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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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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这般一想,她眉宇之间的郁气也散去不少,嘴角缓慢的勾起展露势在必得之笑,那张本就风华绝代容貌更是引人侧目,勾人得很。
  这一路无事,待到了乘船处。
  这一处僻静极了,早就有一艘小船等候多时,乃是最新修建尚未发展起来,此处最多的就是运送货物了,所以平常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今日却安静的很!
  街道却是有了零星几个老妇着背篓路过,还有一个小货郎守着铺子,买些吃食。
  此处是外城,规划建设之中。
  “驭——到了。”
  圆润率先跳下马车,翻出小马扎放好,再用帕子仔细擦了手,这才掀开纱们毕恭毕敬的请殿下车。
  “殿下,”圆润的手胖乎乎,或者说她整个人都丰腴没一处瘦弱。
  里头传来细微的响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淡淡的桃花香蔓延开来,里头传来收拾细软之声,不一会儿她伸出手,那双染着蔻丹软绵的手,很是圆润可爱。
  “殿下,小心。”
  她单手拿着一红木盒,踩着木屐就着圆润的手下了马车,红色的川湘蛇爬伏在她肩头,白的剔透,红的绚目,两相辉映越发吸引行人目光。
  “娘子,买支花吧。”
  圆润下意识的遮挡着夏长福,萧采女站在马车另一边看的清清楚楚,圆润的站位很好,无论那个小娘子从那个方面都伤不了夏长福。
  一个婢女会的不是舞艺而是武艺,怪不得皇后殿下敢带着一个婢子出远门,虽然盛京街坊传的沸沸扬扬,都在议论天子流放皇后之事,或者很快天下皆知了,可萧采女还是认为,陛下放不开殿下的手。
  她可不认为,当今天子能放开如此尤物。
  夏长福双眼妩媚,她躺了很久有些僵硬,活动了下身子歪着头双眼朦胧,看不清楚面前小娘子的面容。
  银铃铛时时作响,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淡淡桃花香,水缓慢的流动着,探头可以看见深色水草随着水而摇摆舞动。
  日头并不烈,她借着马扎落了地,圆头木屐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尘土,视线齐刷刷的往这边看了过来,远处还有老妇人行礼跪拜。
  她挥手看似多余,其实就是一个信号,圆润的肩头微不可见的松了些,水声有些沉重啊,不知里面藏了什么呢?
  夏长福嘴角勾着一抹笑,她扒着圆润探头问小娘子,“你这花多少?”
  红色的川湘蛇吐露着信子,冰冷的蛇眼跟随着小娘子而转动,她伸手蔻丹鲜艳极了,川湘蛇盘旋在她手心——
  “川湘好像很喜欢你。”
  白皙如玉的手心盘着红色的一团,而且那蛇还吐露着信子,她先是一愣然后退后一步,再又想到了什么,上前递出了花篮子。
  新鲜的竹篮,做工精致可比这些花儿还值钱呢。
  里面堆着满满一竹篮的桃花,看似新鲜还沾有小小的露珠。
  小娘子穿着粗布,头上插着几朵桃花,衣角等不易察觉之处还有血点。
  她眼底浮现出显而易见的鄙视,而后很快消失,快到小娘子仰着头都没发现她的不屑。
  “我不喜桃花,可还有旁的了?”
  萧采女靠在马车的那边,抓一粒肉丁含在嘴里,舍不得咀嚼完就咽下去,多可惜啊!可听到了夏长福的话,她差点就一口吐出来——皇后殿下都恨不得变成桃花了,还不喜欢桃花?!
  “奴,只有这些花儿了,娘子你可怜可怜奴,家中幼弟嗷嗷待哺,买支花儿吧。”
  她说到伤心处还空出手抹眼泪,夏长福耸动鼻子,闻到了刺鼻的味道,她转身招手不欲多作纠缠,直接开门见山道,“谢府难不成就只会些女儿家勾当吗?!”
  此话一说,犹如惊雷,直接炸的人仰马翻。
  圆润右手执马鞭护在夏长福身前,萧采女恨不得多生出一双眼睛,哪里有谢府之人?哪里在啊?!
  “好你个老毒妇,去死——”
  小娘子从花篮之中抽出短剑,双手拿着就攻向客人直言要灭掉的女人——夏长福。
  本就靠近运河,话音刚落,水幕冲天,数十个黑衣人围攻上来,圆润马鞭直接攻上小娘子,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那边不远处摆摊的货郎,也乱作一团。
  萧采女会些拳脚功夫,她走南闯北的功夫不差,在黑衣服出现之时,她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奔向了最重要的人——“殿下!”
