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响起,“太好了,这么多姐姐们陪我玩!”
  预想中的反抗与挣扎未见分毫,温初白甚至自己抢过了衣裳,将脑袋从袖口伸了进去。
  一屋的人都怔住了。
  她恍若未见,长长的袖子堆在颈子上,弄乱了一头秀发,却仍乐呵呵地拽着一旁的丫鬟说话,“姐姐,你手里这件衣服真好看,可以给我穿吗?呀,这个簪子真好看,阿白从没有带过这样好看的簪子。”
  这的确是万万没有令人想到的结果。
  白桃拨开层层人群,带着柳清芳进了里层,“初白小姐!您怎么了?您刚刚不……啊!”她正说着,腰间便被柳清芳掐了一下,说出的话变了调子,“不……不是才醒吗!”
  许是母子连心,柳清芳反应得比白桃快多了,与温初白对视一眼后,立即垂下头来,红痕未褪的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摇摇欲坠地走向温偏安,“老爷啊!您有所不知,阿白她……阿白她……”
  温偏安心头一跳,皇帝江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温初白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柳清芳继续哭着,“阿白她……醒来之后便疯了呀!”
  她正说着,温初白好似配合一般,一把抢过丫鬟手里的发簪,作势就要扎人,吓得丫鬟们一齐惊呼。
  温初白不为所动,挥着手里的发簪,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挥着手大叫,“好玩!好玩!”
  温初澜与温偏安皆皱着眉头,按温初白一向的胆小怯懦,能有如此反常的作风,估计是疯傻无误了。
  但……
  温偏安咬了咬牙,“事已至此,继续吧!”
  丫鬟们得令,又一次围了上去,按住了温初白的身子,抢了簪子给她梳妆打扮。
  温初白没想到,自己就是装疯也没有逃过代嫁的命。
  还有机会,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装疯卖傻,配合地穿起了衣服,嘴里叫着,“这衣服真好看!娘亲,你快看啊,看阿白好看吗?”
  柳清芳听见声音,凑过去瞧,温初白本就与温初澜有八分相像,此时又做了嫡女打扮,明眸皓齿,华贵非凡,的确好看的紧,可……
  她想起自己女儿打扮成这样是要代替别人嫁人,眼睛又是红了,扑到温偏安脚下,“老爷,老爷!求求您别把阿白嫁人,她还小,她还小啊!”
  温偏安心中生出一丝恻隐。
  他本就对庶出这一支万分冷淡,心中早就有些愧疚,如今女儿又失了心智,更是有些不忍。
  温初澜瞧见,立即站到了两人中间,遮住他的视线,她斜睨着地上跪着的柳清芳,“要说这庶出就是庶出,一点儿为家里分担的心都没有,皇上把我指给三皇子,那就是在削咱们温家的权,三皇子是什么?高不成低不就的废物,我是万万不能嫁的,皇帝身边的位置还空着呢。”
  她还是年轻。
  温初白在心中叹了口气,江桑直至死前也未立后,是对已故的皇后情根深种,就她这个小丫头片子,光论年龄,江桑都够当她的爹了,更别说学识修养,怎么可能被皇帝看上。
  再说江決,现在朝堂之上既有未死的老皇帝江桑,又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江汎,甚至还有和瑞王等一众王爷相争,江決处境十分不利。可七年之后,江桑将死之时,江決的势力早就比江汎大出了百倍来,可以说是对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温初白抿了抿唇,压抑住面上的嘲弄神色,心中不禁发笑,要是七年后的温初澜见到现在的自己,估计会把自己暴打一顿吧。
  不好。
  她瞧着门口那得意的父子俩,忽然想起前一世自己被带去见了皇帝后,白桃与柳清芳被关到了柴房的事儿,嘴上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娘亲!娘亲!”
  柳清芳从地上爬起来,关切地坐到床边抚了抚温初白的头发,“阿白,娘亲在呢。”
  温初白搂着柳清芳:“阿白要娘亲!阿白想吃蛋羹!吃娘亲做的蛋羹!”
  她一口一个阿白,惹得门口的温偏安皱起了眉,要是一会儿皇帝来了,温初白忽然自称一声“阿白”岂不是什么功夫都白费了?
