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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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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淮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当时答应送她回豫州,是想着帮着她安置下来后,也算全了那三个月的恩情,我也是想着让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好好开始的,可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这件事错全在我,我不该不跟你解释清楚,更不该丢下你一个人,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小瑾,我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景淮又重复了一遍,言瑾没说话,他就耐心的在一边等着,不知过了多久,言瑾突然道:“时候不早了,我带平安回去休息。”
言瑾起身招了招手,平安颠颠的跑了过来,二人正要离去时,景淮犹豫着开口道:“花灯节,咱们一块儿去看花灯好不好?”
许久后,言瑾才微微启唇,“好。”
轻声入耳,几不可闻,但景淮确信自己的确听到了,兴奋的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炙热的情绪险些喷薄而出。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下来,言瑾也说不清楚,是因着他晚上的这番安排勾起了往日的回忆,是因着想要尽力弥补平安这些年缺失的那份爱,还是因为,自己心里从未放下过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四六级考试顺利丫~
第45章 元宵
元宵盛会,盛况非凡,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倾泻开来 ,照亮了大半个夜空,形态各异的彩色花灯为街道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景淮将平安高高的扛在肩膀上,空闲的那只手轻攥着言瑾微凉的指尖,所幸这次言瑾没有收回手。
平安难得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看什么都是稀奇的,忽见他拼命挣动起来,指着前面的灯谜铺子道:“安儿要玩那个。”
灯谜老板笑吟吟的递过来一纸灯谜,景淮接过来默念一遍:“晴来无日不开怀。”
景淮侧眸看了言瑾一眼,几乎是片刻便给出了答案,“谜底是情吧。”
“恭喜您,您猜对了,”老板将一只小兔子花灯递给平安 ,笑道:“这是赠您的礼品。”
平安乐呵呵的接了过来,老板看了看景淮,又打量了一眼言瑾,道:“能得一有情人相伴,乃此生之大幸,愿两位相携白首,岁岁无忧。”
“那就谢过老板吉言了,”景淮不自觉的将言瑾的手攥的紧了些,不知是不是灯光映衬,言瑾的脸色愈加红了些。二人带着平安玩乐多时,景淮估摸着他们该饿了,遂将他们带到了酒楼上,点了酒菜,临窗远眺沿街美景。
不多时,各式荤素小菜便摆了满桌,最后上来的是一大碗汤圆,小二将它摆在中间,满脸喜色的道:“咱们家桂花芝麻馅的汤圆,吃了保管您甜甜蜜蜜,团团圆圆。”
言瑾取小碗舀了汤圆吹凉了喂给平安,当她把汤圆喂到平安嘴里的时候,另一个盛着软糯汤圆的素白汤匙也已触到她的唇角,她侧眼望去 ,只见景淮正支着脑袋笑看着她,道:“团团圆圆。”
言瑾鬼使神差的低头咬了一口,桂花芝麻的香甜瞬间充斥舌尖,当她还要再吃下一口时,景淮使坏般的将勺子转了个弯,将余下的半颗汤圆全喂进自己嘴里,像小孩一样耍赖道:“只给你吃一半。”
景淮又舀了一颗汤圆,吹凉了去喂言瑾,言瑾懒得再去搭理这个幼稚鬼,只专心的去喂平安。
“你真的不要吃?”景淮一本正经的看着言瑾,见她并未做出什么反应,于是大着胆子,将整颗汤圆含在嘴里,趁平安不注意,倾身堵住了言瑾的唇,桂花的香气在二人口腔间溢散开来。
唇角传来了熟悉的感觉,言瑾先是一愣,待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急忙将景淮推开,没好气的道:“得寸进尺。”
“我这是情难自禁,”景淮脸不红心不跳的为自己辩解,但他怕再惹言瑾生气 ,还是耐着性子认真解释道:“难得你今天愿意陪我出来,对我也没那么抵触了,你就看在我情难自禁的份上,原谅我一回。”
“你正经些,”言瑾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安儿还在呢。”
