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强]公子,搅基不-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当时要嫖你,要爬上你的床是怎么回事儿?”我笑着问道。
“我……我我忘了!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一下子脸红起来,就要推我。
“哎哎,你推我做什么,看在你认识我这么早的份上,老娘勉为其难让你亲我一下,快点抓紧机会,否则下次就要等到我愿意来个十周年店庆的时候再让你亲了。”我抬起脸笑嘻嘻的说道。
他突然就慌了,还想要推我,又觉得不太合适,张口要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半天,才问我:“哪……哪儿都能亲?”
“还穿着衣服的地方就算了吧……”我勉强的说道。
赵汐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自己先闭上眼睛,往我这边凑来了,我看着他这嘴的位置就要跑偏,估计能亲到我眼睛上就不错了,实在忍不了了,抱住他脑袋,在他嘴上狠狠一撮:“瞧你那磨磨唧唧的样儿,我盖过章了,你就是老娘的人了。”赵汐睁开眼,愣了半天,脸突然就爆红了。我觉得他平日都挺嘚瑟的,没想到这么羞涩,逗他心意更盛,促狭笑起来:“要不再来个深吻试试?”
赵汐特自觉把眼睛一闭,一副请温柔对我我绝不会反抗的样子欲拒还迎的倒在了雪里。我吃吃笑起来,弯下腰去,看着他偷偷眯着眼睛看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就一口啃下去,吓得他一个哆嗦。我有几分强制的轻轻扣住他下巴,舌尖在他牙齿上游移,诱使他张开嘴来。
结果吻如其人一样傲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为其难的被我顶开牙关,我舌尖一直抵到他喉咙,不断有几分暴力的吮着他口腔内壁,赵汐绝对是第一次接吻,吓得一哆嗦一哆嗦的,我吮一下,他人高马大的却就一抖——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渐渐开始适应,但是我抬眼看着他真的脸红透了,颇有几分太过激动几乎要昏过去的样子。
“咳咳……大人……”
“大人!”
叫了我好几声,我才抬起头来,恶狠狠擦了擦嘴角口水,骂道:“没看着老娘正在玩情趣么?”
汪泽一脸无辜:“每天这个点汇报,咱都是说好的。”
身边赵汐活像是被我强了一样,躺在雪地里喘息,看见汪泽更是不好意思,坐起身来躲到我背后来,都不敢抬眼看汪泽的表情。先说他这身高我压根没法挡住他,再说了汪泽都是见过世面的,还会尴尬么?
“咳,说吧。”我就坐在雪里,抬手道。
“先是今日,那宫内新上任的刘总管直接被杀了,连带着一批温溟曾经信任的宫侍。”他蹲在我身边说道。
“呵,我不过是请刘总管喝了一会儿茶,她就认为这刘总管是我安插的了。现在她疑心病到了极点,她不知道宫里哪些人是我安插的,哪些又不是,我既能给她下毒三年,也可能安插三年细作。温溟都快要疯了吧。”我笑起来:“不过估计这股疯劲过了,她就要后悔了吧。”
“还有就是,目前我们所在的林家旧宅并未遭到各方注意。毕竟是之前就有些远亲家眷被贬为庶人,然后暂居在府里,我让大家都换上了他们平日所传的粗布麻衣,而那些远亲家属也被遣走了。”
“好,那也要小心行事。”
“三就是,给安家所掌管御林军的那几位官员已经下蛊,整个御林军也下了慢性毒药,预计在三天后显露症状。而三天后——”汪泽说到,我打断了他的话。
“三天后是安皇夫生日,我果真没料错,安家才是温溟最信任的世家。温溟没有选择跟安家作对,而选择了拉拢……”
“是的,那么就在那天?”