  恰好这时丫鬟们梳妆完毕,如潮水般退了,他便走上前去。
  “清芳。”
  柳清芳一怔。温偏安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样叫过她了,忽然这样,难道是温偏安念起了旧情?她这般想着,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温偏安挨着她坐在了床边,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愁苦之相,“清芳,刚才阿澜说的你也听见了,为了我们温家的发展,是要委屈阿白。”
  柳清芳本就白了的脸色血色全无,她点了点头,知道无力回天,愈发不想看见温偏安这张脸,便起来欠了欠身,说是要去做蛋羹,上厨房去了。
  温偏安盯着自己玩着头发的温初白一言不发,像是在寻找她的破绽。
  若是七年前的温初白,在这样审视的目光下,此时一定吓得破绽百出了,可如今这壳子里换了灵魂,当了七年嘉陵王妃的温初白早已今非昔比,在他的目光下怡然自得地乱编着头发,甚至伸手要抓温偏安的头发来玩。
  温偏安朝后躲了一下,温和地道,“阿白,一会儿皇帝来了……”
  温初白打断她,“皇帝是谁?”
  温偏安道,“皇帝就是天子,是我们怀川的王。”
  温初白眨眨眼,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
  温偏安看了一眼温初澜,在朝堂舌战群儒的事他不惧,可应付一个傻子,他却毫无办法。温初澜过来,盯着温初白,直奔主题,“跟我念,我是阿澜。”
  温初白笑嘻嘻地,“你是阿澜。”
  温初澜拧起眉头,“我是说,念,我是阿澜。”
  温初白欢快地拍起手,“哈哈哈,阿澜姐姐,你不是傻了吧,我知道你是阿澜呀!”
  被一个傻子说傻了,温初澜顿时黑了脸,抬手就要扇温初白耳光,温偏安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万万不可!”
  他拦下温初澜,“一会儿皇上就来了,她脸上不能有印子。”
  温初澜深吸了一口气,指节捏得嘎巴作响,贵为宰相嫡女的她何时受过这种气!
  “父亲,要不我们不用温初白了吧,温初雨虽然丑了些,但毕竟神志清楚,不至于在江桑面前露了馅。”
  温初白瞧着温偏安犹豫的神色,心中疯狂叫好,只要温偏安一个点头,她就能重获新生,不用像上辈子一样顶着温初澜的名号过活了。
  温偏安正犹豫温初雨的年龄是不是小了些,门口小厮忽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说皇帝的步辇还有一条街就要到府里了。
  温偏安一凛,一条街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这点时间给温初雨梳妆打扮,定是来不及了。
  温初澜也知道,但她生怕温偏安改了主意,让她嫁给江決,立即气势汹汹地冲温初白吼道,“你这个傻子,你要是还想见到你娘,就老老实实的,要不然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了!”
  端着蛋羹刚刚进门的柳清芳步子一顿,手中的蛋羹一不小心从碗中滑出大半,烫红了半边手掌。
  温初白坐在床上瞧着她手上的红痕,心痛万分,灵机一动,从床上翻身下来,耸动着鼻子奔了过去,“蛋羹!蛋羹!”
  温初澜与温偏安看不见的角度,温初白朝柳清芳眨了眨眼,伸手抚了抚她没被烫到的半边手背。
  柳清芳心中紧张散了大半,将小碗放在桌上,把汤匙递给温初白,“阿白,要听娘亲的话。”
  温初白大快朵颐,嘴里含糊不清,“阿白,阿白最听娘亲的话了。”
  温偏安心中一动,踱步过来,“清芳,你最懂事理,可有法子让阿白自称阿澜,瞒过皇上?”
  柳清芳瞧了一眼埋头苦吃的温初白,回想起她刚才给自己那个肯定的眼神,暗自握拳,决定赌上一赌,便开口道,“阿白,我们来玩游戏吧。”
  温初白一听,立即放下汤匙,“游戏?什么游戏,娘亲你快说,阿白最喜欢玩游戏了!”
  “很简单,就是阿白今天要自称阿澜,能做到吗?”
  温初白仰着下巴,鼓起两边腮帮子,“这有何难,阿澜又不傻!”
  温偏安与温初澜闻言对视一眼,皆是长舒口气,又听温初白道,“我如果赢了,娘亲要再给我做蛋羹!”她边说着,便伸出一只手状似在屋内随意舞动,最终正正好好地停在了白桃身上,“白桃姐姐给我们做证。”
  温偏安不在意这些细节,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便想带着温初白先去门口迎接皇帝,没成想温初白死活不去,说是要留在房里与娘亲做游戏。
  两人一番拉扯,温初澜气急,“爹,来不及了,我们把柳氏也带着一块去吧!”
