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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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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福长公主金安。”
  异口同声。
  轿子最终停在了夏府门前,一道冰冷高傲的女声传来,
  “我倒是不知,何时臣子的守门仆都敢为难天子奴仆了,好大的胆子,好好的家风。”
  奴仆利落的推开守门奴,夏府大门缓慢打开,从里面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公主公主,新来的奴仆不懂事,望您莫要怪罪。”
  他一脚踹在守门奴的心口,殷红的血染上漆黑的大门,昏迷不醒但看模样很不好。侥幸活了也得落下病根。
  两位圆润的嬷嬷掀开纱门,艳红蔻丹搭在女官手上,她一头青丝划落肩头,点点红梅落在脖颈,狭长的眉眼精致极了。
  “咔叽。”
  园屐踩在木凳之上,银铃响动,她纤细的腰上,银色晃动,挥挥手那些个女仆就明白了,高声驱赶着平头百姓却也没有阻止他们看热闹。
  长福生怕别人不知道怠慢天子的下场。
  跪倒一地的仆人,夏长福垂下眼看了看跪倒在脚前的宫人,抬起足挑起他的下巴――
  屐上足如霜。
  粉色点缀于甲上,小巧玲珑剔透,那足轻轻的抵在宫人的喉咙处,她满意的看到他眼底的红色。
  “怎么,天子奴仆也不敢抬起头来,当真是软的很。”
  “哐当。”
  一把镶红宝石银刀摔在他面前,那把精致大气的匕首上,刻画着当今天子的年号。
  长福。
  天子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如此美人,天子却下令大选,时间恰好在大婚之后,如此冷落。让人看了心疼难忍。
  “此乃天子亲赐,拿着它,不听话的奴仆杀了便是。”
  风轻轻的勾起她的发,空气里弥漫着桃花香气,勾动着浅浅香气,高楼之上,醉依金银窟柱的俊秀男子,摇扇眺望,撞身边友人之肩,问,
  “那位姑娘好生丰腴貌美,生的沉鱼落雁国色天香,比那个什么建安第一美人强了太多。你可知晓,她何人?”
  “何人?”
  友人摇首。
  “你可是朝中重臣,平日里来往的都是大家闺秀,怎么还没有喜欢的吗?”
  “天子脚下,当安分守己。”
  “哈,这可不像是你说的出的话。你可是士族嫡长子,坐拥良田万亩,金矿盐田,也不知道你想什么怎么就专门往朝廷里钻,还要捐款。捐什么啊?捐了金银矿,没了良田万亩,你那些奴仆、佃户、护卫队还不弃你而去,你们王家可就退出士族舞台了。到时候谢家还不笑话死你?特别是哪个爱敷面描眉的谢家大公子。”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天子大婚国库空虚,你要是信我就脱离家族,万万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不然……”
  言下之意竟是会死无全尸。
  “王石,你可万万框不得我,这几月,那些个老家伙,为了防止川湘府主下嫁天子,早就屯兵存粮,这时候分家可是要一分钱都没的啊。”
  “听我的,乖。”
  “这……好吧。”
  “长公主要出嫁了!”
  不知谁说了句,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那个人尽可夫的前朝女皇?”
  突然破空之声,银簪子刺穿木柱,谢环伸手捂住脸颊,半空之中悠然的飘落青丝断发。
  “谁!”
  王石凑近一看,皱着眉头捂住谢环的嘴,摇着头。
  他点头指了指簪子,得到了王石的肯定回答,他哑言无声,背后谁别人坏话被逮着了,他还能这么办?
  “你说的那事,我干了,现下就回建安分家去了。”
  “现在不在乎身无分文了?”
  谢环不停的摇头,金钱哪里有小命来的重要?
  “殿下?”
  被夺了簪子的婢子吓得跪倒在地,爬服在地上抖的像个筛子。
  夏长福挥手制止了圆润的上前,她缓慢的抚摸着手腕上的川湘,鲜红的蛇形玉镯,吐着桃红色的信子,吓的奴仆们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她遥望远处高楼的人影,看不真切耳边确是那句“人尽可夫”,所以说啊不要背后被说人坏话,不然——
  她推开急忙上前的女仆,也不去管身后的宣旨的宫人,只是迈开步子,银铃铛的声音响动在庭院里,缓慢关闭的大门,那道倩影最终消失在了夏府。
  “殿下来了!”
