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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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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白被柳清芳拉着坐在椅子上,“白桃似乎有些不同了。”
  柳清芳眼中也是疼惜,“家里没了主心骨,便没人能遮风挡雨,嫩芽只好自己长大了,来挡我这棵老树。”
  “娘!”温初白不满地拉拉她的衣袖,“娘才不老。”
  “好。”柳清芳缓缓笑道,可将温初白肩头的衣服拉下之时,脸上的笑意便又没了,温初白走时,她背上还只有一瓣花瓣,可此时,确是清清楚楚的两瓣。
  她摸了摸那瓣莲花,缓缓道,“白桃与我说,你从崖上掉下去了,当时我就知道,那是第二道劫数。”
  温初白沉默片刻,“都过去了。对了娘,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我在外面这些时候学会了一门轻功,等晚些施展给娘看。”
  柳清芳答应下来,手中拿着遮瑕的霜给她背上抹着,她本以为温初白已经死了,可万念俱灰之时,白桃告诉她,门口飞来了一只会喊“阿白姐姐”的鹦鹉。
  汶雏自温初白掉崖后时常来帮忙,见到了那鹦鹉也觉得眼熟,说这定是温初白在鉴宝盛会上买的那只。
  柳清芳才这又重振了精神,可每日做什么也打不起精神,只专心研究这遮瑕霜的配方。
  她替温初白抹好面霜,松了口气,“好了,这个遮瑕霜我改了许多次方子,现在这个一刻钟便能干透,干透之后与寻常皮肤无异,便是用手摸,也是摸不出问题来的。”
  温初白微笑着,“好。”
  柳清芳正要细细问她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白桃急匆匆地敲了几下门,“夫人,小姐,你们好了吗?汶雏说宫里的人来汤谷街抽查了。”
  温初白紧张起来,“还要一刻钟。”
  “好。”
  一刻钟刚过半,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她望着柳清芳心急如焚,两人才刚刚得见,若是这会就被抓进牢里……
  白桃在外面稳着,倒是淡然大方。
  来人问铺子里有没有生人,她也不惧,大大方方地道了自家小姐今日从外面归来了。
  因为检查印记要脱了衣裳,因此来人有男有女,这女的就是宫中的一位掌事嬷嬷,白桃笑着拉着她的手,寒暄几句,半点也不提查验的事儿,又含笑问道,“嬷嬷,上回让您带回去的面霜贵妃可喜欢?”
  那嬷嬷顿时笑的灿烂,“喜欢,喜欢得紧呢,本来这回出宫不该是我,但娘娘叫我出宫给她带些面霜回来,这才专门来了。”
  “是嘛。”白桃笑着,“汶雏,快去后堂给嬷嬷再拿一套面霜来。”
  汶雏点点头,转身回了后堂,“柳夫人,温姑娘,桃子在前面稳着那些来检查的人了,二位不用着急。”
  有白桃一番周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温初白推门出来,柳清芳在后头,拿着给那嬷嬷的面霜,三人皆是面带笑意。
  白桃把面霜递给那嬷嬷,“这是最新一款的,我家夫人专门添了白术,效果比之前的还好些。”
  嬷嬷顿时喜笑颜开,“那真是极好。”
  白桃便笑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几位大人是有公务要办,光顾着给娘娘带面霜了,嬷嬷,您辛苦一下,检查一下我家小姐?”
  嬷嬷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这个小姑娘心底纯良,家人瞧着也面善,定不会是那灾星的,我们就先走了。”
  随性的侍卫有些难做,“这……国师说……”
  嬷嬷抬眼瞪他,“国师说什么了?耽误我家贵妃用面霜了要你好看!”
  那侍卫缩了缩头,顿时不敢再多言。
  温初白则若有所思。
  贵妃?
  当今圣上仅有一位贵妃,便是那江決的生母汀贵妃,没想到这嬷嬷竟然是汀贵妃宫中的人。
  “嬷嬷。”她开口,瞧那嬷嬷转过身来,才盈盈地行了个礼,“谢谢嬷嬷信任,我们店中最近正在研究香囊,下回嬷嬷来了,可一定得给贵妃娘娘带上。”
  那嬷嬷便又笑,“是嘛,那麻烦你了。”
  温初白还是那副恭敬样子,“应当的。”
  送走了这一批查印记的人,白桃便将店门关了,一屋子四个人,坐在一张方正的桌前,正正好好地围了一圈。
  柳清芳问,“阿白,你方才为什么要说香囊,我们何曾制过香囊?”
