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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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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子竟是《凤求凰》?
温初白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烧,不太自在地道,“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心里还不清楚?他这小子,纯情得很。”司恶又打趣了江煜几句,忽然神色一凛,“对了,有个事得和你说一下。”
温初白还以为又是那些不着调的言论,漫不经心地回了个,“什么?”
“刚才我听见有人高价在收你那面霜,给的价格十分令人咂舌。”
温初白不明所以,“所以?”
司恶拿出自己的纸扇,摇了两下,神神秘秘地道,“只是提醒你一声,事出反常必有妖。”
“多谢了。”
她点点头,却也没觉得有人收购面霜有什么不对。
江煜在两手翻飞,勤勤恳恳地奏着《凤求凰》,却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凰和别的“野鸟”聊得开心,心里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弹完最后一个音,踏着接连不断的叫好与掌声,大步流星地护在了温初白身前。
“离她远点。”活像个互崽的大猫。
司恶笑嘻嘻的,“不是吧你,都说了,我不会对她下手的。”
江煜的视线穿过斗笠扎在他身上,“那你也离远点,老在花柳之地没准有病。”
司恶被他气得举起双手倒退两步,“行,我走,我走。”
温初白被江煜幼稚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他也是好心来的。”
江煜转过来,“你还提他?”
“他……哎你干什么!”
温初白这才刚说了一个字,江煜竟然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摊边被琴音吸引来的人很多,方才才听完了那一曲著名的《凤求凰》,现在就看见弹琴的人怀抱一个姑娘,顿时纷纷叫好起哄。
“你放我下来。”温初白将脸埋在自己臂弯,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的样子。
“我不。”江煜抿着唇,就这这抱人姿势,弯下身去拿那一连串儿的大包小包。
“啊——”忽然降低的位置让温初白心里一惊,连忙抱紧了江煜的脖子。
江煜有些得意,“怕了吧,怕了你就抱紧我。”
“呸。”温初白恼怒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我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那有什么的。”江煜笑嘻嘻的低声道,“你这脸本来也不是自己的,你就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叫江決看见了,保准给他脸都气歪。”
要说这离朱谷,也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江煜这才提到江決,江決便带着人迎面走了过来。
温初白也瞧见了,惹江決不快的心思顿时将那一丝丝廉耻压了下去,她瞬间把脑袋抬了起来,一双眼亮晶晶地望向江決。
江決显然也看见了温初白。
——搞得他本就十分不好的心情又低沉了几分。
“未婚夫。”温初白用口型叫道。
江決走进两步,咬牙切齿地对温初白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温初白担心这么近说话,会被听出声音不对,于是只是窝在江煜怀中呲着牙乐,半天也不答话。
江決更是生气,“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温初白看他狰狞的面色,不禁想到回城之后嘉陵王府的鸡飞狗跳,顿时笑得更欢。
“你!”江決还要说。
“你是谁啊?”江煜开了口,嗓门又粗又大,活像个常年干农活的莽夫。
温初白被他胸腔的瓮动震得心间一跳,可从她这个角度朝上看,也仅仅能看见一点儿藏在面纱后面的下巴。
江決听见江煜的声音,笃定他就是个糙汉,一种被粗蛮农夫比了下去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我是谁?我是她未——”
他一句未婚夫就要说出口,堪堪停了下来,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他要是将未婚夫这三字说了出来,岂不是整条街上的人都要知道他的未婚妻红杏出墙?
他冷静下来,“温初澜,我警告你,你没有多少好日子能过了。”
温初白开心地连连点头。
江煜也粗着嗓子道,“走着瞧。”
江決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瞧见江決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温初白终于能够大笑,“哈哈哈哈哈……爽!”
“瞧你。”江煜也微笑着,只可惜两只手都占着,不然一定要刮一刮她的鼻尖。
温初白笑够了,皱了皱鼻子,“不过,你有没有觉得他今天脾气暴躁了些?”