“就那天动手吧。收网就像是捞蛋花汤一样,不留痕迹的轻捞,起勺却要快。”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多了几个章章留评的新读者,谢谢你们。
还有继续支持我的老人们~反正结局肯定大团圆,你们懂得——
如果想要番外的妹子们……可以投票预定了……我大概会就写一个番外Orz
第五十二章
“你说……那帮计算好的人,真的会去刺杀么?”我和谢十三坐在皇宫琉璃瓦上;汪泽一身黑衣坐在我们二人下手;偏头问我。
“呵,我可是把每个世家都算了进去,虽然看着是安皇夫的生日家宴;实则还是有塞北各国觐见;我虽然没有联系过,但十三与番邦向来关系交好。呵;番邦的国主在十三的劝说以及我展示实力的表示下,以为我们真的想要助他谋反。为了让那位国主相信,我甚至还说你夺位后我要做一国宰相;哼——”我一身男装,风骚的甩了甩发带说道。
“而且那国主,还估计心里算计着等自己上位就斩杀我们,却没想到我们提供的身份名字,他查到的过去都是我们编的。”十三嘴里叼着草叶说道,他一身黑衣,还弄了个大披风,黑衣上绣着龙凤,大胆的简直是要造反。我看着他今儿还不知从哪儿偷了胭脂抹了嘴唇,风骚又狂野的活像个东厂督公。
“不过他们带来的人手并不少,而且早有埋伏。虽不说别的,但那番邦手下的身手却是不错。”十三摆了个邪魅的姿势对我挑挑眉毛舔舔嘴唇说道。
我一把推开他的脸:“奏凯,别对我摆一副骚样,谁知道你穿这身衣服是出来办事儿的还是选美的!”
“我这不是为了给我家小温召的造反计划摇旗呐喊么?再说了,穿着一身也是方便你一高兴,就跟我在野地里办起事儿来了。”谢十三凑过来,我踹了他一脚。
“他们的人再过半刻钟就要行动了,现在场下沈将军正在给安皇夫敬酒,安家主母与两个女儿,叶家长女二女全都在,如今盛京撑得起场面的大世家基本就这三家了,其余的都只有些小氏族,看着光鲜,可家里最多也就是有两三个从二或正三品官员。”一位手下从不知哪个角落飞上来。
“安家的御林军呢?”汪泽问道。
“绝对没问题。”那手下比了个手势。“温溟早已料到这蛮夷要造反,只不过她故意而纵容,想要在众目睽睽下受点轻伤,然后捉住国主,并以这个为罪行直接进攻塞北番邦。”
“再加上沈将军在吞并塞北军中,新得的兵马还就等着磨一磨呢。不出五个月,番邦必定拿下。”汪泽补充道。
我笑起来:“我派人递给她的口风是她实际只能活半年了,她倒还是野心不小,还想着吞并别国,哼。还不如想想怎么快点弄死我呢。”我笑起来。“时间快到了吧。”
眼见着下边已经动起手来,无数蒙面弯刀武士踏着皇宫琉璃瓦穿行,整齐有序却没人阻拦,一切都照常进行,在他们跳下屋檐瞬间,大堂之中猛然传来玉碎之声,那位座位并不太好,显然相当不受重视的国主仿佛是醉熏失手,温溟远远地坐在金銮殿上,这次穿了个大红的华裙,绣了些什么花花草草的我离得太远也看不清。她挑了挑眉毛,仿佛早就知道这是法令讯号,并未张口询问,就看见无数弯刀武士番邦装束,冲进了大殿之上!
不管在座的所有人是否惊慌,但都立刻站起身来,几个小氏族的主母甚至惊叫这就要逃开,沈霖也在席上,他惊了一下又立刻镇定起来:“御林军!护驾——!”
安皇夫一身暗金色宽袖深衣,有几分惊慌却立刻站起身挡在温溟身前。他可是一位美男,长相也颇有沉稳与贵气,华服与金色头冠丝毫没有损失他沉着的男子气,不得不说他和温溟还是有几分般配的,我看着温溟愣了一下,一直微笑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动容,她伸手捉住安皇夫的手,点了点头叫他不必如此。那安皇夫回头跟她说了什么,温溟面容更缓和了,她本就有几分柔弱之美,病容与几分笑意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养在氏族中的贵女,而不是杀伐断绝的女皇。
呵……女人嘛,总还是容易感动,然后再把这点感动当成情感。
几位侍卫慌忙护驾,不知谁大喊一声:“御林军全都中毒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回连温溟都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震惊,她转眼看向安皇夫,毕竟御林军基本都是她与安家的人。安皇夫面色更是不妙,温溟皱起眉头,那弯刀武士已经攻向温溟,突然沈铁然站起身来,只凭一把折扇阻挡住三名武士。
“哟,沈铁然武功不错嘛。”我和十三倒挂在屋檐上围观。
“下面的安排是什么?”他戳戳我。
“沈家军忠心救主,为护主上安全今日留守宫中。”我笑道。
“他小子不放心你啊,怎么都要看紧了,生怕你踢了他。”十三坏笑:“而且他还想用兵力控制宫内情况?”
