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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公子,搅基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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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抬手,银光闪过,我退也未退,抬手抓住,手心剧痛。“我在你手下受的伤也不少了。”我看着那匕首刺透掌心,温溟对于我会抓住她这一刀的事毫不吃惊,她如今武功暂时被封,速度减慢了不少。
“被你打断腿啊,拿茶杯仍在额头,挑断手筋,一项项堆积在起来,足以报答你教我之恩了。你我再不相欠——”我猛然抽手,任凭鲜血狂涌,甩手头也不回走出寝宫:“要杀你的不是我,而是沈铁然。”
我还未走出门口,只听见兵器入肉裂帛之声,我脚下顿了顿,头也未回的走出大门。
沈铁然僵着面孔站在寝宫大门处,许多沈家兵已经牢牢围住了宫苑,他似乎刚才与安家主母谈过,温溟一死,她安排的小女继位,她就是一国之母了。“刚刚与安家主母谈得如何?你现在可以进去杀了温溟了。”
“她……”沈铁然走进寝宫,脚步声极轻,走至温溟床边,愣了愣,伸手试了试鼻息,说道:“她已经死了。”
“是吗?”我笑着转头看向沈霖,高声道:“定西大将军谋害圣上,来人,抓住他!”沈霖眯起眼睛,看不清他神情,沈铁然一惊,却见着所有沈家军拔出刀刃冲入寝宫,围住沈铁然。沈霖远远站在外围,过了会儿才张口道:“动手!”
“老七你——”
“安家主母,这沈家军权就算是到您手里了,这回您算是捡着一个大便宜了。”我手插在袍袖中笑道。“您答应我的事,也请务必做到。”
那五十多岁的女人笑起来了:“自然是,您能如此愿意主动弃权,自然也表示了诚意,我断不会再为难下去了。”
“我手里几处商行是决不能丢的,这毕竟是吃饭的家伙。别的我不会多问,也不愿多问,也求着您把我这个人从脑袋里忘掉,只当世间再无此人,也别想着再用手段利用我或者把我逼出来……那就不太好了。”我笑道。
“自然自然。”
眼见着沈铁然不愿于那些曾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沈家兵出手,只得就擒,却咬牙切齿的对远远站在门外低头不语的沈霖喊道:“你如今为情而助温召,却是将我多年辛苦葬送,却是让沈家再无东山再起之可能!却是在毁了我!”
沈霖仿若未闻。
我笑着对安家主母拱拱手:“我去宫里接我男人去了,您请便。”顺便走到沈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既然是坚持了的,你就也要承受的住。”
沈霖低头轻轻捏了我手一下,道:“我知晓了。”
在宫侍带领下走过宫墙,我来到了一处离书房并不远的侧殿内,推开门,只看见子安坐在一隅的书桌边,点着蜡烛却未看书,仿佛不远处的打打杀杀他丝毫不知一样。
“阿召……她死了?”他听见我脚步声,偏偏头。
我站在宫门口:“死了,走吧,我们回家。”
“呵,你是怕我跑了么?”
我走过去,伸手放在他肩上:“还真有几分怕呢,你心思我猜不透,自然要绑着你。若是你恨我,咱就回去泄愤,你若是还*我,就回去对我好点。”
“说得多容易啊。”子安抬手抓住我的手指:“我只怕不能再见到你了。”
“什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干嘛。”我握着他肩膀逼他转过身来看我:“你这不是能见这我么?”
“阿召……”
“干嘛啊,要想深情叫我,回头床上叫去。”
“你给我用的毒,我永远也治不好的。这不是像赵汐那种被熏坏了眼睛,我这是毒侵入脑,倾我之力三五年也是不可能看见的了。“
“什么?!”我大惊:“我只是与属下说最好让你视力受损,永远也离不开我——怎么会!”
叶子安但笑不语。
“是他们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亦或是用错了毒?!”
