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嫂金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表妹!这都一个多月了,你就绣了那么点!”陆承泽不可思议盯着看。
陆大老爷伸手去将两个钱袋子拿了起来,他儿子确实没有说谎。
谢初芙看着他沉思,就问道:“舅舅,那我给你那个呢?”
陆大老爷丢了手上的,在袖子里掏出一个来。是同一款,但是要比陆承泽那个显得新多了,一看就是保护得很好。
谢初芙就意味不明瞥了眼陆承泽。这是同时送的,她舅舅能用半年不损,他这是拿来装银子还是拿来装钉子了。
陆承泽被她目光一扫,就跟有冷风窜进脖子了一样,直打了个哆嗦。他心虚地说:“我……我天天要往外跑,用银子的时候多,所以坏得快。”
谢初芙都想呵呵他,不爱惜就是不爱惜,借口!
陆承泽就一脸尴尬,转移话题:“爹,这不是我的,所以我是清白的,那死了的人跟我无关!”
“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了!”陆大老爷没好气回他一句。
谢初芙想了想,又盯着桌上的钱袋子看,左看右看没看出问题来:“这钱袋子半新不旧的,又是出自我手……”
她话说到一半,眉心一跳,就察觉到父子俩视线落在自己在身上。
她双手一举:“我没有杀人!”
父子俩:“……”你有怪力,不好说吧。
谢初芙对他们怀疑的目光中气得想咬牙:“我就该做伪证,让表哥定个杀人罪去偿命好了。”
刚刚才被人证明清白的陆承泽马上露出讨好地笑:“表妹别生气,不过是怀疑嘛,怀疑。”
陆大老爷也尴尬,实在是断案断得多了,有什么可疑的下意识就会先去以此判断。
他咳嗽一声:“可这在死者身上的钱袋子究竟怎么回事。”
谢初芙也想知道。她觉得自己也许真是霉神附身,总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陆大老爷思索了会,伸手去解开钱袋子,里头有三张百两银票,还有近五十两的银子。但都零零整整的不等数额凑一块有这数。
身上带那么多钱,要赶路上哪里去吗?
不然有五十两就够在京城逛一圈了。
谢初芙也看到银票,被水泡过,字迹已经掉了不少,不过可以看出来有些时间了。因为银票上的折痕很深。
她看了几眼,没发现,就又去看这个钱袋子。这一看,在内层发现什么,当即就要伸手去拿,结果陆承泽快她一步。
他拿起钱袋子嘿嘿地笑:“表妹要看啥,我给你看。”一脸你不要想毁灭证物的样子。
谢初芙真是想一拳打过去,忍了再忍说:“翻过来,我看看走针。”
走针有什么好看的,陆承泽依旧翻了内衬出,谢初芙盯着看了好大会,脸色十分古怪:“这钱袋子不是近两年做的。”
不是近两年是什么意思。
在父子俩疑惑的眼神中,她指了一处凌乱的针脚:“你们看这,这是我走针很生疏,然后缝错一些,又不想折了,直接补了针。”
“我有两三年不犯这个错误了,所以这起码有四年了吧。”
四年前,她那时候刚学会做钱袋子,她成品只有两个……送给了父亲和兄长?!
她拧起了眉头,陆承泽急吼吼的问:“四年前的?你确定?你都送给了谁?做了几个?”
“两个,爹爹和大哥。”
此言一出,屋里都安静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陆大老爷率先第一个摇头。
谢初芙也觉得不可能。是啊,怎么可能,都已经去世四年的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出现。
她又想起什么:“你把它全翻过来。”
陆承泽忙照办,看到钱袋子没绣兰草的一面右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字——
宇。
“看吧,我大哥的。”
因为那个时候她也在同时学绣字,这个宇字也算是练手的。
屋子里又安静了。
最终于还是陆大老爷先开的口:“你确定这个钱袋子你父亲和兄长出征前带走了?”
“确定。出征的时候,是我帮他们收拾的东西。”
“——那这钱袋子是怎么回事?!”
谢初芙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兄长的遗物在京城,还装着银子,怎么看都是还有人在用的。
但现在是先追究这个吗?她思索了会,说道:“舅舅,那个死者身份不清楚?有什么特征吗?”
