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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惊华之爷本红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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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举起了一个木头做的簪子。
底下人纷纷切了一声,有人说:“一个木头簪子当做奖品,真没意思!”
那人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声叫道:“什么叫木头簪子!这可是塞外高僧用内力削制而成,原材料是一棵古树,是能够祈福的宝物!”
这么一说,人们才纷纷举手想要参加。
司空鸾看着那木头簪子,只觉得十分古朴好看,于是扯了扯秦望川的袖子,说:“喂,我想要……”
秦望川正看着别的地方走神,被她一说,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顺着她走了过去。
等那耍杂技的说“好了好了,我们游戏的人够了”才反应过来。
其实游戏很简单,不过是套圈游戏罢了,地上摆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一人拿一个木头圈,谁能投中簪子,就归谁。
秦望川走上前去,连看都没看,木圈就稳稳的套在了簪子上,司空鸾看见了,爆发出一连串的叫好声。
在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秦望川把玩着那簪子走下来,怎么看,这都是个普通的木簪子罢了,不过看司空鸾那么开心,她也没有说破。
一转身,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司空徒。
司空鸾一看见他,就躲到了秦望川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鸾儿!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若不是望川派人通知,我现在还蒙在……”
看了一眼秦望川的眼神,他立马不说话了。
司空鸾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秦望川,很是委屈。
秦望川咳嗽了几声,眼神有点不自然,她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这句话成功地引导两人转移了注意力。那是一颗京城中央的树,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如今上面挂满了随风飘扬的红绸,十分唯美。
司空鸾立马就被吸引了,她几步跑过去,仰头看着。
旁边有一个老人,正在颤颤巍巍地垫脚往上面挂一根很长的红绸。
司空鸾马上走过去,笑着说:“我来帮您吧。”
那老人回过头来,看是一个小姑娘,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成了一朵花。
“谢谢姑娘喽。”
司空鸾拿过那红绸,可是垫脚够了半天都没有碰到树枝,秦望川看着她发笑,走上前去拿过来,轻松一扔就挂到了树梢上。
“阿婆,请问这是做什么啊?”秦望川问。
那老人脸上带着少女一般的笑,说:“这是一个美好的预言,传说这棵百年古树,有缘的男女将名字写在一根红绸上就能久久不分离。”
司空徒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高处的红绸,说:“阿婆,这上面是您相公的名字吗?”
老人腼腆地笑笑,道:“我男人如今病倒在床上,从前每年我们都会一起来这里。”
她抬起混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司空鸾和秦望川,说:“小伙子啊,你可得好好对这姑娘,姑娘心肠好,长得也好,在这红绸上这了名字,就能祝福自己,长长久久。”
她拄着拐棍,笑呵呵地挪着走了。
秦望川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司空鸾打破了沉寂,她跑到一旁的商贩那里买了红绸,用毛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大字。然后交到秦望川手里,让她帮忙扔上去。
秦望川照做了,刚刚挂好,转身就看见司空鸾也扔了一个红绸上去。
“你不写点什么吗?”司空徒忍不住问。
秦望川眨眨眼,想了想,反问:“我写什么啊?”
司空徒也一阵语塞。
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们才找了个酒楼吃东西。
秦望川刚刚吃了几口,就被楼下的场景吸引了过去,有人在拥挤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引起一片骂声。
她又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人是回娘家了的吴蛮子。她眉头一紧,和司空徒说了一声,就转身跑了下去。
拉住吴蛮子就像拉住一头奔跑中的牛,秦望川好不容易控制住他,大声问道:“吴蛮子!怎么了!”
吴蛮子一看是秦望川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她,慌里慌张地说:“秦提携,快去救王爷啊!”
秦望川一听是司空临安出了事,马上追问清楚了事情经过,然后飞一样蹿了出去。
原来是一柱香的时辰之前,司空临安去他家探望,谁知有人知道今日司空临安是独自出行,早已埋伏在周围,两个人打了个天翻地覆。
打着打着,他们就一个赶一个的架着轻功跑了,奈何吴蛮子虽然力气大,但是轻功完全是废的,压根儿跟不上。
秦望川边跑边疑惑,是谁,能让司空临安都处于危险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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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的家长下雪了,椅子想家了。
对不起宝宝们,我还是没有完成我万更的承诺。一定会补(●—●),但是椅子是真的写多了呢,嘿嘿嘿,我不会说我还有好几千字的论文没写的(?_?)
