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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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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的,等你醒了,可不能反悔啊……”
……
可是过了一旬,言瑾都没有醒转的迹象,景淮这次是真的慌了,拉着言瑾的手哭的稀里哗啦,“小瑾,我错了,我以前不该犯浑辜负了你,可你好歹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啊,等你醒了,哪怕你在我身上捅十几个窟窿出气呢 ,可你不能这么心狠丢下我啊,你不能这么心狠的……”
“吵死了,”言瑾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抽回手在景淮头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这还没死呢,侯爷用不着这么孝顺在这嚎丧。”
景淮一激灵抬起头,正对上言瑾纯澈的双眼,不可置信的道:“不是,你再打我一下,我不是做梦呢吧?你真醒了?”
“你皮太厚,打你我嫌手疼,”言瑾迈过脸不去看他,“你要哭出去哭,我这都快困死了,都能让你给吵醒了。”
“我的错,”听到熟悉的嘲讽,景淮才确信她是真的醒了,关切的问道:“你伤口还疼吗?手还麻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捅你几刀你看疼不疼,”言瑾不耐烦的想要翻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自觉的“嘶”了一声,景淮忙道:“你别乱动,伤口还没长好呢。”
眼见言瑾又要闭眼,景淮忙道:“先别睡,既然醒了,好歹吃些东西再睡,粥我一直给你热着呢,我这就去给你拿。”
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很快被端了上来,景淮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在她身后放了好几个软枕,这才耐心的舀过一匙粥,吹凉了喂到她嘴边,言瑾偏头躲着她过去,没好气的道:“侯爷放这就行,我可不敢使唤您。”
景淮知道她在使小性子,耐心哄道:“我媳妇儿不想使唤我,可我就是想在这儿伺候我媳妇儿。”
言瑾耍脾气道:“谁是你媳妇儿,早和离了。”
“行行行,你是我祖宗,祖宗成了吧,”景淮重新把汤匙递到她嘴边,哄道:“祖宗,看在我这么孝敬您的份上,好歹赏脸吃一口。”
言瑾露出一种既然你都这么孝顺了,那我就勉强卖你个面子的表情,十分傲娇的吃下了一口。景淮一边喂她一边耐心解释:“太医说了,鸡鸭羊都是发物,海鱼之类的更是不能沾,你就先委屈几天,等过两天伤口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言瑾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过会儿又道:“安儿怎么样了?”
“不是,我好歹在这守了你十来天了,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啊?”景淮满脸都写满了委屈,可一看言瑾的脸色,只得随口糊弄道:“你放心吧,那小崽子好的很,能吃能睡的,都快赶上刚出窝的小猪仔了。”
“什么小猪仔啊?”平安被云思带着十分欢脱的跑了进来,一看到言瑾醒了便要迫不及待的扑上去,被景淮眼急手快的拦了下来,“怎么这么毛燥呢,小心碰到你娘亲了。”
平安闻言果然不敢乱动了,软乎乎的小手抓着言瑾的手道:“娘亲哪里受伤了?安儿前两天来看你,娘亲都不理安儿。”
言瑾摸了摸他的发梢,道:“乖,娘亲没事。”
“那娘亲现在可以和安儿玩了吗?”平安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
景淮完全无视儿子可怜兮兮的小表情,拎着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般把人丢了出去,“你听话,你娘亲现在还不能跟你玩,先让你云思姐姐陪你玩啊,”说着还不顾儿子愤怒的眼神直接闩上了门。
平安颇不情愿的被云思带着走了,景淮则笑嘻嘻的转向自家媳妇,“那小崽子在这儿太烦人了,你不是困吗,再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没追到媳妇儿的时候管人家叫小宝贝,追到了媳妇就管
人家叫小崽子,哼,不跟你玩了。
第48章 梳妆
言瑾将养了一个多月,伤口在缓慢愈合,精神也好了许多,这日景淮正帮她擦脸,忽听言瑾道:“给我拿面镜子来。”
景淮敷衍道:“要什么镜子啊,真的特别好看,真的。”
言瑾望着他不说话,景淮和她对视半晌,最终妥协,拿了面小铜镜来。
言瑾怔怔的望着自己左脸上的伤口,一道结着黑痂的划痕触目惊心,生生破坏了这张精致完美的面孔。言瑾不说话景淮只得安慰道:“没事,跟以前比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的,一条疤而已,不影响我媳妇儿的姝色。”
“对了,”景淮翻出了些精致的雕花小盒出来,解释道:“这都是皇后派人送来的,生肌除疤的,咱们可以先涂上试试,就算真留疤了,我也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不管,赖上你了,”景淮故作幽怨状,言瑾则在他将要靠过来的时候将人一把推开,道:“那个女人呢?”
