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人都爱长公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放慢咀嚼的动作,夏长福也不着急眼看着良家子已经挑选完毕了,她招招手吩咐婢子们下去,直接冷着这些高门氏族出来的大家闺秀们。
  吃饱喝足就可以玩些有趣的东西了。
  “蛮儿想和姐姐共处一室抵足而眠。”
  夏长福低笑不语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髻,玩弄着步摇上的红宝石。
  虽然她看着很是和蔼,蛮儿却是明白了,这是不行的事情了。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很是沮丧。
  空气一瞬间就凝固了。
  “夺得金簪的何人,上前来?”
  金簪代表的是夫人之位,仅次于皇后殿下的正一品。这个时候问这个话,鉴于之前蛮儿的表现,谁都知道进一步前途未知,退一步万劫不复。
  空气之中充满了消杀之气,踌躇不前的四个良家子终是一步上前,皇后殿下端坐在承台之上,目光漠然恬静,仿佛眼底的人不是与她争抢夫君之人。
  那种高高在上狠狠的刺激了本就心态不好的娘子。
  一根根刺扎进心底,搅烂了名为理智的东西。
  “贵淑德贤。四夫人的封号,你们说说各自拿的是什么簪子,有何能力配的上这正一品了。”
  说着这话,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划过建安谢府的庶女,那位颇为丰腴的美娇娘,倘若没了那甘露浇灌不知这野蛮娇纵还保持的住肚子里的肉吗?
  霍乱宫廷。
  罪无可赦。
  眼底的寒冰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话一说就是捅着肺管子了,建安谢府庶女直接闹开了!——“皇后殿下何必折辱妾?!”
  说着欲撞柱而亡。
  要不是那些个婢子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指不定就让她得逞了呢。
  夏长福冷哼,耻笑不已却并没有撕下她虚伪的面皮。一个不洁的妇人建安谢府也敢送进宫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她高高在上看着蝼蚁一样的丰腴女子还是不忍心的,挥挥手让扶下去休息了。
  “诸位良家子要是嫌弃这深宫的,不妨离去。”
  说着夏长福漫步而来,圆头木屐越发显得她足白似雪,肤若凝脂,盈盈一握的柳叶腰上银色的铃铛作响。
  再多的就不敢看了。
  夏长福的目标本来就并不是良家子,她只是在挑动建安氏族的神经,找个机会发动战争,只是想不到居然如此轻松的就把娘子送了过来。
  她不得不另找他法,这些无辜的又有情郎的就放出去吧。
  反正大选在即全靠她乐意。
  “皇后殿下,我能赖在你这里吗?”
  夏长福转眼看去,原来是一个高大丰腴的女子,长的只能言是清秀有余了,甚至可以说是粗狂了。
  就连声音都似男声。
  “你是萧氏?假若你出的了金千绢布百匹自然是可以的,或许我能请你去和天子泡热汤。”
  她环顾周围的良家子,慢步而行走指了指几个苦命鸳鸯或是不干不净的婢子,拿婢女应付她也真是傻了。
  一连挑出十多位,骗了那么多的金子也够了,如此她拍拍手,婢子手捧托盘,带着册封的圣旨一一出来了。
  “跟着婢子前往居住的宫殿,卯时前来请安。”
  说着她拉着蛮儿就走了,留下面面相窥的良家子们,一脸的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四月的光还是那么的暖,她抬起手遮挡日光,也拦住了嘴角兴奋的笑容——红色的盛宴,如此的期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应该是后宫佳丽都恨不得吃了她。
  评论吧,让我有机会为你发红包啊。
  =0=


第14章 头顶绿云压顶
  皇氏的威严不可侵犯,夏长福慵懒的躺在竹林里,不远处蛮儿正在小歇。
  周围挂着平肩舆上的尖顶扇状素帐,白色的纱布拉起,偶尔可从细缝出窥见皇后殿下的绝美无双。
  圆润被她驱着去御菜园子讨要些种子,福朝天子家贫困穷苦,也没有余粮。
  可却每每有逆季果蔬,这些特殊的提前的绿色蔬菜,为皇宫争取了巨大的财富,特别是那些指鹿为马、指马为虎的士族子弟。
  可如此谋取财务的利器却被交给了夏长福,国库空虚也不是毫无道理之事。
  她可不愿去想那些事儿,嘴角轻轻的勾起,虽然只剩下五位美人却是各有千秋,足够他平衡朝堂安抚那些投诚的下士们、富商之流了。
  想到容貌各异、软萌火辣、清瘦丰腴的美人儿,她的眼越发妩媚动人。红舌轻轻的舔掉唇上的胭脂,懒懒的伸腰,肤白貌美媚骨天成。
  银色的铃铛轻轻的晃,空气里夹杂着桃花香,竹叶挨挨挤挤发出沙哑的调子,玉臂纤长白皙如羊脂,红色的蔻丹跳动在指尖,露出她肥美的指,婢子赶紧上前为她披上纱。
  响指声。
  本就少的可怜的婢子应声而下,推出了几里之外,白色的纱布遮掩了一块地,遮掩了探究的目光。
  “主子。”
  白抹胸下着青色胡裤的冰冷木偶跪地行礼,那些隐藏在衣裤里的红色“丝线”迫不及待扭动,欲朝拜他们的皇。反倒是胸前的桃花纹路聪明了些,直接啃咬起来寄生主。
  “如何?”
