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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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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外面新来的吗?”小哥回头看了看苏念秋,皱了皱眉。
  “可不是,我和我夫君刚来襄国城不到一个月,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念秋笑起来。
  “这不是清河崔家的女儿出来祭拜天神嘛。”小哥颇为不满,“清河崔家真是越来越跋扈了。”
  苏念秋眯起眼睛看着前面人潮中锦衣华服的女子,皱起眉头。这清河崔家是北方儒学世家的第一门阀,也是这河北士族中最喜欢缔结联姻的士族。
  这清河崔家跟并州的刘琨,幽州的王浚都有姻亲的关系,而且这清河崔家在平城、河西、青齐三个地方分布最广。而这河西正是辽北慕容氏的地盘,听说最近清河崔家打算跟慕容氏也缔结姻缘,崔家似乎与辽西的段氏也在联姻。
  这靠联姻的世家,终究是靠着外戚而逐渐强大而保存实力,只是眼前这女子未免被娇养的过于跋扈,莫非是崔悦的女儿?
  崔悦,字道儒,清河东武城(今山东诸城)人,曹魏司空崔林的曾孙,北魏白马文贞公崔宏的祖父。刘琨的内侄,刘群、卢谌、温峤的姑表兄弟。崔悦法卫瓘而俱习索靖之草,皆尽其妙,与卢谌俱为刘琨司空从事中郎,后为段末波佐史。没石氏,仕石虎,官至司徒左长史、关内侯。石虎末崔悦为新平相,为新平郡人所杀。有子崔液、崔潜等。
  苏念秋想起上辈子对崔悦的了解,皱了皱眉,崔悦这人巧言令色是个喜欢嘴上功夫的人,而且此人毫无礼仪章法,竟是些小肚鸡肠的勾当,莫不是这崔悦的女儿也是这般胸襟狭小?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眼光,淡淡说道:“清河崔家的这个女子,我倒是知道的,他是崔悦的女儿,名崔婵。娘子你也知道崔家曹魏以来便靠着姻亲缔结势力,这崔家的女儿自来都是娇养的。尤其是这崔婵,最是娇养中的佼佼者。”
  宁以恒抿了抿嘴,“你看她这排场,倒是有几分自抬身价的意味。”
  苏念秋摇了摇头, “如此娇养的女儿家,只怕会让夫家难以接受吧,不知这崔婵将要嫁给谁?”
  宁以恒附在苏念秋的耳畔,笑嘻嘻的说道:“我听说是石虎,石季龙。”
  苏念秋眼睛微微睁大,“石虎?他会接受这般女子?”
  宁以恒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办法呢?毕竟石虎杀死了郭月,这时候能抵抗郭家的只有清河崔氏了。”
  苏念秋点点头,“夫君,一会咱们进去还是避免与这崔婵多接触才好。”
  宁以恒笑起来,“娘子莫要忧愁,这崔婵再厉害也不过是崔家的小女子,难不成还能把我乌衣巷的宁家得罪了不成?”
  苏念秋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这崔婵不是个好相与的,自然而然的不想跟她太接近。
  这襄国成的寺庙不少,可是香火鼎盛的当属这开元寺,这开元寺外此刻正在进行一场热闹的祭拜仪式。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娘子可知到眼前的这个兵阵舞叫什么?”
  苏念秋有些纳闷,“叫什么?”
