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自己干脆跳到了她身上,秦望川下意识地一把抱住。
“秦望川!你真棒!”司空鸾笑得嘴都要扯到耳朵根儿了,她开心得不得了,紧紧缠着秦望川,死都不下来。
最后还是司空徒看不下去了,连扯带挠地才将她弄下来。
一片欢声笑语中,秦望川看向司空临安的方向,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
她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失落,暂时开心地和他们笑闹。
江虫并没有死,秦望川在最后下手的那一刻,微微偏了偏,并不是因为什么怜悯之心啊之类的。
不过是因为不想,这个本该开心的日子,她不想让自己手下再多出一条人命。
第一百零二章 上药的那些事
清场的时候,那太监拿了一个古朴的雕花盒子,一步一摇地走到秦望川旁边,很不情愿地塞到她手里。
“这是皇上赏赐的奖品,你拿着吧。”然后还没等秦望川说一句谢主隆恩,就又一步一摇的走了。
秦望川将那盒子拿在手中颠了颠,好像非常沉的样子,她转过头去问:“为何那太监总是好像看我不顺眼?”
一旁的贺五秋插话道:“不只是看你,那是杨公公,除了皇上以外,每一个带把的他都讨厌。”
司空楚爆发出一长串大笑,司空徒却大声的咳嗽了几声。贺五秋看看旁边一脸懵懂的司空鸾,悻然闭上了嘴巴。
秦望川也挑了挑眉,岔开话题。
“你们说这清钢匕首有这么神吗?”
司空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别看传说说得好听,我记得当时父皇得到这把匕首之时很是激动,足足叫了几十个大臣说是要共赏,但是当天晚上父皇不知为何大发雷霆,之后也没再听过有人提起过这它。”
闻言,秦望川心中多出几分好奇。
贺五秋似乎比她更加好奇,她一把抢过那盒子,一边开一边说:“秦望川,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使匕首,若这是个好东西,那便正好派上了用场。”
嘴上说着,手上也没有停顿,啪嗒一声开了锁扣,打开了盒子。
只见一个匕首安静地躺在正中央,上面自锈迹斑斑,已经很难再看出原来的样子,不光是锈迹,似乎还能从缝隙中看到泥巴,和血迹。贺五秋手下一抖,直接将它扔了出去。
秦望川伸手把盒子从半空中捞了回来。
司空徒皱了皱眉,笑着说:“我终于知道,为何父皇那日会大发雷霆了。这可真是个宝贝。”
“真是个古董。”司空楚说,语气很快乐。
秦望川也不仅失笑,她摇摇头,重新将匕首放好,收了起来。
傍晚,连胜军将士们聚在了一起,围成一个大圈,把秦望川圈在圈里,一群人用着沙哑的嗓子吼歌。他们吼的什么秦望川也听不出来,连个统一的调都没有。
“敬秦提携!”吴蛮子已经微醺,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海碗,仰着脖子往嘴里灌。
其他人也向他人一样,有的人甚至直接把头伸进了装酒的罐子里,为了嘉奖,皇帝特意从皇家的酒库中拿出了几十坛好酒。
秦望川今夜也是难得的高兴,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了,暂时也没有什么压力,心情便莫名的轻松起来。她也同他们一样,举起了一坛子酒,直接往嘴里灌。
赢得了这三军联会的好处多多,她不仅获得了许多赏银,而且从今往后,她不用再待在军营了,骁骑尉的名号依旧在,只是自由多了。
她也终于可以搬回家去,这么多日都见不到秦鹭,心中也怪想的。
酒喝了一坛又一坛,人们却越来越兴奋,有的人喝多了,开始在中央跳起舞来,秦望川便也看着乐。
司空临安站在场外,看见的就是拿个海碗灌酒,一边喝一边和陈兵他们撩妞儿的秦望川。
陈兵:“这几年打仗,遇上有青楼的,蛮子他们几个就跟捡着宝似的,能在里面待好几宿。我就不,这心里啊都是自家媳妇儿,哪里能瞧的上那些女子!”
