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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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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温初白以为,自己重活一世,装疯卖傻,就可以改了代嫁的命。结果最后还是代嫁了,对象还变成了十二岁就“傻”了的五皇子江煜。
  …
  两人联姻,众人都在看笑话。
  江煜的俊脸满满委屈:我不能保护你,但我可以给你留最甜的荔枝,吃最大的糖葫芦,还有我全部的零花钱……
  温初白:惹,好感动QUQ
  …
  江湖传言,天下第一楼重黎楼的楼主,武功高深莫测,容貌俊美无双,可惜常年遮着半张脸,无人得见全貌。
  一次意外,温初白被他救了一命,她定睛一瞧——有点眼熟。
  …
  月色正好,二人相约在山间赏月。
  温初白正望着明月,忽觉天色暗了,竟是这楼主伏在了自己身上。
  来人音色低沉,眼含深情,“我救了你,你不如……以身相许?”
  她正犹豫,忽然发觉这楼主竟带着自己送给家里“傻王爷”的平安扣……
  靠!被耍了!!!
  温初白:你这个登徒子,滚啊!
  …
  甜宠沙雕无虐~
  资深戏骨只会打直球皇子x一心搞钱老公当弟养王妃,
  男女主双c/1v1/小傻饼

  内容标签: 重生 甜文 爽文 经商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初白,江煜 ┃ 配角:白月光对我用了钞能力…戳专栏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所以,王爷今天掉马了吗?


第一章 真假阿澜
  穿过层层回廊,便是被林子掩住的嘉陵王府偏院。晴天朗日,偏偏雪厚得铺了满地。
  一个女子背靠着房门坐着,好似感觉不到冷。
  那是个眉目如画的女子,头发挽成了精致的随云髻,插着两只素簪。她脸色透着些红,但袖口露出的指尖已经冻得发白。
  可她也不管,只那样静静地坐着,一双溢出春水的杏眼半阖,看初雪看得入迷。
  房间里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走了出来,一摇一晃间,头上的簪子伶仃作响,给死寂的院子平添了一抹生意。
  “我就说嘛,王妃穿这艳色衣服保准好看。”她满脸笑意地走来,将温初白交叠的手打开,塞进自己带来的暖手炉,铜制小炉与女子腕上玉镯磕了一下,发出个清脆的声响,她被吓了一跳,“王妃,你手真凉。”
  温初白像是这才看到她一般,脖子缓缓转了半圈,没头没尾地道了一句,“白桃,你再叫我一声初白小姐吧。”
  白桃吓了一跳,连忙左右环顾了一圈——大雪湮没了人迹,就连人气儿都埋得没了影。
  她没瞧见人,这才放下点心来,小声地嗔怪道:“王妃,你莫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万一被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温初白压住今日反常悸动的心跳,冰凉的手指点了点白桃的眉心,抿着唇笑,“又没旁人。”
  嫁到嘉陵王府已经七年,她当了七年的嘉陵王妃,可没有一人知道,七年之前,皇帝赐婚的人是他的嫡姐——温初澜。
  而她,只是用来替她的。
  温初澜是宰相家的嫡女,生来便尊贵,瞄上的是皇帝身边的位置,知道自己被指给三皇子嘉陵王,气得差点把温家闹翻了天。
  温家的父亲温偏安是个好父亲,起码对温初澜是的,自己的宝贝嫡女儿不愿嫁,自然得顺着女儿的心意。父女两人一番商量,便把主意打到了和温初澜有八分相似的庶女温初白身上。
  温初白那时才刚刚及笄,其母柳氏在府里没有半分话语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经世事的女儿被人强行套上了温初澜的衣服,扮作了温初澜的样子,替温初澜嫁到了嘉陵王府。
  今年的初雪,实在太白,白得温初白猛然忆起了自己的真名。
  往事早就蒙尘,便是想起,也是朦朦胧胧的。十五年的旧事,七年的新事,她连听江決叫了她七年的“阿澜”,都快想不起自己姓甚名谁。
  “你就唤我一声罢。”温初白又是低语,声音还是那般温婉,却加了一丝恳切。
  白桃动了动嘴唇,不知道为何今天主子为何如此反常,但反正四下无人,叫一声“初白小姐”应该也是无妨的。
  她正要叫,门口一个凄厉的女生遥遥响起。
  “温初白!”