  刀剑无情,川湘蛇吐露着信子,夏长福看着试图往她这边靠近的萧采女,一不留神就被刺中的胸口!
  红色的血喷溅而出,那黑色人欲斩草除根,她伸手一抹就是一白玉瓶过去——“碰!”
  白玉瓶哪里会是冷兵器的对手?
  白色的粉末落了萧采女一头,夏长福抹腰抽出骨鞭,甩手就缠住了行凶者的手,一用劲儿断掌飞起,伴随着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啊——饶命!”
  白色的鞭子带着倒刺,一入手就知它是如何的凶残,她带着鞭子如鱼得水,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衣人抽的哭爹喊娘。
  圆润一脚踹至他下腹三寸,趁着他弯腰捂住要害之际,伸脚直接踩断了他之脖颈,骨裂声传来,她圆润的脸毫无波动。
  夏长福拽着试图要挟萧采女威胁她们的黑衣人,飞身就是一脚直接把人给踹进了运河之中,红色的血晕染了河水,逐渐消散……
  “快,扶人上船——”
  夏长福指挥着圆润带人上船,她转身一鞭子一个,把该割头的割掉,该踹下河的踹下,到了最后就剩下了一个活口,他捂着自己断掉的手,面色发白浑身冒汗,正是试图杀掉萧采女的那位。
  她用骨鞭一处抵住他的喉咙,很是疑惑的问道,“谢府就只有这些废物嘛,看来是我多虑了。”
  如此废物,她萧家注定统一天下!
  “殿下。”
  “不必多言,继续守候着此处。”
  “是。”
  “把你的弓箭借我。”
  伪装变成货郎的暗卫不明所以,却没有反抗递上了弓箭。
  她伸手接过,转身对准远处,搭箭、拉弦,羽箭飞出惊起飞鸟无数,夹杂着不明之人的痛呼——“那个打扰了你爷爷休息?”
  把弓箭递给暗卫,转身就往船上走去。
  这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
  她冷笑看了她的热闹还想全身而退,休想!今日就且只是警告而已。
  圆润扶着萧采女,手里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扒开她的衣服欲疗伤——
  “用这个吧,好的快。”
  她说着抛了个白玉瓶去,圆润一接住就愣住了,欲言又止,接触到夏长福漠然的眼还是低下头,沉默不语的为萧采女上药,这可是宝贝,前川湘府主留下的不知传了多少代的好东西。
  “哎,我不疼了!咳咳——”萧采女咀嚼着嘴里的肉丁,差点噎着。
  =0=


第23章 建安繁华
  建安繁华,高大巍峨的城池,阻挡了多少炮火?
  萧采女收起鞭子,一声“驶——”拉着高大边城之马,停在了城门之前。
  纱门轻轻的掀开,只见一戴着白色斗笠的娘子,纱布飘荡偶尔可窥见娘子那双勾魂的眼儿。
  “来之何方,去往何地?”
  不是个眼熟的想必是外头来的大人物,守城门的是个眼睛好使脑子也灵光之人,却不是那等弯腰献媚之辈,他举着长缨枪,红色的流速在空中打转。
  “我家娘子归乡来,得到这匹好马,特来给老爷观赏观赏,也好在这里扎了根发芽,不知这进城之钱可否变了?”
  说着就伸手拿出了一个破旧的荷包,倒出了几个五铢钱数了数,翻出了15枚。
  圆润张嘴就是一段瞎话,萧采女听得好玩,嘴里也不闲下,摸着肉丁就往嘴里塞,咀嚼着好不快活。哪里还记着建安城中的老父?
  守城之人接过五铢钱,掂了掂挥手放行。
  鳞次栉比的街道,由城市的建造者规划而来,就是呆在马车上也感受得到,凉风拂面,夏长福仔细一算已经有10年春秋不曾见过如此繁华之景。
  盛京更多的北方严寒、彪悍之气,而建安却是吴侬软语、软了根子的金钱窟窿。
  掀开纱门,她招呼着圆润示意她喝一杯,淡淡的桃花香气散开了,不少行人驻足望去,就算待了斗笠穿着严实,也不妨碍她之美,那双眼扫过来,你的腿先软了一半。
  “你当心才是,作什么去看那些糕点铺子?”
