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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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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以恒挑起苏念秋的下巴,“娘子,为夫很庆幸。”
苏念秋歪着头,有些纳闷,“庆幸什么?”
宁以恒扬唇浅笑,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骄傲,“我的娘子,满心满眼的都是我,她只会维护我,只会恋着我,只会念着我,也只会护着我。”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子,“娘子,你说是不是?”
苏念秋扑哧一笑,“女子嫁人以后,自然是以夫君为主,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宁以恒摇了摇头,“在你决定嫁给我之后,你不会动摇你的心思,这一点你就胜过很多女子。”
宁以恒在苏念秋的耳边轻声说道:“一心一意的想着自己的夫君,这是为夫最钟爱娘子的事情。”
苏念秋看向这淅淅沥沥的细雨,笑了起来。
这一个多月的兼程,让沈易之终究是回到了建康城的玄月筑,坐在玄月筑里,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案桌上的香茗冉冉而起,旁边的香炉燃着宜人的檀香。
沈易之斜坐在小榻上,手支着头,伸手接着飘洒而来的细雨,容色淡淡的脸上带着漠然与疏离,似乎这世间谁也与他无关,也似乎这世间的事情谁也不再让他再生涟漪。
碧血有些难过的看着沈易之,自从回到建康城,公子爷就是这般的作为,难道他真的死心了吗?如果这就是公子爷的死心,那自己宁愿一辈子也不要公子爷死心。靳家女郎怎么能这般狠心的推开公子爷呢?她怎么可以这般狠心?
岁荣站在一侧,看着主子爷这般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公子爷从来没有这般冷血无情过,也从没有这般似是人在眼前却心已枯死。
不知为何,总感觉公子爷不久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也不知为何,总感觉公子爷还没有死心。此刻的他只是不甘心,所以选择漠视自己的心。一旦靳家女郎有任何的危机,只怕公子爷依旧不会袖手旁观。但若是如此,公子爷该是遇到怎样的危机?可会危及生命?
沈易之叹了口气,感受到身后两道关心和紧张的视线,容色淡淡的脸上带上一抹郁色,“你们都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主子爷……”岁荣还想说什么。
“公子爷,碧血可以为你一直煮着暖茶,您身边不能缺人。”碧血摇了摇头。
“我说,要静一静,都下去。”沈易之皱着眉看向岁荣和碧血。
碧血咬了咬唇,看向沈易之,执拗的表情让沈易之皱起眉头。
“碧血,你不乖了。”沈易之皱着眉,此刻心中很是恼怒。
“公子爷,碧血不止是您的下属还是您的女人,我不希望看到我的男人如此沉默消极,我也不希望看到我的男人如此厌烦人世。”碧血壮起胆子说道。
“碧血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他不会畏惧任何事情,他也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倒。他总是笑颜如花的去看尽人间繁华,他也总是神色雍容的去看透人间冷暖。”
“在碧血看来,公子爷您不过是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与错误的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恋爱,而这场恋爱注定失败,而您不愿意承认失败罢了。”
“可是公子爷,您身边不止是靳家女郎而已,还有碧血,碧血虽然是个婢女,但是碧血从未伤过公子爷,您特许我私下称您为夫君,那么碧血一直想问夫君。”
“夫君,为什么你如此在意并不对您上心的靳绮月?不从来不看看身边对您好的人呢?夫君,为什么您如此的不甘心却让自己自怨自艾呢?夫君,您的决策千里呢?夫君,您的淡定自若呢?为什么在靳家女郎选择石闵之后,您选择了避世隐遁?为什么在您的眼里只有一个使您失败的女子,却没有一个使您重新站起来的信念呢?”
“夫君,我不明白,为何您这般懦弱。”碧血以必死的心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避世隐遁?我消极避世?我沈易之在一个女子身上让自己颓废不堪?”沈易之重复着碧血的话。
碧血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看向沈易之。那夜夫君与石闵之战,自己不是没看到沈易之的武功,若是夫君愿意,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是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他的武艺只怕天下间没有几个人企及。
“碧血,你说的很对,为何我要败给一个小小的女子?不过是个摇摆不定,对自己不认可的女子罢了,我沈易之还真是上心了?”沈易之自嘲起来。
“碧血,你说的很对,沈家王敦如今正和沈家王导将晋朝局势打乱。此时此刻,岂能容我顾着男女私情而忘记了真正该做的事情?”沈易之慢慢站了起来,走向碧血。
“碧血,你可做贵妾。”沈易之扶起碧血,眼睛带着一丝肯定。
碧血讶异的看向沈易之,贵妾?夫君这是?
