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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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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乔却道:“只姑娘许看不许吃。”
  说的屋里众人都笑了起来。谁不知道六姑娘是管不住自个的嘴的。
  直到此时,山庄才算是活了起来。丫头们各自忙开了。
  二乔扶着六娘出了山庄的门,好几条小路。
  “姑娘,走哪一边?”二乔问道。
  一边是以前走的那条,通向瀑布。二乔看了那个方向一眼,一点都不想往那边去。
  六娘笑了笑,选了跟那条路背道而驰的路,慢慢的迈了过去。
  从几条细小的水流上垮了过去,坐在一颗大树之下的枯木之上,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山间的鸟鸣之声。
  大树的后面却传来一声轻叹之声,“你……还好吗?”
  六娘睁开眼睛,是段鲲鹏。


第194章 
  六娘坐在那里没动,二乔正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摘那像是野山莓的果子,一边摘,一边将已经熟透了,有点发软,放在小篮子里肯定会变形的果子往嘴里塞。
  那味道一定很甜吧。
  六娘有点羡慕,要是自己能动该多好。这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吃的。
  出来的时候,应该拿个小罐子的。将摘好的山莓放进罐子里,回去直接做成山莓酱也是好的,酸酸甜甜的,不管是冲水喝,还是用来做点心,甚至是拿馒头蘸着吃,想必也美味的吧。
  可惜了的。
  二乔像是知道六娘的心思,“要不,我回去拿个小茶盅来,先给姑娘摘一茶盅这熟透的。”
  “顺便带个罐子。”六娘顺嘴就道。
  说完,就抿嘴笑。
  二乔的笑声越发的愉悦来起来,起身要走,却又回身看了一眼六娘,“姑娘在这里没事吧?”
  六娘坐在枯木上,往身后的大树上一靠,“我哪也不去。这山上有贵人在,没有凶兽。就是蛇虫鼠蚁的,我身上也有香囊,这些东西不会靠近的。”
  也对!
  二乔提着裙摆就跑,“姑娘稍等,我去去就回。”
  看着二乔轻巧的跳过小溪流,六娘才收回视线。
  她靠在树上没有动弹,轻轻的合上眼睛,“多些您的关心,还活着。”
  段鲲鹏整个人隐在大树的后面,听她这么说,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起来。
  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庇护不了女人来的悲哀。而这个男人若还是一国之君的话,那就更加的可悲了。
  段鲲鹏深吸一口气,“这里我不能多呆。咱们长话短说。”
  六娘隔了半晌,才淡淡的从鼻间‘嗯’了一声。
  其实,段鲲鹏也不知道六娘到底是‘嗯’了,还是‘哼’了。
  嗯,代表没有芥蒂,坦然接受。
  哼,就有些嘲讽和不屑了。
  他不由的,先认为对方就是‘嗯’了一声。也许这样,叫他心里好过些。
  段鲲鹏深吸一口气,“再往下,咱们……大婚,册封你为皇后,大概是顺理成章了。我不会表现的很欢喜,甚至是要做一些伤你心的事。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这其中的苦衷,你都明白。这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直到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才赶紧道:“我心里……觉得能娶到你,就很欢喜……你相信我……小心这别院里的人……如果有难为之事,去找在你楼前种花的桂婆婆。她虽年迈,本事却大……切记!”