第一百零四章 他受伤了
司空徒眼见着秦望川跑没了影子,想跟上,无奈后面还有个司空鸾,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焦急地望着她远去的地方。
话说秦望川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她要是顶着这张脸,那可真是什么都干不了了。
转身望望四周,有不少卖小玩意儿的商贩在吆喝,灵机一动,用极快的手法捞了一张面具,又扔下几两银钱,闪身进了巷子里。
再出来时,整个人都变了,许久没有显露的气势也出来了,随即蹬墙上瓦,在屋顶上穿行。
风呼呼地划过,她心中生起一种惬意的快感,仿佛前世的自己又回来了。
街道上的人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影,就算有个别眼尖的,也只能看到残影飘过,再眨眼,就什么都没了。
路上的气味已经被风吹散,但她还是能轻易判断出司空临安经过的路线。
一路疾驰。
很快的出了京城,热闹的场景不见了,满眼都是发黄的绿。刚刚入秋,秋意还不是很浓。但是秦望川心中焦急,没有心情去看周围的景致。
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鸟鸣声,像是一棵树倒了,带着别的树木刷刷地摇摆。
秦望川没有犹豫,像一阵风似的掠去。
果然,离得越近就越能听见兵器相撞的声音,且声音并不是很清脆,是那玉笛没有错。
待穿过了层层的树叶掩盖,秦望川终于看清了下面的场景。
司空临安看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出招也没有了往日的利落,看起来有些体力不支,而对面的那个人则招招致命,内力翻飞,带起一阵疯狂的气流。
秦望川隔的老远就能判断出这人绝对不简单。
那人身穿一身大红色衣袍,黑发飘扬,随着风衣袂翻飞,像是绿叶间的一朵红云,及其魅惑,又耀眼。
秦望川换了个位置,再看时,正好看到了他的脸。
正是那日差点害她掉入岩浆的沈东陌。
真是见鬼,怎么这一路哪里都有他,这也不知道和司空临安有多大的仇恨,能跟他这么久,处处为难。
在他们旁边,还有两个人正在交手,说是交手,实际上却是一头倒的虐人。
被虐的那个正是抹玉,虐人的却是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那女子身段妖娆,身着青衣带轻纱敷面,看着像是与自然融为一体一般。
她手中拿一把青色的,造型如柳叶一般的长剑,招式熟练奇特,而抹玉却是连连躲闪,时不时被划伤一道。
正在秦望川看着的时候,司空临安突然身形一晃,不知道是怎么了,沈东陌得到机会,长戟卷着落叶,向他挥去。
秦望川没有犹豫,马上冲了出去,闪身挡在司空临安前面,用手抓住了长戟,另一只手内力聚集,一掌拍了出去。
沈东陌被掌法打中,向后退了几步,长戟也掉落在地,他惊讶地扶住一旁的树,抬头看来。
秦望川却反手一搂,正好将倒下去的司空临安扶住了,手臂抵在他胸口上,他的脸靠在了她肩头。
属于司空临安的草药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秦望川压下心头不知所措的感觉,很是淡然地将他扶稳,让他靠在树上。
司空临安马上调整内息,很快就好了许多,他原本还以为是景越,谁知抬头一看,愣住了。
秦望川却没来得及说话,转身拉住抹玉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随即一掌拍向对面的女子。
那女子用剑挡了一下,却还是被强大的气流击中,尖叫一声,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了树干上。
“秦杨?”抹玉失声叫道。
这样的武功,不就是许久不见的秦杨吗?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种感觉,只觉得仿佛整个心都放松下来。
放松且愉悦。
他呆呆地盯着她,看着她与司空临安对话。
“怎么,王爷,您的蛊毒又犯了吗?”秦望川调笑道。
司空临安也露出一抹笑容,看了眼自己的如今狼狈的模样,无奈道:“没有,只是前些日子受了点小伤。说来可笑,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总是被你看到。”
秦望川爽朗地一笑,低声说:“彼此彼此。”
另一边爬起来的沈东陌眉头紧蹙,死死地盯着秦望川,怎么又是那少年,从药庄回来后,他可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啊。
怎么在这么个关键的时刻,好不容易逮着个司空临安受重伤的机会,他又出现了呢!
感觉到了沈东陌阴鹜的眼神,秦望川猛地转过身来。
“好久不见。”秦望川说。
沈东陌站直了身体,用他特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好久不见。”
随后还没等其他人看清,他们两个人就瞬间交起手来,交战之激烈,离得近的人看着都像是地动山摇。
地上枯黄的树叶几乎全部被卷了起来,环绕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然后很快的,两个人都闪身离开对方。
秦望川站在司空临安前面,有些气喘。
而沈东陌脸上多出了一道划痕,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秦杨是吗?”沈东陌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静静的看了他半响,然后说:“我记住你了。”随后一笑,转身就走。
那女子捂着胸口,艰难地跟上了他,她愤恨地问:“主子,为何要走!”