沈易之端起案桌上的茶杯,看着茶中的茶汤,嘴角笑起来,“这沈家王敦既然打算做一次逼宫,那就改有化解之道才是。”
沈易之嘴角扬起笑容,“我沈家岂能容忍无知竖子毁了百年基业?当时要苏家与我联手才是。岁荣你改天去邀请苏玉卿和苏峻,顺道把沈家王导叫来。”
岁荣抬起眼诧异的看向沈易之。
“这沈家王敦既然做了一些筹谋,那我就要做一些保护沈家的安排,他倒是以为晋朝皇族实力薄弱,却忘记了众口铄金和这世家门阀的碾压之力,即便宁家被宁以恒压着不予参与。也奈何如宁以沉这般急功近利的主儿,若是这一个两个的都蹦起来,我沈家的基业不久动摇了?”沈易之仰头喝下茶水,转头走到案桌上挥毫而就。
“岁忠,拿着我这份请柬,请周家的周顗前来一聚。”沈易之递给岁忠请柬,容色淡淡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沉色。
“主子爷,若是周顗不肯来,这……”岁忠有些犹豫。
“不肯来?”沈易之笑起来,“那就把他绑来就是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杖毙宁瑶
宴无好宴是何宴?鸿门宴里见沛公,项庄舞剑是为何?意在沛公是何事?
宁以恒站在石府大门外,看着气派的门上那龙腾凤舞的石府二字,眼睛眯了眯,当真是应了石虎的心思,果然是这般的粗狂不羁。
“难得你肯给我面子,来我这陋室。”石虎笑呵呵的走到宁以恒的面前。
他的脸上难掩开心,数年不见,他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也依旧是那般让人见之不忘。能这般近距离的站在他身边,能如此轻易的呼吸到他身上淡淡的龙延香,哪怕是死了也甘心。
宁以恒点点头,“这赵国石虎大将军邀请,我怎敢不来?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也肯给我面子,让我带着我娘子的族妹靳绮月,还要劳动你的义子石闵亲自护送我来你的府邸。”
宁以恒扑哧一笑,“这阵仗,当真是大呢。”
石虎摇了摇头,“能宴请到宁家家主,便是我石虎的荣幸,赶快进去吧。”
宁以恒跟在石虎的后面,看着石府翻修一新的模样,皱了皱眉,这宴会延期两个月就是为了修整石府?这石虎对自己的孽情还真是深厚。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压制在心里。
苏念秋牵着宁瑶走在后面,看着这满园花开的模样,皱起了眉,这石虎当真是用了心思的,竟然花圃和凉亭旁的花都做了修整,只怕花了不少钱财吧?
石闵眼睛眨了眨,看来义父只有在面对宁以恒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般谦逊和小心翼翼,这翻修一新的院落,当真是用心良苦,还好自己得了宁以恒的青眼,这如日中天只怕指日可待。
“这花圃挺大的,今晚的宴会便是在这凉亭底下吗?”宁以恒坐在这蒲团之上,这蒲团显然是经过精心编织的,这蒲团上的绸缎如此绵软,看来石虎连细节也不放过。
“你喜欢这花圃吗?”石虎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看这花圃就是经过有心之人的雕琢,自然美不胜收。”宁以恒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石虎笑起来,唤来婢女给宁以恒奉茶。
“娘娘,我想喝茶。”宁瑶坐在一侧的蒲团上,看着宁以恒手里的茶水,留着口水。
“瑶儿,你有自己的茶杯,在别人家做客,要守规矩。”苏念秋打了宁瑶的手一下,有些歉意的看向石虎,“我家瑶儿不知规矩,莫要介意。”
宁以恒若有所思的看向宁瑶,儿子自小是个懂事守礼的,这般跟自己要茶水,莫非看出了什么?
宁以恒皱起眉,看向石虎,笑了起来,“我这儿子素来就是个刁钻的,被我宠坏了,你不介意吧?”
