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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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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房后,谢正卿见苏妁已然离了被窝儿,梳洗干净乖巧的坐在桌子前,等着小厮来送饭食。不禁觉得好笑,言语逗弄道:“方才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好不容易才淡定下来的苏妁,一听这话顿时又一抹羞赧之色浮上脸颊,那抹霞晕直蔓延至耳根儿后面。
  
  她头越垂越低,越垂越低,就在快要点到桌面儿时,忽地被一只伸过来的手勾着下巴挑了起来!
  
  见躲不了谢正卿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苏妁只得紧紧闭上眼睛,不去与他对视。但谢正卿仍不准备放过她,仍不断挑衅:“说说,到底是何美味,能让你垂涎三尺……”
  
  “没有!”苏妁拧着眉急着打断他,这些话并不是什么恶言恶语,却比直言相骂还令她更有被羞辱的感觉。
  
  谢正卿的手非但迟迟不肯放开,苏妁还感到一团热雾向自己渐渐靠近……
  
  他身上那唯一柔软的东西触碰在她的额头上,那双唇炙热无比,像是火印般烙在她的眉心。同时伴着谢正卿那低沉却暧昧的声音:“快说是什么,回宫我命人做给你吃。”
  
  他还不愿将这一茬儿过去?苏妁猛的睁开眼,夹带几分怨念,报复似的一仰脸儿主动迎合上去,将自己的嘴唇堵到谢正卿的嘴上,并嘬起一片发狠似的用力咬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22:30

  第139章

  就见谢正卿那双幽深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光华!诧异过后顿现融暖与缱绻; 他太喜欢这种‘报复’了。
  
  “妖孽……”他嘴中呢喃软语念叨着,一下将苏妁抱离椅子; 放到自己的腿上。
  
  唇瓣厮磨间,他一手搂着那纤细腰枝; 一手大张开抵着她的后脑勺; 让她半毫也退缩不得!苏妁在他的侵占下; 只得插空断断续续的吐出一个一个的字:“我……刚……帮……你……退……了……敌……”
  
  谢正卿稍松开了她些; 只说了句:“那得好好奖赏你。”接着便又贴覆上去,将她彻底堵的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
  
  这时叩门声响起,谢正卿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将早已被他欺负的娇喘连连的苏妁抱回椅子上; 然后对着门允道:“进来吧。”
  
  苏妁咽了咽,匆忙压制下因心跳过快而发出的喘息声。见小厮一手端着托盘; 另一手提着瓦罐儿进来。
  
  托盘上面间错罗叠着四盘菜,小二将其一一摆开在桌上,又揭了那瓦罐儿的盖子; 里面是熬煮的粘稠莹白的米粥。
  
  清粥小菜,却是眼下这小驿馆里所能提供的最好的美食。刚好也是此刻饿了六顿; 见不得油腻之物的苏妁最想要的。
  
  苏妁紧抿了抿嘴唇,饿,又不好意思去夹。毕竟前一刻还被谢正卿惹的脸红心跳。
  
  大约是看出她的害羞; 谢正卿夹起一颗素丸子,强行喂到苏妁嘴里。之后他又夹,苏妁终是自己拿起筷子主动将嘴填满; 让他无处可用功。
  
  一餐用毕,岑彦刚好过来禀报审问情形。谢正卿要他直言说,无需避讳苏妁。岑彦便将眼下所问出的,如实禀来。
  
  原来,那些人是早年大齐边城被攻陷时,主动向敌军投诚的一支军。后来大齐将城池收复,敌军溃逃,没人再想要他们。他们数百人便在边境做起了雇佣军买卖,不管哪国,但凡出得起钱财的,要他们打谁他们便去打谁。
  
  “雇佣兵?那也是曾经的正规军。”谢正卿凝眉不解的看向苏妁,“妁儿,你到底是如何将那些人给摆平的?”
  
  看了看岑彦,又看了看谢正卿,苏妁嘴角泛起一抹自得的淡淡笑意。然后开始详细的将伏敌经过讲述了一遍。
  
  待她兴致勃勃的讲完整个过程,谢正卿眼中分明流露出一种之前太小看这个女人的意味。而一旁站着的岑彦,也眸中频现赞许与倾佩之色!
  
  不愧是首辅大人看上的女人!
  
