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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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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吵了!”朱誉晏冲着他们大声喝止,然后又冲着外面唤道:“禁卫军!”
声音落地,立马有随时待命的禁卫军翊卫首领上前听候吩咐。
朱誉晏又气又急,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你马上带三十名信得过的亲卫,去坤宁宫将皇后接出,送出宫外,越远越好!”
那名禁卫军翊卫首领听得糊涂,抬头请示道:“皇上,要将皇后娘娘带往何处?何时回宫?”
“不管何处!要快!你们出了宫就一直往南,走的越远越好!待朕让各洲县发榜迎回皇后之时,你们再将皇后完好的送回宫来。”
“皇上,”庆怀王李成周拱手上前,再行建议道:“若是将皇后就这样漫无目标的送出去也不妥,不如先送去岫云观,想来那人一时想不到。”
“岫云观?好,好,就送去岫云观!”朱誉晏说话间已看向禁卫军翊卫首领。
“是!”首领领命退下。
……
坤宁宫内院中,肖皇后正在映芝的搀扶下绕着院子一圈儿一圈儿的走。
“皇后娘娘,今日已经走了十圈儿了,可以歇歇了。卢太医说过,若是每日的走动过量,也会对龙嗣的发育不好。”映芝笑着劝道。
肖皇后蓦地停下脚步,“好,那你扶本宫回去吧。”
刚刚转过身去,二人就听到门外一阵喧闹,回过头时,已见有几十名禁卫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寝宫!”映芝虽不知是发生了何事,但见他们来势凶凶,总觉得不正常,便本能的伸着胳膊护在肖皇后身前。
几十名禁卫军齐齐跪下行礼,他们首领禀道:“皇后娘娘,奉皇上之命,属下们要暂时将皇后娘娘带往岫云观安养!”
“什么!”肖皇后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在映芝的手上,一脸的难以置信。
映芝也万分不解,皇上和皇后一直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做出这种决定?便冲着他们急道:“皇后娘娘如今怀有身孕!皇上也是知道的,怎么会让你们这般胡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句怪腔怪调的话:“皇后娘娘,恭喜啊!”
肖皇后与映芝顺着这声音一同看向大门处,待那人转进了门,才发现是叶赫那氏。
“昭仪娘娘?您这时来坤宁宫做什么?”映芝警惕的问道。
肖皇后未言语,只怒目瞪着叶赫那氏,看她那神情便知来者不善。
叶赫那氏屈身行了个礼,既而缓缓起身,带着明显奚落的笑道:“臣妾怕这时再不来行个礼,便再也没机会给皇后娘娘行礼了。”
“你说什么!”肖皇后终是忍不住,带着一口恶气质问道。
叶赫那氏绕过仍跪在地上的锦衣卫,走到肖皇后身旁,毫无礼数的拍了拍肖皇后的肩膀:“皇后还不知啊?首辅大人刚刚回京了呢!”说着,环顾了圈儿禁卫,纳闷道:“你们是来逮皇后娘娘的,还是来救皇后娘娘的?”
“叶赫那氏!你疯了?”肖皇后一把推开叶赫那氏那无礼的手。
叶赫那氏却轻蔑的笑笑:“不是臣妾疯了,是皇后娘娘疯了才对。要不然您怎么敢去刺杀当朝首辅?”
眼见两位娘娘没完没了,禁卫军翊卫首领心知不能再拖,便使了个手势强行去拉肖皇后走,边拉边安抚道:“皇后娘娘莫怕,属下是奉皇后之命来救您的!”
肖皇后从叶赫那氏嘴里也明白了个大概,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便也不再反抗,并转头吩咐映芝:“快去收拾些本宫常用的东西!”
“来不及了娘娘!”说着,禁卫便架着肖皇后往外去!
众人前脚迈出了坤宁宫的门,后脚却又立马退了回来!
数十把明晃晃的绣春刀架在他们面前……
第146章
乾清宫大殿内; 朱誉晏正与庆怀王李成周、汪萼,李达等人焦急等待禁卫军的回报。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步入; 回来复命的正是先前派去保护皇后的禁卫军翊卫首领!见他去而复返,顿时一个不详的念头炸在朱誉晏心中。
“朕不是命你去护送皇后……”
禁卫军翊卫首领跪地谢罪; 眉头深蹙:“皇上; 属下无能; 未能护得了皇后娘娘!锦衣卫指挥佥事季长生业已带着近百锦衣卫; 将皇后娘娘围困于坤宁宫!如今任谁也踏足不得!”