  “我饿,这都快正午了,该吃了。”
  “不过二个时辰……”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还有些小货郎挑着担子,贩卖些瓜果蔬菜、胭脂水粉,还有些挑担拉货的汉子当街而过,最多的还是那些个风流子弟,摇着扇儿抱着吃食招摇过市。
  夏长福的视线微微停留在胭脂铺子处,很快又落下纱门缩进了马车内,这城内了该慢些。
  一慢就晃的她难受,抓了肉丁咀嚼几下,欲伸手才发现那人不在,有些黯然神伤便不在说话,慵懒的躺在不再言语。
  “让让,皇榜下来了!”
  “去茶楼!”
  圆润一愣却还是点头,帮着萧采女拉住了绳子,跳下正巧停在了茶楼前,若是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正好看见了张贴皇榜处。
  如此圆润就知道殿下为何停步了。
  茶楼的博士来了,热情的招呼着客观,萧采女直接跳下,顺手拿出小马扎放好,眼珠子乱转,直接掏出五铢钱就放到博士手里,言道,“去那李家铺子买些栗子糕来。”
  “客观,就到!”
  他掂了掂,多了眼一眯快步去了。
  萧采女的贪吃实在让圆润大开眼界,受伤了还不忘肉丁,一下马车就惦记着栗子糕,这一日六餐也不怕吃破了肚皮!
  夏长福就着圆润的手下了马车,穿着高腰长裙大袖衣,外边套着小袖翻领衣,带着斗笠三千青丝披散开来,空气之中浮动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因着博士穿着小口胡裤,步子急一进门就出来了,所以夏长福一下车萧采女就吃上了栗子糕。
  “要吗?”
  “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
  圆润冷哼一声,近些日子殿下都没有好好睡过,如今到了建安好歹能好生安息了。
  虽然走水路顺风了,居然比往日快了大半时间,可也用了20来天,吃了一肚子的鱼,萧采女的嘴巴早就淡出鸟了。虽然皇后殿下的手艺很好,可也禁不住每天吃顿顿吃啊!
  博士帮着拉马去后院,剩下一人一路牵引带着进了茶楼。
  “客观上楼否?”
  “废话,上一壶好茶。”
  “去食香楼来几个招牌菜!”说着她努力咽下嘴里的栗子糕,没有水还是干了些。
  萧采女说的含糊,嘴里还吃着呢还不忘记吃的,圆润也是服了。
  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座儿,正巧张贴皇榜处已经围满了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正赶上看好戏的点儿。
  那拿着皇榜的两位士兵已经念到了快末尾了,“……朕念谢府初犯,携犯人谢菊前往衙门自首,……”
  “散开散开了!”
  那张贴的士兵一走,那些个平头百姓、商人货郎就围了上去,有些大字不识的农妇皱着眉头不解,还是那些个郎君胆子大些,拉着人就问了,上面说些什么?
  恰巧一个泥腿子上前得意洋洋的说,“我知道!”
  与他同村的是个知根知底的人憨厚之人,不解的问,“你不是跟着夫子学了百来个大字吗?看的懂上面写啥?”
  那人涨红了脸,辩解道,“之前那话文绉绉的叫人看不懂,天子的话直白我懂的!”
  “皇上圣明洪福齐天,那时旱灾也派了人和粮,只是可惜……”
  “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你没听那位官爷说的话,我虽然听不懂全部,可骂谢老瞎子的话可清清楚楚,敢让皇帝带绿帽子他也是能人也!”
  “还听不听,听不听?不乐意我可去了,我家哥哥(父亲)还等着肉饼呢!”
  “听的喽——你不走!”
  那些个刚过来的妇人可不管那么多,拉住那人不让走了,差点扒光了他,让他犯了错儿进牢里去一遭,那就是影响人生大事儿了。
  “这上头说,谢府老匹夫不敢好事,抢了村子小娘子、干了那家老寡妇,还不安好心,买出的粮食惨了假,用白肉喂鱼,拿死猪当活肉买,更是霸占了盐矿,菜价肉价往天上涨,最重要的还是今年的大选居然送进宫了一个大肚子小娘,不知道是不是他——哎,你干什么?!”
  那人突然被一大汉逮住,捉小鸡似的提起,他脸色涨红不明所以。
  “你们干啥子?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抓人呢!”