  见苏妁说完了,岑彦便继续禀道:“大人,这些人中只有那个首领是直接与雇主打交道的。但是据他所言,那个雇主每回与他见面皆以幂篱遮面,除了听声音能辨出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外,其它就一无所知了。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儿,对雇主也不敢太过细究。”
  
  “二十出头的姑娘?”谢正卿重复了遍,转头看向苏妁,“怕是你得陪我在此多留两日了。”
  
  苏妁只懵懵懂懂的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他,一时未反应过来。
  
  接着便见谢正卿朝岑彦吩咐了两件事:“派个人先回去给苏家送封平安信。再将神武门禁卫的进出宫细目取来,看看那首领所说的会面之日,都有哪些宫女出了宫。”
  
  ***
  
  晨曦初现,紫禁城内。
  
  经过一夜跑进跑出的折腾,储秀宫的下人早已身疲力竭。卢太医则奉命去坤宁宫领罪。
  
  肖皇后心里揣着事,自然也是睡不踏实,一早便在内殿等着,见卢太医终于来了,她嘴角淡出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看来事儿是成了。
  
  映芝将卢太医带入内殿后,她便站回到皇后娘娘身侧,看着卢太医跪下行了下大礼,她便代皇后娘娘问道:“昭仪娘娘如何了?”
  
  卢太医一脸惶恐与疲累,恭敬回道:“禀皇后娘娘,昭仪娘娘的下红之症在天亮之前终于止住了,命便算是保住了。可是腹中皇嗣……胎漏小产。”
  
  说这话时,卢在医始终一副罪人模样的低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故而肖皇后与映芝的愉悦表情完全展露,连掩饰都省了。
  
  只是肖皇后开口时,声音却是阴冷的可以:“那你可查出是何原由了?”
  
  听闻这话,卢太医眉头蹙得更深了:“回皇后娘娘,微臣发现昭仪娘娘的脉象极乱,不似因体虚自然滑胎,倒似是误食了忌讳之物!”
  
  “噢?忌讳之物指何?”肖皇后语带疑惑。
  
  “诸如寒凉活血之物,又或兴奋之物。例如蟹爪,甲鱼,马齿苋,薏米,芦荟,山楂等。”
  
  闻之,肖皇后转身向着映芝命道:“马上去查叶赫那氏这几日的饮食中可有这些东西。”
  
  “是。”映芝令命退下。
  
  肖皇后再问卢太医:“可还发现其它不对之处?”
  
  卢太医摇摇头,“回皇后娘娘,微臣彻夜只想着帮昭仪娘娘保住身体,根本无暇他顾。但微臣稍后定会再去储秀宫将内外仔细检查一番,看有无易引起滑胎的忌讳之物。”
  
  听他这样说,肖皇后脸上顿时显现出一丝惊慌,但那神情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没多会儿,映芝便抱着一本册子回来,呈给肖皇后,“娘娘,这册子是储秀宫的宫女所记录,昭仪娘娘每日的饮食,都记录的丝毫不差。”
  
  接过那本册子,肖皇后翻了翻,忽在一页上停下,念道:“前些日子赵婕妤给叶赫那氏送过杂粮粥?会不会这里面掺了薏米之类的东西?”
  
  映芝赶忙点点头,“娘娘,杂粮粥中确实得放薏米!”心道每日各宫都给储秀宫示好献殷勤送汤食补品之类,总有无知扑到点子上当替死鬼的!
  
  “嗯,”肖皇后也终是舒了一口气,唇边淡出抹欣慰的笑意。自从得知叶赫那氏有孕,她便在晨参时给六宫下令,要求大家对叶赫那氏多加关怀。之后又带头往储秀宫每日送些补品,是以各宫中人也纷纷效仿以食补之。而赵婕妤素来与叶赫那氏不睦,便诚心送了碗杂粮粥恶心她。
  
  “看来就是因着赵婕妤自己从未怀过皇嗣,故而不知哪些是不利于叶赫那氏的,这才送错了吃食,惹出了祸端。”肖皇后的语气笃定,心想着案子便这么破了,打算让卢太医依此给皇上去禀奏。
  
  随后又道:“依本宫看,既已找到症结所在,卢太医也不需再去储秀宫查验了。”
  
  孰料卢太医却是个死心眼儿的,听不出皇后娘娘这话后深意,严谨的纠正道:“回皇后娘娘,薏米等物虽是孕中忌讳,却也不至饮食一碗便能滑胎。何况微臣昨日晌午时还为昭仪娘娘请过脉,昭仪娘娘身体康健,不会连一碗薏米粥都降不住。”
  
  只有在肖皇后身侧的映芝能感觉到,皇后娘娘此时连喘息都粗重了许多。
  
  映芝知道,娘娘已无耐心再与卢太医打哑谜周旋。便不再顾着什么,直言道:“卢太医,昨晚守在储秀宫的可只有您一位,既然您不愿将这罪责往其它人身上波及,那便只有自己领着!”
  