“你难不成还要找出下毒者,杀了他?”子安说道:“不管怎样都是你的命令,怪也只能怪你。”
我伸手在子安面前摆了摆手,他瞳孔却丝毫未动。烛火闪耀,映在他浑浊的瞳孔上,我几乎站不住脚……我本以为只有他伤害我的份,我绝不会重伤于他。子安喜读书,我甚至还给他搜罗了各地游志奇谈,就等着他回去了后献宝一样给他,不论是下棋写诗,哪个不需要用眼……
我没法想象看不见的子安怎么活。
“这我们算还清了吧。你手筋被挑,不论原因如何我没能保护你,阻止你,都是我的罪,而你如今失手伤我,这算是差不多了吧。”他伸手,想要扶起跪坐在地上的我,却没能抓住我的衣袖。
“差得远呢。”我惨然笑起来:“跟我回去,这回由不得你说了!”
*
“我又回到这地方了。”我坐在天牢的小桌边,看着低着头说这话的沈铁然。
“这回你没有反盘的余地了。”我说道,手边坐着的沈霖倒了杯茶,走过去,递给沈铁然。沈铁然抬眼看了看他弟弟,也没有激动或打翻水杯,而是伸手接了过来,粗粝的手指摩擦着杯子。
“这是大家的意思。”
“什么?”
“三哥写信给我的,说是大家一起决定的事。当年我们因为入朝,而遭到排挤追杀,如今你再入朝为官,就算是为了报仇,也不能让你把命都搭进去。而且你离开大家已经四年未见,哥哥们想要的是咱们兄弟的团聚,而不是所谓的复仇。”沈霖说道。
“老三……写信给你?”
“是,他的意思是直接将你带回老家,而且你手中握权一日,就一日不得安生。”沈霖蹲下来:“而且如今温溟已死,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么?”
“我苦心经营多年,老七,当初我们在山寨中,是你同我一起受苦,才有今日的沈家军,才有今天的成功……你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毁了。”沈铁然笑意中有几分嘲讽:“我只想不再受制于人,我只想顶天立地的能定居于盛京,打了那些当年迫害我的老臣的脸,我只想在盛京再有我们沈家的府邸,沈家是多年的大氏族,一朝被毁,我只想再让沈家延续下去。”
“哥,先不说咱们沈家没有女孩儿,只凭你一个男子非要硬着头皮闯出一番天,太难了。而且……世家沉浮,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不想再受制于人,太难了。只要手中有权,只有有所诉求,就算坐在金銮殿上也是会受制于人的。”沈霖蹲在大牢外,握住沈铁然的手,这一对儿兄弟情深的□,看得我直砸吧嘴。
“人太贪心了不好。大家不想让你步大哥后尘,只是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这是几个哥哥与我下的命令,你再恨也无法了。”
“安家会放我走?你未免想的太容易了些。”沈铁然笑起来。
“我自然会保障你的安全,先不说军权都属于安家了,我以此为条件与安家谈了条件,再加上我的人还都在,自然会保障你。”我也蹲过去,说道。
“你他妈拿我的军权去跟别人谈条件你倒是爽啊!”
“哎哎哎,不要抓我头发啊,沈铁然你他妈放开,有本事踏踏实实的跟老娘打一架,我绝对一脚踩爆你的蛋!”
“你就会这招了么?”
“放开我,死种马!你也不算亏,你在盛京不是把女人都玩了个遍么!”
“哥——别拽了,别拽了啊!”
第五十四章
马车摇摇晃晃的顺着南边官道走,雪一路纷纷扬扬的下;所幸才刚开始下雪;还能行路。我倒是舒服,窝在大马车里,虽然有点颠簸;但是怀里抱着清琅;那头窝在子安怀里,喝点热水吃点果子;一路上嘚瑟着往南走。
“那家伙干嘛还跟着我们,他不是要回西南与兄弟回合么?”我掀开车帘,有几分不满的说道:“沈老二真是个二皮脸。”
十三穿着冬衣坐在车子门口;嘴里叼着草叶瞥我一眼说道:“前两天沈铁然和沈霖在盛京已经‘问斩’了,你说他俩如果不跟着我们掩饰身份,能出的了盛京么?”
“嘘……还是不要叫原名为好,沈老二也挺符合他个人气质的。”我竖起手指说道。
“再说了,他们去西南,也要走这条道,我发现你怎么这么不待见他。”谢十三敲了敲我脑袋,我撇撇嘴,看向那边骑在马上的沈霖和沈铁然。沈铁然带着个斗笠,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虽然性情风流,但是仍然保持着一个军人的骑姿,脊背挺得笔直。
沈霖不断跟他一路说着什么。他本不是多话的性子,却这么说着,只怕是为了给他哥哥开导心绪。切,这个恋兄癖!
