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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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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音的师傅无量佛见状,劝其不要急躁,否则欲速则不达。无量佛将四十二个个体撮合在一起,只留下四十二只手臂,又让每只手掌上长出一只眼睛,代表一个化身。这样除去主体的两只手臂,还有四十只手臂,每只手臂各配上佛门三界中的二十五〃有〃(即三界中二十五种众生生存的环境),两数相乘积为一千,故称千手千眼观音,俗称为〃千手观音〃。”宁以恒继续说道。
  “娘子,可知道观音的俗家姓名?”宁以恒看向苏念秋。
  “观音菩萨也有俗家姓名?”
  宁以恒看着**肃穆的观音菩萨,笑起来,“三皇姑,原名妙善,春秋时期父城(今河南平顶山宝丰县父城)妙庄王与王后宝德之女,因有两个姐姐:妙音、妙缘,排行第三,故称〃三皇姑〃。妙善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孝女,用自己的手、眼为父亲医病,传说其圆寂后化身为千手千眼观世音。”
  苏念秋睁大眼睛,“妙善公主?”
  宁以恒点点头,“相传古代春秋时期,父城妙庄王有三个女儿:长女妙颜、次女妙音、三女儿
  三皇姑。三皇姑叫妙善,因妙善出生于王室,故称〃皇姑〃,又因其排行第三,故又被称为〃三皇姑〃。”
  宁以恒继续笑道:“三皇姑初生之时,五彩祥云环列王宫上空。她幼年时就能吟诗作赋,十三岁时就出落得亭亭玉立,不慕荣华,偏喜修仙访道。庄王没有太子,只有妙善三个姐妹。庄王为了讨好邻国的国王,就将三女儿许配其太子,以继承大业。三皇姑宁死不从。但三皇姑决心出家修道,不愿意成婚。庄王大怒,命庄王一怒之下把三皇姑囚禁于后宫,她一连几天水米不进,容颜憔悴。王后宝德心疼女儿,悄悄放她出去逃生。”
  苏念秋讶异的看向宁以恒,“妙善公主竟然如此的坚定。”
  苏念秋看了看自己凸起的小肚子,“我一天不吃东西,都饿得慌,妙善公主好厉害。”
  宁以恒笑着摇起头,“我家娘子是个爱吃的小家伙,怎么能跟**肃穆的观音菩萨比?修佛参禅的人,自然心志坚定。”
  苏念秋点点头,“这倒也是。”
  宁以恒继续说道:“三皇姑先到的白雀寺﹙位于今河南省宝丰县李庄乡马庄﹚里修道,不久被庄王知晓,派人三番五次逼她回宫,她执意不回,庄王气极之下将寺院放火焚烧。王后因此哭得死去活来。其实三皇姑并未被烧死,她被信众们救出,藏到了火珠山(即香山)上。”
  苏念秋双手合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宁以恒继续笑着说道:“庄王焚烧白雀寺后,三皇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忧虑成疾。八仙中的铁拐李化作凡人,装扮成郎中,给庄王诊病后说:圣王的病必须用亲骨肉的一只手、一只眼做药引,方能治愈,否则即使神医,也无可奈何。”
  苏念秋捂住嘴巴,“啊?这大公主和二公主肯?”
  宁以恒摇着头说道:“庄王的大女儿和二女儿不肯舍己救父。就在庄王病入膏肓之时,门官通报:三皇姑回来了,请求献眼手为父治病。庄王的病好了,妙善也圆寂了。楚庄王痛哭道:朕之无道,乃令我女至死手眼不全,原天地神灵,令吾儿复活,枯眼重生,断臂复完。”
  苏念秋紧张的问道:“之后呢?”