石虎望向跟宁以恒有七八分相像的稚童,摇了摇头,“既然是你的嫡子,自然不会介意的。”
宁以恒点点头,将茶水放在案桌上,看向索融,“索融,拿我素来喜欢的茶碗给小少爷、夫人、阿月换上。”
宁以恒则从袖口拿出自己管用的玉茶碗,拿起旁边炉上热着的水,自己冲泡起茶水来。
石虎皱着眉看向宁以恒,看来这茶水有些问题?
石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石墨,只见石墨唤来婢女撤换掉茶水,自己跟着婢女转身走入内院。
“看来恒公子还是喜欢自己带的茶碗。”石虎打着圆场。
“没办法,用惯了的老物件,实在舍不得。”宁以恒看了一眼转很离去的石墨,看来石虎也不知情,只怕是有人暗中捣鬼?是谁?
石虎端起茶壶给宁以恒斟上茶水,“少年初见恒公子,那时你我年岁相仿。我至今记得恒公子一身月白绸缎,虎纹靴更是一尘不染,那时的你仿若这世间的仙子,犹如这善心的童子,专门解救世人。如今再见恒公子,更觉得公子的气质又显得内敛了。”
宁以恒挑了挑眉,“哦?”
石虎笑眯眼睛,“我听闻恒公子此次前来是陪伴秋县主一起来接靳家女郎的,只是我也听说前段时间晋朝皇帝在襄国特地购置了房屋,打算让靳家女郎以县主的名义入住襄国?只是不解,这是为何?”
宁以恒哈哈笑起,“这也是我朝陛下的想法,总觉得这阿月是自小生活在赵国的,若是回到晋朝怕是难免不适应,才特地给她置宅院。这样月县主在赵国和晋朝都有了自己的府邸,岂不是好事?”
石虎点点头,“原来如此。”
石虎继续问道:“不知这晋朝让月县主居住在襄国,可有想到这辽西段氏和辽北慕容氏正在虎视眈眈?这鲜卑族人最是可恶,总是将脏水泼给我们羌族和羯族人,当真是可恶透顶。只是我不明白,这晋朝的皇帝,如此安置月县主,当真是无其他意思?”
宁以恒摇了摇头,“哎,如今这北伐军拥兵自重,愈发的不听我朝陛下的旨意了。这月县主在襄国,若是北伐军敢违背君命,对赵国也好,对晋朝也罢都有理由阻止这一幕的发生。”
宁以恒继续说道:“若是这辽西段氏借此战乱机会,侵扰襄国,我朝陛下也就有了理由协助令兄石勒共同抵挡,不是?”
石虎了然的点头,笑起来,“原来是如此,既然这样,但不知,晋朝皇帝此时有何打算?”
宁以恒笑着:“自然是悉听君便,绝不插手。”
石虎眼睛亮了起来,“当真?”
宁以恒点点头,“当真。”
石虎给宁以恒斟上茶水,“如此,请代我兄长石勒和我谢过晋朝皇帝。”
宁瑶捂着肚子说道:“娘娘,爹爹,我肚肚痛痛。”
宁以恒看了一眼机灵古怪的宁瑶一眼,点头,“索融带着小少爷快去快回。”
石虎看着离席的宁瑶,皱起眉,这个宁瑶怎么会中途离席?这样小的人儿,莫非要做什么?
宁以恒笑了起来,“稚儿无知,就是喜欢打断大人的谈话,莫要介怀。”
石虎点点头,只是顺着宁瑶的身影,若有所思。
“索融,方才那个石虎身边的侍卫是谁?”宁瑶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负手于后,慢慢走着。
“好像是石虎的大总管,石墨。”索融想了想。
“石墨?刚才我说喝父亲茶水的时候,父亲换了杯子,这石墨便跟着婢女离开,看来不是石虎想暗算父亲,你猜是谁给父亲下套?”宁瑶皱着眉。
“小少爷,如今您也出来了,不妨咱们去看看?”索融心知肚明小少爷的想法,但是也看得懂少爷的想法,少爷一是让自己保护小少爷,二是也想知道今晚是谁要下套。
“我一闻就知道那茶水里面有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这石府的人只怕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习医的,敢在我面前下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宁瑶抿了抿嘴。
“小少爷,我们该去哪里找线索呢?”索融有些纳闷。
“这石府,敢在石虎面前给我父亲下毒的,只怕是这石府当家做主的,自然是去内院。”宁瑶迈着步子,往内院走去。
“可是,这内院成年男子不能进入。”索融有些尴尬。
“那你就站在门外,若是有事,我会唤你。”宁瑶抬起头看向索融。
“可是,少爷让我寸步不离小少爷。”索融担心的说道。
“但是内院不进去,便不知道今夜到底是谁如此大胆,你不也想知道吗?不然今晚住在这石府,只怕凶多吉少。”宁瑶看向索融。
“那小少爷,索融还是跟着您进去吧。”索融挣扎了下。
“你不是说成年男子不得进入吗?”宁瑶嘲讽道。
“为了小少爷,我宁愿被人指责。”索融带上无奈。
宁瑶大踏步的走向内院,只是才进入二进院,就遇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只见这个小公子打量着宁瑶,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在外面给我爹爹生的儿子?竟然这般相像!”