我坐在马车前,大声叫着:“阿七——”沈霖抬头应了一声,骑马过来,半弓□:“怎了?”
我心中千万句‘离你变态哥哥远一点’‘孩子卖腐是没有好前途的’之类的话,只凝成一句:“你冷不冷——”
沈霖难得笑了笑,他似乎对于自己不用打仗,沈铁然能归家的事也有几分轻松开心,面容上的阴郁神色少了不少。他捏了捏我的发髻,笑道:“不冷,行军打仗还没有这个条件呢。”
“我这里有热水,你喝一口。”我递了个铜水壶给他,沈霖摸了摸水壶,笑道:“还挺烫,我去给哥拿过去喝点。”
“哎——”我刚要叫他,却看他骑马一溜小跑走了。卧槽沈霖你当年眼里可是只有我啊!
“说不定,赶明他就不来找你了,跟他哥睡一屋了。”十三在我身边坏笑。我抬眼望过去,竟看到沈铁然仿佛就知道我的想法,有几分故意的挑挑眉毛对我举了举手里的水壶。我气得转过头去,就看着赵汐骑马凑过来,与马车齐头并驱了好一会儿,突然扔了个油纸包给我,砸在我脸上。
我心里正窝火,刚要骂赵汐是不是脑子又犯病了,就闻到一股芝麻香味。
“咳……刚刚落脚的小镇,我看着有人卖芝麻糖,也便宜。我就买了点,喏,没吃完剩下给你的。”赵汐说道。我看着完完整整包好的油纸包,也懒得吐槽他的傲娇,打开纸包,的确是还有着体温,香的很。
我对他勾勾手指:“来来来,姐赏你一个啵。真是好孩子——”
“谁,谁要你……这样了——”说着,他还是脸红着凑过来了。我顺手啵一个,却转头看着沈霖拿着水壶,骑马在不远处望着我,皱了皱眉头。
我就有点老实了,咳咳……这么多人都在,我就跟带着一帮男人归家一样,也不好太明目张胆的秀恩*。
沈铁然一路不与我说话,我也懒得找他说话,不过却见这他竟一路跟着车队到了岭南,这也就罢了。由于十三说的曾经他的一处宅子在山里,于是我们一行人越走越偏,直往山里而去,明显不是去西南的方向了,他还跟着。
最终我忍不了了,在象郡小城歇脚时,我直接挡在了他面前:“沈二,如今我正要回自家住处,你要回西南与兄弟团聚,抱歉不送。西南一路艰险,还请自己小心。”
沈铁然这么多天第一次与我说话了,却是抬了抬斗笠,咧嘴笑起来,手摸着下巴,满脸促狭,目中眼光流转,活脱脱像是当初我在柳屋时见到他一样。“行啊,我把老七带走——”
“不行,等回头他自然也会回西南的——”我拦着道。其他不怕,我只怕沈霖被兄弟拦着,万一不回来怎么办,我还欠他一个交代,我本来的计划是我们回岭南,然后我在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和沈霖成婚。沈铁然估计也看我不顺眼,说不定还会来破坏我们的婚礼。
“你会跟老七成亲?”沈铁然扶了扶斗笠问道。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也愿意的话,应该会成亲的。”我点头说道。
“好啊,那我就当证婚人,看完你们成亲然后直接带他走。”沈铁然熟络的说道。
“那你是不是就非要跟着啊!”
