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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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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乳燕入怀似的扑向禁闭的房门,猛地后退勉强站立。
“夏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要是您出了什么差错,奴婢可怎么和殿下交代啊!”
圆润恶狠狠的刮了院落之中的奴仆一眼,叉腰低声怒斥,“你们眼珠子掉了吗?没看见夏小姐一人前来?那些个惯会偷懒的难不成又怠慢了小姐啊!”
奇怪的是往常善良憨厚的蛮儿并没有出言劝告,甚至乐见其成。
奇怪?
圆润招收唤来一个婢子,把端盆递给她,转身蹲下露出温和并不符合规矩的笑容。
“小姐,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和殿下说,那些个女儿家的事情,夏夫人忙忙碌碌,不如殿下出手来的利落。”
蛮儿疑惑的望着圆润,迟疑的点头,不解的反问道,“是不是我的金猪少了也可以说。”
福朝的货币仅铜板与金,偏远地区还在以物易物,夏蛮儿的金猪还是夏长福给的,偶尔抓了一把就塞给她,日积月累数量不少,这些东西不记在账上,夏夫人也只当蛮儿小,并不在意。
圆润一愣,本以为是那些婢子看女主子小伺候的不尽心,看来事实远非如此简单。
“我要去找长姐――”
说着蛮儿双眼闪过一丝狡黠,趁着圆润未反应过来,直接溜了过去撞开房门,恰巧闺门未关。
蛮儿闯进屏风后,白色的儒裤被随意的扔在了床边,方头木屐摆在那里,她转头看见追进来的圆润,大声的喊了出来――
“我要和长姐睡,圆姐姐你关门出去!”
“关门”二字咬了重音,圆润不愧是川湘府主精心教养出来女婢,当机立断转身而出,关门遮掩了不轨之徒的目光。
“再去换一轮来,吩咐厨房准备双人份的点心。”
“是。”
异口同声毕恭毕敬的退后离开了,圆润低眉顺眼站在门口,目光缓慢的划过地上的青砖,竖耳静听房内动静。
蛮儿低着头退出,转身坐在桌边,傻不愣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人告诉过她发现长姐私通外男,该怎么处理。
福朝民风彪悍,女户当家不在少数,出格的迎娶男妾也不少,可私通外男……无论如何都是……
屏风九叠云锦张,内外之隔。
他早在开门之时就惊醒了,支撑起身子,歪头看向睡得迷糊的阿福,这样的她,他没见过。
阿福白天高贵冷艳,一眼过去,都是施舍,让人不敢高攀,甚至看一眼都是罪过。
可那样威风霸气的人,也有疲惫软萌的时刻,他的发和她交缠不分,手指轻轻勾起她的肚兜绳,握住她白皙细腻的手,痴迷的亲吻着上面的红砂。
等我十里红妆,迎你入住太极宫。
屏风内传来振动衣裳的声音,蛮儿猛的转头,折叠的屏风内,一背阔肩宽男子正在穿衣,含含糊糊看不真切,她涨红了脸回头低下头,怎么也想象不到,长姐是如何与他情深红帐、翻云覆雨。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只听见移动物件的声音,男子就消失不见了。
蛮儿惊讶的左顾右盼,怎么也想不明白,长姐的闺房怎么会有暗道!但一想到这里曾经是公主府,只是后来长姐搬到川湘府,就被下赐给了父亲大人。
长姐如此全能,闺房里有男人还有地道完全没问题啊!
房间里没有熏香,窗边放着一长颈白瓷纹花瓶,里面有一半开桃枝,花开粉红含羞带怯。
“嗯,蛮儿在?”
慵懒的女声惊醒了观花的蛮儿,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夏长福穿着肚兜儒裤就出来了,玉体横陈。
面如桃花、肤如凝脂、足白如霜,行走起来分花约柳,款款而来行至桌边,她睡眼朦胧随意的拍拍手,又趴到了桌上。
“殿下,奴婢们进来了。”
房门被推开,圆润带着伺候的婢女,轻手轻脚整整齐齐的,阳光透过屋檐跑进屋子,暖暖的。
夏长福打起精神来,招招手,圆润指了几个婢女,她歪头看向蛮儿,摸摸她的头,笑眯了眼。
“蛮儿要和长姐一起吗?”
“长姐去干什么?”