  宁以恒笑起来,“庄王话音刚落,天地一时光芒四射,妙善随即手眼完具。妙善之孝心感动天地,功德圆满,得道之际,化作观世音菩萨之相,白日飞升。庄王为纪念爱女,令工匠在大殿塑一尊〃全手全眼〃的三皇姑像,结果,工匠错将〃全手全眼〃误听为〃千手千眼〃,于是塑出了一尊千手千眼的三皇姑(妙善)像。”
  苏念秋虔诚的跪拜在观音菩萨面前,“南无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阿弥陀佛。”
  宁以恒也跪了下来,看着**肃穆的菩萨像,闭眼祷告。

  ☆、第二百二十三章难缠崔婵

  宁以恒和苏念秋刚吃过斋饭走到禅房时,便跟清河崔婵撞了个正着。
  清河崔婵看着宁以恒,眯起眼睛,吊三角眼里带着煞气,“你是谁?”
  宁以恒看向清河崔婵,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讥诮,“我是谁不需要告诉你吧?”
  清河崔婵眯了眯眼睛看向宁以恒,长这么大一来,还是头一遭有人直接无视自己甚至带上了讥诮。难道清河崔氏的势力在眼前这个男子心里不值一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大胆,敢对自己如此无视?
  “我倒不知道,这襄国城内还有人对我清河崔家如此看不起的人,倒是让我很是好奇。”清河崔婵眼里染上了些许的怒气,“既然你挡了我的道路,自然要跟我说个究竟。”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理都不理绕过清河崔婵直接往前走去。
  清河崔婵眼睛再度眯起来,从腰间拿出软鞭,想也不想的直击宁以恒的背部。
  似乎宁以恒的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只见他快速伸手抓住软鞭,转过身打量着眼前这个骄纵蛮横的女子,语气慢悠悠的说道:“清河崔家的嫡女崔婵?”
  清河崔婵有些满意的挑眉,“看来你知道我是谁。”
  宁以恒冷哼一声,“崔悦的女儿当真是好得很,你姨姥爷刘琨都未必敢在我面前这般骄横,你倒是跋扈的紧。”
  只见他一使劲儿将清河崔婵手里的软鞭直接拽过来,远远的抛开,“女子不该如此狠厉,这戾气冲突了你清河崔家的贵气,当真是北方第一儒家门阀的败笔。”
  清河崔婵眼睛瞪起来,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夸奖的,曾几何时竟成了清河崔家的败笔?眼前这个男生女相的男子这般狂傲,倒是激起了自己征服的yuwang。
  “你倒是个有趣的紧儿,莫不是初来乍到,不知我清河崔婵的脾性?”清河崔婵吊三角眼染上了戏谑,“你的力气倒是比我大了些,方才我不注意,竟然被你将软鞭生生夺了去,但是这一次你未必能如愿。”
  清河崔婵接过婢女拾来的软鞭,又一个使力,只见软鞭犹如灵蛇一般直奔宁以恒的面门而去。
  宁以恒一手抱着苏念秋一个华丽的转身,一手从腰间抽出软鞭,接住清河崔婵的软鞭,与她的软鞭交缠一起,竟然成了直线。
  “看不出,你也是个使用软鞭的,这正好,今日里我很想与人切磋切磋,却不成想竟有个对手。”清河崔婵的嘴角弯起弧度,对宁以恒使用软鞭很是惊喜。
  “难道我竟然是陪你玩不成?恕不奉陪。”宁以恒收起软鞭,看都不看清河崔婵一眼,转身准备离去。
  “怎么?竟然怕了?我清河崔婵想要与人切磋时,从未有人敢说不!你不愿我偏要你与我切磋一番!”清河崔婵不禁怒上心来,使出软鞭直击苏念秋。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快速跳跃一侧,看着手背上被软鞭鞭笞而出的红印,凤眼染上了怒气,“清河崔家的女儿竟然如此不讲理?”
  清河崔婵叉腰站在宁以恒的对面,“我清河崔婵想要跟你切磋,便是抬举你。不让我开心,休想逃离。”
  宁以恒将自家娘子抱在安全地带,软鞭甩在地上,看着清河崔婵,皱着眉,“你想怎么比?”
