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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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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子疼。
女医看着也疼。
蛮儿听不到长姐的声音疑惑的抬头,看着萧天子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长姐的手。
她忿恨的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萧天子家采女的模样,她起身摸摸头,不疼了哎!
不疼就就可以去找蜜饯了,长姐等一下喝药的时候就不会哭了。
圆润看着圆润可爱的蛮儿小姐,招招手带着她去找殿下藏起来的蜜饯,因为蛮儿实在喜欢那个果脯之类的小零嘴,把一口漂亮的牙都吃没了,殿下就把太极宫里的所有蜜饯都藏了起来,避免蛮儿找到了,又吃的牙疼,满地打滚。
萧天子沉默无言,女医伸手为皇后殿下诊脉——
整个宫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薄薄的锦被遮不住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白皙如玉温润剔透,摸了就舍不得放开,女医的眼直勾勾的看着皇后殿下的手,偷偷的看见她胸前波涛汹涌,努力的忍住不要被陛下发现。
“如何?”
夏长福歪过头看着萧天子的脸,那双大大的黑色圈,看的她闷笑不已,一笑被子就越发遮不住了,大片白色的肌肤露出,那桃色肚兜越发明显了。
萧天子伸手拉好锦被,锐利的眼警告似的扫过女医,他的人可不能让任何女人看了去,特别是宫里头的女人。
女医欲言又止,夏长福惨白的脸因为笑而染红了双颊,她伸手抚摸着萧天子的脸,娇俏的说着私密话儿——
“你这郎君好生坏,分明是你害的我犯了病,那个女医可看不出我这破败身子有什么毛病。”
看不出还是不能说?
说什么呢?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萧天子的眼刷刷的放着冷箭,直接吓得女医跪地求饶,虽然一言不发可红彤彤的眼眶,满是哀求的眼直接印入夏长福的眼。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脉象:明明脉象犹如一潭死水却又暗含生机,那水死的不能在死,可生机勃勃眼见皇后殿下的面色如常,只是惨白了些,那是因着葵水来到之因。
红色的川湘蛇蜿蜒盘旋,吐露着红色的信子,它游走在床榻之上直勾勾的看着不速之客,芝麻大小的蛇眼看的正是跪地不起谢罪求饶的女医。
“你何必为难娘子,早就告诉过你了,我这病治不了,也死不了。”
她招手,女医还不明白,萧天子直接一手领着女医趴到了床边,她的手也直接搭在了她的发上。
她揉狗头似的在女医的发上发疯——细小的小虫子被她捏在指间,那线条般的小家伙拼命的挣扎,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大变的女医,转头就把虫子放进了茶杯里。
还是萧天子眼疾手快,拿来了茶杯,要不然夏长福还真能被它吞了血,吃的一干二净。
牵着蛮儿带了蜜饯前来的圆润,正好看见了自家殿下嘴角的笑,还看得她指尖捏着的肮脏东西,那东西可是要人命的,是哪个家伙居然带了进来!
“我倒是好奇,你的头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殿下!”
圆润放开蛮儿赶紧挤开女医,要不是萧天子一眼瞪过去,她都能把天子给挤一边去,跪倒在床铺之前,眼泪水直接滚了下来,抽抽搭搭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萧天子看的很是茫然,那只小虫子很……危险?
他直觉自己并没有错,他转头看向吓傻了的女医,蛮儿已经双手叉腰,叫来了腰粗膀圆的奴才,直接指着女医就是吩咐一顿好打。
他把卡在嗓子眼的话吞下去,感觉自己被抛弃了,阿福不在乎他了。
他委屈巴巴的转头,看着圆润掉着眼泪水,边哭边为媳妇擦拭手指。
“好了,蛮儿住手。”
夏长福的指,蔻丹嫣红,那沾了酒的帕子把她手指擦的通红,她坐起身白皙如玉的大长腿交搭在一起,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长姐,她干了坏事!那个虫子坏!”