  “娘亲你有所不知。”温初白沉声道,“当时,我、汶雏哥、云岚,还有马夫,我们四个已经在了回家的路上,突然一队人马从侧面过来,将我们赶去了山崖。”
  汶雏点了点头,柳清芳则道,“你那名唤何瑞的友人给我留了封信,信中也是这样说的。”
  温初白点点头,“后来,经人追查,那队人马竟是三皇子江決的人。”
  “竟然真的是他?”柳清芳一阵后怕,“当初……当初皇上险些就将你许给她了,幸亏没有,要不然岂不是相当于将你送进了龙潭虎穴?”
  温初白微微地点了点头,看向汶雏,她的身份,她从未告诉过何瑞,如今柳清芳提到赐婚的事,她有些担心。
  白桃看出温初白的疑虑,开口道,“小姐,阿雏,还有何公子,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阿雏?”温初白挑起一边眉毛,伸手去挠白桃的咯吱窝,“刚才一进门我就觉得这空气里啊,都是粉色的泡泡,小白桃,你说,这几个月我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桃被她挠的连连求饶,脸颊红地好似苹果,就是不知是因为痒痒,还是心头羞涩,“就……这几个月里,阿雏帮了我和夫人很多,所以……”
  温初白坏笑,“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哎呀!”白桃羞涩地捂住脸,“小姐你讨厌!”
  温初白笑出声来,自打她回来,白桃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这会害羞了,才现出之前的样子。
  “汶雏哥,我还欠你一句谢谢,不,两句,第一句,谢谢你在我掉崖那日以命相帮,第二句,则是谢谢你这段日子以来对我娘亲和我家白桃的照顾。”
  汶雏本也不是个善言之人,抿着唇,半天只道了一句,“汶雏受之有愧。”
  温初白笑了笑,也不强求,继续道正事,“刚说了,是江決害我落了马,害我在重黎楼养伤数月才愈,这口气我不得不出。”
  柳清芳抿抿唇,何瑞的信中说温初白被重黎楼主带走,没想到竟是真的,她心中心疼女儿,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冤有头,债有主。娘亲,你可有什么方子,能让人带在身边就会慢慢中毒?”
  柳清芳蹙着眉,“普通毒物气味刺鼻,若是直接使用,恐怕会被发现,这事还要再想想。”
  温初白也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便让她慢慢思量,又讲了一些自己在重黎楼所发生的趣事,将腿瘫之事倒是一笔带过,可即便如此,也让柳清芳与白桃听得揪心。
  温初白讲得差不多,快要收尾,汶雏忽然眉头一皱,脸色煞白,白桃吓了一跳,“完了完了,光顾着听小姐讲事,忘记吃药了。”
  她边说着,像一阵风似的去了前厅拿汶雏的药。
  温初白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柳清芳叹了口气,“当初汶雏回来也受伤极重,心脉皆受了损,所以现在要日日吃药,否则便不能再使用内力武功。”
  温初白看向汶雏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愧疚,“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汶雏面色复杂,仍是那句,“汶雏受之有愧。”
  白桃很快回来,给汶雏喂了药后便打算让他先回瑞和楼休息,汶雏站在门口,“主子一向也与江決不对付,上次江決带回温初澜的尸体,主子就已经怀疑这件事是他所为,如今有了温姑娘的亲口印证,相信主子也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温初白点点头,“不仅如此,当初我在重黎楼与人分析,江決的真正目的极有可能是大哥,你一定要让他多加小心。明日我若是闲了,也会上门和他说这件事的。”
  送走汶雏,已经日暮,温初白瞧着街上关了大半的铺子,“对了,我们夜里住在哪?”
  白桃微微一笑,“我们如今可是有钱了,刚才小姐看到的后堂仅是冰山一角,再往后面可是卧房、厨房应有尽有呢。”
  温初白跟着柳清芳进了房间,果不其然,一间房被收拾得干净齐整,角落里点着熏香,桌子上也一尘不染。
  “娘。”她眼里又忍不住冒出泪花,可她转身去拉柳清芳的手时,又满眼的笑意,“娘你辛苦了。”
  “好孩子。”柳清芳微笑,“娘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才给你收拾的,喜欢吗?”