  宁以恒笑起来,“叫沙河藤牌阵。”
  宁以恒继续耐心的讲解道:“藤牌阵是北方仅存的一种古代汉族兵法实战技术,自明至今已历经数百年的历史,它不仅代表汉族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同时也蕴涵着中华民族不畏**、无坚不摧的民族气节和精神。”
  宁以恒指着这藤牌笑起,“娘子你看,这藤牌来自于商代。传说商代,在北方部族之征战中,便有人发明了攻防护身的藤牌,之后历代战争中,被各个不同的军事指挥人员发展成进可攻敌、退可防身的藤牌阵。”
  宁以恒继续说道:“藤牌制作的主要原料是北方太行山一带常见的藤条。古代为了实战需要,选取太行山上的优质藤条,经过沤泡,使之变得柔软而坚韧,编成一顶大圆形藤制品,中间夹上棉花之类的物料,尖顶部罩上画有虎头的生牛皮。”
  宁以恒继续讲解道:“藤牌阵使用的武器除藤牌外,还有短刀、三齿刀、长矛、木棍等,开战时常设为二人对打或多人对打或一人防守多人攻打。持藤牌、短刀者为守方,藤牌用于防御,短刀锋利可削铁甲,可谓攻防皆备。作战时藤牌兵左手持藤牌,右手持短刀,跳跃滚动,迅猛向前,滚至敌人面前时,抡起右手所持短刀砍杀敌人。当遇大队敌兵袭来时,则使用密集队形擎起藤牌作为掩蔽,起到限制敌人弓马的作用。如果发现敌人散开,立即变为小队,每个兵卒活动的范围为八尺,进退灵活,尤适宜在旷野或山地作战。实战时藤牌阵法变化无穷,常见的有一字长蛇阵、八卦连环阵、梅花五方阵、四门迷魂阵、八门穿心阵等,阵容可随实战需要扩大到成千上万人。藤牌阵在对打竞技或集会表演时,有鼓乐伴奏。其器具有战鼓、大锣、大铙、镲等辅助,鼓法有进军鼓、退却鼓、变阵鼓、得胜鼓等十多种。”
  宁以恒笑起来,“这沙河藤牌阵如今却成为了商代一来我们汉族的兵阵文化遗留,岂是我们华夏汉族才是真正有血性的民族,是那种不畏强权,那种无坚不摧的民族。”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果然是变化万端,令人心潮澎湃。”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走到旁边的摊子旁边,倾国的脸上带着温柔,“娘子自来喜欢听故事,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苏念秋点点头,“好呀。”
  “襄国城传说周公村和桃花村不结亲。”宁以恒故弄玄虚的说道。
  “啊?为什么呀?”苏念秋一脸纳闷。
  “相传很久以前;七里河岸边住着一个叫周公的高人;周公得了天书;犹如神助;百算百准;从不失手;天大的事情也难不倒他;他的名气更大了。桃花女得了地书;能解能破;比周公更厉害。”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石坡村有个石老婆婆;儿子外出三年没有回家;快到母子俩约定的时间了;毫无音信;她就找周公占吉凶;周公对石婆婆说:你儿子于某年某月某日将魂落异乡路途;见不到他了。石婆婆伤心极了;哭哭啼啼着去找桃花女;桃花女对石婆婆说:婆婆不要伤心;你儿子还有救;你快回去,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石婆婆就拿了儿子原先穿过的鞋子;上房拍着房檐;喊道:孩子呵;快穿鞋!又拿勺子敲门头;喊道:儿啊;快回来!迷信说法;孩子叫魂;传说是桃花女留下的习俗。”宁以恒笑道。
  “桃花女比周公厉害,之后呢?”苏念秋一下迷住了,继续追问道。
  “石婆婆的儿子在外经商三年;惦念家中老母;记着回家的日期;急匆匆上路;日夜兼程。这天遇上下大雨;慌忙钻进一破砖窑避雨;忽听有人喊他穿鞋;好象是母亲的声音;赶紧出窑查看。他刚钻出窑道;砖窑轰然坍塌;总算捡了一条性命。儿子回家;石婆婆万分高兴;找到周公;说他算的不准;周公大惊失色;知道是桃花女从中作梗;对桃花女更加痛恨。”宁以恒神秘的笑起来。
  “啊?这是不是说周公竟然算的不准啊?这不是羞辱周公吗?”苏念秋纳闷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襄国传说

  宁以恒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周公和桃花女虽然是冤家;经彭祖撮合;居然成就了一门亲事。彭祖本是普通人;得益于桃花女使法;延年益寿;活了八百岁;还发明了羹汤;成了调羹的始祖。桃花女对彭祖有恩;彭祖自然不敢怠慢;卖劲地往返于周、尹两家。”
  宁以恒插了一句话,笑着说道:“彭祖,彭姓,名翦,又称海э泄窕爸械某な傧扇耍抵惺悄霞晌痰淖阑恚⒁韵硎侔税俣嗨曛朴谑馈>莨糯浼窃兀碜媸球х锏男铮啻朴菹纳痰却盍税税俣嗨辍E碜婢谘 蹲印た桃狻吩阉魑家沃说拇砣宋铮 冻恰ぬ煳省坊顾邓朴谑沉啤>荨妒芳恰こ兰摇吩兀骸芭碜媸希笾背⑽畈笾┦烂鹋碜媸稀!
  苏念秋诧异的看向宁以恒,“竟然是南极仙翁啊。那周公有没有娶桃花女呀?”