“有吗?”江煜与江決没说过几句话,每次相见,他又都是在装疯卖傻,江決对他只有避而远之,所以他并不清楚江決的性子。
“有,我以前和他……和他相处的时候,他一般都不怎么表露情绪的。”
江煜想了想,忽然把自己给逗笑了,“我知道了。”
“怎么了?”
“他是瞧见你在我怀里了,吃醋了呗?”
“是这样吗?”温初白有些纳闷,“江決有这么在乎我嫡姐?”
江煜轻轻一耸肩,“他在不在乎温初澜我不知道,但我是在乎你的。”
“……”
温初白把脸埋回了江煜的臂弯里。
这一趟出来玩,也算收获颇丰,云岚迎接二人的时候,被两个人带着的一堆东西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姐……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温初白有点尴尬,担心云岚误会这是拿何瑞的钱买的,便一掐江煜的腰,“这都是他买的,我只是陪他逛逛,你说是不是啊——?”
江煜感觉自己腰间软肉被人拿捏,哪还说得出拒绝的话来,只好厚着脸皮答道,“是啊,多谢白姑娘陪我了。”
“是了。”温初白满意地点点头,将那一堆东西尽数塞进将于怀里,可又瞧见笼子里上蹿下跳的虎斑鹦鹉十分舍不得,便道,“都是他买的,但这鹦鹉在我这里放一天。”
江煜无比自然地接到,“对,还要劳烦白姑娘帮忙照顾一天了。”
温初白心中赞叹一句,不愧是常年演戏的老戏骨,嘴上接了一句,“小意思。”
哪成想,江煜学会了顺杆爬,听见温初白这样说,竟接了一句,“今天夜色甚佳,姑娘既陪我逛街,又帮我养鸟,不如夜里,我请姑娘赏月,如何?”
温初白正思考着如何拒绝。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地推了一推,她回头去看,竟是云岚在轻轻柔柔地推她,叫她答应。
“好……吧……”短短两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直球小王子欧耶。
第四十五章 亲吻
和江煜赏月,不是头一会了。
可上一会; 旁边的人还是个傻子呢。
温初白躺在离朱谷的最高峰上; 望着将满未满的月亮发怔。
“阿白。”江煜翻过身来。
他这回学得聪明; 叫重康带了一床被子,又叫重安带了好些点心,两个人既不会冻着; 也不会饿着; 可以安安稳稳地赏月。
“怎么了。”温初白还是那副样子; 两只眼睛都直愣愣地盯着天上的月亮。
“阿白!”
江煜又叫了她一声; 随即发生改变的; 还有温初白头顶的一片天空,皎洁的月色没了; 换成了江煜一张俊美的脸。
温初白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阿白,你看我呀。”
温初白的眼神到处飘忽; 嘴里倔强地狡辩; “看……看着呢。”
“我今日想了想; 还有许多事情未和你说。”
温初白闻言看他一眼,又连忙撇开视线。
这样专注的江煜真的很让人的心为之所动。就这样静静地被他瞧着; 天地间似乎都瞬间静谧无声; 只余他浅浅的呼吸。
她抿抿唇; 努力压抑住自己那两分道不明的悸动,“什么事?”
“阿白,我喜欢你。”
“你……”温初白耳廓通红,“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说过了吗?”江煜回想了一下; “是说过类似的,但是没有这样直白的说过。”
温初白无语道,“你先前已经够直白了。”
“嗯!”江煜重重地一点头,“我还有要说的。很重要,那三次劫数……”
温初白顿了一下,缓缓回道,“是真的。”
“所以你背上那个花瓣……”
花瓣???
温初白听见“花瓣”二字,瞬间知道了江煜前一日偷看到了自己洗澡,亏她还以为他正人君子,自觉地走了,“你竟然偷看我洗澡!”
“不是不是!”江煜连连否认,“你昨天刚一脱衣服,我就从窗户走了,看到那个花瓣,实在是……一不小心。”
她清白的身子竟叫男人看见了!
竟然叫男人看见了!