  卢太医这方听出此话的不对劲儿之处,错讹的抬头看了一眼映芝,视线又落在端坐于主位的肖皇后身上。难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他指认赵婕妤的一碗杂粮粥,便害了昭仪腹中龙子?这话便是他敢说,可皇上能信吗?
  
  正踌躇之际,肖皇后起身,恹恹的丢下一句:“本宫乏了。”便兀自往寝殿走去。
  
  映芝则留步,知道这是娘娘想置身事外,便只得由她来做这个坏人。趁这内殿没别人了,映芝言辞便更加直白:“卢太医,皇后娘娘让奴婢问问您那二百两银子花完了吗?”
  
  卢太医脸上怔了怔,忽地想起给娘娘请脉之后,打赏他的那一包银子。当时虽觉那喜钱重了些,可他也未多想。如今想来,难怪世人皆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看来自打当初他那手一伸,便被肖皇后认定为自己的人了。
  
  见他不语,映芝又冷冰冰的言道:“卢太医的独子在外欠了巨额赌债,听说您卖屋卖地之后还差二百余两,若不是娘娘赏您的那二百两,怕是令公子的腿要折一条了吧?这做人可得有良心,不能只拿钱不办事儿呐!”
  
  “我们娘娘虽有菩萨心肠,可毕竟身在尘世,有些事也不得不为。卢太医若只顾着原则,不念及恩情,那怕是桥过拐掉路难长啊!”
  
  “微臣……微臣……”吱吱唔唔半晌,卢太医终是没敢说将那银子退回来。
  
  路难长便是命难长。如今皇后娘娘已将暗示改为明训,摆明了他要么效忠,要么只有死路一条。
  
  贼船易上不易下啊!
  
  “微臣知道了,还劳烦映芝姑娘转禀皇后娘娘,微臣定会如娘娘所愿,誓死追随。”卢太医冒着一头冷汗,凝眉颔首表忠心。
  
  见状,映芝终是露出个满意的表情,语调又换回早前的谦卑恭敬:“卢太医,储秀宫出此惨事,想是皇上也在等您奏报呢。”
  
  “是,微臣这便去面奏皇上。”边说着,卢太医告退出去。
  
  ……
  
  晌午饭时,朱誉晏在坤宁宫陪肖皇后一同用。只是宫内一片愁云惨淡,压抑之感难以明状。
  
  看着皇上那张阴云满布的脸,伺候布菜试菜的下人们一个个屏气敛息,摆盘儿夹菜间半点儿声响不敢出。
  
  可越是如此,整个坤宁宫里的气氛便越是凝重的可怕。
  
  “都退下吧。”皇上一声令下,连肖皇后身边寸步不离的映芝也退了下去,一时间整个暖阁内,只余帝后二人。
  
  朱誉晏一筷子未动,便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榻椅上。他此时哪里会有什么胃口,说是过来陪皇后用晌午饭,其实不过是想来找皇后疏解疏解心思。
  
  见皇上一口不吃,肖皇后自也不敢动筷,赶忙起身跟了过去,在朱誉晏隔着榻案的对侧坐了下来。
  
  “皇上,叶赫那氏腹中的皇嗣与咱们缘薄,您还得多看开些。皇上正值盛年,后宫嫔妃兴盛,皇上总会再添皇子与公主。”肖皇后劝道。
  
  “哼哼——”朱誉晏嗤笑,笑中带着道不尽的苦楚。笑完,他悲叹道:“不是叶赫那氏腹中的皇嗣与朕缘薄,而是所有皇嗣皆与朕缘薄。”
  
  闻之,肖皇后默默的垂下了头,带着一丝心虚与抱愧。
  
  她愿成凤,是为与真龙携手腾翔。她一心居高位,是为让那凌于万人之上的孤家寡人,不再孤孤恓恓。
  
  无疑,她是爱身边这个男人的。她想看到他不为朝政烦忧,不为后宫拖累,也想看到他有众多皇子公主承欢膝下,尽享天伦。可那些皇子与公主,她更希望是自己与他所生。
  
  “皇上,叶赫那氏出身草原部落,素来身体强健,臣妾也未料到她这胎竟折在了三个月上。说起此事来,臣妾也有过失。当初还是臣妾号召六宫对叶赫那氏多加关怀,相信赵婕妤给她送去那碗杂粮粥时,亦是带着好心的。”
  
  朱誉晏抬头看肖皇后,带着不解:“怎么,连皇后也认为昭仪真是因为一碗普普通通的杂粮粥而滑的胎?”
  