  温初白点点头,“喜欢!”
  “那便好。”她带温初白坐在床上,替她卸去了哪遮瑕霜,“明日我再给你涂上。”
  温初白拉着她的手,“娘你别走,再陪陪我。”
  柳清芳又何尝不想陪她?但又一想女儿受了那么多苦,舟车劳顿整日,更是心疼,只能不舍道,“你早些休息,明儿一早娘就来陪你。”
  温初白只能答应,诺大的房、诺大的床只有她一人,她将被子蒙在头上,脑海里一会儿转着柳清芳,一会儿转着白桃和汶雏,一会儿又转着江煜的笑脸。
  不知道江煜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怎么这么笨,都半天了,还没猜到自己在面霜铺里……
  江煜自是无法去寻,水牢幽暗可怖,他才受了刑被挂在水中,四肢都由铁链锁着,防止他被淹死,可那水泡着伤口,让人只感觉疼痒难忍,痛不欲生。
  “右护法。”
  “右护法。”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江煜抬起头,幽光中吾正正朝他走来,“吾……叔叔。”
  吾正瞧他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你都演了那么多年,为何昨日不演给阿正看?能少吃多少苦头。”
  江煜勉强勾起唇角,露出个自嘲的笑来,“是啊,这十几年,我日日演戏,可我却也深知,伪装是给敌人看的,您和师父,从不是敌人。”
  吾正叹了口气,“难为你有心,但这水牢……”
  “吾叔叔。”江煜打断他,“阿白她可回到皇城了?”
  吾正点头,“皇城近日的确查人极严,但我亲眼看她在城外遇到了太子,两人似是熟稔,之后便乘了太子的轿子进城了。”
  江煜松了口气,“那就好,太子哥哥通透明理,阿白定不会有事的。”
  吾正心中气愤,“还想着别人,你先顾好自己,七日之期到了,去和你师父服个软,若非这样,我也帮不了你。”
  江煜垂下头,盯着泛着涟漪的水面,“吾叔叔的好意,江煜明白。”
  吾正看着他长大,这话中的拒绝意味又怎能听不出来,只能又长叹一声,随他去了。
  第二日,柳清芳早早地便在门外叫温初白起来。那些查印记的人从早至晚皆有可能会来,毫无规律,且每次的人也大多不相同,柳清芳只能早些给她遮住,以不变应万变。
  温初白开了门,被她眼底的乌青吓了一跳。
  “娘亲,你这眼底是怎么了?昨夜一宿没睡?”
  柳清芳微笑道,“不碍事的,我先给你将那印记遮了。”
  她一边忙着,一边也讲着自己前一日的收获,“昨夜我左思右想,虽然不能直接配毒物让江決察觉,但是,我却想起了一个方子,与那面霜中的一味药材相克,如若江決带着身上,又与她母妃常常来往,也是能起到中毒的效果,就是成效慢些,可能要要月余才能见效。”
  “那就足够了。”温初白也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刺杀一类的事情行不通,能一个月之内报仇,已然是超出预计。
  “除了这个锦囊外,还要多做几个,免得汀贵妃生疑。”温初白说着,又道,“对了,家里还有钱吧?我在外面的时候,生怕你们吃不饱、穿不暖。”
  “有。”柳清芳微笑道,“你走时打下的基础已然十分好了,太子那十盒面霜在宫中抢手得紧,一下子,所有宫闱之人,皆知道了我们,再者,还有那明月馆引来的生意也不少。”
  她说这话时,点了点温初白的额头,“你说说你,我才知道,你为了卖这东西竟然跑到青楼里去了。”
  温初白吐吐舌,“去青楼的人有钱嘛。”
  柳清芳拿她没办法,只好又无奈地说了一句,“你呀,你呀。”
  “哎呀,娘。”温初白穿好衣服朝她撒娇,“昨天不是说,给你看看我的轻功嘛,等下我去一趟钱庄,用轻功带你去,可好?”
  不待她作别的反应,温初白便拖着她出了门,柳清芳只觉得一阵微风垫在了自己背后,温初白似乎也没出多大的力气,两人便腾空而起,朝着钱庄的位置徐徐飞去。
  到了钱庄门口,温初白将柳清芳轻轻搁下,自己都进了门才发觉她还在后面发着呆。
  “娘,你怎么不进来?”
  柳清芳怔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你……你刚才用的是轻功吗?”