夏长福勾唇一笑,苍白的嘴唇,白皙如玉的肌肤,很美很勾人。
她轻声的说,“沐浴啊。”
她牵起蛮儿的手浅笑着走进了最深处的浴池……
太极宫。
萧天子缓步慢行,身边是大内总管宦官,并非负责宫廷杂事的阉人,他是王家出了五服的庶子,其母是地位低下的歌伎,最后被王家继任主母处以极刑,退了去皮挂在庭院中,哀叫一夜才气绝身亡。
“陛下,您的私库空虚,仅剩下了……”大内总管犹犹豫豫不敢说实话,只是竖起五个手指头晃了晃。
萧天子双手位于背后腰腹处,他良久听不到大内总管的禀报,疑惑的扭头往回看去。黑黝黝的眼珠子再指头上打转,似乎要切开多弄些手指出来。
大内总管被看的毛骨悚然,寒气从脚底爬上来,又不敢放下手就这么挨着。
萧天子红润的脸还没来的极上妆,他穿着父亲留给他的朝服,倒也合适 ,手指在腰间挂着的玉佩上来回抚摸,最后才缓慢而迟疑的问道,“有五百金吗?”
“陛下,前一个月国库空虚,西北方大旱,您从私库拨款五百金,现在库房里就剩下5金了。”
萧天子不愧是最贫穷的皇帝,没有之一。
大内总管的手指翻了翻,犹豫着要不要和陛下说清楚。
“五金,10贯10万五铢钱,这些日子皇宫的开销是由谁……是阿福吗?”
萧天子握紧了双手艰难的吐露出最后的字眼,脸上阴沉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浓浓的厌恶。
他怎么就那么的穷?
身后的宦官吓得跪倒在地,慌忙的替长公主解释,“殿下,前段日子,西北方大旱,南方有发生洪涝,国库实在是支撑不住啊,朝廷的将军们纷纷慷慨解囊,可缺口实在过于大,掏空了国库才填补上了那窟窿,长公主见奴才们无月钱可发,就调运了1万金进国库,可您的私库,公主说,说……”
大内总管实在说不出那个话来。
萧天子跪在软垫上,并不是很习惯交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握紧的手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何止不安生,简直就是惊涛骇浪打的他的自尊心碎成了渣。
突然他笑出了声,在空荡荡的大殿回荡,可怕而奇怪。
“哈哈。怪不得她总是说我还小,不愿意嫁于我,就连一个十里红妆都给不了她,怪不得阿福不要我。”
大内总管觉得再不说些什么,他的萧天子就要发疯了,宫殿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砸光了就更加穷了。
“殿下答应嫁给你了。”
“是了,她答应下嫁于我。”
“陛下,殿下或许在等你长大。”
“嗯?”萧天子猛地回头靠近宦官捏住他的衣领,缓慢的提起他,呼吸逐渐消失——
“殿下只和您亲近,你一及冠长公主就答应了。”
“对。”
萧天子扔下大内总管,拍拍他的衣领,温柔的说,“你去库房多领100文。”
突然萧天子幽幽的问,“我该如何赚钱呢?”
“打劫啊!”
萧天子愣愣的看着地板,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宦官下去。
大内总管捂着小心脏正要跨过门槛,突然天子发话了,心跳骤停——
“去把丞相找来。”
心跳恢复,宦官毕恭毕敬的告退低声应是。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了。
=0=
第6章 蛮儿,乖巧
日上树梢头,蛮儿还未醒。
夏长福起了,坐在铜镜前,仔细查看锁骨处的红斑,今早一醒他早已离开了,不知蛮儿瞧见他没有?
“碰――啊,疼!长姐呜呜呜……”
蛮儿委屈的呜咽,胖乎乎的手似粉嫩的藕节,她捂着额头干嚎,脸上皱着可不美反而丑的很!
夏长福无奈的捂住额头,房里铺了厚厚的西域毛毯,蛮儿睡在塌上距离地面不高,就算摔了下去也不疼。
“蛮儿,你的脸花了。”
话音刚落,蛮儿立刻止住了干嚎,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脸蛋,一手的粉。
她呆愣住了,看着手里的粉欲哭无泪,圆滚滚的眼瞪着,腮帮子鼓着像可爱的灰松鼠。她委委屈屈的扑向夏长福,可怜兮兮的喊――
“长姐,我不喜欢描眉化妆不如,”她眼珠子乱转,殷勤的帮夏长福挑选花锚,胖乎乎的手指在多宝盒里翻来覆去,“不如你帮我画吧!”
