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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婢生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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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到了岔路上,林嫔点点头,“去吧,就说给我借个花样子。”
田果儿“诶”了声,脚尖一转,拐到一条路上,很快,她的背影就消失在黄瓦红墙之后。
林嫔呆立半晌,一声叹息接一声叹息,拖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另一条路。
这一去直到掌灯时分才见到她人影,林嫔便有几分不悦。
田果儿赔笑道,“您别怨奴婢耽搁时间长,奴婢还真看出了点门道,王贵妃正给小少爷做衣服,您是不是也给永嘉郡主做一身?太后瞧见也欢喜不是。”
小少爷,是说朱祁从,因他身份尴尬,宫里人都这么称呼他。
林嫔方醒悟过来,急忙命人找料子做衣裳。
田果儿一边帮她挑料子,一边说道,“算算日子,皇后这俩月也要生,明面上也不能得罪那头,不如也做两件送过去?”
“皇后一向不喜与妃嫔来往,又涉及子嗣,送了也不会用,还是算了。”
“哎呦,我的小姐,你怎的糊涂了,不过是个礼数。咱们送过去就成,管她用不用!”
林嫔的眼光有些奇怪,看得田果儿很不自在,“您这么看奴婢做什么?奴婢也是就这么一说,送不送还要您拿主意。”
从礼数上说,田果儿的做法是对的,但许是白日间丽嫔那番话起了作用,林嫔留了个心眼。
她说,“你说的在理,只是我针线上不精,不若你来做。”
田果儿没想别的,一口答应。
太后身子愈发不好了,她怕自己突然撒手人寰,是以急急忙忙要把两个孩子的问题解决。
这日清早,太后令人将后宫的主子们都叫到床前,直接吩咐,王贵妃收朱祁从为养子,林嫔抚养永嘉。
听了太后的意思,万碧很是恼火。
万碧冷笑道,“知道您疼孙子,可您让他称贵妃为‘母妃’,那要称皇上什么?皇家血脉,不容混淆,皇子更是重中之重。”
太后要晕,万碧就冷冷看着她,漠然道,“您尽管晕,哪怕说本宫不孝,本宫也认了,事关皇子名分,本宫绝不让步!”
太后要找皇上,万碧又道,“皇上天天忙个不停,听政批奏折,一日就睡两三个时辰,不到三十的人,头上竟生了白发,您且疼疼您的小儿子吧!”
太后气得要打她,万碧迅速向后撤步,“儿臣还怀着您孙子呐,您老下手可轻点。”
王贵妃张口欲言,万碧斜眼瞪过来,“你当本宫不知道你的打算?养个儿子好篡位,想得美你!”
“臣妾岂敢有此非念?纯是看从儿可怜罢了。”
“口是心非!永嘉不可怜?你怎不要她?……别说太后硬逼你的,怎么丽嫔就能推掉?本宫看你就是心怀不轨!……冤枉你?那你怎么不一头碰死以证清白?”
万碧连珠炮似的一番话,又快又狠,把王贵妃噎得,真想不顾形象和她拼命!
旁边的丽嫔和林嫔看得目瞪口呆,她们压根没想到皇后会突然爆发,连太后都压不下她。
吵闹一天,最终朱祁从这事儿也没定。
王贵妃离开寿康宫的时候,脸是铁青的。
是夜,苟道偷偷来到昭阳殿,和她密谈许久。
第二天,宝晴给林嫔送了些小孩的鞋样子,和田果儿说说笑笑在一处做了半天的活计。
看着田果儿精神焕发,志在必得的样子,林嫔本能觉得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小孩子的衣服很快做好了,林嫔让田果儿捧着,亲自给凤仪宫送了去,再三言明,自己手艺不精,是田果儿做的。
旁边的田果儿尴尬极了,而万碧听了真想笑。
林嫔略坐了会儿就要走,万碧知道她不自在,也没留她。
但田果儿突然脸色大变,捂着肚子嚷痛,告了声罪就直奔净房。
周围投过来的目光带着鄙夷,又含着嘲笑,林嫔这一刻真后悔带她来,暗恨她怎的如此上不了台面。
大半个时辰过去,田果儿才回来,林嫔忙起身告辞。
凤仪宫,小雅将林嫔送来的衣服仔仔细细翻捡了一遍,摇头道,“没什么异常。”
万碧轻轻捶了几下腰,“田果儿都去过哪里?”