  凉甚至有些阴气的竹林里,她居高临下俯视着暗卫,眼底流动着奇异的光,双臂交搭轻轻的敲打着,形成特殊的暗号。
  那些不愿老实的小可爱们不得不安生下来,乖乖的藏在胡裤白布里头当着装饰品。
  夏长福再不阻止这些小可爱,他们就要把暗卫长的皮吃完了。
  暗卫就像是浑身毒物的寄生品,每年总要换一个来装,她根本改变不了这个继承了千年的制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当川湘府主,让它们活的长久一点。
  川湘府主就像是解药,只有她才能解救暗卫,与此同时也是它们唯一的主人。
  “建安谢府娘子,乃外室女并不记于族谱之上,因着急于应付长福皇帝推出的替代品,可此女已经于八个月之前嫁给了谢府大总管之孙。此时应怀孕三月了。”
  夏长福的手指轻轻的敲打在她的肩膀上,空荡荡的发出清脆的金属声,翻手就是一把白骨匕首,直接划开她的手臂,黑色的液体落下滴落在石板上,腐蚀出一个小坑洞。
  “主子!”
  她急忙跪下求饶,那张仿佛木刻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就连眉头也没有动一下,就仿佛你看到的所有都是假的。
  那双琉璃似的眼珠子,木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小坑洞,红色的液体顺着眼眶而下,很快又扭曲着变成了一条红色的川湘蛇。
  就连那青色的胡裤都退去了红色的花纹,露出它本来的素淡。最吸引夏长福的还是暗卫长胸口处,逐渐消失的桃花纹路。
  她轻轻的弯腰伸手,任由头上的发洒落,原来是变作发簪的川湘蛇滚下来了——暗卫长的眼睛变成了空洞,脸上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毕竟是从人身上趴下来的皮呢。
  两者替换,爬进伤口的川湘蛇很快变成红线,扩散开来。
  暗卫长也变成了正常人,虽然是假装的正常人。
  “东西拿来吧。”
  她伸手,淡淡的生命线印入暗卫长的眼睛里,那双琉璃眼恍惚之间变成了蛇眼,冰冷而又无情的模样。
  暗卫长毕恭毕敬的上交了一个红木盒子。
  上面的花纹蛇鼠纠缠,还有扭扭曲曲看不懂的文字跃然其上,仿佛近千年的时光并没有消磨掉它的笔墨。
  神文。
  传说神的文宝。
  “把事情想办法透漏给他,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夏长福并没有说完,她忽然眉头一皱,摇摇手,“你们先休息吧,我自己和他说。”
  空荡荡的尖顶素帐里头,她闭目养神躺在塌上慵懒至极,手指搭在红木盒上,时不时轻轻的扣着。
  空气了泛着微微的波浪,伴着阵阵桃花香倒也是岁月安好、让人流连忘返。
  酉时,太极宫。
  她侧身躺在床榻之上,三千青丝披散,穿着宽大的襦裙,许是睡的不安稳,故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淘气的川湘蛇蜿蜒攀爬,他站在屏风处看着,越发觉得川湘怪怪的,不似之前老实,这次很是活泼。
  “阿福?”