一旁的吴蛮子踢了他一脚,胡子拉扎的脸满满的不乐意:“俺咋啦,那青楼就开在那里为啥不让俺去!再说那些娘们见了俺都是自己贴上来,俺又没强迫她们!”
秦望川放下手中的碗,摇摇头说:“不受强迫,谁会去做那种营生?”
吴蛮子嘿嘿一笑,挤开陈兵坐到秦望川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说:“秦提携,一看你就是没去过,俺告诉你,这京城的青楼一点都没有俺之前去的那些地方好,那些娘儿们啊一个个水灵灵的,看俺一眼,俺的魂就没了!”
“你快去一边儿吧,就你这样的,人家姑娘看你一眼,怕是已经吓晕过去了。”陈兵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斜着眼睛看他。
旁边另一个兵似乎对这种话题很有兴趣,他蹭过来,印帕承Α�
“咱们秦提携怎么能和你们比呢,这样貌,这体魄,可是公主看了都坠入情网的,一般的青楼女子怎能招架得住!”
秦望川有喝了一大口酒,脸有点发热,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当。
其实她今日也是喝多了酒,虽说没有醉。但还是有些影响的,比如酒精一上头,说话就每个把门的。
“我和你们说啊,这个女人还是要找那种有性格,有特点的!一般的那种所谓温柔似水,事事顺从的,多无聊!”她擦擦嘴,指身旁的一群人说。
陈兵费劲地思考了一阵,又问:“那怎样才是有性格有特点的?”
秦望川凑近了些,说:“首先,她得独立。一个女人,她得首先能不依靠别人,她还能站的稳,站的高,这样的女人才值得追求!”
其他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陈兵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问:“这女子,难道不是讲究三从四德?这嫁了人,依附男人不就得了,何来独立一说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秦望川摆摆手,打断了他们:“没有谁是生下来就要依附别人的,众生平等。唉,说了你们也不懂,你看那上官婉儿,秋谨,武则天,黄道婆……”
听的人一脸懵,她说的也是乱七八糟。
“诶呀,反正,我秦望川就是喜欢这种女子!”
士兵们总算听懂了一句,开始吆喝起来。
“那公主那?”吴蛮子打断他们,大声道。
秦望川抬头想了想,咧嘴笑得乐不可支,“公主天真活泼,纯洁可爱,也是极好的女子!”
一群人正打算起哄,突然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一个个不说话了,脸憋得通红。
秦望川放下手中的碗,第一眼就看见司空临安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王,王爷。”秦望川嘿嘿一笑,擦了擦嘴。
司空临安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很不好,他用手抓住秦望川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拉了起来。
秦望川不明所以,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因为坐的地方离司空临安的脚就近,所以站起来时,两个人的脸几乎撞在了一起。
司空临安猛地后退一步,手上下意识地用力,秦望川一个没站稳,直接推了出去,后背撞在了树上。
现场依旧一片寂静,于是秦望川的喊疼声十分明显。
司空临安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他眼睛动了动,说:“跟我来。”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秦望川才刚刚扶着树站稳,揉着后背,一群人赶紧把她拉了过去,示意她赶紧跟着司空临安走。
“秦提携,王爷看似心情不好,你记得让着几分。”老李在她背后悄悄说。
秦望川带着浑身的酸疼,和众人的期待,一步一步踏上了跟着司空临安的路。
待走到无人的地方,司空临安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秦望川。
“无事吧?”他问。
秦望川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方才自己被推到树上的事,连连摆手。
“大老爷们儿,这点小伤不算啥。”她嘿嘿一笑。
司空临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捂住了鼻子。
秦望川闻了闻自己身上,有点纳闷,古代的米酒味道不大啊,哪怕是有也是酒香,何至于这么嫌弃。
“以后离酒远点,不要喝醉了就耍酒疯。”司空临安说,然后转身往营帐走去。
秦望川挠了挠头,她向来千杯不醉,何时喝醉过?