  宁以恒继续说道:“周公娶桃花女;既恨又爱;爱的是桃花女美丽无双;恨的是她的能耐比自己大;于是想设计害死她。桃花女当然知道周公的花花肠子;于是半推半就;答应了亲事;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感动周公;尽解前嫌。周公故意选择了黑道日;到结婚这天;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大摆筵席;远近的百姓知道周公和桃花女结为良缘;都来贺喜。一时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周公好不得意。在新娘到来之前;他使用法术;在门里暗藏了白马精;门旁放了缠红线的秫秸杆;预备了马精的草料;静候桃花女;一旦桃花女进门;立刻放马过去;马踏桃花女。”
  苏念秋讶异起来,“周公怎么能这般对待桃花女?这可是他的妻子啊。”
  宁以恒继续说道:“按常理;新娘过门这天;穿红衣;着红鞋;可这天桃花女偏偏着黄鞋;黄道破黑道;破了周公的第一计。桃花女坐双轿;大轿套小轿;巫婆抄起缠红线的秫秸杆拍打大轿;丝毫损伤不了桃花女。撤掉大轿;桃花女叫人在过道红毡上放了马鞍;才从小轿里钻出来;跨过马鞍;把白马精压在鞍底下;掏出怀里的照妖镜;破了周公的巫术;铡好的马料没喂了马;却撒了桃花女一头;周公一惊;那是人头不是马头呢;无奈只好服了桃花女。”
  苏念秋开心的鼓掌道:“桃花女好厉害。”
  宁以恒笑着将桃花女的面人递给苏念秋,揽着边走边继续说道:“桃花女进门后;就像现实的两口子经常拌嘴吵架一样;周公处处设计陷害她;都被桃花女识破。周公终于被桃花女的真情打动;成为一对恩爱夫妻;给世人留下一段完美浪漫的爱情佳话;后来尘缘已了;凡期已至;真武大帝将二人收回;又给世人留下永远的悬念和幻想。”
  苏念秋倚在宁以恒的身上笑眯了眼睛,“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就是周公村与桃花村不结亲的原因?因为是二人的后代?”
  宁以恒点点头,继续笑道:“娘子,你那句周姥当无此语,这周姥就是桃花女呀。”
  苏念秋一听,笑了起来,“原来桃花女就是周姥,原来如此。”
  宁以恒笑着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周公一生只有桃花女一人,我宁以恒也如此。”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这襄国城可还有这般美好的故事?”
  宁以恒想了想继续说道:“有个不好的传说。”
  苏念秋讶异的看向宁以恒,“什么传说?”
  宁以恒笑起来,“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南阳城西的牛家庄有一个叫牛郎的孤儿,随哥哥嫂子生活,嫂子对他不好,给了他九头牛却让他领十头回来,否则永远不要回去。沮丧之时他得到高人指点,在伏牛山发现了一头生病的老黄牛,他悉心照料,才得知老牛原来是天上的金牛星被打下凡间,牛郎成功将其领回家。”
  宁以恒继续说道:“后来在老牛的指点下,牛郎找到了下凡仙女们洗澡游玩的地方,拿起了其中一个的衣服,那个仙女名字叫织女,两人相识,坠入爱河,后生育有龙凤胎。但被王母娘娘发现,织女被带回天界。老牛告诉牛郎,它死之后把皮做成鞋穿上就可以腾云驾雾。”
  苏念秋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宁以恒点了点爱妻的小鼻头,笑道:“后来牛郎终于上了天界,眼看就要和织女团聚,被王母娘娘头上银簪所变的银河拦住去路。天上的喜鹊被他们的爱情感动了,化作“鹊桥”,牛郎织女终于团聚。王母娘娘有些动容,后命每年农历七月初七,两人才可在鹊桥相会。之后,每年七夕牛郎就把两个小孩放在扁担中,上天与织女团聚,成为佳话。”
  苏念秋后知后觉道:“原来这七夕乞巧节就是襄国城的故事啊,真是难得,这不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宁以恒点点头,“那就讲个姊妹易嫁的故事吧。”
  宁以恒笑着说道:“掖县有个当宰相的毛公,原先家中门第低微,生活贫寒,他的父亲常常给别人放牛。当时,县城有个世代为官的姓张的人家,在东山南面有块新坟地。有人从旁边经过,听到墓中有怒骂声:你们赶快躲开,不要总在这里玷污贵人的宅地。”
  宁以恒靠近苏念秋的脸蛋,一脸神秘的说道:“姓张的听说这事,不太相信。接着又连连在梦中得到警告,说:你家的新坟地,本是毛公的墓地,你为什么长久占据在这里?从此,张家时常有不吉利的事发生。别人劝他还是把坟迁走好,姓张的听从劝告,把坟迁走了。”
  苏念秋靠在宁以恒的身上紧紧的,有些害怕,“当真如此?”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的身子,“只是故事,娘子何必如此害怕?”
