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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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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娘都在通政司的大牢里,风吹不着雨也打不着,有什么安危可记挂的。”谢正卿言辞放浪,不免将苏妁的心刺痛了下。
  
  她蹙眉急着辩解:“大人,民女的爹是冤枉的,他是被人陷害的!”
  
  “噢?”谢正卿佯作疑惑,可这个字中却满是讥谑。但他还是开恩道:“你先起来。”
  
  苏妁知道此时无论如何辩解皆是无用,因为旁人没看过那些书,尚能信她爹清白。可眼前这人亲眼见过那些书,里面写的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可她也不想就此起来。既然解释无用,总可以求他网开一面,孰是孰非先保住命再慢慢论!
  
  “首辅大人!”苏妁跪着往前挪了几下,膝盖磨在冰凉的青玉石上,硌的生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她这会儿的心。她记得通政司的那些人说过,只待首辅一回朝,第一件事就是将苏家问罪!
  
  而她,或许只有这一晚的机会能如此靠近他。此时不求,怕是以后连求的机会都没了……
  
  苏妁的那双桃花眸子被千万层水雾浸着,看不清哪里是龙榻,哪里是谢正卿,她只一味的求:“求您不要杀苏妁的爹娘!若是您不嫌弃苏妁雏稚无趣,苏妁愿尽心服侍大人……”
  
  谢正卿面色怔然,随便捉弄她几句怎的就给吓成了这副样子。
  
  “不许哭!想救你爹娘就乖乖听话。”他哄孩子似的厉声喝道。
  
  “嗯——”苏妁抽噎了下,又紧抿起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儿哭声。她心里高兴,他这是同意她的提议了,他真的允许她作此交换。
  
  见她真的听话,谢正卿趋势命道:“站起来!以后不许见人就跪。”
  
  这话苏妁听着委屈,她何时见人就跪了,之前见汪萼见其它大人时她也未跪过,若不是要靠仰人鼻息才能换来条活路,谁又愿跪着?
  
  她站起身拍了拍前襟。其实皇极殿窗明几净,地面亦是纤尘不染,衣襟上并没有半点儿灰尘。
  
  “过来。”他已变的不似先前凌厉,甚至还带了点儿柔软。
  
  可苏妁却觉得双脚似灌了冷铅般,迈不动。
  
  “不想救你爹娘了?”谢正卿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予置喙的威压,又命了一遍:“过来。”
  
  苏妁知道眼中看着他,便迈不出这一步,她只得将眼阖上,假装前面什么人也没有。如此,她才一步步走到他的龙榻前。然后不及睁眼,便被他拉着坐下。
  
  她睁开眼,却是背对着他而坐。
  
  “脱了。”这两个字就如此轻飘飘的自谢正卿口中吐出,风轻云淡的,仿佛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要求。
  
  苏妁的手抖得拽不住丝袍上的系带,刚碰上就又抖掉了……
  
  她也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是自己提出的条件,如今他真的成全她一片孝心了,她怎的又退缩了呢?
  
  女人不总是要迈出这一步的么?有的人为了爱,有的人为了财,而她为了孝,多么的值!可为何她还是做不到……
  
  内心纠结着,已有两行冰凉的泪滑落脸颊。
  
  “你若是不愿意……”
  
  背后传来的这句话还未落下,苏妁就狠咬一下嘴唇,趁着疼的那会儿手不怎么抖,一下就将丝袍的系带扯开了。
  
  月白的丝袍软软滑滑的自她身上徐徐滑落,先是露出一截儿白腻的细颈,接着是一对儿纤薄略颤抖着的秀肩,再接着便是背脊白花花一片……
  
  白中还带着几处血淋淋的伤痕,似隆冬堆雪下的几支红梅,明明那么渺小,却冶艳的壮阔。
  
  谢正卿只冷冷的看了一眼,便伸手摸向枕下,取出一个错金雕龙纹的小圆盒。他指尖轻轻一扣,那圆盒便轻易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种青白的药膏。
  
  他将中指按在上面沾了沾,接着将指端的药膏抹到苏妁后背的伤口上。
  
  “唔——”那药膏中含有梅花冰片,一触上伤口便会带去一阵儿刺激的清凉,直欺得苏妁受不住叫出了声。
  
  “大……大人……?”她额间已渗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薄汗,但她似是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别动!想要救苏家就给我乖乖的忍受着!”她先前的那一动,已经令他原本小心再小心的手指在她伤口上无意划了下。
  
