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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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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安静片刻,左思敬直接出列,扑通一声跪在了阶下,伏地叩首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刑部律法森严,事关重大,万万容不得如此胡闹啊!”
  这样争论下来的后果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收容景淮,那么办法,烫手的山芋就得老实人来接,元启帝顿了片刻,望向户部尚书,道:“爱卿就先辛苦一些,景淮仍在户部任职,等……”
  “尚书大人,您怎么了,请太医,先去请位太医啊,”元启帝话音未落,便见户部尚书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景淮灰头土脸的回了府,自己也觉得没面子,耷拉着脑袋道:“爷明天不去上朝了。”
  言瑾翻看着手里的杂记,没理会他,景淮继续道:“爷也不去户部任职了。”
  “侯爷莫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言瑾抬眸扫了他一眼,笑道:“也对,像侯爷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做出点自毁颜面的事,也没什么稀奇的。”
  “你少给我整这个激将法,爷不吃这一套,”景淮将自己的苦处一一道来:“你都不知道,爷今天在朝堂上像只绣球一样被人抛来抛去的,那群白胡子老头都不待见爷。”
  “怪谁啊”言瑾道:“你一天到晚捅那么多篓子,哪个敢要你啊?”
  景淮再次强调:“爷那是好心办坏事。”
  “嗯,人家户部的人个个忙的脚不沾地,你却闲的逍遥自在,那么多的活计你看不到,一个不显眼的马蜂窝你倒是看的清楚,闲着没事学人家三岁小孩拿弹弓打马蜂窝,户部连人带物让你祸害了个遍,你现在跟我说是好心办坏事,”言瑾抬眸望着他道:“我说侯爷,咱能干点儿正事吗”
  景淮被训了个没皮没脸,小声嘟囔道:“我是你相公,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罢了,还训我。”
  “你干的那些破事让我怎么帮你说话啊,”言瑾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还帮你说话,怎么说,侯爷,咱捅了个马蜂窝不顶事,下次争取把房子也掀了”
  “这个也可以作为参考,”景淮没皮没脸惯了,脸皮也是厚的惊人。
  言瑾:“……”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要跟大家道个歉,这段时间由于我个人的原因,更新会比较慢,追连载的小伙伴们可以等养肥再看,不出意外的话,5月9号可以恢复日更,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总之,谢谢大家了,鞠躬。
  官制杂糅,请勿深究,谢谢大家。


第8章 赏菊盛宴
  月底的时候,宫里办了一场赏菊宴,女眷们在中宫拜见皇后之后,被请到灿菊苑赏菊 ,朝廷百官则被请到了翰墨苑品诗斗酒。诸位女眷在凤仪宫给皇后问过礼后,言瑜单独将言瑾留了下来。
  言瑾垂眸:“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言瑜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身旁坐下,温言道:“这里没外人了,你还不叫我一声长姐。”
  “长姐,”言瑾依言唤了一声,轻依在她怀里,言瑜轻揽着她道:“他待你如何?”
  言瑾垂着脑袋道:“挺好的。”
  “成亲当日让你一个人从公府走到候府,受尽了风言风语,你们成亲不到两个月,他倒好,吃喝嫖赌悉数沾染了个遍,你跟我说挺好?”言瑜话音未落,便见言瑾望向一旁的云思,言瑜道:“你不用看她,不是她说的。这些个事京中人都当笑柄一样谈,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我就不明白了,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也值得你耗费这样大的心力!”
  “他不是烂泥,”言瑾难得跟言瑜顶一次嘴,争辩道:“或许他在你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但他在我眼里心里都是最好的,他只是一时犯浑,但我相信他以后会好的。”
  “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了,”言瑜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本宫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若是敢欺负你,一定告诉长姐,长姐绝不会轻饶了他。”
  “我相信他,”言瑾摇了摇头道:“他不会欺负我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寂片刻,言瑾才缓缓开口道:“爹娘怎么样了?”
  “亏你还记得他们,爹被你气的现在这口气还没顺过来呢,”言瑜不解:“本宫就不明白了,你说你嫁谁不好,偏偏选了这么个混蛋玩意,他那么轻视你,你怎么就偏要嫁给他呢?”