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司空临安,她摇摇头,还是追了上去。
门口两个兵刚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空临安脸色很不好地大步走进营帐,心中稍稍放松了些。
谁知道打远处又飞奔过来一个瘟神,上次被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吓得马上挺直了腰板。
秦望川看都没看他们,一头扎进了营帐。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震惊的神色,然而却不敢交流,只能交换着眼神,八卦之魂无比痛苦。
进去以后,秦望川放慢了脚步,一眼就看见司空临安坐在床上,脱下了披风。
秦望川“怯生生”地走过去,低着头,小声问:“王……王爷,你找小的来有何事。”
司空临安抬眼看她,说“恶心。”
秦望川一下子变了神态,翻了个白眼,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对面。
“王爷,何事找我?”
司空临安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近一些。秦望川听话地坐了过去。
“脱掉上衣。”
秦望川刚要做,突然间一个激灵,蹦了起来,大声道:“什么?”
司空临安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抬了抬手中的药,说:“上药。”
秦望川连连往后退,尴尬地笑着:“王爷,不过是撞到树上,顶多青个一两天,不用上药,上药了也没什么用。”
司空临安站起身来,把手放到她肩膀上,一用力,秦望川就做坐在了床上。
“不是这个。”他说。
秦望川翻身站起,脱离了他的手,反而一把将他按了下去,她心中紧张,用的力气大,司空临安没有防备,双手撑着才坐稳,差一点躺到床上。
秦望川现在只差给自己一巴掌了,她闭了闭眼,祈祷着没有把他惹毛。
她举起双手,一步就退到了墙边。
司空临安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他慢慢坐起来,不说话。
秦望川没办法,走上前轻声问:“王爷,你没事吧?”
司空临安摇头,他站了起来,示意秦望川坐上去,秦望川无法,只能听他的了。
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怕是会引起猜疑。
先是脱去了外面的黑色劲装,然后又是一件里衣,然后又是一件里衣。再然后,就露出了后背。
司空临安只觉得心中一跳,眼神不自然地看向旁边。
他自己都纳闷,大家都是男人,为何要这样。
秦望川此刻更是紧张不已,因为虽然她胸小,但还是有一点起伏的,为了保险,她又裹上了布条,如今露给司空临安的是缠着布条的后背。
好在司空临安以为是上次受伤的绷带,所以没怎么在意。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后背上,杂交凌乱的伤口。
其实打眼一看,整个后背几乎是血肉模糊的,因为虽然有软猬甲撑着,但也只是卸去了内劲,该伤的皮肉还是得伤的。
且想想看,那么沉的一个斧子砍在背上,又没有内力护体,能够伤成这种程度已经是很好的了。
司空临安压下心中异样,开始用沾湿的棉布清洗这些伤口,他虽然尽量下手轻一点,但还是难免有触碰。
谁知秦望川全程一声都没吭,看她神情也是淡淡的,似乎压根儿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
“明知道自己受了伤,为何不先去上药,反而和他们在那里喝酒。”司空临安说。
秦望川往后坐了坐,让自己更加舒适,说:“这种伤我常受,哪怕不管他两天后也就好了,何必浪费时间。”
司空临安皱眉,手下重了一些。
这个秦望川,若不看她那张脸,真的是比吴蛮子还要糙。
然而看着秦望川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心中又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秦望川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唯一的注意力都在保护自己的布条上了,谁知道这司空临安今日怎么心血来潮想要给她上药。
说实话她潜意识里自己就是个男人,若不是自己头脑清醒,刚才差点直接面对面就把衣服脱了。
真是心有余悸。
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司空临安上好药,秦望川穿好了衣服,才开口说话。
“你真的,喜欢鸾儿?”司空临安收起药箱,问。
秦望川惊讶的看向他,然后含糊的答道:“公主千金之躯,我不过一个废物公子,哪里能配得上呢?”
