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婢生猛-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那几个侍卫站得不是很远,若自己拼命扬声高喊,他们必会听到。
  忽然腰际一紧一痛,背后传来小内侍的声音,“别作声,否则一刀宰了你!”
  万碧暗自扼腕长叹。
  那边的‘皇上’已经走了出来,与朱嗣炯极其相似的身形,却顶着一张形同鬼魅的脸。
  岳隐背着双手,脊背挺直,悠然自得地踱步而来,好似换了个人,不见半点畏缩之态,。
  万碧直直看着他,猛然醒悟过来,“沈乐之!”
  沈乐之布满疤痕的脸上抽搐几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只完好的眼睛中闪着贼亮的光,沙哑的嗓音中是掩也掩不住的快意,“没想到是我罢!”
  万碧垂下眼眸,暗暗扫视四周,再抬起眼时,目中波光晶莹,眼泪将落不落,全然是哀求之色。
  这幅表情明显让沈乐之大为舒畅,他盯着万碧,活像一只抓住老鼠的猫,口中哂笑道,“娘娘,稍后你要怎生求我?”
  李掌司低声打断他,“先办正事要紧——娘娘,您身子重,别让自个儿遭罪,老奴客客气气地请您走,成不成?”
  万碧苦笑一声,叹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烦劳带路吧。”
  假山洞子里居然有条密道!
  李掌司将杨广拖了进来,看她吃惊的样子,不禁暗笑道,“娘娘,我们这些阉人一辈子在宫里,知道的自然比您多些。”
  他吩咐小内侍将外面清扫干净,手一挥,对万碧做了个“请”的姿势。
  七转八转,来到一间暗室。
  李掌司费力地将杨广扔到角落,临走时嘱咐沈乐之,“这里交给你了,切记要迅速,大事要紧,不要总想着报私仇!”
  沈乐之低低应了一声。
  这间屋子燃着手臂粗细的红烛,没有门,也看不到窗子,四周静悄悄的,听不见丁点儿声音。
  万碧靠在塌上,尽量让自己舒服些,她没开口,也不看沈乐之。
  她知道,这些人要的不是她的命,否则刚才就杀了她。
  李掌司提到“私仇”,她和沈乐之结仇的缘由只有一个——罗筱婳!
  但她偏不说出来,能拖多久是多久,总会有人发现自己失踪。
  万碧迷茫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害我?当年我们放过了你,如今在宫里又对你照顾有加,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沈乐之登时紫涨了脸,气得浑身乱颤,“我恩将仇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恩将仇报的是你和朱嗣炯!”
  上钩了!
  万碧一脸懵懵懂懂,摇头道,“本宫不明白。”
  “是你们害死了筱婳!当初是你求着她来救人,用完了却把人一脚踢开,你说,你说,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万碧讶然道,“罗氏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沈乐之身形晃了晃,忽然爆发出似哭非笑的声音,“筱婳,筱婳……他们竟连你的死都不知道。”
  哭了数声,他抹了一把鼻涕眼泪,下死眼盯了盯万碧,冷笑道,“你们让筱婳身败名裂,如今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你搞错了吧,让罗氏身败名裂的不是你吗?”万碧反问道,“若不是你们私通,她岂会被休?”
  “那也要怨朱嗣炯,哪怕他对筱婳有一丝丝怜爱,筱婳怎会从我这个优伶身上找安慰?”
  万碧暗瞥一眼杨广——他还是昏迷不醒。
  “都说唱戏不动情,沈乐之,你太入戏了!”万碧叹道,“你喜欢她的,对吧?”
  “但你不是明允诚笃的才子,也不是侠肝义胆的游侠儿,你是一枚棋子——你难道不是被人送到她身边的么?害死她的不是你吗?”
  沈乐之全身一震,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般,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万碧的声音缓慢又平静,“罗氏求而不得,有人深谙她的心思,刻意把你——与皇上有几分相似的人送到她面前。”
  “你温存小意,她焉能把持得住?这正中了计!他们要的,就是皇上和罗致焕的反目!”
  “你们的事瞒不住,即便不是我,还会有其他人揭发出来。当然,我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罗氏一心想要我的命,我不会放这机会溜走让她再来害我。”
  沈乐之狠狠道,“那我就要你的命,给她报仇!”
  万碧叹道,“我真搞不懂,你为何不去找始作俑者报仇?”