  温初白一怔,没想到忽然听到了自己名字,竟有些陌生。
  江決搂着一个容貌昳丽的女子,驾着轻功飘然而至,而那声暴喝正是这女子所为。
  江決便是温初白的夫君,三皇子嘉陵王了。
  温初白当了七年的嘉陵王妃,见两人搂着过来也只是施施然得起了身,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身上微不可见的雪花。
  江決生了一副好样貌,面如冠玉,眼如寒星,着一身月白长衫站在雪里,除了穿得单薄了些,当真是个谪仙般的男子。
  温初白收拾好了自己,微微欠了欠身,“妾身见过王爷。”
  江決不出声,她便兀自站了起来,勾起个和往常相见一般无二的笑,继续扮演着她的嫡姐温初澜,“初白妹妹,你怎么来了。”
  温初澜披着江決的披风,衬得身姿娇小纤细,她一脸的气愤,“温初白!你到现在还死不承认!当初你给我下了迷药顶替我的身份嫁到了嘉陵王府,我念你是我妹妹,没有揭穿你,没想到你竟还心安理得了?”
  她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着实令人咂舌,温初白也不答她,只是默默看向了江決。
  七年来,她与江決相敬如宾,江決也一口一个阿澜叫着,她不信这人对他没有半分情谊。
  江決的眸子很黑,像是幽深的古井,看不到其下的一丝波澜,瞧见温初白看向自己,也无一丁点变化,只面无表情地道,“温初白,你本为温家庶出,却因嫉妒姐姐的亲事冒名顶替,这可是皇帝下的旨,这般欺下瞒上,你可知罪?”
  温初白的心瞬间如一地白雪般冰凉。
  三个人剑拔弩张地对峙,忽听得“咚”地一声,白桃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上,连连摇头,“不是的王爷,王妃她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温初澜看清地上的人,暗自后悔当初只毒死了温初白生母柳氏一个,这才让她有命在这坏事。
  江決道了一声,“来人。”
  门外候着的小厮、丫鬟乌泱泱地围了过来,将一隅小院塞得满当当,把一地白雪踩得黑黢黢。
  温初白皱起了眉,心疼这一院被糟蹋的雪。
  江決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民妇温氏,欺瞒圣上,欺瞒本王,于今日赐死。”
  白桃吓得花容失色,“砰”、“砰”地磕起了响头,一边哭一边凄厉地道:“不要啊,王爷!王妃她是被逼的,她是被温初澜逼的啊。”
  “啪!”温初澜的巴掌甩上了白桃的脸,“你这贱婢,本小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我看你明知不报,定是共犯,来人啊!给我乱棍打死这贱婢!”
  温初白与执杖的小厮一同看向了江決。
  她怎么能!
  江決,我才是你的发妻啊!
  江決令恍若未见她恳切的眼神,点了一下头。
  听到“刺死”也没什么反应的她顿时白了脸,眼前这二人一唱一和,无非是要将她嘉陵王妃的位子空出来。
  但,她攥紧了拳,提高了音量,“白桃是无辜的!”
  无人理会她的声音,白桃被人拉扯着跪在院子正中,木棍敲击皮肉的声音轰然响起。
  白桃一口鲜血“哇”地吐出,艳丽得压过了温初白的玫红衣裳。
  她不管不顾地奔了过去,伏在了白桃身上,执杖的小厮措手不及,重重的一棍敲在背上,敲得她手中的暖炉滚了出去,滴溜溜地停到了江決的脚边,暖化了一滩污水。
  “江決……”她嘴边溢出了血,心中火焰早已熄成一个摇摇欲坠的火苗,“我是……阿澜啊……”
  你叫了七年的阿澜啊。
  江決却决绝转身,温柔地替温初澜整理好披风,他声音里满是关切,像是懊恼不能将眼前的人拥在怀里暖着,“阿澜,别冻着。”
  温初白晃了神,她在嘉陵王府过第一个冬时,江決也曾这样对她过。
  那时她还以为,江決虽与她无太多感情,但始终是对她不同的,却没想到,他对着别人也是这般无二。
  那烛火般的微弱火苗,终是灭了。
  小厮失手打了温初白一下,不敢再打,举着棍子犹豫不定地等待江決发令。江決替温初澜整理好衣服,依旧背对着温初白,声音冷若寒霜。
  “温氏,你不必这样,我本也替你准备了三尺白绫,不会如此痛苦。”
  横竖一死,温初白忽然笑了起来。
  张狂的笑,嘲讽的笑,决然的笑。
  江決与她相识七年,她无时无刻都在完美地扮演着宰相嫡女,嘉陵王妃,从未如此失态过,他想转头去看,却被温初澜拉住。
  温初白笑了半晌,就连话音里也带上了讽刺的笑意,“温初澜,皇后的位置就那么吸引人吗?”