“什么!”朱誉晏一连向后踉跄了几步,直到椅在书案上才稳住。
就在这时,御前太监急匆匆的跑进大殿,噗通跪在地上; 脸色煞白的禀道:“皇上……首辅大人他……已经回宫了!”
朱誉晏手抖着扶着书案移至龙椅里,缓缓坐下; 张惶至极的眼神在李成周,汪萼,李达等人的身上反复扫视; 带着迫切的求助感。
“皇上!”到底是王爷率先站了出来,谏言道:“如今万万不可坐以待毙!若是皇上此时处于被动; 则皇后娘娘更是只有死路一条!皇上必须赶在谢正卿处置皇后娘娘之前,主动与他议和。如此方能为皇后娘娘争取一线生机啊!”
见状,汪萼也立马附议:“王爷说的对; 眼下先保住皇后要紧,相信皇上亲自出面,必能争得商榷的余地!”
朱誉晏的眼神落至地面; 沮丧无比。他想保住皇后,可是如今他有何资本与谢正卿议和,这所谓的‘议和’,不过就是摇尾乞怜罢了!
“好,朕这便去皇极殿。”
……
皇极殿内芙蓉池,两个小太监正伺候着刚沐浴好的首辅大人更衣。
这时宋公公自外面绕过屏风进来,躬下腰,脸上讪然道:“大人,皇上来了,这会儿正在正殿里奉茶伺候着。”
说罢,宋公公挑起眉眼,看大人脸上的神情。
原本已然披上身的外袍,复又被谢正卿扯下,他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对着小太监命道:“去泡壶顾渚紫笋来。”
小太监去外屋泡茶,谢正卿亦缓步离开汤池,绕过屏风,在芙蓉池外屋地桌前的蒲席上坐下。蒲席下面有在此流经的暖汤,故而整个地表是温热的,若非隔着这层薄席,甚至会将皮肤烫伤。
没多会儿,小太监将沏好的茶端来,碧玉杯盏放置在大人面前,将洗过一遍的茶汤缓缓倒进碧玉盏中,一时间茗香四溢,更盖过了那汤池中的花瓣馥郁。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夹在那玉盏外侧,谢正卿将这杯顾渚紫笋放于鼻尖儿前品闻一番,面带餍足之色。那持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雾气蒸腾下泛着莹白的冷光,一如他此时的脸色。
“去告诉朱誉晏,本官一路车马劳顿,此时正在沐浴解乏,请他再耐心等等。”
“是。”宋公公复又躬了躬身子,缓步退下,一出芙蓉池便露出一副奸佞笑容。想起方才朱誉晏那一脸的焦急求见之态,他便觉得如今这皇上做的也真是憋屈。
宋吉走后,谢正卿则继续悠哉品茗。难得如此幽闲,脑子竟是停不下来,情难自禁的回想起这几日与苏妁小居于驿馆的事。
民间的耕稼陶渔固然是有趣,可他想要带她看的,是世间更为广阔的天地;想要给她的,是令世人钦仰的无上尊崇!
直至慢悠悠的饮完三盏茶,谢正卿才起身,吩咐一声:“更衣。”
待首辅来到正殿时,朱誉晏已在此等待了两柱香有余。一见谢正卿,朱誉晏立马起身,再无往日虚端着的天子盛气。
“首辅,朕特意来此是为了皇后之事。”朱誉晏没时间绕弯子,他并不知他的皇后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皇上,请上坐。”谢正卿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可朱誉晏只摇摇头,一心急着商讨正事。于是他便也跟着坐在了下面,与朱誉晏相隔一张方几。
“皇上可知肖皇后这几日做了些什么?”
既然坐在这儿了,朱誉晏也不欲再打哑迷装糊涂,径直答道:“首辅,朕知道皇后做了件蠢事,险些伤及首辅性命,理应重罚!”