  温初白有些心虚,“自然是啊,娘你是不是从未体验过这轻功,所以有些害怕?没事,以后我多带带你就好了。”
  “不是。”柳清芳摆了摆手,“你这轻功有些……不同,以后少在别人面前使用,还有,如非紧急,千万不要再带人了。”
  温初白一脸不解,可又不想违了柳清芳的心愿,“那……那好吧,以后若非紧急,我不会再用了。”
  两人相互挽着进了钱庄。
  钱庄的人虽未见过女装打扮的温初白,却认得柳清芳,瞧见这钱庄的大客户来了,小掌柜连忙起身迎接,“柳夫人,今日可是要来存钱的?”
  自打温初白不在了,柳清芳便接管了账务,白日里白桃记下,夜里由她清点,再到钱庄来存,次次数目不菲,一来二去的,大家便都认识了这位夫人。
  “不是。”柳清芳摸着温初白的手背,“我带女儿来看看。”
  小掌柜便立即道,“夫人的千金真是大家闺秀,出落得亭亭玉立,这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好了好了。”温初白赶紧打断他,当初她来换未安币时,可未见这人这样令人牙酸过,“我家的账目给我瞧瞧。”
  小掌柜点点头,去取了柳清芳的账目来。
  温初白一看,惊叹出声,“娘亲,你们也太厉害了,这才几个月,竟已然有了一千多万!”
  小掌柜摆摆手,“哎,小姐,您再看看。”
  温初白定睛一看,这一千万后头标注的,竟然是未安币!而身侧的今日汇率上,未安币比怀川币的比例明晃晃的写着“1:5。2”
  那岂不是五千多万?
  温初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娘亲,你这几个月是去抢钱庄了吗?”
  “非也,非也。”小掌柜摇摆着手指,“打几个月前开始,陆陆续续的,不少国外商贾都来柳夫人的面霜店采买,若不是柳夫人说人手不够,做不了那么多,这五千万恐怕还要翻上几番,不过,还是当时的柳公子有眼光,一口笃定了未安币能够升值,实不相瞒,我也偷偷兑了,这会儿也赚了些呢。”
  温初白这次反应过来,先前过了七年,怀川兑未安的比率才是五比一,怎么这短短没到一年的时间,汇率便已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上一世也是这样,自己不知道,是因为常年在江決府里呆着,消息过于闭塞?
  正想着,汶雏竟然来了,“温姑娘,掌柜的知道你回来了,这会儿在瑞和楼中等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江煜:白娘子跑了的第一天,想她。
  温初白:江煜这个傻狗怎么还不来找我,还想不想学怎么和我在一起了!气气!


第六十一章 诊治江汎
  温初白不好意思让何瑞久等,这边自家的账本也看清了; 送柳清芳回店里后就去了瑞和楼。
  几月不见; 瑞和楼也比之间大了不少; 好像蚕食了附近几家小店,把店面都扩了几分,里头装饰依旧大气精致; 唯独有些不一样的; 是像她家面霜店一般; 放了不少瓷器装饰。
  温初白刚进店里就看何瑞在楼上朝她招手; “阿白妹妹。”
  许久未见; 她也有些想念这个处处相帮的大哥,便提着裙子; 蹬蹬几下上了二楼,“大哥!”
  “好。”何瑞笑着; 眼中神色复杂地温言道; “快进来坐。”
  天字一号房依旧那样; 温初白进去坐在了老位置,再一回头; 却见何瑞朝她深深一拜; “阿白妹妹; 大哥对不起你,害你受苦了。”
  “大哥。”温初白吓了一跳,连忙扶他起来,“大哥你乱说什么; 怎么是你害的呢。”
  何瑞唇微颤,懊恼道,“若不是,若不是我当时求你代我去那鉴宝大会,你也不会有后来的遭遇,是我思虑不周,只想着要那江決不好过,却忘记了他阴险狡诈,睚眦必报,会让你陷入危险。”
  “大哥!”温初白又叫他一声,“去鉴宝大会是我自愿的呀,我也和江決不对付,你给了我机会报复,还给了我钱,让汶雏哥保护我、云岚照顾我,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何瑞又长叹一声,“总之……我心中这个坎实在是难以过去……哦,对了。”他带着温初白到了一边的架子上,满脸愧疚地道,“这是我从各国各地搜刮来的一些小东西,就想着有朝一日你若能回来,我定要送给你,你瞧瞧。”
  温初白扫了一眼,大多是些精致文玩、装饰,还有些女子饰品,她不太懂这些东西的品质,但何瑞是墨华文玩的掌柜,相信能过他的眼的东西,一定价值连城。
  何瑞瞧她不言,以为是不喜欢,心中愧疚更甚,拿起一只桃花珠玉簪,“阿白妹妹,这个你可喜欢?粉色的,比你头上那支蓝的要活泼些。”
  温初白摸了摸自己头顶一直带着的点翠金步摇,“这个……?”