我笑笑,不说话,眼见着沈铁然一声怒喝,无数成千沈家兵从侧门冲入,中毒的御林军根本无法阻挡,沈家军看似救主,实则就大大咧咧闯入宫门,大堂中乱成一片,几大氏族主母该逃的逃,十几名黑衣的皇家暗卫从天而降,就要扶走温溟和安皇夫,突然温溟面色苍白脚下踉跄,扶着黑衣侍卫的手,猛然喷出一大口血,躬下腰身去,满脸不可置信。
已经落入下风,几乎要被包围的番邦国主狂笑起来:“你以为我只会暗杀么!我早就派人给你下毒了!”
温溟几乎直不起身来,大红的裙摆散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安皇夫大声喊着她名字,一把抱起她,甚至喊着她小名,就往宫内狂奔!我砸吧砸吧嘴,笑道:“真他妈情深意重。走吧,咱们跟上,这里没什么戏好看了。”
我被谢十三一路抱着,远远缀着,就连一路护送她的暗卫都没有发现。温溟紧紧抓着安皇夫的衣摆,说话时仍有鲜血不时从口中溢出:“不可能……不可能!谁也没有办法给我下毒的,我换了一批又一批御医,又换了宫侍!定是温召!定是她——”
安皇夫大叫着御医,冲入宫苑内,温溟却睁大了眼睛,紧紧抓住他衣领:“叫安家私兵来!我们不是养了私兵么?!不能让沈家这样,沈家一定是想逼宫!他是想要要挟于我——”
“圣上!我已经派人去调兵了,只是御林军中毒一事尤为蹊跷!你别再说话了,先让御医看了再说!”安皇夫迈入宫中,将温溟放在凤床之上。
“只找信任的御医……莫要让别人钻了空子。”温溟艰难说道。
我一路都在瞅着那安皇夫,谢十三敲了我脑袋一下,我连忙不敢看了。
十几暗卫守在门口,我就蹲着看着宫里几个我没见过的男人过来,又被安皇夫以身体不适为由打发走了,控制了局面的沈铁然想要求见却被拦在宫苑门外。眼见着御医进去了,十三在我耳边低声道:“这位御医会按照我们的计划,在一段时间内针刺温溟的穴位,使得她短时间内听觉触觉麻痹,让她有自己即将身亡的错觉。在这个时间段内,大家出手解决暗卫——”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几十条人影闪现,刀光掠影闪过,十几具尸体便被拖走——两三个人暗杀一个虽然有点资源浪费,但为了能确保这些高手在第一时间被暗杀,我必须做好这些准备。
对着十三竖起了拇指,我听着屋内似乎想起了御医说话的声音,便挺直脊背从草丛中站起身来,地上几乎没留一丝血迹,但温溟寝宫周围已经几乎空无一人,迈上了这大理石的台阶,我抬眼看向那位守在门口的安皇夫,他看见我,只是点了点头。比了个口型:“您来了。”
我笑了一下,放轻脚步站在门口,听着那御医低声说道。
“圣上中毒极深……恐怕……”
“呵,我现在连声音都要几乎听不清了,你说吧,我强撑着用东西吊着命还能活几天。”
“……不出三天。”御医的声音都在抖。
“三天……呵,三天!”温溟咳了两声,大笑起来:“够了够了!我知道一定是温召下的毒,我知道她不过是想让我死,但是也不代表我没留着后手,三天,三天足矣!不要告诉任何人,说着点毒不算什么——”
“圣上,您不要再笑了,我这就开几副压抑毒性的药,您先吊着……”御医抖得如同糠筛一般,慌忙说完就要退下去,我只听着温溟躺在床上沙哑的低笑声。那御医出了门,先是对我比了个手势,又弓腰对安皇夫说:“圣上毒性暂时压抑住了,小的这就去熬药,大人先进去看看吧。”
温溟不作声响的为了保护自己,只叫了自己最信任的御医来。这却给了我机会。
一会儿安皇夫走了进去,跪坐在床边,温溟招了招手,让他凑近一点,低声说道:“这太医值得信任么?”