景淮知道她是不愿意再提慧娘的名字,解释道:“已经死了。”
“死了?”言瑾微微抬头和他平视,酸溜溜的道:“侯爷舍得呀?”
景淮想到自己在地下室找到言瑾时她的样子,心中还在隐隐作疼,不自觉的将言瑾揽在怀里,温声道:“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清,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了。”
言瑾不自在的将他推开些许,“少来这一套,你说不会就不会,我凭什么信你啊。”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景淮无比坚定的道。
言瑾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故意岔开话题道:“那个女人是齐王的妾室,出了这么大的事齐王就没个说法?一个妾室,别说是出门了,没有齐王的许可,她能雇来那么多杀手?还有,我觉得这批人跟上次后山的杀手是同一批,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出手,我凭什么咽下这口气。”
景淮这些天一直陪着她,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只道:“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咱们先把伤养好了,如果这件事真和齐王有关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气。”
二人正在闲聊之时云思匆匆跑了进来,道:“姑娘,宁王带了些东西说要亲自上京给姑娘赔礼,结果在途中被悍匪给杀了,听说生生被剐了一百多刀呢!头颅和四肢都被人砍下来了!”
言瑾心念一转,便有了分寸,吩咐她先下去。这次倒是轮到景淮吃酸了,哼唧道:“好歹是皇上的叔叔,哪来的悍匪啊,胆子那么大。”
言瑾并不理会他话里的酸味,解释道:“宁王荒/淫残暴,皇上早就看不惯他了,这次他死了,倒是颇合皇上心意,再加上他这次死的这么不体面,皇上只会尽力把这事儿压下来,死后的殊荣给足了就是了。”
景淮心道:“这可不是得压下来嘛,皇家的水真深,算了,这次看在那王八蛋帮自己媳妇儿出了气的份上,就承他一个人情。”
落雪散尽,艳暖回春,言瑾的伤这才养的差不多了。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只觉骨头都要酥了,这段时日她一直由景淮照顾着,倒也习惯了来去自如的使唤他,这日景淮正在帮她炖补汤,忽听言瑾唤道:“帮我洗头。”
景淮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帮她烧热水,言瑾十分惬意的躺在廊下的小榻上,景淮调试好水的温度,确定不冷不热后,才轻轻的将她墨黑如瀑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小心浸入水中,用木瓢小心的舀水淋在她的头发上,在发丝完全浸湿后才用皂角打出泡沫轻轻的帮她搓洗,最后再用温热的水冲洗干净,拿了干布一点点的帮她把头发擦干。
言瑾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景淮帮她摆弄头发,自己则拿了面小铜镜来看脸上的伤口,那些祛疤生肌的药确实不错,现在脸上只剩一道浅淡的红痕,估计再过些时日就能大好了。
言瑾瞧着梳妆台上许久不用的妆物难免来了兴致,取了螺子黛来画眉,景淮坚持要帮她,言瑾索性由着他去,可当她看到自己粗细不一的眉毛以及在梳妆台前笑的前俯后仰的景淮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危险的笑来,对他招手道:“过来。”
景淮强忍着笑慢慢挪上前来,只见言瑾指尖飞快点了胭脂,朝着景淮的脸上胡乱涂抹开来,景淮赶忙偏头去躲,却听言瑾道:“你再躲一个试试?”