  “是啊。”何瑞点点头,“汶雏和我说,重黎楼主当时在那鉴宝盛会上买了一支女子用的金步摇,应该就是这支了吧,成色果然上佳,不过,你一个小姑娘,带蓝色有些成熟了。”
  “没有吧。”温初白摇摇头,不愿他说江煜东西的不是,“白桃既然已经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我已嫁人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既是有夫之妇,成熟些也是应该的。”
  何瑞蹙着眉,“那五皇子可是打八岁起就痴傻了,阿白妹妹无论外表、才情皆是整个皇城中数一数二,与他实在有些不配。”
  “江煜他……”温初白眨眨眼,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他对我很好的。”
  “阿白妹妹。”何瑞垂下眸子,“大哥对你难道就不好吗?”
  “不是啊,大哥待我也是很好的。”温初白不知如何解释,只好举起了那珠玉簪,“这簪子也是很好看的。”
  “那便好。”何瑞松了一口气,“自我得知你从山崖上掉落,我便日日自责,我去了你家铺子,幸亏你娘亲不在,我实在是,实在是无颜面对她,只能叫人暗地里帮忙照拂,你等会儿回去了,一定要再替我和你娘亲道一次歉。”
  怪不得白桃与娘亲二人对生意一窍不通,还能这样顺利,原来是何瑞在暗中相帮,温初白更是感动,“大哥,你别再自责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马?对了。”何瑞连连点头,“幸亏你提醒了我,随我过来。”
  温初白随着何瑞下楼,又一次穿过大厅,没忍住问道,“大哥,这大堂怎么多了这么些瓷器装饰。”
  何瑞一笑,“这还不是多亏了你,之前你提醒我说瓷器之风要在皇城中盛行,那时我还将信将疑,结果你瞧,这才多久,竟然真的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人人追捧呢,我这店也是为了体现格调才这样装饰。你是才回来,还不习惯,如今我可是开着两个窑都不够用呢。”
  温初白点了点头,调笑道,“怪不得呢,那看来大哥这段日子也没少赚钱啊。”
  何瑞笑着,“托妹妹的福。”
  两人一路说着,穿过前厅到了后堂,瑞和楼的后堂本来是厨房、菜窖,可如今边上的两个小厨房竟被拆了,不伦不类地换成了一个马厩。
  温初白笑着道,“大哥,你在酒楼里养马啊?”
  何瑞也不恼,“你再仔细看看?”
  温初白探过头去,瞧了一会,还真觉得那马有几分眼熟,“这是……双骄飞燕马?”
  “是啊。”何瑞点点头,“当时你让汶雏将它们带回来,我想着让你回来就能看见,便养在这了,没想到这一养竟然养了小半年光景。”
  温初白吐了吐舌,“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嘛。”
  何瑞仍是笑着,“无碍,这马本来也打算送你一匹,你挑一个,不要嫌我养的不好便是了。”
  “送我?”温初白万分吃惊,正想拒绝,忽见云岚抱着一捆草走了过来,便先招呼道,“云岚,好久不见。”
  云岚走过来,朝二人行了个礼,“主子,温姑娘,我是给雪燕和飞墨填草料的。”
  何瑞指着其中一匹四蹄踏雪的马道,“忘记介绍,这一匹便是雪燕,那一匹通体墨黑的是飞墨,你要是不好挑,不如就雪燕吧,这马秀气些,适合女子。”
  温初白心中自是万分感动,可想起当时拍卖会上的乌龙,又顿觉尴尬,“这两匹马我买贵了,浪费大哥的钱了。”
  何瑞安慰她道,“哪里贵了,一百二十万?其中一百万不都是花在了江決身上吗?只用二十万就买回了这一双绝世良驹,应是赚大了才是。”
  温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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