  二乔的脚步声近了,后面的脚步声却一点点的远了。
  六娘嘴角沁着笑意,带着几分别样的含义。
  “姑娘,没事吧?”二乔左右看看。
  六娘摇头,“没事,去忙吧。我看见山莓子都留口水了。刚才几只讨厌的山雀还去叨了好几口呢。咱们再不赶紧,恐怕全都便宜了那些鸟儿了。”
  二乔咯咯咯的笑,“人家那鸟儿才觉得咱们抢了它们的口粮呢。只觉得,哪里来的这些讨厌的人,最是贪心,半点都不想给它们留。”
  六娘就跟着笑。人可不就是贪心的动物。看见好的,恨不能全都扒拉到自己怀里。
  就如同自己,之前,没到突浑之前,就想着哪怕有个小院子,有口饱饭吃,就能安之若素。可真圈在小院子的时候,不得自由的苦闷,叫自己的心里时刻充斥着一股子戾气,恨不能砸碎了那牢笼。等真的走出了小院子,眼前的天地仿佛更宽广了。她不能满足这仅有的自由。她更想要随心所欲。于是,她想成为这突浑的皇后。想要一点一点的算计掉戚幼芳。但是一场意外,戚幼芳死了,自己侥幸活了。确切的说,自己不是侥幸活了,只是自己比起戚幼芳,幸运了一些罢了。幸运就幸运在自己还有人记挂,还有人在危难的时候,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而戚幼芳没有这样肯为她出头的人。哪怕她的父亲肯为她多做一点。其实,哪怕叫戚家的兵马稍稍的动一动,杨兴平也不会一点顾忌都没有的要了戚幼芳的性命。说到底,戚幼芳是比自己更有优势的。如今自己活着,她偏偏死了。可自己这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平之气呢。为什么偏偏是别人为刀俎,主宰着自己的命运呢。
  不!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不能只是一个谁都能想杀就能杀的微不足道的人。
  这是这一个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数树叶,天天都在琢磨的问题。
  段鲲鹏的话,让她的心神只是恍惚了那么一瞬。他很高兴,这一点她相信。
  但是,这高兴里,有几分是因为自己呢?
  怕是没有多少吧?
  他高兴的是,他的所作所为,终于骗过了杨兴国。
  若说自己身上有什么叫他看中的,大概就是能跟他成为天然的盟友,却又能暂时糊弄住杨兴国。
  如此,在自己身上,他其实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能解决一个大问题。谁都不想连枕边人也一并防备。
  想的更远一些,从皇帝的角度来看,交好大秦,就能前后夹击戚家。这与突浑是有利的。
  他没有道理不欢喜。
  那么自己呢?该欢喜吗?
  是的!该欢喜的。
  哪怕是一个没什么权利与威信的皇后,那也比一个没有靠山,随时能牺牲掉的异国假公主来的有安全保障。
  相比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是算好的。
  想起他刚才提到在自己楼前养花的桂婆婆。六娘就有些恍然,看来,段鲲鹏还是有几分手腕的。在杨相国的地盘上能安□□去人,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姑娘,想什么呢?”二乔递了一茶盅的山莓来,问道。
  六娘接过来,拿了一个塞进嘴里,酸酸的,甜甜的,味道比想象中的好的多,她没有回答二乔的问话,反而转移话题,赞道:“这野山莓的味道,比五姐种出来的草莓还好吃。最近嘴里总是有一股子药味,吃什么都不香,反倒是这山莓对了胃口。”
  说着,又捏起来吃了好几个。
  “这不值什么,听山庄的丫头说,这山上这样的莓子多着呢。还有一种,是蓝色的,说是味道酸,但做酱却极好。改天,叫人给姑娘找去。”二乔说着,又给六娘将披风往身上裹了裹。
  “那就太好了。”六娘说着,就抬头看了看天。头顶的云又厚了起来,说不得转眼就是雨。
  二乔顺着六娘的视线抬头,然后扶了她起来,“回吧,姑娘,等云过去了,想出来,咱们再出来。”
  六娘点点头,起身后,回头看了看她一直靠着的大树。刚要离开,又想起什么似得突然顿住脚。
  她总是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那忽略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一路慢慢走着,跨进了别院,碰到了往竹楼的廊下搬茶花的桂婆婆,她才恍然。
  这院子里,段鲲鹏的人绝对不止桂婆婆一人。要不然,怎么解释这偶遇?
  出了门,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偏偏还给碰上了。
  桂婆婆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来回的传递消息。那么,这就是是另有其人呢?还是他们有专门的送信渠道。
  她只觉得现在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躺在床上,六娘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来救治自己的道姑,究竟是何许人也。只是金家的人吗?