景淮果然不敢乱动了,支着脑袋道:“那你好歹给我画好看点。”
“底子太差,再怎么画也一个样,”言瑾将指尖点在自己的唇上,似是在思考怎么画比较好,当她伸出指尖去触景淮的眉心的时候,却猛的被景淮攥紧了手腕,倾身上来,在那殷红诱人的红唇上落下一个细密的吻,言瑾瞬间呆滞了,景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缓缓的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挑逗着她的舌尖,引得她共同沉沦。
言瑾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景淮才十分满足的放开了她,珍重的在她眉心落下最后一吻。言瑾脸上红意尚未消退,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低着头道:“那什么,先……先把你的脸洗了吧。”
言瑾重新给自己上了妆,跟着景淮去院里透气。
院中的杏花开的正好,微风拂过,如落英一般洒满天地。言瑾伸手去触飘落杏花,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久违的笑容,景淮不知不觉看的痴了,半晌才想起正事来,敛了神色郑重道:“咱们俩的事,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啊?”
言瑾故意装糊涂:“什么事啊?”
景淮上前一步,轻握了言瑾的手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心口,心脉跳动之声格外悦耳,景淮轻声询问:“小瑾,再嫁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绝对不纳妾不逛窑/子,这辈子只要你一个,我要是再做一丁点对不起你的事,你就休了我,不,你直接拿刀片了我。你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这个人吧,全身的毛病,小心眼,脾气差,还喜欢没事找事……”言瑾越说景淮眼里的紧张和不安就越甚,言瑾不易察觉的轻笑了下,话语也自然而然的转了个弯,“但是嘛,为了防止你去祸害别的姑娘,我还是大发慈悲的收了你吧。”
“真的?”景淮眼里的喜悦险些跳出来,高兴的像个三岁的孩童抱着言瑾就在杏花树下转了起来,言瑾揽进了他的脖子免得摔下来,提醒道:“别高兴太早,我爹娘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景淮小心的把言瑾放下来,轻握住她的手道:“咱俩现在就去提亲,”景淮拉着言瑾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不对呀,我这空手去提亲老丈人一定不待见我,这样,你先回去等着,等我备齐了彩礼,马上上门提亲。”
第49章 提亲
景淮备齐了礼品,亲自上门提亲。主礼是一对大雁,另有十二聘礼,三牲俱全,海味皆有,糕点,茶点,清酒,生果一样不差,可就算他礼数做的这般足,护国公夫妇就俩字:“不嫁。”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他说休就休,说娶就娶,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样的结果景淮在就料到了,因此也并不灰心,继续命人上礼品。主礼人继续念道:“十二折雕花屏风十扇,吉祥翡翠如意二十柄,赤红珊瑚珠一盒,流光玛瑙珠一盒,龙凤呈祥金手镯,富贵如意银手镯,紫衫石翡翠手镯各十对,映水明月珰十对,暗纹雕花犀角梳一对,如意铜镜一对,金银玉制发簪,华盛,步摇,发钗,发钿各一套,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十套,流彩暗花云锦裙十套,云纹小苏纱裙十套,翠纹织锦羽缎斗篷十套……”
等到主礼人好不容易念完了礼单,景淮又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接过一个小盒子,径自走到护国公面前,诚恳道:“这是候府所有的田地,店铺,商号的地契还有房契,这些银票是我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这里还有我私库的钥匙,只求大人看在我对小瑾一片真心的份上,成全我和小瑾。”
围观的各位族老议论纷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候府的全部家当都在这儿了。”
护国公不理会旁人议论,依旧冷着脸,“我府上还不缺这些东西。”
景淮一听直接给护国公跪下了,叩首道:“求大人看在我对小瑾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我跟小瑾,我在这儿跟您保证,对于小瑾,今生今世我都爱她敬她疼她,此后绝不纳偏房小妾,若是我再做一丁点对不起小瑾的事,不劳大人您动手,我自己就先料理了自己。”
在场的各位族老纷纷点头表示赞许,“单是不纳偏房小妾这一条就已经很难得了,”于是纷纷从旁劝解。最后连护国公的大哥都站了出来,劝解道:“老三,依着大哥的意思,这门亲事不错,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个糊涂的时候了,既然这孩子已经改了,何妨成全他们一回呢?”