  “苏妁知道了,有劳大人……”堪堪勇敢的说完这话,接着又是几声抑制不住的痛吟发出。
  
  “啊——”苏妁双手抓着被角,将一大坨棉花攥成结结实实的一小块儿在手心里。
  
  她耐不住疼痛终是哭出了声,但她心里却是暖丝丝的。原来他不是趁人之危,不是想要欺负她,他只是记得她背上被砸了许多伤。
  
  苏妁紧抿着唇,明知不应这般娇气,可就是抽抽搭搭的止不住。
  
  “再哭,就换个太医来给你上药。”苏妁的耳根儿袭来一团热雾,顿时将她半侧的脸蛋儿染红。她能感受到谢正卿的嘴唇就虚飘飘的贴在她的脖颈上,只是那个声音又带着几分薄凉。
  
  她委屈的咬咬下唇,将头微微垂下,娇娇的道:“不要。”
  
  一丝若有若无的得逞之笑浮上谢正卿的唇边,他继续沾取着药膏帮她小心涂抹。
  
  她,这是默认了只愿他对她做这些么。
  
  

  第五九章

  一场原本热闹的歌舞晚宴; 就这般不愉快的结束。
  
  庆怀王府的下人们此刻正谨慎清理着勾阑上下的血迹,而被首辅大人处死的两个舞姬早已被抬去了乱葬岗。
  
  书房内; 李成周背门而立,双手负于身后。虽不见其面容; 亦可从周身森沉的气氛中感受到王爷的震怒。
  
  “王爷……是罪奴办事不利; 求王爷饶恕罪奴这一回; 定不会再有下次……”桃姐朝着李成周的后背跪着; 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一样看不见面容,但从那剧烈抖动的肩膀可知已是吓破了胆。
  
  李成周的确已是怒气填胸!
  
  今晚设此宴为谢正卿接风洗尘,他原是有两重目的。
  
  一是强权之下他服个软儿; 让百官认为他与谢首辅表面还是说得去的。不然就凭上回千秋寿诞之事,他手下之人已是显得越发的落落寡合; 行事诸多受阻。
  
  二是让苏家姑娘自己把自己送到谢正卿身边儿去。谢正卿若是杀了她,以民间如今对苏明堂的爱戴,谢正卿便坐实了暴虐无道的名声;谢正卿若是要了她; 那就是趁人之危,强占清官家眷。
  
  可惜今晚就因着卑贱舞姬之间的愚蠢嫉妒; 将他的如意算盘打翻了!谢正卿当场处刑,害得他在百官面前颜面尽失!
  
  事已至此,这些郁愤他也犯不着去跟一个教歌舞的贱奴解释。只是这口气; 他如何都得出了。更何况她们还亲眼目睹了主子难堪的一幕。
  
  “把这个拿下去给她们喝了。”李成周自多宝格的角落取出一个兰花瓷瓶,放到身旁的书案上用力一振。
  
  桃姐惶恐的盯着那瓷瓶,不用王爷说; 她也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她转头凄凄的问道:“王爷,那罪奴……”
  
  让她去处置了那几十名舞姬倒也没什么,若是王爷能就此消气自然是好的,如今她也只想保全自己一命。
  
  李成周转身睨了她一眼。
  
  这女人,是他早年间流连歌舞妓妨时赎回来的,因着出身卑贱,故而在身边儿伺候了十几年也未得来一个哪怕最低的名分。如今也是徐娘半老,隐隐有迟暮之意,只是打小在风尘之地练就出来的那一身‘本事’,倒是府里各房妾室所不及的。
  
  李成周倒真有几分不忍就此处置了她。不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拿起书案上的瓷瓶塞进她微微颤抖着的手里,带了几分好颜色:“去把事儿办漂亮点儿,然后去后院儿领十板子,再来本王房里伺候。”
  
  至少命是保住了!桃姐听着这话音儿温柔,又带着怜爱之意,便怯生生的抬起头想求些转圜,一双满噙着水的媚眼巴巴的盯着李成周。
  
  “王爷,若是先领了板子再来伺候,奴怕心有余力不足了……不如先伺候好王爷,明日再去领板子?”那她定要拼命伺候好,让王爷明日舍不得罚她。
  
  李成周的脸蓦然冷了下来,方才好容易掀起的那点儿好颜色全被她这话给抹煞了。他猛得钳住桃姐的下颌,指间毫不留情,直捏得她脸变了型,嘴也合不拢,言语间更是怒不可遏:“本王看你是捡了条命非但不知感恩还在这儿卖乖!板子打的是你身上,嘴还好好给你留着呢,这就不会伺候了?”
  
