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三爷-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边走着的逸尘耳朵尖,回头问道:“呦,你们几个小东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不能让我三叔知道?倒是说来给我听听。”
小厮跟丫头们一下子脸憋得通红,谁也不敢说话,逸尘看的有趣,促狭之心更起,抓着那个被菊香打的小厮问道:“快说,小爷问你话,你还不回了呢?”
那小厮下意识地一哆嗦,不过再看向逸尘的时候,便也咧嘴乐了,这几个主子都不是不讲理,随便体罚下人的主,也就大着胆子说道:“回二少爷的话,小的刚才是说您跟大少爷和夜昙小姐,青梅竹马、感情又好,若是日后二位少爷谁跟了夜昙小姐在一起,倒也是一桩佳话。”
逸尘听了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小厮的肩头,假意斥道:“你小子,还能编排你家爷跟小姐的事了,倒真是长本事了。”
说完仍是笑着三两步走回到夜昙和逸州的身边,一脸坏笑地看着夜昙,捉起她的两只手说:“小夜儿啊,你都听见那小子的话了,我觉得倒也有点意思,你说你是喜欢你逸州哥呢,还是喜欢我呢?自小珊姨都说过,日后让你给我们做媳妇呢,现在咱们年岁也不小了,你倒是选一个也好。”
夜昙俏面绯红,抽出被逸尘拉着的手,躲到逸州身后,红着脸还不忘做个鬼脸说道:“大哥哥,你看小哥哥呀,就没个正行,他欺负我。”
逸州也哈哈大笑起来,搂过躲在身后的夜昙道:“郑逸尘你坏小子,连小夜儿你都拿来开玩笑,回去让三叔揍你。”
夜昙抿嘴乐着拼命点头,“对对,让三叔打他屁股,小时候他不听话,就是三叔揍他的,大伯都不管,还说他该打。”
逸尘满不在乎地一笑,“那三叔也得听听是为什么事啊,若是知道我说的什么,没准还赞成呢不是?回去不用你们告状,我就去跟三叔说说,看看让小夜儿给谁当媳妇。”
“你还说!”夜昙又羞又恼,抡起粉拳就去追打郑逸尘,逸州也在一边帮着,一时间原本幽静的山谷中,只听见小哥仨的叫声,笑声在回荡着。
比起正快快活活的小哥仨,于啸杉这会儿有些犯难,手里握着绮萝遗落在他屋子里的小罩衫,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送回去,若是送回去又该说些什么。
拿着罩衫走到绮萝的院门口,才犹豫着想到一会该开口说点什么,就看见绮萝低着头正快步出了屋,行色匆匆地几乎要撞在于啸杉身上。于啸杉侧过身,轻咳出声,绮萝这才注意到来人,看见于啸杉,面上一窘,低头行了个礼,喊道:“三爷。”
于啸杉略微有些尴尬,复又咳嗽了几声才说道:“你这着急忙慌地要去哪啊?”
“我答应了夜昙,下午陪着她去给花施肥的,刚才太乏了,一下子睡过了头,夜昙这会儿怕是要等急了。”
于啸杉摆摆手道:“这你倒不用急了,我过来前才听说,她跟着逸州、逸尘去后山里玩了。”
“哦。”绮萝应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于啸杉踯躅半晌,递过被他揉成一团的衣服,不自在地说:“绮萝,呃,这个好像是你的,昨天丢在我那里了。”
绮萝迅速接过衣服,藏到身后,深吸了口气,抬眼迎视着于啸杉道:“三爷,您今天过来是想让绮萝走吗?绮萝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只要三爷发话,等夜昙回来我跟她告了别,立马就离开庄子。”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霸王就如同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我挤我再挤~
o(╯□╰)o说的好像暗疮一样~~
☆、心烦
于啸杉闻言神情一肃,眉峰微微聚拢,眯起眼睛直视着绮萝,声音有些硬邦邦地问道,“谁说让你走的话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绮萝藏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扭着握在手里的小衫,衣服已经被她近乎绞成了一条绳。面上却是尽量地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低垂下眼睑,不看于啸杉,只轻轻地说道,“三爷,昨夜绮萝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已没有颜面再求三爷收留。”
于啸杉听了,表情愈发的不自在,但眉头虽未展开,眸子里却也凝起了一抹暖意,沉了半晌才开口道:“绮萝,昨夜之事只是大家吃多了酒,全怪我头昏脑胀,险些做出酒后无德之事,若是你能宽怀,不怪罪,咱们只当翻过去这页,从此不再提起,可好?”
