嘉,以下邳叛,叛降于后赵,晋彭城内史刘续复据兰陵、石城,石瞻攻陷之。”
宁以恒手指在桌面轻敲,淡淡说道:“司马腾的乞活军。其名称乞是“给”,活是“生活”,有明显私募性质,不是误解的“乞求活命”,军队的名称叫投降的“乞求活命”是不可能的。是司马腾在并州到邺城时让州将统帅的并州人,最初万余人,组织严密至百年仍未消亡,初由田兰兄弟、李恽、薄胜、王平、陈午、任祉、祁济等率领。”
宁以恒看向石闵,眼睛带着一丝光亮“陈川和你父亲石瞻都曾在陈午旗下效力。”
宁以恒继续说道:“司马腾在并州可以靠猗卢兄弟的鲜卑军,到邺城只好组织带领自己的私募军,打败司马颖的私募军汲桑、公师籓部主要靠乞活军。司马腾战死,乞活军为他报仇后,李恽、薄胜投奔司马越,部分返回上党,王平到梁国、陈午到陈留,乞活军分裂。”
宁以恒闭了闭眼,似乎对这段历史有些排斥,“乞活军是职业军人,战斗力很强,忠于司马氏忠于晋朝,直到晋朝末期,在北方的乞活军仍有起事拥护晋朝的。李恽官职升至龙骧将军、青州刺史,薄胜也官至刺史。”
宁以恒眼睛带着闪光,“这样战斗力极强的乞活军,试问想要称王的石勒怎么会放过?”
宁以恒嘴角扬起弧度,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假若石勒称天王和称帝后臣属晋朝,虽然陈午忠于晋朝,临终还告诫不要降胡,但其弟陈川等帅部分归降石勒,这便会增大石勒的势力。”
宁以恒看向石闵,“如果你是石勒,你会如何?”
石闵眼睛眨了眨,“自然是尽可能的收编陈川。”
宁以恒点着头,“但你是石虎,你觉得你又当如何?”
石闵皱了皱眉头,“将这部分收编的乞活军直接划在自己的名下?”
宁以恒满意的点头,“毕竟有你父亲的先例在,你父亲是陈午的部下,陈川是陈午的弟弟。这部下归给石虎,为什么这弟弟不能归给石虎?这便是有了表面上的借口。”
宁以恒继续说道:“祖逖曾经中流击楫,他说过,我祖逖如果不能扫平占领中原的敌人,决不再过这条大江。眼下祖逖和陈川有私怨,你该当如何?”
石闵皱起眉头,“自然是扩大事态,让陈川归降。”
宁以恒看向石闵,“你身为石瞻的后人,自然知道怎么借故让自己亲近陈川,然后挑起是非了吗?”
石闵点点头,“我明白。”
宁以恒叹了口气,“陈川并非是个好的。前段时间,石勒打算帮助陈川。”
石闵诧异起来,“有这事?”
宁以恒点点头,“派桃豹协助蓬陂坞主陈川,接过惹出了陈川故城的笑话。”
石闵有些纳闷,“不妨说说。”
宁以恒说道:“祖逖手下的将领韩潜和赵国的将领桃豹,分别据守陈川的旧城,双方相持了四十多天。祖逖于是用布袋填上泥土,命令一千多名士兵搬运这些土袋,装作是从外地运来的支援的粮食。另外又暗中派人背负米粮,故意在路旁休息,等到桃豹的士兵进攻的时候,就故意丢弃米袋逃跑。桃豹的士兵已经长时间缺粮了,认为祖逖军中的粮食充足,大为恐惧,就连夜撤兵离开了。”
宁以恒双手一摊,“如此不战而屈人之兵,当是石勒觉得军中无人,故而更加大了宴请我的心思。”
石闵点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宁以恒点点头,“无论如何,记住,将流血降低最少,便是最好的事情。”
宁以恒叹了口气,“祖逖虽然是我晋朝的汉族英雄,却不知道该让石勒平息鱼死网破的心思,要先抽出手来让辽西段氏和辽北慕容氏打消鱼肉我汉族百姓的计划,这鲜卑族最是喜欢食人肉,以人充做军粮。国之危矣,民族之难,不看清,只顾看清赵国临近,实在是……哎……”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脸上萧索的表情,叹了口气,“岂是祖逖北伐军也没什么不对,不是吗?”