沈东陌突然间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语气有一丝凶狠,他目光冰冷,仿佛利剑一般看向她。
女子差点撞到他身上,她当即单膝跪地,头都不敢抬。
沈东陌走近她,右手扣住她下巴,用力向上一抬,只听得女子下巴嘎巴一声,像是脱臼了。
“在我身边久了,是不是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他用气声说。
女子急忙低下头,动都不敢动。她这个主子,可是没有人性可言的。随时都可能翻脸,转手便能要了身边最亲近的人的命。
似乎是感觉到了女子的恐惧,沈东陌又笑了,本来就貌美的脸上更是笑靥如花。
但这笑靥中明显的透着危险的气息。
看到女子这样,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掉了,女子这才瘫倒在地上,右手一用力,下巴回了原位,身上早已全是冷汗。
秦望川转身蹲到司空临安旁边,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她问。
司空临安往起坐了坐,秦望川扶了他一把,他这才轻描淡写地说:“无事。不过是前些日子受了人伏击,没什么大碍。”
秦望川翻了个他看不见的白眼。没什么大碍,他的内息已经成了一团乱麻,若是换了别人,可能早就晕死在那了。
他竟然还有心情说,没什么大碍。
秦望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不舒服。她一手放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他胳膊,一用力,直接把他转了个向。
司空临安还没等说话,一股强大的内力就涌入了他体内,在他经脉间游走。
他想说话,却被秦望川打断了。
“闭嘴。”
司空临安哑然,这世上,除了他,可能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这样说话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人。
这么想着,他唇边竟然浮起了一抹笑意。
秦望川这边正在用内力替他疗伤,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
这司空临安怕不是傻了。
抹玉走到一旁来坐下,双眼直直地看向秦望川。不知道在这张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不过,哪怕是最最普通的样子,甚至丑陋无比,他都是他。
于是在夕阳西斜,落日溶金的景色下,淡红的天光照耀着他们,出现了这样一副奇怪的景象。
秦望川盘腿坐着给司空临安疗伤,一贯冷漠的司空临安脸上带着笑意,而他们旁边坐着衣衫凌乱的抹玉,认真地看着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秦望川才放下了双手,呼了一口气。
司空临安动了动,只觉得好些了,他站起身来,向秦望川做了个揖。
“多谢。”
秦望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没事。
“你怎么会在此地。”司空临安说。
秦望川嗯了一会儿,然后说:“嗨,云游四方嘛,游着游着就过了此地,大老远看见这边倒了棵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王爷。”
司空临安笑笑,道:“不必叫我王爷,也不必有什么尊称,你救我多回,心思品行又和我意,不如做个朋友。”
秦望川颇为惊讶地看着他。
这还是司空临安吗?竟然主动与人交友,也是神奇。
不过细细想来,又有些心酸,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冰冷的性格,必是后天使然。
而那啥再强大孤僻的人,也不能缺了朋友。
秦望川突然低声笑了,她伸出一直手,对司空临安说:“有临安这样的朋友,我秦杨求之不得。”
司空临安微微一笑,两掌相握。
在走回京城的路上,秦望川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不知你这伤,到底是如何弄的。你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强,普通的人怎么能伤到你。”
司空临安眼神飘忽了一下,说:“这伤是几天前就有的。”
几天前?秦望川心中一紧,那不就是三军联会的时候,当时司空临安的马跑掉了,难道是去找他了?