“三爷……”绮萝听罢,喉头有些哽塞,些微的温暖,些微的失落,些微的委屈,也有些微的释然,这一刻她自己心中明明已经千头万绪,可是脑子里却无法停歇地飞快地奔腾着一个念头,几乎便要脱口问出——“昨天的人若真是夜昙,这酒后失德之事,三爷你是否便愿将错就错?”话到唇舌,却猛然滞住,此情此景,这一点小女儿的计较,终究还是无法问出口,喊了声三爷,便只好垂头不语。
于啸杉心中此时其实万分尴尬,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绮萝,尤其昨天有过那样的肌肤相亲之后,哪怕并没有发生什么更难以控制的事情。但,于他来说,心中已经是羞愧万分。
而此时绮萝说要离去,他心头更是有些愧疚,因为他来时的路上,心里果然动过这样的心思,昨夜的事之后,绮萝这女子似乎不妥仍留在身边,否则他会不知如何自处。但若说是错处,昨夜自己难道就没有错,为了一点再见面的尴尬,便把这么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赶走,又让她日后如何过活?这会儿看绮萝垂首的那一刻,眼圈泛红,于啸杉心中顿生怜意。
于是柔声劝道:“绮萝,我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姑娘,在咱们庄子里什么也不做,心里总是不安生,所以才一心想着报答一事。但,如今你已经离了那烟花之地,好人家姑娘的清白何等重要,怎能以此报恩?日后,你会遇到你心仪的男子,到那时,你一定会后悔曾经所想之事。
我收留你,原本也就是无心之举,但是既然留下,庄子里也不过就是多个人吃饭,算不得什么负担,能在一处过日子,也是难得的缘分。更何况,如今你和夜儿情同姊妹,我们便也当你是家人一般,有朝一日为你觅得良缘,定会跟对待夜儿一样,让你风风光光地嫁了。旁的,你就别再多想了。昨日之事,咱们从此忘了,好吗?”
绮萝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微微泛着湿意的眼眸迎视着于啸杉,唇角扯出一抹笑容说道,“那绮萝就多谢三爷还愿意收留,日后一定好好检点言行,也尽心照顾、陪伴好夜昙。”
于啸杉释然一笑,“那好,我还要去看看大哥,就不多呆了,你气色还是不好,再休息会儿,别胡思乱想的,回头夜儿回来见了你这样子,也让她为你揪心。”
说罢,于啸杉举步便要迈出院子,才走开一步,绮萝忽然开口说道:“三爷,您是喜欢夜昙的,是不是?”
于啸杉闻言脚步一顿,背影瞬间有了些许僵滞,然而只是须臾,便也迈开步子,边走边说道,“我自然是喜欢夜儿的,我是她的三叔。”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院。
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三叔”二字才飘飘渺渺地传进绮萝的耳朵里,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门,绮萝半晌才露出一丝苦笑,喃喃地重复道:“三叔……”
于啸杉出了绮萝的院子,便直奔郑岳平的住处,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每天一早,晌午,晚上,总是要过去几次,说会儿话,帮郑岳平活动活动筋骨。
只是,今天这一路上,于啸杉的心思混乱地抓不到一丝的头绪。
明白自己喜欢夜昙也不过这一两日的事,然后便有了昨夜的意外,而绮萝却似乎已经洞悉了他心里的秘密。听见绮萝问话的那一刹那,虽说明知道,她或许已经知晓,但,那一刻,却仍是仿若赤身裸体被置于众人面前一样的难堪。他,日后如何再在众人面前去扮演那个慈爱的小叔叔,若是揭开这一层遮掩,那所有的言行是否只会透着不堪?