  桃姐吓的眼中的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想要求饶说愿意老实去挨板子,可此时嘴却被捏着一点儿也发不出声,只能以一双满是忏悔的媚眼对着王爷,无声的哀求。
  
  “啪!”李成周一把松开桃姐,她身子承不住那推力往后倒去,玉镯子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立时碎成了几段儿。
  
  可桃姐顾不上这些琐碎事儿,赶忙重新跪好求道:“王爷息怒,是奴办事不利又不知好歹,白白辜负了王爷的信任和怜惜,奴这就去后院儿领十板子赎罪!”
  
  说罢,桃姐就起身欲去往后院儿领罚。可刚转过身,听到身后传来王爷的一声短叹,知道这是还未训完话,便只得又转回身来。
  
  “王爷可是还有吩咐?”她颤颤巍巍的看着李成周。方才之所以这么急着下去领罚,也是因为看王爷动怒了,怕他一气又改了主意,将十板子变为二十板子……
  
  李成周又伸手捏在桃姐的脸上,只是这回不似先前那般粗鲁,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言语也似恢复了些先前的软柔:“桃儿,你伺候本王这么多年,本王自然也不舍得让那些下人一板子一板子打在你身上……”
  
  边说着,他另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怪腔怪调道:“要罚,还是本王亲自来罚。”
  
  桃姐被王爷粗糙有力的大手按着肩膀,跪了下去。只是她跪下的地方,正是先前碎了玉镯之地。
  
  “啊——”桃姐受不住哀鸣了声。那些碎玉碴子硌在膝上,一下便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而那些玉碴子还继续在已破了的皮肉上磨来磨去,简直是种酷刑!
  
  抬头对上李成周那阴鸷的眼神,桃姐便知他是有意而为之。他免了她的板子,却给了她更为残酷的惩罚,早知还不如去乖乖去领了那十板子。
  
  可眼下后悔已无用,桃姐只含情凝睇的望着李成周,喏喏的问道:“王爷要奴在此跪多久?”
  
  李成周那双阴鸷的眸子突现出两分怜悯,特别是见她疼的出了一头汗,便掏出帕子在她额头上仔细擦拭了几下。擦完额头又顺带着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擦完还不放手,而是又温柔的帮她擦了擦嘴。
  
  桃姐的嘴唇圆润饱满,湿湿软软,只是上面除了为今晚盛宴而涂的口脂外,并没旁的什么脏东西。
  
  王爷这是不喜她涂这般艳丽的口脂?桃姐忍受着膝下的巨痛,揣摩着王爷的心意。
  
  一番擦拭完,李成周便将帕子扔到一旁的地上,这才不疾不徐的回道:“跪多久?就跪到本王满意为止吧。”
  
  满意为止?桃姐心下思忖着王爷是指待他气消了吗?可她发现王爷并未有离去的意思,他就一直站在她的面前,一拳不到的位置。
  
  桃姐突然平视前方,心中了然。先前是她一直仰头看着李成周的脸,故而未能通晓他的意思,如今平视,她便明白了。
  
  王爷高大魁梧的立在她面前,她伸手轻缓的为他宽衣。而她跪着所能够到的地方有限,便只宽了一半儿。
  
  李成周满意的抚着她的漆发。没有因一时之气杀了她是对的,她的确是个妙人儿,有过人之处。
  
  而桃姐只觉膝下一阵阵割肉刺骨的痛楚袭来!身子每牵动一下,那伤口都割得更深,血也流的更多……
  
  ***
  
  长街的歌舞坊中,两府的舞姬们也不明白为何明明晚宴结束了,桃姐还要将她们带回排舞的这处。
  
  只是今晚王府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她们尚沉浸在恐惧中,眼下能离开王府便是好的。
  