  “人已死,无需我再报仇。”
  万碧明白了,“你说的是朱嗣炎?”
  沈乐之冷笑道,“是他!还有罗致焕,竟把女儿当筹码,他们统统该死!”
  又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万碧懒怠再去想罗家父女的事,又瞥了一眼杨广,见他手指动了动,心下暗喜,却黯然道,“没想到我竟落到你手里,原来你竟有这么大本事,我真是小瞧你了。”
  沈乐之讥笑说,“看得出娘娘是做了防备的,你大概是想禁宫内戒备森严,等闲人进不来,又有杨广在,他功夫高超,定然万无一失对吧?”
  万碧哑然,她确是这么想的。
  “你知道小内侍不对劲,还跟着来,是想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对吧?我在旁边看得清楚,你怀疑李掌司,甚至不肯靠近他,可你没想到,小内侍功夫这么厉害!”
  万碧面色灰败,已无法掩饰脸上的沮丧和绝望。
  沈乐之却越说越兴奋,那是将仇人踩在脚下的得意和痛快,“为了一击必中,可将多年的暗桩都用上了,我真佩服苟道,有这么厉害的人竟藏着不用,若是我,早派他将你们暗杀了!”
  苟道!万碧几乎要笑出来,笑意浮上嘴角,却变成了哭声,“你饶了我吧,他们给你什么价钱,我十倍,不、百倍给你!”
  皇后,一国之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竟向一个最卑贱的阉人求饶,这让沈乐之一时有些飘然。
  他狞笑道,“你给不起!当初筱婳受的屈辱,我要百倍还在你身上!皇后与侍卫私通……你知道么,朱嗣炯会被引到这里来,到时候看到你们赤/裸/裸地睡在一起,真不知会怎么处置你们!”
  他疾步上前,伸手就去扯万碧的衣服。
  万碧目光陡地一闪,大喝道,“还不动手!”
  沈乐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身后劲风袭来,背心被重重一击,几乎震碎了五脏六腑。
  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身子猛然飞起,又“扑”地砸在地上,挣扎几下都没爬起来。
  这一掌用尽了杨广全身力气,他晃晃荡荡,拼命想站定,却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万碧身旁。
  万碧急忙扶他坐起,“你受伤了吗?”
  杨广艰难说了句,“背后。”
  他背后几点寒芒,万碧一根根拔/出来,原来是绣花针,通身发着幽幽蓝光,想来上面萃了毒。
  杨广面色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推开万碧,“离我远点,不对劲!”
  趴在一旁的沈乐之发出嗬嗬的怪笑,“他中毒啦!”
  “解药拿来!”
  “解药?没有!”沈乐之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针上的毒只是让他暂时昏迷而已……他醒的倒快!那也没用,真正的毒是我下的,我、下、的!”
  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沈乐之疼得直抽搐,可越是这样,他却越要把憋了许久的话说出了——不说,可能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他花了无数心思布的局,当然不能带到棺材去,他要让这些人永远都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大殿下每天都要去花园子玩耍……杨广时时跟着,咳咳……每次他来,我都撒药粉,和花一样香。一天一点,即发作不了,又留存体内,人不知鬼不觉!”
  “睿儿!”万碧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异常难看。
  “大殿下无事……”沈乐之目光微闪,停顿了下,旋而阴毒地笑道,“那药只对大人有效,那药,呵,皇后娘娘应该知道,当年皇上不也中过吗?”
  “可惜筱婳不懂这药该怎么用,还有药引子,只要她将那要药引子撒在自个儿身上……朱嗣炯就只会找她一人!可惜可惜……”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沈乐之再也坚持不住,“哇”地吐出口血,头无力地贴在地面,盯着万碧衣襟上的茶渍喃喃道,“积少成多,到时候了。药引,在你身上,这次,逃不掉了……”
  他声音越来越低,终再也听不到,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唯有那只眼睛,不甘心似地圆瞪着。
  

  第84章 眼瞎的皇帝(捉虫)

  暗室中死寂得像古墓一样,只听杨广呼呼喘着气; 粗重; 急促,每一声都抨在万碧的心上,搅得她满脑子一片混沌。
  不知所措之时; 面上一凉; 似有凉风拂过。
  暗道!
  天无绝人之路; 暗道的门竟然留有一丝缝隙!