小雅皱着鼻子说,“她慌不择路,竟跑到花园子去了,正碰到岳隐,吓得差点尿裤子。”
“岳隐?”万碧微顿了下,“还有别人吗?”
“没有,去过净房就回了。”
去个净房要这么久?
“净房看过吗?”
小雅一愣,扭扭捏捏说,“净房除了黄白之物还能有什么……娘娘别急,奴婢这就让人去。”
“娘!娘!”睿儿攥着几只花,努力迈着小短腿,奈何殿门门槛高,怎么迈也迈不过来。
小雅急忙跑过去,一把抱起他,“小祖宗,当心摔着!伺候的人该掌嘴——怎么让大殿下自己走!”
抬眼瞥见跟在他身后杨广的身影,小雅顿时换了副面孔,“是该自己走走,越走越稳当不是?”
里面的万碧瞧见,不禁暗笑,“这里不用你伺候,拿着这盘贡桔,出去吃吧。”
正中下怀,小雅端着盘子就去找杨广。
杨广独自站在廊下,艳阳白亮的光洒下来,给他周身蒙上一圈光晕,模糊了他颀长的身影。
小雅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人似乎就要和阳光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此念头一生,小雅顿觉不吉利,忙甩甩头将杂念抛之脑后,笑嘻嘻上前,“喏,可甜啦,要不要吃?”
杨广摇摇头。
小雅用力吸吸鼻子,诧异道,“你身上怎么有股花香?难道你也用香?”
“没有……大殿下总爱去小花园,那里花木繁多,可能是蹭上的……”
“大殿下很喜欢你呢,都会叫‘杨叔’了!他叫娘娘和皇上也不过是一个字的‘爹’、‘娘’。”
仿若响应一般,睿儿在殿内大喊,“杨叔!杨叔!”
睿儿蹬蹬跑过来,隔着门槛一下子扑进杨广怀里,“吃!”
他手里拿着块松子糖。
杨广张口吃了,笑道,“真甜。”
睿儿咯咯笑着,指指天空,“飞!”
杨广将他负在身后,深吸口气,身子一拧,一个燕子穿云,嗖一声飞起,几个旋身,在庭院中起伏飘落。
满院都是睿儿开心的笑声。
他身形潇洒飘逸,看得一众宫人惊呼连连,小雅更是不住地拍手叫好。
正当热闹之时,几声清咳突兀地响起。
朱嗣炯负手而立,脸上似笑非笑,看不出什么情绪。
乱哄哄的人群立刻住了声儿,犹如湍急的河流猛然被一道闸门截住,硬生生地戛然而止!
杨广轻轻放下睿儿。
“爹!”睿儿小手抓在朱嗣炯明黄的龙袍上,“抱!”
朱嗣炯一把捞起他,“啪滋”亲一口,哈哈笑道,“乖儿子!”
万碧扶着腰,挺着肚子,慢慢走出来,“今日回来的倒早。”
她看看跪了一地的人,“都跪着做什么?不用当差了吗?”
朱嗣炯笑笑,“都起来吧,——难得今天上朝没人打嘴仗,惦念你们娘俩,先回来看看再去御书房。”
他一手抱着睿儿,一手扶着万碧,边走边轻声说着什么。
他们一道儿走着,彼此依托,有一种踏实温馨的氛围,旁人瞧着,也觉得心中安定下来。
小雅拉拉杨广,悄声说,“别在意,皇上不是冲你,是嫌我太闹腾,他总说我咋呼。”
杨广沉默着,退到通道旁站定。
小雅安慰似地看了他一眼,赶紧小跑着回去伺候。
刚走进隔间,就听内室传来皇后惊讶又愤怒的声音,“你说什么?你要把朱祁从交给王贵妃抚养?!”
第82章 谋划
此后很长时间内,朱嗣炯都在深深思考一个问题; 是不是女人生完孩子后; 丈夫就自动退为第二?
别人他不知道,阿碧似乎是这样的。
他很不适应地位的降低,自从二人相识; 阿碧便事事以他为先; 他已然习惯。
但有一天他突然发现; 在她心中; 自己居然不是排首位了!
失落之下,看着白白胖胖的儿子,他竟然有点吃味儿。
这种复杂的心境,让朱嗣炯在若干年后直接坑了儿子一把。
当然,现下须先把媳妇儿哄顺了。
但阿碧的气性……好大!