接着,朱誉晏又接话峰一转,继续说道:“可是皇后的娘家一族为大齐隳肝沥胆,忠贯日月,也是事实。皇后年逾半百的老父亲至今仍驻守于边关,而皇后的两位兄长亦是为国捐躯!甚至连皇后的妹妹都为平定边境战乱,而奉旨远嫁!如今朕别无它求,只求首辅留皇后一条活路……”
说到这儿,朱誉晏已是激动不已,甚至要抑制不住那眼眶的酸痛,做出龙颜失态之举。可谢首辅就平静的坐在椅子里听着这些,始终未有启口之意。
朱誉晏想了想,毕竟他今日是来保皇后的,而不是来争辩个孰是孰非的,故而又将话转向对谢氏一族的感恩上。
他动情的继续言道:“谢氏一族亦是我大齐朱家的恩人!当年国库空虚四面楚歌之际,富可敌国的谢氏一族曾散尽家财,非但让我大齐将士们吃饱穿暖保住了江山,还接连收复了高祖时期划拨出去的失地!祖父当年对谢氏一族充满感恩,再三叮嘱朕的父皇,定要不忘谢氏恩德……”
“哈哈哈哈……不忘恩德?”谢正卿终于发声。
他从椅子里起来,不知所谓的大笑着缓步走向佛龛。走至跟前,凝目望着那尊金佛,“皇上该知我谢某人从不信奉神佛之说,可知正殿内为何要供着一尊佛像?”
朱誉晏敛了敛面上的哀痛之情,起身跟了过去。他虽早便见过皇极殿供的这尊佛龛,却一直未上前细看。如今细端一番,才发现这尊佛像虽广额丰颐,神势肃穆,却是面生的很。
是以,朱誉晏便回道:“这尊佛像虽盘膝而坐,颔首低眉看不清面目,却周身透着禅机仙气,令人仰慕神往。只是朕诠才末学,孤陋寡闻,一时竟想不起这是哪尊菩萨。还要有劳首辅点化。”
望着那尊佛像,谢正卿的一双黑眸愈发幽深,深的似能吞下这朗朗乾坤!既而双眼一眯,显露出一丝阴厉之色,声音亦是带着厚沉的威压:“皇上不认得这尊菩萨实属正常,那是因着这尊菩萨本不在八宗之列。”
“不在八宗之列?”朱誉晏眉头微蹙,不被八宗信奉的,那还算菩萨吗。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只顿了片刻,问道:“那这尊菩萨到底是……”
谢正卿嘴角流露两苦涩,“他盘膝而坐,是因着天子正在宫中设宴,为他庆功飨贺!他颔首低眉,是因着不知那鸩酒有毒,鸿门宴上当场夙殒!”
“这尊菩萨,正是我谢氏先祖。”
听闻此言,朱誉晏不由得倒退两步,心中彷徨不已!这段过往他的确在先帝那里听到过,只是他父皇说这段历史已被隐藏,连谢氏后人都不知。故而他一直以为谢正卿并不知晓。
眼下看来,谢正卿既然知晓,怕是更不会给朱家人留下活路了。朱誉晏已无颜再为皇后求情,转身欲走,却又被谢正卿唤住。
“朱誉晏,你如今仍贵为九五之尊,既然亲自开口求我,我便依你,留肖氏一条贱命。”
说罢,谢正卿大步走开,先朱誉晏一步出了正殿。见谢正卿已然走了,朱誉晏反倒安心的驻下脚步了。
他缓缓转过身,定定的望着佛龛里的那尊金身,隐忍已久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滴落。
难不成他的今日,便是朱家的报应?
***
坤宁宫内,肖皇后被映芝保护着坐在榻椅里,眼睁睁看着不断在她寝殿内往返穿梭的锦衣卫。
先前已有一大波太监来将寝殿内的所有利器搜走,如今锦衣卫来复查,又将她的首饰盒与油灯蜡烛都拿走了。
事到如今,肖皇后与映芝也已看明白,她们接下来是要被禁足于坤宁宫了。
“哎,你们总要给我们留几根蜡烛吧?不然皇后娘娘起夜时怎么办?”映芝不甘心的喊着,却也只取站在原地儿喊喊,不敢真上前去夺下。因为方才已有小宫女上前拦阻,被锦衣卫们一刀解决后拖了出去。
这时,有个往日受过坤宁宫恩惠的小太监,趁乱走过来悄悄对肖皇后提点道:“娘娘,禁足虽是首辅大人的意思,但搜宫却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还是心疼您,怕您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一听这话,映芝不服气了,“那他们拿走皇后娘娘的首饰匣子和妆奁做什么?”