“赖上我不是了?”
夏长福搂住蛮儿,墨发披散肩头,转身把她压着坐上了交床(椅子)。
铜镜里模糊不清的脸,看不真切脸上的瑕疵,她捏起蛮儿的脸,仔细打量最后还是描了青黛上了唇妆,最多上了点胭脂摸在脸颊处。
年轻就是最美的模样。
夏长福抚摸着蛮儿年轻光滑的脸,似剥了壳的鸡蛋。
夏长福苍白的脸没有上妆的时候,像是大病初愈,虽然别有一番风味却让人心疼。凑近蛮儿的时候,浅浅的桃花香钻进鼻腔。
阳光暖暖,透进屋内,蛮儿盘腿坐在地上,玩弄着光,仰头看向长姐之时,浅浅微暖的光在她身后装点了翅膀,顺时准备一飞了之。
“长姐!”
夏长福转头,手里拿着胭脂盒,里面是圆润精心研磨的殷红胭脂,她用着很顺心,因为里面有她最喜欢的桃花香。
“我怕你飞走了。”
蛮儿上前抱住夏长福的外罩,无奈她的肌肤太过顺滑,披帛直接被她一抱,掉了。温暖的光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红色的川湘安家在夏长福的头顶,红色的信子吐露,小小的尖牙恐吓着蛮儿。
虽然长的圆润,蛮儿却并不心宽体胖,她人如其名顽皮的去摸毒蛇,扔掉了披帛,夏长福摸了川湘就放到蛮儿手心,低声嘱咐道,“莫玩太久了,等会儿去看看你的金猪少了几只。”
“长姐知道我有多少金猪嘛?为什么母亲不知道?”
夏长福嘴角勾起带着一丝不见掩饰的不屑,虽然看似高贵冰冷,眼神却温柔似水柔情蜜意。
“你母亲,不过是夏家出了五服的庶女,哪里知道当家主母该知道的?多学些管家技巧才不会被底下的奴婢骗了,那些个婢子就算了,打死算了,可那些个活契,拐了东西吃了吞了买了,你去那里找,五谷轮回之地吗?”
“为奴为婢了还不老实,为什么福朝要给活契的奴婢权利那么大?”
夏长福摸摸蛮儿的发,柔声教导,“因为要彰显我们的善良,不过要是一味的放纵善良,那不是好的是蠢货,你看见蚂蚁不也会怜悯吗?”
“待人七分好,吃饭七分饱吗?”
夏长福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种事情不是教教就会了的,只是点头又摇头,面如冰霜。要是不熟悉她的人该认为,夏长福生气了,其实啊――
“长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嗯。等一下,我们去看一看,夏府的账,看一看有没有100钱的金母鸡……”
“100钱很多吗?”
“当然,肉包1文四个,你以为是你用的胭脂嘛?母鸡至多5斤不过60钱左右,一只鸡40文,那么一日府里多少鸡?你父亲大人的福禄全用来养刁奴了。”
“不懂。”
蛮儿摇头晃脑回答夏长福的话,坐在灰色兽皮上眨巴着大眼睛,看长姐穿衣。
月白色的云锦围在她胸前,遮不住波涛汹涌,银色的铃铛跳跃在腰际,堪堪一握的白皙如玉一般腰肢,牢牢的吸引了蛮儿的眼。
下着云锦长裙及至脚踝,一红线铃球镂空而精致,红色的漂亮花纹涌动在裙摆,蛮儿分明看到那些红线是活的。
玉足。
夏长福低头看她,挣扎开蛮儿的手,好笑的看着憨儿,牵过她的手往屏风外走。
屏风外圆润准备好了圆头木屐,其上白色锦布柔软漂亮,一粉一白,一大一小。
圆润服侍殿下穿木屐;低声细语的说着宫里传来的消息,“大总管说,陛下昨夜偶感风寒,今日卧病在床,故朝会罢了。大将军带队策马扬鞭,奉旨离开了盛京,说是为陛下大婚去找奇珍异宝充住贺礼。”
夏长福嘴角微微一笑,示意圆润服侍蛮儿,艳丽的眼,充盈了笑意。天子的情况她知晓,那里是大将军去找奇珍异宝,是天子偷偷摸摸去找娶媳妇的钱了。
“殿下,夏夫人在寻你,说是有人下聘。”
夏长福猛然回头,看着毕恭毕敬的奴仆,双目冰冷,料想前院定是发生了夏夫人也处理不了的辣手事。她点点头,圆润扶起蛮儿,娇俏的脸荡漾着笑。
她与奴仆保持着距离,淡漠的回答,“稍等片刻。”
风吹起树上的叶,空气里是淡到可以忽略的桃花浅香。
宣政殿。
二个时辰之前。
偶感风寒的皇帝陛下端跪在软垫上,背负挺直俊秀病弱,他一手拽着着手帕另一手捂住嘴,红色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滑。
“禀告陛下,丞相王大人到了。”
“进来吧。”
矮椅上摆着热茶两小碟切成丝的逆季蔓菁丝,萧天子并没有去看缓步而来的丞相王石,只是倒了一杯热茶。
“陛下。”
王石弯腰作揖行了礼。
“坐吧。”
“不知陛下命臣而来有何事?”