  她这话一出,满院顿时静得连针尖戳进雪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老皇帝江桑如今病入膏肓,太子江汎理应才是第一顺位,温初白这么说,便是在咒老帝死,言江決反。
  温初白还在兀自说着,“温初澜,你也太可笑了,你这是爹嫁不成,嫁给儿子啊,哈哈。”
  “江決,你也是的。”她与江決从来都是温声软语,带着笑意的,从未像现在这般,“你们两位一个嫁了皇位,一个娶了后盾,真是绝配。”
  江決下意识攥紧了拳。
  “白绫。”他道。
  “拿什么白绫。”温初澜娇笑着拦他,眼里却是要溢出来的恶毒,她嫌弃地环视了一圈,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宛若在看死人,“这一院的人可都听见了,一条白绫怎么能够用?”
  江決怔了一瞬,旋即微笑道,“还是阿澜考虑的周到。”
  角落里忽然冒出来几个黑衣人,一同跪在了江決面前。
  江決只是微微点头,他们便“是”了一声,抽出腰间的弯刀在院里屠杀了起来。
  入目是刺眼的红,温初白仍旧伏在白桃身上,颤抖着声,“江決、温初澜,你们欠我的,我会要回来的!”
  弯刀很凉,凉到从喉间划过时,凉意竟盖过了痛意。
  温初白倒在了地上,没来得及听见温初澜肆意狂妄地回应了她:“下辈子吧!”
  穿过层层回廊,便是被林子掩住的嘉陵王府偏院。晴天朗日,偏偏血厚得铺了满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像有点压抑,重生嫁人后开始沙雕,奥利给!后面就好啦~
  ☆
  给大家推荐小伙伴的文《当窗理云鬓》by漂浮的行灯
  乔景选了裴舜钦这个一等一的纨绔当夫君。
  明珠暗投,人人都为她可惜,她却只盼能早日成亲。
  裴舜钦连夜逃跑,她琴瑟和鸣的梦一夕成了泡影。
  遁入千里外的书院,裴舜钦长舒一口气,每日和新结识的细皮嫩肉小兄弟胡闹得好不快活,一日忽而震惊发现:原来你不是男儿郎,而是女娇娥?!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了裴舜钦上蹿下跳地想要将美人儿抱回家。
  打情骂俏小甜饼~(咦?和我一样!)


第二章 梦回七年
  沿着荷塘走到尽头,便是宰相府里最偏僻的院子——拂柳院了。
  初春的天,阳光轻薄,像是层淡淡的金雾洒在了嫩绿的柳芽上,明明是好时节,柳枝们却一溜儿地低垂着头。
  拂柳院里愁云惨淡,温初白整个人都被掖在了薄被里,唯独露出个没有血色的脑袋来,她本玉色透红的温润肌肤,也因为昏迷三日而早已晦暗无光。
  头疼,是最最明确的感觉,像是被钝器敲击,不间断轰鸣之中,连带着整个头颅都微微发胀。温初白阖着的一双眼轻轻转着,像是想要努力挣开那重逾千斤的薄薄眼皮。
  “初白小姐,初白小姐……”
  一个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像是白桃的,却又不完全一样,似是比白桃年轻了些。
  “阿白……阿白怎么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万分的惊喜与痛惜。温初白模模糊糊地听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瞬。
  这是她娘亲的声音,她做梦也希望能再听一句的声音!
  可是怎么会呢?他的娘亲不是在七年之前就被温初澜设计杀害了吗?
  温初白想不通,继续被动地听着外界的声音。
  “初白小姐刚才眼睛动了。”
  “哪里动了?”又是娘亲的声音。
  胳膊被人隔着被子抓住,那样有力,那样温热,温初白还在和眼皮较着劲,眼泪便已经顺着脸颊滑下。
  于是那温热的手便爬上了脸颊,带着微微的粗粝划过眼下。温初白哭了,柳清芳许是因为女儿终于有了反应喜极而泣,一时也掉下了泪,她嘴里不住祈求上苍保佑,再一低头,直直地撞进一双古潭般幽深的黑眸中。
  柳清芳惊喜万分,“阿白,你醒了?”