  未几,桃姐带着两个丫鬟来了,两人手里各端着一个精雕的方银托,其上铺着驼色毡垫,垫子上摆置着三排白瓷酒盅。
  
  桃姐往榻椅里一坐,扫了一圈儿眼前恭敬站着的舞姬们,柔声道:“今日大家表现都不错,虽说被两个心性野的东西破坏了晚宴,但诸位姐妹的付出,桃姐我是看在眼里的。王爷也给了大家赏,每人银票一张,玉露一杯。”
  
  说着,桃姐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又给身后的两个丫鬟递了个眼色,她俩便端着托盘上前逐个赠酒。
  
  桃姐则继续勉励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花季妙龄,又皆生的娇容艳丽,日后必是前途无限。”
  
  姑娘们的脸上一扫先前的阴郁,一个个笑着主动上前拿起酒盅,爽快饮下。
  
  一杯佳酿算不上什么,让她们欢喜的是锦绣前程和那一张银票!虽不知数额大小,总归是银票而非碎银。
  
  待最后一位姑娘从银盘上端起酒盅时,忽然听到一声痛吟。她抬头去看,是一个姑娘腹痛难忍,这会儿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而身旁几个姑娘则上前问候安慰。
  
  方才因着被那声痛吟惊吓,姑娘端着酒盅的手抖了抖,正巧几滴玉露滴在了托盘的边沿儿上。待她这会儿低头欲饮时,见那银盘边沿儿业已发黑,心头不由得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木有男女主,宝贝们别急哈,下章就出来了~因为有剧情要走

  第六十章

  接着又有几声痛吟传来; 最前排饮酒的那几位姑娘皆已疼的倒地!姑娘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下便将酒盅扔回盘子里; 自己则转头就往外跑!
  
  可刚跑出没几步,便觉后脑承受了一记重击; 紧跟着眼前一黑; 人便没知觉了。
  
  而这时屋子里除了桃姐与两个丫鬟外; 已无人再站着; 一个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桃姐亲手端起先前被那姑娘放回盘里的酒盅,走到她身前,转过她的脸,将酒硬灌了下去。
  
  不出一刻; 原本被花瓶砸昏的那位姑娘疼的苏醒过来,接着便口吐白沫; 与先前那些姑娘死状相同。
  
  桃姐掏出丝帕擦了擦碰她的那只手,缓步往回走,并将之前掏出的那一沓纸撒在她们身上。
  
  哪里是什么银票; 不过是冥钱罢了。
  
  “你们的确是一个个的都比我有姿色,有本钱……奈何; 命短。”
  
  ***
  
  红烛帐下,谢正卿为苏妁抹完他能够得着的最后一处伤痕。
  
  因着渐渐适应了这清凉刺痛的感觉,苏妁能勉强撑住药膏的刺激; 到了后面时已不怎么痛叫了。她只死死抱着罩在前胸上的丝袍,露出后背。
  
  见谢正卿的手终于抽离,苏妁便抻起丝袍想要穿好; 可刚将袍子往上一撩,就被什么东西给拦住了。
  
  苏妁偷偷回头,见是谢正卿的手,嘴里喃喃道:“大人,不是上完药了么?”
  
  “我只给你将背后的十几处伤口抹了药,但是前面的还未……”
  
  “不可,大人!”苏妁紧紧捂着胸前的衣裳,仿佛生怕谁会强行掰开她的手般。
  
  背后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医者无忌的道理你不懂?”
  
  大齐在治病救人这方面的确甚为开明,注重实效,而非虚礼。便是太医给后宫的妃嫔们瞧病时,只要病情需要,亦可以手切脉,而无需垫着丝帕避免肌肤相亲。
  
  是以,首辅大人的话的确令苏妁不知如何应对,只是她恪守着自己心中的底线。心忖着若是大人以苏家为条件,自是无论让她做何都不能抗拒,但眼下大人却无要挟之意,那么她便可以为自己坚守点儿底线。
  
  “大人,”苏妁怯生生的问道:“医者无忌是在别无他法的状况下,可是民女身前就只几处小伤而已,自己便能够着,可否求大人让民女自己来?”
  
