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嫂金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抢先去讨好王妃了!
  林嬷嬷不示弱道:“奴婢觉得早晨来也没必要了,以后都改到午后吧。”
  叶嬷嬷当即也瞪了过去,这心机老婆子,来抢功了。
  谢初芙站在门口,莫名奇妙。
  这两人怎么了,不过能偷闲,她有什么不应的,全两人回了个温婉的笑。两位嬷嬷也眯了眼笑,这算是讨好成功了。
  赵晏清从国公府正门离开,好不容易才潜进国公府的谢擎宇气得脸都红了。
  这……这厮居然都光明正大出入国公府,这且不说,他一个大男人,嘴上那么艳红的是做了什么!!


第40章 
  赵晏清从护国公府出来,一路回了王府。
  他吩咐永湛给自己换衣裳。
  永湛惊道:“殿下; 你要去睿王府?怎么去?!现在正是白日; 睿王府即便封着; 也还是有侍卫巡守的!”
  “你只管把我送到睿王府后巷就可以。”
  “殿下。”
  永湛心中忐忑; 但赵晏清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听他的劝; 最终也只能帮着给他更衣。
  在更衣的时候,看到他还包扎着的伤; 上面有点点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 呈现出深暗的颜色。
  这是昨晚上和那个猪八戒面具人动手时绷伤的。
  从受伤到上朝; 他们家殿下不过歇了一天。永湛心疼; 帮他整理着腰带说:“殿下; 您要找什么,让属下去就是。您再乱动,烧伤好不容易才结痂; 再裂开又得再受苦。”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家殿下十分能忍伤痛,就好像是铁打的一样。对这些伤痛完全不屑一顾。
  “我要找的东西你找不到。”
  赵晏清不欲多言; 一身不起眼的藏蓝粗布衣穿好,再带了个家仆常用的玄色帽巾; 暗中又出了府。
  他要回自己书房找以前收起来的东西; 一份早年在宫中抄录出来的卷宗。
  若不是出了贾永望被烧死的事; 他可能还想不起来有这么样东西。
  早些年; 刘皇后有一回大病; 太医说病情以前刘皇后也有过,这个早前是刘皇后刚进宫的时候。
  刘皇后犯病后就什么都用不下,有时迷糊中还会呢喃几句春云。
  春云就是贾春云,贾永望的妹妹。他和太子急得没有办法,就去翻刘皇后的起居注,看看那些时间都是吃用什么。因为贾春云早不在了,他顺带还去调了贾春云的档案。
  今天谢初芙问他贾春云是真病假病,他沉默是因为档案确实写的病死,但却没有记录病症。
  宫中很多时候会在处理莫名死亡的人就记个病而不治、身亡,其实这死就是有蹊跷,只是宫里每年死的人不少,久而久之真真假假掺一起,也没有人提出过什么疑虑。
  他查完贾春云的记档后,还顺带把在他母后身边当差的宫人都翻了个遍,后来记在脑子里,索性就顺手抄了下来。
  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赵晏清对睿王府再熟悉不过,很快就从隐秘的一处顺利进府再到正院。
  如今睿王府都封锁了,是有人巡逻,却也懒散,他没有惊动人到了书房。来到书柜的时候,他右肩又在隐隐作痛,应该是拉扯到结痂的伤处了。
  他缓了会,才在书架角落最下方找到先前抄写的东西。
  纸张已经泛黄,他快速的翻阅,直到看见几个名字,抽了这一张收进衣襟里。转身离开的时候,猛然看到挂在墙上一张弓。
  那是他父皇在一年围猎时赠他的。
  弓身刻有五爪飞龙,是帝王之物。
  他上前,伸手轻轻去摩挲,这张弓是他父皇登基后打造的。他父皇骑射功夫出采,但小时候太子身为储君每天都是在听学,他父皇就教他骑射功夫,时常能听到感慨说可惜太子没时间来学这些。
  指腹已经是落满了灰尘,少年旧事让人神往。
  赵晏清眼中有柔情,很快却又恢复平静,物如旧,却是物似人非!