  相同的话言瑾出嫁前王氏问过,现在言瑜也问了。很多人不明白言瑾因何下嫁景淮,其实两个人的渊源要追溯到十年前。幼时的言瑾贪玩,偷偷溜出府,结果被一条恶犬追着咬,是路过的景淮帮她赶走了恶犬,背着她将她送回了护国公府。言瑾一直惦念着这点恩情,只是这十年的惦念不知何时竟悄然转化成了无声的爱恋。
  护国公府根基深厚,在朝堂之上素有威望,而反观明翼候府,自从老侯爷去世后,境况则是每日愈下。朝堂之上就是如此,你得势时有多少人阿谀奉承,失势时就有多少人落井下石。景淮无所事事惯了,根本不懂得如何应对朝局之上的人情交际,吃了不少教训,而他那个继母方氏更是个面善心狠的主儿,背地里不知给他使了多少绊子。内有虎豹处心积虑,外有豺狼虎视眈眈,景淮的际遇着实不好过。也正是因为此,言瑾才会不顾纲理伦常,刚刚过了及笄便要下嫁景淮,她想的很简单,景淮既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那她也乐意在景淮需要的时候站在他身后。是为恩情,也是为心中那点点的眷恋。
  “我想过去陪着他,有些路两个人一起走总比一个人走要好过许多,”言瑾当日用这句话回了王氏,现在亦用这句话来回言瑜。明翼候府破败不比从前,连小小的安平伯世子都敢寻衅滋事,更遑论他人。言瑾只是想早些嫁过去,陪他撑起这破落候府啊。
  言瑜闻言只是心疼妹妹,不自觉的将言瑾往怀里揽了些,心疼道:“小傻瓜,就凭着年少时的那点恩情,你竟为他费心至此。”
  言瑜这边正在陪妹妹,那边宫人匆匆来报:“娘娘,小太子醒了,正哭喊着找您呢,奴婢们实在哄不住。”
  言瑾道:“长姐快回去看看吧。”
  “也好,”言瑜道:“苑里的菊花开的不错,你过去看看,也好散散心。”
  言瑾跟那些个夫人小姐说不到一块去,也无心去观赏菊花,便取了鱼食站在木桥上孤零零的喂鱼,正在出神之时,一朵五色菊花直接飞入怀中,将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言瑾接了菊花抬眼去看,正见到晋王李恪倚在栏杆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李恪是元启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天潢贵胄,身份自然贵不可言,行事也自有几分放肆。眼见言瑾接了菊花,伶俐的翻跳下来,坏笑道:“这是谁惹我们家言言不高兴了?”
  言瑾将菊花丢了回去,道:“烦请殿下注意言辞,朝臣百官都在翰墨苑,您远远的跑到这来,不合规矩吧。”
  “除了你怕也没人敢跟本王谈规矩了,”李恪手持菊花在人发丝间轻抚,言瑾直接侧身躲开,李恪只得收回了手道:“说起来你倒真会给我制造惊喜,我塞外出巡的工夫,你竟把自个儿嫁出去了。”
  言瑾冷冷道:“与晋王殿下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啊,我等了你整整六年,可你竟连个机会都不给我,真够无情的,”李恪直视着眼前人的眼睛道:“我可听说景淮那混蛋的所作所为了,说吧,需不需要本王帮你出出气?”