  白桃闻言,更是像是扑火的蛾子一般直愣愣地飞了过来,欢快地叫着:“初白小姐你醒啦!可吓死奴婢啦!”
  温初白看着自己的娘亲,还是那副老样子,清瘦、利落,像个被人擦得干净的细口青花瓷瓶,正关切地斜着身子瞧向自己。又看了看还是个小丫头的白桃,扎着一对双平髻,缀着两朵粉花,可自己却更像朵未开的花苞,正是二八美丽年华。
  温初白扶着脑袋坐起了身子,她这身子虚弱,仅仅是爬起来便耗费了全部力气。
  “我……”她的喉咙干涸嘶哑,发出的音调低沉怪异,吓得白桃连忙去端了水来。
  温初白润了润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熟悉的院落让一种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在她脑海中惊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我这是这么了?”
  “你忘了?”柳清芳皱起了眉,“你与温初澜在书房玩时,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晕过去了。”
  “和温初澜……磕着……”温初白重复了一遍,轰然想起,那竟是七年前的事情!
  “娘……今年是哪一年?”她试探地问。
  柳清芳摸摸她的脑袋,笑道:“怀川三十七年,怎么,还害怕自己一觉睡过去,错过了过年的年糖了?”
  怀川三十七年!
  温初白只觉着一股摄人心魂的麻意从脚尖自下而上地窜上了头顶,让她头皮发热,发麻,四肢百骸也一并都通了窍。
  她被江決杀了的时候,明明是怀川四十五年,她竟然回到了七年前!
  太好了,太好了。娘亲还活着,白桃也还活着,他还没有嫁给江決,一切都来得及改变!
  温初白顾不上其他,伸手就将柳清芳揽到了怀里,嘴里不住念着,“娘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她实在哀戚,弄得本来被抱得一头雾水的柳清芳也被带动了情绪,一个失而复得,一个即将失去,母女二人各怀心思抱作一团,哭得连衣服都打湿了。
  温初白掉着泪,抬头瞧见了一边偷笑的白桃,心底五味杂陈,朝她招招手,“白桃,过来。”
  白桃不明就里,刚凑近两步,便被温初白一并揽进了怀里,瘦弱纤细的手掌在她身上轻轻地拍着,“没事了,没事了。”
  白桃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看她轻拍自己,便也回拍她,大喇喇地道,“初白小姐,幸亏你醒了,要不然晚些时候皇上要来看三王妃,相爷都没法交代呢。”
  惨烈的前尘往事被一句“三王妃”勾得忆起了大半。
  上一世,她答应陪温初澜一同去书房找父亲,却没想到父亲和温初澜竟然商量好要她代替温初澜嫁给江決。她不同意,争执之下温初澜把她推倒在地,脑袋磕了桌角,这才昏迷了三天,等她醒来……
  温初白揉着额角,当时她醒来……似乎是个下午,可这会儿太阳高悬,原是这一世她听着娘亲的声音,一时激动,起得早了些。
  她抬头望向柳清芳。娘亲一如记忆中的样子,惨白着脸,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刚刚及笄的女儿就要这样嫁人,还是顶替别人。
  温初白将自己的手抚上柳清芳的手掌,安慰道,“娘,没关系的。”
  柳清芳闭着眼,悲戚道,“嫁到三皇子那儿后,有时间便回来看看娘,娘没能耐,不能和林夫人对抗,只是苦了你啊……”
  温初白沉吟,原来这件事不仅温偏安、温初澜父女二人知道,原是他一家三口的计划。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
  上一世,是她年纪小,不懂变通,娘亲让她嫁,她就嫁了,以至最后这小小一院的三人不明不白地死了干净。
  再世为人,她定要扭了这命运,改了这天数。
  柳清芳盯着沉思的温初白发怔,她总觉得自己的女儿似乎这次醒来之后有了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温初白看着沉稳不少,像是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
  思及此,她又抚了抚温初白的发丝,强迫自己带着笑,“我们初白嫁人了,稳重了,以后就是大姑娘了。”
  “娘。”温初白握住柳清芳的另一只手,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我不会嫁给三皇子的,绝对不会。”