“我是怕老七被你拐跑了,你万一坑他,找一帮高手把他在山里围殴了,然后扔进沟里怎么办。”他也学着沈霖,笑着捏了捏我的发髻:“你今天这发型活像是一只丧心病狂的兔子。”
……丧心病狂的兔子和我的发型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吵不过他,沈铁然最终还是一路跟着我们回到岭南的山庄。这次十三总算长了点记性,山庄里已经有了家具,只要让下人买些生活用品就够,我当初的手下,走的走留的留,大半还都留在了山庄了继续做些粗活。
大家也分了院子,在山庄定下来。沈霖竟然还真的跟他哥住到一个院子里去了,我每日每日的咬着小手绢在他们院落门口哀怨这件事。子安的院子和清琅考得比较近,他自己有个院子,只是里面还光秃秃的什么都没种。自从眼睛不好了以后,子安与我说话都少了些,甚至有时候反应都慢了半拍,不能写字看书,甚至弹琴也有些困难,所以子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发呆,我甚至有时候看他坐在屋里,趴在桌子上睁着眼,也没睡只是呆着,就能趴一天。
后来,我托人在山下找了个小书童,来陪着他顺便照料他。我有空就去子安那里给他念那些各地志怪记录的书听,只是我自己大部分的字都不认识,念得磕磕绊绊,听得叶子安直皱眉头:“阿召,你就别作践这本好书了,一句话让你念错了四个字——”不过他也更专注了些,我多去玩,子安笑容也稍微多了些,但从不跟我聊一些我们之前的事。
那找来的书童,性格迷糊做事笨手笨脚,却从小饱读诗书,年纪小小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棋技更是了得。后来这书童跟子安下棋,子安看不见他就念棋谱给子安听。而子安只手插在袍袖里,念着说自己要怎么走,两方这么下着棋,一对峙就是一整天。
而我就想跟沈霖商量着成亲的事,沈霖虽然激动,但一反常态,却非说在等几个月再成亲,他想要开春了再说。
我却看明白了,沈霖摆明了是想把沈铁然在山庄里多留一段时间,你到底是想撮合我和沈铁然,还是想多和你哥缠绵几天啊!
而沈铁然闲着没事儿就过来调戏我,没少跟谢十三打起来,他后来安生了,在自己院子里开垦了一小块地方,竟然开始卸甲归田的种菜,痴迷上了厨艺。我每次到他院子里去找沈霖,看着一地的黄瓜苗,都觉得……一定要在这一地黄瓜变大变硬之前把他赶走!
赵汐竟也不甘示弱的在自己院子里养起了蛇蝎虫蚁,我每次去见他都要随身携带雄黄酒和宝剑,一副随时要斩杀妖魔的样子站在他面前。经常刚滚上他的床,手伸进他衣领里,摸了没两下,就感觉到一条冰凉的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抬起手来一只小青蛇盘在我手腕上,当时吓得杀猪一般叫起来,不停的甩手在床上乱蹦,却看着赵汐含情脉脉的接过小蛇,*抚了两下说:“小青……你又调皮了。”
……赵汐,你又脑残了,你再这样下去白娘子会来我们家寻找她失散多年的妹妹的。
不过*古董的毛病还是没改,赵汐*钱,自己当年也埋了不少银子,现在俨然是个小富翁,清琅忍不住想要从他手里捞钱,每个月都说给他从外边带了些‘古董’回来,后来我看着赵汐堆了一屋子的残次品,还要去卖毒虫毒蛊换点银子买古董,实在是不忍心让这傻子再砸钱了,就拦住了清琅,还让他把所有残次品都拿回来。
结果第二天,赵汐就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到我榻前,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抓着我的手大吼:“阿召!我们庄里绝对是进贼了!而且是个有眼光有品位的大贼,我看他谁也没偷,却把我所有的古董都给偷了!!你要给我做主,那些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呵,你命根子还挺多啊——”我笑着从手上取下一个镯子塞进他手里。“算了,谢十三都没注意到,必定是顶尖高手,这个给你。汉代古玉镯子呢,你好好收着。”
其实我那就是个玻璃种翡翠,赵汐一脸不甘心的咒骂了一整天飞贼,把我那镯子好好收着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怕那贼再来光顾,就把这镯子缝在了枕头里……
而我自己则越吃越胖,回来了两个多月后,我发现自己以前的宽松男装都有几分穿不上,先不说胳膊浑圆,袖口紧了几分,重要的腰上的游泳圈,简直让人无法忽视。最后总有一天,我躺在床上,谢十三捏了捏我的腰,又摸了摸我肚子,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我满身大汗光着身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他捏着我手腕,表情有几分纠结:“如果我没探错脉象……你这是怀了?”
