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婢生猛-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王转头看看瘫在地上的宁王,表情十分古怪。
“罢了,回天乏力!”他摇头叹道,放开了皇上。
诸人心头皆是一松,太孙惨白的脸也终于有了点血色。
平王趁其不备,一个箭步上前,明晃晃的利剑带着尖啸声,正中太孙心窝!
太孙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一声未吭倒了下去。
“痛快!痛快!”平王仰天大笑,“父皇,这就是你偏心的结果!”
皇上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楞着眼睛看着太孙和皇后的尸首发呆,但觉胸口一热,口中发咸,吐出口鲜血,突然发了疯似地,吱哇乱叫,“孽子,孽子!”
他手中握着匕首。
平王没有躲,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刺入自己胸膛,他竟流里流气地笑,“父皇,你的江山将由你最瞧不上的儿子继承,哈!真是……痛快!”
平王身亡,跟从他造反的内侍、侍卫顿时乱了营,有的弃刀而逃,有的跪下求饶,顷刻间被罗致焕的私兵抓了个干净。
朱嗣炯先查看母亲的情况,见她只是吓昏,身上并无伤口,这才稍稍松口气。
一旁的宁王眼睛发直,嘴角呈现一个奇怪的角度,似笑似哭,神情怪异。
高敬走到宁王面前,“殿下,不是发愣的时候,还不快去看看皇上!”
躲在宁王背后的朱嗣炽最先醒悟,他噌地蹿出来,殷切地扶着皇上,“皇爷爷,龙体为重,若是皇祖母还在,也不会想您为她伤了身子!”
“梓童……”皇上身体晃了晃,软软倒了下去,引起一片大呼小叫。
乱乱哄哄之中,朱嗣炯悄悄离开大殿。
外面的人忙着清理尸首,潮湿的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气。
一场祸事了结,宁王夫妻平安无事,朱嗣炯却觉得胸口发闷,说不出来的憋气。
“郡王为何愁眉不展?”
“吕先生,”朱嗣炯长吁口气,“今日方切身感受到‘天家无父子’这句话的冷酷。”
“乡下人为了一亩地,半间房,兄弟间都能打个头破血流,更何况这万里江山?古来兄弟阋墙、父子反目的例子还少吗?”
“眼下时局已变,郡王还应早做打算!”吕秀才提醒道,“此次平乱你立了大功,必会招来世子妒恨,他的确愚蠢,但不可掉以轻心!还有宁靖郡王,虽说他一向不争不抢,但这是皇位,他又最得宁王喜爱,十之八九会生别的心思。”
夺嫡?已经到这一步了?朱嗣炯一时还接受不了,“父王还没继位呢!”
“皇上命不久矣。——且,小心高敬,你可不是他看中的人选!”
“他的势力竟大到左右皇嗣的选择?”
吕秀才冷笑道,“他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而宁王不善朝政,只会更加依仗高敬!郡王当下应避免与之为敌,要尽力笼络。”
朱嗣炯更觉头疼,“我怎么觉得处境更难?”
“郡王,你如今只能进,不能退!”
“我知道,”他点点头,十分衰惫地说,“我去看看皇上。”
“还有一事!”吕秀才拦住他,却犹豫半天才说,“郡王,现在你不宜立敌,答应罗致焕的事情,还是尽快做到的好!”
“稍后我就奏请皇上,异姓王不行的话,至少争个国公的爵位。”
吕秀才愕然,“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朱嗣炯反问。
吕秀才摇头苦笑,“这下可麻烦了,……你,你去问小丫头吧!”
阿碧?朱嗣炯心头一阵急跳,她突然出现在京城,随后罗致焕一改前态,倾力相助,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打哑谜,说!”
他劈雷般猛然爆发,吓得吕秀才心头突突直跳,半晌才语无伦次说,“她、她说,要请罗二小姐入宅。”
“什么?!”如同挨了一记闷棍,朱嗣炯眼冒金星,喘过不气,回不过神。
一阵凉风飒飒吹来,朱嗣炯摇摇欲坠,吕秀才忙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喘吁吁说,“她,她竟敢……,不成,此事决计不成!我去找罗致焕说明白!”