“他知道什么呀,”景淮脸皮极厚的望向自家儿子,“小宝贝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平安欲盖弥彰的用白乎乎的小手捂住眼睛,奶声奶气的道:“安儿什么也没有看到,安儿也不会告诉别人爹爹和娘亲在玩亲亲的游戏。”
言瑾脸红的能滴血,把头埋在桌子上简直不好意思去看儿子。景淮朝着他的脑门轻敲了一下,“儿子,咱有时候不用这么实诚。”
二人拉着平安出了酒楼,微风一吹,脸上的红意才稍稍消散了些。粼粼的湖面上飘荡着万千只小巧玲珑的河灯,皎白的月光与黄润的灯光交融在一起,在湖面上投下不一样的色彩 。平安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兴奋的眼睛里能迸出光来,扯着言瑾的手道:“娘亲,安儿想玩那个。”
“好啊,”言瑾向来是不会拒绝儿子的,闻言只是轻轻嘱咐道:“安儿乖乖听话,娘亲去给你买。”
言瑾朝着一个卖河灯的铺子走了过去,景淮则留下来专心照顾儿子。约莫过了一刻钟,景淮意识到言瑾还没回来,下意识的折返回去找,却只在一处僻静的拐角处,找到了三盏破碎的河灯。
景淮的心脏漏跳一拍,直觉要出事,他勉力压下心头的不安,一边慌忙的将平安送回了国公府,一面迅捷的命人带兵封城。
言瑾失踪的消息不好往外传,言璟只得先飞速带兵封城,对外只道是有匪人作乱,排查奸细。景淮安置好平安后,也抽调了一队人马,亲自上街搜寻,护国公夫妇更是急得不行,不顾年迈亲自出来找人。
热闹的街道瞬间冷清不少,百姓看到大队士兵搜查就慌了,一听说有匪人作乱,连忙关门闭户,免得惹祸上身。
景淮带着人挨家挨户的盘查,不眠不休的查到了第二日午时,却还是没有言瑾的半分消息。
言璟在城门处守了一夜,没有什么收获,只得先看看景淮这边情况如何,景淮满是自责的摇了摇头,眉宇之间满是焦急之态。
言璟虽然焦急但也还算冷静,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城门处是我亲自守的,谅他们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把小瑾带出去,出城的各条道路我昨晚也派人追捕了一夜,并无所获,所以小瑾必然还在城中。只要他们还没出城,就是将城里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小瑾找回来。”
“都听到没有,继续给我找,”景淮冷声吩咐 ,“发现可以人等 ,立刻扣留,听我发落。”
与此同时,言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脖颈酸疼的厉害,她本想伸手去触后颈,可她方一挣动,便觉手脚酸麻,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脚早已被缚,言瑾挣动不开,只好借着昏黄的烛火将附近打量一遍,入目所见,除了一盏豆大的微光和几张破草席之外,空余无尽的黑暗,言瑾下意识的朝地上摸了一把,泥土潮湿,周围是浓浓的发霉气息,想来是一间地下室。
言瑾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下意识的侧耳去听,只听一人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盘查的官兵,咱们想要把人带出去恐是不易。”
“那怎么办?“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主子那边催的紧,可咱们却连城门都出不去,再这么拖下去,迟早要被人查出来。”
“信鸽已经放出去了,再等等,听听主人的意思吧。”
“主人?”言瑾将这两个字在心中琢磨一番,这些人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目标明确,想来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放肆?还有,上次行刺的那批杀手一直没能查到他们的底细,现在的这批人和原来的杀手,会是同一批人吗?
第46章 露面
言瑾被人绑了几天,嘴角早已干裂,那人许是怕她渴死,倒了一碗水进来,又拿了一个馒头,帮她解了手上的绳子,道:“吃饭吧!”
言瑾活动了一下早已肿胀发麻的手腕,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提要求道:“我要吃糖葫芦。”
那蒙面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头一次见到落到这种境地还这么不客气跟人提要求的,不耐烦的道:“哪那么多废话,就这么点东西,爱吃不吃。”
“行啊,那我不吃了,”言瑾寻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躺在背后的石壁上,貌似闲聊般随口道:“你家主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我吧?你们现在出不了城,这么拖延下去,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顺利跟你家主子交差吗?”