  一句话传遍了整个府邸,奴仆们开始忙碌起来。
  夏长福站在大厅前,之后就是垂花门,一株桃树缩在角落里,灼灼桃花看着就满心欢喜。
  她停下步子,仰着头看那株她亲手种活的桃树。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现在是蛮儿的家。
  风轻轻的吹起她的外罩纱布,露出她脖颈上的点点红梅,那是该多么的用力,才会留下来那样的痕迹?
  夏长福浪荡之名由来已久,从最开始的吻痕到现在的点点红梅,一开始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干的,她的耳边似乎还响起他霸道的声音——
  “漂亮姐姐是我的媳妇,我要盖戳!”
  现在真的变成媳妇了。
  而他也变成了一个年轻帝皇,君临天下,广开后宫。
  “殿下。”
  夏长福一歪头,是哪个宫人。她摆摆手,示意他自便接着仰头看桃之夭夭,那些笑的灿烂的花,粉色的填满了她的嘴角,那至嘴角都是甜蜜的弧度。
  宣旨的宫人整整衣袍对着夏长福行礼之后,这才站在客厅前对着瞧不起他的氏族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今礼部尚书夏XX有女嫡长,蕙质兰心、沉鱼落雁、雍容华贵,朕一见倾心二见忘俗三见求娶之。朕愿以十里红妆,迎住太极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朕挑良辰吉日,于四月十六迎娶夏世女。
  钦此。”
  “臣谢主隆恩。”
  沉重的声音像是他的心,掉到了谷底。他最爱的蛮儿啊,怎么能够应付的了深宫阴谋诡计,天子大选那些个婢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诞下皇子,飞上枝头,现在天子又试图迎娶高门氏族之女,他一个庶子的嫡女半点战斗力都没有。
  戚戚然。
  夏夫人遮住红彤彤的眼睛,扯出嘴角的笑,吩咐婢子塞些银踝子给宫里的奴才。
  “大人,陛下,让奴给您传话,记得把您家的庶女送上去参加大选。”
  “公公可是记错了?我家没庶子庶女啊。”
  夏大人一脸的茫然,可夏夫人可不是傻子,她立刻明白过来,这圣旨封的是川湘府长公主,而不是她家蛮儿,她本以为顶上了长公主,结果她家老爷还没有动作,天子就改主意了。
  大选,小选。
  他是要多少清白女子陪着他这个病罐子?!
  “二娘可不要气坏了,不然我大婚之时,你累坏了可如何是好了。”
  夏长福站在夏夫人面前看着这个气的她娘跑掉的女人,心里头没有半点的波动。
  “公主是什么意思?”
  夏长福坐在高位,圆润结过奴仆递上的茶水,漫不经心的品尝,并不着急回答生身父亲夏大人的话。
  “难不成你认为,平妻是正妻吗?嫡长女只会是正妻之女,蛮儿要去参加大选,你们准备准备吧,这一个半月我就住在府里了,川湘阁本宫住了,无事勿扰。”
  “亏得蛮儿还如此喜爱你,公主就不能免了蛮儿,放了蛮儿嘛!”
  夏长福转身,动作过大空气里的桃花香越发刺鼻,她静静的看着妖娆风月的夏夫人,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银铃铛晃来晃去,红色的川湘蛇爬行在她的脖颈间。
  白色的抹胸布遮不住她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那些红梅放恣的留在上面,靠的近了可以看见她眼底的淡漠,像是面前的人都是尸体,毫不在意不需要被在意。
  假若安分,她那双冷漠的眼,扫过来——
  让人见了甚是骇人,脚一软夏夫人就趴在地上。
  夏大人扶住爱妻,忿恨的盯着夏长福,却又畏惧她,夏长福真正掌控夏氏的人,就连他那个嫡子哥哥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何况是他呢?
  “说到底,我也不过是庶子嫡长女,假若氏族消失那该有多好啊,那门阙制度也可以……”
  没有说完的话,留给在场的人无线的遐想。
  夏夫人缩在夏大人的怀里,瑟瑟发抖,她小心的询问,“夫君,她是不是知道,王谢两族的打算?”
  “她如何不知?你是忘记她的生母是谁了吗?还有川湘府主的能力……”
  “夫君,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吧,蛮儿都去参加大选了,谋划也已无了作用,那还不如当做一无所知,宫里头还是要仰仗长公主殿下。”
  “按照夫人说的吧。一切都按照最高规格来,务必让公主殿下住的舒心。”
  自顾自说的两人并未看见垂花门之后的人影,她圆滚滚胖乎乎,拿着驴打滚听的眼珠子乱滚,突然欢呼一声,“长姐来了,我要去找长姐!”
