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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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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浮动着浅浅桃花香。
  这都快到禁地了,殿下还没有醒来,可如何是好!
  只有殿下才能进入禁地,要是殿下醒不过来,她又见不到前府主,事情就麻烦了!
  “嗯……”
  细声的呢喃,圆润猛的回头,小心的端着白瓷碗靠近夏长福,马被锁在一颗树上,绕着大树啃草,殿下就躺在马车里。
  圆润把把碗放在马车上,期待的看着马车上的夏长福。
  她挣扎着,皱起眉动动脑袋,忽然伸手似乎在抓住什么,眼也在这时候突然睁开——水润润的眼,茫然的看着头顶的白纱,张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下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温好了酒,你要不要啊?”
  “圆润,这里是哪里了?”
  因为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夏长福的声音有些低,嗓子沙哑,说的不太清楚。
  “快靠近禁地了,殿下,你放心。”
  “哈哈,你好久没有这样话多了。”
  她挣扎着挥手,让圆润推开,背靠着马车壁,她松了口气,身子软弱无力,伸手一看手指上的线条居然消散了不少。
  她转头看向马车下的圆润,她端着瓷碗,面上黑黑白白,很是狼狈,身上带着奇怪的味道,像是……鸡鸭的味道?
  很是难闻。
  “殿下,药。”
  圆润本想服饰殿下喝酒,可看着殿下低头动作,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退了退。
  她抬手嗅了嗅自己,并没有糟糕的气味,看来这段日子,圆润并没有忘记给她做清理。可她自己就给忘记了?
  殿下这是想沐浴了?
  圆润毕竟跟了夏长福那么长久,知道她的习惯立刻说道,
  “殿下,我已经准备好热水了,只是荒郊野外没有浴桶浴池,就麻烦殿下将就一下,擦擦身子如何?”
  “我倒是无事,你手里端的是药?”
  说到药的时候,她不免想到了师父,有些惆怅,明明都被她吓跑了,还不忘记她这条小命,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殿下,你喝,我怀里荷包里还有剩下的药丸。”
  圆润被夏长福一提醒想起了手上的药碗,她匆忙递上去,
  夏长福伸手拿起白瓷碗,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白色球体,张嘴含住碗边仰头一喝,白色的球一进入口腔就化了,也吃不出什么味道。
  白色的球她好像吃过?
  什么时候,好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她第一次看见师父的时候,他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这个——白色药丸。
  为什么记住它呢?
  夏长福扪心自问,还是因为它的效果立竿见影,只要吃了它,她就不疼了只是,后来就得了寒症。
  夏冷冬热,也无事,只是终生不孕,过于……残忍。
  “拿来我看看。”
  夏长福接过圆润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胭脂盒大小的贝壳摆放整整齐齐,一个被打开的贝壳里面,还有一个白色的药丸。
  夏长福拿起白色的药丸,低声说着,“我幼时,不爱吃它,后来学了御蛊之术,就更加没有机会接触了,你是如何让我察觉不到它的?”
  白色的能量球,师父说过,里面包裹着干净的神圣的力量,堪比唐僧肉。
  她还好奇,为何该死了她还是没挂,原来还是师父有先见之明,让她吃了这才救下了她之命啊,艳丽的眼因为病弱而染上了楚楚可怜之态。
  “殿下,我用匕首划开,放进了酒液里。”
  “是什么颜色?”
  “天空的颜色。”
  夏长福仰头看着黑色的夜空,放下瓷碗,招手唤来圆润,附身凑近她的耳畔,低声的笑道,“圆润,不要拿着为我好的名义瞒着我,嗯?”