宁以恒驻足看向苏念秋,“可是晋朝的门阀谁会支持祖逖?内不支持,如何胜利?”
宁以恒皱了皱眉,“就算祖逖有这将帅之才,这晋朝如今是沈家王敦在傲视朝野。娘子,不知道攘外必先安内吗?”
苏念秋咬了咬唇,“沈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国家之难,当真是祸国。”
宁以恒抓住苏念秋的手,“娘子,事有正反,人有错对,这世家也有自己的难言苦楚,都是熙熙攘攘为利而往罢了。”
石闵笑起来,“感谢宁家家主的提醒,我伯父石勒一向对祖逖是敬重有加,我相信伯父一定会善待祖逖,善待真正爱国的义士之辈。”
石闵继续笑道:“我年前就听闻伯父打算修建祖逖的祖坟和家宅,只怕在伯父的心里,这对国家社稷有恩,对黎民百姓有心的善人,伯父觉得哪怕政见不同,哪怕敌对而立,仍旧愿意给予善待。”
石闵给宁以恒斟上茶水,“宁家家主,莫说伯父此前就有这个心思,就是现在改变了这个心思。作为汉族人,我依然会力挺祖逖,会在伯父石勒面前为祖逖争取一个得善终的机会,这点我可以保证。”
宁以恒点点头,“既然石闵这般说,我相信你这少年将军的承诺。”
石闵笑起来,“其实秋县主说的也对,祖逖北伐军其实没有什么不对,也没有什么错误。宁家家主说的也没错,祖逖没看清我伯父向往与晋朝和善而居的心思,没看懂辽北鲜卑慕容氏的灭华野心,只知道地域上的近敌,却不知战略上的劲敌,这是祖逖最大的失误。”
石闵继续说道:“但不管如何,英雄终究是英雄,不会因为他的眼光或是他的决断而否决了他曾为晋朝汉族复兴而努力的事实,也不能因为他的做法或是他的行为而否决了他曾为晋朝汉族奋起而战斗的事迹。他祖逖,是我们汉族的英雄,也是我伯父石勒和义父石虎敬重的英雄。”
宁以恒笑起来,“既然你这般说,我就放心了。帮你,我心甘情愿。”
石闵与宁以恒对视一笑。
靳绮月看着一堆裁缝婆子给自己量衣,略微尴尬的看向一旁的沈易之,皱了皱眉,“为什么给我量衣?”
“我在马车里就跟你说了,要送你一些衣服参加宴会,莫非你忘了?我这人从来都是信守承诺。”沈易之医者门框看着靳绮月小脸通红,煞是可爱。
“那为什么要四五个婆子一起来?”靳绮月不堪其扰的皱着眉毛。
“这样你可以赶制出来五六套衣衫。”沈易之看着靳绮月皱眉愠怒的模样,笑起来。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浪费钱,甚至有些没必要吗?”靳绮月衣服不认同的模样。
“为你花再多钱也值得,我沈易之的嫡妻量衣,怎么会是浪费钱?你多虑了,阿月。”沈易之继续笑道。
“当真是一掷万金不知民间疾苦的主儿。”靳绮月没好气的揶揄道。
“为自己的嫡妻一掷万金又有何不可?你看看你身上的素衣,太过朴素简陋,似乎我沈易之从未对你用过心一般。”沈易之接下靳绮月的揶揄,转而把这话改成自己多么疼爱靳绮月。
“你当真是对小童用心,却叨扰的整个酒肆不得安宁,真是大手笔。”石闵站在沈易之身后,眼睛眯了起来,才跟宁以恒商量完宴会要做什么,就见到这般恼人的事情,着实让自己血压升高。
“衿衿?以恒?你们怎么也在?”沈易之一副纳闷的模样。
“刚在雅间跟石闵喝茶来着。”宁以恒挑了挑眉,“娘子,要不要顺道让这些婆子给你量衣?反正曾人油水,人家也不心疼。”
苏念秋抿唇一笑,“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虽然气氛被苏念秋和宁以恒平和,但是石闵紧盯着沈易之的眼睛却放出了精光。
石闵凉凉的说道:“衣服不在多,人心不在热,只要有心就好。而太过媚俗和媚态的用心,显得过于假了。”
石闵走到靳绮月跟前,扯开眼前的婆子,抓住靳绮月的手,“你若是觉得这里闷了些,我带你出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不告而别
靳绮月回头看向沈易之,只见他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抹化不开、匀不淡的怒意。
“放手。”沈易之握住石闵的手,眼睛眯了起来。
“放手?”石闵抬起头,眼睛带着冷峭“小童被你不堪其扰,她可不希望被你这般继续打扰下去。”
“放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沈易之攥紧石闵的手腕。
“如果,我不放手呢?”石闵对上沈易之的眼睛,眼里带着挑衅的神色。
“那就只能以武敬之。”沈易之一使劲儿将石闵的手猛然从靳绮月的手腕上移开。
石闵后退几步,看着沈易之将靳绮月拉至身后,眼睛染上了怒色和杀气,“如此,你当是要跟我一较高下?”