  “自然是三把两胜,若是我赢了,你要做我的陪玩。”清河崔婵看着宁以恒,看着他这般倾国倾城的面容,不禁有些动心。
  可惜了家族将自己嫁给了石虎这个莽夫,不过没关系,这个男子可以被自己收服为己用,成为自己的谋士。清河家的女子都有自己的谋士,这是家族给予的荣誉,也是自己帮衬夫家的筹码。
  “若是我赢了呢?”宁以恒笑起。
  “若是你赢了,我便放你走。”清河崔婵笑起来。
  “清河崔家莫要食言而肥才好,这大家族最该是要重诺的。”宁以恒警告道。
  “自然如此。”清河崔婵对自己的软鞭武艺很是信心。
  “请……”宁以恒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拿着软鞭,容颜淡漠的看向清河崔婵。
  只见崔婵舞动着手臂,挥舞着软鞭,这软鞭在她手里竟然似灵蛇一般的活动起来。她的裙带上挂着清脆的银铃,银铃随风而摆,手腕上的银铃也发出悦儿的声响,清脆而婉转。她的眉眼虽然带上了笑意,但是笑不达眼底,明显是带着自信和自傲的。
  这软鞭顷刻间便飞向宁以恒,宁以恒到没有崔婵的花哨,将软鞭抛出去,直接缠上对方的软鞭,一个使劲儿将软鞭再度抽离对方的手中。
  这一次宁以恒并没有扔掉软鞭,而是抓在了手里,看着对方诧异的表情,皱着眉,“这一局,你输了。”
  清河崔婵眼中闪着灼灼的光芒,给婢女使了个眼色,只见婢女恭敬的接过软鞭递还给崔婵。
  “你似乎很喜欢将别人手中的武器挑飞,这倒是一个很奇特的习惯。”清河崔婵笑了起来,“但是我喜欢。”
  苏念秋皱了皱眉,这个清河崔婵莫不是喜欢上了夫君?为何这般说?
  宁以恒感受到来自娘子的厌恶,嘴角撇了撇,“我并不喜欢你的喜欢,还有一局,抓好你手里的软鞭。”
  清河崔婵眼珠一转,转向苏念秋,看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女子,似乎眼前这个男子很在乎旁边这个孕妇,莫不是这是他的弱点?
  清河崔婵一扬鞭,只见软鞭直奔苏念秋而去。
  宁以恒足尖点地,快速掠过苏念秋,抱着苏念秋跑到一侧,手中的软鞭直直的击向清河崔婵。
  清河崔婵后退几步,用手中的软鞭接住了对付的力道,竟然与宁以恒的软鞭再次缠绕形成了直线的模式。
  “看来你倒是偏爱你身旁的这个女子?”清河崔婵眼睛打量着苏念秋。
  “我的爱妻,自然是疼爱的。你我比试便比试就是了,奈何伤及我的妻子?”宁以恒沉下声音,此时的他不再是有些怒气,取而代之的确是怒火在胸中炽烧。
  只是他的表情素来都是淡漠而又疏离的,竟让清河崔婵以为他只是稍微的埋怨,竟让清河崔婵以为他只是觉得男子的脸面挂不住。
  “爱妻?”清河崔婵看向苏念秋,“你这大腹便便的女子,如此牵动男子的行为,这不是帮夫的行为,反而更像是限制男儿的自由。”
  清河崔婵颇有些可怜的看向宁以恒,“你身为男子,当是顶天立地,怎么能如此宠爱一个羸弱的女子?真是白白糟蹋了你的姿容。”
  宁以恒冷哼一声,“我如何,似乎与你无关。”
  清河崔婵撇了撇嘴,“当真是冥顽不灵,如此不懂上进,这面皮再好又如何?”