蒙面人道:“你吓唬谁呢?主子说了,死生勿论,所以你爱吃不吃。”
“死生勿论?”言瑾勾起嘴角道:“若真的死生勿论,你今天也不会送这些东西来了,怎么,怕我饿死?若真的死生勿论,直接把我杀了,你们出城交差岂不是更简单,何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耗时间,你说,是不是?”
她眼中的镇定和冷漠无形中震慑了这蒙面人,那蒙面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说的没错,上面交代要的是活人,如果言瑾出了事,他还真没办法跟上面交差,这人想到反正这两日自己主子就要到了,且迁就她两天,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是主子一句话的事!
“行,我给你买,”蒙面人阴冷的瞪了她一眼,咬牙道:“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言瑾继续提要求:“要一百串。”
“要求真多,”蒙面人不耐烦的将她重新捆起来,关上了石门。言瑾深吸一口气靠了回去,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蒙面人来去迅疾,很快便将一堆糖葫芦摆在她面前,冷冷道:“没那么多了,不过也足够你吃了。”
言瑾瞧着这些东西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安静的靠在石壁上。另一边,景淮还在加紧寻找她的下落,同时还要兼顾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平安,这天,他本想买两串糖葫芦去哄平安,却被告知早就卖完了。
那小贩满脸喜色,“我这两天生意可好了,刚才有位客人上来就要一百串,咱们哪有那么多呀。”
“一百串?”景淮攥着他的衣领将人提到跟前,“那人长什么样子?往哪里去了?”
景淮问的急切,丝毫未注意到自己的神态有多吓人,那小贩明显被吓着了,慌张解释道:“长的也就高高瘦瘦的,他拿手遮着脸,我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至于他往哪里去了,我是真没注意到啊。”
景淮喃喃道:“是你吗?小瑾。”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消息了,他决定就在这附近守着,既然他会买第一次,那也自然会有第二次。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言瑾又打发那人帮她去买糖葫芦,那人不耐烦道:“这不是还有呢吗?”
言瑾固执的道:“我只吃最新鲜的。”
“你想耍什么花样?”蒙面人话语中带了一丝明显的狠厉。
言瑾将自己被缚的双手举了起来,道:“绑着呢,我能耍什么花样,你上次给我买糖葫芦我跑了吗?且不说我不熟悉周围环境,你们外面那几个人都是废物吗?会看着我跑出去?”
蒙面人被她这么刻意的模糊重点,警惕心放弱了些 ,厉声让她老实呆着,自己抬脚迈了出去。
那人出去没多久,石门再次打开了,一个戴着长帷帽的人迈了进来,门外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想来,这就是幕后主使了。
“好久不见啊,言瑾。”
言瑾循声望去,只见她一把扯掉长帷帽,余光所见赫然一张熟悉的脸,慧娘。
言瑾只看了她一眼,便厌恶的闭上了双眼。
“怎么?不想见到我?”慧娘狠狠的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道:“可我却想见你,我今天走到这一步,全是拜你所赐,自当回来回敬一二!”
言瑾懒得理会她,她便一个人自言自语,“我听命于李恪,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可她就因为我伤了你,毫不留情的就把我丢给了齐王那个老东西。你知道那老东西折磨人的花样有多少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挣扎着活下来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有多艰难吗?”
“今天的位子?”言瑾嘲讽道:“给人做妾啊?”
慧娘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做好给我看清楚了,现在形势可不一样了,是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形势不一样了?我怎么没看出来,”言瑾将口中的血沫吐了出来,“我依旧是国公府的嫡女,而你,还是那个人人皆可欺的贱妾罢了!”
“人人皆可欺的贱妾?说的好,就是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贱妾,现在弄死你就跟掐灭一盏烛火一样简单!”握在言瑾脖子上的手猛然收紧了力道,言瑾几近喘不过气来,却听慧娘近乎疯魔的道:“景淮为了你丝毫不念旧情,李恪为了你弃我如敝履,可我究竟哪里不如你?”
言瑾挣扎着勉强往外挤字:“你自己没本事,怪谁?”