陆大老爷说:“在水里泡了两日,肢体都发胀了,但还能看出来以前微胖。穿的是绢质衣裳,带了网巾,可以判断是个从商的。”
本朝有律例,商人不得穿绸缎,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和司礼监扯上关系的,穿了也就穿了,比如南边那富商就是穿着绸缎到处跑,并不会有人敢去找麻烦。随着司礼监日渐势大,这条例其实也名存实亡。
从商的,微胖。
谢初芙和陆承泽都抬头相视一眼,旋即震惊地异口同声:“李双财!”
“什么?”陆大老爷被两人吓一跳。
谢初芙说:“李双财,那个一开始被以为是烧死的李双财!”
陆承泽接话:“身形微胖,从商!李双财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让他家人来认一认!”
陆大老爷反应过来,说:“如果这人是李双财,另一个烧死的是南边姓贾的富商,两人的死有没有关系。”
谢初芙顺着话也沉思,想了一会,突然丧气往椅子里一靠:“不管有没有关系,这事得和我扯上关系?这钱袋子怎么回事?”
她大哥去世四年了,这东西在李双财身上出现,又是她做的,不得和她扯上关系。
提起这茬,陆大老爷也没办法解释,只能问她:“有能证明这钱袋子是当时你给了擎宇的吗?”
“能。但都是我的丫鬟,还有留在府里的老一批的侍卫。”
那都算和初芙有关系的人,这样的人当证人,不足于有说服力。
陆大老爷沉吟了会道:“这样,我先去确认死者身份。钱袋子的事我也会先说个明白,到真要你出面澄清的时候再说,也许死者家人也能找到别的线索。至于姓贾的富商是死是活,还得等去查的人回来。”
陆承泽听得睁大了眼,不服气道:“为什么当时您见到这个就要抓来审,表妹就是再说!”
“闭嘴!”陆大老爷一眼睃了过去,陆承泽当即乖乖闭嘴。
他果然不是亲生的,这心偏得简直没天理!
谢初芙郁闷,却也没有办法。这时谢二夫人已经被拦在院门口好半会了,还是没能见到初芙,又听到里头是陆家人,想了想还是心虚先溜走。
左右这家现在她做主,看这丫头的嫁妆天经地义!
陆大老爷那头安慰了初芙几句,带着不争气死的儿子走了。
他这头才离开,倒是在女学伺候三公主的宫人前来,是给三公主带信的。
谢初芙接过信一看,是让她帮忙取诗社的名字。说虽然她不在学院了,但诗社不拘束是学院的学生,学院的比试她可以不参于,但以后还是很多机会用诗社的名声来办宴会云云。
所以谢初芙还是诗社一员。
看到这里她有些头疼,现在她正一团迷雾解不开呢,还得再费神诗社的事。
但一想到她以后可能就只能窝在王府后院,确实日子也够无聊的……诗社,起码能打发时间。
至于名字嘛,谢初芙灵光一闪,想到了前世她除了学业外还沉迷的一件事,二话不说让拿了笔墨来。
信纸上就写了晋江二字。
把墨吹干,将信装好,宫人笑吟吟接过,小声问道:“谢姑娘,公主还托奴婢来问,还有新话本吗?送去的一本,公主说已经快要看完了。”
话本……谢初芙神色一顿:“得出府再买,劳烦公主等两天?两日后你再来取?”
“那奴婢就替公主先谢过姑娘了。”
宫人办好差事,高高兴兴地走了。
谢初芙跟前总算是清静了,看着还放在桌案上的笔墨,又开始写东西。
不一会,纸上就写满了。
疑似死者:贾姓富商,与皇后和司礼监有关系;李双财,与贾姓富商有生意往来;
贾姓富商烧死在客栈外,日期八月十五晚;李双财,溺死,初步判断死亡两日。
是和贾姓富商同一天死亡。
是有人同时杀了两人?