  他收回手,神色冷漠离开了睿王府。
  永湛等得不平静,见到他安然出来这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匆忙结伴步行离开,到了远处一个巷子里才上了马车。
  赵晏清把那张泛黄的纸交给他,指着第一个和第二个名字说:“这两人已经到了年纪放出宫,你去查这两人现在何处。查到了不要惊动,有重要的用处。”
  那是伺候他母后的宫人,要想知道当年贾春云究竟怎么死的,就只能找到这两个人。
  永湛看他的眼神就全是崇拜。
  他们家殿下是怎么找到这东西的!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在宫里,还等闲不能查到,怎么睿王府里有。
  赵晏清知道自己这趟是很冒险的,也不想解释,问道:“陈家人离开王府后,你派的人跟着怎么说的。”
  “他们发现了我们在跟踪,是甩开了一回,但甩开的时间不到一刻钟,也不是在十五那天晚上。所以不太可能是他们去放火杀人和把人溺死。”
  “有没有可能是留在京里的其他陈家人所为。”
  “这个已经让左先生去查了,他和陈家人接触最多,还有多少人潜在京城也是他最清楚。”
  等见到左庆之后,给到赵晏清的消息也是陈家人近来根本没有异动。
  左庆之表示不理解:“殿下,为什么要查这么一个烧死的富商,这里头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晏清没有回答,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目光,把人看得心里直打鼓,立即噤声不敢说话。
  等从正院离开,左庆之拉了永湛到一边说:“殿下回京后就怪怪的,永侍卫不觉得吗?”
  说怪,永湛这个贴身的自然觉得有的,但又说不上来。他沉吟着说:“是有点,也就是变得更喜洁了,可能还是被睿王那事闹的,那阵子我们谁不怪怪的。”
  也是。左庆之知道睿王事情可能暴露之后,再又发现有内鬼,每天都在疑神疑鬼,他自己也变得怪怪的。特别是被齐王打过一回。
  “你好好照顾殿下,有什么再同我说。陈家那里不管怎么样都是殿下的外家,殿下现在闹得那么僵,我也不好再往陈家传信去劝他们什么。你可得看好殿下,不要让他做糊涂事。”
  糊涂事……殿下放了睿王亲兵这算糊涂事吗?
  永湛想到自己亲手把人都放走了,心虚地摸鼻子,应付道:“先生你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给殿下调理身子。”
  左庆之这才走了。
  等回到室内,永湛发现赵晏清已写好了一封信,见他进来把信封好,又要出府。
  永湛只得跟上,发现他去一家当铺,赎了一枚成色不错的玉佩回来,后来也没提送信的事。
  好像他们家殿下是十分古怪。
  ***
  初芙午歇起来一刻钟,礼部派来量身的人也到了。
  来人动作利落,没花多少时间。而且王妃服制都是有严格规制的,也不必选花色,跟礼部来人客气几声,再包个红封打个赏也就办妥了。
  来人在离开前笑着跟她说下聘的日子是二十二,也就是四天之后,还顺嘴提了宫里的陈贵妃一句。
  这一句就值得初芙琢磨了。
  陈贵妃是她亲婆婆,那人的意思是不是她该去给陈贵妃请安?
  虽然像是无关紧要的提一句,没有任何明示,可宫里的人不都这样。而且这人是礼部的,陈家倒是挺厉害的,能让礼部的人来传话。
  她琢磨了好大会,最后索性继续装傻。
  上回在宫里出了事,心里还有阴影,而且明宣帝连她进宫谢恩的事都免了,让她好好在府里休养。她要谨遵圣意不是。
  不过心里是有决定,但想到赵晏清,她还是决定告诉他比较好。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不太好处理,听听他拿主意,到底要不要进宫主动去给未来婆婆请安。
  初芙就打算出府一趟,让苏叶苏木去拿了男子的衣裳,也没任性像以前一样独自出行。昨天夜里还闹贼,也不知道那人是出于什么动机,她让侍卫长李恒带着人一起便装跟着。
  赵晏清在国公府放了人,自然是瞒不过他的,她也没有想瞒着。让齐王府的人去给他送信,让他若有空也穿了便装出来,她想带他到一个地方去。
  而她现在就是先去给三公主买新话本,还有找陆承泽问问昨天之后钱袋子的事没有进展。
  出了门,李恒想起她先前交待的事,让人掌马车,他到跟前汇报。
  “姑娘让属下去打听那些人家都基本差不多了,银子也送了去,按姑娘的意思没有留名。但遇到一家,估计银子送去了也是白送。”
  这事是在她午歇的时候送回来的消息,初芙疑惑看过去。
  李恒说:“王唯赶了一夜的路从枣庄回来,说送钱去的时候,那家人正要卖孩子。那孩子的爹是个赌徒。”
  “睿王殿下的亲兵有一部份是早些发洪灾的时候,收下的壮丁,只要身家清白,睿王殿下就培养在身边。这个姓杨的正是这么到的睿王殿下身边,但却摊上一个能过上好日子就变了性子的爹。”
  “杨侍卫长年的俸禄其实都被拿去赌了,杨侍卫又不能回家探亲,所以并不清楚这些事。他唯一的亲弟昨天险些拿去抵他爹的赌债了。”
  初芙听明白了,她这根本不是雪中送炭,只是刚好给补了窟窿眼,但这个窟窿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漏。
  “那孩子多大了?”