  那些个平头百姓上前就是你抓我抓的,彪悍的很和盛京民风有的一拼,看来此前传闻不假。
  传言那氏族收租子,一月总是来收,那些个妇人火大了,直接把人赶了去,不仅如此还挖了坑埋了人,断了舌头免得他们话多了。
  而这事情就发生在建安,吴侬软语的建安。
  建安繁华可城外非也。
  “你敢说不敢认嘛,我谢府自认带你们不薄,如今那黄口小儿就惹得你们辱骂氏族,你们还想要狗命吗?!”
  “狗奴才说的好。”
  一富家公子推开怀里的丫头,摇着扇子,肥肥胖胖的身子艰难的移动,满意的看着奴才乖巧,扔出了几枚五铢钱,那骂人的家伙趴在地上捡了起来。
  “快走,是谢府霸王来了!”
  人群蜂拥而至直接把胖子一群人给压了个好,那原先念榜单的人也趁着大汉去救富家郎君跑了,等那人被扶起来时,早已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欲发难吧,这又没人,人都跑光了!
  “贱民,贱民!加租子,明天就回去加租子!”
  那大汉默默无言只是扶住可怜的富家郎君一瘸一拐的走了……
  “客观,食香楼的好酒好菜来了!”
  萧采女迫不及待的挥动着筷子,倒了一碗水拿起了一个馒头,就等招牌菜了。
  “那是何人?”
  夏长福歪头示意窗外的大呼小叫的胖子,原是摔到了满地打滚要大汉背。
  博士把托盘里的酒菜放好,低着头不敢偷看美若天仙的娘子们,今天的赏钱多或许可以买个猪下水回去改改口味。
  夏长福手指一动,夹了块片肉喂给川湘,旁边的博士看了欲制止被塞了几个五铢钱,闭上了嘴还满心欢喜的解释,说着这建安城里的玩笑事。
  “要说这富家郎君何人,就不得不提那昌盛路的谢府,那整条街都是他们家的最接近前朝中心,也是他们家,前朝宫殿分的最多的了,谢家分支多也就只有王家能与之齐名了,这位就是谢府嫡长孙,时常出来摸个鱼打牙祭,只是碰上了城外的刁民,这谢府郎君也是不记打,多次了还是挑衅,不过他说的加租子,本就颗粒无收还加租子,没的吃了。”
  夏长福挑眉一笑,本以为世家大族该是个聪明的,原来那些个运气全用在吃喝嫖赌上了,加租子,下人本就贪墨他们还一味的加租子,谢府的下一代,而且还是个有话语权的下一代,她捂住嘴唇不让自己猖狂的笑吓到了花花草草。
  “谢府如何?”
  博士一愣,傻傻的看着手中的一贯钱,胸口有股子气盘旋着,散不去很是难受。他耳听八方、左顾右盼,凑近欲与夏长福咬耳朵——
  圆润遮挡了博士,示意他让开,不要靠的如此近,而她站在桌边双目含笑,却是观察着是否有人上来。
  二楼就他们四人也无人了,所幸说说也无妨。
  他一手拦在嘴边,轻声的抱怨,“那谢府,一年的租子是二贯钱!那可是2000文,我们庄稼汉一年四季也挣不了那么多,不得不卖身为奴或是找些旁的活儿干。”
  “你是佃农?!”
  萧采女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博士,这个才12岁吧,不过是个少年郎君,如何扛得动那耕地的黎喽!
  “我家中父母尚在,姐弟姊妹共计10人,我是八弟,人多了才供的起着越来越多的租子。”
  “我记得,朝廷早已下达了自租地,氏族可拥有的土地不超过千亩,租子也有明确的规定。”
  那人愁容满面,却是义愤填膺,“前年还好,可自从三月前,县官老爷不翼而飞之后,这租子就从100文飙到了2000文,我们不得不买身为奴,本就是我们的良田却硬生生的被占了去……呜呜……”
  说着说着,这人不见潸然泪下,哭的好不伤心!
  “好了,你下去吧。”
  “殿下,你看如何是好?”
  “先去和阿天他们会合。”
  “是!”
