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拼命姑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用午饭的时候,黎惜芝自然要同他们二人坐在一起。她瞪着一道道端上来的菜,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见她迟迟不动手,白柏羽才疑惑地问道:“这菜不合黎姑娘胃口?”
黎惜芝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这才举起筷子,朝离自己最近的盘子里夹菜。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白柏羽摸了摸下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在看到她夹着的菜叮咚一声掉在汤里的时候,恍然大悟。
所幸汤汁没有溅到人身上,黎惜芝默默地缩回手,抬起湛亮的眸子定定地将段言瞧着。“阿言,你能再给我做个木勺吗?”
段言方才没有注意她的举动,只当她是没夹稳,对于她忽然提出的要求无法理解,“什么?”
“我要木勺。”她眨了眨眼睛,清楚地说道。
段言蹙眉不解,“有筷子不用,要木勺做什么?”
黎惜芝看了看桌上掉着的菜叶,不吭声。倒是一旁的白柏羽出声为她解围:“黎姑娘是用不惯筷子?”
这话说得真是委婉,她哪里是用不惯筷子,简直是不会用。从小就生活在深山里,极少用到筷子,吃的东西不是烧的就是烤的。有段言在的那段时间,他体贴自己不会用筷子,便做了一个木勺给她。
而今,他听见白柏羽的话,只是漠然地看了黎惜芝一眼,“用不惯就不必吃了。”
黎惜芝怔忡,如今的段言跟三年前的段言差别真是大。她愤愤然地瞪了他一眼,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菜式,看准一只烧鸡两只手按了上去,拽下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我就吃,看你能怎么样!”
好在这里的人不都像段言一样泯灭人性,一旁伺候的丫鬟有眼色地递了个勺子过来,黎惜芝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开始对饭桌进行扫荡。她刚才的话果然不是说说而已,眨眼间已有一大半的饭菜入了她的肚子。
对这姑娘的食量很是惊奇,白柏羽撑着下颔颇有趣味地问:“黎姑娘一直都是……嗯,如此好喂养吗?”
段言难得吐槽,依然是面无表情地,“吃得如此多,哪是好喂养。”
好不容易吃得差不多了,黎惜芝这才放下勺子,拿袖子蹭了蹭嘴巴。才放下,就见两人一脸怔然地看着自己,就连旁边站着的丫鬟都很是震惊。她不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见她迷茫,白柏羽善意地提醒,拿起桌上搁着的帕子递到她面前,“这有专门擦嘴巴的帕子。”
搞了半天,原来是嫌弃她不爱干净,黎惜芝瘪嘴接过,象征性地抹了两下嘴巴又放回去。正想说话,段言已先出声打断她:“回房去。”
“嗯?”她睁了睁眼睛,只是拿袖子擦了下嘴巴而已,不至于嫌弃地要赶自己走吧?
段言一副不能忍受的模样,说出完整的话:“回去换件衣服。”
黎惜芝这才想起来,段言不只冷漠还有严重的洁癖,真是个龟毛的男人。她原本都把这个坏习惯改了,只是今天忽然忘了而已。虽是不满,但还是乖乖地回去重新换了件干净衣裳,否则段言肯定一整天都不会让她近身。
待到回去的时候,见到他和白柏羽正要出门,忙迎上去问道:“你们要去哪?”
段言淡淡地觑了她一眼,“西家赌场。”
从每天给她送饭菜的丫鬟那里了解到,段言是东西南北四家赌场的幕后人,平常的事他虽不怎么管,但还是会不时地过去查看一番。是以,黎惜芝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要去。”
果然招来他的不赞同,“女人家出入赌场不合适。”
黎惜芝理直气壮地辩驳:“你忘了刚才答应我什么话?你说了出门都要带着我!”
在走出大街的时候,更加深了段言的后悔。他刚才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呢?至少应该再挣扎一下的。
起码不能让现在这种情况出现,比如说街坊邻里热络地握着黎惜芝的手问长问短,最多的无非是你那天牵着的老虎呢你跟段公子是什么关系。在她张口想说“我是阿言的娘子”的时候,段言冷着一张俊颜将她及时带走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黎惜芝不满地抗议。
段言不语。
白柏羽笑着为他解释:“你若是说了,子重就无法嫁人了。”子重,是段言的字。
一听这话黎惜芝立马不高兴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阿言已经同我拜堂了,他怎么能二嫁呢!”