  “今年十一。”
  十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送银子根本不能解决。她又问:“其它人家是不是也有兄弟姐妹的情况,家境都如何?”
  李恒回道:“家境有好的有坏的,但老实本份的人多,因为睿王府以前也有人监督着他们的。”
  就怕有人会拿着皇子名头做势。
  “我知道了,那家要卖孩子的,再派人去看看。”
  她若是不知道也罢,知道了,总不能真让人把孩子卖了。当初赵晏清跟她说资助这些人家的时候,她也有想过给银子不是长期的做法。
  一会要是能见着,也都跟他说说,看能不能拿出别的主意来。
  到了书店,她下来马车,只让李恒和两个丫鬟跟着。
  闹市中也不能发生什么,而且这里还是巡防的要紧地。
  在进书店的时候,她却是突然扫见一个身影。
  她脚步顿住,等再在人群中寻找的时候,又没见到了。
  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是腰间别了个面具,似乎就是赵晏清说的猪八戒面具,只是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脸。
  猪八戒面具?
  她猛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十五那天晚上救他们的人,也戴着相同的面具吧。
  同一人?
  她眸光闪了闪,低声跟李恒说:“你让人再去齐王府一趟,若是齐王殿下有空,就让他快些来,我就在书店等他。再有,你暗中安排人把这四周包围。”


第41章 
  午后的街道十分热闹; 得了闲带着孩子出门的妇人; 临街热情叫卖的小二; 还有卖货郎挑着担子在人群中穿梭。
  谢初芙进了书店后就一直注意着周边; 苏叶苏木已被吩咐过; 亦不动声色留意四周。
  书店这会倒是客人不多,她挑挑捡捡; 拿起一本话本开始浏览。
  店里三三两两的客人都在挑书或偶尔说上一两句。
  她低头看话本,翻了两页就递到苏叶手中,再去找架子上的。
  正看着书名; 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余光扫过去; 看到是在边上站着的一位公子; 身上穿着一身的绸缎衣裳; 看她的眼神似乎很一言难尽。
  她怎么了?
  谢初芙眉毛一挑; 继续转头挑书; 结果那个视线还是时不时会扫过来。
  正是在又捡了本名叫《比翼双飞》的时候; 听到一直打量她的公子在和人说话:“林兄,你也来买书的?”
  “是常兄啊; 还真巧。我听店家说近几日会有徐首辅注释的《中庸》手抄本到,那可是徐首辅写下的心得,自然是要来看一看。常兄也是来为这来的吗?”
  “倒是为这来的,不过店家说还要再等一两天。”
  徐首辅是本朝有名的才子; 二十就高中; 一路到内阁; 天下才子皆仰慕敬佩。他的东西能流传出来; 哪怕是手抄本,那也足于引起轰动的。
  谢初芙听着两个读书人在那里表达对徐首辅的仰慕之情,再低头看自己手中的书本,有些明白那个姓常的公子为什么一言难尽看自己。
  穿着男儿装来买话本,还是情情爱爱的画本,好像是不怎么合适。
  她把话本又丢给苏叶,不准备再翻了。三公主先看着这两本,她也不好一直给公主偷运不务正业的话本。
  初芙正要转身,想李恒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布置得怎么,耳边响起惊喜的声音。
  “言兄!真的是你!”