可是后来,他并没有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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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红绸寄相思
在秦望川一再的追问下,司空临安一脸淡然地说:“几天前出了点事情,我有些着急,被伏击了。”
秦望川心下一转,已是猜了个大概,便不再问了,而司空临安一边朝前走去,一边抑制住内心的慌乱。
其实那日早在将马借给秦望川的时候,他就给那匹通人性的马下了命令,叫它若是有危险就回去通知自己,所以当听到马鸣声时,他几乎是立刻就跳上了马背,冲了出去,谁知道到了林子里时,秦望川已经将杀手都灭掉,藏了起来。
然而司空临安还以为秦望川出了什么事情,心中自然紧张,便想去找。
谁知道半路中冲出来了一个模样奇怪的人,黑发白须,脸上皱纹密布,看起来像是即将枯死的树干一般,
司空临安原本没怎么在意,然而当这个人一出手,他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劲敌,这是他唯一一个对战起来无比吃力的人。
再加上他心中担心秦望川的安危,所以打斗的时候就有些急功近利,想要速战速决,无奈那个神秘的老头武功是真的高强,他被拖住了,战了有几百个回合的时候,他终于没有防住,被打了一掌。
老人掌法奇特,只一掌就让心肺受了严重的内伤,喷出一口鲜血来,最后还是暗卫赶到,那老头也似乎是打累了,二话不说就不见了踪影,然而当时他要是不走,那几个暗卫也奈他不得。
后来他忍着内伤,还是去赛场看了秦望川,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被带走了。这就是第二场比赛的时候,秦望川一直都没有看见他的原因。
不过这些他都没有说,只是埋藏在心里。
秦望川知道他虽然如今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是这种内伤即便是有内力深厚之人疗伤,也只能缓解一些,并不能让他恢复,所以虽然司空临安一路上走的依旧如履平地,但是秦望川也一直在他身后跟着。
时不时扶他一把。
“杨兄,你这次准备在这里呆多久?”司空临安突然问。
听到这话,抹玉也几步跑了过来,细细地听着。
秦望川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不了,我不过是暂时经过,马上就走。”
“这么急?多留一日也不可以吗?”抹玉突然插嘴。
秦望川愣了一下,然后道:“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去处理,所以须得离开了,抱歉。”
抹玉点了点头,然后眼神飘忽了一些,闷闷地说:“那便走吧。”然后低头不说话了。
秦望川有些纳闷,探过去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抹玉身子颤抖了一下,向后退了退,刚想说话,就听得司空临安说:“即便要走,也拜托你一件事情,将我护送至家门,也正好多日未见,闲聊一阵可好?”
秦望川点点头。其实他原本就是打算先将他送回家再说的。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半路上,秦望川忍不住开口道:“你明知自己有伤,下次出门就多带些侍卫。”感觉到了抹玉的目光,她接着说,“带些有用的侍卫。”
司空临安忍着笑意说:“好。”
谈笑间,他们已经过了城门,过节的热闹的景象又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天色已经不早,然而大街上仍然沸反盈天,甚至比白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贩卖东西的小贩满大街乱走,手中各色各样的小商品琳琅满目。三个人虽然都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但还是被热烈的气氛带得心情好了些许。
路上有小贩吆喝菊花酒,司空临安拿出银子买了三瓶,分给了秦望川和抹玉。秦望川拿着酒,从面具下灌了进去,入口一股菊花的香味,自然的清香从口腔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秦望川只觉得浑身舒爽。
司空临安看着她,试探性地问:“不知杨兄,合适才能将面具摘下来,一睹真容呢?”
秦望川听了,沉默了一下,爽朗地笑道:“待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摘下它的。”
司空临安也笑笑。
经过一个拐弯的时候,突然从小巷里冲出来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瘦瘦小小,浑身脏兮兮的。
他似乎是在被什么人追赶,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一头撞在了司空临安的身上。
秦望川一见不好,忙上前扶住他,另一只手拉开了那个小乞丐。
“慌什么?”秦望川问,声音有些大,小乞丐吓了一跳,可能是因为太瘦了,所以眼睛大得出奇。
司空临安伸出手来伸在了秦望川前面,示意她不要说话。
那小乞丐虽然害怕,但是看出来了司空临安没有恶意,于是急忙躲在了他后面,怯怯地望着小巷的另一头。
那里有几个长得高大一些的孩子,每人手中拿着一根棍子,躲在暗中观察。
“抹玉。”司空临安说道。
抹玉马上过去大展身手,几个孩子一看惹了贵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扔下棍子就跑,一会就没影了。
司空临安看了一眼那孩子,什么都没有说,绕开他就接着往前走,那孩子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司空临安身上冰冷的气息吓了回去。
秦望川看着,心中不自觉地想要笑,然后就见司空临安从袖中掏出了几枚银钱,扔到了抹玉手中,抹玉也瞬间会意。
秦望川挑了挑眉,这司空临安,对别人其实并不是很冷漠。
那棵方才她见过的古树,如今已经几乎挂满了红绸,那么魁梧的一棵树,却多了许多大红色的点缀,原本庄严的,厚重的历史的气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的活力。
属于爱情的活力。
秦望川仰头望着飘扬的红绸,心中不知识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觉得一半满,一半空,两半混合在一起,就成了患得患失。
司空临安也仰头看着,原本黑漆漆的眸子也映上了一片赤红,秦望川转过眼来正好看见了他仰头的一幕,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一片酸麻。
一刹那,旁边拥挤的人群仿佛都消失了,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古树红绸飘扬,带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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