  她声音柔婉,小心了再小心,生怕一个字儿的语气重了便生出不敬之意。
  
  接着,便有一个精致的小圆盒丢到苏妁身前。谢正卿撩了下帐子便起身下了榻,往远处踱去,始终背对着龙榻。
  
  他自然无意真去欺负她,毕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胆子本来就小,如今又受了一身的伤,看着便觉可怜。
  
  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在言语上欺着她,逗弄她,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渴求着他……
  
  苏妁这厢虽亲眼见着谢正卿背对着自己,往寝殿的另一方向缓慢踱步,但她自然还是不敢掀开衣裳动手上药的。
  
  她抬头看了看幔帐,若是能将之放下便会踏实许多,可是这里是皇极殿,是历任太上皇所居的地方。她如今衣衫不整的坐在龙榻上已是大不敬,如何还敢肆意去动那幔帐。
  
  许是谢正卿见身后一直没有动静,便慢慢回过头,见她果真还是捂着一堆衣裳在身前。
  
  “不是吵着要自己上药。不会?”边说着,他大步往回走去。
  
  “民女会!”带着三两分倔强,苏妁死死捂着衣裳。“但是能不能将幔帐放下来?”
  
  谢正卿瞟一眼幔帐,伸手扯了两下便将两边的帐子在银钩中扯下,将苏妁严严实实的遮在了龙榻里面。
  
  因为三层帐子如今只放了一层,故而光线也不至全被遮死,苏妁见到点灯橱上有烛台,可她还是没去点。
  
  暗些,更让人安心不是?
  
  谢正卿拾起桌上的一册书,边缓慢踱步边看,其实内容已看不进心里了,莫名的满脑子皆是暖帐内的风景。
  
  他回味着先前为苏妁上药时的画面。
  
  她背对着他而坐,然她身子娇小,坐着也仅能打到他肩头,他可以看到的不只是那片细腻的脊背,还有跃过一对儿香肩后的些许景致。
  
  她傻傻的拽着那些衣裳捂着胸前,可越是捂的用力,那沟壑便被挤得越深,白花花、鼓囊囊一片……
  
  他不想趁人之危么?
  
  自然是想的。
  
  一个这般风娇水媚的女子,衣衫不整的坐在他眼前,那般荏弱,那般娇媠,轻轻一用力便可将她按在床上。得到她,甚至无需耗费他绕着木兰围场骑圈儿马的力气。
  
  他也从不介意为取所需抛开君子德礼,不然当初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夺了朱家的传国玺!
  
  可是,她偏偏只是生了副惑人的皮相,心思却单纯的紧。若是他今日强要了她,怕是她这辈子都难逃脱这个噩梦。
  
  罢了,既然喜欢就先留在身边儿。至于其它的,慢慢来吧。
  
  “你想救苏家?”谢正卿踱回龙榻跟前儿时,问了这么一句,明知故问的一句。
  
  帐子内窸窸窣窣的动静戛然而止,顿了顿,似是经过三思后,才传出苏妁慎而又慎的回答:“大人,苏家当真是受了奸人构陷,民女自然是想要救苏家。”
  
  “那有多想救?”他好似又在逗她。
  
  多想救?那自然是豁出一切去也想救喽!但苏妁迟疑了下,暗暗思忖这话怎么答妥当。毕竟跟这人的每句对话都关乎着苏家三十六颗脑袋的去留。
  
  片刻后,她答道:“大人,但凡是民女做得到的,不伤天害理的事,只要能求苏家民女都愿意去做!”
  
  帐外有灯,而帐内无灯,苏妁可以在锦缎的帐子上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那个影子愈发高大,将她整个笼住。
  
  “《鹊华辞》的案子我已派人去查,我可以答应你在水落石出前不会杀他们。”
  
  谢正卿的这句话让苏妁安心下来,爹娘大伯大娘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接着他又道:“只是真相浮出水面或许要几日,也或许要几个月,更或许要几年……你可做好了让你爹娘在狱中慢慢等待的准备?”
  
  苏妁怔住了。此前她只想着保命,可若只是保住命,人却要在大牢里一直呆着,又能好到哪里去?既然要彻查,自然会两头进行,对内也对外,爹娘少不了要被严刑拷问,可他们如何受得住!
  
  可谢正卿为何要这样问她?她准备不准备得好,又能左右什么?
  
  苏妁将丝袍穿上,打好前襟上的系带,撩开帐子出来,径自跪下:“求大人明示,民女还能做些什么才能让爹娘少受些罪。”
  
  谢正卿先前还很是平和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悦,这一晚是要跪几回?
  
  他伸手扯着苏妁的胳膊一把将人拉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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