夏长福的视线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医,蛮儿也是个好的,打人专找看不见的地方动手,她嘴角的笑越发的迷人,显得她恍若仙境之主。
“她也不过是个蠢的,这虫子都快钻进她脑子了。”
蛮儿傻傻的愣愣的突然哭着扑上去,抱住可怜兮兮的女医,豪无真心的鬼哭狼嚎道,“我以为你要伤害了长姐,不曾想原来是你要倒霉啊,这虫子可厉害着呢,进了脑子你也就去了,神不知鬼不觉,把脉也是气血两空,可查不出这东西的功劳。”
她看的好笑,伸手拉过萧天子的手,面色逐渐红润,看着他委屈的眼只觉得心都要化掉了,仰头轻轻的吻着他的嘴,红舌舔舐就是不给他亲。
蛮儿说完了,放开女医嫌弃极了,眼珠子一转就看见萧天子占她长姐的便宜,可看长姐的眼,撇了她,吓得蛮儿拉着圆润就往宫殿外跑,生怕慢了就影响了长姐的好兴致。
“呵。”
她不屑的笑,推开萧天子,整理自己的衣裳,冷着脸义正言辞的说,“如今本宫可是流放之人,可担不起天子的亲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萧天子了。
他听闻阿福生病了,屁滚屁的跑了过来,丢下了满朝文武大臣带着女医就杀进了太极宫,结果比不上圆润就算了,还比不上蛮儿,甚至还没有川湘蛇吸引阿福的视线。
委屈。
不满。
委屈。
他一肚子苦水啊,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他选择性忘记了,夏长福可没有忘记了,那种心疼感是能忘记的吗?
她拉拉自己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眼睛看过去他的眼,如同奶狗可怜兮兮,看了好笑,却是顾忌外人还在不拆穿了他。
夏长福看了看缩在墙角恨不得和屋子变成一体的女医,装聋作哑可是一把好手啊,示意萧天子把人弄出去。
他心神领会直接大手一挥,眉清目秀雌雄莫辩,看了只觉得可爱的很,冷着脸的时候却是生人勿进,极为难相处的样子。
“滚!”
在舌尖打转的词,最终还是没有处置这个倒霉极了的女医,话说出来口。
声音极为清越,落在耳畔,她羞红了脸,看傻了他。
“阿福。”
“我可和你没关系。”
夏长福驱赶着川湘蛇,让他去别处玩玩不要打搅了她教训小狼狗。
昨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质问她,害得她在外面吹了一宿的冷风,只是为了想明白她对待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阿福……”
可怜兮兮的人抱着她的小腿,仰着头委屈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个软萌啊,疼的她差点没忍住。
“我可没那个本事,让你讨好,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嘛,你要找个爱你的去找啊,看你找不找的到。”
“阿福,我错了。”
她的腿都被他抱住了,那里还能动弹啊,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我确实应该冷静一下,可该思考的却不是我啊,阿天,你就是你,你就是萧天子,是这个王朝的主人,而我嫁给了你,就实实在在是你的人了,我的师傅仅仅是师傅而已。”
这是一个在他们之间的脓包,挑破了疼,不挑破就一直疼,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她承认年少无知爱那不论之事,可这么多年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记在了心头。
“你那么喜欢他……”
萧天子说不下去了,他放开她垂头丧气的坐在台阶上,整个人都被抛弃了一样。
明明得到了阿福却还是不满足,为什么?
“阿天,我们青梅竹马,我从不曾介意你喜欢女子,也不曾述说过我的委屈,可你不通,你若是伤心了委屈了,我会疼……”
她抱着他,低声述说着脸色红润,许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她叹息一般的埋首在他的肩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什么时候这个小孩子才能让她无所顾忌的说出一切,可以任性妄为的放恣过活?
萧天子在一瞬间体会到了阿福的哀伤,她在怒其不争还是嫌弃他的不长大?
他不知道,只是说不出话来,张张嘴说不出话来,那些暧昧的言语卡在嗓子眼 ,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为什么?
我曾经的年少轻狂,你支持却从不指责,就算是为旁的人一挥千金,她也只是笑着甚至越发灿烂……
你的委屈不能向我述说?
而我的一切你却能肩负起来?
空荡荡的太极宫,寂静在蔓延。
两颗明明该在一起的心却离的好远好远。
=0=
第21章 抄家如何?