小太监解释道:“那簪子也属利器,早些年冷宫里就有拿木簪子自戕的。妆奁上的铜镜片子更是要命的东西!”
“那蜡烛和油灯也都拿走,是诚心不让我们看见东西了是吗!”映芝赌气道。
“哎哟,那还不是怕你们娘娘呆不下去了,一把火将这房子点喽?”
“本宫不会。”肖皇后笃定的言道。她知道,眼下能保住性命必是朱誉晏为她争取的,她又怎能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活命的机会?更何况如今她还怀有龙嗣。
那小太监叹息了声,没再说什么。只心道皇后娘娘怕是将这禁足想的单纯了。
没多会儿,整个坤宁宫但凡有点儿危险的物什,全被人给搬走了。最后就连衣裳也仅留了身上穿的,为的是防借衫自缢。
那小太监带着几分唏嘘的摇摇头,随着众人一同退出。接着便见锦衣卫们将坤宁宫大门锁住,又以铁水浇灌锁眼儿,堵了个严实。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22点。
第147章
再之后又见太监们抬着数十个担床过来; 其上布匹罗叠。太监们依锦衣卫的指令,将大张大张的粗油布展开; 爬着云梯上了墙头儿,从这头铺至那头; 崩紧扯平; 其上再行浇筑石灰砂浆稳固!
如此; 昔日风光无两的坤宁宫; 从屋至院,皆飞不进一只苍蝇!
“佥事大人,这日后如何给她们送饭?”小太监关切的问道。
锦衣卫佥事季长生伸手摸摸腮上的胡子,现出一副愁容。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首辅大人是说过要留她们一条活命的。
想了想; 季长生伸手指了指地上一处:“原先那里是个狗洞,方才给用石灰砂浆浇筑死了; 你们再去给我挖开个小口!”
“佥事大人,要多小的口?”干事儿的太监问道。
就见季长生伸出手比了比,说道:“就一个拳头这么大!够往里头给她们塞个馍的。”
……
外面吵吵闹闹; 然而此刻坤宁宫里却是哀嚎一片。
“娘娘!院子里也什么都看不见,顶都被他们给糊死了!”小宫女摸黑儿回了寝殿; 扒着门框不敢撒开,生怕一会儿又哪儿都不靠了,心中更没个着落。
如今映芝也开始害怕起来; 她紧紧扶着肖皇后的胳膊,劝慰道:“娘娘别怕,皇上一定会想法子救您出去的。”
说罢; 又放高了些音量说给散在屋内各处的小宫女们:“你们都听着!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就还像以往那样好好伺候皇后娘娘!眼下皇后娘娘腹中怀有龙嗣,咱们迟早会重见光明的!”
“是,奴婢们定当全心全力伺候皇后娘娘。”婢女们齐齐应道。
之前有人来问过她们,凡是愿意离开的便可以去辛者库,不愿离开的就留下来陪肖皇后。映芝身为坤宁宫的掌事女官,又是皇后娘娘的心腹,自然是坚定的选择留下。
而另外留下来的四个小宫女都是同一个心思:荣华时共享了,此时落难自也不好转头就走,更何况辛者库也不是什么好去处。
当然她们敢做此选择的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存有侥幸心理。毕竟之前也有多位嫔妃因做错事而被罚禁足,但都在数日或者月余后解禁了。更何况有皇嗣在这儿,再不济熬到生产时总能放她们出去。
肖皇后坐在榻椅里,只觉得周身愈发的寒冷,反手抓住映芝的手,问道:“映芝,为何本宫觉得越来越冷了?”
映芝拍了拍肖皇后的手,“娘娘,他们把所有能生火的东西全带走了,现下没了灶房里的烧火,暖阁自然是要冷下来的。”
“小兰,你去将娘娘的轻裘取来!”映芝喊道。
可声音刚落下,映芝忽地想起来,哪里还有什么轻裘,眼下除了她们身上穿的,其它的连个被单子都不剩了!便又恹恹的说道:“罢了,别去了。”
“本宫好冷啊……本宫好冷啊映芝!”肖皇后紧紧抱着映芝,说话都是颤抖的。
“娘娘,如今咱们宫里进不来半缕太阳,他们遮蔽用的那些东西又阴冷的很,自然是冷。”映芝想了想,终是想到一个法子:“这样好了,让宫婢们先将她们的外裳脱下来给娘娘,只是要委屈娘娘将就下人的衣裳了。”
“好,好!无妨。”肖皇后急切的应着,她担心的也并非自己,而是腹中的龙子。
映芝边将自己的外裳脱下披在肖皇后身上,边大声喊道:“你们快将自己的外裳都脱下来,给皇后娘娘送过来!”