“自然。这是我幼时家中大夫,后来医术渐精,便被举荐入太医院。”
“……那是你的人了?”
“是。”
“那你的人为何会将针刺入我中府穴内——令我暂时身体麻痹!……原你想杀我不成?那就应该直接刺入我死穴中才是!”温溟挣扎着坐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
安皇夫轻轻抬了抬眼:“想得太多了。你最近总想着有人要害你,侍卫宫侍换了一批又一批,如今竟怀疑到我身上了。”他语气平静无波。
“安家私兵为何还不到,把沈家的兵给我赶出皇宫,是谁给御林军下毒……是谁提前把消息告诉沈家让他如此肆意妄为!”温溟满头步摇发饰,在艰难坐起来时,几乎落了一床。“我武功运行不畅,分明是体内五行相冲——”
安皇夫清淡的声音响起,打断她的话:“圣上,有位您的忠臣要见您。”
“……忠臣……呵呵。你竟也不知道替我将那些人推出去——”
“我,您可是不得不见啊,我才是一直跟了您这么多年,从未变心的忠臣。”我笑起来,迈进寝宫大门。一身男装,我和当初似乎毫无区别。
华丽寝宫中并未点灯,空空荡荡,那玉石地面可鉴人影,我一步步走过去,看着温溟慢慢睁大眼睛,转眼看向一旁静坐的安皇夫,满脸不可置信。
“温溟大人,您料错了,我合作的并不是岑家,而是当年扶持你登上皇位,在背后一直支持您的安家——”我说道。十三未戴面具,带着脸上灼烧的痕迹,面无表情跟在我身后,我提起下摆,如同好友聊天一般坐在床边的矮凳上,面带笑容。
温溟胸口起伏,竟吐出一大口血来,喷在我衣角。
“啧啧,你还是这么狠心,我这可是定制的新男装,西域绿影锦缎绸的面料啊。”我笑道。
“安家……那岂不是……”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面容浮现一丝冷笑:“岂不是我所借助的大部分力量都在你知道的情况下——”
“都说了情绪不要激动啊,只是你得知自己寿命不长后,在太医院开的药中有药物相克,不会致死,只是有武功之人在情绪激动丹田翻涌的情况下,会暂失武功行血不畅,然后吐血无力头晕目眩而已,绝不会死的。”我笑起来:“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从不亲手杀人,我也不想亲手杀你。”
“哈——我培养的私兵,我与安家的谋划,我对于御林军的培养,全都在你计划之内!”她呸的一口吐净口中鲜血,冷笑道:“那所谓的御林军中毒,岂不也是在安家主母的默许之下,两人串通好的把戏。”
“别这样说,在你如此状况下,我夸夸其谈不是个好剧情,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社稷的未来,我为你选择了一个接班人,我想你一定极其喜欢。”我说着笑起来,拍拍手。
一个小女孩儿,被汪泽牵着,走进寝宫,她约莫八、九岁不到的样子,有几分瘦弱,却白皙而平静,甚至有几分温溟的柔弱样子。
“来,快叫皇娘。”我笑着逗逗她,对温溟说道:“你说说,你把这孩子藏得多深啊,我找了好几年才找到呢。”
温溟瞪大眼睛,扶着床沿突然低笑起来,越笑越吐血,眼见着面色惨白,脸上却多了几份癫狂,说这便拍起枕头狂笑出声,沾了血的手掌指向那华服女孩儿,大叫:“快!快叫我一声皇娘——”
那女孩儿怯生生的叫了一句:“皇娘。”
温溟抖了几下,看着身边仿佛眼里没有她的安皇夫,又看向我身后的谢十三,对我笑道:“没想到你连这都挖出来了,那你可知道,我偷偷离开宫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在两年前就因为疟疾而死在宫外了!”
我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
——“我什么时候说这是你亲生女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是七夕,看文的都少了么?