宁瑶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带着深究“我像谁?”
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有些结巴的说道:“怪不得郑樱桃那么得宠,原来是父亲得不到那个狐狸精,你看你这狐媚样子,当真是讨了父亲的青眼。”
宁瑶心中一咯噔,父亲?狐狸精?郑樱桃?这个小男孩看来是石虎的孩子,只是这郑樱桃,他口口声声说狐狸精的是说郑樱桃还是?
宁瑶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问道“你是说郑樱桃像我,所以才被你父亲宠爱有加吗?”
粉雕玉琢的小公子鼓起嘴巴“你是那个狐狸精的儿子,你给我去死!不许你跟我分享我父亲!”
只见小公子奔了过来,一副要找宁瑶拼命的模样,宁瑶轻松一躲,看着小公子咬牙切齿的再次奔来,一个过肩摔,将小公子摔倒在地。
“你说我是狐狸精的儿子?而郑樱桃长得像我?可是我长得只像一个人,那就是我的父亲。”宁瑶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似乎早就知道今晚我和我父亲回来,莫不是这毒是你下的?”
小公子刚想说什么,只见一个妇人冲了出来,抱住小公子,警惕的看向宁瑶。
本来她的眼里是愤怒,此刻换上的是震惊还诧异,“你……你……你……”
宁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长得跟郑樱桃很像?所以我是那个狐狸精的儿子?是吗?”
妇人眼睛瞪起来,“你这厮怎么敢进入我后院,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杖毙!”
宁瑶眯起眼睛,“杖毙?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妇人不理宁瑶的说法,大声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后宅内院岂容他人进入,岂容他人放肆?还不拿下杖毙!”
☆、第二百一十五章郭月之死
索融挡在宁瑶面前,拦住一个个护卫,将这些护卫全部打倒在地。
宁瑶皱着眉看着地上哇哇大哭的小公子,以及搂着小公子的妇人,嘴角扬起笑容,“看来你是这内宅的主人,也就是说你应该是石虎的妻子。”
宁瑶抚着下巴,眼睛带着一抹兴味,“你一见我的长相就想置我于死地,看来你即使知道我和我父亲做客在石府,也不惜下杀手除掉我们父子俩,可是?”
妇人抬起头,看向宁瑶,“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瑶走近妇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真的不知道吗?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要杖毙?”
宁瑶摇了摇头,“我倒不知这赵国还能杖毙来自晋朝门阀的客人。”
妇人诧异的看向宁瑶,不等宁瑶继续说,只听身后传来一句揶揄声,“我说郭月,你这是犯到了太岁,竟然不知道石邃要打的这个贵族公子是宁家嫡脉的嫡长孙宁瑶。”
宁瑶抬起头看向妖艳魅惑的郑樱桃,挑了挑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果然与我长得有几分相像,只是你没有像足我的父亲,而我像足了我的父亲宁以恒。”
郭月站在一旁呐呐自语起来,“宁以恒?!竟然是晋朝的宁以恒?!我早该知道他少年流落在晋朝建康城,怎么可能没见过宁以恒?!这般容色,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宁瑶挑挑眉,看向郭月,这个女子莫非得了失心疯?
郭月狠厉的眼睛看似宁瑶,“既然你是宁以恒的儿子,你父亲抢了我的夫君,我就拿你抵债!”