万碧挺肚叉腰,指着他鼻子恼怒道,“为何是王贵妃?就算太后不放心交给我,丽嫔林嫔不可以?再说; 非要嫔妃抚养?先帝打小也没了亲娘; 只有太监嬷嬷们照看,不也平安成人了吗?”
“太后的心都偏到爪哇国去了; 没其他孙子的时候,看睿儿那个亲切,结果朱祁从一出现,她可再正眼瞧过睿儿一眼?”
“她老人家糊涂,想把这孩子过继给你; 再给孙子找个大靠山,保他平安,却不想这样做会给睿儿、给你带来多大风险!而且你明知道这是个坑,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哪有你说得那般严重,”朱嗣炯赔着笑脸说,“看你,发那么大火做什么?当心吓到儿子……睿儿乖,不怕不怕。”
万碧冷笑道,“你还知道心疼儿子?心疼儿子你就不会这么做!”
朱嗣炯吩咐奶嬷嬷抱走睿儿,思索片刻,不紧不慢说道,“阿碧,我说过会给睿儿留个太平盛世,这话不是唬你的。”
“国库空虚,官场腐败,苛捐杂税沉重,民乱频起,先帝留下的一堆烂摊子,朕不清理干净,怎敢交到睿儿手里?”
听他自称“朕”,万碧愣了下。
朱嗣炯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朕和吕先生极力推行新政,就是要把这些积弊清除掉。”
他叹口气,“朕难啊,世家大族和勋贵武将向来不对盘,可为了反对新政,他们竟联起手来和朕唱反调!而高敬领着一帮官员,站干岸看热闹,暗地里计划着从中牟利。”
“吕先生说得好,此时朕已没了后路,就好像上了擂台的勇士,不把对方打得再也翻不了身,朕是下不了这个擂台的。”
万碧有些恍惚,喃喃道,“……莫不是你和王家做了什么交易?”
朱嗣炯失笑道,“堂堂天子,岂会和臣下做交易?”
他拉着万碧的手,柔声说,“你放心,我和你一样疼睿儿,万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安危。”
“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最为紧迫的是推行新政,勋贵满门荣耀皆出自圣恩,朕倒是不怕降服不了他们!只是世家大族底蕴太厚,需要徐徐图之……”
万碧已是恍然大悟,“这些人抱成团儿反对新政,为了瓦解他们,你打击勋贵,拉拢世家,孤立高敬……将朱祁从交给王贵妃,遂了她的意,是不想刺激王家,避免把他们推得更远?”
朱嗣炯摸摸鼻子,讪讪笑道,“知我者,阿碧也。”
明晓他此刻的谋划,万碧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只觉一股又酸又热的东西直往胸口上顶,良久方笑道,“圣心高远,圣明莫测,远非臣妾能揣测的。”
一声“臣妾”把朱嗣炯听得心沉了沉,却听万碧冷哼一声,“陛下心怀天下,可也要顾惜自己的儿子,王贵妃有了朱祁从,又有太后和王家的支持,焉不知她会不会心生妄念?皇位,多大的诱惑!”
朱嗣炯安慰道,“我早防着他们拿朱祁从做文章——顺王兄无子,我把他过继给顺王。”
顺王爷祖上是开国太宗皇帝的弟弟,延续今日,血缘早就远了去了,除非所有宗室都死绝了,否则他的子嗣绝无登基可能。
他无权无势,比当年的宁王爷还不如,如今全靠皇上的恩典过日子。
顺王年迈多病,没能力看管孩子,给王贵妃照料,既能暂时安抚太后和王家,又断了有人借朱祁从篡位的可能。
朱嗣炯如此安排,倒也煞费苦心。
但真能这么简单解决吗?万碧还是不信。
“本要到御书房与内阁、宗室商议过继的事情,想想还是先告诉你一声,若你不同意,我再想其它的办法。”
话虽如此,但万碧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当下心里一灰,滴下泪来。
朱嗣炯忙给她拭去眼泪,揽着她叹道,“坐在那龙椅之上,外面看着是花团锦簇,殊不知我是坐在荆棘堆里。阿碧,且再给我些时间,待我将朝政理顺了,届时你想干什么都行。”
万碧默然了会儿,笑道,“是我想的不周全,朝堂上你压力重重,我还拿内宫之事烦你。时候不早,赶紧去御书房吧,别让臣工们等久了。”
朱嗣炯见她平静下来,提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转身大踏步出了殿门。
青砖通道上,朱嗣炯迈着步子稳稳走着,宫女内侍纷纷行礼,他身量本就高,这般更显得超然出众。
阳光下,明黄的龙袍灿然生光,在这炫目光芒的映衬下,万物仿若变得暗淡无色。
似乎感觉到有人看他,朱嗣炯回头看了一眼,恰与她目光对上。
不似臣工的敬畏,没有太后的怨恼,没有任何的贪念和欲望,只有依恋、疼爱和期待。
他笑了笑,嘴唇动了几下,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猝不及防的,万碧心头一热,眼中涌满了泪水。
他说,“我喜欢你”。
时过境迁,千帆过尽,纵然早已不是当年单纯的你我,但唯有此情,不变!