护国公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把族中的老老小小都哄的为他说话,虽然他觉得这小子这次确实是真心的,但就这么轻易把女儿嫁过去了,难保这小子不知道珍惜,因此护国公也没说同意,也没反对,故意吊着他。
景淮只得耐着性子先行回府,可他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折腾了大半夜,索性掀被下床,翻墙去找言瑾。
言瑾亦是睡意全无,今日景淮刚走,护国公就把她叫了过去问了她的意思。言瑾自然是愿意的,现在万事俱备,就差护国公点头了。
景淮避开众人,翻墙进了内苑,躲在窗下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忽然出现在窗柩上方,沉声道:“还不进来。”
景淮翻窗而入,关好了窗柩,回过头来嬉皮笑脸的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这么晚了还没睡,你老实说,刚才是不是在想我?”
言瑾并未回答他,反问道:“我听我爹说你今天可威风了,把候府的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娶媳妇总得表示一下我的诚意嘛,以前亏欠你的,今后我都补给你,”景淮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言瑾眼中情绪莫辨,又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跑过来了?”
“来下聘礼,”景淮说着将身后背着的紫檀木雕花盒子解了下来,放在桌上,示意言瑾打开盒子,言瑾不明所以的打开了盒子,火红的嫁衣赫然映入眼帘,灼人的颜色映的人眼眶发红。
景淮在一旁解释道:“不是说好了要为我穿一次嫁衣的吗,这套嫁衣是我自己画的图纸,请城中最好的绣娘绣的,其实四年前就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今天既然是下聘的好日子,那我也来下个礼。我的心里从来都是你,只有你。”
四年前,言瑾回想了一下,竟是二人闹和离的那段时间。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嫁衣绣好的那一日,正是二人签下和离书的那日。
景淮轻声唤道:“以嫁衣为聘,以真心为证,言姑娘可愿再嫁我一回?”
言瑾再无可抑制,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将侧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瞬间沾湿了眼眶。
景淮轻揽着她的细腰,嘴唇紧贴在她发梢,温声哄道:“不哭了,大喜的日子,笑一个给我看嘛。”
言瑾突然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景淮脑中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插入她的发丝,含住她的唇,俯身加深了这个吻。二人正吻的动情,难舍难分的时候,忽听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爹爹和娘亲又在玩亲亲的游戏,这次被安儿抓到了,”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
二人方才正是动情,完全忽略了平安的存在,闻听笑声,皆吓出了一身冷汗,言瑾急忙把景淮推开,脸红的能滴血,景淮则气的牙痒痒,恨不能把这小崽子抓过来打一顿再扔出去,怎么就这么能破坏气氛呢。
言瑾过去帮他盖好被子,红着脸道:“安儿继续睡。”
平安却不肯睡,坐起来提要求,“爹爹和娘亲陪安儿一起睡。”
景淮自然是乐意的,言瑾瞧了一眼床铺,道:“你睡外面吧。”
景淮脱衣上榻,一家三口同榻而眠,平安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高兴的睡不着觉,而此时景淮的表情却略显忧伤,他是头一次觉得这小家伙太碍事,景淮用自己的小指悄悄去勾言瑾的中指,眼巴巴的望着她,无奈又好笑。
言瑾好不容易把平安哄的入了眠,景淮直接无视儿子,俯身吻在言瑾唇上,言瑾轻手将他推开,“别闹了,一会儿又要醒了。”
景淮十分难耐的躺了回去,咬牙道:“我能把这小崽子扔出去吗?”