  谢初芙步子一顿,侧头去看快步上前来的人——
  林砚。
  还真巧。
  常丛宁也诧异跟了前来,又打量了几眼初芙:“林兄,你认识她啊。”
  “认识、认识。”林砚笑着介绍,“这是言兄,表兄可是陆探花。”
  常丛宁说:“陆探花?上届的陆探花,如今在大理寺任职的陆大人?”
  “正是。”
  林砚指着人给初芙说:“这位是常兄,我和许兄的同窗。”
  谢初芙就在常丛宁诧异的目光拱手一礼:“见过常兄。”
  “你、你既然是陆大人的表弟,怎么这么不自爱,看这些杂书。”
  常丛宁恨铁不成钢一句,让林砚都愣住了。
  什么不自爱,什么杂书。
  顺着他的视线,终于看到了初芙身后两个丫鬟手里的书,看那包封和名字,是话本。
  谢初芙被人说教,暗中嘴角抽了抽。
  误会大发了。
  好在李恒终于回来,见到两人站在她跟前,眼中当即有了警惕,快步上来说:“公子。”
  李恒身形高大,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连林砚看到都退后一步。
  “这是言兄你的护卫?”太凶了些吧。
  平时都见他一个人在外乱晃,没想到他家境不错,连侍卫都这么彪悍。不过想来身为陆家的表亲,家中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初芙见他回来,心中松口气朝两人笑笑:“我再去找找别的书,就先失陪了。”
  林砚神色一顿,想到什么,扫了常丛宁一眼挤出笑来说:“那我也不打扰言兄了,我们今日难得从学院出来,会到静竹斋坐坐。言兄若是买完书了,过来找我们。”
  “若是时间还早,必定过去。”
  初芙笑笑,目送二人出了书店,隐约听到林砚责怪一句:“你这脾气,就改不了,什么人都是你能说的。”
  “……公子,不是那两人?”李恒见人离开了,目露疑惑。
  谢初芙摇头:“自然不是,那两个是读书人。”其中一个还鄙视她不务正业来着。
  果然她总是会莫名背锅,有点心酸。
  她小小沮丧一下,用目光巡视周圈,书店还是没有可疑人,那个腰间挂面具的似乎没有进来。她说:“外头有没有发现行迹可疑的人?”
  李恒点头:“并没有,今天出门本来他们就在暗中跟随,已经让他们这一片包括巷子都围起来了。接下来要如何做?”
  接下来……谢初芙笑道:“等,等殿下来了再说。”
  要是那人现身最好,直接收网,要是不来,她也许能制造点什么让他现身。
  她觉得对方可能有什么诉求,上回救过他们,虽是潜进府里了,但应该不是想害他们。有一回陆承泽天黑了下衙,被人掳巷子里去了,吓个半死,结果那人是想要鸣冤的。
  那个人可能也差不多吧。
  要不是见她,要不是就是见齐王。
  所以她才会让齐王也赶来。
  书店有个角落放有椅子和小几,谢初芙先付了两本话本的银子,和掌柜的说了声,就在那里静坐。
  而离开书店没走多远的常丛宁突然被一个滚到脚下的石子搁着了,还打滑,摔了个四仰八叉,狼狈不已。
  就站在一边小摊上的青年公子侧头瞥了眼,心里嗤笑一笑。
  说他妹妹不自爱,你全都不自爱!他家初芙是他们能说三道四的吗?!
  ——德行!
  “唉,这位公子爷,你买不买的。你不买握那么紧,一会糖就化了,你快松手松手!”
  小贩看着带个猪八戒面具青年公子捏着他的麦芽糖,心中忐忑,难道这人要抢糖不成?
  前些天他隔壁卖包子的邻居就被人抢了包子,也是穿着人模人样,又带点诡异的年轻人干的。
  大白天的戴个面具,肯定是有问题啊。
  谢擎宇被喊回神,发现手里捏的糖真要化了,不好意思笑笑,给人递了钱过去。
  “给我包一些。”
  妹妹小时候就喜欢吃麦芽糖的。
  然而,谢擎宇买了糖,因为刚才出手闹了常丛宁一下,已经被谢家侍卫发现了。
  其实不惊动,谢家侍卫也不是眼瞎的,更何况有过吩咐,一眼就看到了这特立独行的样子。
  一人就偷偷回到书店去禀报,李恒听得眸光一沉,站到了店外边,视线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
  人又不见了,连相似的衣裳都没有。
  是躲起来了?