  苏念秋咽了咽口水,继续好奇的听着,“夫君继续讲。”
  宁以恒笑着说道:“一天,毛公的父亲出去放牛,走到张家原先的坟地,天突然下起大雨,就跑到废弃的墓穴里避雨。雨越下越大,滔滔雨水,冲进墓穴,把墓灌满了,毛公的父亲被淹死在里面。当时毛公还是个孩童。母亲独自去见张姓的,乞求给一小块地方掩埋毛公的父亲。姓张的问明白他们的姓氏,十分惊异,就到毛父淹死的地方察看,发现毛父正好死在该放棺材的地方。”
  苏念秋有些害怕的说道:“之后呢。”
  宁以恒继续笑道:“姓张的更加惊异,就让毛父葬在这个墓穴里了,还嘱咐毛母带着儿子来一趟。办完丧事,毛母同儿子一块来张家致谢。姓张的见了毛家孩子,非常喜欢,就把他留在家里,教他读书,把他当作自家的孩子看待。又提出要把大女儿许给他作妻子。毛母大惊,不敢答应。张的妻子说:既然说了,就不会中途变卦。毛母只好答应了。”
  宁以恒继续说道:“但张家大女儿对毛家极为看不起,言词、神色间常常流露出怨恨、羞愧的情绪,偶尔有人提起这件婚事,她就捂住耳朵。还常对别人说: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嫁给放牛人的儿子。”
  苏念秋皱了皱眉头,“这女子怎么可以这般势利眼?竟然如此嫌贫爱富。”
  宁以恒笑着说道:“到了迎亲的那天,新郎坐入酒席,花轿停在门外,这女子还捂着脸面对墙壁哭泣。催她梳妆,她不肯,也不听劝解。不多时,新郎起身请行,鼓乐齐奏,她还是蓬头散发地哭个不停。父亲让女婿稍等,自己亲自去劝女儿,女儿哭着像没听见一样。父亲大怒,逼她上轿,女儿更加号哭起来,父亲无可奈何。”
  苏念秋着急的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宁以恒揉了揉爱妻的发髻,笑道:“这时仆人又来传话:新郎要走了!父亲急忙出来说:还没打扮好,请新郎再稍等等。就又跑进屋去看女儿,出来进去不住脚。又拖延了一会儿,事情更加紧急,大女儿终究不回心转意。父亲没有办法,急得要寻死。”
  苏念秋咬了咬嘴唇,“这个大女儿太过分了,如此逼迫父亲,实在不是女儿该有的作为。”
  宁以恒笑道:“这世间有不好的女儿,自然就有好的女儿。”
  宁以恒继续说道:“二女儿在一旁很不满意姐姐的态度,苦苦相劝。姐姐生气地说:小妮子,你也学着多嘴多舌,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妹妹说:咱爹当初并没有把我许给毛郎;若把我许配毛郎,何须姐姐劝驾!父亲听到二女儿说活爽快,就与她母亲暗地商量,用二女儿代替大女儿。”
  苏念秋有些紧张的问道:“二女儿有没有答应?”
  宁以恒点点头:“母亲就问二女儿:那个不孝顺的丫头不听话,如今想叫你代替姐姐出嫁,儿愿意吗?二女儿痛快地说:父母既然叫儿去,就是逃荒要饭也不推辞。况且,怎么知道毛郎就会穷一辈子,最后饿死呢?父母听了她的话十分高兴,就用姐姐的嫁妆给妹妹妆扮起来,匆匆忙忙地打发她上轿走了。过了门,两口子和睦融洽,相敬如宾。只是二女儿素来头发稀少,稍微叫毛公不满意。后来,毛公渐渐听说了姐妹易嫁的事,从此更加感激她,把她看作贴心知己。”

  ☆、第二百二十二章妙善菩萨

  苏念秋叹了口气,“果然是善良的二女儿,之后这个毛公如何了?有没有天怜可怜人?”
  宁以恒笑起来,“天道最是公平,自然是偏好帮助可怜又忠直的人儿。”
  宁以恒继续说道:“过了不久,毛公中了秀才,去参加乡试,路上经过王舍人店。店主人在前一天夜里梦见神仙对他说:明天有个毛解元来,日后他会从危难中解救你。于是店主人从早晨起来,就专门留心察看东边来的客人。等见到毛公,店主人大喜,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也不要钱,特地把梦里吉兆告诉他。”
  苏念秋有些紧张,“那毛公肯定有功名了吧?”