  他靠近,伸手一摸温热如冬日井水,视线向下黄色的锦布盖在她的腹部,伸手轻轻的拿起她的手,软软的滑滑的,凑近一闻很是让人垂涎欲滴。
  本欲趁着阿福未醒,意图含着好好亲近亲近,那曾想她居然惊醒了——黑白分明的眼静静地看着他,妩媚多情的眼漫不经心的划过他的胸前,起身波涛汹涌……
  红色的血迹直接滚落。
  夏长福脸上的高冷也绷不住了,她直接拉着萧天子,嗔怪道,“你如何能吓我,怎么又遇见什么烦心事儿了?”
  说着她如玉小脚却不客气,直接登登踹掉了他脚上的木屐,拉着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翻身压在他的身上,柳眉弯弯双眼微波泛着水。
  湿漉漉水润润仿佛他养过那只土狗,白色且圆滚滚非常的可爱。
  伸手直接抹平他眉间的山川,红色的嘴唇轻轻的蹭过他的喉结,手指顺势向下,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直接翻身而坐——
  “说来与我听听,让我也替你出出主意,看你看是谁敢惹你了。”
  青丝如墨,肤若凝脂,阵阵体香萦绕鼻翼,她像一个妖精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虽然她年长三岁,可放不开手就是放不开!
  “那些个御史大夫,最爱弹劾将军们花费朝廷金钱,整日练兵却无什么用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夏长福摸摸肩膀的川湘蛇,手指轻轻的划过红木盒子,一言不发她是知道的,他只是发泄并不想知道她的做法。
  手指撬开红木盒子,摸出夜明珠大小的红水晶,手指一抹腰间,月牙状的兽爪夹在手指间——
  “百无一用是书生,母后诚不欺我也。”
  “若是让母后知道你是如此说她,恐怕黄泉路都走的不安稳。”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不也是无稽之谈嘛?我还是喜欢那君子端方精通六艺而不是断章取义,只会念那些个书的榆木脑袋。”
  “那是朽木不可雕也。”
  抒发了一下牢骚,萧天子的心情大好,他翻身而上压着夏长福,没断奶似的埋首在她的脖颈处,闷声说着朝堂之上的大事——
  她手摊开避免兽爪伤到了他。
  “因着大选之事,不少的下氏门投靠咱们,暗自送了金过来,不少的粮商也回来了,那些商人就是这么的见利忘义,之前父皇母后于战场之上驾崩归天,如今见你嫁入我萧家,又眼巴巴的送上了家中娘子,哼!”
  夏长福如何看不出萧天子眼中的抑郁,因为王氏偷袭反叛,间接造成了先皇常山皇后的归天,他如何能不怨?
  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不知该如何宽慰明显迁怒的萧天子,她只能缓慢的抚摸着他的发,叹息一般的放下红水晶,白色的兽爪收好。
  “你也知道世人多愚昧,不如待你打倒谢王之族,瓜分了他们家的土地财产,之后再开设学堂教导世人,最好啊教出符合你心意的人来。”
  “那可不行,最符合我心意的必然是我的子嗣,要是天下人都按照我的意愿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他仿佛看见了孩童满地跑的模样,双眼的光很亮,双手比划着以后如何教导着她们的孩子,说到兴奋之处还发出吱吱的笑声,这个时候就忘记了他皇帝的威严了,只惦记着孩子了。
  恍如孩童一般,记仇执拗,夏长福落寞不语。被子嗣一词刺伤了一般,却是避而不谈推开了萧天子侧过身双手抱住肚腹,沉默不语就是不搭理他了。
  美人漠然垂泪,那双波光流转的眼也是黯然无光,萧天子看了就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去做,只能僵硬的附身亲吻着她的泪,嘴里的气呼在她的脸上,渐渐的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红着眼磕磕绊绊的说,“我生不得,我……有病。”
  说完竟是失声痛哭起来。
  萧天子还来不及反应他即将没有爱子的噩耗,就直接抱住了夏长福轻声的安慰,说了一大堆的怼孩子的话,什么皇位不着急,只要不是谢王氏族的人坐着就可以了。
  总之就是各种掉下线。
  哪里还有他维持的天子威严在啊。
  好不容易安慰住了她,松了一口气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却说不出来,只是侧头含住她的耳,牙轻轻的磨咬着,不疼却很绵长。
  他在怪罪自己怎么就提了这个话题呢,他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只怪他不知变故就是个榆木疙瘩,怎么就想不明白。
  阿福经常生病,而且还体虚宫寒。
  眼见的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她乖巧的窝在他的怀抱,捂着肚子眼角挂着泪痕,仰着头看着他下巴上的胡渣,一个翻滚直接扯出了耳朵,趴在那里跳下床铺,哒哒的跑着吃饭去了。
  徒留萧天子坐在那里,傻愣愣的完全搞不懂阿福的性子,说她高贵冷漠,可又不是,说她随性好说话,又是无稽之谈,到了最后不知该如何定义了。
  “你快来,吃了好陪我去看一看,谢家送上门的发兵借口。”
  =0=


第15章 身怀六甲
  “建安谢府的娘子就在里面了。”
  奴才推开门,毕恭毕敬拱手推至一旁。大内总管一扭屁股,摔着袖子满意的点头,向陛下皇后请示之后探头看了一会——
  “陛下,里头的姑娘正醒着。”
  被怼了任谁也不能安生睡着啊!