闻听此言,慧娘双手掐上了言瑾的脖子,手上下了死力道,就在言瑾憋的满脸胀红的时候,慧娘却突然松了手,勾着嘴角道:“差点儿上了你的当了,这么容易就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言瑾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口气,冷淡道:“你想怎么样?”
慧娘在她面前蹲下来,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来,“你不是国公府的嫡女吗?不是清高吗?可我偏要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你也尝尝被人作践的滋味,你说到了那个时候,你身边的这些人可还会像原来那般爱你如初?”
“果然是你这种垃圾能想出的招数啊,”言瑾毫不在意的讥讽回去,“若是你手下那几个废物真有本事把我弄出去,你也不用亲自走这一趟了吧?喂,你现在能出的出城门吗?恐怕你带着我,连这间房门都出不去吧!”
“你说的不错,所以,我改主意了。”
言瑾只听一声利响,银光晃眼,下一瞬,慧娘便持一柄倒刺利刃直刺入她的肩膀,言瑾眉头紧蹙,闷哼一声,将痛呼声吞下,慧娘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只见她手持刀柄,顺势一转,骨肉撕裂之声清晰可闻,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慧娘笑道:“这把刀是为你特制的,感觉如何呀?”
言瑾硬撑道:“不入流的手段罢了,亏你拿的出手。”
慧娘迅疾的抽出刀刃,动作之间,带出点点血肉,而后又将刀刃狠狠的刺了下去,神色狠厉的道:“别着急呀,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待会儿你受不了的时候,可千万别开口求饶啊。”
言瑾突然啐了她一脸血,冷声道:“别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另一边,景淮在卖糖葫芦的小贩处守株待兔,终于找到了那个买糖葫芦的人,景淮一边挟持了他去救言瑾,一面命人去给言璟通风报信。
第47章 别动
景淮挟持那人来带到了地下室入口,与外面的几个人动起手来,慧娘听到动静,将利刃直抵言瑾的咽喉,威胁道:“别动!”
景淮再不敢有所动作,被那几个人收了刀押了进来按在地上。地下室内烛火昏暗,他根本看不清楚言瑾的样子,可周围浓重的血腥气息却也昭示着她伤的有多重,景淮声音发颤的问:“小瑾,你伤的怎么样?跟我说句话。”
言瑾早就疼昏了过去,又怎会回答他,倒是慧娘听完这句话后轻笑一声,翻转刀刃直入骨肉,言瑾闷哼一声,筋脉断裂之声在这狭小安静的空间内清晰可闻。慧娘低笑道:“侯爷放心,人还没死呢。”
“你混蛋!你别碰她!滚开!都滚开!”景淮剧烈挣动起来,眼红的像一只随时要吃人的野兽,可当他看到刀尖在言瑾脖颈间滑动的时候,挣动的幅度便不自觉小了下来,被人按着脖子强压了下去,脸部磨擦着粗砾的地面,目光却不住的望着言瑾那一边。
“侯爷来的正好,不若看着我活剐了她如何?”慧娘话音刚落,没入骨血的刀尖顺势在血肉中搅弄一周。
“你别碰她!你要杀人是吧?你冲我来呀!”单是闻着愈加浓重的血腥气息,景淮都抽疼的不能自己。慧娘则毫不在意的轻笑:“别急呀,等我料理了她,自然会腾出手来料理侯爷,不过在此之前,侯爷还是耐心看着你的宝贝小瑾怎么一刀刀变成一堆白骨吧!”
“你别碰她!”景淮恳求道:“来,把刀尖对准我,你活剐了我都行,但是,别再动她了行吗?”
“不行!”慧娘居高临下道:“我偏要让你看着她死!然后,我要砍了她的头颅,切断她的四肢,再给李恪送上一份大礼,这样血淋淋的礼物,你猜他看到之后会不会喜欢?”
慧娘手上脸上都沾着言瑾的鲜血,笑起来的时候活似一朵邪恶的罂粟花,又似从地狱走出的修罗,令人顿生寒意。
“哦,对了,你最喜欢她哪里呀?”慧娘说这话的时候刀尖在言瑾脸上上下游移,仿佛随时都要划下去一般,“是这张脸吗?姝丽无双?倾国倾城?可惜了,我就从这张脸开始下手如何?”