  宁以恒摇了摇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而后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苏念秋点点头,“那就是失望了?”
  宁以恒笑起来,“毛公很自负,暗想着:如果得中第一名举人,自己妻子的稀秃头发,恐怕被贵人讥笑,富贵之后应当换一个妻子。然而录取榜文公布之后,毛却名落孙山。他精神不振,步履沉重,觉得十分丧气。心中羞愧,没脸再见店主人,只好绕道回家。”
  苏念秋讶异起来,“那毛公之后如何了呢?”
  宁以恒继续说道:“三年以后,毛公又去赴试,那家店主人仍像上次那样热情招待。毛公说:你的话那次没应验,实在对不起你那一番诚意。店主人说:秀才是因为暗想要huanqi子,所以被阴间除名落榜了,并不是我的梦不灵验。”
  苏念秋捂住嘴巴,“这阎罗王也管人间的功名利禄?”
  宁以恒点了点爱妻的小鼻头,觉得她此时真的可爱极了,“这心思不纯正的人,自然要给他一些教训,让他知道忠直才可以。”
  苏念秋点点头,“之后呢?”
  宁以恒说道:“毛公惊愕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店主告诉他,那次分别后,又做了一个梦才知道的。毛公听了,又心惊又后悔,呆若木偶。店主人说:秀才应当自爱,终究会作解元的。不久,毛公果然考中第一名举人。妻子的头发也长起来了,乌黑油亮的发髻,更增添了她的美丽。”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真好,这忠直的人当是被天地保佑的人,那个大女儿呢?”
  宁以恒笑着说道:“张家大女儿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富户,非常趾高气扬。可是,她丈夫是个懒惰的浪荡公子,家境渐渐衰败,连家产也卖光了,穷得连饭都吃不上。”
  苏念秋讶异起来,“那个大女儿家道中落,那不是要去二女儿家里闹腾了?”
  宁以恒点头说道:“大女儿听说妹妹做了举人的夫人,越发感到惭愧。有时和妹妹在路上相遇,就赶紧躲开。又过不久,张家大女儿丈夫死了,家里更加破落。不久,毛公又考中进士。大女儿听说,刻骨般恨自己,气恼地削发当了尼姑。”
  苏念秋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只怕大女儿当了尼姑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主儿。”
  宁以恒点头说道:“可不是。”
  宁以恒笑起来,“到毛公当上宰相回家乡时,大女儿强打发女尼到毛府去拜问,盼望着能得到点什么。女尼来到毛府,毛夫人赠给许多绫罗绸缎,将银子裹在里面。女尼并不知道,拿回去交给师傅,师傅大失所望,生气地说:给我点金钱,还可买点柴米,这些东西给我有什么用?”
  宁以恒笑起来,“于是又让女尼送了回去。毛公和夫人很疑惑,打开一看银子还在里面,才明白退回来的意思。毛公拿出银子笑着说:你师傅连一百两银子都承受不起,哪有福份嫁给我这个老尚书啊!随即拿了五十两银子给女尼说:带回去作你师傅的生活费。多了,怕她福份薄,承受不起。”
  苏念秋傻乎乎的看着宁以恒,“之后大女儿想通了吗?”
  宁以恒点头,“女尼回去,如实汇报,师傅默默不语,不停地叹息。想想自己的一生作为,常常正反颠倒,美的恶的,追求什么和躲避什么,哪里由得了自己呢!后来那家店主人因人命案子被捕入狱,毛公竭力解说,他才被免罪释放。”
  苏念秋点点头,“果然好人有好报呀。”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走到开元寺里,在大雄宝殿拜着释迦摩尼佛,到偏殿时,看着千手千眼的观音,冥神静思。
  “夫君,你知道这千眼千手的观音的故事?”苏念秋有些纳闷。
  “是呀,娘子也想知道?”宁以恒继续笑道。
  “嗯嗯,我喜欢夫君给我讲故事。”苏念秋开心的说道。
  “好,那就讲一讲这观音菩萨的故事。”宁以恒笑起来。
  “千手观音的全称是〃千手千眼观音〃或〃千眼千臂观音〃,是密宗的六观音之一。如果在千手观音像前仔细一数,会发现千手观音实际上仅有四十二只手,那么何以称千手观音呢?据佛经称,观音曾发誓要普度众生,然而众生芸芸,观音颇有力不胜任之感。于是观音分身成四十二个大慈大悲菩萨,意在〃提高工作效率〃。”宁以恒解说道。
  “观音的师傅无量佛见状,劝其不要急躁,否则欲速则不达。无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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