  为什么她能上这凤凰山?为什么这么大喇喇的进来,没人过问?为什么怡姑那天来只字不提?杨兴平真的不知道吗?明知道为什么不问?段鲲鹏自然也不会不知道,那他又是为什么不问呢?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除非,那道姑还有一个自己从来不知道的身份。
  但这个身份是什么呢?凭什么叫杨兴国和段鲲鹏同时闭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说管了,连问都不曾问。
  但这样的身份,却跟金家有颇深的渊源。这叫她再一次知道了金家根基的深厚。也知道了五姐给她的这个印鉴代表的分量。
  她好奇,但却不意味着她会去查,会去问,会去探听一些不该被自己知道的事。
  而此时,杨兴平站在段鲲鹏的面前,面沉如水,“云家的姑娘,哪一点辱没了皇上,叫您这般不喜。您只看云家的姑爷,哪一个不是一时人杰?云家六姑娘,不管是身份,是性情,是样貌,哪一点是拿不出手的?这是老臣千辛万苦为皇上求来的。不光是为了给皇上选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后,更是为了跟大秦联姻,牵制戚家。这是关乎国祚的大事。怎能因为儿女私情……”
  “相国!”段鲲鹏怒火冲天,“我说过很多次了,戚家姑娘,是朕心仪之人。她如今香魂尚未走远,你就要朕大婚!朕如何对得起她。因为朕,她才香消玉殒,至今凶手尚未伏法。你却叫朕大婚!朕告诉你,休想!就想你逼着朕进了洞房,朕也不跟那什么云六娘圆房!她要是愿意守活寡,那就嫁进来吧。她敢嫁,朕就敢娶!朕要她空守一辈子,给朕心爱的姑娘陪葬……”


第195章 
  杨兴平忽而松了一口气。
  只要小皇帝答应大婚,至于大婚之后,是不是跟皇后圆房?谁在乎呢!
  一辈子不圆房才好呢。不圆房就生不出嫡皇子来,那么,这就永远都是任性和不成熟的表现。就算是支持皇上亲政的朝臣,也会开始掂量这样一个皇上对突浑的影响。他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所以,当小皇帝任性的说出敢嫁敢娶的话,他真的是心里一松。
  不管怎么说,叫人压着小皇帝大婚,这事真是太难看了。
  谁都知道皇上不是不想大婚,而是看不上自己给他选的人而已。
  这事情不就僵住了吗?
  他立马接话道:“这话可是皇上亲口说的。金口玉言,再不能更改。皇上准备准备,大婚吧!”
  段鲲鹏脸上的怒意一点点龟裂,显出几分恼羞成怒来,“朕就是说说,就是说说罢了……”
  “皇上的话,可以随口说说,但老臣却也不敢随便听听。”杨相国说着,就扭头,“秘书丞呢,没听见皇上的旨意吗?皇上要大婚了,该是颁下旨意,告知天下所有臣民一声。然后请钦天监,选黄道吉日吧。”省的夜长梦多。
  周围的人唯有诺诺。段鲲鹏铁青着一张脸指着杨兴国,一副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小连子上前轻轻的给段鲲鹏顺气,却也趁机用身体挡住了杨兴平的视线,好给主子调整好自己表情的时间。大喜之下,皇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谁知道皇上一甩袖子,转身拂袖而去。
  小连子紧随其后,看着皇上一路低着头,朝山上跑去。
  这是怕再留下来会被杨相国看出端倪吧。
  段鲲鹏直到了山巅的亭子上,才终于扬起了嘴角。
  成了!就这样成了!
  “主子……”小连子左右看看,“您慢些……”
  慢些?
  怎么能慢些呢?
  慢些他怕有人看出自己的异样。现在还不到掀开底牌的时候,不到那个时候啊。
  段鲲鹏扶住亭子边的树,脸上因为兴奋而带着几分潮红。
  “小连子!”段鲲鹏看着山腰的方向,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沉凝,“你去办几件事,给戚幼芳刻一个牌位,后天,朕要跟戚幼芳的牌位成亲。下旨,追封戚姑娘为皇贵妃。别瞒着,一定要宣扬出去……”
  小连子一下子就跪下了,“主子,云家姑娘会恨死您的。”
  这不是将人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吗?
  段鲲鹏抿着嘴,“去吧。给再多的尊荣,也不过是一个死人。你太小看云六娘了。”
  紧接着,皇家别院里张灯结彩,又是红灯笼,又是白灯笼,挂的到处都是。
  时不时的还有唢呐声传来,一会儿是喜庆,一会儿又是哀戚。
  相互交错,声音不绝。
  “这都什么毛病,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怎么这么没谱呢?”二乔皱眉。
  两个别院只相隔二里,差不多是放个屁都能听见响动的距离。这吵吵嚷嚷,还让自家姑娘怎么休息?