  勾人的小鼻音,圆润低着头掩盖脸颊的绯红,低声应是。
  “去把热水拿来,我擦身子。”
  “是。”
  师父,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夏长福罕见的露出茫然之态。
  =0=


第47章 他偏爱红装
  她跳下马车,站在一片天蓝色的草地上,圆润牵着马去绑好。
  一眼望去,高过人腰的青草,摇摇晃晃随风舞蹈。
  圆润一摸腰间,月白色的兽爪紧紧握在手里,尖锐的爪尖刺破五个手指,黑色的血液被吸允。
  圆润绑好绳子转头一看就是这一幕,她捂住嘴唇,卡在嗓子眼的话不能说出口,她紧紧的咬住牙关,她并不确定,开口会不会打扰了殿下。
  夏长福把兽爪贴在面前,那层看不见的隔离上――犹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来,她踏步走进,身影逐渐消失。
  无论来过多少次,再次来的时候还是很惊奇,因为这里都好神奇,有着蓝色的草地,长着银色的树叶的大树,树上挂着人形的果子。
  师父穿着红色的衣裳漫步在天蓝色的草地上,他最喜欢低头看着你,那种笑容很温柔而善良,可她知道,这个人冷酷而无情。
  她看着师父,杀掉了陪伴他十年春秋的奶妈,因为奶妈动了他的盆栽。
  师父是个奇怪的人。
  夏长福扶额,她以前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啊?当真是年少轻狂,没脑子的代表。
  有着银色树叶的树下,有着一栋画风清奇的木屋,木屋外摆着九宫格,每个格子里都有一盆花,师父最喜欢的花抱在他的怀里。
  “我可爱的小玉茗,你怎么来了?”
  他穿着红色宽大的衣裳,头上插着步摇,显得富贵而华丽,他站在那里一手端着他最爱的花盆,笑着对她说。
  温柔的像是她儿时邻居家的小胖子,笑的温和而好看。
  可惜的是,后来他去了,而她也变成了前朝唯一的继承人,直到遇见了师父。
  “师父,你是不是去见过阿天了?”
  “你来就为了萧天子?”
  他的面前铺着一块方形的布,有着黑白格子。上面摆着碗筷和造型可爱的食物,空气之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夏长福吞了吞口水,明明她吃过的食物不少,到了师父这里她就变成饿死鬼投胎了!转过头捏捏自己的脸颊,她吞了吞唾沫还是忍不住。
  “师父,我也想吃。”
  “来,”他说着,端了一盘子的糕点,身边还摆着他死都不撒手的盆栽,里面有一颗怪异的树。
  不高也就一寸左右吧?
  枝繁叶茂树冠很大,碧绿色树身上隐约浮现着一张脸,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师父了,不知是否为错觉,她觉得那张脸,特别像师父收藏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栩栩如生,那是她的师母。
  男的师母。
  师父和师母结契了,是一对契兄弟。
  “谢谢师父。”
  夏长福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她伸手接过盘子,盘腿在方布前,拿起筷子直接开吃了。
  雪白的糕点软香可口,上面包裹着一层白色的糯米粉,吃多了或许腻口,一连吃了三个,她捂住肚子满足的躺在草地上。
  他笑眯眯的问,“舒不舒服?”
  “嗯,师父我嫁给阿天了。”
  “你记得吗?”
  他笑脸依旧,他怀里的盆栽张嘴咬住师父的手指,红色的血液涌出被小树苗贪婪的吸允,那一低头的温柔,让人侧目。
  “我知道,师父我想活着,也想阿天活着。”
  她仰着头,水润润的眼,妩媚精致风情初显,那在世人面前的高高在上、妩媚风情,都变成了一张白纸,单纯而坚定不移。
  “代价,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
  “师父!”夏长福惊讶的抬头,她还以为师父会阻止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甚至直接杀了萧天子,又摇头笑了起来,低声呢喃,“我该知道的,师父要杀了阿天,早就动手了。”
  “万事缘法,你执意如此,我为什么干涉?”
  “愿你如愿,玉茗。”
  “有何悔?我承担了便是。”
  她闭上眼睛,疲惫拥抱了她,心神沉入,放空大脑,鼻子动了动,清淡的药味飘荡着,辽阔的天地在一瞬间变换――
  “殿下!”
  圆润立刻跑过去,扒开夏长福的手,看着殿下胖嘟嘟的手指,白嫩嫩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她仔细查看,眨眨眼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可怕的黑线。
  那个盘踞在殿下小拇指的黑线消失了?
  圆润狂喜,恨不得仰天大笑,告诉所有她看得到的人,她是如此的兴奋,如此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殿下,殿下,你知道嘛,你好了!”
  果然找到了前府主,殿下的命就抱住了。
  “嗯……?”
  她挣扎着醒过来,摸了摸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一个盒子,猛的睁眼——风吹草低见牛羊,入目所及之处一片碧绿色。
  “我进去了多久?”