  温初白点点头,“娘亲去哪我去哪,但是白桃姐姐也是要去的!不然娘亲要是说话不算话,阿澜就没有蛋羹能吃了。”
  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温偏安一锤定音,“那便一同带去。”
  几人前脚刚到门口,皇帝的步辇便到了,李公公长声报道,“皇上驾到——”门口的温偏安、温初澜,乃至一众丫鬟小厮便哗啦啦地跪了一地。
  温初白杵在原地,乐呵呵地玩手指头。
  李公公拧起了眉,“你这丫头,见了皇帝竟不下跪!”
  温初白瞧了一眼从布辇中下来的江桑,不苟言笑,一脸威仪,和前世相差不多,笑嘻嘻地道:“皇帝?皇帝阿澜知晓!父亲说了,是当今的天子,怀川的王!”
  温偏安吓了一跳,没想到温初白傻了之后竟然如此大胆,竟敢顶撞皇帝,连忙给江桑磕了两个头,“陛下赎罪。这是我女儿阿澜,前几日玩耍时不小心磕了脑袋,醒来之后便神志不清了,您贵为天子,切莫生气,伤了龙体臣万死也难当其罪啊!”
  江桑本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温初白一句话念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既是傻了,说出的必定是肺腑之言,打从心里认可他这个皇帝。与其治她的罪,不如借坡下驴,还能赚得个宽厚仁慈的美名。
  思及此,江桑朝温初白走近两步。
  “你说你叫阿澜,你可是温相的嫡女,温初澜?”
  温初白睁大了眼睛,“阿澜……阿澜……名唤温初白的呀!”


第四章 指婚
  温初白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温偏安一张老脸红绿变幻,也顾不得那些礼节,忙不迭地跑到了温初白身边,一脸悲戚之色,“阿澜,你这是怎么了呀,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初澜也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与他一唱一和道,“姐姐,你莫要乱说,我才是初白。”
  江桑瞧着眼前一出大戏,面无表情。
  温偏安怕他瞧出自己狸猫换太子,跪下连连求饶,“陛下,臣罪该万死。臣没有看好自己的女儿,让她不小心磕坏了脑袋,这才成了这样。您……您的指婚……”
  江桑毕竟是皇帝,这么多年来别的没练成,偏是一颗淡定的心修炼得上了九重仙境,不过是傻了个人,也没当成多大的事,板板正正地站着,面上无悲无喜,缓缓一挥手,来了句:“先进去再说吧。”
  温偏安更是惶恐,这才想起让皇帝在门口站了那么久,连忙让一行人散开,带着皇帝进了前厅坐下。
  江桑坐在首位,“温相,刚才你说,女儿病了?”
  温偏安一脸苦相,“回陛下,臣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她昏迷了三天,再醒来,就是这幅样子了。”
  江桑看向温初白,温初白似乎感觉不到自己是话题的中心似的,端起了小腿,毫无形象地扣着脚底的泥巴。
  这样一个标致秀气的姑娘抠脚,实在是让人不忍看。
  温偏安道,“陛下指婚阿澜与嘉陵王,本是一件美事,但阿澜这样,臣万万不敢把这样的女儿交出去啊。可,家里夫人只有一女,阿白、阿雨……”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大家都明了,皇室之人何其尊贵,怎么可能接受庶出的女儿做妃。
  温初白一边抠脚,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场上形势。
  七年之前,江桑身体还硬朗,温偏安还不敢像七年后那般不将他放在眼里,即便是如今这样不想嫁,也不敢只说,反而是兜了个大圈子。
  但江桑显然也对温家有所看法,要不也不会让温初澜嫁给当时毫不显眼的三皇子江決,而是应该嫁给太子江汎才是。
  但这于她而言并无所谓,温初白只想自己再疯傻一些,心道,皇帝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给自己的儿子取个傻子当正妃。
  她这样想着,干脆豁出去了,把一双泥巴鞋脱了下来,提在手里,一双玉足□□着暴露在人前。
  她拎着鞋蹬蹬两下跑到了温偏安身边,抱起他的胳膊就要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爹爹,爹爹!你为什么要跪在地上,地上多凉啊,阿澜的鞋子脏了,阿澜要换鞋子。”