卯时。
承天门外,华丽繁复的马车停在城门边上。
娇俏圆脸的婢子站在轿外,守门的士兵低头不语,今日不上大朝却是因为皇帝罢朝了,原因自是因为下旨流放皇后所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萧天子!
高大的边境战马拖着华丽宽大的车,却很大挂着川湘府的族徽,很容易辨认。
淡淡的桃花香飘荡在鼻边,萧天子不舍的枕在她的腿上,柔软极了。
“你能不能不走?”
夏长福摇头,手里拿着白玉的酒杯,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桃花酒,去了那山野之地,只怕是喝不到如此美妙的酒了。
这话可不是夸赞谢安酿制的酒稀世珍品,而是夏长福偏爱桃花,如此一来,这稀奇的桃花酒可不就是变成盛京名品了吗?
“你该知道,我这番走不过是分离几日,待无了氏族纷扰,你可高枕无忧,不知到了那时,你还不会不会如此粘我了。”
萧天子翻身坐起,拿了她的白玉酒杯,抱起她细腻光滑的大长腿,手指捏起一只白羽毛轻轻的在上面滑动,挑拨着她本就不平静的心。
“哈哈,你放开——好了,好了,我求饶,阿天——”
她实在忍不住却又不得解脱,不得不翻滚几下,披肩滑落,就着他这个视线清楚的看见了美人风光,他转头放开了她。
“三日不见,”她转头妩媚的眼勾搭着他的心魂,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痒痒,她白玉般的脸剔透,眼尾细小的桃花,平添了几分妖娆。
眼见他并不接下去,夏长福不满的冷哼,惊醒了想入非非的萧天子——
“如隔三秋兮!”
“如此,你就下去吧,”她推着他下了马车,红色的川湘蛇攀附在他的肩膀,不舍的游回轿子上,爬到了她的身上,躲进衣裳里不见了。
萧天子下了马车,她也跪于轿子内,圆润掀开纱门——她愣愣的看着他,那双眼细细的描绘着他的模样。
她穿着她最爱的抹胸长裙,脚上踩着木屐,圆润亦跟着前往那个流放之地。
风轻轻的吹,吹起她三千青丝,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他依旧是草莽、泥腿子的后代。
“你鲜少出盛京。”
承天门是进入深宫的第一道门,也是接近街坊之路,所以难得看见如此奇异景象,不少的平头百姓都看足了热闹,却是有士兵看着那血腥气可不是软蛋子,不敢发出一言一语生怕被害了性命去。
“我自会好好看看,不说我,你这事儿干的好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日后之人恐怕很是好奇,你是如何之人。”
萧天子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挂着轻松的笑,眼底是欲展翅高飞的野心。
“你是不是跟着我很辛苦……?”
她招手示意他上前。
他靠近,那双湿漉漉的眼清澈见底,并没有床底之间的执拗与暴力,她探身凑近在他的耳边,呼吸浅浅的在他耳上,带着温度。
视线瞥到他羞红的脸颊,夏长福勾唇一笑,吐气如兰轻声慢语,“你该仔细想想,我是你什么人,而不是一味……”
她的唇红色,印在额头柔软的不可思议。
风吹带走他的皇后,而他被留下来了——
空气里的桃花香逐渐的消散,萧天子拽着手心的荷包,深吸一口气满鼻桃花香。
辰时,宣政殿。
高高在上的萧天子跪坐在桌案之前,面前累着老高的奏章,他拿着朱砂笔缓慢的批阅着废话。
空荡荡的大殿,他突然停笔仔细查看此人上奏之事,大内总管低垂着头装着傻子,宣政殿的气氛寂静并且是火山爆发的前夕——
皇后殿下离开了,他们的陛下并没有挽留住殿下。
皇宫说大也不大,要是说小却也不小。
可这帝后的消息啊,它就跟插上了翅膀似的,飞快的在深宫内外传播了起来,想必坊间也是沸沸扬扬。
“宣丞相与谢环来。”
“是,陛下。”
“等一下……”萧天子欲言又止终是放了手,示意谢安先去寻找丞相,如今该是那处办公才对。
他叹息着看着手中的玉珠,碧绿色很美。
耳边依稀响起她最后临别之言:“你该仔细想想,我是你什么人,而不是一味的……责怪于我了,阿天我也会累的啊。”
为什么阿福总是在替他肩负责任,而他却无法为她分忧解难。
“丞相到——”
宦官的尖锐的声音传进耳朵,他换上冰冷的面具,低头接着批改一大堆废话没一个重点的奏章,静静的等待着丞相前来。
阿福的流放,代表着建安氏族的蠢蠢欲动,他们早已密谋造反只是静待时机,如今阿福的离去恰巧给了他们机会,一个把草莽皇帝赶下皇座的机会。
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王石进殿先是整理官服再行礼,身后跟着还是草民的谢环,因为萧天子要求谢环赚到了十万金在来说加官进爵之事,所以谢环如此还只是个草民,最多是个跟着丞相的草民。
“陛下,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起来吧,朕找你们前来,一是司谢氏之事如何?二是女医继母欲害人之事。”
“臣,不明所以?”