吕秀才急得直跺脚,“我的郡王爷,你这不是找死吗?罗致焕什么人?他能忍下这口气?他肯定转头就支持别人!你朝中无重臣扶持,军中无势力相帮,既没有宁王宠信,又没有王妃疼爱,你、你……”
朱嗣炯仍不管不顾去了。
吕秀才看着他背影摇头叹气,胡子都快揪光了。
“衡玉,”高敬颤巍巍踱过来,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我道靖江郡王怎能脱困,原来是有你相助,你不吭不哈,连你老师也瞒过去了!”
“老师!”吕秀才忙躬身作揖,笑呵呵说,“俗话说得好,宁给好汉牵马坠镫,不给赖汉当祖宗!学生久居乡野,深觉此话有理啊。”
高敬眼皮一抬,眼中射出异常锐利的光芒,与他那张长满老年斑的脸极不相称,“可这位爷太过儿女情长,不是帝王的合适人选!”
吕秀才目光炯然,没有说话。
靖江郡王会想明白的,时局大变,他已无路可退!夺嫡,是他唯一的路!唯一能保她的路!
第46章 飞蛾(二更)
朱嗣炽根本没寻到罗致焕。
皇上诏令,罗将军马不停蹄直奔京城; 查抄平王府。
他想追; 却被他亲娘宁王妃拉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儿啊; 你救驾有功; 情面大; 赶紧和皇上说说; 让咱们一家就藩吧,这一出出的宫变,为娘实在受不住!”
朱嗣炯愕然。
一众侍从愕然。
张嬷嬷再次为自家小姐折服,“王妃,您都是要做皇后的人了,还就什么藩!”
“皇、皇后?”王妃想起皇后惨状,不禁打个哆嗦,呆滞半晌; 才回过味来; “我,皇后?”
是啊; 平王事败,这一支算是没了,太孙身亡,无子嗣。
宁王是皇上唯一的皇子!
王妃倒吸口气,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石莹把她人中生掐出紫印子; “母亲,要紧时候,挺住!”
王妃嘤一声转醒,腾地站起来,满面喜色,精神焕发,“皇后!我要做皇后了!炽儿要做太子啦!”
“母亲,还在国丧期。”朱嗣炯冷冷道。
人替自己幸运的时候,就不会替别人伤心。
更何况,死的是皇后,头上再无人压着,王妃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想想不对,王妃急忙把嘴角往下拉拉,忽然想起什么,“莹儿,炽儿在哪里?”
“在皇上那儿。”
“这个傻孩子!”王妃焦急吩咐她,“你叫他快去你父王身边伺候,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表现?”
惊喜太过,石莹也有些难以自持,竟忘了告退就匆匆离去。
王妃拉过朱嗣炯,“我的儿,这次多亏了你,我们一家才能逢凶化吉,你想要哪块藩地随便挑!你父王若不答应,我就和他拼了!”
朱嗣炯慢慢缩回手,“待儿子回去想想,母亲歇息吧。”
他直到走出门外,还听到王妃兴奋得发抖的声音,“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竟然要做皇后!……赶紧给朱嗣炎封王,带着姓阮的一块滚!炯儿都就藩了,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脸赖在京城不走!”
朱嗣炯脚步微顿,再抬起,只觉灌了铅似的沉。
皇上的寝宫十分寂静,只有几个内侍在旁伺候。
他躺在塌上,惨白着脸,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俨然和一具尸首差不多。
朱嗣炯觉得皇上好像即将燃尽的油灯,昏昏暗暗、凄凄惨惨、光亮如豆,倏忽之间微微一跳,险险熄灭。
他鼻子有些发酸,轻轻唤道,“皇爷爷。”
皇上微微睁开眼,见是他,脸色好看了些,“炯儿,你救了皇爷爷的命。”
没有自称“朕”。
朱嗣炯喉头一阵发堵。
“你做的很好,皇爷爷高兴,……宁王那个孬种也出了好苗子!”皇上呼吸很不均匀,他闭上眼重重喘了几口,“炯儿,宁王不是当皇帝的料,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
他紧紧抓着朱嗣炯的手,“你,一定要做皇帝,祖宗基业,不能毁!”
朱嗣炯不知说什么好。
皇上松开手,积聚最后的精力,一样一样交代,“镇北侯拥兵自重,西北军只认他不认朝廷,罗致焕掌管京畿大营,他们兄弟若里应外合,朝廷危矣!罗家,既要用,也要防!”