司空临安沉默了一下,又说:“配得上。”
秦望川“啊”了一声,惊讶地看向他。
司空临安眼神有些飘忽,他突然站起来,然后躺到床上,说:“你走吧,我要歇下了。”
秦望川感觉自己的脑门都锃亮起来,就像那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一样。
她道了一声是,然后出了营帐。
------题外话------
愿坏人消失,愿可怜的孩子们能够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第一百零三章 暂时的逍遥
比赛结束,秦望川终于如愿以偿地搬回了秦家,回府当天,秦霄亲自带领了秦府所有人,上至徐清秦鹭,下至看门侍卫,都站在门口。
害的秦望川骑着马刚刚拐过弯,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徐清依旧是窝在秦霄怀中抹泪,然后又扑进她怀中,秦望川只能充当一个架子,等着她哭累了。
最后还是秦鹭上前来劝她,这才止住了她漫无边际的眼泪。
“快快快,既然回来了,便赶紧进门歇息吧!”秦霄上前一步搂住秦望川的肩,把她往门里带。
秦望川在进门时,瞥到了一直在角落中站着的秦斐秦如醉姐妹,她们全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秦望川挑了挑眉,看来这是学乖了,总算学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了。
待所有人走后,秦斐这才抬起头来,愤恨地看着秦望川的背影。
在几个月之前,这样的待遇只有她才能有,他秦望川只不过是一个人人嫌弃的庶子,死了都没有人搭理。
如今这样的地位,他不配!
在转弯时,秦望川侧过脸来,正好看到了她脸上还没有收起来的表情。
看来她们不会消停,秦望川想,既然不消停,那就不能再放过了。
嘴角上扬,她走了过去。
当秦望川时隔多日再次躺到床上时,那种舒适的感觉是无法描述的,她已经连着几日睡在树上或者地上,如今身下软绵绵,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床这么好睡呢?
前几日有多忙,这几日她就有多闲,闲到整日躺着还觉得累。连胜军全体已经回家了,从前方不停地有信寄到她这里来。
比如陈兵信上说,他见到了自己媳妇儿,两人整日缠绵,似乎又回到了新婚时期。
再比如吴蛮子,他来信说,他娘压根儿没有病,只不过是想念自己儿子了,身体还好得很,甚至还拿着擀面杖追打他两条街,
秦望川边看边笑,手中还开心地拍桌子,谁知拍坏了餐桌,秦鹭辛苦坐的饭菜摔了一地。
她足足哄了一个时辰,外带从云裳阁拿了好几件珍贵的衣服,这才让秦鹭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些。
她还去视察了云裳阁,生意做的极大,萧俊生看到她后,拿出了几箱子的银票。
她粗略估计,这些银票能买下京城中所有的布匹店了,果然还是女人的钱好赚啊。
她笑呵呵地多设计了许多种款式的衣服,然后嘱咐他多留意其他店面,也弄个垄断经营。
谁知第二天,萧俊生就兴冲冲地跑来找她,说自己已经盘下了几个闹市内的店面,整改后就可以换上云裳阁的招牌了。
秦望川对他的行动能力表示敬佩。
对于秦望川赢得了三军联会的这件事情,民间褒贬不一,有人确实敬佩,说自己原来不该听信人家的说辞。
还有的人嗤之以鼻,因为只见过秦望川当初娘里娘气的样子,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人,能够在军营中大放异彩。
另外,还有人心疼不已,连连砸墙,因为在三军联会之前,曾有人一掷千金设下赌局,就赌秦望川会不会赢得比赛。
这么好的买卖不要白不要,大多数人都大把地掏银子,想要赚大钱,谁知秦望川竟然赢了!