原本他只是调侃一下,没想到这姑娘真的相信了,白柏羽以咳嗽掩饰笑意。偷偷觑了好友一眼,但见他脸色冷峻,不由觉得更加好笑。一个口口声声说他们已经拜了堂成了亲,一个却面无表情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这两人真是有意思。
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段言步入赌坊中。里面不似寻常的赌坊混乱,一拨人一张大方桌子,均有不同的玩法。楼下的都是些小赌小玩,能够出入楼上包房的,下的才是大注。只不过寻常人嫌少有人愿意上去罢了。
今日段言来,就是有一个人连着三日在二楼,以不同玩法连赢了庄家几万两银子。谁知道今日他仍旧不肯罢休,庄家没办法只好去请示段言,才有这一出。
黎惜芝跟着他上楼进入一个雅间,只见里面装饰清雅别致,倒像个茶楼的包厢。里面端坐着一位公子,公子见人进来,偏头朝他们看来,那温润清儒的一眼,让黎惜芝差些陷入。
段言在他对面坐下,清淡冷冽的模样没有丝毫变化,直入主题:“看来这位就是连赢了庄家三日的展公子了。”
展公子谦和地笑笑,“不敢当,不过是庭风运气好罢了。”
“不知展公子今日想玩些什么?”他熟稔地问道,看了杵着的黎惜芝一眼,示意她落座。
黎惜芝怔愣着回神,这个展公子长得跟她一位故人真是相似,举止间那股儒雅的气质都相差无几。
展庭风看了看她,又转回目光,随意一说:“那便来最简单的赌大小吧。”
听罢段言只是微微地挑了一下眉,便唤人在他们面前各放了四颗骰子。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动声色。
展庭风拿起骰盅摇了一摇,侧耳聆听,最后放在桌上,浅淡一笑,“一万两,比小。”
一万两委实是个不小的数目,然而段言连眉都没抬一下,骰盅在桌上晃了两下便停住。抬起,二二一三,果真是小。展庭风稍稍讶异,随即坦然受之,抬起自己手下的骰盅,三四一二,输了两点。
他说:“段兄果然厉害。”
“承让。”段言淡淡地回道。
接下来的几局,两人皆是有输有赢,不分上下。眼看着段言输了好几万两银子,他不着急可把一旁看着干瞪眼的黎惜芝急坏了。这几万几万地一听就不是小数目,可是他居然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个败家孩子!
在轮到段言坐庄的时候,他才将将说出“十万两”三个字,黎惜芝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声道:“比小!”
作者有话要说:真想换个书名……叫深山里走出来的姑娘……=u=
☆、姑娘赌博
段言看了她一眼,径自说出两个字:“比大。”
黎惜芝气得抓心挠肺,十万两啊!居然就这么白白给人家了!
他抬起骰盅一看,四二二三,果真是小。
黎惜芝心疼十万两银子,指责道:“我都说了比小你怎么不听!现在好了,便宜了人家!”
作为被便宜的人,展庭风清润的眼睛看了看她,若有所思,“这位姑娘是?”
她张口就来:“我是阿言的……”
段言头疼地打断:“惜芝。”
“……嗯?”声明了好多次都没换来他的一声“惜芝”,在这突发状况下,黎惜芝有些反应不来,呆愣愣地应道。
然而这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段言说道:“展公子可还要继续?”
被这么一弄,展堂风大抵也明白他们两个关系有些微妙,便不再深究,颔首道:“自然。”
黎惜芝不甘心又被漠视,在每每轮到段言坐庄的时候,均会提前道出比大比小,可巧的是,竟然都被她说对了。又是几局下来,段言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跟别提对面的展庭风和一直坐着看热闹的白柏羽。
好挑事如白柏羽,怎能不掺和一脚,他笑着提议道:“既然黎姑娘如此会玩,不如你来会一会展公子?”