动机呢?谢初芙看得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视线落在贾姓富商上,这人和皇宫有扯到关系。
皇后疯了,现在和皇后有关联的富商死了。按她倒霉表哥先前的八卦说,那个富商的妹妹伺候过皇后,但也死在宫里了。
谢初芙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又在纸上添了几句话,让人拿了信封,直接交给常义。
“常公公,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务必交到殿下手中。越快越好。”
常义见她神色郑重,当即应喏就准备回王府。
此时,把锅丢给自家妹妹的谢擎宇在昨夜那面墙看到了新公告。
“啧,怎么又死人了,最近京城不太平啊。上回烧死,这回溺死。”他一眼扫过去,慢悠悠钻进巷子里,想着怎么再潜回国公府不能被发现。
几年没回来了,即便还不能现身,远远看一看妹妹也是好的。而且晚上齐王那小子会不会再偷偷跑来?!
他必须再潜回国公府去!
第39章
过了中秋; 一直在院子里鸣叫的蝉声就歇了。
谢初芙端端正正坐在圆桌边用饭,整个院子寂静一片; 屋里站满了丫鬟和嬷嬷,也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听惯了热闹的声音,她这会倒觉得十分不适了,有种到了宫里的拘束。
用完一碗米,苏木见到机灵又要上前再给添。两位嬷嬷对视一眼,叶嬷嬷清咳一声说:“王妃; 婚期就在三个月后,王妃是不是减一些食量。不然下午礼部的人来量身做嫁衣……”
胖了就又得改。
谢初芙当然听懂了; 苏叶要去盛饭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有些不满。
当个王妃居然要连饭都不给吃饱吗?
谢初芙有些犹豫,不过她知道自己的饭量在姑娘家中是少见的。
她正想着要怎么说才不会叫自己饿肚子,外头有人高唱齐王殿下到。
屋里的丫鬟嬷嬷当即就跪下; 她慢悠悠站起身; 就见赵晏清还一身朝服,脚下生风地大步迈进屋。
屋里围了六七个下人; 他一怔,恍然想起现在是白天; 自然不可能就他们两人的。
这正大光明见面; 反倒不习惯了。
“都起来吧。”他一抬手; 众人纷纷谢恩。
初芙盯着他的朝服看; 绛纱袍下是露出中单织黻纹的领子; 三色小绶悬挂着玉环; 本就修长的修身似乎更加挺拔了。
以前见他总是狼狈的时候,这阳光一照,才算看清他身为皇子的威仪。
她抿唇一笑:“殿下怎么来了,可用过午膳?”
赵晏清没错过她打量自己的神情,不自觉中挺了挺胸:“才从皇城赶来,今日工部有议事,要厚着脸皮来请王妃留用一顿午膳了。”
可不是厚脸皮。
谢初芙睨了他一眼,眸如辰星。
这就王妃叫上了,齐王府的人尊称是给体面,她现在顶多是准王妃。
不过听着还挺顺耳的。
“殿下不嫌弃就是。”
赵晏清早被她笑得指尖都在发酥,那似嗔还娇的眼神像羽毛一样拂过他心湖,撩得他心里一片不平静。
他想去牵她的手,走了两步反应过来还满屋的人,遂道:“你们都退下吧,不必在这里伺候了。”
林嬷嬷说:“殿下,您陪王妃用餐,奴婢在这边伺候着吧。王妃也用过了……”
“没有呢,我还没有用好。”谢初芙笑吟吟打断。
挡她吃饭者,要被她收拾的。
林嬷嬷闻言睁大眼,赵晏清扫向圆桌,就看到空了的青花小碗,似想到什么眉头皱了皱。
叶嬷嬷见他的神色知道瞧见空碗了,忙跟着说:“王妃今天下午要量身,奴婢们正说让王妃保持好身形……”
赵晏清正听着两人在那千方百计想证明初芙用过饭了,发现袖子被人轻轻拽了下,侧头就看到初芙不知什么时候挨了过来,有淡淡的馨香就缠在他鼻尖。
他想也没想,冷声道:“下去!”
两位嬷嬷一凛。本就极少见到赵晏清,如今又见他沉了脸,吓得再也不敢说什么施一礼就慌张离开。
谢初芙瞅着人离开,朝走在后边的自家丫鬟说:“再让厨房添两个菜来。”
“不必了,把门也带上。”
赵晏清又吩咐一声。门外的两个嬷嬷听到这明显柔和多了的声线,心里也不知是啥滋味,殿下对谢家丫鬟都比对她们有耐心。
她们或许应该换个想法,明显是准王妃很受宠的样子!