万碧定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一时间百感交集。
良久,她方舒展了眉头,踱至殿外望着一晴如洗的碧空,清风徐来,但觉胸中浊气一扫而空。
自从做了皇后,自己似乎太过安逸,竟只想依靠他,忘记自己本来该负的责任。
后宫,应是他惬意自得,放松身心的地方。
宗室没有反对过继之事,内阁倒是意见不一,高敬三缄其口,态度暧昧。
吕秀才一句话说得反对的人哑口无言,“又不是立太子,不涉及国本,此乃皇室宗族之事,我等外臣还是只做个见证即好。”
朱嗣炯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顺王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平白得个儿子继承香火,是喜不自禁地磕头谢恩。
太后得知朱祁从过继给顺王,开始还不乐意,但转念一想,好歹孩子是养在王贵妃膝下,且皇上今后也不大可能会临幸其他妃嫔。
王贵妃既无所出,唯有从儿一子,肯定会百般对他好。
至于永嘉,有了郡主的封号,找门好亲事自然不在话下。
太后很是欣慰——自己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爱子了!
王贵妃得了朱祁从,自觉手里有了筹码,又担心自己树大招风,平白惹人眼红,遂闭紧宫门,约束宫人不得与旁人发生冲突。
丽嫔不惹事。
林嫔更是胆小,自从永嘉来到她身边,顿感人生有了寄托,一心一意扑在永嘉身上,旁的什么也不关心了。
因此皇宫表面上是风平浪静。
有道是心情一宽,病就好得快,不过月余,太后的中风之症便好了大半。
她是个爱热闹的人,精神头一来,就想办个宴会什么的。
正巧端午将近,太后嚷着要大办龙舟竞渡。
朱嗣炯真不想花大银子办虚热闹,奈何太后喜欢,而且吕先生也建议办——新帝改元后头个大日子,热热闹闹办一场,让百姓感觉到与前朝不同。
他还建议朱嗣炯亲临,与民同乐。
朱嗣炯准了。
到了那天,太后吩咐王贵妃抱着朱祁从,同坐着自己的銮驾,齐齐出现在诰命贵妇面前。
她就是要给朱祁从正名,这是她的亲孙子,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谋逆之后。
朱嗣炯见状没说什么,只是抱着睿儿坐在上首尊位,居高临下,一同接受臣工朝拜。
其意自然不言而喻。
旌旗飘飘,锣鼓声声,河面上龙舟箭一般划出,两岸围观民众一浪塞一浪地高声叫好,一派繁荣盛世景象。
朱嗣炯却无心观看,他惦念万碧,恨不得早些结束快点回宫。
万碧产期临近,身子愈发沉重,这节骨眼上自然是留在宫中静养。
皇上出游,宫中当差的侍卫也跟去不少,再有太后和王贵妃两个主子出宫,也带走许多伺候的人,是以,偌大的宫殿一下显得静悄悄的。
是时午时左右,一层薄云飘了过来,遮挡住那轮浑圆的太阳,砖地上投射出宫墙模糊的阴影,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过,给这寂静的深宫略添了点儿生气。
凤仪宫几个守门的内侍正坐在一边打盹儿,猝然听到一阵急切的拍门声,“开门开门,请皇后娘娘救命!”