那个开赌局的人,可是赢了个盆满钵满。
一日晚上,秦斐坐在院子里,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只黑色的鸟盘旋着飞过房屋,没有任何动静,就落在了秦斐的面前,抬起一条腿。
很是通灵性的样子。
秦斐慌里慌张地看看四周,然后飞快地掏出一张纸条,塞进了鸟腿上的塞子中。
望着鸟儿越飞越远,直到与夜色融为一体,秦斐眼中都是期待。
秦望川,你等着吧,她会将属于她的一切都抢回来!
翌日一早,秦望川还在睡梦中,就被大力拍门的声音吵醒了。
她睡眼朦胧,只穿了里衣就去开门了,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尖叫,秦望川顿时一个激灵,睡意瞬间消失。
随即右手一扬,还在床上的外衣就被内力勾了过来,她一把抓住,套在了身上。
“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秦望川问。
司空鸾这才拿开挡着眼睛的手,脸红得和个苹果一般。支支吾吾地道:“今日是重阳节,整个京城都在过节,趁着父皇带着众大臣赏菊,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秦望川往她身后看,问:“你没有带个宫女什么的,就一个人?”
司空鸾点点头。
“你也不怕有危险。”秦望川叹了口气,叫她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梳洗了。
司空鸾在秦望川换衣服的时候,偷偷踮着脚从门缝里看。秦望川早就察觉到了,心中觉得好笑,也没有管她。
反正自己身上穿着里衣,也不会被看到什么。
而司空鸾在一边,脸羞得快要烧起来了,在她看来,秦望川露出来的手臂修长白皙,身材也很匀称有力,尤其是一举一动,简直让她看得欲罢不能。
蹲下身来,后背靠着门,她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想什么呢,若是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了,怕是会丢脸呢,她咬着嘴唇想。
结果秦望川一开门,她没了支撑,就直接向后仰去,秦望川随即蹲下了身,拿手接住了她的后脑勺。
“望,望川。”司空鸾嘿嘿笑着,羞答答地站了起来。
秦望川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出了门,叫住了从她面前经过的雪儿。
“雪儿,待会儿姐姐要是找我,你就说我是和公主出去了。”
雪儿站住了脚,还没说话,秦望川就已经走过了她身边。
她挠挠头,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手中多出了一个纸团,打开来,上面写着:去找太子,说他家的宝贝丢了,十万火急!
雪儿愣了愣,然后看了一眼紧紧跟在秦望川后面连蹦带跳的司空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京城的街道她可是好久没有逛过了,似乎多出了不少东西,比如几家卖小玩意儿的店,比如多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
司空鸾看见那糖葫芦很是漂亮,高兴得不行,一定要买,秦望川拿过一根,付了银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啊?”她好奇地闻了闻,然后问秦望川。
“冰糖葫芦。你没有吃过吗?”
司空鸾瞪大眼睛仔细地瞧了瞧,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发现是甜的,咧开了嘴。
“宫中没有这样的东西,我自然没有吃过。从小到大我能出宫的不过几次,还都是一群人前呼后拥,坐在轿子里,百姓纷纷避让,哪里能看到这些。”
司空鸾漫不经心地说着,然后大大地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精彩。
“喔,似闲豆!”一张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惊喜地说。
秦望川不禁笑出声来,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可能是因为过节的缘故,街上很是热闹,人声鼎沸,叫卖声不绝于耳,因为是主街,所以街道两边还摆上了菊花。
司空鸾是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想吃,秦望川怕她吃太多不舒服,就把她想吃的东西都打包起来,很快就挂了一胳膊。
她有些后悔没有带个小厮出来了。
前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司空鸾拽住秦望川的袖子,挤开人群往过跑。
原来是耍杂技的,几个人脑袋上顶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支着木棍,木棍上还有一个盘子,一个劲的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掉下来。
司空鸾兴奋急了,不停地尖叫喝彩。
“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初到宝地,为了报答各位,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游戏,赢的人可以获得这个!”
话音刚落,他就举起了一个木头做的簪子。
底下人纷纷切了一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