“高敬,理政是个好手,但结党营私,党同伐异,要防!”
他猛然一阵咳,朱嗣炯忙替他捶背,皇上挥挥手,颓然说,“老了,朕老了……,可这江山,不能亡。”
内侍苟道进来,“陛下,高首辅求见。”
“宣!”皇上用力握了握朱嗣炯的手,“你心里要有数。”
高敬和朱嗣炯打了个照面,他眯着眼睛说,“靖江郡王没去烧宁王的热灶头,还惦记着皇上,真是有心了。”
朱嗣炯心里头乱糟糟的,没去细想。
待他看到万碧时,纷乱的情绪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阿碧!”他恼怒道,“你好大胆,竟然给我订亲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连日奔波,万碧早就困顿不堪,她没有分辩,只用目光上上下下瞅朱嗣炯,那依恋、爱慕、庆幸的神情使朱嗣炯心头一热,眼中突然涌满泪水,只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她说,“你活着,真好!”
朱嗣炯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傻瓜!”
“没有比活着更美好的事,只有活下去,才能改变未来。——再说,我都接受了,你就别再难为自己,看的让我揪心。”
朱嗣炯还是委屈,“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却把我往别的女人那里推!”
万碧失笑,“对不住,我的爷,从今往后,我定然把你牢牢看紧,做个醋缸子!”
她推开他,“吕先生还有事和你商量,赶紧去。”
送走朱嗣炯,万碧吩咐小雅准备热水沐浴。
她将头深深浸在水中,裸露的香肩微微颤抖。
久到小雅以为她要淹死自己的时候,万碧霍地从水里抬起头。
她眼睛发红,不知是不是水淹的。
“万姐姐,其实你没看起来那么豁达,你很难过的是不是?”小雅难得聪明了一回,“你怕郡王爷难过,故意装作满不在乎。”
万碧失笑,“胡说,我才不在意!哪个有钱有权的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她说着,却把头转到一边。
“去拿细布,给我把头发绞干。”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小雅回来时,万碧已穿好衣服,面色如常。
小雅给她绞着头发,“万姐姐,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小雅咂了半天嘴,想形容却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了,嗯……从前好像一只猫,现在好像老虎。”
万碧一下笑出声,“你这是骂我呢!”
过了一会儿,她幽幽说道,“小雅,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这变化,是无穷尽的。”
吕秀才和朱嗣炯密谈了半天,临走时说了句话,“常人之妾,终身卑微,唯有帝王之妾,可傲居人上。”
朱嗣炯看着无边的暗夜,默立不语。
院中燃起庭燎,飞蛾绕着火堆不停地飞,终抵抗不住诱惑,一个个扑入火中。
剩下的,只有噼噼啪啪作响,跳跃的火焰。
京城罗家,罗筱婳逼着父亲去提亲。
罗致焕无奈,“现在是国丧,过几天再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哪有女方主动去提亲的道理?”
“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反悔?”罗致焕冷笑道,“想要过河拆桥,也要看这座桥他拆不拆得了!”
罗筱婳不管,闹得罗致焕头疼。
“好好好!等宁王妃回来,请你祖母去提亲可好?”
罗筱婳高兴了,但大罗氏很是担忧小妹,想着怎么让她打消了念头才好。
她夫君却劝,“这门亲事,侯爷那边也同意。”
“我爹?”大罗氏奇道,“他什么时候操心过儿女亲事?”
“你难道看不清形势?宁王板上钉钉继位,他们要扶持靖江郡王!”
“扶持一定要结亲吗?再说宁王有嫡长子!”
“他都成亲了,难道让小妹做小?——你还不明白吗?”
大罗氏惊呼一声,“要的是子嗣?”
“封王拜相,不过是一时荣耀,想让你我两家长长久久兴盛下去,都不如皇上有自家血脉来的稳妥!”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这皇位都不如自家人坐着保险!