  多亏了沈乐之; 如此话多,拖到杨广醒来,拖到他没还来及锁上暗道的门,就毙于杨广掌下。
  万碧竭力镇定着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地,她冷静下来,屏着呼吸,小心翼翼挪动脚步; 绕开杨广; 轻手轻脚向暗道走去。
  眼见就要摸到暗门,猝然间; 身后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来。
  “阿碧!”嘶哑暗沉的嗓音,却如惊天霹雳般在万碧头顶炸响,惊得她手脚冰凉,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深深吸口气,万碧佯装不在意; 将散落的鬓发顺在耳后,偷偷取下头上的鎏金蔓草凤头银钗,紧紧攥在手中。
  “杨广,将门推开。”
  杨广呼吸一顿,紧挨着她的身子往后退了退,似是迟疑该不该照做。
  万碧趁机猛地转身,握着银钗,向着杨广的脖颈就刺了过去。
  杨广没躲,一动未动。
  然而那根尖锐的银钗只划破了一层皮,便再未入半分。
  万碧咬着牙盯了他几息,末了,将银钗往地上一扔,用力一推他,恨声说,“给本宫退后!”
  她那点力气对杨广来说不值一提,身子只晃了晃,但他好像清醒了,上前将暗门推开,低头道,“娘娘快走!”
  万碧迅速侧身而过,衣襟从杨广面前划过,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引发他一阵战栗。
  杨广闭了闭眼睛,捡起银钗,大喝一声,将自己左手牢牢钉在墙上。
  “你!”万碧脸上血色刹那褪得干干净净,她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眼神极为复杂,隐隐透着疼惜和愧疚。
  “走!我……坚持不了多久!”
  万碧咬咬牙,终是扭头。
  看着她毅然而去的背影,杨广没有来的一阵失落,不由自主地扯住她的衣裳,“你……别走。”
  万碧大急,然他抓得太紧,这件升龙刺绣比甲又结实得很,根本扯不断,当下心一横,脱下比甲,疾步出了暗室。
  灰头土脸从假山里出来,周遭地上不见一具宫女的尸首。
  静谧幽深的御花园,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万碧张口欲叫人,旋而想到杨广。
  那副仪态怎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殿前失仪,以后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纵然皇上宽容,那帮御史也会揪着不放。
  先去找李重生,解了毒再说!
  主意一定,万碧循着小路,打算回凤仪宫。
  临近宫门,遇到了小雅派来找她的人,那几人看见皇后这幅尊荣,吃惊不小,但什么也不敢问,赶紧搀扶着回了寝宫。
  小雅已是急疯了,看见万碧,“哇”地哭了出来,“娘娘,你可回来了……皇上,皇上……”
  万碧急道,“皇上怎么了?”
  “皇上无事!”苏娇娇伺候着万碧梳洗,柔声解释说,“小雅找不到您,又不敢声张——怕有些人借此生事,就偷偷给皇上那边传了信,想来皇上一会儿就到。”
  万碧这才放心,略喘息下,简单说了几句事情经过,说道,“去找李重生,让他赶紧去给杨广看看。”
  小雅听说杨广中了毒,急出了一身白毛汗,着急忙慌就往外跑。
  万碧忙叫住她,“你别去,也别找宫女,找几个孔武有力的内侍,他中的毒……皇上也中过。”
  小雅愣了片刻才醒悟,脸腾地红了,出于维护心中某人形象的私心,她只对内侍说生了急病。
  前头盯着的人传信,皇上提前回来,就要到禁宫门上了。
  万碧紧蹙着眉头,默谋许久,冷冷笑道,“小雅,瞒下本宫回来的消息,这出好戏,咱们就陪他们唱唱!”
  小雅登时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道,“娘娘,奴婢都迫不及待啦!”
  苏娇娇替万碧整好身上的服饰,忽道,“娘娘,你之前穿的比甲呢?”
  万碧错开目光,神色略微不自然,显得有些尴尬,“落在假山暗道了,别管它,你在这里守着。”
  苏娇娇怔楞一下,心中觉得奇怪——那件比甲绣着升龙纹,一看就是皇后的服饰,如此丢下,就不怕有人拿它做文章?