  肖皇后脸上微微一怔,听这话音儿,皇上是完全不信这托词。她只得再行说服道:“皇上,臣妾知道您是痛失皇嗣心绪不佳,但连卢太医都说这薏米为孕间忌讳,想来是错不了的。”
  
  “哼!”朱誉晏冷嗤一声,“朕已问过其它几位太医,薏米虽为忌物,却是体内长久积聚方能起效。卢太医仅凭一碗杂粮粥便断言昭仪乃是因此滑胎,实有刻意夸大之嫌!”
  
  肖皇后心底愈发忐忑,怯生生的问道:“那皇上是打算……”
  
  “朕预彻查此事!定要还叶赫那氏与那未出生的皇嗣一个公道!”说这话的同时,朱誉晏右手攥拳在榻案上愤力一锤。
  
  应着这一声响,肖皇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但很快她又平复下来。心道既然一个赵婕妤顶不了这事儿,那便只得再祭出个皇上万万不敢碰的人来。
  
  “皇上,您先前自个儿也说了,诸位皇嗣皆与您缘薄。其实这其中道理,您与臣妾心里自然都清楚的很。既然眼下要韬光养晦,尚动不了那人,您又何必再去彻查?”
  
  原以为这话一出,朱誉晏自会放弃追究,孰料朱誉晏却坚定的摇摇头,言道:“皇后,这次不会是谢首辅。谢首辅早在叶赫那氏出事的前一晚,就出宫去了。”
  
  “皇上,叶赫那氏虽是昨夜出的事,但这种手脚未必是昨夜才动的。再说即便是昨夜动的手脚,谢首辅不在宫里,可众多锦衣卫却在宫里,这种事他自然无需亲自动手。”
  
  肖皇后用心解释一番,见朱誉晏真的有所退缩,便卯足劲儿的继续劝道:“所幸叶赫那氏的命保住了,而臣妾相信赵婕妤也是无心之过,若此事就此了结,咱们顶多只当叶赫那氏从没怀过这个孩子,并不影响什么的。可若是继续查下去,皇家尊严便面临践踏……”
  
  “罢了!”朱誉晏愤而起身,负手立定,语气无奈:“此事到此为之。”
  
  话毕,人便出了坤宁宫。肖皇后独自坐在暖阁的榻椅里,看着不远处的炭火熊熊燃烧,不由得哽咽了下,几滴眼泪夺眶而出。
  
  她最恨谢首辅架空了皇上,让皇上自尊心受损。可是如今,频频拿谢首辅压皇上的,竟是她……
  
  见皇上走了,映芝匆匆进来,看到肖皇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担忧道:“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难道皇上不肯听您劝,执意要将叶赫那氏小产之事查下去?”
  
  就见肖皇后摇摇头,“不,皇上听了本宫劝,不查了。”
  
  “那娘娘为何如此难过?”映芝越发的不解。
  
  肖皇后苦笑两声,很快掏出帕子轻拭了眼角的泪,镇定片刻后,忽又想起件更重要的事,神色凝重的看着映芝:“怎么样了,那边儿有回消息了吗?”
  
  映芝蹙眉摇摇头,自己心底亦是迷茫一片,更不知再说什么劝慰皇后娘娘好。
  
  “为何还是没有消息!”肖皇后已然按耐不住心底彷徨,起身乱转了几步,手里绞着那条帕子,丝都快要绞烂了。急道:“是成是败的,总该有一方回来的!这都一日一夜了,难不成还能这么多人同归于尽?”
  
  “娘娘,兴许是伤亡惨重,需要歇息调整再行回程……”
  
  肖皇后双眼一阖,一阵晕眩上头!
  
  “娘娘?”映芝赶紧上前搀扶,将肖皇后扶至榻椅坐下。
  
  肖皇后无力的挥挥帕子:“快请卢太医……”
  
  

  第140章

  太医院内; 卢太医才刚坐到椅子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急汗,又见坤宁宫的宫婢来传。
  
  “卢太医; 皇后娘娘身子突感不适,您快带了药箱随奴婢去坤宁宫。”
  