裁缝婆子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咽了咽口水看向苏念秋。
苏念秋使了个眼色,让裁缝婆子纷纷推出去。
沈易之看着裁缝婆子犹如逃难一样的跑走,看着石闵,嘴角扬起不屑“你义父宵禁,你敢与我在这院中比试?”
石闵冷峭的眼神带着决然不改,“有何不敢?大丈夫,有可为,有不可为。为了小童,什么是我石闵的不敢的?”
石闵慢慢抽出腰间的佩剑,长剑指向沈易之,高傲的抬起头,嘴角扬着自信的笑容“我这把剑自开剑以来,素来饮血,如今怕是饿了。”
沈易之将腰间的软剑抽出,墨色的眼睛里染上了嗜血的容色,“很好,我这软剑也也是个嗜血的,不如就看今日饮血,谁高谁低?”
石闵一个翻身直奔前方院落中,沈易之看了一眼靳绮月,转身而出。
苏念秋皱着眉看着底下持剑的二人,走到靳绮月面前,轻叹一口气,“族妹,不要让真正爱你的人,心从此死了。”
苏念秋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宁以恒摇了摇头,将腰间的软鞭偷偷取下来,看来一会自己要在关键时刻拆开两人才是,莫要让事情弄大了。
靳绮月神色茫然的看着一众离开的人,心中有些忧伤,自己平白无故的被人抢来夺去,如今又被族姐告诫,到底惹了谁?
但是担心终究占据了更多的心思,让靳绮月不得不提裙奔赴楼下,看着对峙的二人。
只见沈易之一身翠色纱衣,随着软剑的挥舞,配上他清单冷峻的容色,让他有种遗世孤立的感觉。那是一种孤寂很久的感觉,也是一种寂寥的沧桑。
沈易之凤眼微微上挑,薄唇紧紧抿着,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的不悦。
他握着软剑的大手此时青筋暴起,似乎将内力聚集在剑锋之上,所到之处,处处杀机,所行之处,处处霸道,所指之处,处处凌厉。
石闵终究年岁上比沈易之小些,即便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他依旧在内力和剑法上逊于沈易之。
仅半个时辰,石闵身上已经挂了彩,而沈易之却依旧毫发无伤。
沈易之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抹冷情,冰渣子一般的声线,声声敲击着靳绮月的心。
“阿月,这厮你打算如何?”沈易之抬起眼看向靳绮月,“若你说放了,我便放了。但若你说不放,我也不介意剑锋染血。”
靳绮月看着坐在地上的石闵,只见石闵的眼睛带着不服,染血的嘴角带着一抹不屑,“沈易之,你若杀便杀,我石闵从来不曾孬种过,尤其在心爱的女子面前更是不会认输,你不要妄想了。”
沈易之将软剑逼近石闵的喉咙,容色淡淡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让他的表情更冷峻了些,“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说你的失败吗?”
靳绮月看着石闵的喉咙被软剑慢慢划出一道血口,立刻奔了过去抱住石闵,抬起头看向沈易之,“请你饶了阿闵。”
石闵瞪起眼看着靳绮月,眼睛里带着诧异。
沈易之皱起眉头,眼睛带着一丝不解,“你选择保护石闵,是吗?”