不行,她必须要——
必须——
温初白想了半天,最后发现,江煜是她合理合法的夫君,她竟然只能默默吃了这个闷亏?
她瘪瘪嘴,挣扎地问道,“你还看见什么别的了?”
“没有没有。”江煜连连否认,“师父教了我,遇见喜欢的女子便要大胆追求,可也告诉了我男女授受不亲,我不会乱看女孩身子的。”
温初白皱着眉,盯着江煜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对他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离我这样近。”
江煜眼睛微微睁大,半晌才委委屈屈地理清关系,“可你是我娘子。”
“……”温初白张了张嘴,心想着,被他打败了。
江煜不是重黎楼主的时候,太像个小男孩了。
她决定趁着江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前赶紧转移话题——千万不能叫他一会反应过来二人已经成婚,看身子不算什么,甚至又一次闹着要生孩子。
她清清嗓子,“你刚说的那个劫数,的确是存在的。”
说起正事,江煜也严肃了起来,“国师说的印记,便是劫数的痕迹?”
温初白看他一眼,心中夸了一句冰雪聪明,“对,三次劫数,已经过去了一次,就是我们去宫里那回。”
她说得轻巧,忽然听见自己颊边的两只手微微作响,像是骨节过于用力才发出的清脆声,她偏头去看,江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深深陷入了泥土里。
温初白抬手摸了摸他的肩头,“不要紧张,你看上次,不是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吗?”
江煜沉默了一会儿,心口刺痛万分,那一次他一点儿忙也没帮上,要不是温初白自己机灵,提前做了打算,这会儿可能早已身首异处。
温初白望着他,漫天星辰做衬,但最亮的还是他的一双眸子。
他道:“白娘子,之后两次,我都会好好护住你的,用我的命,我发誓。”
他说得万分认真,无比虔诚。温初白动动唇,本来想反驳,可话到嘴边,成了轻轻的一个,“好。”
江煜看她答应,略微放松了些,“阿白,三次劫数过去了,你打算做什么?”
温初白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江煜问时,她才第一次思考,“三次劫数如果没有挺过,我会死吗?”
江煜略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温初白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那……如果我侥幸能度过,就用剩下的生命,四处游历吧。”
江煜怔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想,斟酌了半天语气才道,“你有想过……像你嫡姐那样吗?”
“我嫡姐?”温初白皱眉,“她可是一心想当皇后。”
一道电光在她颅内闪过。
温初白顿时失声,“难道你?”
“不是,没有……”江煜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我是皇子嘛,有可能……”
他少见地吞吞吐吐了起来。
月色不够明亮,他又是倒扣在温初白身上,此时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神情。
“最好不要。”温初白想起上一世在嘉陵王府打听到的,七年后,皇帝江桑中毒身亡,太子江汎被刺杀,皇子的势力中,江決几乎一手遮天。
“江煜。”她沉声道,“你不想我说未来几年的动向,但我必须要提醒你,皇室纷争残酷之至,能不参与,尽量不要参与。”
江煜似是被他说动,但被心上人小看的感觉又十分不好,他小声反驳道,“可……可我是重黎楼主。”
“可你也说,重黎楼是江湖组织,不能随意插手皇家事务。”
江煜沉默了。
温初白瞧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了几分,“江煜!”
江煜不愿骗她,见她着急了,只好慢吞吞地回了一个:“我想想吧……”
温初白又要劝他,被他及时地劫住,“白娘子,你和我说说,你都想去哪儿玩?”