  言瑾转身背对他,道:“景淮对我很好,我们之间的事,不劳您费心。”
  “哈哈哈……”李恪忍不住笑出了声:“言言,你就告诉我,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言瑾懒得和他纠缠,转身便走,李恪在她身后笑道:“祝你们早日和离 ,到时候别忘了来找我,我娶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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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分清明
  因着苑里的菊花开的好,宫宴便设在了灿菊苑,朝臣家眷由宫人带着在苑内入座,等元启帝与言后在主位就坐之后,才正式开宴。
  宫宴之上,丝竹歌舞自是必不可少,还有不少大人斗诗作赋,施展才情的,那些官眷的目光都似有若无的扫过言瑾,言瑾自然知道是何缘故,只静静的坐着,默不作声,景淮此刻的脸色亦是阴沉的可怕,与言瑾全程无交流。
  言瑜也注意到了这些人在自家妹妹身上打量的目光,有嘲讽,有不屑,有妒忌……言瑜到底是心疼妹妹,当场向元启帝讨了个恩典,给言瑾封了个一品夫人,也好提点场下的众人,言瑾是从护国公府嫁出去的,哪怕嫁的再不如意,也不会任由场下的这些人嘲笑轻视了去。
  酒过三巡,元启帝无意间提起了李恪的婚事,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今日诸位大人的千金都在,你若有中意的,不妨告诉皇兄,皇兄给你们赐婚。”
  闻言,场下的诸位千金都坐直了身子,仔细理好自己的妆容,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姑娘家的心思,谁人不想得嫁高门,高人一等呢。谁料李恪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只对元启帝道:“皇兄若觉得有合适的,不如给臣弟挑几位偏房侧室,至于正妃的位置嘛……”李恪瞧了言瑾一眼笑道:“我得给言言留着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尤其是那些姑娘家都用愤恨的目光瞪着言瑾。景淮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当场踢翻了桌子要跟李恪拼命,被言瑾急忙拉了回来,言瑾与景淮十指相扣,望向李恪道:“劳王爷抬爱,不过侯爷才是与我相携一生,执手到老的人。”
  元启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本来趁着今日气氛好,想要给他配个王妃收收心,没想到他那么会找茬,忙吩咐左右道:“王爷喝多了,还不快扶下去休息。”
  “不用扶我,本王自己会走,”李恪推开内侍,径直走到言瑾桌旁,挑衅道:“言言,本王等着你们和离!”
  “你混蛋……”景淮说着便要动手,被言瑾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道:“劳晋王殿下挂心了,我们不会和离的。”
  宫宴上出了这种事,众人脸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尴尬,便提前散了场,言瑾带着景淮回府后,瞧着他满身酒气,遂道:“你先去泡个澡,我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唔……”
  言瑾话音未落,便被一只大力的手一把拉进怀里,景淮一手扣紧了她的腰不让人离开,一手捏紧了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言瑾险些提不上气,大力挣扎起来,可这样的举动无疑激怒了景淮,紧接着眼前一黑,便被人按倒在床榻上,景淮欺身压了过来,言瑾好不容易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推拒道:“你喝多了,我给你煮碗醒酒汤来。”
  言瑾挣扎着要起来,可这样的挣扎在景淮面前就如同刚出生的小兽一般微不足道,景淮只用一只手就将她推拒的两只手牢牢禁锢在头顶,带着三分怒火,三分醋意,三分醉态以及仅存的一分清明欺身压了下来,长长的一吻结束,血腥之味瞬间充斥舌尖。
  景淮居高临下看着她,表情像是要生生将人活吞一般,道:“你们今天在凉亭里抛花传意我可都是看见了的,言言,叫的可真亲切,那你管他叫什么啊?恪恪?”景淮一手抬高了她的下巴,“当初不是你执意要嫁给本侯的吗怎么,后悔了,想去给那王八蛋当王妃啊?”
  言瑾气急,狠狠的踢了他一脚,道:“滚。”
  “滚”景淮轻嗤了声,“爷今天还偏要睡了你了,对了,睡你这样的,要多少银两啊?”
  言瑾何曾受过这般侮辱,朝着捏在自己下颌上的指尖吃力一咬,道:“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景淮一听这话似是轻轻笑了一般,道:“怎么侮辱啊?这样吗?”说着便在人脖颈间噬咬起来,另一只手在人身上游移,似是要生生将人融进骨肉一般。
  言瑾委屈至极,捞过景淮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用力之大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来一般,景淮吃痛,神思稍微回笼了些,看到满眼泪光的言瑾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起身先到外面冷静片刻。
  冷风沿着衣襟灌入,景淮才彻底清醒过来,出了刚才那档子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言瑾,自觉的拿了被褥去睡书房。
  冬青取了药膏帮他给手臂上药,景淮疼的直抽气,暗骂道:“属狗的,绝对是属狗的!”冬青一声不吭的帮他缠好绷带就自觉退下了,景淮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鬼知道他今天看到言瑾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有多生气,还管自己媳妇儿叫“言言,”景淮咬牙切齿的道:“我都没这么叫过。”
  景淮承认,今天晚上的事的确是自己过激了,自己认错,可言瑾那么光明正大的跟那王八蛋站在一起就没错了吗?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亲了,她又明不明白自己才是她的相公,想到这儿,景淮又觉得自己没错,就算有错也是言瑾先犯的错,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言瑾先给自己道歉。
  翌日一早,冬青来请景淮到正厅用膳,景淮瞥着嘴道:“你告诉那属狗的,爷现在还不想看见她,除非她现在过来给爷道个歉,否则,爷才不要陪她一块儿用膳,”景淮嘟囔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她人呢?”