来人是田果儿,她跑得一头汗,通红着脸哭喊道,“快通禀娘娘,永嘉郡主不行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味,永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万碧第一次如此仔细端详这个女孩子。
她只比睿儿小几个月,睿儿壮壮实实的和小牛犊子差不多,她却瘦弱得如同小猫崽儿。
锦被下小小的身躯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几乎和死了差不多。
大凡当了母亲的,都不忍见小孩儿受苦,不管是自家的,还是别家的。
林嫔六神无主,只知道哭,跪在地上说不关自己的事。
万碧毫无来由地有点情绪,心头发堵,她问御医怎么回事。
御医斟酌着答道,“回娘娘话,郡主应是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下官医术不精,只能先让郡主吐出来,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万碧知道这帮人深谙中庸之道,生怕扯进后宫争斗中,一个个嘴里说不出什么实话来。
她便吩咐小雅去叫李重生来,“就说本宫说的,你就代表着本宫,他若再说什么不见本宫不出诊的废话,你就把他绑来!”
人命关天,小雅带着几个人就匆匆忙忙跑出去。
屋子里的气味让万碧很不舒服,隐隐有些作呕。
御医见状,忙给她请平安脉,“娘娘身子无碍,应是这屋子的气味不好,引得娘娘不适。”
田果儿闻言忙给她端了一碗茶,“娘娘喝茶压一压,或许就好了呢。”
不知是不是见到皇后太紧张,她竟一个失手,将茶泼在万碧衣襟上,吓得面无人色,捣蒜般地磕头求饶。
万碧盯了她几眼,忽一笑,“无事,本宫回去换身衣服就行,赶紧起来照顾永嘉是正经。”
因见林嫔实在不顶事儿,万碧便留了个管事嬷嬷和两个宫女在此支应。
她坐着歩辇,还没走到宫门口,迎面奔过来一个小内侍,“娘娘,皇上有请。”
第83章 死于话多
此时云暗天低,一丝儿风也没有; 通道两旁的柳树枝条一动不动直垂地面; 越发显得深宫幽静,寂寥无声。
万碧目光灼灼盯着小内侍,笑问道; “皇上回来了?”
小内侍深深低着头; 躬着腰; 恭恭敬敬答道; “回娘娘的话,皇上惦念娘娘,提早回宫,路过御花园,因见荷花开得好,吩咐小奴请娘娘过去赏花。”
“你是哪处的?本宫怎从未见过你?”
他把腰间挂着的银鎏金腰牌取下来,生怕万碧不信似的,捧上前说; “小奴是御马监的; 被掌事太监抓来跑腿儿。”
他拦在万碧歩辇前,颇有几分你不跟我走; 我就不让路的意思。
万碧眼神闪了闪,微微蹙着眉头没说话。
小内侍久不闻回信,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复又说,“请娘娘移步。”
万碧敲了敲扶手; “即是皇上的话,自当遵从。”
小内侍紧绷的肩膀一松,引着歩辇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的荷花开了一池,红荷碧叶,还未走进,阵阵清香就已袭面而来。
岸边柳树低垂,站在树下观荷听水,倒不失清静轩朗。
嶙峋的假山旁站着两个人,一人是太监服饰,轻轻挥着拂尘,驱赶周遭的飞蚊小虫
另一人穿着家常道袍,长身玉立,远远看过去,俨然是朱嗣炯的背影。
饶是万碧也暗自吃惊,皇上真的回来了?
那太监听见动静,回头看是皇后娘娘,和身旁人说了几句话,点头哈腰迎过来,满脸谄媚地笑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可等了一会子啦,老奴扶着您过去?”
这人万碧见过,是直殿监的李掌司。
万碧眼神闪了闪,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扶着宫女笑道,“李公公,走吧。”
前头的人转过身子,但他站的角度十分刁钻,垂下的柳条不偏不倚,恰好挡住他的脸。
他看见万碧过来,向前走了几步,好像是要来接她。
“娘娘,‘皇上’只想见您一人,叫这些宫人退下吧。”李掌司轻声说道。
万碧笑吟吟刚要说什么,然手上一轻,扶着她的宫女已是软绵绵倒了下来。
不等她惊叫出声,李掌司忙扶住万碧,捂着她的嘴,向后看了眼。
刚才的小内侍手中银光晃过,跟着的几名宫人无声无息地送了性命。
几乎是同时,杨广的身影从后闪现,风一般奔向万碧。
但下一刻,他哼也没哼,一头栽倒在地。
万碧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她做梦也没想到杨广竟然一上来就着了道儿。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御花园一切仍显得那么恬淡宁静。
荷塘水榭那头的侍卫甚至没有发现异常,钉子一般矗立在原地,看也没看这边一眼。
但那几个侍卫站得不是很远,若自己拼命扬声高喊,他们必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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