郭月拿着匕首直奔向宁瑶,宁瑶身子一轻,转身避开。
郭月不死心的拿着匕首继续向着宁瑶奔来,宁瑶毕竟是五六岁的稚童,即便有武功,终究不如大人冷静自持。
就在郭月即将得逞的时候,宁瑶胖乎乎的小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而郭月却被人一脚踹在地上。
宁瑶看向来人,眼睛带上了激动,“父亲。”
宁以恒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怒气,看向郑樱桃的时候有着一瞬的深思,但是也就是片刻,便直直的看着地上的郭月,“我倒不知这赵国的礼数竟是如此,难道你们郭家没有教给你应有的礼数?持刀相向,这是主母能做出来的?”
宁以恒看着赶来的石虎,将儿子交给神色不安的苏念秋,看向石虎,“你的嫡妻竟然妄想在你的内院刺杀我的儿子,此时该当如何?”
石虎看着宁以恒的神色,再看向坐卧在地上,有些神色奇异的郭月。
“我赵国跟晋朝素来是邦交之好,岂能容忍一个妇人如此破坏?”石虎冷眼栗色的说道。
“郭氏,你这样不懂大体,不知进退,如何做我石虎的嫡妻?如今这刺杀晋朝贵族子弟的事情近在眼前,我看你也是难逃一死,与其受尽刑牢之罪,不如由我亲自实行。”石虎眼睛眯了起来,方才那惊魂一幕让自己至今手心都在出汗。
石虎看向宁以恒腰间的软鞭,“恒公子,既然是我石虎的嫡妻持刀相向,那便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可否借你的软鞭一用?”
宁以恒将软鞭丢给石虎,石虎握着软鞭,一步一步走向郭月。
郭月看向石虎,嘴角扬起凄冷的笑容,“你终究还是恋着他的,竟然杀妻!将来只怕你会灭子吧?石虎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子孙尽亡!”
石虎一鞭抽在郭月的身上,眼睛带着厉色,“杀人偿命,即便你杀人未遂,为了赵国,也非死不可。”
“哈哈哈哈……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你为了平息他的愤怒和你自己的恐惧而拿我出气罢了!不是吗?看看郑樱桃,再看看他,谁人不知道你的心思?”郭月大笑起来。
石虎聚集内力于鞭子上,又是一鞭,将郭月的胸口打出一道深深的裂隙,血崩裂而出。
郭月没有哭喊求饶,而是愣愣的看着石虎,“石虎,我即便是死,也要告诉你,下辈子,你我不再相见。我郭月不会为你这种人而哭喊求饶,我郭月竟然瞎了眼,喜欢你这样的兔爷!哈哈哈哈……我真是自作孽……”
石虎又是一鞭,将郭月的背部也打的皮开肉绽。
郭月狠狠的咬着牙,看向宁以恒,“宁家家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便你无心,但你已经毁了我郭月的人生,我今日的下场,便是你来日的下场!他石虎如疯子一般,如果他无法控制自己,到时候你也如我一般活活被他打死!哈哈哈哈……”
宁以恒皱了皱眉,“我晋朝宁家与你赵国石家不过是门阀世交,你多虑了。”
石虎听着郭月的诅咒,滞缓了一下,再次用尽力气打着郭月。
石邃挣扎着,“娘亲……娘亲……你们放开我,父亲,你不能打死娘亲,若是娘亲死了,谁来做石邃的母亲?”
石虎想也不想的说道:“若是郭氏死了,我给你续弦一个母亲!若是你续弦母亲不疼爱你,樱桃就是你的母亲!”
郭月突然眼睛瞪大,“郑樱桃?!石虎,你竟然让一个娈童男宠当我儿子的母亲!你这阴阳不分,男女不别的混账,我死也不放过你!”
石虎再次扬鞭,“你这贱妇,竟然刺杀晋朝贵族的客人,如今还诅咒我,今日不死,如何平复我的怒气?!”
宁以恒看着郭月这般疯狂的举动,若有所思的看着郑樱桃,这郭月不像是正常的举动,莫非是吸食了五石散?
宁以恒抓住石虎的手,“季龙,我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郑樱桃眼睛看向宁以恒,他这是做什么?
石虎停下手,看向宁以恒,只见宁以恒走近奄奄一息的郭月,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你吸食了五石散?”
郭月看着近在眼前的宁以恒,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自己吸食五石散?不过吸食以后果然是痛觉降低,而自己胆子也大了不少,自己不后悔刚才的那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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