  被大内总管挤开的小太监偷偷摸摸的揉屁股,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夏长福脚踩木屐,简单的百褶长裙半遮掩,越发显得她足如霜白,粉甲可爱了。
  萧天子的视线在她脚指处打转,恨不得现在就把玩,若不是因这谢府娘子,他现在就该配着阿福描眉安歇。
  内心起了火,也就不客气了。
  他捉住她的手,冰冷冷的摘了腰间的羊脂白玉就往她手里塞――
  “阿福,夜里我帮你暖脚。”
  夏长福失笑,摇头不语,萧天子越发忙碌了,国库空虚为一,建安士族挑衅为二,文人墨客不通事物还坏事为三,这个王朝的主人,用他的时间和精力扛起了重担。
  想着就越发的心疼了。
  夏长福转头吩咐谢安,“去御膳司吩咐了,夜里为天子熬些易克化的。”
  “自我登基,阿福就不帮我了。”
  萧天子说着就转头生闷气去了,看的她摇头不语。
  她自然是知晓他说的什么,不过是先皇常山皇后在外征战,国又不可一日无君,那时唯有太子在监国方能安定军心。可帝皇帝后自顾不暇那里还管得到萧天子?
  先皇三顾茅庐不算,更是许诺了一大堆,就差满地打滚挑担子不干了。
  这时夏长福才出来,帮着时年9岁的总角小儿处理朝政。
  她总不能真看着先皇挑担子不干吧。
  可她又不稀罕这皇位,一等萧天子一登基就闭门不出,非要他三崔四请下圣旨才能拉出人来。
  宫殿远离喧闹之处,原是备选的冷宫,那曾想,先皇不近女色独宠常山皇后,这大多数的宫殿都无人居住,却还要打扫干净,主人倒也是可以,只一点――谢家娘子孕妇到底不太好。
  或者说司谢氏。
  建安谢府也是伤心病狂,分明把庶出娘子嫁了出去,还是看着那个管家小儿颇有几分能耐,却又看不起下等奴才,这一边让着那司家小儿管着护卫队,一边又嫌弃着人家的身份。
  当真是当了□□还立牌坊,好个不要脸谢氏老鬼。
  至于这怀了孩子的司谢氏是如何到了这皇宫的,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偏头看向萧天子,倘若真是个鲁莽只顾美色的恐怕真的就当了糊涂爹了,可面前这个男人和建安谢府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阿福,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说着他偏头去看夏长福,身后的大内总管接收到陛下的指示,赶紧铺好软垫用衣袖扫去灰尘,虽然地面光可鉴人。
  萧天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夏长福的发,光滑如墨抓一把,不一会儿就流光了,就像她的人一般。
  虽然不是那缥缈之人,却也不是这凡俗人界可留得住的神仙人物。
  如此这样他又心慌意乱了,亮晶晶的眼一瞬间黯淡无光,耸拉着肩膀却又不忘拉着她,小心的扶着她跪坐。
  司谢氏看见恍如璧人的帝后携手而来,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精神恍惚,嘴边还挂着温柔的笑,和她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矮桌之上摆着她最喜欢的桃花酒,用樽温着。
  白玉杯一对摆开,还有着一盘精心凉拌好的白菜,玉筷美好搭在瓷盘里,空气里很快就弥漫开来清醇的香。
  “这后院里多的是荒地,明日就带着良家子们去好好看一看,她们日后升位受封的宝地。”
  萧天子一愣,却是想起来皇宫里还没有专门掌管膳食之地,可阿福却是个继承母后意志的人,最细亲手耕种之事。
  “阿福,可设立了掌管这等事物之宫殿住所?”