她会说给夜昙听吗?若是夜昙知道,又会是怎样的反应?从心底蔑视他这个三叔?以前种种过往,那些关怀,那些呵护,那些严厉,那些教诲,会不会一下子全都变成了别有用心的龌龊,甚至是方路昇一事,夜昙心中会如何去想,如何去看。那些义正言辞,那些慰藉开导,岂不是全体成为了掩盖自己阴暗、腌臜私心的幌子。
可他,哪怕是现在,也能无愧于心的说一句,这一切真的只是发自内心地为了夜昙好,并非为了自己的妄念。
于啸杉心口一阵阵的发冷,他可以永远不对夜昙说出自己的情意,他可以永远不去拥有这个女子,他可以看着她嫁给一个最配的上男人,他可以看着她去拥有最极致的幸福。但是,他,怎么能,让自己变成她心底的卑劣与不堪?
站在郑岳平的屋门口,于啸杉仍是呆呆地发着愣,许久,屋里郑岳平的声音传出来:“老三,跟门口站着想什么呢?怎么不进屋?”于啸杉这才缓了缓神,进得屋去。郑岳平仔细地看着于啸杉的表情,略一迟疑地说道:“老三啊,你这气色倒是比早上好了些,怎么情绪看着更差了似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那就说给大哥听听,看看大哥有办法没有。”
于啸杉掩饰地笑笑,“大哥,这会儿我哪有什么烦心的事,夜儿跟逸州、逸尘他们都在,庄子里难得的热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郑岳平摇摇头叹口气道:“你现在是大了,心里的话也不想跟大哥说了,不过大哥还是想提醒一句。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从小就是。我最怕的就是你在这“情”字上栽了跟头,你若是心里有了什么人,你该说出来就说出来,没必要藏着掖着,大哥早就说过,你要成家,只要能娶到你喜欢的女子,咱们庄子里可没那么许多讲究。”
于啸杉闻言悚然一惊,抬眼对上郑岳平关切的眸子,研判着郑岳平此时的表情,大哥已经知道了什么吗?知道他无法说出口的那份感情了,而大哥难道竟是支持的?
郑岳平看见于啸杉紧张的表情,和蔼地一笑:“行了,老三,你担心什么吗?如今也二十六了,早过了该成家的年纪,娶妻生子再正常不过,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逸州都识文断字了。你到了这会儿,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磨不开了呢,大哥前些日子不就是跟你说过,你若是喜欢绮萝,娶回家就是。别管旁的挨着不挨着的事。”
听郑岳平说到绮萝,于啸杉心里一松,一时倒说不出是释然,还是失落。却也表情诚恳地跟郑岳平说道:“大哥,这话怎么又说回来了?一早我不就跟你说过,我对绮萝并无半点男女之情,如今怎么还就说到娶她了呢?”
“哦?”郑岳平眉梢微挑,“那怎么庄子里的人都说你对绮萝有情,若不是此事,你又在烦恼什么?”
“庄子里的人都说?谁说的,哪个饶舌的混蛋,大哥你告诉我,我定不轻饶他。”
“啧,这横脾气又上来了,还不许别人说个话了,没有就没有,不理便是。”
“我倒是可以不理,可绮萝还是个大姑娘家,日后还要嫁人,这若是传出去我俩有私,凭白地毁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誉,哪能随便想说就说。”
“得,回头我骂他们,你就别操这心了,就跟大哥说句实话,你对绮萝真的一点想头也没有。”
“真的没有。”
“哎。”郑岳平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也都快要奔着三十岁去的人了,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到底最后千等万等的要找个什么样的。”
于啸杉笑笑也不接话,郑岳平这样的话,这些年说的太多了。每次开个头,于啸杉便也只是沉默,说什么呢?他真的是没想过成家的事,以前是无话可说,如今呢,千等万等,等的居然是夜昙。大哥知道了,大概只会骂自己一声混账吧,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郑岳平伸手去拍于啸杉的脑袋:“你小子,一说这个就不吱声了。行,咱不说这事,说说你今天愁的是个什么事,打一早看着就不对劲儿。”
于啸杉还想再去否认,就听有人来通报说,季蔚琅来访。他一下子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起身迎了出去。
季蔚琅回京交完差事,便立即找了几个上好的大夫,连着宫里的太医也一起请了过来,这会儿热闹闹地都在庄子里候着,于啸杉见了,心里欢喜,虽说大哥的腿之前也是遍寻名医,但无论如何也是指使不动太医的,能给皇家看病的人,想必医术比起民间定是强上数倍,没准自己大哥的腿,还就能有些希望呢。
于啸杉也不过多客套,便把一干大夫都带去了郑岳平的屋子里,他们诊治着,屋子里人多,他俩不想添乱,便站在院子说话,于啸杉自然是要对季蔚琅感激一番,只是于啸杉还没开口说上几句。季蔚琅就面带谄笑地问道:“于大哥,夜昙呢?”