  脂红跑上来,脸色煞白:“还真是既办喜事又办丧事。这突浑的皇帝,要册封已经死了的戚幼芳为皇贵妃。”
  二乔面色一变,看向倚在榻上看书的六娘,“姑娘……”她的语气有些担心。这事多闹心呐。
  六娘却淡淡的笑了笑,“那你们准备着吧,你家姑娘,这次才算真的要出嫁了。”
  二乔朝山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是皇帝跟杨相国较劲呢。”
  六娘嗯了一声,朝楼下看了一眼,抬手就将桌上的茶具砸在了地上。
  二乔和脂红先是一愣,而后两人对视一眼,才明白过来。
  “姑娘,仔细手疼。”
  “姑娘,咱不生气。”
  两人站在二楼上,大声喊道。就害怕楼下的人听不见一般。
  六娘笑着看二人演双簧,又兀自看自己的书。以前在家里还没发现,出了门这俩丫头才历练的能独当一面了。
  怡姑来的时候,正碰上脂红拿着摔碎的茶壶茶碗下楼。
  “生气了?”怡姑看了楼上一眼,才小声问脂红。
  脂红气恼的点点头,“您说这样的事,怎么能不叫人生气。当谁稀罕当这个皇后呢。三老爷当时都给姑娘找好亲事了。虽不富足,但也是老实本分的人家,一辈子踏实日子还是能过的。现在这个算什么?还不如嫁个田舍翁来的自在。”
  怡姑瞪眼,“我说你这丫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气性这么大。姑娘心里不自在,你们就要开解姑娘,哪里能越发的火上浇油呢。”说着,就又抬头看向楼上,“上面谁伺候呢?”
  脂红低声道:“二乔在上面呢。”说着又低声道:“怡姑,真的不能回大秦吗?我们现在回去……”
  “别说胡话。”怡姑白了一眼脂红,“现在你们姑娘是板上钉钉的突浑皇后,回什么大秦!没出息!”
  说着,就提着裙摆,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嘴里嘟囔道:“不管怎么说,还真是习惯不了这该死的楼梯。”
  六娘坐在窗户边,看见怡姑来了,眼泪马上就下来了。“您说,咱们大秦的脸还要不要了?云家的脸还要不要了?这不光是打了我的脸啊。这口气,我说什么也咽不下的。以为这皇后之位人人都稀罕吗?我还真不稀罕了。大不了,我求五姐将我送到海外的岛上,那才更逍遥快活呢。”
  怡姑快步走了过去,“我的姑娘,你怎么又说胡话。这个时候走了,那才真是认输了。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回来的。只有你真的成了皇后,你才能扳回这一局。皇贵妃册立了,还能废。这会子他喜欢的是别人,那你就让他喜欢上你,这能有多难?难道你就比不上戚家的姑娘?六姑娘,现在不是在大秦,受了委屈有人替你出头。在这里,失了什么,就得自己想办法拿回来。做缩头乌龟,逃避是没用的。冲动,意气用事也没半点好处。还得静下心,慢慢的谋划才是。”
  “谋划?怎么谋划?”二乔不忿的道:“还有人说,皇上可是说了,一辈子不跟我们家姑娘圆房。您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男人的话哪里能当真?”怡姑十分不以为然,“爱你时候,恨不能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你。恨不能将心肝脾肺一块掏出来,叫你看看,他的心有多真。可等人死了,再美的人,也就剩下一个冰冷的牌位了。哪里抵得上温香软玉的美人,抵得上几句知冷知热的话。”
  “怡姑,你别安慰我。”六娘擦了擦眼泪,“你的话虽说没错,但是还有句话,叫做活人争不过死人。又有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已经失去了先机。这样的皇后,真的有必要吗?”她看着怡姑,有些犹豫的道:“其实,我是想求怡姑,跟杨相国求个情……”
  “六姑娘,这话你可不能说出口。”怡姑打断六娘要说出口的话,“圣旨一下,下月初八完婚。”
  六娘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结了,过了好半晌,才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样的道:“我知道了。怡姑,你去忙吧。我会安心待嫁的。不管千难万难,再怎么难堪,我总是得活下去的。你放心的,这点羞辱,我还不至于寻死。”
  怡姑长叹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说着,就转身,“放在小院子里的嫁妆,随后就会搬到别院来的。六姑娘,请多珍重。大婚以后,我再想见你,可能就没这么容易了。”
  “你也善自保重。”六娘朝怡姑行了一礼,“不管怎样,怡姑的情谊,我云六娘记住了。”
  怡姑点点头,才又抬脚下了楼。