  万碧不好与她解释,言语闪烁几句,扶着小雅从角门悄悄溜了出去。
  且说在禁宫西北的广文楼中,朱嗣炯设下上百桌端午筵席,大小官员、簪缨贵胄、文人雅士,齐齐汇聚一堂,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正在气氛最盛时,他接到了小雅的密报——皇后失踪了。
  像挨了一记闷棍,朱嗣炯脑子顿时懵了,手一抖,撒了满怀的酒。
  但他毕竟见识多了,居然咬牙挺住,没有当众失态,勉强笑道,“朕酒力不胜,要回去歇歇,诸位爱卿别扫了兴头……高首辅,吕先生,你们陪着大伙儿多吃些酒。”
  于是汪保扶着“醉酒”的皇上乘了软轿,直奔后宫。
  还没到凤仪宫,他就被人拦了轿。
  苟道苦着脸说,“皇上,太后请您去御花园,她老人家有要事要告诉您。”
  朱嗣炯眼下只想找到万碧,其它什么也顾不得,说声知道了就要走。
  苟道却道:太后严令,务必要请到皇上。
  若是有点眼色的人都能看出来,皇上火急火燎地肯定有事,不赶紧麻溜地避开,难道等着皇上大发雷霆赏顿板子吃么?
  还拿太后压皇上,不怕皇上事后算账?
  汪保看苟道的眼神就变得很奇怪,这家伙吃错药了罢!
  果然,朱嗣炯责令将他叉出去。
  苟道鼻涕眼泪齐齐涌出,扑地大哭大喊地喊冤枉。
  “皇上容禀!”远处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是王贵妃身旁的宝晴,她飞也似的跑着大叫,“皇上,太后在御花园晕倒啦!”
  她“扑通”跪在轿前,眼泪走珠般滚落下来,泣声说着,几乎近于哀求,“皇上,快去看看吧,太后被皇后气得晕过去了!”
  轿帘一掀,朱嗣炯煞白着脸迈了出来,因走得急,差点被抬杠绊一跤。
  汪保忙上去扶他,却被他挥手推开,一个趔趄几乎站立不住。
  皇上竟然这么急躁!汪保情知肯定发生了大事,涉及宫廷内帷,自不可宣扬。
  苟道还在叫唤,汪保上前就是一下,“闭嘴吧你!”
  这一巴掌把苟道打得哑了声,待反过味儿来,却见皇上身影快要消失,也顾不上和汪保分辩,啐了口“以后和你算账!”便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御花园西角一个小跨院里,巴掌大的屋子挤了满满当当的人,朱嗣炯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下脚的地方。
  他扫了一眼,王贵妃、丽嫔、林嫔,各宫里伺候的太监嬷嬷,都差不多到齐了。
  太后已然悠悠转醒,见儿子来了,登时怒睁着眼,眉毛鼻子拧在一起,哆嗦着嘴唇说,“这次你若不把那淫/妇杀了,就别做哀家儿子了!”
  朱嗣炯脑子陡然一炸,耳边嗡嗡作响,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母后这是什么话,又被别人三言两语挑拨。”
  “放屁!”太后气急了,一时忘了眼前这人是皇帝,“万碧这个淫/妇,大着肚子都不忘和人私通,也不知多久了,这肚子里的孩子姓什么还不一定呐!”
  “母后!”朱嗣炯喝道,“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不信?你且自己看去,亏她会找,这暗室真是偷情的好地方。”
  朱嗣炯揉揉胀痛的额角,“什么暗室?这不过就是间普通屋子而已。”
  “你眼瞎了不成?书架后面那是什么?暗门都开开啦!”
  田果儿噌地上前,撸着袖子上前,“陛下,奴婢给您把门开大些。”
  嘎吱嘎吱几下,书架后面的暗门完全露了出来。
  朱嗣炯能看不到吗?他一进屋就看到半开着的暗门。
  但他绝不信万碧与人私通,他想,阿碧定是被人陷害了。
  要紧的是保全阿碧的名声,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可这满屋子人,个个都想看阿碧的笑话,尤其是个这田果儿!
  朱嗣炯紧咬着牙,下死眼盯了田果儿一眼,不紧不慢说道,“田姑娘真是心思聪明,是你发现这机关的?”
  “启禀陛下,奴婢来花园子玩,崴了脚,就到这院里歇息,隔墙听见里面动静特别大,一时好奇,就发现这书架子后面有暗门。”
  田果儿不住拿眼觑着皇上,又一个劲儿往暗门里面瞅,那神情好像是说,皇上快进去捉奸。
  “不敢进去?”太后讥笑道,“哀家早让人进去查看了,哼,里面还有个死的,唉,作孽啊!”