大罗氏一时百感交集,哀的是,小妹被家族当做政治赌注,幸的是,嫁了自己喜欢的人。
可小妹,能幸福吗?想起靖江郡王那个美艳无双的宠妾,大罗氏不住叹气,都快把山叹倒了。
在罗筱婳的企盼中,宁王府的人终于回来了,且在罗老夫人和宁王妃见面后不久,朱嗣炯便来找她。
罗筱婳撒腿就跑,绣鞋几乎飞出去。
朱嗣炯站在中庭的海棠花树下,背对着她,听见动静,回身看来。
他穿着银白暗花软绸箭袖圆领袍子,腰间系着白玉带,挂着个精巧的银黄荷包,足穿青缎凉里儿皂靴,气度雍容华贵,超然出众。
罗筱婳看看自己身上半新不旧的家常衣服,有些局促不安。
朱嗣炯的眼神清澈、淡漠,“罗二小姐,你我两家虽在议亲,但还未定。有些话我要提前和你说,我很感激你帮我,但嫁给我,你不会幸福。”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给你!”
朱嗣炯微微叹气,“承蒙错爱,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
罗筱婳的笑容凝固了,“我、我知道。”
“我不会是个好丈夫,我只钟爱一人,我容不得别人欺她。”
“你说的是万碧吧!我不会难为她,……只要她不招惹我!”
朱嗣炯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罗筱婳怕他反悔,急急说道,“我爹爹说了,若是你不认账,他就拿着龙纹玉佩告御状,皇上势必会重重罚你!我们罗家势力遍布军中,只要我爹爹一声令下,他们才不管你是什么郡王,照样把你揍个半死!”
朱嗣炯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冷说,“我真是小看罗将军了。”
“那是!”罗筱婳不禁带出几分得意,“我爹和大伯厉害着呢,有他们做你靠山,谁也不敢欺负你!”
“呵,我在你口中倒成了吃软饭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罗家很厉害,哎,不是,我是说,你找了个有势力的岳家!”
朱嗣炯又叹口气,“罗二小姐,对不起。”
罗筱婳以为他不承认这门亲事,脸色唰地变了,“你若不答应,我就让我爹请皇上赐婚!”
“你误会了!”朱嗣炯真是头疼,“这门亲事,我认了!”
罗筱婳呆住,只听他清冷的声音响起,“阿碧做出的承诺,就如同我做的承诺,我认!”
罗筱婳陷入狂喜,没听出另一层意思。
“但,我能做到的,只是给你正妻应有的体面和尊重,其它的,给不了。”朱嗣炯说,“所以,对不起。”
“足够了,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她已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你一定会爱上我,我这么好,你不爱我是你的损失!”
朱嗣炯目光极为复杂,厌烦、讥讽、怜悯、愧疚,他闭上眼,再瞿然睁目时,眼中唯有坚定,“如此,甚好。”
靖江郡王和罗二小姐的亲事两家口头定了,只待一年孝期后迎娶入门。
世子朱嗣炽要气疯了,窝在屋里团团转,恼恨王妃怎么给老三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岳家。
石莹劝道,“什么事都要反过来想一想,虽是结亲,也有可能是结仇!”
“此话怎讲?”
石莹笑道,“之前我还没想到怎么除掉三弟,这门亲事倒给我送了个好主意,且等罗二小姐进门,我必有大礼相送!”
第47章 气煞(三更)
立冬,北风呼号; 天气阴沉; 一时下起散雪,先是细细碎碎,愈下愈猛; 和着风; 成团在空中飞舞; 不过半日; 整个京城都被裹成了苍苍茫茫、朦朦胧胧一片白。
这样的寒冬,自然是要猫起来。
朱嗣炯已和万碧窝在房中近十天。
做什么?
自然是造小人儿!
他的差事又被皇上免了,长天白日无事,正好做运动!
他看着上面的万碧,眼神渐渐迷离。
许是屋里烧得炭火太旺,万碧出了身薄汗,那墨一般的长发贴在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映衬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黑的越黑; 白的越白,更显出几分冶艳。
“阿碧; 累不累?不然你躺下。”朱嗣炯气喘吁吁。
万碧的确有些累,“还好,像骑马。”
朱嗣炯愕然,呼地翻身把她压住,“又来取笑爷!”
狂风骤雨中; 溅着泪的花更让人沉迷不可自拔。
“阿碧,快些给我生个孩子吧。”
万碧只笑不说话。
“我每日这么勤奋耕种,怎么不见种子发芽呢?”朱嗣炯很是郁闷,“你没喝避子汤吧?”
“没,自从上次你发脾气,王妃那边再没管过我。”
“明日叫李重生来,他不是号称神医吗,好好给你调理调理!”
翌日,李重生果然给万碧看出点毛病。
她有严重的宫寒!