这个提议正合黎惜芝的意,段言输了那么多银子她一定要赢回来,于是看向段言,试探地问道:“我可以么?”
没想到他这回居然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黎惜芝受宠若惊地坐在他的位子上,拿起骰盅小心地摇了摇,动作很是生涩,竟像从没碰过的样子。实际上,她是真的没碰过,她只是手气好罢了。
事实证明……手气好,是很不得了的。
在她连赢了几万两银子后,琢磨着把刚才段言输的应该都赢回来了,骰盅一推,说道:“不玩了。”
展庭风仍是一派闲淡,朝她笑道:“黎姑娘好手气。”
黎惜芝有模有样地回了个礼,“客气客气。”
白柏羽以手支颐揶揄道:“黎姑娘真是棵摇钱树,谁若娶了你,定是此生无忧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了旁人一眼。
段言看了看笑眯眯的黎惜芝,对他的话不为所动,辞别展庭风后便举步走出赌场。
见他离开,黎惜芝匆匆道别后连忙跟上,见他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不由得有些心慌:“阿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赢了他的钱?还是不高兴我赢得少了……阿言你说话呀!”
段言停住,看了看她由于焦急扒在自己袖子上的小手,淡声道:“以后别轻易出入赌场。”有这样的一双手,真不知是祸是福。
见他脸有凝色,虽仍是冷淡的声音,却让黎惜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正巧路过连枝楼,白柏羽自然要上去找自家美人。门口站着的仍是那日的姑娘,正同旁人说话,被黎惜芝见到,对她的敌意陡然升起。那日阿言在同她说话,莫不是就是与她欢好的?
对着白柏羽的背影暗暗唾弃,黎惜芝忙拽着自家夫君快步离开。开始段言冷着一张脸抽出自己的手臂,但在她不屈不挠的挣扎下,终是放弃,任她拽着离去。先是不解,后来顺着她恨恨的目光看过去后,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段言又一回将手臂抽出,行在她前面,没有多余的话。
被甩在后面的黎惜芝眨了眨眼,快步跟上去。
“阿言你也经常去连枝楼?”
“……”
“阿言你碰过里面的姑娘?”
“……”
“阿言你……”
“没有。”终是忍受不住,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得到满意的答案,黎惜芝上前抱住他的手臂,侧身凑到他跟前,仰头笑着说:“阿言,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他只觑了她一眼,不做回答,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地听她缓缓说:“洁身自好。”
隐隐可见他眉角抽了一抽,再一次抽回自己的手大步离开。
黎惜芝嬉笑,这一回没有再上去牵住他,在他身后闲闲地跟着。
行将走到段家宅邸的时候,从里面冲出一个家丁,神色慌乱脚步虚浮,显然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见他们二人回来,忙冲了上来,火急火燎地道:“爷,出大事了!偏院里的那只老虎把人咬伤了,现在都没安宁下来!”
一听这消息黎惜芝首先惊诧,猫猫虽然野性难驯,但也仅限于吓唬吓唬人,并不会真正地把人伤害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忙问道:“怎么会把人咬伤了?那人是不是招惹猫猫了?严重吗?人还活着吗?”
连着几个问题问得家丁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段言面色一峻,说道:“找几个能制住老虎的人来,命人把偏院的大门锁了。”说着,就朝偏院的方向走去。
黎惜芝匆匆跟了过去,还未走到偏院里,就已听见阵阵虎吼声和哀哀地叫声。她连忙走进去,见里面地上躺了个人,周围几人想上前将他抬出来,奈何白虎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躺着的人大腿受伤,还在往外冒血,方才的哀叫声就是他发出的。
这样的猫猫黎惜芝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没有这么凶残罢了。白虎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兢兢站着的人,她从旁侧走过去,顺着它的毛摸下,低声唤道:“猫猫?”
猫猫没有反应,依然在狠狠地瞪着跟前的家丁,家丁各个抖如筛糠。地上躺着的那个好不容易噤了声,靠着另一条腿慢慢地往后挪去。
黎惜芝查看了一下白虎一圈,在它屁股上赫然发现一个手印,土灰的颜色印在白虎的毛发上十分显眼,她黛眉一竖,厉声问道:“你们谁摸我家猫猫的屁股了!”