大家投票吧,我觉得番外最好只写一个人。后面还有三至四五章的剧情~~
第五十三章
“那我倒想问问这孩子是谁家的?”温溟撑着身体坐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安家主母领来的;至于身体里留着谁的血;我可一点都不知道,也与我无关。我和安家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我说道。安皇夫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我现在去拿皇玺来;写传位诏书。”
“你不必去拿了。”我抬手说道:“放在你那儿的是假的;以她的性格,怎么把这种东西交予别人。”
温溟喘息着;倚在床边轻笑道:“你也算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还算理解我。”
“我倒是期望你还能用那你早已备好的圣旨,再还击我;再打我的脸呢。”我低下眼睛笑道:“只可惜,给你机会就是把我逼上死路,是你把事态变成非要你死我活的样子。”
“呵……杀我*人妄图谋害我女儿,我难道不该杀你么?”她冷笑起来。
我突然就不想解释了,这时候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那你就好好恨我吧,我知道你把圣旨藏在了圣殿牌匾后,已经派人去拿了。这并不难猜,我只要把握自己想象成你,就能猜到你会藏的地方了。”我就坐在凳子上等着,很快,汪泽就手捧着一团油布包裹的东西走进屋内。
“来吧,安皇夫一项极为擅长模仿你的笔迹,我念着你来写吧。”我轻声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呃……然后怎么说来着?”
安皇夫叹了口气,边念着边说道:“朕继位十一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平定内乱,驱逐鞑虏,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安皇夫这几句话说的平静,我却看着他手有几分发抖。
“呵,安清季,这就是你对我这么多年的评价么?”温溟捂着胸口,躺在床上低声笑道,我却看着她眼角有泪。
安皇夫停了笔,低声道:“这每一句都只是谦虚,你手段虽然狠厉,却仍然是个不错的皇帝。这评价只低不高,我写的也是真心。”
他声音中似乎带了一点几不可闻的颤抖,却仍问道:“现有皇女……这孩子叫什么?”
谢十三抱着那孩子,说道:“就取名叫温召,你就写皇女召。”
“现有皇女召,养于宫外,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皇女召。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钦此。”安皇夫写完最后一笔,吹了吹金色绢帛上的墨。
“你倒是狠心,不是你的孩子,你也能送上皇位。”温溟笑了:“这时候问真心已经没用了,我若是走了,真想看看在这偌大皇宫中,你膝下无子,又怎么度过寥寥一生。”
安皇夫拿起皇玺,轻轻沾了朱砂,按压于诏书右下角,他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大半的诏书:“我会一直坐在这宫里,看着你曾经存在的痕迹一点点消失,看着安家不用兵血,稳坐皇位。我会一直看到我老死,那时候你就懂得了,这世界上能一直或者记着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呵……”温溟苦笑:“那我可不会在黄泉之下给你留位置,我要去跟我的家人,我的女儿我的*人会合了。只是温召,我是该说你眼界太小,还是怎样,你杀了我,却是让整个国家陷入动荡之中,幼子继位,氏族纷争,这又要是多少年才平息的了得。”
“哼,是么?”我拿起诏书,说道:“历史总是在进步的,不论动荡还是什么,谁都没办法算到以后。人即如蝼蚁一般,又每一丝动作联系到整个历史,说不定国家也会倒退,也说不定会更昌盛,温溟,你千万不要太过肯定自己在历史中的地位,更不要觉得自己为社稷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一切都是要后人评判的,而我命何其短矣,顾及不上这些,我只知道我要的清闲富贵四字,即将到手,我只知道,我过得比你幸福。”
“安家主母与沈家兄弟已经候在外边了。”十三抱着那女孩儿说道。
“好吧,我一点都没有想解释的,想炫耀的,想要说的,这个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走过去,站在温溟床边,躬□子:“谢谢你给我取名,谢谢你教会了这么多。但毕竟我两辈子加起来,还是比你年长些,活得更久些,最后还是我赢了。你去地下幸福吧。”
她猛然抬手,银光闪过,我退也未退,抬手抓住,手心剧痛。“我在你手下受的伤也不少了。”我看着那匕首刺透掌心,温溟对于我会抓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