  只见她加重了的软鞭的力道,似乎要将宁以恒手中的软鞭从他手中抽出不可,却不曾想,宁以恒转了一下软鞭,将她的软鞭再度从手中抽离出来。
  清河崔婵看着宁以恒手中的软鞭,扬了扬眉,“你赢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宁以恒看着清河崔婵。
  “愿赌服输。”清河崔婵点点头。
  宁以恒将软鞭抛给清河崔婵,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清河崔婵拦下。
  “你又想怎样?”宁以恒颇有些烦躁。
  “襄国城内能赢我的不多,不如做我的谋士?清河崔家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清河崔婵打量着眼前的宁以恒。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有着富贵逼人的气势,也有着世家子弟的贵气,这般人儿,若是成为自己的谋士,那么自己在家族中只怕更是如日中天。
  “只怕你清河崔家请不起我。”宁以恒冷哼一声。
  “这般自信?”清河崔婵有些纳闷。
  “你一个女子在这**肃穆的禅房跟我一个男子拉拉扯扯,不觉得有失你清河崔家的家训?也不觉得你一个女郎这般的跟我一个男子说话,有失你的闺誉?”宁以恒终于不耐烦起来。
  “一个好的谋士自然需要尊重和礼贤下士的,我都有耐心跟你说话,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清河崔婵打量着一旁的苏念秋。
  “或许你做我的谋士,我可以让你的妻子穿的更好些,你也不想吗?”清河崔婵看向苏念秋,“女子都是喜欢漂亮衣服的,难道你不希望夏穿绫罗,冬穿绸缎?”
  “不好意思,我夏穿罗纱,冬穿绸锦。”苏念秋轻轻抬眼看向清河崔婵,“身为女子,若是贪恋绫罗绸缎,若是贪念金银珠宝,那不是旺夫宜家而是祸害门楣。”
  苏念秋淡淡的看向清河崔婵的眼睛,“我虽然穿着不怎么荣华的衣裳,但是我知道轻重缓急;我虽然穿着不怎么华贵的衣裳,但是我知道孰重孰轻。清河崔家的女郎,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金银珠宝打动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在乎这个富贵荣华的。”
  苏念秋抬头看向一侧的宁以恒,笑眯了眼睛,“这一生只要陪在一个爱我懂我的男子身边,他能护着我宠着我,我能恋着他依着他,那便是幸福。而这种幸福……”
  苏念秋看向一旁的清河崔婵继续笑道:“而这种幸福,是需要自己慢慢琢磨的,也是需要你枕边人慢慢思量的。这不仅是你的心愿是否能达成,而是他的用心是否能真诚。而你,欠缺了起码的真诚,也欠缺了起码的尊重和熟知。”

  ☆、第二百二十四章揣摩石虎

  清河崔婵皱着眉看着宁以恒拥着苏念秋离开,看向一旁的婢女,“帮我查一下这个男子和女子究竟是谁,不惧怕我清河崔家,又不在乎我崔婵的,这襄国城还真是极少数。”
  石虎听着石墨的禀报,眼睛眯了眯,“崔婵当真跟他动手了吗?”
  石墨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石虎的身影,石虎看着石墨认真的点头,皱起眉,“他可受伤?”
  石虎话刚出口就收住,自我嘲笑道:“他怎么可能会受伤?这天下间能伤及他的又有几人?”
  石虎摆了摆手,负手于后走到后院的紫藤架下,看着满满的紫藤叹了口气,他如今可好?这几个月在襄国城可会觉得开心?
  叹息一声,石虎痴痴的望着紫藤架,忘出神去了。
  郑樱桃咬着嘴唇,远远的看着石虎的模样,心中有着心疼也有着深刻的嫉妒。
  他染着红艳艳的豆蔻在他的愤怒下竟然生生的劈了,他却毫无知觉,只是直直的盯着前面的石虎,为什么老爷这般在乎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儿?那个人心里从来没有过老爷。
  石邃斜倚在柱子上,看着咬唇发怒的郑樱桃,笑眯了眼睛,“你倒是很嫉妒啊。”
  郑樱桃的凤眼盯上石邃,眼睛里染上了怒气,“关你何事?”