温初白压下心中隐隐的担忧,她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也不好说多,便顺着江煜的话回忆起了先前听说的各处美丽风光。
“像是镜湖、青周关一类的吧,哦对了,景山应该也挺不错的,你去过吗,在古德与怀川的交界处,我以前听江決……嗯,听别人说过。”
纵使她改口快,江煜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就“江決”二字,心中不免更加笃定江決前一世与温初白关系匪浅,心中又酸又涩,可又觉得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这种酸溜溜的事情不好问出口,只能憋得自己浑身难受。
他撇撇嘴,努力让自己看着毫不介怀,“没去过,景山和我们日月山刚好在怀川的两边,离的太远了,我很少往那边走。”
“你们日月山天门峰应该也不错。”
江煜听见夸奖,心情又灿烂起来,“自然,我们重黎楼修得巍峨美丽,过几日带你去看。”
温初白瞧在眼里,只觉得头顶上这人一会儿委屈巴巴,一会儿阳光明媚,像是变脸似的,有趣极了。
“你胳膊不酸啊?”她问。
“啊?”江煜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许久,又两手都紧紧抓着泥,即便常年习武,上臂也变得微微发麻。
他抿了抿唇,“酸。”
温初白叹了口气,“那你就好好躺好。”
“哦。”江煜委委屈屈地答应,微微抬起了自己一支手臂想要翻身躺下,哪成想,本来还保着的平衡瞬间被打破,另一只手一直扣住的泥巴又有些湿滑,这一个不小心,差点整个人摔在了温初白身上。
不能让白娘子被我压到了!
电光火石间,江煜也考虑不了太多,才拔离泥土的手匆匆又按了回去,堪堪将自己支在了一个半悬空而又未悬空的尴尬位置。
上方的俊脸极速接近,温初白只来得及偏过头去,动作间,唇上似乎擦过了个熟悉的柔软物体。
江煜手臂还麻着,却对这意外收获有些暗喜。
“你。”温初白看也不看他,两颊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虽然大婚那日,这种乌龙事件已经发生了一次,但那次江煜可没有现在这样,朝她表露心声啊!
“阿……”
“啊啊啊!”温初白乱吼一声,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不许说话!刚才是个意外,什么也没发生!”
江煜微微一笑,明明自己也害羞,却强撑着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还说!”温初白转过头来,想要给江煜一顿好打,结果正对上半空中的脑袋,两人又一次两唇相接。
“唔。”
最近这种意外实在有些频繁。两个人都有些懵了,对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气息,顺着头颅直至四肢百骸。
温初白眨了眨眼睛,看见江煜正出神地望着自己,一张俊脸从白里透红一点儿一点儿地变得通红,心跳的声音大如擂鼓,即便两人还隔着一拳距离,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咚!越来越快。
“你。”温初白模模糊糊地说出一个字,江煜如梦初醒,像是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眨眼间运起了轻功,逃一般地撤出去到了三米远的树梢上。
他的耳尖红得滴血,喏喏道,“这……这是个意外。”
温初白有些奇怪,为什么江煜已经离了他那样远,可心跳的声音却仍未消停。
她静下心来仔细听了听。
那雷鸣一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
温初白坐起身子,注视着逃跑的江煜。他似是有些慌乱,嘴上道着歉,可眼里却满是占着了天大便宜的喜色,弄得她非但没有追究的心,反而想逗他一逗。
“小石头。”她深吸了口气,提高了些声音,“你怎么跑了?”
江煜躲在树上,眼神闪躲,语无伦次,“我……你……”
温初白瞧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你不是说喜欢我,怎么只是亲了一下,便躲到那么远去了?”
她也是第一回 将“亲”这样直白的字眼挂在嘴边,一句话说出来,自个儿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可她还没把这份不好意思压下去,眼前一片黑影略过,先前跑到树上的江煜竟带着一阵风又回来了,他长臂一伸,一手护住了温初白的头,将她牢牢地扣在了自己怀里,按在了松软的棉被上。
“你……”
作者有话要说: 儿砸!给我啃她!