靳绮月急忙点头,泪水从眼角流出,带着哀求,“阿闵,自幼与我相识,我不想阿闵受任何伤害,求你。”
沈易之闭了闭眼,再到睁眼,看向靳绮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情,“你选择了石闵,对吗?”
靳绮月看着沈易之虽然面带冷清,可是不知怎的,能感受到他心里的创伤,只怕今夜自己给了他巨大的伤害吧?
若不是伤害,他沈易之这般雍容儒雅的男子,怎么会在那容色淡淡的脸上显示出冷情?
若不是伤害,他沈易之这般清冷自制的男子,怎么会在那容色淡淡的脸上显示出薄情?
若不是伤害,他沈易之那般理智沉默的男子,怎么会在那容色淡淡的脸上显示出无情?
沈易之容色淡淡的脸上此刻慢慢的由皱眉转变成了面无表情,只是握住软剑的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也罢,既然是你希望的,我如你所愿便是。只是,阿月,我这人,容不得背叛,也容不得三心二意。”
沈易之收回软剑,看都不看靳绮月一眼,“你以后,好自为之。”
沈易之慢慢的走出祥云客栈,留下一地的萧索和冷情。
苏念秋看了一眼靳绮月,想要追出去,却被宁以恒拉住。
宁以恒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看了一眼索融,只见索融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宁以恒走到石闵面前,伸出手来,淡淡的说道:“石闵,需要我拉你起来吗?”
石闵点点头,“谢谢。”
石闵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想必是受了内伤,看来沈易之真的为靳绮月怒了,只是这怒又能怒多久?这恨又能恨多久?这次小童选择了自己,哪怕他沈易之恨自己一辈子,怒自己一辈子,也是莫可奈何了,终究还是自己赢了。
宁以恒拍了拍石闵的肩膀,“你好好养伤,记得参加你义父的宴会。”
宁以恒看了一眼靳绮月,想要跟她说什么,但是终究觉得自己没立场,只能叹了口气。
靳绮月看着族姐再无语言的转身离去,看着宁家家主也转身离去,心中某一角落塌了,此刻开始,自己失去了沈易之,对吗?那个容色艳艳的男子?那个喜爱香茗的男子?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的男子?为什么心这般痛?为什么?
石闵虽然有些气息不稳,但是仍旧开心的拥住靳绮月,低下头,开心的笑道:“我就知道小童终究会选择我的,真好,你选择了我,而非他。”
靳绮月抬起头看着石闵,石闵也是一个少年英才,跟自己又都在赵国,自己嫁给石闵更顺理成章,不是吗?沈易之毕竟是沈家的家主,即便现在不再是家主,他的嫡妻又怎么能是自己这样无根可依的浮萍?
靳绮月默默的低下头,没有回应石闵,不断的问着自己,今夜之后,后会无期,是不是后悔了?
可自己有后悔的机会吗?自己可有后悔的资本?没有,我靳绮月什么也没有,我靳绮月不过是个弃儿罢了,即便是回到了晋朝,也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弃儿罢了,我有什么资格?!
“小童?”石闵感受到靳绮月的低落,抬起她的头,看见她扑簌簌的泪水,叹了口气,“我会对你好的,小童,你要信我。”
靳绮月抬起头看着石闵,“怎么信你?”
石闵笑起,笑容里是带着郑重承诺的,“你若信我,你便是我命,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可好?”
靳绮月压抑的看向石闵,“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石闵点点头,“不管将来如何,都是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靳绮月咬着嘴唇看向石闵,“我值得吗?”
石闵拥紧靳绮月,“小童,你若不值得,我何苦为你受了一身的内伤?”
石闵揉了揉靳绮月的发顶,轻咳几声,“咳咳。小童,今后你忘了他,我会让你得到身为女人的幸福和安定,你可愿信我我?”
靳绮月低下头,重重的点头,“但愿你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言。”
石闵淡淡一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靳绮月靠在石闵的胸膛上,闭上眼,压下心中那抹不舍和后悔,拼命的告诉自己,自己选择的是对的,只有在赵国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沈易之快步走在路上,迎着风,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际。
自成年以来,何事不是尽在掌握?自成年以来,何事不是尽在心中?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上?!