  石邃瞄了一眼窗前发呆的石虎,冷哼一声,“你这男宠不过是个玩杂技的,竟然妄想做我的嫡母!且不说你男女不分,牝鸡司晨一样的荒谬,就说你自己嫉妒跟你五六分相似的人儿,就是真真的心里不正常。”
  石邃挑唆道:“你要是真的嫉妒,要么杀死那个跟你相似的人,要么自毁容貌,如何?”
  郑樱桃看向眼前七八岁的男孩,他不过十一岁,怎么这般心思狠毒起来?难道郭月死后,他竟然一夕之间长大了不成?只是这心思歹毒的让自己难以接受。
  “怎么?舍不得你这漂亮的脸蛋?”石邃摸了一下郑樱桃的脸颊。
  引得郑樱桃连连后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给我爹爹做男宠,开这**之欢要得,给我这石家大公子做情人,就要不得了?这男宠啊,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你莫不是真的以为你可以做我的嫡母吧?”石邃的眼睛里折射出寒光。
  “可惜啊,嫡母,最起码的要是个母的,而你似乎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母的了。”石邃扬起阴邪的笑容,“我给你一些时间,可以想想我的话。”
  郑樱桃皱眉,“你不过十一岁的孩童,怎能这般……”
  石邃双手环胸,“这般什么?我父亲能纳了你,为何我不能?”
  郑樱桃有些气愤的说道:“我是你父亲的妾室!”
  石邃啧啧的笑起来,“啧啧,我父亲的妾室!可这妾室得是女的吧?你似乎不是女的吧?既然不是女的,又如何做我父亲的妾室?”
  石邃继续笑道:“你要想做我父亲的妻室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妻室起码要有荣耀的家族势力,你有吗?”
  石邃继续攻心道:“这妻室还要有能为父亲生儿育女的能力,你一个男宠,有吗?”
  郑樱桃看着石邃走到自己跟前,他的个头还不及自己的胸口,但是眼神却越发的像石虎,“既然你做不了妾室,又做不了妻室,那你只能做我父亲的娈童。既然你做娈童,为什么不能做我的情人?我到未听说这娈童被父子共享属于乱 伦呢。”
  郑樱桃打开石邃的手,皱了皱眉,“石邃,我终究是要做你嫡母的,你等着瞧!”
  石邃环胸看着郑樱桃气急败坏的离开,阴邪的笑容换成一抹残忍,“郑樱桃,你害得我母亲被鞭笞而死,那我就让你也获得如此下场!不过在此之前,你这漂亮的脸皮当真不能可惜了才是。”
  石邃抚着下巴,邪恶的想着,这郑樱桃,这石家都要为母亲付出血的代价才好。既然父亲如此的不羁,自己又何须给石家带来荣耀门楣的尊容?自己越放荡不羁,越冥顽不灵,越败坏伦常,才能让石家颓败的更彻底不是吗?
  石邃扭头看着惴惴不安的石遵,这石家要想鸡飞狗跳,不知要自己做个浪子,还要所有的兄弟都自相残杀才有趣,不然怎么对得起父亲鞭笞母亲的那份狠厉?
  石邃打量着石宣,眼角染上狠厉,看的石宣不寒而栗。
  清河崔婵坐在窗台前,一手抚摸着软鞭,一手托着腮,望着窗外,脸上带着笑盈盈的容颜,似乎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
  “小姐……”
  “嗯,打听到什么了?”清河崔婵抬眼看向婢女。
  “您见到的男子是乌衣巷宁家的家主宁以恒,而那女子便是秋县主苏念秋。”
  “宁以恒?宁以恒!!”清河崔婵嗖的站了起来,“那人便是宁以恒?”