☆、诊病
于啸杉眸子里不自觉地闪出一丝尖锐的神色,盯住季蔚琅,笑容微僵,嘴里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夜儿跟我的俩侄儿,出去到后山玩了。”
季蔚琅双目炯炯,一张平日里云淡风轻的俊脸,此时却明显地写满了期盼,颇有些急切地立即接口道,“要说大哥这山庄,小弟还真是没好好转过,后山的景色想必也是不错,那您先陪着大夫给郑大哥诊治,我也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夜昙。”
于啸杉看季蔚琅才来,话未说几句,便问起夜昙,本就心生不快,这会儿还说要去寻她,心里更加烦腻,可是季蔚琅远道而来,又是带着这么多的大夫给自己大哥瞧病,总是一片盛情,断没有跟他掉脸的道理。看季蔚琅转身就要走,便也只好一把拉住他,耐心说道:“蔚琅,这太阳就要下山了,他们小哥仨估计也是快回来了,这里你地势不熟,别出门再迷了路,就安心地等一会儿吧。”
季蔚琅看了看天色,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旋即却也笑着说道:“那好,我就踏踏实实地跟于大哥讨杯茶水喝吧。不过,于大哥啊,我这次来,可是准备在庄子里叨扰几日的,你可别嫌我烦。”
于啸杉朗然一笑:“怎么会?蔚琅你带着这么多名医来给我大哥瞧病,谢你还来不及呢,你就说是要走,也必须要留你住上几日的。”
于啸杉喊人看了茶,茶水才端上来,便听见院门外一阵欢声笑语由远及近,逸州、逸尘和夜昙一路笑闹追打着进了院。
夜昙一路跑的面色绯红,原本松松挽着的头发,也有些散开,额前垂着几缕顽皮的发丝,不显狼狈却愈发的俏皮,藕色的裙子,裙摆湿到小腿也不顾,这会儿正不依不饶地追在郑逸尘的身后,嚷嚷着:“小哥哥,你就是个骗子,说好捉那只兔子给我养的。”
郑逸尘一边跳来跳去地躲闪着一边说道:“那只长的不好看,以后看见好看的再给你捉。”
“什么不好看,你就说你自己没逮到就是了。大哥哥,你看他,自己笨还找借口,还不让你帮忙,要不这会儿小兔都带回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毛毛,结果呢,你给我追丢,哼。”
说着话,夜昙抬眼看见了于啸杉,冲着于啸杉嘿嘿一笑,撅着嘴说道:“三叔,小哥哥太差劲了,连只小兔都追不上,还有,还说烤鱼给我吃呢,一共捉了两条还是我跟大哥哥捉的,结果吃的时候,倒都便宜了他。”
于啸杉语带宠溺地说:“下次三叔带你去捉鱼,都烤了给你吃,你喜欢养小动物,三叔去给你找。”
夜昙灿然一笑,跑过去挎住于啸杉的手臂,示威地看着逸尘,哼了一声说:“还是指望着三叔靠得住,小哥哥你就会说大话。”
季蔚琅看见夜昙进院,早就双眼熠熠,这会儿看她没见着自己,赶紧迫不及待地开口唤起她的注意,“于大哥,这两位小公子就是您的侄儿吧,真是器宇不凡啊。”
三个孩子听见这声音,这才发现季蔚琅的存在,一时间面上放肆的欢颜都略有收敛,夜昙是见过季蔚琅的,此时略带羞赧地抽出挎进于啸杉臂弯里的手,垂首微微施了一礼,轻声说道:“季公子,您在这啊。”
季蔚琅自打夜昙进院,双眼就似胶着在她身上一般,不愿挪动。从来谈笑自若的面孔此时好似还犹带着一丝紧张。于啸杉冷眼扫过,心头便一阵不豫。给季蔚琅和郑家俩小子引荐过之后,便想找个话头打发夜昙先回去,季蔚琅毫无保留的盯在夜昙身上的目光,让于啸杉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只恨自己不能遮去那道视线。
正好一眼瞧见夜昙半湿的裙角。眉头一蹙,嗔道:“夜儿,跟着你俩哥哥玩得太忘形了吧?这裙子怎么还都湿了?这天气虽说是热了,也不能这么湿着穿,赶紧回去换了干爽的衣服去。”