  李恒皱眉,那晚就是这个家伙害得他们坠了将军的威名,今天还能再让他逃了不成?
  李恒扫了一圈,还进了巷子爬屋顶看了圈,果然没有见到人。免不得丧气跟初芙禀报。
  初芙听着皱眉,这人还有反侦查的意识和手段。
  去哪里了?
  消失了的谢擎宇这时就在对面银楼的二楼,这里有为贵人准备的雅间,正好能看到街景。他让伙计拿了一堆玉器放在跟前,假装看玉器,一边观察对面的书店。
  怎么妹妹进去就不出来了呢?
  伙计见他长得好,穿着也不错,他再慢条斯理地看玉器也不敢坑声,还堆着笑脸给他讲解。
  谢擎宇说:“你挨个介绍,越详细越好。”
  一点也没有拿着别人银子在充大款的觉悟。
  伙计听着却更高兴,开始把自家的东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结果这一说就了近小半时辰,他面前的公子爷还是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
  “公子……你看这些……”
  谢擎宇这个时候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他刚才看到一个不起眼的马车下来一人进了书店,他练过开眼的,来人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齐王!
  齐王到书店来了,他妹妹也还没有出来。
  这又是私会吗?
  不是中午在府里才见过?!
  他一巴掌就拍在桌上,险些把桌上的放着玉器的托盘都震落。
  齐王个不要脸的!
  他风一阵就冲下了楼,留下心惊胆颤护着玉器的伙计。
  谢初芙在见到赵晏清前来,朝他一笑,盈盈看来的眸光似水,看得赵晏清心中怦然。
  “你又见到那个人了?”
  他站在她跟前,身形把光线挡住了,修长的身姿就像是将她都笼罩着似的,让人无比安心。
  她点头:“那人有些奇怪。”
  “姑娘,那人绕到巷子后了,也许会攀到后院潜进来。”
  李恒收到最新消息,跑过来禀报。
  这书店接着后院。
  谢初芙就站了起来,赵晏清去扶了她一把。她感受着他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温度,心念一动,想起自己未实施的流氓大计,动作快速去握了他指尖一下。
  “谢谢。”
  不但握了一下,指腹还有意无意在他手背上轻轻滑过。
  赵晏清心头就重重跳了一下,为属于她的细滑触感而悸动。他耳根又不可控制的在情绪涌动中发热,他清咳一声,不动声色松开手,收到袖下的手却是紧紧攥成了拳头。
  只是简单的碰触,就让他有些不平静。
  谢初芙却是在暗中窃喜,她终于耍流氓成功一次。余光扫到他略微的不自在,眼角微挑,杏眸里都是欢喜,果然这种感觉很不赖。
  怪不得他也常常这么做!
  “我们直接去巷子吧,李恒你跟店家找个借口到后院堵一下。”
  谢初芙没有忘记正事,赵晏清回神,不太同意:“若是那人有歹意……”
  “有你在,不怕。”
  她回眸,一句话让赵晏清嗓子都在发干。
  这算不算情话。
  两人并肩走出书店,永湛亦是护在一边,手中已握住了剑柄。
  他和那个人交过手,武功高于他,说不紧张是假的。
  “——站住!”
  才走到那书店的后墙,果然就听到李恒的高喊,同一时间看到一道青色身影从墙头翻越出来。谢家潜伏的侍卫当即冲上前,永湛也迎面而上。
  看着这个阵势,谢擎宇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中计了!
  这是要被人瓮中捉鳖啊!
  他又不是元宝!
  谢擎宇懊恼自己大意,什么时候被发现跟踪了,他妹妹还是那么聪明。
  面对扑来的十余人,他没办法也只能拔了缠在腰上的软剑,在打斗中要找出逃脱的机会。
  可是李恒哪里还会如他愿,就是这混蛋让他没脸见死去的国公爷的!
  赵晏清看着打斗激烈,也有些惊讶谢擎宇的武功,这比昨天夜里更加勇猛,面对十余人居然游刃有余。
  而且他发现,对方力气很大,一拳一脚间,能将人逼退五六步。
  他护在谢初芙身边,紧紧盯着众人,怕那人会走投无路对初芙做出什么。
  初芙也紧张盯着双方交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