  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鞋往温偏安脸上压,温偏安躲闪不及,一个挥手,把一只绣花鞋挥飞出去,正正好好地砸中了皇帝身边的李公公。
  李公公湛蓝的宫服本来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猛地印上了个鞋底大小的泥巴印子,滑稽万分,惹得他一直含在嘴边的笑也收了起来。
  温偏安面露尴尬,招呼着丫鬟,“来人,快给李公公换身衣裳。”
  温初白则在心中叫好。得罪了皇帝身边的红人,这婚怕是彻底没戏了。
  没成想,李公公恍若未闻,掸了掸自己的前襟,附身在皇帝身边道,“陛下您可记得,聪慧王幼时,也做过这件事情……”
  皇帝再看向温初白,眼神里已经满满的都是欣喜之色了。
  温初白惊恐万分,又看李公公红了眼眶,一副忆起往事的样子,皇帝一合手掌,“小李子所言甚是,朕险些忘了,我看温家姑娘虽然痴了些,但赤子之心,善良可爱,指给我那五儿子江煜正是合适,而且他也一直没有娶妻,不算愧对温相千金。”
  一地的人皆呆愣了,还是温偏安反应最快,轰隆一下扑到在地,打头念了句“谢主隆恩。”其他人才如梦初醒般纷纷跪拜。
  温初白心中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都傻了,怎么还是要嫁人!难道重活一世,还是逃不过代嫁的命运吗?
  没人反对,又或许,目前这个方法是对温家与温初澜而言最好的方法,大家求之不得。
  皇帝与温偏安又寒暄几句,宾主尽欢。伴着李公公一声“起驾回宫——”,消失在了相府大门口的道路尽头。
  温偏安带着温初白回了拂柳院,柳清芳和白桃在后面跟着,拂柳院被撞坏的大门已经安上,晃晃悠悠的,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朽。
  “以后嫁到了五皇子那……”
  温初白打断他,一脸天真地问:“什么是嫁?”
  “就是住过去。”
  “为什么要住过去?”
  “……”
  温偏安不知道如何解释,又听温初白问道,“是不是娘亲和白桃姐姐要嫁过去,他们要是嫁过去,那我也嫁过去。”
  温偏安如获大赦,“是的啊,你娘亲和白桃也住过去的。”
  温初白在心底松了口气,她上一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柳清芳一个人留在了温家,这一世虽然难逃代嫁的命,但起码对象从三皇子换成了五皇子,如此这般,说明逆天改命也不是一点不可的。
  她点点头,笑道,“那阿澜答应。”
  温偏安叮嘱完了温初白,又去叮嘱柳清芳,也没什么别的,只是说去了五皇子那记得自己是温家的人,不可丢了温家的面子。
  柳清芳温温柔柔的答应,一双美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温偏安的侧脸。
  温偏安被她如水的目光盯得心底发虚,问了句,“柳氏,你可还有什么别的要问?”
  柳清芳眼中的光黯淡下来,低下头,小幅度地摇了摇,“没有。”
  温偏安一扫袖子,道,“那我便走了。”
  “恭送老爷。”
  温偏安走后,整个拂柳院都是一片安静的死寂。温初白不知道怎么安慰娘亲,赤着脚走过来,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娘亲,不要伤心。”
  柳清芳摇摇头,“娘也不是伤心,就是……就是觉得有些难过。”
  温初白被她这话说得没了脾气,难过不就是伤心吗,她重活一世,心境较之前天翻地覆,哪有之前那般好忽悠,她拉着柳清芳坐下,盯着她的眼睛,“娘亲,你爱爹吗?”
  柳清芳却像被吓着了,连连摆手,“你这孩子,瞎问什么呢。”
  温初白看她一脸抗拒之色,心知柳清芳聪慧伶俐,偏偏在感情上一塌糊涂,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何况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个的好时候,便叫了白桃过来,打算细说一下自己的计划。
  她瞧着柳清芳眉头微皱,一向乐呵呵的白桃也闷闷不乐的样子,先安慰了一下二人,“我被许给了五皇子,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白桃不同意地噘起嘴,“初白小姐,那可是个傻子!”