  卢太医只觉心力交瘁; 从昨晚到今日; 他就没闲着!伺候完昭仪伺候皇后; 伺候完皇后还又得去皇上那谎话连篇; 最后挨上一通骂,又得去伺候昭仪。
  
  这才刚回太医院,皇后又不适了……
  
  卢太医急急提了药箱随着宫婢去往坤宁宫。廊腰缦回,迤逦向前; 卢太医顺着那九曲回廊走的又是一头急汗,这才到了皇后娘娘所在的内殿。
  
  “皇后娘娘; 请容微臣为您再搭一回脉。”卢太医匆匆行礼说道。
  
  “快……”肖皇后只觉头晕目炫,胸口憋闷,说话也有气无力。
  
  在皇后的腕子下垫好脉枕; 又在上面铺好丝帕,卢太医这才上手搭脉。良久; 卢太医眉头一蹙,仔细收了那些东西,禀道:“皇后娘娘脉象却有紊乱; 想是先前动了气方会如此。”
  
  “是!我们娘娘方才是有些心急,动了气。”关乎问药,映芝也不敢有所隐瞒。
  
  卢太医了然的点点头; “娘娘今次可放心,并无大碍,微臣只需为您开副调理的补药即可缓解症状。只是娘娘正值有孕之初,委实不应动气,这次倒还没什么,但若是气大了,必会伤及腹中尚未成型的皇嗣!”
  
  闻言,肖皇后眉宇间漫上一层惆怅。仿佛所有的事都集中在这一阵儿了,叫她如何能不心急?
  
  若非怀上龙种,她不会这么急着对叶赫那氏动手?至少会等叶赫那氏诞下皇嗣后,看看是男是女。
  
  若非怀上龙种,她更不会急着对谢首辅动手。是,之前皇子的接连殒命都是她的‘杰作’,可也正是因着她出手快,谢正卿才没亲自动手。这回轮到她怀子了,若诞下的是皇子,又是正宫嫡出,谢正卿怎么可能让他活着?
  
  更何况如今谢正卿手里还有她害死诸位皇子的证据,她怎能不为自己、为孩儿,拼死一搏!
  
  见肖皇后只一脸愁容不说话,映芝赶忙道:“卢太医放心,奴婢定会时时劝着皇后娘娘的。您只管为娘娘开补药。”
  
  “好,那微臣便先行告退,下去为皇后娘娘抓药煮药了。”说着,卢太医行了礼,退下。
  
  关好门后,映芝回到肖皇后身旁,半带着笑意:“娘娘,至少这次没事儿,您且先放宽了心好好休养。至于这后宫之事,奴婢还有一桩喜事要禀告您!”
  
  肖皇后稍稍动容了下,眸中现出一丝惊奇:“后宫能有何喜事?”
  
  映芝倾了倾身子,将手一挡,附在肖皇后耳畔轻声禀道:“方才去太医院请卢太医时,宫女看到太医院正在熬煮避子汤。问了卢太医才知道,皇上刚刚吩咐了,凡是近几日服侍过圣驾的嫔妃,全都要喝!”
  
  说罢,映芝带着丝快意抽身。她原以为肖皇后听闻此消息会大大的满意,毕竟自此避子之事由皇上亲自命人来做,再也无需皇后娘娘暗下里操心了。
  
  却不料等到的,是肖皇后的又两串泪。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这不是好事么?”映芝满心不解。
  
  肖皇后伤怀的垂了垂头,“可见皇上这次,是当真对子嗣之事绝望了……”
  
  映芝恍然明白过来,娘娘心里是在乎皇上感受的,故而总在‘自保’与‘伤害皇上自尊心’之间挣扎徘徊。
  
  便劝道:“娘娘您放心,皇上的消沉也只是暂时的,待您腹中皇子平安诞下后,皇上的心结也就解了!”
  
  肖皇后瞬间被这话点醒了般,激动的抓住映芝的手,莫名的信誓旦旦起来:“本宫发誓,只要本宫这胎生下的是个皇子,本宫绝不会再伤害后宫任何一个人!我朝素来立长立嫡,本宫身居中宫正位,只是想着皇上的长子与嫡子,皆为本宫所出,这样就不会再有前朝那样为争皇位而发生的血雨腥风……”
  
  “奴婢知道,奴婢都知道!奴婢知道娘娘的一片苦心,娘娘是为了整个大齐着想!暂时的扼杀,是为了阻止日后更大的杀戮。”
  
  ……
  
  映芝顺着肖皇后的心思反复劝着,这些话很是受用,肖皇后渐渐平静下来,止住哭泣,冷静的说道:“眼下本宫只盼着那边儿快些传来消息。只要那个人一死,皇上便不会再难做了,本宫也无需明明怀了皇子,却还要藏着掖着。”
  
  “是是是,娘娘放心,奴婢觉得这么久没动静未必不是好事。倘若刺杀失败了,锦衣卫那边儿早该有动静了。可是您看眼下,既无人回来,也无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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