“你难道在冰水里泡过吗?简直就像揣了个冰疙瘩!”李重生瞪着眼说。
“大冬天冷水洗衣,她做了四年。”朱嗣炯疼得心直哆嗦。
李重生还想再嚷嚷,得到万碧一记眼神警告,不说话了,开张方子,嘱咐万不可贪凉。
临走时,他悄悄对万碧说,“你当初答应我的事还没做呢!”
万碧笑道,“早就做好了,赶明儿给你送去。”
她送李重生出去的时候,不巧碰到大姑奶奶朱素瑛。
襄阳伯作为平王余孽,满门抄斩。
朱素瑛因是宁王女儿,逃过此劫,但郡主的封号被皇上夺了。
她恨,恨万碧,恨万碧比花还娇艳的脸。
若不是万碧勾引马风,马风也不会与朱嗣炯交恶,有朱嗣炯求情,也许皇上会看在他是宁王女婿的份上,饶他一命。
人有时要找个怨恨的对象,才能活下去。
万碧觉察到她眼光不善,绕道而行,可走出好远,还能感到背后如刀子一般的眼神。
真麻烦!万碧沉下脸,暗暗琢磨开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罗筱婳进门的日子。
这一天,万碧没有出院门。
朱嗣炯穿着喜服,脸上无悲无喜,例行公事般地去迎亲。
罗筱婳根本坐不住,她一身大红喜服,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来了吗,他来了吗?”
她的丫鬟娉婷屋里屋外来回跑,“来了来了,是郡王爷亲自迎亲!”
罗筱婳欢呼一声,原地跳了几跳,眉飞色舞和她姐姐说,“看吧,我就说他会来!”
大罗氏应景似地笑笑,他又不是天子,迎亲当然要亲自来!
“大哥他们不会为难郡王吧?不会不让他进门吧?”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只管坐下等!”大罗氏一把扯她坐下,“你比新郎还急!”
“就是急,我盼这一天盼好久了!”
一年没见过他了,那天见面后,他再没来过,自己数次去宁王府,都没见到他人。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漫长的像是过了一生,门外终于响起了他的声音,罗筱婳几乎落下泪来。
之后的事情她恍恍惚惚,等回过神来,已置身宁王府。
新房很安静,还散发着油漆味和木头的味道,是新打的家具。
这是她和他的家!罗筱婳开心得要飞起来。
头顶着盖头,让她很憋气,她一伸手将盖头扯了下来。
“不行,盖头要姑爷揭!”何嬷嬷急道。
“等他来了我再盖上!”罗筱婳左右看看,纳闷道,“怎么这么冷清,人呢?”
“您是郡王妃,谁敢来闹洞房?等明儿早上认亲的时候,就都能见到了。”
罗筱婳哦了一声,心下有些失望,忽又问,“那个万碧呢?”
何嬷嬷哭笑不得,“小姐,哪有小妾跑到洞房给主母添堵的?她不出现是正理,等明天,让她来你这里立规矩!”
“可我答应过朱嗣炯不难为她!”
“小姐!”何嬷嬷叹道,“这怎么是难为?天底下哪个妾室不到正室跟前伺候?姑爷本就宠爱她,你更要拿出正室的气魄,压她一头,让她知道好歹,分清尊卑,明白自己的身份!”
“听嬷嬷的,明天先给她个下马威,杀杀她的威风……”何嬷嬷附耳指点一番。
罗筱婳还是犹豫,“那朱嗣炯会不会生气?”
“虽说夫为妻纲,但一味忍让听从,久而久之,他就不把你当回事了!”何嬷嬷看着自家小姐这般小心翼翼,十分心疼,“你已是郡王妃,他还敢休你不成?他若敢欺负你,咱们罗家去御前打架也要给你争口气!”
罗筱婳点点头,“那就按嬷嬷说的做,明天我非让她吃个哑巴亏不可!”
她抻着脖子往外看,“朱嗣炯怎么还不来?”
门外,娉婷看着脸色阴沉的朱嗣炯瑟瑟发抖。
朱嗣炯没进门,转身走了。
万碧磕着瓜子,正和小雅聊天,见朱嗣炯进来,差点把手里的瓜子撒一地。
“怎么跟活见鬼似的?”朱嗣炯把喜服一脱,扔了出去,只着中衣躺在床上,“还不来伺候爷!”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