  “是的,小姐。”
  “竟然是宁家的家主,怪不得不怕我清河崔氏。只是他怎么会在禅房?秋县主为什么穿着那般低劣的衣衫?”清河崔婵有些不解。
  “这个宁以恒倒是个有意思的,竟然穿着低劣的衣服陪着他的妻子在襄国城溜达,不知道这样做是何目的?”清河崔婵,手指轻敲桌面。
  “小姐……”
  “嗯?什么?”清河崔婵看向婢女。
  “奴婢听闻……”
  “听闻什么?”清河崔婵有些纳闷。
  “咱们姑爷的男宠郑樱桃有五六分相似宁以恒,您看是不是……”
  “郑樱桃跟宁以恒长得相似?”清河崔婵眼睛瞪大。
  “是的。”
  “竟然如此?”清河崔婵眼睛眯了眯。
  “小姐,您看该如何处理?”
  “看来只能跟爹爹说一下了。”清河崔婵叹了口气。
  崔悦看着崔婵,眼睛眯了眯,女儿对着石虎的听闻看来知道的不少。
  “父亲,我知道咱们清河崔家一直以联姻为傲。我感激您对我的栽培,也感激家族给我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婚事,只是父亲,这个石虎竟然豢养男宠,如此男子,可做夫婿?”清河崔婵明知故问道。
  “女儿,你可知凤命的女子,自古以来都是容人所不能容,忍人所不能忍?”崔悦淡淡一笑。
  “何解?”清河崔婵看向崔悦。
  “石勒称帝后,任命石虎为太尉,守尚书令,进封中山王,食邑万户。女儿可知?”崔悦笑起来。
  “女儿知道。”清河崔婵一脸纳闷。
  “此时,石虎满以为自己功高他人一等,石勒称帝后必能充任大单于,没想到只被封为单于元辅,大单子之职为石勒之子石弘所得,石虎开始对石勒不满,他曾对子石邃说:成大赵之业者,我也。大单于之望实在于我,而授黄吻婢几,每一忆此,令人不复能寝食。”崔悦缕着胡须笑起来。
  “这普天之下,凡是待主上晏驾之后反叛为君的男子,必然会有着叛逆和军队囤积。”崔悦走到自己的书房暗格处,转动了下花瓶,带着崔婵往密道走去。
  只见这密道内都是夜明珠照耀,旁边刻着清河崔家几百年的荣盛与繁华,在密道的尽头有一个军事推演的沙丘,而这沙丘之中赫然显出了石虎和石勒的屯兵及行军布阵。
  “女儿啊,这石虎素来就有不臣之心,你可知?”崔悦看向崔婵。
  “父亲早就知道?”崔婵不答反问。
  “这石虎以后必然是要称帝的。”崔悦笑起来,“你可知道石虎正在建设邺城?”
  崔悦挑了挑眉,“邺城?”
  崔悦点点头,“邺城。”
  “石虎经历了八年童奴生活后,少年石虎被堂哥(匍,也就是石勒)找到。邺城见证了他的屈辱命运,他偏偏将这里作为自己帝国的都城,让它在自己庞大的身躯下颤抖,这便是他的心病”崔悦自信的说道。
  “慕容家西晋王朝正在陷入动乱。石虎被卖到荏平乡村之后,“匐”很快卷入了一支叛乱武装,并成为领袖。他开始使用汉族名字“石勒”。他的军队纵横流窜在河北平原,一次次攻克洗劫邺城。”崔悦继续说道。
  “女儿啊,假若石虎将都城迁到邺城。十多万中亚胡人进入了这座当初被卖为奴隶的城市,成为了它的皇族和朝臣显贵,那北方汉族成了什么?昔日的奴隶主成了最下贱的奴隶,你可明白?”崔悦继续说道。
  “我相信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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