司谢氏之事,就是贿赂谢王家中掌管大权之人,兼之散发谢王家近几十年的滔天罪行;可女医继母欲害人之事,证据确凿,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萧天子并不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奏章扔向丞相王石,示意他看完在谈及这个问题。
萧天子本以为谢环是心虚,只见他缩了缩退后几步,低头不语。
可那些微的笑声泄露了谢环的不安好心,他可不怕天子,甚至眼底还有着忿恨、不满,根本藏不住。
“丞相问如何,要看看你推荐的好郎君。”
王石转身逮住谢环的手,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奏章前半段都是他亲手所写,到了后面就大不一样了!加上了介意抄家,填充国库。
“你好生糊涂,这女医之事本就由其继母胡作非为,哪里关她家人之事,何必抄家?”
谢环摇头不语却是不赞同,满眼的嘲弄,甚至发出冷哼。
萧天子高坐案桌,低头不语甚至不去管臣子吵嘴,朱砂笔有条不紊的划拉着,批阅着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们争吵的内容,因此也忽略了谢环的不轨之心。
或许发现了也想象不到,毕竟谢环之心实在狗胆包天了。
“无关?家不齐何以治天下,那个女医的父亲管理的可是朝廷的财政大权,你恐怕是忘记了过些日子,要发生什么!”
朝廷本就无钱,那些国库里的金还是抄了盛京谢家才得到,虽然是够用了可谁也不能保证出现万一,特别是粮草、金钱可是军中大事!
谢环逼近王石,一字一句的说,“我翻阅了记录在案的宗卷,发现亏空、贪污、各种稀奇古怪的支出,一笔笔的金钱不翼而飞,你不要忘记了掌管着财政的可是女医之父,那可是王氏分支庶出!”
王石被谢环逼退一步,低下头拱手相让,算是折服了。
“抄家?”
萧天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谢环,那双锐利的眼似乎看透了他之所想。
王石低头不语,只是想,谢环难不成放弃了?
可不像啊?
谢环双手握紧低着头,浑身发抖,眼里是藏不住的焦急,满室寂静全凭萧天子的一句话。
“你是想着入朝为官吧?”
萧天子说着双眼闪过一道光,那种肮脏东西怎么能污了阿福的眼?!
“陛下,料事如神。某是想入了陛下的眼,好随着去建安,多干些实事好加官进爵。”
“加官进爵?这事还不简单,你去抄了他家,这左民之职就归了你,如意算盘打的响。”
“陛下,是批准了吗?”
谢环激动的跪谢皇帝陛下,面色通红眼底是兴奋,异常的兴奋。
萧天子不语只是挥挥手示意谢环推下,大内总管上前带着谢环离开了宣政殿,去了外头等着王石。
待人走了,萧天子看向丞相。
“你看的人冒进,可我喜欢。”
这样的人不讨同僚喜欢,却又为了加官进爵而奋斗,可不就是手里头最好的刀刃了吗?如此这般,萧天子怎能不喜欢?
可……
王石说不出,说些什么?
谢环生了狗胆不轨之心?
心底里他也是认同谢环之言,皇后殿下被流放了,陛下又恢复的单身,对谁都好,这是一个有利的局面。
萧天子看着这个兢兢业业辅佐他的丞相,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满室寂静,相顾无言。
“陛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您意下如何?”