  二乔站在楼梯口,直到看着怡姑下楼,由着脂红送出去,才转身看着六娘,“姑娘,婚期定下了。”
  六娘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定下就好。妾身未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山上还是传来唢呐的声音,但六娘的心里却不焦不燥,一片清明。
  山雀此时跟脂红说着山上的情形,“听说,皇上跟那位戚姑娘的牌位成了亲,还拜天地呢。给戚姑娘的牌位上盖着大红的盖头。”
  脂红心说,这到底是成亲呢,还是镇压邪祟呢。一个新丧的牌位上,你挂着红,大概这一向骄横跋扈的戚姑娘,到了底下也没办法再投胎了。估摸着变成鬼也饶不了这位对她‘一往情深’的小皇帝吧。也不嫌忌讳。
  “听说,皇上在新房里陪了戚姑娘的牌位一晚上。”山雀低声神秘的道:“听说,那天晚上山上所有的蜡烛都点不着。都说是戚姑娘的魂魄有感,回来和皇上相会来了。”
  脂红的手一顿,面上露出一副惊容来,“你还听说了什么?”
  山雀面色变得更加奇怪,好半晌才低声道:“我还听说……听说……听说皇上打算用跟戚姑娘成亲的新房,迎娶皇后……”
  脂红手里的正清洗着的茶盏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第196章 
  山雀的话,叫脂红的心紧跟着揪了起来。
  这样的话,也要转告给姑娘吗?她心里会不会难受?谁家的新嫁娘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自己不说,总会有人想办法说的。从别人那里骤然得知这样的事,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只会坏了大事。
  脂红愕然的看着山雀,一点都没掩盖脸上的震惊。然后,她手足无措,一副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的样子。半晌,她才掩饰般的弯腰,捡起被摔坏的茶杯,起身就道:“这也……这可怎么好?叫我们家姑娘知道了,还不得又要吵着出家啊。这可就真是坏了大事了。”
  山雀一愣,要是真叫这位公主出了家,那还真不是自家主子愿意看到的。
  突浑向来重佛教道教,皇家出家的人就不少。要真是这位铁定了要出家,谁都拦不住。
  她尴尬的笑笑,“我也就随便说说。当不得真。你想啊,皇家是什么地方,哪里能容得下邪祟来去自由。再说了,人鬼殊途,哪里能说见就见呐。这多是好事之人杜撰出来的吧。我也是怕姐姐在别院里什么也不知道,才急着告知的。真假可真说不准的。看来,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脂红一把拉住山雀的手,“妹子,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跟当地人的语言不通,能有你这么一个热心人帮忙,来回说说话,我心里正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呢。”她朝楼上看了一眼,低声道,“我私心里,更希望等将来我们姑娘大婚之后,能将你也要过去。有你在身边,方便很多。”
  与其等着安排一个不知道根底的人,还不如用这个山雀呢。
  在明处的敌人,总比在暗处的让人容易防备。
  这是姑娘昨晚上透露给自己的意思。
  山雀眼里闪过一丝惊异,继而满脸都是笑,“能伺候主子,自然比守着空荡荡的别院好了。没有主子,就没法出头。咱们做下人的,可不就是想着常在主子跟前露露脸,换了一个前程么?我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姐姐这么提携,姐姐放心……”
  “信不过你还能信得过谁呢?再说了,我们这样的,又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脂红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勉强的笑道。
  山雀像是不懂一般的呵呵一笑,又扯了几句话,才转身出去了。
  豆绿一直负责灶上的事情,出来后就问,“她又来嘀咕什么?”
  脂红深吸一口气,“不过是怕姑娘跟小皇帝的感情好罢了,能为了什么?”说着,扭头看豆绿,“外面找回来的野物,处理的时候小心点。别夹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好。”
  “放心,我叫那个桂婆婆帮我择菜洗菜打下手。”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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