  冬青白了他一眼,道:“爷,您终于想起来问了。”
  “别废话,她人呢?”景淮紧张兮兮的问:“该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冬青还没来得及回答,景淮起身便要出去找人,“真走了?她去哪儿了?她就没有留封信给我?一句话都没留?哪怕一个字呢?昨晚就走了吗?你们都是木头啊,不知道跟爷说一声。”
  冬青瞧着自家戏精上身的侯爷,无奈的道:“刚才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来了,宣夫人和护国公夫人入宫,这会儿应该在宫里呢。”
  景淮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又坐了回来,“我就说嘛,要生气也是我生气,她凭什么生气啊,看她都把我咬成什么样了,我就坐这儿等她回来跟我认错。”


第10章 清扬婉兮
  皇后宫中,言瑜支开了所有宫人拉着自己娘和妹妹话家常。言瑾都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母亲,当初不听劝阻,执意下嫁,可谓是伤透了老人家的心。言瑾起身,恭敬的给老人家叩了头,道:“娘,女儿不孝,给爹娘请罪了。”
  王氏心疼的将她扶了起来,言瑾小心问道:“爹还在生我的气吗?”
  王氏听到这句话,心疼的直落泪,一把揽过言瑾道:“你是爹娘的心头肉,再生气又能怎么着,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你爹就是脾气倔,拉不下脸来,其实心里比谁都疼你。”
  言瑾依偎在自己母亲怀中,王氏继续道:“我听云思那丫头说候府的账目亏空的厉害,我回去先从库房里给你拨些银钱出来应急,还有城东那几间铺子,收益都不错,你将地契收着,也好有些进账。”
  言瑾摇头,“不用了,候府的账目我还应对的过来。”
  言瑜也从旁劝解,“是啊,娘,你一下贴补那么多东西过去,你让景淮怎么想,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我管那混账怎么想,”王氏也是气的急了,道:“他没本事照顾好我女儿,还不许我贴补了,我的瑾儿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真不用了,娘,”言瑾坚持道:“您送了我也不会收的。”
  言瑜也道:“娘,他们小夫妻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眼见他们俩都这么说,王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摸着言瑾的头道:“那娘就不跟着掺和了,但是那混账要是敢欺负你,一定跟娘讲,娘一定帮你出气。”
  言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道:“怎么会呢,他对我挺好的。”
  王氏坐了半晌,身体受不住,言瑜便先带了她去休息。言瑾闲着无聊,遂先带了云思出宫,只是二人尚未出宫门,便被宫墙之上翻飞而下的紫衣青年拦住了去路,言瑾向左,他也向左,言瑾向右,他也向右。言瑾无奈道:“请晋王殿下先行。”
  李恪嘴角微微勾起,坏笑道:“看不出来我是故意堵你的吗?”
  言瑾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要走,却被李恪眼急手快的拦了下来,道:“本王不准允的话,你出不了这个宫门,要不要试一下?”
  言瑾气急:“李恪你脑子有病吧!”这两个人少时相识,平时言瑾依着规矩还会尊称一句晋王殿下,但是生气时直呼名讳也不是没出现过。
  “嗯,”李恪点头,“相思病。”
  有美一人兮,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我一个已经成了亲的人你纠缠着有意思吗!”言瑾话语中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怒火,她无意与李恪纠缠,也不想再让景淮误会,接着道:“晋王殿下想要娶妻的话,全京城的高门贵女任你掌眼挑选,你为什么偏要揪着一个已经成了亲的人不放呢!”