  那般动静,夏氏夫妇又不是聋了瞎了,自然是听着了他们无奈抚额,并下定了决心离那些嫡系氏族远些。
  “老爷,你去书房写信吧,这联姻是联不成了。”
  =0=


第4章 何人入了闺房
  夏府西北角一隅,风轻轻的过,竹翠绿色映入她的眼底,几个奴仆抬着矮桌竹席,拉着扫帚清去多余的落叶。
  夏长福闭目养神双手抱肩,国色天香见之忘俗,婢子站立身后低眉垂眼,胡椅铺上了柔软冰冷、薄如蝉翼的人鱼绡,风轻轻勾起她的发,扬起她外罩的薄纱,点点红梅引人遐想无限。
  “殿下。”
  “殿下!”
  “殿下?”
  “嘘。大姐睡着了。”
  一豆蔻少女穿着粉色及足长襦裙,外罩披帛,她身后跟着几个婢子,外罩小袖衫,内为青色高腰长裙,腰带下垂低眉娇俏。
  她制止身后女婢,捏着手脚靠近长姐,圆滚滚的大眼睛扫来看去,最终注意在了她高耸的浑圆,再看自己的一川平坦,哀戚戚呜咽着竟哭了起来。
  眼见公主眉头跳动不停,皓腕间川湘吐露红信,圆润制止欲上前的婢子,不欲让旁人糟了它眼。
  幽怨委屈的女声,引的女仆们安慰不已,只那些公主女仆高贵无比,似木偶人丝毫不管这夏小姐的胡闹。
  “何故哭泣不已?”
  女声沙哑,似是宿醉引起,她疲惫的揉着双鬓耳之上那处。圆润招呼婢子上前,递上热茶。
  她自己于公主脚前摆了软垫,摇头让那些奴仆去端些果蔬,带上可口的糕点。
  “圆润,你去准备准备。”
  夏长福睁开眼,波光流转自有一股皇家气度,许是做过女皇,气势非一般人可比,她双膝跪坐于蛮儿之前,高贵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打心底里跪拜。
  蛮儿哭的狼狈,脸上的脂粉都花掉了,眼见长姐国色天香,她推开女婢猛的扑进夏长福怀里,委委屈屈的呼喊着,“长姐长姐,我尚年幼,不想去那繁花似锦的建安城。”
  “我说你去了吗?”
  “可父亲大人说……母亲也是多次提起,说些什么表哥面如冠玉、俊俏风流,实乃人中龙凤,要是两家结秦晋之好,可我不识的什么谢家表哥。”
  夏长福冷哼一声,摸着蛮儿的包包头,微微推开她,整理裙摆站起,只见屐上足如霜如雪,粉甲可爱。
  她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胸前白色锦布,霸气反问,“难不成,我不答应,你父亲母亲还能送你建安?况且那谢府嫡长子,位于盛京外。”
  蛮儿摇头,梳着包包头的粉衣少女,不知道长姐如何权势滔天,只晓得夏长福待她如珠似宝,她仰着头看长姐艳色逼人,直觉的好看极了。
  “长姐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小家伙,颜色好可不是夸出来的,是画出来的,来跟着长姐,我待你去玩。”
  胖乎乎的两只手窝在一起,女婢收拾了地上软垫,旁边矮椅,跟着女主子进了竹林,清风凉凉蛮儿缩了缩,有些凉。
  夏长福转头看着可怜兮兮的蛮儿,无奈摇头,又无衣可添低声吩咐了人去收拾了来,这几步竹林间的凉席也见着了。
  凉席矮桌,摆着去年酿制的桃花酒,配些鱼脍、果蔬,圆润尚未归,夏长福脱了外罩披帛,邀蛮儿入席。
  “去拿对温酒的樽来,我不喜生肉,上些胡椒、热油来。”
  奴仆恨不得生了二对足,急步赶至控制呼吸,走的稳当不失大家奴仆的风范,失了规矩可不是一顿板子可以低的了。
  温酒的樽是长公主专用的,青铜制耳杯,下带四足空腹式小炉,细微的炭火响声,夏长福闻声望去,指了指蛮儿的面前。
  “今个,我们吃热锅。”
  碟碟碧绿蔬菜叶,有藿、韭、葱、蒜、菠菜、蔓菁等。
  茎叶分离,片了切了都有几碟子。
  果有瓜。
  肉:鱼脍
  “长姐怎么有这些果蔬?”
  蛮儿看着眼前的一片碧绿色,长姐果然是素食爱好者吧?
  “待你进了宫,就知道了,我与你去看看,瞧瞧着逆季之物如何出现的。”
  “嗯!”