  柳清芳安慰她似的点点头,似是不忍心再说,回头吩咐白桃去热些粥来给她喝。
  温初白许久没见她,恨不得眼睛都黏在娘身上,柳清芳吩咐白桃,她便盯着看,也不说话,只是傻笑着,柳清芳被她这番眼神看得没了脾气,“来,娘给你讲讲皇家的事儿。”
  这是前世未有过的事儿,温初白揉揉脑袋,上一世她醒来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她一时半会竟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再难为自己,乖巧地坐好,听柳清芳讲述。
  “当今圣上本有五位皇子,但二皇子、四皇子皆因意外去世,所以如今我们怀川只有太子江汎、三皇子江決和五皇子江煜三位皇子。”
  温初白点点头,柳清芳说的不算什么秘密,她一早便知道,如今装出一脸好奇,只是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你要嫁的,就是三皇子,嘉陵王江決,虽然不若江汎那样将来可以荣登大宝,但大家都说三皇子为人谦恭有礼,生得也俊美无双,文韬武略样样能行,在一众世家子弟中出类拔萃,是个不错的如意郎君。”
  她一连夸了一串儿好词,好像安慰自己江決是个不错的儿婿。
  温初白撇撇嘴。
  江決?不过是根中空外直的虚竹罢了,哪有心。
  柳清芳顺了口气,似是还要寻词来夸江決,温初白感觉头皮发麻,连忙打断她,没话找话地问,“那五皇子呢?”
  “五皇子?”柳清芳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之前不小心听温偏安说漏嘴的事来。
  “这事儿我也是听你爹说的,你随便听听便是,切莫传出去。”瞧见温初白点头,柳清芳才接着道,“五皇子江煜,相传在十二岁时便患了病,早早送出宫了。”
  温初白眨眨眼,她一早便知道五皇子十二岁便出宫的事儿,但却不知道是因为得病,便又问道,“是什么病?”
  “好像是失心疯,似乎正是因此,五皇子的封号才定为了聪慧王。”
  温初白睁大了眼睛,皇子患了疯病,于皇家而言的的确确是件丑闻,怪不得没几人清楚。也就是温偏安官做的大了,才能打探到这些平日里捂得严严实实的皇室秘辛。
  “啪!”
  门外一个瓷碗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惊到了说话的两人。
  白桃慌乱的声音响起,“老爷,大小姐,你们,你们这是要干嘛呀!”
  碎碗连带着惊呼砸破了记忆的最后一层尘封,温初白想起了上一世自己醒来后的事情。
  那时自己刚刚清醒,嗓子哑得很,白桃去厨房拿水给她喝,回来的时候便遇到了带着一行人马刚进院子的温偏安和温初澜,白桃一惊,被乌泱泱的人群吓得手头一松摔碎了碗,如擂战鼓般,宣布了一出闹剧的开场。
  丫鬟们拿着温初澜的衣服,端着温初澜的首饰,听从温初澜的命令鱼贯而入,将她按在床上梳妆打扮,折腾成了温初澜的样子。
  温初澜则一脸嫌弃地换了她的衣裳,临走还不忘吩咐把柳清芳和白桃锁到柴房。
  皇帝来时,温初白已经焕然一新,皇帝对温柔贤良的“温初澜”十分满意,定下三日后的良辰吉日,将她指给了江決。
  再之后……八抬大轿来了宰相家门,温家嫡女“温初澜”风光大嫁,入主嘉陵王府,成为三皇子的正妃。
  温初白闭了闭眼,无论如何,都不可再次重蹈覆辙。
  “娘。”
  柳清芳冰凉的手指攥紧温初白,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不怕。”
  “娘,你刚说,五皇子患了什么病?”
  “失心疯。”
  温初白点点头,轻声道,“好。”
  白桃没有理由,更拦不住气势汹汹的温偏安与温初澜,拂柳院的房门宛若摆设,被温初澜轻轻一脚便被踢得仰面朝下,沦为踏板。
  一行人与记忆中分毫不差地鱼贯而入,皆盯着床上那只着了单薄亵衣的温初白看。
  温初澜瞪他们一眼,“都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温初白:这个五皇子给我提供了个不错的思路。
  沙雕开始!


第三章 玩个游戏
  丫鬟们一拥而上,仅仅用身体便把温初白挡了个干净,温偏安刚想回避,忽然听得温初白开心得笑了起来,宛若黄莺般的嗓音响起,“太好了,这么多姐姐们陪我玩!”
  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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