地上不着痕迹往后挪的家丁陡然顿住了,抬头眼泪汪汪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拍了它一下……”他本以为这几日跟白虎混得熟了,今日见它不肯乖乖吃饭,便拍了一下它的屁股,没想到这老虎居然发了疯似地朝自己咬来。
好似听明白了他的话,白虎对着他龇牙嘶吼,模样很是残暴。吓得余下家丁两腿直打哆嗦,躺着的那一个,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从自己怀里掏出帕子,黎惜芝一点一点地将那污痕擦干净,期间白虎一直享受着她的服务,连表情都放松了许多。段言不着痕迹地命人将昏过去的家丁抬走,好在白虎已经不太注意这边,才使得众人安全撤离。
黎惜芝忍不住抱怨:“你府里的家丁真是太轻浮了,虽然猫猫是公的,但是也不能随意让人摸啊!”
段言不说话,见事情已无大碍,转身便要离开。
将行两步,袖子被拽住,他不必回头已大约能猜到接下来的事。果然黎惜芝小心翼翼地问道:“把猫猫关在这里指不定又会伤着人,能不能让它跟我住?”
他留下两个字:“随你。”然后头也没回地离开。
猫猫终于又和黎惜芝过上了同居的日子,黎惜芝一路牵着它来到自己住的房间,在众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下坦然走着。
到了晚饭时间,她又带着白虎到前厅去用膳。整个前厅人心惶惶,大家都活在恐惧之中,战战兢兢地上完菜便退在一边,尽量离地上伏着的老虎越远越好。段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径自起筷了。
黎惜芝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在白虎面前,但见它宽厚的舌头一卷,整个儿吞入口中。黎惜芝一边自己吃一边还要喂它,偏偏一人一虎食量都大,最后硬生生把整桌的菜吃完了。
丫鬟端着干干净净的餐盘离开,心中说不出的诡异滋味。
段言不得不说:“以后用饭不要再将它带来。”
黎惜芝不解:“为什么?”
他自然不会说桌上的饭菜都被他们扫荡空了,他根本没动几筷,只冷声道:“不必多问。”
见他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瘪嘴“哦”了一声。
本以为这么说了之后,这姑娘能消停一点,哪知他刚洗浴出来,就见她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见他出来,笑着迎了上来:“阿言!”
段言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了紧身上才披的外衣,绷着脸问道:“何事?”
黎惜芝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身上带着洗浴后的清香,一双明眸弯似天边皎月,“自然是来跟你一起睡觉啊!”
不厌其烦地抽回自己的手,他冷声:“黎姑娘,请自重。”
黎惜芝真想一把将他按在床上,自重,自重你个头啊!当初在小木屋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要自重呢!暗暗深吸几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她抿唇以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阿言,我们好歹是夫妻,自重了怎么生小孩子呢?”
段言冷眼觑了觑她,“谁说要生孩子?”
“夫妻之间,不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她偏头不解,以好学求知的眼光紧紧地盯着他,“阿言,你告诉我。”
“既然你说是我的妻子。”段言指节轻叩桌面,浅淡又认真地看着她,“为□者,应当对夫君的话唯命是从。现在,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黎惜芝站着不动。
见她一点动静也无,段言亦不说话,拿眼睛瞧着她,一双凤眸里没有掺杂丝毫情感。她从小没读过多少书,对那些文绉绉的三从四德一窍不通,是以没法反驳他的话。隔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我不,我以前没听过你的话,现在也没有理由听!”
说着,踢掉鞋子脱去外衣便往床里面钻去。
段言可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姑娘,他怔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她说道:“黎惜芝,起来。”
他这副即将炸毛的表情黎惜芝再熟悉不过,往床里面缩了缩,她坚定地摇头:“不要。”见他面色变得难看,忙加了一句:“夫妻就该同床共枕,我过来同你一起睡,有什么不对?”
她说这话确实没什么不对,只不过,段言无情地纠正:“我们不是夫妻。”
“……你再这么说!”操起一旁的枕头甩到他身上,黎惜芝恨不得在他身上狠狠咬几口,“白酒红烛,天地为证,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最后一句话严重刺激到男人潜藏的兽性,只见他眯了眯眼,眸子渗着寒光,“你想知道么?”