  蛮儿可不知道她长姐直接把她拐进了后宫之中,还傻乎乎的点头附和,眼珠子转来转去全在吃的上了。
  夏长福的手指轻轻的抵住手指,示意蛮儿静声,她早已脱了外罩的那层薄纱,现在就一白抹胸,下着月白色描画长裙,唯一不变的就是腰间晃动银铃铛了。
  她哪了碟子,软绵的手指拿起碧绿色的葱蒜,掐断了扔进盘子里头,加了些胡椒。
  一女婢递上红木食盒,庄重典雅、做工精巧并且滴水不漏。
  夏长福歪头看去正是圆润娇俏的圆脸,她勾唇一笑看到了她的痴迷,举起右手芊芊玉手,白皙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她打了一个响指。
  圆润如梦惊醒,慌忙的低下头拿出食盒里的热油,双手拇指食指捏住小碗,微微倾倒——啧啧作响,空气之中弥漫了菜籽油香之气,那些碧绿色也翻滚在热油之中,随即油香夹杂了胡椒的辛辣之气。
  “长姐,我也要。”
  夏长福抬头淡淡的看了蛮儿一眼,挥挥手示意圆润去为她调制。
  蛮儿被吓的捂住嘴巴,她最怕的就是这个不经常见面却异常喜爱的长姐了,虽互相矛盾却为事实,她确实喜爱又畏惧这位高贵艳丽的长福长公主。
  虽然她们同父异母。
  胖乎乎的小短手捂住嘴巴,无助又可怜,夏长福看的心里舒坦,执起竹筷夹起藿,既大豆嫩叶,放进耳杯里。
  滚烫的热水卷起嫩嫩的大豆叶,不过片刻就好了,她眼疾手快夹了出来,放至空碟子里卷起些蔓菁丝,手指染了蔻丹艳丽的和桃花一般,轻轻的推着碟子往蛮儿那处送。
  弯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就像是黑色的蝶飞舞驻足,白肌瓷骨樱桃小嘴,微张卷了刷菠菜。
  碧绿色消失在了红舌白齿之间,待用了三分饱,她倒一杯桃花酒,手指搭在白色的酒杯上,蔻丹白瓷偏生印出一片艳色,抿一口,静静地等待蛮儿用完。
  “哎,长姐就用那么一点吗?”
  “我自有人相陪,那人会带来饭食。”
  “好吃的吗?我也要。”
  夏长福想了想摇头,那人手艺差到她无法昧着良心说些虚假的话来。
  “那长姐为何还空腹等着?”
  她摇头罕见的茫然。
  “我该去了。”
  不自觉之间天色已晚,蛮儿抬头之时,夏长福站起任由婢子为她披上红色的狐裘,些微的热,她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拖着木屐,拉起蛮儿,用手帕抹去她嘴角的红迹,接过女婢手上的另一件白皮兔裘,为她披上系好。
  仔细的叮咛,“不要嫌弃热了,天微凉,夜里不要过多的饮水,仔细着漱口,这热锅吃了味重,多撒些花瓣香去去味儿,我明日再来寻你。可好?”
  “长姐唠叨。”
  夏长福挂挂蛮儿的鼻尖,笑着一瞬间阳光灿烂,她推推蛮儿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她。
  夏长福站在竹席边,竹叶飒飒,空气微凉,她的指搭在腹前,目光始终在蛮儿身上打转。
  那个娇小的女孩儿也已经到了豆蔻年华,她该怎么办?
  她包裹着白色的兔皮,像一个圆润的球儿,捂住嘴轻笑不已。
  “长姐!”
  女孩娇滴滴的呼唤,夏长福疑惑的望向她不明所以。
  “假若,我是说假若,明日我能去找长姐吗?我去,一人去?!”
  “蛮儿?……可以的。”
  “嗯!长姐,明天我都会告诉你哒!”
  “那么长姐就等着蛮儿了。”
  蛮儿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视线里。最后一个女婢的裙角消失在拐角处。
  夏长福的手缓慢的抚摸着手腕上的川湘,她勾了勾手指低声吩咐圆润,“去查查,这些日子何人靠近了蛮儿。”
  “奴婢遵命。”
  她嘴角勾起,一动起来叮铃铃的,踩着木屐转身上了四人平肩舆,闭目养神。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开启门窗否,何人入深闺?