整理衣冠王石跪地而坐,结过陛下推过来的热茶,烟雾袅袅看不清楚对面天子的表情如何,自然就猜测不了,天意如何?
今日并未有出格之事。
近月也无灾民闹腾。
要说那唯一的不妥当,
就是陛下要高娶长福长公主。
恐怕会引起各氏族不满,造成福朝的动荡。
除此之外,陛下何故召唤他入殿?
萧天子抹掉嘴角的红色朱砂,漫不经心的喝着茶,脑子里一再闪过大内总管的话,“长公主见奴才们无月钱可发,就调运了1万金进国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可他身上半个铜板都不属于他,还拿什么十里红妆来娶阿福?
没钱娶媳妇的萧天子,嘴里的茶没滋没味的。
“陛下,我有一好友,乃谢家庶子,现被驱逐谢家,不知可否在朝中任小官,得些俸禄赡养家中老母。”
“俸禄?”萧天子冷哼一声,视线在云淡风轻的丞相脸上划过,惨白的脸上忽的荡漾起笑来,“如今国库空虚,就连锁都不用上了,哪里来的俸禄,下月你也不用领俸禄了,直接回家收拾包袱离去吧。”
丞相惊讶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天子,实在想不到陛下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国库当真空虚到了这种地步?
“勿瞧朕,这宫廷的俸禄还是长公主的金,下月中旬就要大婚,可朕的聘礼还不见踪影。”
都到了要公主资助才能发放俸禄的地步。
朝廷如此……
丞相低头一言不发沉默以对。
设想他那钻进五铢钱眼里的好友该是最适合这事儿了,他恨不得有一处没钱的地方供他施展。如此想,王石禀告帝皇。
“陛下不必忧心,我所推荐之人,善商喜财,却是端庄方正之人。待他到来,国库必然堆满了金。”
“何时至?”
萧天子按压住内心的激动,还是不用去干祖业(劫富济贫),幸好他是天子没钱了还有臣子担着。
“禀告陛下 ,不过半月。”
萧天子的脸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宣政殿的温度一瞬间降了一个度,丞相皱眉难以理解,谢家和王家一样是在建安城中,距离盛京千里之遥,从南到北跨越了大半个福朝,半个月还是谢环孤身一人快马加鞭,跑死几匹马的结果了。
“半月?若等他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吧,我和皇后的婚礼岂不是凄凄凉凉,连个宾客都宴请不起,何谈大选小选?”
萧天子耸拉着肩膀有气无力的跪坐在哪里,可怜极了。丞相犹豫的皱眉思索,陛下缺钱而且很急,方法——
“不如加重赋税?”
“不妥,百姓就比朕强一点,长公主要是知道了我加重了赋税,她会……”萧天子抖了抖,双腮鼓起,闷气出不了。
丞相心想:你去长公主哪里讨个好、卖个乖,不要说十里红妆下聘礼了,就连国库空虚都是小事情。不过作为一介女郎,长公主殿下除了皇家习性(风流多情)之外,堪比男儿。
“不如……劫富济贫?”
听闻先皇登基之前不过是一介草莽,还是山上的大王,要不是先得夏氏赏识成为夏家君统领,又参加了围剿前朝女皇,这天子的名头还不一定落到萧家的头上。可只要长福长公主活着,萧家就是正统被天下所承认的皇帝。
哪成想萧天子不愧是先皇的种,居然还点头了,俊秀的脸挂上了满意的笑,白色的帕子沾满了红色液体,被宦官带了下去。
“那么爱卿有什么好建议吗?”