  夏长福笑而不语不准备告诉他这个小秘密,如今宫中无人,福朝即将迎来新的战争,要她来看母后之前的一锅乱,很是合适如今不也没出事吗,可确实也可建立框架了。
  如此这般想,她自然就忘记了殿中的娘子。
  可萧天子可不会忘记这个人。
  毕竟可是耽误他红帐翻滚大事的人啊!
  对待夏长福的温柔瞬间消失,面若冰霜双眼锋利,仿佛面前的人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子,而是十恶不赦的登徒子。
  “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珠都没往她衣群上看,紧紧地黏在夏长福的手腕上,斟酒夹菜忙的不亦乐乎,可偶尔瞥向司谢氏的时候,却又冰冷无情极了。
  “妾,不知做了什么让陛下如此折辱妾。”
  说着她居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手里拿着帕子不停的抹眼泪,穿着艳丽的高腰束胸长裙,确是凸显出火辣妖娆的身姿,因着为着多褶披帛,呼之欲出之处确是比夏长福还惹眼。
  “还如此作态,来人脱下去行施宫刑。”
  此乃前朝酷刑之一,与女子而言更是难以言喻的伤害,虽然福朝民风彪悍,可不能生子甚至不能新房事的娘子,要之何用?
  更何况这个命令还是萧天子亲自下的,司谢氏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哀哀戚戚的开始求饶断断续续却是没一句有用话,听的脑门子疼。
  夏长福抿了一口桃花酒,斜眼看向地上求饶还不忘捂住肚子的娘子,恍惚之间居然看见了她的生身母亲,前朝公主也是这样跪在宣政殿,向着他的哥哥求饶。
  祈求不要剥夺她的孩子,不要让她的孩子变成皇朝的牺牲品。
  在她的眼底,所谓的皇位不过就是枷锁,这一点倒是和常山皇后很是相似,最后也怪不得她们会成为至交好友了。
  轻轻的拉拉他的袖口,在他转头之极一啄,红着脸就端庄的跪坐了。
  “你吓她干嘛?”
  说着夏长福挥手示意婢子推下,本以拖住司谢氏的奴才微微停顿,还是得到了陛下的点头,这才放开了手,告退了。
  萧天子抿了酒,却是不动那盘子凉拌的,他不喜胡椒半点也沾不得,阿福却是极其喜欢,口味极重。
  “我听闻你进宫之前曾嫁于谢府管家之子?”
  她满头大汗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头认了。可这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之事,福朝从不限制寡妇再嫁,甚至鼓励。
  前朝也有寡妇入宫为妃的更不在少数。
  虽是丢人了些却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过错。
  “可你腹中胎儿又如何解释?”
  此言一出,司谢氏立刻以头抢地,悲戚的诉苦告罪,“这是那谢府老爷逼着妾,这皇宫大院哪里是我这已嫁之夫可进的?还不是那老爷不顾妾之意愿,强行逼迫了妾,那日司郎去收佃农的租子,老爷就派人来抢了妾去……”
  “你不曾言明你怀了胎儿吗?”
  “妾哪里会不说?说了老爷还拍手叫好,说我这胎怀的好,当时该名正言顺的当了福朝的主人……”
  “大逆不道。”
  夏长福冷哼,却是不看萧天子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娘子,脑子里一片混沌,乱做了一团。
  这谢王氏族却是该死了,如今这借口送到了手底下,如何利用却是一麻烦事情,该如何来?
  夏长福不去想,萧天子会解决好一切的,她该是回去了,这里跪着都不舒服。
  阿福难受哪里逃得过萧天子的眼睛啊,他时时刻刻注意在她的身上,如今眼见着该得到的信息都得到了,这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多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就算没有又如何?
  杀父弑母之仇,那个敢拦着?
  这万事俱备只欠粮草了,就不知道大将军到了建安没有,这建安谢王府邸如何不动声色的取的,才是最大的麻烦事情。
  萧天子想斩草除根,可却不能他来做。
  他如何的德行,夏长福清楚的很。
  她想了想问坐下的司谢氏,开门见山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有活路不走?
  司谢氏又不是个傻的,她还想到家里头的温柔的郎君呢,明明前一夜还说着待麟儿生下就如何,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一切都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