自成年以来,这再世诸葛的盛名何时不是伴随自己?自成年以来,这运筹帷幄的美名何时不是陪伴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小的女子,还输得这般落魄难看?
沈易之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眼睛带上了一抹嗜血的癫狂,手紧紧的攥起拳来,靳绮月,既然你不珍惜,从此以后,天涯海角永不相见!我沈易之岂是你这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我沈易之又岂是你这般恣意任你羞辱的?
沈易之看向远远站在身后的索融,第一次拥着情绪化的声音回道:“你回去告诉宁以恒,石虎的宴会,我不参加了。我回晋朝了,即便我沈易之不再是沈家的家主,依旧是嫡脉的嫡长子,这沈家依旧需要我。”
沈易之一甩衣袖,一个纵身便飞奔而去。
索融咂咂舌,刚想回去,去发现宁以恒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
宁以恒负手于后,摇着头,“看来易之是真的陷入了,越陷越深,竟然如此轻易的返回晋朝。哎……真是情字一说最难人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筹谋沈家
靳绮月摸着身上的绫罗,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族姐说沈易之回到晋朝了,他竟然不告而别,真的是伤了他了对吗?
靳绮月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不消片刻,这白皙晶莹的脸上带上了红红的掌印。
靳绮月缓缓扬起嘴角,“痛吗?”
靳绮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自己问着自己,自己笑着自己,自己骂着自己。
“很痛对吗?”靳绮月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铜镜中的自己,此时两颊都是殷红的巴掌印,嘴角有些溢出的血渍,但是靳绮月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觉得心里甚是开心。
“这巴掌很痛对吗?靳绮月,这是你应得的。你辜负了他,你辜负了他不是吗?”
靳绮月抚着脸颊笑了起来,只是这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让她染上了几抹凄然,也让她显得几分可怜。
“为什么你辜负他?为什么你要辜负他?他都不告而别了,不是吗?”
靳绮月狠狠的咬着嘴角,即使嘴角咬出了血渍,也没松开。
靳绮月,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你爱他吗?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要选择当众给他难看,为什么你选择帮石闵挡剑?
靳绮月,你不爱他吗?为什么知道他不告而别,如此的伤心,如此的难舍?
靳绮月,你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会被石闵和沈易之同时喜欢?
靳绮月,你究竟有什么不知足,这沈家的嫡长子都爱上了你,为什么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靳绮月,你究竟在怕什么?
靳绮月,你究竟怎么了?
靳绮月闭上眼,泪水浸湿了前衫。
他竟然只字片语也不留,他真的恨了,他真的放手了,是吗?他真的死心了,对吗?他真的不要自己了,是吗?这嫡妻之位,只怕另择他人了,对吗?这承诺只怕再也无法履行了,是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渴望见到他?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心转意?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盼望他对自己温柔如初呢?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期望他能依旧爱着自己呢?
但是他回心转意又如何?自己能嫁给他吗?自己有资格嫁给他吗?
靳绮月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出了神,慌了神,也废了神。
宁以恒拥着苏念秋看着靳绮月方才自己扇自己的动作,皱着眉“娘子,这靳绮月只怕是爱着沈易之的吧?”
苏念秋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选择了石闵。”
宁以恒叹了口气,“这情字一事,最是伤人心,只怕你我也无法插手。只是娘子,这样的靳绮月怎么可能轻易的回晋朝?只怕她的心思不在晋朝,若是接回晋朝也不是好事。”
苏念秋抬起头看向自家夫君,“那夫君的意思是?”
宁以恒笑了笑,“不如就在这襄国给靳绮月置办一个县主的府邸,让她作为大使驻守与此吧。我看着靳绮月是希望嫁给石闵,在她的心里,或许石闵就是她的倚靠。”
苏念秋点点头,“既然心思不在晋朝,不如就留下她吧,到时候我会亲自跟阿睿说清楚的。”
宁以恒挑起苏念秋的下巴,“娘子,为夫很庆幸。”
苏念秋歪着头,有些纳闷,“庆幸什么?”
宁以恒扬唇浅笑,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骄傲,“我的娘子,满心满眼的都是我,她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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