  突然间,朱嗣炯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一一扫过众人的面孔,那阴冷的目光让众人心中一凛。
  那是杀人的目光!
  王贵妃心里发�/乱后宫不是什么好名声,他难道要杀了一屋子的人灭口?
  不会的,他没那么蠢,但看着他的眼神,王贵妃还是忍不住将自己隐在太后身后。
  朱嗣炯低声吩咐汪保一句,自己转身进了暗门。
  里面烛光昏暗,隐约看到地上俯卧一个不知死活的内侍,最里面有条暗道,一男一女几近赤/裸/裸地拥在一起,显见是昏迷了。
  里面充斥的味道他并不陌生。
  那是欢爱过后的气味!
  他怔了一下,短促地呼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然心却沉得像灌满了冷铅,他甚至都没有勇气过去看一眼那是不是阿碧。
  忽一眼看到男女身旁的比甲,如三九天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全身麻木!
  尽管烛光昏暗,但上面的金线绣着的升龙纹,反而更显金光四射,灼灼生华。
  朱嗣炯脚下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那么痴呆呆地发愣。
  直到背后传来太后的怒喝声,他才倏然转身,堵在暗门前,冷冷说道,“谁说里面是皇后?”
  一屋子人都愣了,太后眨眨眼睛,诧异道,“你真眼瞎了不成?那升龙纹比甲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朱嗣炯哼了一声,“朕说不是就不是,怎么,朕金口玉言,你们还敢不信?”
  太后急道,“难道非要把她从里面抬出来验明正身?儿啊,给你自己留点脸面吧!”
  王贵妃暗忖,事实如此清楚,皇上却矢口否认,或许是为了维护体面,随后再发作皇后也说不得。
  遂她说道,“皇上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事关内帷,的确不好明言,不如给皇后留些体面,打发她安安静静地走也就是了。”
  太后点头道,“这是老成之言。皇上,若不是为叫你亲眼看清她的真面目,哀家早就让人勒死她了。”
  “母后错了!朕亲眼看到,不过是个小宫女和侍卫偷情罢了!你们言之凿凿把污水往皇后身上泼是什么意思?一个个想造反吗?”
  他越说越严厉,眼中冒着恶狼一般的凶光,“若再敢有异议,朕管她是谁,一样砍了她的脑袋!”
  太后怒极,“怎么你也要砍哀家的脑袋?”
  “母后,你是朕的亲娘,朕自然不敢,母后向佛,还是安心在寿康宫吃斋念佛罢!”
  这话含着威胁,太后气得眼前发黑,说话又开始不利索,“你、你真是眼瞎了!”
  谁也不敢说话,屋里安静得诡异,就在此时,门口飘来几声嘲笑。
  “本宫看不是皇上眼瞎,是你们这一屋子人眼瞎!”万碧扶着小雅款款走来。
  

  第85章  发作

  一阵疾风过来,吹得繁枝茂叶哗哗乱响; 活像有人拍着巴掌哈哈大笑。
  万碧一手扶着小雅; 一手扶着后腰,悠哉悠哉踱进来,满脸的笑; “听说本宫被捉奸; 十分好奇; 忍不住过来瞅瞅; 哪位能告诉本宫,奸夫是谁啊?”
  “阿碧!”朱嗣炯如死而复生般,灰败僵硬的脸立刻生动起来,一个箭步蹿到她跟前,小心翼翼扶她坐下,随后直起腰来喝道,“刚才哪个胡说来着?”
  一屋子人大半都变了脸色,有绝望面如死灰的; 有惊愕不可置信的; 有事不关己看戏的,还有眼珠乱转想着脱身之计的。
  尤其是那老几位; 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
  她在这里,那里面的是谁?
  朱嗣炯也很好奇,吩咐汪保进去再仔细查看一番,得知是谁后,十分意外; 继而表情古怪之中透着几分愤然。
  但他不过略皱皱眉头后,面色又恢复如常。
  万碧疑惑地望着他。
  朱嗣炯安抚地看了她一眼,如今阿碧完好无缺,他心中大石头落定,再无顾忌。
  万碧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朱嗣炯一愣,旋而脸色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吩咐汪保,“封锁禁宫!查不清楚暗道的事,你也不必请罪,自个儿抹脖子去!”
  他在桌子上划了几个字,“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汪保心头陡然发紧,迅速看了皇上一眼又垂下眼睑,“老奴遵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母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