夜昙闻言,自己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裙摆,暗地里吐吐舌头,嘟囔道:“还不都是大哥哥和小哥哥,拉着我去捉鱼弄的。”冲着于啸杉一皱鼻子说道:“三叔,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于啸杉笑笑地挥挥手,“快些去换,湿衣服穿得久了,仔细着了病。”
见夜昙出了院子,一路欢快地小步跑着,于啸杉摇头叹了口气,嘴边却不自觉地溢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回过来颇有些埋怨地说道:“逸州、逸尘,你们俩这哥哥可是怎么当的,带夜儿出去玩上一会儿,也玩得这么狼狈。”
逸州微微一笑,说道,“三叔,咱们夜儿那脾气,您还不知道,真要是玩得兴起,谁还能拦得住她啊,自小也就是珊姨跟您的话还听得进。我可是告诉她在岸边看着就好,谁知道她耐不住,非要自己下水去捉。”
于啸杉听罢也是一笑,想起以前的夜昙,似乎果然就是有股子疯起来不管不顾的劲头,这些时日里,倒还真是很少见到她的这一面,看来,她正在一点点的适应,一点点的恢复成原来那个丫头,于啸杉心里一阵宽慰。
郑逸尘倒是有点老大不乐意似的撇撇嘴,“三叔就是这样了,自小就偏心,小夜儿做什么都对,咱们做了就不行,每次一块犯错,回头打手板的就只是我和大哥。”
于啸杉白他一眼,“你还是个当哥哥的,男人大丈夫倒去跟个小姑娘家的比,我自是偏心夜儿多些,人家是个娇滴滴的女娃,你若是女娃,我也偏着你。”
郑逸尘笑着冲于啸杉呲了呲满口的小白牙,回头看见颇有些沉默的季蔚琅,似乎夜昙出了院门之后,就一直有点失神地看着门口发呆。他本就是个喜欢说话的孩子,便清了清嗓子,开口搭讪道,“季公子,看您的穿着打扮,可是京里的人?”
季蔚琅一回神,赶紧笑着回道,“是,蔚琅是京城人士。”
于啸杉自从季蔚琅看见夜昙颇有些失态开始,心中便一直暗自气恼,潜意识里便对季蔚琅有些怠慢,这会儿看逸尘问话,方觉得倒是自己失礼了,于是接过话头道:“逸州、逸尘,你们是该好好谢谢蔚琅的,他此来,是专程带了京里的名医来给你们的爹瞧瞧伤腿,据说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病案医好的先例。”
哥俩一听这话,赶紧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季蔚琅施了礼,郑重地表示了感谢。季蔚琅自是不敢受礼,几人客套了半晌,才坐好要叙话,给郑岳平看诊的大夫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四人一见赶紧迎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须发皆白的老者,就是宫里的太医,从来只为皇上跟皇子诊病,此次是季蔚琅特意让他爹跟皇上要的人情才接出宫来。几个人扶着老者在院里的石凳上坐好,逸尘便率先沉不住气地问道:“老先生,我爹的腿还好得了吗?”
老太医捻着白须沉吟了会儿才道:“老夫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能让郑家老爷日后站立行走,只是这医治过程却甚是受罪,也恐罪受了却仍是无功而返。”
于啸杉虽说心念着能治好大哥的腿,但是这样的情况毕竟也是八年的时间了,心中原本也不会有太多的期望,听老太医这么说,身边一众大夫,也纷纷点头称是,心里虽说有些失落,却也不会太多,只是平和地问道:“那老先生说的受罪,是要怎么个受罪法。”
“郑家老爷的腿骨当年损伤太厉害,后来接上却又没有长好,此时若想痊愈,必须先把当年长错了位的骨头再弄折,重新再接。但是,我今日诊治时也发现,他不单是骨头有伤,骨髓也是受了伤,所以还要施以针灸药敷,为其骨髓疗伤。这两桩事要同时做好,倒时才能知道可以恢复到什么程度,老夫却并无万全的办法,保他能痊愈。”
“要把我爹的腿骨再全弄折?”郑逸尘问道,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