  她扶着头依靠着圆润,头脑一片清明,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她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摆放着熟悉的白团子,还有一张纸条——
  拨开乌云见明月,守得深宫合欢花。
  圆润低着头不敢偷看殿下手里的纸条,她的心欢呼雀跃,一直压在心里头的石头也搬去了。
  “圆润,我们去见陛下。”
  圆润惊讶于殿下一瞬间的冷漠,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的啊?
  夏长福知道师父给了她纸条不是无缘无语,而是意有所指,可她看着就心生不妙,她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了,更不喜这文文绉绉的诗文。
  只是能让她上心的也就萧天子了,师父本意杀了阿天,就算改变主意,只怕前途也是一片白雾——她摊开手看着胖乎乎的手指,翻来覆去并没有发现熟悉的黑线。
  “殿下。”
  夏长福转头看向圆润,她俏生生的站在马车边,牵着绳索长裙边是小马扎,她低头掩盖眼底的暗芒,无论前途如何迷雾重重,她必然是要披荆斩棘,去摘取那高山之上的唯一奇花!
  “圆润,你可陪我去杀敌?”
  “殿下之愿既我之愿。”
  夏长福满意的看着单膝跪地行礼的圆润,提起裙子踩着小马扎上了马车,禁地本就位于胡人、雪霜国交界之处,距离边境也就不过十几里,一日的功夫够了。
  只是夏长福万万没想到,这短短路途居然还会看见不长眼睛的东西,拦路打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空气之中密码么着熟悉的气味,让夏长福挑眉不解,心口隐约感觉不妥当,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又开不了口。
  圆润猛的拉住绳索,马车因突然的动作而震动,夏长福一口抿了杯中的酒,伸脚拦住摇摇欲坠的托盘——“何人?”
  冷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极有穿刺力。
  光是听这声音身体就软了一半,酥麻感从耳朵处蔓延开来。
  “小娘们够味道。”
  “殿下,待我解决了他们。”
  圆润受不得她的殿下被侮辱,而且还是区区山贼土匪,直接抽出长剑,反照出银色的光,证明了此剑锋利异常。
  “哼。”
  她动动脚,稳住矮桌,靠着马车壁收回了脚,手指轻轻的挑起发,顺手扔了一个药丸进嘴里,入口即化神清气爽。
  “殿下!”
  圆润立刻停止住动作,转头看向马车内的人,风吹动纱门隐约看见她绯红的唇,蔻丹如火抵住嘴唇,眼珠大小的果肉就进了嘴。
  只是委屈了殿下,这深山老林也就野果勉强入了口。
  “本宫倒是不知,萧家军何事爱上了藏头露尾的勾当?”
  说着她直接掏出一块龙纹玉佩,伸出纱门——碧绿色的龙盘旋在白色的玉佩上,上书龙飞凤舞的大字,窥了一眼便知这不是赝品。
  “末将参见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你如何到了这里,而不是去灭胡人的威风?”
  “殿下,请随我回军营,这里不安全,末将不好与陛下交代。”
  夏长福罕见的沉默了,这看似危险的话,其实传递着消息,阿天是不是出了事情,而且这个事情只能在军营里说?
  圆润握紧手中的长剑,锐利的眼睛扫过周围的“土匪”,只需要一个动作她就可以挥剑而去——任何威胁殿下安危的人,格杀勿论!
  “圆润,上马。”
  “是,殿下。”
  圆润收好长剑,放在手边,随时准备拔剑而出为殿下挥近恶徒,最后警告了军痞子们一眼,她上了马扬起马鞭。
  夏长福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熟悉的骨鞭,手指一动低头不再言语。
  一切只有到了军营才能知道,阿天是不是如她猜测,出了事情。
  手指握紧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片刻才松了一口气,慵懒的躺在兽皮上,抚摸着温暖的毛茸茸的触感,让她不由的勾唇而笑,只是眼底的担忧流露而出。
  “来人,护着殿下的马车!”
  “是!”
  异口同声倒是中气十足,夏长福轻轻的掀起纱门,看了看马车外的景色,却是皇家军队的盔甲,无错了。
  只是心底慌乱之感从何而来?