“你有家室否”
王石惊讶的瞪大眼睛,猛地抬头看向陛下,萧天子目光直勾勾的等着他,就等着一个答案。
“臣……无娶亲之意。”
萧天子点头招招手示意他退下。
感情丞相为了福朝还没有娶亲啊,只是他脸红什么?
宣政殿的门开启,外面的风带着桃花香,萧天子抬头看向门处,丞相感受到身后温暖的目光,浑身僵硬步调不变,只是有些同手同脚。
“记得,戌时有约。”
萧天子嘴角带有一抹势在必得的笑,眉目温柔也不知是想到什么。
戌时,深夜两人可干些什么?
抵足而眠吗?
王石双脸一红,眼水润润的显得年轻了不少。
谢环上前拦住他,轻声和他咬着耳朵,“和我去抄家……”
=0=
第22章 刺杀
出门盛京城门,夏长福所乘坐的马车缓慢的移动在官道上,她跪坐着低头抿着酒,目光淡漠面无表情。
圆润坐在马车外赶车,漂亮的枣红色马鞭挥舞,黄色的流速再半空之中划出弧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逐渐赶到人迹罕至草木旺盛之处。
“停。”
“驭——”
马车猛然停住,一道娇俏的闷哼声响起,圆润跳下了车,弯腰俯身去看车板之下的不速之客。
她圆润的脸上挂着娇俏的笑,说话也是好声好气,极为易相处的一人。
她说:“殿下找你,萧采女。”
夏长福抿完了半杯酒,在马车内壁处摸索,拿出一个红木雕花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满满当当的肉丁。
王李氏的手艺不错,她吃了一个肉丁,圆润掀开纱门,那双直勾勾的狐狸眼无限风情,她漫不经心的瞥了萧氏一眼,很是不解——
“你跟来作死么?”
她面容冰山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看着你却不盛气凌人,只是让人心悦诚服,面前这个女人合该着居高临下、气势逼人。
萧采女摇头不语,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马车之内的人,嘴边的口水都要控制不住留下来了!她抹了抹嘴艰难的吞咽着唾沫,跟看见骨头的饿狼似的恨不得扑上去,饱餐一顿。
就算隔着一层纱,夏长福也感受得到她渴望的小眼睛,不由好笑该说不亏是和蛮儿打成一片的人吗?性子也是这般直爽。
“殿下,我也想吃。”
说着她舔舔嘴唇,摸了摸空荡荡的荷包,里面本来有王李氏给的肉丁,可是她太馋嘴吃完了。
这人都说话了,夏长福也不是小气之人,她装了二荷包递给圆润,用意很是明显。
得了荷包她迫不及待的跳上马车,拿了一粒忍着肉疼吃了,这回舍不得一下子吃完了,嘴里喊着肉丁她整个人都灿烂了起来,她拿起绳索,接替圆润赶马车的任务。
夏长福对付这种闷棍打不出个屁的人,还能说什么?
圆润看了看,呆愣着萧采女直接伸手拉了一把,别看她是女人,可不仅仅长的男气就连力气也很大,拉圆润这个弱女子不在话下。
“驾——驾!”
“你知道路吗?”
萧采女奇怪的看了圆润一眼,似乎很是好奇,如此蠢笨的婢子是如何入了皇后殿下的眼?
圆润温婉一笑,气量不小,时不时指点一下避免了萧采女跑错了路,耽误了她家殿下的行程。
既然是流放自然要是偏远之地,行程可不能慢了,要是耽误了时辰就不美了。夏长福坐在马车里慵懒的躺在那里时不时摸个肉丁嚼一嚼,她们此行若是走旱路快却不太平不安稳,若是走水路慢了些却是太平许多。
等她到了建安,想必天子的圣旨已经到了,而且她打了谢府的嫡长孙子,她就不信了建安谢府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知提前赶往建安的大将军事情干的怎么样了?
不知离间之计进行的如何了?
建安王谢大族掌握了当地民生,假若没个大粮商什么的一时半会还真的被他们控制住了,可萧天子岂是好欺负之人?他阴损着呢。
如此这般一想,她眉宇之间的郁气也散去不少,嘴角缓慢的勾起展露势在必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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