萧天子惨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他的手不停的磨砂着一块暖玉,上面隐约刻着一个福字,看那纹路可是前朝皇子证明身份的玉佩。何人所赠不言而喻了,除却前朝唯一血脉长福长公主之外,别无他人。
选择那家开刀是个很好的问题。
丞相皱眉良久不言,终是吐露出一个字,“谢。”
萧天子立刻反应过来,大内总管的手突然握紧,紧张的专心聆听陛下之言。
“盛京城外谢氏分支,我记得阿福说过,她是在那里救得你,谢安。”
谢安,谢氏分支的嫡次子,被抛弃的前任主母之子,和谢环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王石清楚的知道这个经常打交道的宦官,是天子的真正的近臣。
萧天子轻轻的吹着茶杯里的袅袅的热气,漫不经心笑着,“阿安该知道谢府的路线图吧。”
“奴知道一条通向谢府库房的密道。”
丞相惊讶的看向大内总管,这是按照嫡长子的规格在教养的吧!那么现在谢府的嫡长子到底是个什么人?
丞相想起来一个很可笑而荒唐的传言——盛京谢家的嫡长子不过是只狸猫。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合同已经到了,我觉得签越最好的地方就是可以发红包,感谢小天使的收藏与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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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谢府嫡子?
盛京谢府算是比较出息的分支了,良田美食应有尽有,家里的护卫、佃农、奴婢多到数不清。而谢家绝对是盛京大家闺秀门最想要夫家。
现在这个香馍馍站在了夏府的门前,来向长福长公主下聘,而且是在萧天子昭告天下之后的隔日,这是明摆着把天子的脸面往地上踩!
无论夏长福是个什么反应,这一巴掌都已经打在了皇家的脸上,并且还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除非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谢府的人,只有数不清压不下的流言蜚语,才能狠狠的回扇回去!
夏长福拉着蛮儿的手,轻轻的推着她,“乖,蛮儿让圆润带你去看一丈红。不要怕哦。”
蛮儿骄傲的仰起头,挺起小胸部,信心满满的说,“我才不怕呢,长姐要狠狠的教训那个坏家伙!”
“为什么?”
她知道蛮儿不是会背后说人坏话的性子,蛮儿最喜欢当面揭穿,除非这个人真的让她很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只见蛮儿挥舞着小拳头 ,忿恨的说,“那个坏家伙就是蛮儿之前联姻的人,明明不好,母亲还要我和他结什么秦晋之好,我看见了他和娈童在洞里干羞羞的事情!”
夏长福眉头一皱不怒自威,目光冷漠的好像冬风,刮在身上很凉很疼。
怪不得谢瑜一个而立之年的人却不娶妻,原来是身有隐疾啊!这样的人也敢来和夏府联姻,也亏得夏夫人有胆子,敢把这样的东西牵给蛮儿!
“长姐,不要看我,我不看了,下次不看了。”
她心疼的看着蛮儿抹眼泪,温柔的安慰着双目的冰冷却从来没有消失过,那个谢府嫡长子,很好,非常好,他得罪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咋一看居然和萧天子重合了,或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他们的习惯都重合了。
“乖,我看的是谢府公子,讨厌的也是他。”
温柔的嗓音带着心疼,让人听了就觉得空气清新,岁月静好。
“嗯,长姐,你去打到坏人吧,我先去看一丈红。”
蛮儿抹着眼睛,手上红红的一片,夏长福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万一蛮儿看见了不高兴了,哄着也麻烦。
眼看着圆润跟在蛮儿身后,右手抚胸,夏长福点点头。转身,风吹起她的披帛,红色的川湘盘踞在她的发上,缠绕住青丝,像一只发间的玛瑙簪子。
“殿下。”
“走吧。”
夏长福摸了摸耳边的发,不自觉的往手指看去,哪里有一个红红的梅,写了一个福字,一看就不是她的杰作,是什么人干的?
除了昨晚夜宿她这里的萧天子还有何人?
嘴角的笑这么也止不住。
不知他去了城外,所谓何事,乃至于要带上大将军,携带了军队去。莫不是……夏长福闭目养神嘴角拉扯出一抹笑
国库空虚,私库也没钱。本想看他讨饶卖乖,不曾想,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带兵出了城门。
没钱,还要去城外。
城外有什么吸引到了他的呢?
钱。
只有钱才能吸引他的目光,那么城外是谁的地盘?
谢府。
盛京谢家分支!
“哈哈。”
阿天啊,阿天,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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