  =0=


第48章 你爱慕于他
  “报——第六小队来报。”
  “念。”
  “尚未寻得陛下,可皇后殿下在军营外。特意传了话,不用出去迎接了。”
  司马礼移动沙盘的指一用力,压到了一座山丘,他低头遮掩满脸的沮丧,他觉得阿萧还要等他几年。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你问我,我去问谁?!殿下的手段你们都是知道,等一下知道该做什么嘛?”
  “是!”
  在座各位像是鹌鹑似的低垂着头,毕竟没有人原因用自个的命来,印证皇后殿下的铁血手段——
  上一位如此放肆的人,已经变成了鱼儿的排泄物,黄泉路都已经走完了。
  “随本将军去好生哭丧一般。”
  军营一隅,最是安全的地方了。
  圆润放下托盘,低着头退下,再抬眼的时候,已经出了屏风之外了,挂在其上的宽大衣裳,简单素雅,是殿下喜爱的款式。
  陛下想必是早知殿下会赶来,准备了女儿家的衣裳,还都是殿下喜欢的。
  “圆润,你去看看司马礼给我个什么解释。”
  ?
  虽然疑惑,圆润还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夏长福舒服的长叹,浇了水感受着,水滴从额头滑落,最终在下巴尖汇聚,一齐回到了木桶里。粉色的花瓣漂浮着,遮挡了桶内的风光。
  她伸手,川湘蛇吐露着红色的信子,游走在屏风的高处,拿了水瓢、香皂子,仔细的清理着身体的污垢。
  “他去了哪里?”
  夏长福闭眼,歪头让发浸透了水,往日苍白的脸染上绯红,像是做了某些不可言说之事后,模样。
  “殿下,臣司马礼,参见皇后殿下。”
  铿锵有力的男声,熟悉的属于司马礼,他跪倒在营帐外身后是一排跪着的将领,圆润站在门口大声的复述着夏长福的话。
  “我不乐意听你胡扯,直接说实话吧,阿天在哪里?”
  “陛下,陛下,自从与胡人一战,陛下就不告而别,失去了踪迹!”
  沉闷的磕头声,传到了夏长福这里也就变轻了,没什么看头也不值得可怜。
  “我该知道,这事才是开始……”
  夏长福的手搭在浴桶的边上,眼轻轻的扫过落灰的柜子,伸手在躯体上不断的游走,收刮着尘埃泥土,划过脖颈的时候,想到了那人的爱好。
  脖颈处,仿佛还留有他的余温,暖暖的舒服的不得了。
  “我晓得了,你们去吧。”
  阿天师父对你做了什么?任何人我都可以报复,唯独师父不可以。
  理智上,夏长福知道,这是师父的交易,只是看不见阿天,况且还是战后失踪,多半是负伤了吧,她多么希望这仅仅是她的猜测,可司马礼的态度太古怪了,古怪到她想自我欺骗都做不到。
  水凉了。
  她起身。
  “圆润,替我更衣。”
  “是,殿下。”
  圆润拿起桃色的肚兜,穿过她的脖颈,温热的手指接触夏长福冰冷的肌肤,忽然手臂上一冷,圆润低头仔细一看——殿下哭了。
  “殿下,”你为何哭泣?
  夏长福摸一摸眼角才发现,泪水冰冷像是她的身体,在炎热的夏季,她还包裹着厚重的衣裳,因为冷而发抖。
  “我不知,只是无端的伤心,阿天在哪里?”