第四十六章 坠崖
一个温柔而正式的吻落下。
轻柔的好像白翎鸟的羽毛轻轻划过,是全然的疼惜与视若珍宝。
江煜的吻浅尝辄止; 两人分开时; 都还像做梦一般觉得刚才像是一场虚幻而美好的想象。
“阿白。”江煜认真地叫她;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温初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一时兴起的随口一句; 竟被他当了真; 以为自己是不相信他的喜欢。
“我不是不相信你。”温初白低着头; 这一月中江煜的种种时刻在脑海中翻腾; “可……可你忽然从一个笨笨傻傻的小石头; 变成了万人敬仰的重黎楼主,总得让我有时间习惯。”
江煜恍然大悟; “是我忘了,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哎呀……”温初白嘴唇瓮动; “回去再说吧; 这事儿急不得。”
“好。”江煜点点头; 开心于温初白这一丝的松口,“明天你先回家; 我把东西先送回重黎楼; 你放心; 你买的那些小玩意,还有那只鹦鹉,我一定帮你好好地带回来。”
温初白没回话,瞧着江煜一本正经的脸; 忽然心中一阵心痒,上手捏了一捏。
重黎楼主的脸哎!
好滑!
还会变红。
是夜,江煜送温初白回了房间,云岚已经睡了,屋里只有那只鹦鹉听见人声,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地偏头看她。
温初白心情不错,走过去逗它,“叫姐姐。”
鹦鹉的主人显然已经教过它简单的人话,听温初白这么说,便偏着头叫:“姐姐。”
温初白有些惊喜,给它又加了些难度,“叫阿白姐姐。”
鹦鹉不会,依旧叫着,“姐姐。”
“不对,不对,是阿——白——姐——姐——”
“姐姐,姐姐。”
……
温初白教的口干舌燥,可那鹦鹉铁了心似的,只会叫姐姐,弄得她只好放弃,擦洗了一番身子睡下了。
然而此时此刻,江決的屋子却彻夜明着烛火。
江決坐在高椅上,一手把玩着一个圆嘟嘟的瓷罐子,“可查证了?”
其下之人跪在地上,“查实了,主上。那两个瓷罐的确分别来自龙泉窑和未安官窑,而售卖这个瓷罐的那个女子,此次打的是怀川墨华文玩的牌子。”
江決手中仍摆弄着那罐子,“继续。”
“我们顺着这条线倒着找了回去,发觉抢在我们前面联系这两家窑的人,的确是墨华文玩的人。而这个女人这次能代表幕后老板参会,身份应该是墨华文玩的高层。甚至……”
“甚至?”
“甚至……”那人瞧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甚至……我们估计,这次她处处与主上作对,是计划好了,诚心的。”
“啪!”
一直被江決捏在手心的瓷罐被摔在地上,砸得粉碎,乳白色的面霜暴露在外,一阵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決闭了闭眼,手指关节发出骇人的挤压声,“那她的身份查到了吗?的确是温初澜?”
“这……”那人有些为难,“主上,我们已经派人回去看温姑娘是否还在温府了,但即便快马加鞭,也要明天午时才能赶回来,不过属下觉得应该不是。”
江決按了按自己沉重的眉心,“为何?”
“您忘了?”那人提醒道,“今儿一早,我们才收到王府里的飞鸽传书。”
江決眼睛一眯,想了起来,“是忘了,温初澜那个蠢女人,竟敢趁我不在的时候乱下命令。”
……
第二天一早,整个离朱谷人声鼎沸,大家各自收拾着行李,纷纷踏上回家的路。
沽月客栈作为整个离朱谷最好的一家,门口聚集的人尤其多。
汶雏和马夫赶了回来,此时正在楼下等着,瞧见温初白和云岚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就要上前去迎。
没成想,有人动作比他俩更快。
江煜恢复了重黎楼主的打扮,面上扣着那遮住半张脸的暗金面具,微抿着唇,不苟言笑。可他竟就顶着这副样子万分自然地迎了过去,顺带接过她手中的鹦鹉笼子,一路陪着她到了马车边。
“手给我。”他边说着,一手上前搀住了她,生怕她上马车时踩空了摔倒。
四周商贾们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女子到底是何来头?前两日这二人还瞧着生分,这会儿便能叫重黎楼主纡尊降贵,扶她上车了。
一旁的女子更是各个捂着嘴交谈,满眼羡艳。
温初白被众人瞧着,有些不自然,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这样。”
江煜闻言,颈子微侧,凉凉地扫了一眼附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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