……
映芝这话说完许久,没听到有半点儿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皇后娘娘低低的啜泣声。
***
坤宁宫的封闭任务进行完了,岑彦则去查看,验视一番后准备回皇极殿向首辅大人复命。
而此时谢正卿刚回寝宫,远远盯着龙榻前点灯橱上的一只琉璃缸,隐隐可见一抹蓝色的影子在里面自在游动。
岑彦叩门,谢正卿收回视线,“进吧。”
行过礼后,岑彦禀道:“大人,坤宁宫的事儿处理完了。”
“留下院子了吗?”边问着,谢正卿信步移至罗汉榻上坐下,垂眸把玩着拇指所戴的冰玉扳指。
依大齐的宫规,嫔妃若犯错需禁足于居室,而皇后犯错则仅需禁足于自己宫中即可。也就是说这一个院子,便是身为六宫之主的合理应享。谢正卿自然不愿从根本上去苛待这点。
岑彦颔首回话:“留了,依照大人的吩咐,皆已封闭,连只蚂蚁都爬不进去。”
“好,退下吧。”谢正卿神情恹恹的道。
岑彦行过礼后转身欲出去,刚走至门口,复又被唤住。
“等等。去告诉宋吉,让他从褚玉苑里挑个手艺好的厨子,送去苏府。”
闻言,岑彦脸上怔了怔,蹙眉道:“大人,送去时可还要说个什么名目?”
迟疑了片刻,谢正卿沉声言道:“就说苏大人为朝廷平灾,在冀洲吃苦受累吃寝食不安,特意赐个橱子待他回来时好生补补身子。”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宋公公。”岑彦行礼退下。
坐在罗汉榻上,谢正卿看着不远处罩着鎏金熏笼的铜炭盆儿,火苗在熏笼里乱窜,舞的好不欢快。
他起身,缓步往龙榻走去。正在琉璃缸里游来游去的,是与他之前送给苏妁的那只红鹅凤尾红丹凤成对儿的蓝丹凤。
“记得进献你时,那人说你们这一对儿形影不离,不输比目。可如今小红业已死了,你注定孤单了。”他竟对着一尾鱼儿说了许多话。
那鱼儿好似听懂了是的,原本游的随意自在,突然就癫狂起来!竟向着琉璃缸的四壁乱撞,不知是想寻个出口,还是想自寻一死。
谢正卿脸上微微动容,心道这鱼儿竟是有灵性的。接着便有一抹哀伤漫过眉宇,他将手探进水里,把那尾撞得已渐显虚弱的蓝丹凤捞起。
“飞蛾拂焰迷,生死不相离……”边念着,谢正卿走到熏笼旁,盯着手中捧着的那只鱼儿,心底竟泛起一丝酸意。
“果然情定一人,便如飞蛾扑火。”他嘴角淡出抹苦笑,将轻握的手徐徐伸至熏笼正上方,然后缓缓撒开……
“去陪它吧。”
***
翌日一早,杜府便派人来苏家,要带苏婵的爹娘去隔壁看看未来的家。
原本苏婵以为这么重要的时候,杜晗禄必会亲自来,可是来的却只是个杜府的小厮,甚至连管家都不是。
其实若非那日首辅会来,杜晗禄也不会亲自来下聘礼。如今这等小事,他更不会亲自来做。
小厮带着钥匙在院子里等候,苏明远换好衣衫站在卧房门口,催促正在铜镜前妆扮的柳氏:“就在隔壁,出个门儿便到了,你至于打扮这么细致?”
“你懂什么!”柳氏仍不慌不忙的从妆奁里拿出朵绢花,和先前手里的那朵一同放在发髻上比对,想挑挑哪只更适合今日的妆扮。
终于选定插好后,她才瞟自家老爷一眼:“自古皆道阎王好过,小鬼儿难缠。这越是下人呐,越会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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