☆、姑娘泼茶
这个眼神看得黎惜芝没来由抖上一抖,她紧了紧身上的薄被,懦懦道:“我本来就知道……”
觉得有必要同她说清楚,段言就着一旁的椅子坐下,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黎惜芝。”
“……嗯?”她还是听不惯这个叫法,不屈不挠地问道:“叫我惜芝不行么?”
对她的要求直接忽视,段言继续道:“你说我同你成了亲,可有什么证据?”
这个问题使得黎惜芝一阵沉默,当初段言同自己拜天地,没有媒人没有聘礼,只有一间木屋和木屋外的天地。如今要问证据,要是木屋会说话,也许能出来给他们做一下证……她想了半天,才说道:“你胸前的蝴蝶形胎记,不是证据吗?你敢说还给别的女人看过?”
这倒是实话,也是段言觉得奇怪的地方。她若是跟自己没关系,怎么会知道这事。若是跟自己有关系,那自己又为何不认得她?况且自她出现后的几天,那个困扰了他三年的梦,竟再也没梦到过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救我的时候,是在何处?”
四年前的事她有些记不大清,“好像是……木屋后面的山丘?我带猫猫遛弯的时候捡到的你。”
“哪座山丘?”他问得仔细。
黎惜芝道:“碧华山。”
这座山不高,是个清新怡人的好地方。段言记得四年前自己有事要去罗城一趟,途径碧华山,后来去还是没去,他已记不得。难道正是那段时间,自己遇害,才遇到的她?
看了看她清澈希冀的眸子,里面仿佛没掺杂任何杂质,那双眼睛熠熠生辉地盯着自己。段言终是承认道:“既然我已同你成了亲,你以后便住在这里,少要惹事。”
黎惜芝雀跃之余忙不迭地点头,“我不会惹事的阿言你放心吧,你快过来睡觉。”
承认归承认,并不代表他就此接受了她。段言觑了她一眼,又恢复那一贯淡漠的口气:“我去外间睡。”说着,真的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在外间榻上过了一夜。
事实证明,他会相信黎惜芝说不会惹事这种话,真是太天真了!
早晨天还未全亮,就听得平日里打鸣的公鸡,以一种异常诡异凄惨的声音叫了起来。段言被这声音吵醒,丫鬟们也没起来,他随意套了件衣衫便去看看什么情况。
循着声音来到后院饲养家眷的棚子,只见地上一滩滩的血延伸着直到鸡圈,连旁边的猪圈都没能避免。他走过去,无声无息地站到黎惜芝身后,散发着冷冽压抑的气场。
黎惜芝感觉到不对劲,手一松放开了死命掰着的白虎的脑袋,怔怔地回头,对上他凌厉冷然的眸子,哂笑:“阿言……你起得好早啊呵呵!”
段言似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地上被咬死的家禽,问道:“黎惜芝,这是怎么回事?”
被她松开钳制的白虎跟撒了欢一样,朝对面的猪圈跑去,转眼又咬死了一只。整个棚子里鸡鸣声猪叫声鹅嘶声,声声入耳,凄惨非常。黎惜芝再怎么觉得自己错了,此刻也不能示软,因为那势必会让自家白虎受到严厉的惩罚,于是呵呵一笑:“这不是看你家养的家禽挺多的,反正也吃不完,就带着猫猫来放放血嘛!”
“放……血?”段言从牙缝地咬出这两个字,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姑娘一巴掌拍死了,眸里寒光更甚,“我给你的猫猫放放血可好,嗯?”
最后一个字简直是裹着冰柱子朝她脑门射来,黎惜芝几乎可以预见猫猫的下场,急道:“段言你敢我只有它这么一只可是你有一棚子的鸡鸭鹅猪,大不了以后再给你养回来嘛!”
养回来这话说得真是不实际,就这么一会儿死在白虎嘴下的家禽都有好几十只了,这得养到猴年马月去。黎惜芝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他消气,哪知他居然说:“好,你以后便负责给我养回来。”
黎惜芝眼睛霎时包了一包泪,“你说什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