  萧采女左手鸡腿右手馒头,吃的双腮鼓起满面油渍,点头的时候还从嘴边掉下来馒头屑。
  =0=


第24章 夜宿
  天色未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那些个淘气的孩童满地乱跑,或是成群结队的跑去逮些也为。
  因着村里来了官爷,司家拿出了腌制的腊肉,司家郎君爬进谷仓,他家的老母拿出土砻,准备碾米做些白米饭。
  她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慵懒的躺着任由他扇着扇子,几个淘气的孩子好奇的看来看去,就是不敢上前,看来是家里的人教导过了。
  尚未到了夏,所以并未听到烦人的蛙声一片,天空中低飞的蜻蜓,远处的青山上还有含苞待放的映山红。
  夏长福被流放之地就是司谢氏的夫家,距离建安也近可这山沟沟里难以进来,那些个氏族收租子也收不到这里来,民风彪悍又刁民习性,保持了前朝的生活习惯。
  和盛京的川湘子民一个德行,一支出来的同姓人。
  所以本被驱赶在村子外,可怜兮兮以天为被用地为席的士兵们才能进村子,喝口热汤,吃口热菜,不再吃那个干粮泡水。
  “你们说妥当了吗?”
  她低声问,萧天子偏头去看她——水润润的嘴唇引人欲一亲芳泽,三千青丝简单的挽起,用是他亲手做的簪子。
  脸一红低下了头,转身去看孩子拿着网兜抓蜻蜓。
  也不知哪里找来的,绑个圆撞上杆弄些蜘蛛丝,就成为了捕杀蜻蜓的利器!
  “为何不回答我?”
  良久得不到回答,她拿下盖在脸上的蒲扇,转头去看他,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扑蜻蜓的小孩。
  她下塌理了理披帛,夜凉如水她有些微凉——她身子僵硬,随后放松任由自己窝在他的怀抱之中,双目微微闭上有些疲惫。
  “我甚是想念王李氏的肉丁,她的手艺甚好。”
  说着她就挣开他的怀抱,目光遥望着不远处的洗菜的司谢氏,视线在她的肚腹上滚了滚,已过了四月,这胎早就坐稳了。
  司谢氏洗着手中的兔子,这是她家夫郎特意去打了,要不是皇后殿下来的及时,可能她还遇不到郎君呢,郎君正好要去建安城内,而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郎君的家中,之前都是在建安城内,她并不知郎君并不是建安之人。
  这头司谢氏洗菜干活忙的不亦乐乎,萧天子却是听出了阿福不愿意吃这些山珍野味。
  萧天子也知道阿福的口味一直不太合乎常人,今日只怕也是要吃自己喜欢的食物,他也乐意顺着她。
  他很不时时刻刻黏在她的身上!
  这22天未见,他想念她的很,手指不老实的玩弄着她的裙角,惹的佳人不满的瞪他,讪讪的放下手不去看她的眼。
  萧天子转头闷声的说,“阿福要做什么我就陪着阿福做什么。”
  她揉揉眼睛打起精神来,要是吃这些甜腻的不得了的山珍野味,她只怕要吐了,这样也不太好,倒不如弄些食物加进去,也总比她什么也吃不下的好。
  委屈了谁,夏长福也不会委屈了自个。
  “我们去捕鱼吧。”
  萧采女突然蹦了出来,手里头拿着一个篮子,里头还放着剪子些许针线,嘴里还咀嚼着栗子糕,把最后一块吞进肚子,她不舍的舔了舔手指。
  “我打听过了,这些孩子每天都会去弄些小东西加餐,不然农户可填不饱肚子,特别是现在?”
  “这里的收成不好?”
  萧天子问道,顺手把夏长福拉到一边,他好不容易把圆润支出去了,带着川湘遛弯,结果又跑来了一个萧采女,当真是碍眼极了!
  “不是啊,好像是因为要交租子。”
  “租子租子,明明之前父皇母后都已经瓜分了田地,他们那里来的租子啊?”
  “讹诈呗,你们这些外乡人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从小在建安城里长大的,谢府做的那些事情,我还不清楚,也就这三个月的时候,他们逼着那些农夫买掉自己的良田,在收租子,要是租子交不上了,就买儿买女帮着干活,还有抓男丁,也不知道他们那么多人干什么!”
  “打仗。”
  夏长福嘴角勾起玩笑似的说着,手拉扯着萧天子的玉佩,视线划过不远处和司家郎君商量的大将军,不知道另一位王家的护卫队是不是这样的抓上去的。
  父皇母后驱散了你们的部队,下毒害不够,居然妄想找些农夫当兵用,也不怕被反噬,比如干些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呵呵。”
  夏长福笑了,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冷漠的厌恶一闪而过。
  “不管打什么仗,我们一家是朝廷的拥护者,我们先去找鱼吃吧!”萧采女一说到吃的眼睛都在冒光。
  “你不是腻了嘛?”
  “不是,那人会拉面,我想用鱼换。”
  似乎想到了面条在嘴里的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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