两个嬷嬷看着缓缓被关起的门心情复杂,在想这个时候再去讨好谢初芙还来不来及。
谢初芙在柜子里取出来干净的碗碟,准备再找个干净的帕子给擦一擦,赵晏清见她忙,一手就拦下了。
“说过没觉得你这儿有不干净的。”
“殿下……确定?”
他这洁癖还有选择性的吗?
赵晏清当然确定,他也奇怪的。变成齐王后,他把齐王所有穿过的中衣鞋袜几乎都换了,若不是朝服一类的不好换,他估计也全扔掉。但唯独靠近她,没有那种不自在感。
“那……请用。”
谢初芙见他淡然,就将筷子递他手上,给他夹了一筷子的鱼肉,选的没有碰过的那边。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带了给你增添的侍卫过来,再有你不是送了信?”
他把鱼肉放嘴里,细嚼慢咽后才说来,抬起的手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却是初芙先前动过筷的那边。
谢初芙不动声色看着,他这是在无声显示对她的亲近的吧。
她笑着给他盛饭,再给自己也盛了满满一碗。
赵晏清看着那堆尖的小碗,心道果然,上回就听到陆承泽说她胃口好,刚才嬷嬷们是不让她再吃了。
也许她力气大就是因为吃得多?
见过初芙戏好、胆大、彪悍,现在再加个食量大,他是一点也不震惊,还十分高兴地给她夹菜。
这种跟人一块儿分享吃食的经历也是没有的,他新奇又有种莫名的感动。
谢初芙向来是有吃的就不会亏待自己,他夹什么全单照收,也顾不上嬷嬷们说的那些规矩。
边吃边说:“殿下看过了是什么想法。”
“钱袋子的事不好解释,在想会不会有人故意要陷害你。”
“陷害我杀人?但这钱袋子早给了我兄长,这人要陷害我那得是多少年前就开始算计了。”
赵晏清后来也有想到这点,说道:“确实深思又觉得不太合理,但总不能是巧合吧。至于姓贾的富商,我让人查过了,他的那位妹妹是在……皇后诞下太子后没的。卷宗上记的是死于急病,而且这人是在皇后进宫前就到了刘家,伺候了皇后有七年,那时贾家还很穷。才会被卖了。”
“那贾家如今成了富商,还和司礼监有关系,确实是皇后娘娘牵的线了?”
能伺候皇后七年,又跟进宫的,显然是心腹。
赵晏清点头:“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先前也受过刘家的好,卖这个面子很正常。”
“还能查得到人是得了什么病没的吗?是真病假病。”
谢初芙想得入神,连筷子都停下了。
她已经脑补了一堆婢女为护主而死的各种画面,但有一点是不须要脑补的,那就是刘皇后是有对贾家补偿。
在权贵眼中,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哪里还用得再去提携他家。
所以,很有可能贾富商的妹妹替皇后做过什么。
赵晏清身为皇子,后宫争斗的戏码知道得不少,也是有这个猜测。
他说:“不管真病假病,人是死了。又时隔那么多年,皇后已经神智不清,现在贾富商也可能身死,让人不得不再去怀疑起当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贾富商是被灭口的。
谢初芙心中一凛,明白他的意思,沉吟道:“如果是这样,那死的李双财呢。是为了遮掩富商身份吗,但第二天尸体又被找到了,如果是遮掩,尸体应该会被藏起来才对。”
即便确定贾富商的死可能和宫中有关,但不合常理的地方也太多了。
她兄长的钱袋子,李双财的死,还有要杀富商不想让人发现,应该还有更多的办法。比如直接杀死在京城外,不用大火这种烧死的方式来吸引人,那才更加的隐秘。
现在这种情况,反倒是像……
谢初芙就联想到先前赵晏清被怀疑的事。
“你说……会不会又是有人故意的!”
赵晏清一惊:“故意。你是指有人故意把事情做得让人周知,就是在引着人往上查?!”
“这往上查是会查到谁?皇后娘娘!”
可刘皇后已经疯了。
赵晏清神色就有几分古怪,眼前似乎又是在针对他母后。可是人都已经神智不清,再针对又要做什么?
是他兄长吗?
他隐隐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再继续针对,对他兄长也没有好处才是。
刘家得罪什么人了?