“啊?”我翻了个身,一脸不可置信:“别扯淡了,就我这体质,他妈就跟一避孕套一样。”
“呃……应该是,看你这腰围,都已经现形了,最起码三个多月了。”十三的表情更纠结了:“那我倒想知道孩子他爹是谁了。”
“该是谁就是谁呗,生下来不就知道了么。”我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又被另一件惊悚的事吓到了:“等等——刚怀孕前三个月不是不能同房么?可我,前段时间还正——”
“……都已经过了,你也没事儿。我只能说你太耐操了。”十三皱眉:“不过我怎么看你一点想吐的反应都没有,竟吃些大鱼大肉,你真再胖下去,到时候孩子生不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哎,没事儿,自然而然就生了,你看我现在坚强的体质,到时候肯定跟下个蛋一样容易。”
等到第二日时,众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我早上醒来就看见一排男人站在我床头如同围观怪物一般,子安坐在我床边,给我把着脉,过了好一会儿才老神在在的说道:“嗯……脉象挺稳的,一会儿随便弄副安胎药吃吃就好。”
大家长舒一口气,我抽手说道:“哎呀,就这点事儿嘛,我两辈子加起来都块五十了,再不当娘就太迟了。”
众人对我说的他们听不懂的话早已学会自动忽略,都要陆陆续续离开,我却拽住了子安的衣袖,看着所有人走了之后,才说道:“话说你觉得这孩子是谁的?”
“这你心里不清楚?”他手抹了抹我额头的汗,说道。
“不是你,就是十三,再不就是清琅,可我不想让这孩子是清琅的啊!他才多大点,自己都是个孩子呢就当爹,这我接受不了。”我直摆手。
“小时候怎么可能看出来是谁的孩子,大家肯定会一起养,等到长大到足够看出来是谁的孩子的时候,清琅也已经年长几岁了。你不必担心,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别再到处跑,也别去爬窗户啊跟赵汐打闹什么的了。”叶子安很像个爹的说道。
我也老老实实开始养胎,而趁着肚子还没大起来,我决定跟沈霖成亲。婚礼办得很小,他装模作样的非要像大部分的婚礼一样,说要自己回新房,然后等我跟手下跟大家喝完酒,再回房揭盖头。本来以为是他有几分不好意思,或者是想要跟我独守二人时光,我也乐乐呵呵的喝得酊酩大醉,倒回屋里,有几分撒泼的扑到他身上,扯下他头上盖着的红纱,挂在他脖子上:“沈霖——我总算能好好抱抱你了,你总是跟你哥在一块儿,都不来找我玩——”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抱着的竟然是沈铁然。我猛地推开他,有几分不可置信的说:“这他妈到底是谁的意思!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
“是沈霖非要我来的,不过我还是有几分自己的私心。你不用在意,我没别的意思,不会打搅你跟沈霖的好事。我就是——”沈铁然看见我愤怒的脸,苦笑一声:“我这就走,我就是想也体验一把成亲到底是怎样的流程,只是你一向讨厌我,我要是说跟你办一场假婚礼,你肯定不乐意。”
“沈霖呢?!他现在倒是眼力没我了,现在是觉得我也能让出去么?!”我说着就要去夺门而出,沈铁然连忙身影一闪拦住我:“他只是想着他自己早晚会跟你在一起,不急,所以才这样,你别气了。”
“哼,你这是在给我找不舒服么,以前你就老实针对我,逗我玩仿佛看到我窘迫,你就很开心一样,现在还来破坏自己弟弟的婚礼么?”我打不过他,怒的只要踹他。
沈铁然身材高大,夹住我就让我坐在镜子前:“抱歉是我自私了……成礼还差最后一步,就是我给你梳梳头就好。”
他站在我身后,笨手笨脚的给我拆掉发髻,我稍微平复了一点怒火,低声说:“你要走了?”
“嗯,再过两天,不能老在你这儿凑了,我看你也不待见我。”
“谁不待见你了,是你以前就老捉弄我,再说你这个老种马,不知道在心里把我当成什么!”
“哈,不还是看你挺好玩的么。”他笑起来:“谁知道你就真生了气,当初在山寨上,我不也对你挺好的。”
“哼——”我偏过头。
“我只不过是想体验一把而已,我一把年纪了,现在又是隐瞒身份的罪臣,哪里还可能再成亲。只是觉得有点遗憾,这辈子第一次穿喜服呢。”沈铁然笑着说,手指给我轻轻扯开头发,我头发长却不算顺滑,他拿着梳子给我一点点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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