  夏长福坐在西窗前,白色雕花蜡烛跳跃在窗边烛台上,她漫不经心的用右手撑下巴,三千青丝划落,一室沁香入鼻。
  她身批薄如蝉翼的外罩,下着白色儒裤,红色肚兜绳绑在脖颈后,手指轻轻敲击木桌。
  “咚咚咚――”
  视线划过木桌上的竹球,红丝带系着,她一拉过来百无聊赖的在眼前晃动,狭长妩媚的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白齿轻咬红唇有些委屈。
  她的指微顿须弥间,很快又恢复常态屈起指敲,提着食盒蹑手蹑脚的跑入闺房,瓷盘与桌相撞之声,他提着袍摆垫脚而来――
  微凉的带着夜露气息的手,遮住她的眼,火热的身体贴近她的娇躯,低声微喘的说,“我是谁?”
  那是一种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的占有,却又舍不得害怕弄疼她,所以虚虚的环抱着,温暖了谁的身体?
  夏长福勾起嘴角拉下他的手,直到鼻下嘴上,柔软的舌轻轻的探出,划过他的掌心,微苦粗糙,那是老茧与汗水的混合。
  “阿阿福……”
  结结巴巴的男声,本打好的腹稿乱做一团,只能可怜兮兮的呼唤,低声呢喃着,“阿福阿福。”
  “我在我在。”
  夏长福关好窗户,拉起他的手转身,清脆的叮当声游荡在空气中,白色的布凉凉的,拉着的手暖暖的,眼前的菜香香的。
  嘴角微微一笑很倾城。
  她拉着他坐于桌前,灯下美人越发沉鱼落雁,红唇桃花眼,抬手投足间香气扑面而来,她未描黛贴锚满面苍白,那是长年累月厚重妆容下的肌肤。
  她偏头看向他,傻乎乎的坐着,那双眼里盛满了醉人的温柔,却又看着可怜,惹人怜爱。
  “阿福,你真好看。”
  她笑,看了一碟的凉面,指了指,说,“待我用了面,你帮我沐浴可好?”
  “好!”
  一瞬间红光满面,英俊的脸写满了期待,她低头捂住嘴闷笑不已。
  “阿福阿福阿福,我要咬你了!”
  “你来啊,真当我怕你不成?”
  他当真抱住她,低头咬住她之肩头肉,细细磨,慢慢的舔,蓝色的眼闪过一丝红光,只觉得嘴里的软绵啊,比牛乳还可口。
  =0=


第5章 月色撩人
  热汤烟雾袅袅,她趴在大石上仰头看他脱衣解带,许是夜色撩人,她双眼迷离痴笑不已。
  托盘浮在泉水上,她感觉毛孔都放开了,这段时间的疲惫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
  萧天子把自己的衣物折叠好,低着头小心的把两人的衣物放一起,好像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羞涩的笑。
  夏长福趴在石头边,青丝沾了水紧贴在背颈,白皙如玉一般的与墨色的发相得益彰,形似翅膀呼之欲飞的蝴蝶骨,惹人瞩目――
  手颤抖的摸了上去,入手细腻光滑如玉,或是泉水热了丝丝热气,让他的心一瞬间热的停顿了。
  “嗯?”
  她歪头茫然的看着他,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脚,红扑扑的脸越发显得艳丽无双,她低声呢喃着,“你为什么不陪陪我?这里很舒服的呢。”
  他僵住了还是依言行事,下水轻轻的环住睡得迷糊的阿福,靠在温泉边,把头埋进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浓郁的桃花香萦绕于耳边。
  暖香在怀,又不是柳下惠,他老鼠一般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红着脸偷偷摸摸的靠近她的耳,艰难的咽下唾沫,还是一口含住她的耳。
  厚厚的耳垂,肉质细腻,柔软可口。他吃的津津有味,面色潮红,他低头呼之欲出之处正对着他,很快,他尴尬的捂住鼻子,红色的液体顺着鼻子往下落。
  “嗯啊,我好累,想睡……”
  柔软的腰肢扭动,他愣了愣低声应了,抱着她上岸,为她穿衣……
  月色撩人,他踩着方头木屐卡兹卡兹的往回走,那一截玉臂垂下,鲜红的点安稳的呆在肌肤上。
  夜色阑珊一夜无梦。
  “今日喜鹊枝头闹,想必是个好兆头。”
  圆润带着婢子等候在殿下闺房外,偏头看枝头鸟儿叫的欢,青色高腰裙外套花色小袖,双颊绯红是抹了胭脂。
  “长姐长姐!”
  月白色高腰长裙,外无披帛,粉藕似的胖手,圆润可爱笑容可掬,看着就是个乖巧的。
  她乳燕入怀似的扑向禁闭的房门,猛地后退勉强站立。
  “夏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要是您出了什么差错,奴婢可怎么和殿下交代啊!”
  圆润恶狠狠的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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