  “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李恪笑道:“那些个微微萤火怎可与皎皎明月相较呢?”不等言瑾反驳,李恪又道:“我发现你挑男人的眼光真差,我和那混蛋站在一起,是个姑娘都知道怎么选,也就只有你,舍我而择他。”
  “是吗?”言瑾郑重道:“可我就是喜欢他,打心底里喜欢。”
  言瑾趁人不备要走,李恪使坏一般抬脚绊她,言瑾一时失力向前跌去,李恪忙拦腰将人捞回怀里,言瑾羞愤至极,一把将人推开,道:“烦请王爷自重!”
  “对着你,本王还真自重不起来,”李恪本想拿话逗她,却在看到她脖颈间的点点红痕时陡然变了脸色,两人拉扯之间,言瑾的领口微微下滑,红云般的吻痕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人前。李恪心中无声抽疼一下,那怎么会是吻,那是为宣示主权般用力吮咬出来的,李恪不自觉的抬手想去触碰,被言瑾抬手挡开,李恪无奈收回了手,苦笑道:“那混蛋这么对你,你还这般护着他。”
  “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与王爷无关,”言瑾冷声道:“王爷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本王送你回去,”言瑾尚未来得及推拒,便听李恪补充道:“你让不让本王送是你的事,本王要不要送你是本王的事,我既干涉不了你,那你也别来干涉我。”
  言瑾怒道:“我已经是全京城的笑柄了,你送我回去,还嫌我被取笑的不够吗!”
  李恪装傻,“被本王送回去很丢人吗?你既怕旁人议论,莫不如你嫁给本王得了,若是再有人敢风言风语,本王定帮你拔了他的舌头。”
  言瑾气急:“你混蛋!”
  李恪毫不在意的笑道:“你不就喜欢混的吗?”要不然也不会眼光差到看上那混蛋。
  候府书房,景淮和鹦鹉相视而坐,半晌无言,最终景淮终于忍不住了,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鸡毛掸子,指着鹦鹉道:“言瑾,爷问你,知错了没有?”
  鹦鹉先是愣怔了下,拿黑玉般的眼睛打量眼前这个人片刻,在得出“这人多半有病”这个结论后,十分傲慢的闭上了眼睛,懒得搭理他。
  “嘿,你还有理了是吧?”景淮刚一开口,那鹦鹉嫌聒噪似的转过头去,景淮无奈,只得道:“你既不说话,爷就当你是知错了,那你现在告诉爷,你错哪了?”
  鹦鹉懒得搭理眼前这个傻子,干脆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十分潇洒的背影。
  景淮:“……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你给我转过来,看着爷。”
  “侯爷,”冬青匆忙跑了进来,景淮混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道:“若是夫人回来了,你就告诉她,限她一刻钟之内跟爷道歉,否则,爷今日就休了她。”
  冬青急道:“侯爷您就别玩了,夫人是被晋王送回来的。”
  “李恪你个混球王八蛋!”景淮这次是彻底坐不住了,扔了鸡毛掸子便往门外跑,看到言瑾正在下轿,李恪伸了手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旁若无人的直接进了府。
  作者有话要说:
  有美一人兮,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诗经》


第11章 斗嘴
  李恪讪讪的收回了手,尬笑道:“本王顺道送言言回府。”
  景淮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王府和我这候府分隔东西,王爷您这路顺的可真够远的!”
  “不请本王进去喝杯茶吗?”李恪说着便往里走,丝毫没有半点客套的样子。
  景淮冷声道:“候府的茶怕是入不了您的口。”
  二人说话间的工夫李恪已经在正厅落了座,道:“没关系,言言爱喝的茶本王都喜欢。”
  景淮脸都要绿了:“言言也是你叫的!”
  李恪一脸无辜:“不能这么叫吗?可是连名带姓的叫未免也太生疏了,我又不能叫她夫……对,现在还不能叫,所以只能叫言言了。”
  景淮咬牙:“别人的媳妇儿你还调戏上瘾了是吧!”
  “不呀,”李恪摇头:“我只调戏你媳妇儿。”
  景淮的脸色青了绿绿了青,若是现在手里有把菜刀,他一定要拿刀砍人了,所幸这个时候冬青端了茶水上来,景淮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阴阳怪气道:“言言爱喝的,王爷尝尝。”
  李恪不设防的尝了一口便直接吐了出来,景淮丝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道:“怎么了王爷,言言爱喝的,入不了您的口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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