赵晏清思绪纷乱,想到今日工部的议事中有一项前年的固堤事项,那正是他外祖家的人在江浙办的差。
今日是提出来巡堤坝,有人提议江浙总是水患重区,又是全国赋税重地之一,要全面巡查。
两年前才修好的堤坝,修一条河道又是别的地方的两倍银子,应该是固若金汤的。
是他多虑了?
“此事还得要确定要贾富商的身份,或者是我们先把事情想复杂了。”
赵晏清敛了敛神,将心里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初芙却是觉得事情应该和推断的差不多了,六指的人并不多见。但见他伤神,又是一桌的饭菜,还是吃饱再说。
等到烧死的人身份确定,就知道下步该做什么。
她给赵晏清布菜,自己再把冒尖的米饭全塞肚子里,不再提案情。
赵晏清用着她夹的菜,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散去,一抬眼就能看到她娴静的侧颜,仿佛什么烦心事情都不重要了。
用过饭,初芙喊人进来收拾,吩咐人泡茶来。
赵晏清说道:“听说你这里的花茶不错,给我泡一杯?”
花茶?
谢初芙诧异,他怎么知道她这里的花茶好。
赵晏清这回没给她解惑,那是第二回躲床下时听到的,陆承泽那个大嗓门,他不想听到也难。
初芙没得到答案,心里就落了个嘀咕,让人去泡花茶来。这茶还没上,在和国公府侍卫长说着布防事情的永湛前来禀报,是收到去南边调查发来消息。
屋子里的人再被他赶了出去,拆开信一看,果然是比大理寺的人快一步,确认了那烧焦尸体的身份。
贾永望走到金陵的半道上就人劫走了。
贾家的家仆在金陵报了案,只是还没有线索,这事就还没往京城里报。现在怀疑可能是有匪贼潜藏在那路段,金陵那边在搜山,准备有结果再上折子到京城来。
六指的尸体,肯定是贾永望不假。
赵晏清看得神色凝重,把信给了初芙。
看到确定了的身份,就代表先前的推断一切都有可能。
“初芙,我得再去查查贾家究竟和皇后有什么关联。”或者是刘家近期得罪了什么,还有一个,他屡次打了陈家的脸,陈家那里有没有做手脚。
陈家来的那个人,在十五之后时候离京了!
如果是陈家的话,针对刘家也好,针对太子也好,绝对是有动机。
只是这话他还不能和她说。
“你去吧。”谢初芙站起身,阳光正好落在她面上,肌肤玉一般泛着莹光。
赵晏清也站起身,想到她对自己的信任,但自己却有事情要瞒着。齐王身上又还背着杀了他的血案,他在光晕中有一瞬的恍惚。
如果这事和陈家相关,如果她后来也查到齐王做下的事,她会怎么样。
“这事能先给我舅舅说吗?殿、殿下?”
谢初芙正征求他的意见,却猛然被他抱住了,很用力那种,让她有一瞬都呼吸不过来。
“初芙。”赵晏清难得有这种惶惶,喊了她一声。
她想应声,他却已经低头吻了下来。不同以往的轻轻一碰和温柔,带着几许烦躁的情绪,让她尝出了他的不安。
这是怎么了?
她被勾了舌,双手放在他胸膛上,想推拒的动作,慢慢却成了圈抱在他腰间。
不管他是怎么了,这时候,她不想推开他。
直到唇发麻发疼,赵晏清才算是离开了肆虐的唇瓣。
他深深看她一眼:“初芙,这事先不要和寺卿说,我先去查查。”
谢初芙点点头,他似乎就松一口气,看着她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艳面庞,转身大步离开。
初芙追了两步,喊他也没有没头。
——他唇上沾有她饭后补妆的胭脂啊。
她抿抿唇,站在门口无言。两个嬷嬷其实早看到了,再侧头一见她双唇比抹了胭脂还艳红,哪里还用再确定。
他们殿下真的很喜爱准王妃。
叶嬷嬷就上前笑着说:“王妃,我看今儿就到这里吧,您好好歇休,明儿奴婢再来。”
林嬷嬷闻言变了脸色,暗恨地掐着帕子,都能用目光在叶嬷嬷身上戳个洞来。
这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抢先去讨好王妃了!
林嬷嬷不示弱道:“奴婢觉得早晨来也没必要了,以后都改到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