  圆润伸手搂住她最重要的殿下,轻声的说带着哭腔,“殿下,你爱慕与他,自然担忧哭泣。”
  仰着头,圆润的眼微红,殿下喜欢他人,她该开心才是。
  “若是他听到这番话,只怕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了下来。”
  “嗯。”
  圆润知道,殿下此刻需要一个倾听者,可以是任何人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必然是奇怪的,他这人,说他幼稚,在大臣面前又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说他成熟,连蛮儿的醋都吃,就算是我看了一样小太监,他也紧张,若是婢子头看了我,只怕尸体在花园里都烂完了。他这人无论如何也是无事的了,只是我害怕,他忘了我。”
  “殿下。”
  夏长福轻轻的掰开圆润手,卷翘的睫毛扑眨在眼帘投下一片阴影,转身拉住衣裳便往身上套,宽大的袖上,点缀着熟悉的桃枝,她伸长手臂,任由圆润为她系好腰带。
  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嘴唇,她想了想还是先去司马礼哪里了解情况才对——
  “殿下,外头风沙大。”
  圆润单膝跪地,夏长福抬脚,让圆润帮着穿罗袜,这只穿了换上另一只,最后戴上了帷帽,踩着木屐,出了营帐。
  外头热浪扑面而来,吹的你只觉的皮肤都要缺水了,她抬手遮掩住阳光,耳边是威武雄壮的喊声,到处都是手持兵器的士兵,烈日之下满头大汗,她转头撇了眼,眼珠子倒是老实,没有胡乱看了。
  淡淡的桃花香扩散在空气之中,圆润早已打听清楚了,司马礼的营帐在何处,军机处有那个,她在前牵引着殿下,时不时清理掉脚边的大石头,生怕让殿下摔了磕了头。
  “来者何人?”
  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和着花香飘进鼻腔,曼妙的身姿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担心撑不住那大白兔,毕竟它看起来太过丰腴。
  圆润遮挡住殿下,伸手握住玉佩,紧绷着脸手指不自觉的握紧腰间的长剑,下一秒就准备拔剑而起——
  “皇后殿下有此玉佩,难道不能进了?”
  营帐外的将士,高大威猛面容凶恶,手持长戟,它锋利的刃口在日下闪着寒光,刺眼的很,夏长福皓腕处蛇形手镯异常的别致。
  吸引着守卫的视线。
  “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起了,难不成我当真进不的了?”
  “进得,当然进得,入军机处,不可携进得,只是带利刃,望皇后殿下多多包涵。”
  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中的川湘蛇,它细细白白的牙咬在她的指上,轻轻的惹人发笑。
  “圆润,卸下,我相信,司马将军不会陷本宫于危险境地。”
  这话可就有危险的意味了,甚至是挑衅的感觉,殿下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营帐突然被掀开,司马礼立刻行礼,伸手牵引着殿下的往里走,里面热的很,一群大老爷们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防守工作。
  “皇后殿下万福金安。”
  “起了吧,谁来说说,陛下何处失踪,为何原由?说不出个什么,也不知萧宝林近日如何了。”
  夏长福跪坐在正北方,面向南方。
  十个指交搭蔻丹艳红,白皙圆润搭在月白色的衣裳上,很是搭配。
  警告,谁都听得出来的浅白的威胁。
  不知内情的认为,大将军不喜萧宝林,毕竟陛下赐了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吃剩下的馒头,扔给了他,皇后殿下拿提这事,意在警告司马将军,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好心”。
  哪里来的好心分明就是压迫、警告,打压啊!
  知晓内情的,司马礼自然听出了殿下的威胁,要是他不说实话,只怕媳妇就进不了家门了,真的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一击命中靶心啊。
  无论什么严刑逼供,他不怕,唯独美人关他过不了。
  “陛下在与胡人的一战后失踪,下落不明,那时陛下惊险的夺过一箭,却摔下了河去,等我们去救陛下,人已经不见了……”
  “呵,”她冷笑,虽然司马礼说的含糊,也就是阿天逞强,这才会延误了最佳的时间,心胡乱的跳着,难受的想吐,她直接冷声道,“你们守卫我萧家江山保卫福朝子民,陛下,只怕是你们找不到了,本宫亲自去。”
  “万万使不得啊,陛下要是知道了殿下如此乱来——”
  “他也不敢做什么。”
  司马礼欲反驳,陛下怎么是皇后殿下一介娘子可以压制的呢,转念一想,在他们面前威严多变、深不可测的长福皇帝陛下,还真的就是个无底线的妻管严。
  司马礼闭上嘴巴,低头不语。
  夏长福起身来到沙盘面前,这是常山皇后的一力卓,为了福朝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宝贝!她仔细的查看地图,发现胡人与雪霜国的交界处,有一条大河。
  在沙盘上准确的表明了大河的位置,宽度以及大概的流域,她的指顺着大河的路径,缓慢的移动着,沙盘的布置开始一点点的印入眼底,记在心底。
  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那么好过。
  闭上眼睛,复制一遍沙盘,称不上完美扩印,也差不多了。
  “都到了那地?”
  她转身,并未摘下帷帽,只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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