  温初白笑道,“今日之后,整条街也都知道我是傻子了。”
  白桃动动唇,想起了今天没有露面的夫人,以她那跋扈飞扬的性子,可不得闹得满城皆知。
  反倒是柳清芳点了点头,“也好,五皇子是个傻子,不会欺辱阿白,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嫁了个这样的人家。”
  “娘亲,您这话我可只同意一半。”温初白替她倒上茶水,“五皇子若真是个傻子,的确不会欺辱于我,甚至我们三个还能过得很好。不过,娘你这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却要改改了,我们女子难道一生就只能嫁与一个丈夫?”
  她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又是说给娘亲。柳清芳与温偏安的感情,起因也只是一段露水情缘,温偏安早就将那些忘了,可惜柳清芳却将一时冲动,当成了情。
  她留了足够多的时间给柳清芳思考,半晌才复又开口,“在这怀川。权,女子难得,色,女子无用,但钱却是男女平等的,之后去了五皇子那,我会努力赚钱,让你们二人过上好日子。”
  白桃似懂非懂,“小姐做什么,白桃都支持!”
  温初白抬眼瞧她,未被世事浸染的白桃带着无尽的活力,叫她不由自主地也勾起个笑,“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首先,在温家这几天,我们还得像今天这样,我装疯,你们卖傻。”
  二人点点头。
  “其次,我是装傻,五皇子保不齐也是,所以即使过去了,在初期我们也要小心些,切莫被人抓了把柄。”
  白桃挠挠头,“不会吧小姐,老爷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柳清芳则不语,眼中带着认可。她毕竟阅历多些,又以温初白为先,定不能让她有一点涉险的可能。
  “所以,为了我们的计划,到时候我会尽量为我们在聪慧王府要个偏院。”
  温初白正说着,门口一阵鸡飞狗跳,男女老少的声音乱作一团,一个声音高叫着,“五皇子!聪慧王!您慢点!”
  屋里三人还坐着,忽然一声巨响,才被小厮安好的院门又一次被推翻在地,一个衣着光鲜的高大男人冲了进来东张西望,嘴里叫着“娘子呢!我的娘子呢!”
  温初白前世远远地瞧过一眼五皇子江煜,此时瞬间认了出来,提起裙子就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哇呀呀呀呀——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你相公!(本文日更哈)


第五章 烤鱼
  江煜好似被吓了一跳,堂堂七尺男儿缩成一团,在门边委委屈屈地道,“本,本王名叫江煜。”
  温初白继续装疯,“什么玉?我看你像块石头!”
  江煜两条眉毛蹙在一起,“你这坏姨娘,煜儿不要和你玩,煜儿是来找娘子的。”
  单论年龄,江煜比温初白还大出几岁,此时被他叫了姨娘,顿时火气上头,她本还想着忍忍,又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傻子,为什么要忍,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泼了江煜一头一脸。
  江煜像是愣住了,定定地瞧着温初白,他头发、睫毛上挂满了茶水,嘴巴一瘪,顿时哭得地动山摇。
  后面跟着的一众小厮迈进门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个个吓得神魂俱裂,将江煜宝贝似的围在中间嘘寒问暖抹眼泪。
  温初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一边看戏,这才来得及细细地瞧江煜的长相。
  单论皮相,江煜生得着实不错,尤其是刀凿斧刻般的下颌,让人觉得精致而决绝,一双桃花眼亦是满目含情,此时蓄满泪水,叫人觉得十分心痛。
  再说身姿,皇家之人向来吃食不错,哪怕是不受宠的五皇子,平时吃穿用度也是普通人的千万倍,也因此各个身高腿长,仪态挺拔,可以说是人中龙凤。
  就是不能张嘴。
  温初白用小指毫无形象地掏着耳朵,成年男人的哭嚎声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江煜被人团团围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地还带上了哭嗝,“你……你们这些坏人,不是说我娘子在这里吗?你们骗我,这里哪有我的娘子,只有一个坏姨娘,我,我要罚你们!”
  温初白饶有兴趣地看着,掏完了耳朵又去挠脖子,好奇这傻皇子能罚人什么东西。
  江煜不负众望地继续说道,“罚你们挠脚板,一炷香时间!”
  一众小厮敷衍地点头,摇头晃脑地应着“王爷赎罪”,显然一丝悔过之心也无。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人许是管家,替江煜擦干了泪,指向一边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