刀锋轻划而过,触感生寒,殷红的血珠顺着言瑾的脸颊滑落,无声的隐没在颈項,在这样的气氛中说不出的诡异。
慧娘手上动作不停,一点点享受凌迟的快感,嘴角上扬道:“侯爷可要看清楚了,这样的言瑾,你还喜欢吗?”
景淮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嗓音沙哑,挣扎着要站起来,慧娘却根本不以为意,她将沾了血的刀尖拿在手中细细把玩,“这双眼睛可真美啊,连我看了都嫉妒,侯爷,我把这双眼睛挖出来送给您,如何?”
“不要!”
景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慧娘再一次举起利刃时猛的挣脱了那些人的束缚,一把握住在距言瑾咫尺之处的刀尖,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慧娘下了死力气往前刺,他便用力握住往后推,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杀意。
在刀尖将要划上言瑾的肌肤时,景淮一个甩手夺下了慧娘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封喉,慧娘瞪大着双眼倒了下去,那些个蒙面人一看情况不对,慌忙要逃跑,景淮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他现在活脱脱一尊杀神,起腾转挪间血花飞溅,几具尸体应声而倒。
“小瑾,”景淮丢掉手中的刀,扯下自己的外衣将言瑾罩在怀里,触手所及全是粘稠的血液,虽然看不清她的伤口,但景淮还是能感觉到她伤的有多重,将言瑾抱在怀里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脏缓缓了过来。
“小瑾,先别睡,不怕了啊,咱们马上出去,”景淮抱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刚好遇上了循着他留下来的记号赶来的言璟,言璟一看这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训斥道:“人都是死的吗?拿我的牌子进宫去请太医,快去!”
景淮直接将人抱回了候府,御医则被人十万火急的提了过来,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顿时就慌了神,怎么又是她?要知道这姑娘若是出了事,身家性命都要搭上啊!
“ 愣着干什么,快给她看看啊,”景淮将言瑾半个身子揽在怀里,由着太医给她把脉,那太医诊完脉后战战兢兢的道:“言姑娘伤的重了些……”
“别说那么多废话!”景淮不耐烦的道:“直接说怎么治。”
太医擦掉头上的冷汗,开了几副外敷和内服的药,言璟忙带人下去煎药,景淮则取了盆温水来,小心的解了她的衣带,将与血肉粘连的衣物分开,一片血肉模糊,让人不忍心再去看第二眼,景淮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勉力压下心头的不安,用干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伤口,敷上了药,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才算了事。
护国公夫妇闻讯赶来,本想带走言瑾,可景淮双眼通红的将人圈在怀里,谁也不给碰,护国公夫妇见状也不再勉强,只得由着他去了。一来,言瑾伤口刚包扎好确实挪动不便,二来,平安问起来也不好解释。
正巧言璟端了汤药进来,景淮一把接过,小心的吹凉喂给她,可言瑾根本就咽不下去,药汁流的到处都是,景淮心急,也不避讳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直接含了一口汤药口对口的喂了下去。
言璟轻咳了一声回过头来,对护国公夫妇道:“爹和娘也操劳了几日了,既然小瑾已经找回来了,你们不若先回去休息一会儿,让云思她们几个进来守着就行,皇后那边估计也还着急呢,我待会进宫给她报个平安,剩下的人都先回去吧。”
景淮就这么不眠不休的守着言瑾,时不时的用热水浸了帕子帮她热敷各处关节,而后用手涂了药油,轻轻的涂抹开,最后在用手或轻或重的按压,促进她的血液循环。他就那么安静的抱着言瑾,时不时的说两句话,虽然言瑾不会回答 ,可这样抱着她,还是能让人安心不少。
“小瑾啊,咱们府里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我还让他们给平安修了单独的小书房呢,等你醒了,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改好不好?”
“对了,我在院里移栽了几棵枇杷树,以前你不是说好吃吗,以后我亲自种给你吃。”
“你还不知道吧,我让人给你做了一套嫁衣,好久之前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我自己画的嫁衣图纸哦,你答应过我要为我穿一次嫁衣的,等你醒了,可不能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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