言瑾轻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赶快睡吧。”
景淮都快要百忍成钢了,现下又怎么可能睡的着,起身将自己和平安换了个位置,言瑾急道:“你干什么,他一会儿要掉床了。”
“媳妇儿是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我呀?”景淮将言瑾紧紧的扣在怀里,掩不住喘息粗重,言瑾腰间被什么灼热的硬物抵住,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不好意思道:“你这人怎么……唔……”
言瑾话未说完便被景淮堵住了唇,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帮帮我。”
“安儿还在呢,”言瑾要把人推开,景淮则攥着她的手探向自己身下,不怀好意的道:“再闹别扭我可要动真格了。”
言瑾被他紧攥着手不让离开,到最后手都酸了,景淮才心满意足的长舒了一口气。言瑾耳朵尖儿都红了,愤恨的将手在景淮腰间擦了几下。景淮笑着轻揽了她,在人耳后落下一吻道:“小瑾真乖。”
言瑾不理会他,坚持道:“赶紧换过来,他一会儿真掉床了。”
景淮紧紧的霸着言瑾,不以为意的道:“这么大个床,哪就那么容易掉下去了,再说了,多摔几下好长个,”言瑾还要起身,被景淮紧紧的揽在怀里,轻咬着她的耳垂道:“好好睡觉,别勾我火了。”
言瑾只得无奈的躺了回去,一夜的安眠好梦,第二天二人是被咚的落地声吵醒的。
言瑾说的没错,平安果然掉床了。
听到动静二人慌忙起身,看到平安从地上爬坐起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要去扶一下,而平安一看自己都掉床了爹娘都不来扶一把,直接委屈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言瑾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将平安抱了起来,温声道:“小宝贝告诉娘亲,哪里摔疼了?”
平安尚未回答,却听景淮毫不在意的道:“这小崽子厚实着呢,哪那么容易就摔疼了,也就是你太惯着他了。”
平安原本已经止住了眼泪,闻言哭的更委屈更大声了,“坏爹爹,安儿再也不要跟你玩了,明明是爹爹睡在外面,安儿为什么会掉床?”
景淮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你睡相太差,自己翻出去的。”
“啊……坏爹爹,大骗子,安儿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行了,别逗他了,”说话间的工夫,言瑾已经帮平安穿好了外衣,回头对景淮道:“你也快回去吧。”
“我饿了,你也不请我吃顿饭再走,”景淮笑眯眯的凑了上来,道:“再说了,我这睡完就走,搞的好像咱俩偷情一样。”
“你……”言瑾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景淮看她又红了脸也不再逗她,跟她说了几句亲热话便翻墙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嫁衣我还是解释一下吧,两人成亲之后景淮才找人绣的,和离的时候刚好绣完,沉放了四年,现在才派上用场了。
感谢小可爱投出的营养液哦
第50章 口无遮拦
没过多久,景淮便再次上门提亲,护国公尊重女儿的意愿,遂让言瑾自己拿主意,便将言瑾也叫来了前院,言瑾自然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没什么不肯的,但是平安惦记着景淮害他掉床的事,这会儿倒是使起小性子了。
平安眨巴着眼睛问言瑾:“爹爹和娘亲成亲之后是不是就要一直住在一起了?”
言瑾点了点头,没想到平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安儿不要你们住在一起,你们住在一起,安儿会掉床的。”
“不会的,”言瑾耐心哄道:“怎么舍得让安儿掉床呢?”
“安儿才不相信,”平安脸上泪痕未干,坚持道:“你们上次睡在一起安儿就掉床了,你们还玩亲亲的游戏,还不止一回……”
平安越说越委屈,竹筒倒豆子般将二人的事细细道来,小孩子口无遮拦,护国公倒是听明白了,瞬间火气就上来了,抄起身后的鸡毛掸子便朝景淮招呼上来,不过片刻,景淮手上便多了几道显而易见的红印子,护国公丝毫不控制力道,鸡毛掸子散落一地。言瑾和言璟见状忙上前劝阻,言璟劝道:“爹,您先别急,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他们俩这事儿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成亲,”护国公临走还不忘将鸡毛掸子重重的摔在景淮身上,气呼呼的走了,既然是自己闺女选定的人,他这当爹的又能说什么呢,绕来绕去,自己的这颗大白菜还是落在了那头猪嘴里。
言璟将景淮送出了府,眉宇间是隐不住的倾佩神色,景淮被盯的不自在,忍不住道:“干嘛这么看我?”
言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动作够快,胆子也够大,你是真不怕我爹打死你呀。”
“情难自禁,人之常情嘛,”景淮伸手跟他对了一下拳,谢道:“不管怎么说,大舅兄的这份儿恩情,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招呼我。”
护国公已经松了口,这桩婚事自然而然的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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